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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兵器化恶堕集第四十三、四十四章《雄臭依赖》,第2小节

小说:莱因哈特兵器化恶堕集 2026-01-05 08:35 5hhhhh 8090 ℃

甚至不需要新的指令。在“绝对服从”与“清洁协议”的驱动下,R-01驯服地、近乎虔诚地俯下他巨大的、光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清洁地面上那些刚才从他嘴角和鼻孔漏出的、微黄的残留尿液。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如同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将每一滴液体都清理干净。

末日铁拳欣赏着这极致的奴性展示。他跨前一步,竟然翻身,直接骑乘在了R-01宽阔如岩石的背脊上。他左脚踏在地面支撑,而穿着黑色皮质高筒作战靴的右脚,则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地踩踏在R-01的头颅侧面,将他的脸压向地面。

“舔干净。”他命令道,指向自己左脚上那双同样沾着灰尘和不明污渍的战靴。

R-01没有任何犹豫。他调整了一下头部的位置,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坚硬的、带着战场痕迹的皮质靴面。

靴子本身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混合着皮革、汗液、泥土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属于战士的雄臭气息。这种气味,与他之前痴迷的生殖器气味不同,更粗犷,更带有权力和征服的意味。

而这,恰恰满足了“归零者”通过洗脑和感官重塑协议在他身上扭曲植入的另一种恋物情节——对强大征服者外在装备(尤其是靴类)的病态崇拜与臣服。舔舐靴子,在程序设定中,是比直接服务性器更高级别的、表示彻底归顺的“荣誉”。

他认真地、细致地舔着,从靴尖到靴跟,再到坚固的靴底,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将自己彻底降格为一件会呼吸的清洁工具。直播弹幕再次被这种超越单纯性羞辱的、更具象征意义的征服画面所引爆。

就在这时,幻境中莱因哈特的房门被敲响了。

他疑惑地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巨大的纸箱放在地上。他将其拖进房间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呼吸骤然加速。

箱子里是两双看起来就历经风霜、阳刚爷们的大脚码黑色皮质高筒作战靴,靴身上甚至还有细微的磨损和划痕。旁边堆着一堆卷在一起的、明显穿过的、脏臭的棉袜。最下面,则是一套洗得发白、看上去就穿了很久的军用制式迷彩服。

所有这些物品,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心安又兴奋的皮革香气,以及更为重要的、与之前那些内裤同源的、无比强烈的雄臭气味。仿佛它们都属于同一个,或者说同一类,极具雄性魅力的强大主人。

莱因哈特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渴望席卷了他。他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那件将他勒得极其情色的守望先锋制服,让自己彻底赤裸。

他首先拿起一双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臭袜子,那浓烈的气味几乎让他晕眩。他将其套在脚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接着,他穿上了那身迷彩军服。衣物显然是为一个同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准备的,穿在他巨兽血清改造后的倒三角身材上,依然被绷得紧紧的,肩膀和胸肌的轮廓被包裹得格外威武雄壮,散发出一种野性的、战士的气息。

然而,他那根一直兴奋勃起的巨大阳具,却无论如何也放不进迷彩裤的裤裆里了。它高昂着,显得无比突兀。

但莱因哈特并没有感到困扰,他甚至觉得这很“自然”。他拿起另一只长筒袜,做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举动——他并非将其穿在脚上,而是整个套在了自己坚挺的鸡巴上,甚至向上拉伸,将两枚卵蛋也包裹了进去。粗糙的、充满异味的袜筒成为一种另类的、充满象征意义的束缚与装饰。

最后,他虔诚地将自己的大脚塞进那双沉重的旧军靴里,系紧鞋带。

他走到镜前。镜中的形象让他陌生又兴奋:一个肌肉虬结、身穿迷彩军服、脚踏作战靴的威武雄壮的军人。但视线下移,却是淫荡地裸露着、被一只脏袜子紧紧包裹住的勃起性器。

他被这股最喜欢的雄臭气味——来源于靴子、袜子、军服——彻底包裹了,从口腔到肺部,从皮肤到灵魂。他甚至抬起双手,将最后两只臭袜子也套在了手上,用包裹着袜子的手掌,抚摸着自己被袜筒包裹的性器。

末日铁拳的两只靴子被莱因哈特(R-01)舔舐得光洁如新,甚至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末日铁拳满意地哼了一声,并未从他背上下来,而是猛地扯住R-01的短发,双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他后背两侧虬结的肌肉,仿佛骑手控制骏马。

