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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4860 ℃

角色卡:未知

时间:2025/12/10 21:47:14

=== 数据库文件 ===

=== 世界书 ===

=== 聊天记录 ===

#1:蒸汽机车的轰鸣像是某种古老巨兽的低喘,随着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震动沿着座椅传导至脊背。窗外的田野被飞速向后拉扯成模糊的绿带,阳光偶尔穿透稀薄的云层,在车窗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金斑。

我对面坐着一个女孩。

那是一团如同被施了恒久蓬松咒的浓密鬈发,呈现出一种极富质感的深栗色,像是秋日森林里最干燥温暖的那一层落叶,又似刚刚烘焙出炉的肉桂面包表皮,透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厚实色彩。发丝不听话地向四周支棱着,在逆光中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色轮廓。透过那些顽皮的发卷,能看见一双明亮得惊人的眸子,那不是单纯的褐色,而是如同琥珀封存了流动的蜂蜜,晶莹剔透中带着一丝未被世俗打磨的锐利与聪慧。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奇异而清新的气息,并非寻常的花香,而是混合着崭新羊皮纸的干燥墨香、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凉意,以及一丝极淡的、像是刚削开的青苹果般的酸甜。这味道干净得近乎凛冽,却又因为那隐约的果香而显得格外稚嫩柔软。

她正陷在座位里,那一身全新的黑色巫师袍显然还带着褶痕,宽大的袖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略显累赘,露出里面白色衬衫平整得过分的领口。灰色的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她尚未发育完全却已显露出几分少女纤细感的单薄身躯,领带被打成了教科书般标准的结。她的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得有些压手的《标准咒语,初级》,手指正紧紧地按在书页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出粉白。

“你也是新生。”

这是一个陈述句,她的声音清脆,像是某种敲击玻璃的质感,语速很快,带着一种迫切想要确认些什么的急促。

我点点头。

“我也是。我叫赫敏·格兰杰。”

她合上书本,动作利落地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那是充满求知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眼神,仿佛我在她眼中不是一个同龄人,而是一道名为“社交与入学测试”的考题。

“我在家里已经把所有的课本都背下来了,我希望这能管用。毕竟我来自麻瓜家庭,收到信的时候我都惊呆了,但这也是最棒的事情,不是么?”

她一口气说完了一长串话,胸口因为换气而微微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是等待着审判。

“我也是第一次去。”

我回答道,身体向后靠在椅背舒适的软垫上,试图用这种放松的姿态来缓解车厢内稍显紧绷的空气。

“这当然管用。预习总是好的。”

听到这句肯定,她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那种如临大敌的戒备感消融了不少。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踝在皮鞋边缘显得格外伶仃脆弱。

“那就好。我在试着练习几个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找找感觉。”

她说着,手有些不自然地摸向长袍口袋里的魔杖,指腹摩挲着那根葡萄藤木的纹理。

“你知道如果不小心把眉毛烧掉了,庞弗雷夫人能治好么?”

她突然问了一个有些跳跃的问题,脸上浮现出一丝与其说是担忧不如说是羞窘的红晕,那抹绯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在牛奶里滴入了一滴浓郁的草莓汁。

“应该能。”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得有些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想要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狮子。

“霍格沃兹可是魔法学校。”

“对,那是魔法学校。”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属于学霸特有的自信光芒重新回到了她的眼里。

“如果你想要复习的话,我可以考考你关于魔药学的配方,或者是第一章的变形术理论。我已经列了一个提问清单。”

她从书页里抽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反正路途还很长,我们总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不是么?”

