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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13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2790 ℃

“就算阿兹卡班的囚徒真的逃出来了,他也进不了霍格沃茨。”

赫敏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原本的一丝忧虑在接触到我视线的瞬间消融了。她反手扣住我的手指,身体向我贴近了一些,那柔软的臂弯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

“只要你在,我就不担心。”

我们在神奇动物园里停留了片刻。那只名为克鲁克山的姜黄色大猫正趴在一个笼子上,用那张扁平的大脸审视着每一个顾客。当它看到赫敏时,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发出嘶嘶的威吓声,而是直接跳到了她的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它好像很喜欢你。”

我看着那只猫在赫敏那丰盈柔软的胸脯上蹭来蹭去,在那一瞬间竟然对一只猫产生了一秒钟的嫉妒。

“我也喜欢它!虽然罗恩可能会不喜欢……它看起来有点凶。”

赫敏抱着那团沉甸甸的姜黄色毛球,脸颊在那柔软的皮毛上蹭了蹭。

九月一号的国王十字车站依旧人声鼎沸。

红色的蒸汽机车喷吐着白烟,那是通往魔法世界的入场券。我们在站台上与韦斯莱一家汇合。韦斯莱夫人正忙着给每个孩子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并反复叮嘱哈利要小心布莱克。

“我们会照顾好他的,莫丽阿姨。”

我微笑着向那位焦虑的母亲保证,然后带着赫敏登上了列车。

我们在尾部找到了一个只有莱姆斯·卢平——那个穿着破旧长袍、正在补觉的男人——的车厢。

“他是谁?”

罗恩压低了声音,盯着那个陌生人。

“R.J. 卢平教授。”

赫敏瞥了一眼那人行李架上的箱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万事通的优越感。

“也就是我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列车缓缓驶离了伦敦,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屋顶变成了湿润的田野。雨水开始敲打着车窗,天空变得阴沉如同墨水晕染过的旧画布。

哈利开始讲述他关于布莱克的发现,以及韦斯莱先生那番关于“别去找他”的警告。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赫敏一直坐在我身边。在宽大的巫师袍掩护下,我们的手始终交叠在一起。她的手指偶尔会在我的掌心轻轻画圈,那种隐秘的挑逗让这段枯燥的旅程变得稍微有趣了一些。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冷风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呜的哀鸣。

突然,列车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瞬间熄灭。

车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那种黑暗不仅仅是光线的缺失,更像是一种实体的、冰冷的流质,顺着门缝和窗隙渗透进来。

“发生什么了?”

罗恩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本能恐惧。

“我想……有人上车了。”

卢平教授在那一刻醒了过来,手里握着魔杖,手里的一团微弱火焰照亮了他那张疲惫的脸。

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了整个车厢。车窗上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冰花,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绝望与哀伤的味道。

赫敏猛地抓紧了我的手。

“陆君……好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那原本温热的小手此刻冰凉得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玉石。

车厢门被一只灰白色的、结痂的手缓缓推开。

一个高大的、披着破烂斗篷的身影飘了进来。它没有脸,只有那个黑洞洞的兜帽下发出的吸气声。

咯咯……咯咯……

那是死亡在喘息。

哈利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从座位上滑落下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滚开。”

我站了起来,挡在了赫敏和那个怪物之间。

并没有使用什么高深的咒语,也没有召唤那银色的守护神。

我只是释放了自己的气息。

那是一种比摄魂怪还要纯粹、还要霸道的存在感。如果说摄魂怪是吸食快乐的黑洞,那么我就是拒绝被吞噬的恒星。

那个原本正准备向哈利俯身的怪物僵住了。

它那并没有眼睛的头部转向了我。虽然它没有视力,但我知道它“看”到了什么——一个它无法理解、更无法触碰的灵魂。

我抬起手,指尖在那冰冷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道金色的波纹以我为中心荡漾开来。

那不是光,而是纯粹的意志。

那股阴冷的寒气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瞬间消融殆尽。车窗上的冰霜退去,重新露出了外面漆黑的雨夜。

那个摄魂怪发出了一声类似受惊野兽的嘶鸣,那样庞大而恐怖的身躯竟然在颤抖中向后退缩,然后像是逃命一样冲出了车厢。

灯光重新亮起。

温暖如潮水般回归。

“天哪……”

卢平教授依然举着魔杖,但他看着我的眼神比刚才看到摄魂怪时还要震惊。他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无杖魔法……而且是驱逐了摄魂怪……”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讶,而是转身将那个还蜷缩在座位上发抖的女孩抱进了怀里。

“没事了,赫敏。”