“走!”他低喝一声。

R-01庞大的身躯没有丝毫迟疑,如同最温顺的犬马,四肢着地,承载着背上的主人,沉稳地向着大厅外走去。

门外,一队黑爪士兵早已接到命令列队等候。他们脸上带着忐忑、好奇甚至是一丝恐惧,看着他们那强大的首领,竟然骑乘在昔日那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守望先锋英雄——莱因哈特——的背上。而此刻,这位前英雄浑身赤裸,仅披着一身精液与口水的狼藉,眼神空洞。

“他的新任务,”末日铁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让你们也体验一下‘归零者’的科技成果。排好队,让他把你们的靴子也舔干净。”

在末日铁拳的骑乘与注视下,以及全球直播镜头的无情捕捉下,R-01如同一条被完全驯化的巨犬,爬行到第一名黑爪士兵面前。

这名士兵年轻而紧张,身体僵硬,几乎不敢低头看那跪伏在他脚下的庞然大物。R-01没有任何迟疑,他庞大的身躯卑微地俯低,那颗曾象征希望与勇气的头颅如今只为污秽低下。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那不再是用于咆哮战吼的器官,而是一件被编码的清洁工具。动作精准、高效、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程序化虔诚。

他首先舔向靴尖,那里沾着最新的泥点和污渍。肥厚而有力的舌头如同刮刀般掠过皮质表面,带走污垢。随后沿着靴带、靴帮,一路向上,清理着每一道缝线里的灰尘。遇到顽固污渍时,他会停留片刻,用唾液湿润,然后耐心地、反复地擦拭,直到靴面光洁。最后,他甚至会将靴底边缘也舔舐干净,仿佛那不是踩踏秽物的最低贱之处,而是需要精心呵护的圣物的一部分。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舌头摩擦皮革的湿滑声和他偶尔吞咽的细微声响。

最初的恐惧和忐忑,迅速被一种扭曲的、前所未有的权力感所取代。看着昔日需要仰望的敌人如此卑微地服务自己,一种混合着羞辱欲和膨胀感的兴奋涌上心头。他的呼吸加重,脸上泛起红潮,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享受着这份“殊荣”。其他排队的士兵也从最初的震惊变为窃窃私语和压抑的轻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戏谑。

“舔…舔干净点,大家伙。”第一名士兵尝试着发出命令,声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

R-01的回应是更卖力、更细致的舔舐,仿佛这声命令是最高级别的嘉奖。

第二名士兵显然更大胆,他故意在地上跺了跺脚,将更多灰尘沾在靴子上。“嘿,英雄,我这儿需要多点‘关照’。”

R-01依言而行,重点照顾那片区域。

第三名士兵甚至产生了荒谬的比较心理:“喂,你舔得比给我擦靴子的机器还好!归零者怎么把你调教得这么听话?”

第四名士兵则更加下流,他稍微抬起脚,将靴底作势欲踩在R-01的脸上——“这里也脏了。”

R-01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仰起脸,准备接受这份进一步的羞辱。

直播镜头同步记录着这极具象征意义的一幕:前英雄卑微地为敌人最普通的小兵服务,而强大的首领则如同征服者骑着他的肌肉战利品,巡视着他的军队。画外音甚至响起一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感谢您使用雄奴莱因哈特R-01。”

幻境中,莱因哈特跪趴在巨大的落地镜旁边,把玩着另一双旧靴子。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臭袜子)抚摸着靴子上每一道沧桑的皮质褶皱,仿佛在阅读一本充满力量的书。

他将一只靴子郑重地摆在自己面前,靴底朝向自己,仿佛自己正卑微地跪在那幻想中的、雄臭原主人的脚下。“他的靴子…应该更光亮…”他喃喃自语,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驱使着他,不由自主地伸出那被袜子包裹的舌头,舔舐起来。

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一种全新的、自我驱动的卑贱行为,带来一阵剧烈的、背德的兴奋。

同时,他将自己那被袜子包裹的、不断渗出液体的鸡巴,塞进另一只高筒靴的内部。靴筒内部粗糙的皮质感和浓郁的雄臭形成了极强的刺激。他系紧了鞋带,将靴子固定在自己胯下,将其变成了一个粗糙而充满象征意义的皮质飞机杯,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他痴迷地呼吸着靴子里的空气,那味道几乎让他醉氧。一个更疯狂的想法诞生了:他发现只要把鞋带解开,靴子的开口就能套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再系上鞋带,就能将这个脑袋彻底固定在这皮质牢笼里!