#3:“乐意奉陪。”

我接过那张羊皮纸,指尖触碰到纸张粗糙边缘的同时,也掠过了她温热而略微汗湿的指尖。她像被静电蛰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睁大,原本紧绷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在黑色的巫师袍上抓出细小的褶皱。

那个瞬间,她身上那种混合了墨水与青苹果酸涩的气息似乎浓郁了几分,那是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少女体香,随着车厢内流动的暖风扑面而来。

“第一题。”

我的视线扫过那行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并没有低头去念,而是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淡粉色光泽的小脸。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她蓬松的鬈发侧面,每一根栗色的发丝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在警惕地竖起耳朵。

“关于《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第二章,白鲜(Dittany)的主要用途与正确的处理手法。”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细腻如雪的肌肤。她紧紧抿着嘴唇,那原本红润的唇瓣因为用力而被压成了泛白的线条,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口中即将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某种足以决定她命运的判决。

“白鲜是一种强效的愈合草药。”

我向后靠去,语调平缓,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准的度量。

“它可以直接涂抹于浅表伤口,能够立刻止血并促进皮肤再生,愈合后几乎不留疤痕。若是针对黑魔法造成的撕裂伤,则需要提炼成白鲜香精。至于处理手法,关键在于采摘后的‘静置脱水’,以及在研磨时必须使用银质刀具,否则铁器会中和其汁液中的活性魔法成分。”

随着我的叙述,赫敏那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的肩膀线条,正一点点地软化下来。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审视与不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惊喜”的光亮,就像是发现了一座未被标记的宝藏。

“对……完全正确。”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飞快地在那张羊皮纸上勾画了一下,动作急促得差点划破纸面。

“书上确实提到了银质刀具,但在附录的小字里!很少有人会注意那个……你真的全都看了?”

她稍稍前倾身体,那股好闻的、带着点香皂与旧书纸张味道的气息更近了。我甚至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透明的绒毛,以及那双藏在浓密睫毛下熠熠生辉的瞳孔深处,倒映出的那个并不算特别高大、却足够沉稳的倒影。

“既然要来这里,自然要做足准备。”

我微微耸肩,视线并没有在那张写满问题的羊皮纸上停留太久,而是重新落回她身上。

“下一题是关于变形术的基本法则,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个例外,对么?”

赫敏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那是纯粹的、被知识共鸣点燃的火焰。她有些失态地将被风吹乱的一缕鬈发别到耳后,露出发红的耳廓,那种颜色鲜活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是的!这可是高年级才会涉及的一点皮毛,我在《变形学导论》的序言里看到的!”

她兴奋得脸颊绯红,原本那份极力维持的“成熟小大人”的伪装彻底崩塌,变回了一个急于分享糖果的孩子。

“但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食物不能被凭空变出来,既然我们可以把火柴变成针……”

“因为食物涉及到生命能量的本质转换。”

我打断了她的疑惑,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引导一只迷路的小鹿。

“你能改变物质的形态,比如将无机物转化为无机物,或者暂时改变有机物的结构。但‘营养’与‘生命力’是无法被咒语无中生有的。你可以把一块石头变成面包的样子,甚至口感也一样,但吃下去,它在胃里依然是一块石头。”

赫敏张着嘴,粉嫩的舌尖抵着下排洁白如贝壳般的牙齿,愣愣地看着我。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这是她在“考”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种纯粹的知识交互中。那种因为遇到同类而产生的某种酥麻的喜悦感,正顺着她的脊椎攀升,让她忍不住在座位上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双腿并得更紧了些。

“原来是这样……这就解释得通了!”

她低下头,飞快地在羊皮纸的边缘记录着什么,羽毛笔在纸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春蚕咀嚼桑叶。

“那你觉得,如果我们想要把一只甲虫变成纽扣,最关键的施咒手势是手腕的抖动幅度,还是魔杖尖端的指向性?”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崇拜”的光芒,虽然还很稚嫩,却已经足够热烈。她已经不再把我当做一个需要被评估的陌生人,而是一个值得她全力以赴去追赶、去探讨的伙伴。

这时候,原本平稳行驶的列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赫敏放在膝盖上的那本厚重的《标准咒语》顺势滑落,向着地板砸去。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在书本触地之前稳稳地托住了它。而赫敏也同时伸出手想要去捞,她的掌心恰好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掌心相贴。