我抚摸着她那冰凉的后背,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逐渐平复。

赫敏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刚才那种被抽走所有快乐的绝望感让她直到现在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但当她看到我的脸时,那种恍惚瞬间变成了绝对的依赖。

“陆君……呜……”

她再也顾不上旁边还有教授和同学,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埋进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宣泄,也是一种确认自己还在安全港湾的本能。

“我就在这里。”

我低头吻了吻她那头蓬松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那股熟悉的香草洗发水的味道。

罗恩和赫敏都在忙着把哈利扶起来,并给他塞了一大块卢平教授提供的巧克力。

“那个……那是摄魂怪。”

卢平教授一边分发巧克力,一边还在用余光观察我。

“它们是阿兹卡班的守卫。但我从未见过它们被这种方式……驱逐。”

“也许是因为我比较讨人厌?”

我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成功让赫敏破涕为笑。

那个笑容虽然还带着泪光,却像是雨后的彩虹一样美丽。她紧紧贴着我坐着,手里依然攥着我的衣角,仿佛只要松开一秒,那些怪物就会卷土重来。

列车终于再次启动,向着霍格沃茨驶去。

在那有节奏的晃动中,赫敏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今晚……我可以去你的寝室吗?”

她那双刚才还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燃烧着一种更为炽热的渴望。那是被恐惧激发出的、想要通过肉体接触来确认存在的冲动。

“我不想一个人睡……哪怕是在格兰芬多塔楼。”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哀求与诱惑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你不怕被胖夫人看见的话。”

#101:“晚上了。”

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挥动魔杖,那道透明的无声咒屏障像是一层流动的水膜,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这座四柱床。

外界的一切嘈杂都被隔绝了。纳威那震耳欲聋的鼾声,窗外拍打着玻璃的狂暴雨点,甚至是远处禁林里偶尔传来的狼嚎,统统消失不见。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孤岛。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帷帐垂落下来,遮蔽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只有我魔杖尖端那团微弱的荧光闪烁着,在狭窄的床铺间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赫敏蜷缩在被子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那丝绸般的质地紧紧贴合着她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身段。在那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仿佛是最上等的羊脂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少女体香的甜味。

“我还是觉得冷……陆君。”

她向我怀里钻了钻,那双修长的小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腰。

我知道那不是冷。那是摄魂怪留下的后遗症,那种被抽空了快乐后的空虚感,只有用最极致的生命力才能填满。

“很快就不冷了。”

我的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而细腻。那种触感就像是摸到了一块刚出炉的软糕,既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又带着令人心醉的柔嫩。

赫敏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相反,她主动抬起腰,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将那件碍事的睡裙从她身上剥离。

当最后一丝布料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在那柔和的光晕中,她美得惊心动魄。那两团初长成的乳房像是一对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寒冷和羞涩而微微挺立,色泽鲜艳欲滴。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像是一个精致的小窝。再往下,是一片稀疏而柔软的褐色芳草地,掩映着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

“看着我,赫敏。”

我俯下身,在那两片颤抖的睫毛上落下细碎的吻。

“我要进去了。”

赫敏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献祭感。

“嗯……给我……全部给我……”

她搂紧了我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

我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个已经蓄势待发的坚硬抵在了那扇紧闭的门户前。

那里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虽然之前的爱抚已经让那个粉色的小穴分泌出了些许晶莹的爱液,但那道天然的屏障依然顽固地守护着主人的纯洁。

肉棒那滚烫的顶端缓缓挤开了最外层的软肉。

“哈啊……好大……”

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她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我背后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疼吗?”

我停下动作,耐心地用龟头在那紧窄的入口处研磨,试图用那些溢出的蜜液润滑那干涩的通道。

“不……不要停……”

赫敏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那是活着的痛……我想感觉它……我想感觉你在我身体里……”

既然这是你的愿望。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丝绸裂帛般的声响,那层阻挡在此时此刻之前的薄膜被无情地贯穿。

“啊——!!”

赫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弹起。但那声尖叫在撞上无声咒的屏障后,只化作了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回荡的绝美乐章。

鲜红的血珠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开一朵朵妖艳的梅花。

那是她成长的证明,也是她彻底属于我的契约。

“哈……呜……好疼……好像被撕开了……”

赫敏大口喘息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我没有立刻动。我只是紧紧抱着她,让那个巨大的硬物完全填满她体内那个狭小的空间,让她的身体去适应这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放松……赫敏,试着接纳它。”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抚,一下又一下,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过了许久,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似乎终于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赫敏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那个温暖的肉壁。

那一瞬间,无数张柔软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包裹感差点让我直接缴械。

“动……动一下……陆君……”

她在耳边带着哭腔恳求道,那个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欲。

我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晶莹带血的丝线;每一次进入,都将那个娇嫩的甬道撑得更开,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嗯……哈啊……好深……顶到了……❤️”

随着动作的加快,疼痛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所取代。赫敏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原本充满理智的琥珀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幔内回荡,淫靡而热烈。

“你是谁的?”