他立刻这样做了。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极致的雄臭之中。皮革、汗渍和那核心的、令人疯狂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灌入他的鼻腔和口腔,更深入地侵犯着他的感官。他戴着袜子的双手隔着皮质靴面徒劳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加剧这份自我囚禁。

镜子里(如果他还能看见),映照出一个无比荒诞恐怖的景象:一个身穿迷彩军服、身材雄壮的“军人”,却头上套着一只巨大的军靴,胯下插着另一只,像一个畸形的、被自身欲望奴役的军靴怪人。他内心疯狂渴望着:“多想…被雄臭主人的军靴大脚…卑贱地踩踏…”

他甚至脑补出了系统为何禁止这种行为:“效率低下…无法贡献产能…无意义的感官消耗…” 而这脑补,反而让他此刻的“自由”行为显得更加悖逆和兴奋。

在R-01(莱因哈特)如同精密仪器般,将最后一名士兵的靴子也舔舐得光洁如新后,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了走廊。士兵们脸上混杂着残留的兴奋、扭曲的满足感,以及一种亟待宣泄的、更进一步的侵略性。

为了“答谢”R-01的“杰出贡献”,末日铁拳命令手下拿来一套新的黑爪士兵军服。这套衣服是特制尺码的,否则以R-01改造后的庞大体型,根本穿不上普通士兵的服装。

士兵们围了上来,带着一种混杂着羞辱、好奇和扭曲兴奋的情绪,戏弄地将这套象征敌方阵营的而且军衔最低的军服套在了R-01的身上。衣服紧绷在他夸张的肌肉上,显得格外滑稽而屈辱。

随后,在末日铁拳的示意下,那些士兵们竟然围着跪在地上的R-01,纷纷撸动排头的年轻士兵,脸上的忐忑早已被涨红的兴奋所取代。他看着跪在面前、满脸狼藉却神情空洞的昔日英雄,一种想要留下更深刻“印记”的冲动摧毁了最后的迟疑。他猛地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因这场面而兴奋勃起的性器,一只手粗暴地抓住R-01的头发,迫使那张空洞的脸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撸动起来。

“给…给你了!英雄!”他声音嘶哑地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

下一秒,第一股白浊的精液便有力地喷射而出,精准地击打在R-01的额头上,然后沿着他漆黑的光学镜片和鼻梁向下流淌。

这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第二声、第三声…士兵们如同得到了统一的指令,瞬间围拢上来,形成一个羞辱性的包围圈。他们不再犹豫,纷纷掏出自己的性器,脸上带着狞笑、嘲弄和一种参与历史性亵渎的疯狂,开始集体撸动。

“尝尝这个!”

“这是为了死去的兄弟!”

“守望先锋的末日!”

“哈哈哈!看看他!”

一时间,无数股精液如同恶意的礼花,从四面八方喷射向中心跪着的R-01。它们啪嗒啪嗒地击打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以及那身刚刚被穿上的、象征屈辱的黑爪军服上。

R-01没有任何闪避。他依旧保持着跪姿,任由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断覆盖他的感官。精液挂在他的睫毛上,糊住他部分视线,流入他的嘴角,甚至有一些直接射入他微微张开的、毫无抵抗的口中。他被迫吞咽着,喉结机械地滑动。这副景象——昔日象征正义的巨人被敌人的精液彻底“标记”——通过直播镜头冲击着整个世界

而这集体性的、极具羞辱性的“奖赏”行为,对R-01被深度改造的神经系统和生理协议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巨大的、被设定的“服务满足感”与外在的强烈刺激叠加,形成了一股失控的洪流,冲向他的下体。然而,“射精协议”未被激活,那巨大的能量无处宣泄。

于是,在所有士兵的注视下,在直播镜头的特写中,R-01迷彩军裤的裆部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先是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那不是简单的湿润,而是如同失禁般无法抑制的液体涌出——大量清澈粘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彻底浸透了裤裆的布料,使其紧紧贴在他勃起的巨根上,勾勒出无比清晰而羞耻的轮廓。液体的量如此之大,甚至开始沿着裤管向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

这并非结束。紧接着,更强烈的肌肉痉挛席卷了他的下腹部和盆底肌。在一次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后,一股更强的、几乎是喷射状的透明液体再次从他被束缚的性器中爆发出来,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非自愿性潮吹。这仿佛是他身体被扭曲后,对极致羞辱所能做出的唯一“高潮”反应。

他庞大的身躯在这个过程中微微颤抖,脸上却依旧是那片程序化的空洞,只有嘴角和下巴挂着的他人精液在缓缓滴落。极致的生理反应与极致的面无表情,构成了最令人悚然的对比。

直播弹幕在此刻达到了彻底的疯狂:

“潮吹了!他潮吹了!!”