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潮湿的汗意,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软糕。那种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肤纹理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与脆弱。

赫敏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并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僵在了那里。她看着我们交叠的手,脸上的红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直到将那白皙的脖颈完全染透。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变得细若游丝。

“谢……谢谢。”

#5:“不必客气。”

我反转手腕,指尖轻巧地滑过精装书脊那冰凉的皮革纹理,将那本厚重的典籍平稳地递还到她面前。直到书本完全脱离我的掌控,重新落回她的膝头,赫敏似乎才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她像是要把脸埋进那堆蓬松的鬈发里,双手胡乱地抓着书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车厢内的空气因为之前的插曲而显得有些黏稠,那股混合着青苹果与墨水的少女体香似乎在高温中发酵,变得愈发甜腻诱人。

就在这时,车厢的拉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圆脸男孩跌跌撞撞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痕,巫师袍穿得歪歪扭扭,领口甚至扣错了一颗扣子,显得滑稽而狼狈。

“对不起……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蟾蜍?”

男孩抽噎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绝望地在我和赫敏之间游移。

赫敏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那种因为害羞而产生的红晕还未完全从她脸颊上褪去,但她那股属于好学生的责任感已经迅速占据了上风。她挺直了背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威严可靠,尽管那一头乱发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

“蟾蜍?你把它弄丢了?”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但眼神却并未真的透出厌恶。

“它叫莱福……我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的……”

男孩——纳威·隆巴顿,看起来快要哭晕过去了。

“我去帮你找。”

赫敏果断地合上那本《标准咒语》,将它整齐地码放在座位旁。她转过头看向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光芒,那是某种希望寻求同盟的信号。显然,刚刚建立起的学术默契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我也参与进这次行动中。

“陆君,我们要不要……我是说,多一个人或许会快一点?”

她咬着下唇,声音比刚才面对纳威时要柔和得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当然。”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的下摆。

“分头行动效率太低,这列火车太长了。我们一起走,顺便可以熟悉一下未来的同学们。”

听到“我们一起”这个词,赫敏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随后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她快步走到门口,对着纳威点了点头。

“你先去前面的车厢问问,我和陆君负责这一头。找到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纳威感激涕零地道谢后离开了。赫敏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出了包厢,那双黑色的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里有些拥挤,到处都是正在交换巧克力蛙画片或者争论魁地奇球队的学生。阳光斜斜地切过车窗,在空气中投射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赫敏走在前面,她的背影挺得笔直,但在经过那些喧闹的高年级学生时,肩膀还是会不自觉地向内瑟缩。她像是一只闯入狮群的小猫,努力炸起全身的毛发来伪装强大。

“那是只蟾蜍,不是老鼠,你看清楚了吗?”

她拉开一扇车厢门,语气生硬地询问里面的学生。得到的通常是白眼或者哄笑。

“没有,快走开,别打扰我们。”

几次碰壁后,赫敏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有些挫败地停在一个空荡的连接处,转过身看着我,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雾。

“他们太无礼了。”

她小声抱怨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为什么大家都不关心别人的宠物丢了呢?如果是他们的东西丢了,肯定也会着急的。”

我走上前,站在她身侧,恰好替她挡住了过道里穿堂而过的冷风。

“因为大多数人并不具备同理心,尤其是在这个年纪。”

我温和地注视着她,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委屈而微微鼓起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下透着健康的血色,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蜜桃。

“但这正是你需要做的。哪怕被误解,依然坚持正确的事情。这才是格兰芬多的特质,不是么?”

赫敏愣了一下,随后那双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格兰芬多……你觉得我有资格进格兰芬多?”