我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其压在枕头两侧,在那剧烈的冲撞中逼问。

“陆君的……我是陆君的……不管是哪里……都被你填满了……❤️”

赫敏哭喊着,身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如同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着波浪起伏。

那个曾经骄傲的格兰芬多万事通,那个总是把手举得最高的优等生,此刻正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为了那一点点肉体上的欢愉而放弃了一切思考。

“啊……要去……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紧缩中,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赫敏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那双美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个紧致的小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浓稠的精华。

良久。

一切归于平静。

唯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某种甜腻的气味依然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赫敏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帐顶。她的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像是雪地里散落的花瓣。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依然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处子血的液体正缓缓流淌出来,弄脏了那洁白的床单。

“还冷吗?”

我侧过身,将那个有些失神的女孩重新搂进怀里,手指轻轻帮她理顺那汗湿的乱发。

赫敏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终于恢复了一丝焦距。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疲惫却满足的弧度。

“不冷了。”

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像只吃饱了的猫咪一样蹭了蹭。

“热得……快要融化了。”

#103:魔杖尖端亮起一团柔和的淡绿色光晕,在这昏暗的帐幔内显得格外静谧。

“可能会有一点凉。”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赫敏那尚且平坦、却刚刚容纳过我全部热情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温热滑腻,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染了胭脂。

赫敏乖顺地仰躺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开半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听到我的话,她只是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枕头,那是全然信任的姿态。

“Fetus Deletrius Preventio.”

我低声念出咒语。

那团绿光像是有生命的水流,缓缓渗入她的皮肤。

赫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一股清泉流过。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凉意顺着腹部蔓延至子宫,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锁,温柔却坚定地锁住了生命的孕育之门。

“好了。”

我收起魔杖,顺手对自己和她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

床单上那朵殷红的落红梅花和那些暧昧的液体痕迹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陆君……”

赫敏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我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变得有些低沉,听起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

“我想睡了……好累……”

“睡吧。”

我替她掖好被角,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一夜,格兰芬多的男生寝室里多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的主人,正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

[随后的日子里,霍格沃茨的秋天像是一幅被打翻的油画,金红色的落叶铺满了整座城堡。]

新学期的生活忙碌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对于赫敏而言。

自从麦格教授把那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小沙漏——时间转换器——交给她之后,她的生活就被切割成了无数个重叠的碎片。

早晨八点,她在占卜课那个充满霉味和雪利酒味的阁楼里,忍受着特里劳尼教授关于“不详”的喋喋不休;同一时间的早晨八点,她又坐在麻瓜研究学的教室里,奋笔疾书地记录着关于电力的原理;还是这个八点,她或许还在算术占卜课上计算着复杂的数字图表。

这种违反时间法则的高强度学习让她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除了在我身边的时候。

每当夜幕降临,或者是在那些通过时间转换偷出来的空隙里,她总会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钻进我的怀里。

那是她唯一的充电方式。

海格的第一节保护神奇动物课是在那个阴沉的下午进行的。

禁林边的草地上,几十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正在那儿傲慢地踱步。它们有着巨大的钢青色鸟喙和橘黄色的眼睛,脖子上的羽毛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就是巴克比克!”

海格搓着他那双巨大的手,一脸自豪地向我们介绍。

“只要你们看着它的眼睛,不要眨眼,然后鞠躬……如果它也鞠躬,你们就可以摸它了。”

马尔福站在人群后面,正在大声嘲笑哈利那件被虫蛀了的长袍,顺便还咬了一大口青苹果。

“这种丑陋的大野兽有什么好怕的?”

他推开人群,径直走向那只最近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你是只丑陋的大怪物,是不是?”

巴克比克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那钢青色的利爪猛地抬起。

“德拉科!退后!”