“毫无疑问。”

我肯定地回答。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慌乱地低下头,那只总是试图理顺头发的手又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谢谢……我也觉得……我是说,我很希望是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

“走吧,前面好像是很吵闹的一个车厢,那个著名的哈利·波特据说就在车上,也许会在那里。”

她转身继续向前,但这次,她的脚步轻快了许多,那种因为被认可而产生的雀跃让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

当她拉开下一扇门时,里面的景象果然有些混乱。

两个红头发的男孩正试图对一只灰色的老鼠施咒,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黑发男孩,膝盖上堆满了零食。

“阳光、雏菊、甜奶油,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那个红头发的男孩挥舞着魔杖,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那只老鼠依然灰扑扑地趴在座位上睡觉。

赫敏站在门口,视线扫过那只毫无动静的老鼠,那股学霸的说教欲又一次占领了高地。

“你肯定那是道咒语吗?”

她开口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看来不怎么样,是吧?我在家里试过几道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练习,而且都起作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直到后背几乎贴上我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面对这一屋子陌生男孩时拥有足够的底气。

“比如说……”

她抽出魔杖,却并没有对着那些零食或者老鼠,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陆君,之前的变形术理论你说得头头是道,不如给他们展示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效’?”

那红发男孩——显然是罗恩·韦斯莱——停下了挥舞魔杖的手,一脸不爽地瞪着我们,而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哈利·波特——则饶有兴致地透过圆框眼镜看着这一幕。

#7: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滑稽咒语失败后的尴尬余韵,罗恩涨红了脸,像是被谁塞了一嘴比比多味豆里的耳垢味豆子,既羞恼又不服气。哈利则推了推滑落鼻梁的眼镜,绿得惊人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就像第一次看见动物园里的蟒蛇隔着玻璃对他眨眼。

我并没有立刻回应赫敏的期待,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写满信任与一丝炫耀欲的琥珀色眼眸上。她此刻就像一只把最得意的猎物叼回巢穴展示给同伴看的小狮子,虽然表面强装镇定,但那捏着魔杖的手指却在轻微颤动,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白。

“既然是变形术……”

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狭窄包厢内的杂音瞬间消弭。

我向罗恩伸出手,并没有去碰那只正在装睡的灰老鼠,而是指向了他放在腿上的一盒早已被压扁的巧克力蛙包装盒。那是一个深蓝色的五边形纸盒,边角已经磨损起毛,上面印着的金漆也剥落了大半。

“借用一下。”

没等罗恩反应过来,我的手指轻轻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没有任何咒语的吟唱,也没有魔杖挥舞时带起的风声,只有一股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魔力波动,如同平静湖面被落叶点起的涟漪,以我的指尖为圆心荡漾开来。

那只破旧的包装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精巧之手托举着,缓缓飘浮到了半空。

赫敏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双手紧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作为已经背熟了整本教材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无声咒,甚至不需要魔杖作为介质。这对一年级新生来说,简直就像是要求婴儿去跑马拉松一样不可思议。

“维拉维托。”

我轻声念出了变形咒的咒语,虽然对于无杖施法而言这并非必要,但为了给这两位未来的救世主一点缓冲,仪式感仍需保留。

随着那个音节落下,那团破旧的深蓝色纸板开始在空中扭曲、拉伸。原本粗糙的纸质纤维迅速软化、重组,那种又干又脆的摩擦声变成了如同绸缎撕裂般的细微声响。蓝色的颜料仿佛有了生命,从黯淡的深蓝流动成一种极富光泽的宝蓝色,像是把深海的一角裁剪了下来。

眨眼间,那个扁平的盒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拥有着丝绸般顺滑羽毛的知更鸟。

它并不只是一个死板的模型。它扇动着翅膀,每一根宝蓝色的羽翎都在透过车窗洒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它的胸脯是一抹明亮的橘红,随着呼吸起伏,眼神灵动地转动着,最后轻盈地落在了哈利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婉转的啼鸣。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恩张大了嘴巴,那副表情就像是刚刚吞下了一整只活的大蜘蛛,连那是他的盒子这件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梅林的胡子啊……”

哈利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触碰头顶的小鸟,却又害怕这一切只是个一触即碎的梦境。那只知更鸟偏过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温热而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而赫敏——

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她猛地转过身面向我,那动作幅度大得让她的巫师袍下摆都旋起了一个圆弧。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那不仅仅是兴奋,更是一种混合了震撼、崇拜以及某种更深层次情感的狂热。

“无杖施法……而且是活体变形!”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且颤抖,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琴弦。她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了一步,那股混合着墨水与青苹果的清甜气息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几乎要将我包裹。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那种光芒几乎要将我的影子彻底融化在里面。

“即使是高年级的学生……不,就算是有些教授也不一定能做得这么完美!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种魔力的控制精度,那种对物质结构的重组速度……”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语速快得惊人,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比划着,仿佛想要通过这些动作来宣泄内心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激动。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我们之间此刻过近的距离,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眼里的狂热稍微沉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柔软、更为私密的光泽。那就像是她在无尽的书海中,终于找到了一本只有她能读懂、也只有她配去读的珍本古籍。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低声喃喃着,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原本属于“万事通小姐”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孩对一位让她折服的异性最纯粹的仰慕。

“酷毙了。”

罗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只知更鸟,又看了一眼我,最后有些泄气地把魔杖塞回了口袋里,嘟囔着说道:

“弗雷德和乔治肯定也做不到这个。你是哪个纯血家族出来的怪胎吗?”

#9:“只是普通的变形术练习罢了。”

我轻轻收回手,那股萦绕指尖的微弱魔力波动随之消散于无形。面对罗恩那句夹杂着惊叹与防备的“怪胎”评价,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不悦,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只还在哈利头顶欢快梳理羽毛的知更鸟,语调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如果你肯把用在给你的老鼠念打油诗的一半时间花在研读《初级变形指南》关于‘无生命物体向活体转换的魔力构建’那一章上,大概也能做到让你的老鼠变个色——虽然那并不属于真正的变形术范畴。”

这番话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纯粹是基于学术角度的诚恳建议。

然而对于罗恩来说,这显然比直接的嘲笑更具杀伤力。他的耳根一下子涨得通红,那种尴尬的赤红迅速蔓延到了他满是雀斑的脸颊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最后气恼地抓了抓那一头乱糟糟的红发,把头扭向窗外,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书呆子”、“谁有空看那些枯燥的理论”。

一直处于某种亢奋状态的赫敏此时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但这并非浇灭了她的热情,反而让那股火焰燃烧得更加深沉内敛。她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那种要把我解剖研究般的狂热逐渐沉淀下来,化作了一种更为柔软、更为复杂的流光。

如果说刚才她是在膜拜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像,那么现在,她看到的是一个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却依然让她感到眩晕的灯塔。

“普通的……练习?”

她低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颗易碎的糖果。她似乎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在看到我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后,某种奇异的挫败感与更强烈的胜负欲在她的眼底交织。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原本因为激动而有些干燥的唇瓣在贝齿的挤压下泛起一点苍白的血色,随后又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摘的覆盆子。

“只有极高的魔力亲和度与无数次的枯燥重复才能达到这种举重若轻的效果……你太谦虚了,陆君。”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着墨水与青苹果的清甜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与情绪波动带来的热量。她向前迈了半步,那种想要靠近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的细微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在悬崖边试探的小鹿。

“我想……我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教教我?关于无杖施法的技巧,或者是那些书上没写的魔力控制理论?”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刚刚积攒起来的所有勇气。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黑色的巫师袍在她的指尖被揉皱,那种粗糙的羊毛质感似乎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撑。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褐色眼睛毫不设防地直视着我,里面写满了忐忑与期盼,没有任何杂质,纯净得让人心悸。

那是对知识的渴望,也是对强者的臣服,更是一颗年轻的心在面对从未见过的风景时,本能发出的共鸣请求。

“当然可以。”