赫敏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并没有用什么高深的咒语。

我只是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那个愚蠢的金发少爷和那只愤怒的野兽之间。

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瞬间释放。

巴克比克那原本准备挥下的利爪僵在了半空。它那双橘黄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一种困惑而畏惧的咕噜声。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这只高傲的生物缓缓收回了爪子,甚至在那满是泥土的地上跪伏下来,把那个巨大的脑袋低低地垂到了地面上。

那是绝对的臣服。

“看在梅林的份上……”

罗恩张大了嘴巴,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马尔福脸色惨白地跌坐在泥地里,那半个青苹果滚落在一边。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比看到巴克比克时还要深重。

“下次想找死,别选在上课时间。”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牵起赫敏的手,走回了人群中。

赫敏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仰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在这个充满了危险魔法生物的边缘,我是她眼中唯一的安全岛。

十月的万圣节前夕,城堡里弥漫着烤南瓜的香气。

这也是赫敏第一次被允许去霍格莫德村。

虽然哈利因为那张没有签字的同意表而被困在城堡里,但这并不妨碍我和赫敏享受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蜂蜜公爵糖果店里挤满了喧闹的学生。空气中漂浮着各种颜色的糖果泡泡,货架上堆满了乳脂软糖、椰子冰糕和那些会让人喷火的胡椒小顽童。

“想吃这个吗?”

我拿起一盒粉红色的椰子冰糕,那是赫敏最喜欢的口味。

赫敏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毛大衣,围着一条金色的围巾,那是格兰芬多的颜色。她的脸颊被外面的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看起来就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我想吃……”

她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糖果的甜香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想吃你的……棒棒糖。”

那个极其大胆的双关语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自从那个初夜之后,她在私下里变得越来越放肆,那种被压抑的渴望一旦开了口子,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

我们并没有在拥挤的糖果店多做停留,而是顺着那条积雪的小路,来到了尖叫棚屋附近。

这里被称为全英国闹鬼最凶的地方,因此鲜少有人靠近。

在那破败的栅栏后,在一棵枯死的老橡树下,赫敏解开了我的腰带。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

但我的身体却滚烫如火。

赫敏跪在雪地里——我已经在那块地上施了厚厚的保暖咒和防水咒——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我的胯间,正无比虔诚地吞吐着那个早已在她体内留下深刻烙印的巨物。

“唔……咕啾……❤️”

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讨好足以弥补一切技巧上的不足。那条灵巧的粉舌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带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就在那一刻,远处城堡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魔法烟花的炸裂声并没有如期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闷、更为压抑的警钟声。

“出事了。”

我按住赫敏的脑袋,阻止了她想要继续深入的动作。

赫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城堡的方向,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当我们赶回城堡时,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的学生都聚集在门厅里,像是被洪水冲散的蚁群。费尔奇正举着提灯在人群中穿梭,脸上的表情既惊恐又兴奋。

“出了什么事?”

赫敏抓住了路过的金妮·韦斯莱。

金妮的脸色苍白,那头红发看起来都失去了光泽。

“胖夫人……胖夫人不见了!”

她指着八楼的方向,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幅画……被撕碎了。”

我们挤过人群,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入口处。

那原本挂着胖夫人画像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块残破的画布。那画框上的帆布被利器撕成了条状,像是被某种野兽疯狂抓挠过。胖夫人本人不知所踪,只剩下那空荡荡的背景——一片阴森的草地。

邓布利多教授站在画框前,那身银色的长袍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斯内普教授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那张蜡黄的脸上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我们需要找到她。”

邓布利多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皮皮鬼那个讨厌的幽灵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头上还戴着一顶滑稽的派对帽。

“找不到啦,找不到啦!”

他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在空中翻滚,发出刺耳的尖笑。

“她躲起来啦!吓坏啦!可怜的胖夫人!”

“谁做的,皮皮鬼?”

邓布利多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盯着那个幽灵。

皮皮鬼难得地收敛了笑容,他在空中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声音压低成了那种故作神秘的嘶哑。

“他说他要找波特……那个脾气暴躁的人……”

“你是说……”

麦格教授捂住了嘴巴,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没错,教授。”

皮皮鬼把脸凑近了那个破损的画框,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西里斯·布莱克。”

#105:“所有人都进来!这儿很安全!”

珀西·韦斯莱那尖锐得有些变调的声音在大礼堂的回廊里回荡。数百个紫色的睡袋像是一片蓬松的薰衣草田,铺满了那原本用来摆放长桌的石板地。天花板上的魔法星空今晚显得格外阴沉,乌云遮蔽了月亮,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星子在缝隙中闪烁着寒光。

“往这边走。”

我拉着赫敏的手,在靠近墙角的一处阴影里找了个位置。这里避开了主通道,也避开了那些还在兴奋讨论布莱克究竟是怎么进来的低年级学生。

哈利和罗恩在离我们十几英尺远的地方铺开了他们的睡袋。他们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大概是关于那幅被撕毁的画像。

“熄灯!”