我微笑着点头应允,并没有给出太多的承诺,但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足够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只知更鸟似乎终于玩够了哈利的头发,它轻盈地振翅飞起,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盘旋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赫敏伸出的手臂上。那带着体温的爪子抓住了她的衣袖,轻柔的重量让她微微一怔。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这只由魔法创造的小生命,小心翼翼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抚摸它顺滑的羽毛,却又害怕惊飞了它。

“哇哦……”

哈利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他那双绿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着光芒,视线在我和赫敏之间来回移动。

“这真是我见过最酷的事情了。我是哈利,哈利·波特。”

他有些局促地伸出手,掌心里还沾着一点巧克力蛙融化的痕迹,但这完全掩盖不住他语气里的真诚与友善。

#11:列车的震颤逐渐变得平缓,那种有节奏的轰鸣声慢慢减弱,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喷吐着白汽的叹息。窗外的景色早已从明媚的田园风光转为了深沉浓郁的夜色,星光稀疏地散落在墨蓝的天幕上,远处城堡的轮廓如同一头蛰伏在群山之间的巨兽,只有零星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晕。

“我们要到了。”

赫敏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正对着玻璃窗那模糊的倒影拼命拉扯着自己的长袍领口,试图让它看起来绝对平整。之前在车厢里那种面对知识时的高谈阔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审判的焦虑。她那头蓬松的栗色卷发在静电的作用下依然有些桀骜不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别担心,即便考题再难,也不会超出《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范畴。”

我站起身,顺手帮她将车厢门完全拉开。听到我的话,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过道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亮泽,像是受惊的小鹿。

“书上确实说这是一种根据才能进行的测试……但我还是很紧张,要是分院帽觉得我不够格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它会看到你的优秀的。相信我。”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肩膀。虽然隔着厚重的羊毛长袍,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紧绷的肌肉线条瞬间松弛了一些。那股带着青苹果酸涩的少女香气似乎因为紧张而稍微升温,变得更加馥郁。

下了火车,站台上寒风凛冽。那是一种带着湿冷湖水气息的风,直往袍子缝隙里钻。海格那巨大的身影在人群中如同灯塔般显眼,他提着一盏巨大的提灯,那一头乱蓬蓬的黑发和胡须几乎占据了半个视野。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他的声音轰隆隆的,震得人耳膜发麻。

赫敏下意识地向我靠拢,她的手紧紧攥着魔杖,似乎那是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东西。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的肩膀时不时会碰到我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依赖。

我们跟随着海格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下坡。周围一片漆黑,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树枝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没有人说话,只有纷乱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抽泣声——那是纳威,他在之前的找寻中虽然并没有找回莱福,但海格刚刚在船上告诉他找到了。

“拐过这个弯,你们就能第一次看到霍格沃兹了。”

随着海格的一声呼喊,狭窄的小径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黑色湖泊横亘在眼前,湖面如镜,倒映着头顶璀璨的星空。而在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那座巍峨的城堡,塔尖林立,无数扇窗户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

我率先跨进了一条摇摇晃晃的小船,然后向站在岸边还在犹豫的赫敏伸出手。

她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黑黝黝的湖水,最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只微凉的小手放入了我的掌心。那触感细腻柔滑,像是刚刚剥壳的荔枝,带着一丝潮湿的冷意。借着我的力量,她轻巧地跳上了船,虽然船身剧烈晃动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我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侧。

那一瞬间,掌心下是少女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腰肢,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僵硬了一瞬,随即立刻在座位上坐好,脸颊在黑暗中烧得滚烫。

哈利和罗恩也跟着跳了上来。

随着船队无声地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我们仿佛正在穿越现实与梦境的边界。赫敏一直紧紧盯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堡,双手交握在膝头,那股认真劲儿仿佛要把这座宏伟建筑的每一块砖石都刻进脑海里。

终于,我们穿过覆盖着常春藤的峭壁,抵达了城堡地下的码头。随后便是一段漫长的石阶,直到我们站在那扇巨大的橡木大门前。麦格教授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她那一身翠绿色的长袍和严肃的神情让所有躁动的新生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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