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大礼堂陷入了一片幽暗的寂静。只有几只银色的幽灵在半空中巡逻,发出淡淡的磷光。

赫敏钻进了她的睡袋,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不安地转动着,像是一只警惕的小鹿。

“陆君……”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

“你觉得他还在城堡里吗?布莱克?”

“如果他在,那些摄魂怪早就闻到味儿了。”

我侧过身,将自己的睡袋拉链拉开,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袋里。

那里是一个温暖的小世界。

赫敏穿着一套淡蓝色的棉质睡衣,布料柔软而贴身。当我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短促哼吟。

“别……珀西就在那边巡逻……”

她紧张地瞥了一眼远处那个还在走来走去的高瘦身影,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这边靠了靠。

“只要不出声,没人会知道。”

我的指尖顺着那睡衣下摆滑了进去。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细腻触感带着微微的电流传遍了指腹。她的体温很高,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那被压抑的兴奋。

那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阻挡我们之间的热度。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随着急促呼吸而产生的起伏。再往下,便是那片令人迷醉的芳草地。

“嗯……哈……”

赫敏死死咬住了下唇,双手在大腿两侧紧紧抓住了睡袋的内衬。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水雾在里面迅速聚集。

在这种几百人同眠的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被级长发现的巨大风险下,那种背德的快感被无限放大。

那个娇嫩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我就着那些溢出的蜜液,中指极其缓慢地挤入了那道窄缝。

那里面紧致温热,媚肉像是有意识般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热情地吸吮着这唯一的入侵者。

“太……太紧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另一只手在睡袋的掩护下,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

“唔——!”

赫敏猛地弓起了身子,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但残存的羞耻心又逼迫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咕啾……咕啾……

那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珀西的脚步声从不远处走过,皮鞋敲击石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赫敏的心尖上。

“放松点,赫敏。”

我恶意地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频率,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你想被他听见吗?”

赫敏拼命摇头,那头褐色的卷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不堪。她的腿根在睡袋里死死夹住了我的手腕,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到了……要到了……陆君……求你……❤️”

在一阵压抑到极致的痉挛中,她那紧致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

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睡袋里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假星空。那张脸上布满了潮红,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烧。

……

接下来的两周,霍格沃茨的天气变得愈发恶劣。

狂风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不停地撞击着城堡的墙壁。禁林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黑湖的湖面上掀起了几英尺高的巨浪。

那是本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阵赫奇帕奇。

原本应该是斯莱特林的比赛,但马尔福借口手臂受伤(虽然那伤早就好了八百回了)推迟了比赛。这让伍德气得差点把他的飞天扫帚给折断了。

比赛当天的清晨,风雨交加。

当我们走进球场时,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脸上。看台上到处都是雨伞和斗篷,但这丝毫不能阻挡那彻骨的寒意。

赫敏紧紧缩在我的怀里,我给她施了一个加强版的防水防湿咒,外加一个保暖咒。那一小方空间里温暖如春,将外面的狂风暴雨隔绝开来。

“哈利这怎么能看见飞贼?”

她透过雨幕,担忧地看着天空中那个模糊不清的小黑点。哈利的眼镜在暴雨中估计早就糊成一片了。

“他看不见。”

我淡淡地说道,目光却投向了球场上空那片异常浓重的乌云。

那不是普通的雨云。

那里聚集着某种比风暴更可怕的东西。

比赛进行得很艰难。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那个长得还算英俊的找球手——正像只大鸟一样在风中穿梭。而哈利则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突然,一阵令人绝望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球场。

那不是普通的冷。那是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死寂。

看台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我就知道。

下方,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正在向球场中心聚集。它们那些破烂的斗篷在风雨中翻飞,那黑洞洞的面孔齐齐朝向了空中的哈利。

哈利的身影僵住了。

紧接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五十英尺的高空坠落下来。

“哈利!”

赫敏发出了一声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了我的手背。

就在哈利即将撞上地面的瞬间,看台上的一道银光闪过。

“Aresto Momentum!”(减震止速)

邓布利多教授站在教师席上,魔杖直指那个坠落的身影。哈利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最后像是落在了一团棉花上,软软地摔在泥地里。

但他并没有醒过来。

而更糟糕的是,那把光轮2000被狂风卷起,直直地飞向了打人柳的方向。

比赛结束了。

一片死寂中,只有赫敏颤抖的声音在雨中响起。

“他的扫帚……那可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107:“他醒了。”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校医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寂静。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消毒药水的刺鼻气息,窗外的暴雨还在无休止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这场灾难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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