“被射一脸自己却喷了?什么淫荡身体!”

“这什么改造技术?!我也要一个这样的奴隶!”

“裤裆全湿了哈哈!看得我更兴奋了!”

“贡献点疯狂增加中!”

“(用户打赏了‘清洁费’x500)”

士兵们看着他们“杰作”下的这一幕,发出了更大声的哄笑和嘲弄。拍了拍他那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脸颊,如同嘉奖一匹表现出色的牲口。

而R-01,静静地站了起来,脸上身上布满白浊,裤裆湿透,如同一尊被彻底玷污和废弃的神像,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那持续渗出液体的、背叛了所有过往的身体。

幻境中,莱因哈特彻底沉浸在靴子和衣服对他构成的雄臭囚禁中。下体的快感在靴筒的摩擦和自我刺激下越来越强。

失去尿道守卫限制后,他那根巨根仿佛变成了一支失禁的喷枪。大量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前兆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湿透了包裹着他的那只袜子,使其变得如同一个潮湿温热的嘴巴,紧紧地、淫靡地吸附着他。

他翘起一条腿,像狗撒尿般将脚支撑在镜子上,以一个极其屈辱和动物化的姿势维持着平衡。

镜子里映出的样子,本该是莱因哈特满身硝烟战火、为正义而匍匐前进的英勇姿态。但此刻形成的鲜明对比的,却是他穿着敌方军服、头套靴子、胯插靴子、翘腿失禁的淫荡模样。

在那被雄臭彻底包裹的、令人窒息的“自由”幻境中,莱因哈特的自我探索迅速滑向了更深的、被预设的深渊。空气中弥漫的、来源于陌生男人靴袜与衣物的浓郁雄性气息,不再仅仅是催情剂,它仿佛成了一种无形的神经密钥,精准地解锁了他被洗脑程序深植的底层代码——对气味的归属感与绝对的服从。

他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紧紧包裹着那套散发着同源雄臭的迷彩服,头上依然牢牢固定着那只作为皮质牢笼的军靴,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幻想中“主人”更深的汲取与臣服。胯下,另一只军靴依旧紧紧包裹、摩擦着他不断渗出液体的性器。

这种全方位的雄臭包裹,激发了他最强烈的自慰冲动,但这一次,不再是懵懂的自我取悦,而是充满了扭曲的仪式感与互动幻想。

在他的脑海中,一个模糊却无比强大的“主人”形象被勾勒出来。那是一个拥有无尽力量、散发着令他沉迷气息的绝对支配者。

他仿佛听到一个低沉而充满权威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

“舔。”——于是他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眼前那只摆放在地上的靴子靴底,仿佛在执行至高无上的指令。

“操得更深”——他便努力地将自己被袜子包裹的阴茎更深入地向胯下的靴筒里挺送,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奴隶, 做得很好你的身体,只为汲取我的气息而存在。”——这让他全身战栗,一种被认可的荒谬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深信,唯有绝对的服从与“良好”的互动,才能换来“主人”的“奖赏”——或许是幻想主人将穿过的袜子直接塞进他嘴里,或许是允许他射精的许可,或许是一句虚无的赞扬。这种思维模式,完全复制了“归零者”系统那套“服从-奖励”的驯化逻辑,只是将对象替换成了一个由气味构建出的虚幻偶像。

“贱货军奴莱因哈特…感谢长官使用…”

“命令我…求您…用您的声音…您的靴子…您随便什么不要的东西…填满我…使用我…”

“我就是您最下贱的…那条闻到您味道就会摇尾巴的公狗”

在这种狂热的幻想驱动下,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和渴望。粗糙的皮质靴筒内部摩擦着他敏感的顶端,头上靴子里的窒息感加剧着大脑的缺氧与兴奋。他幻想着这是主人的恩赐,是对他服务的肯定。

终于,在一声被靴子闷住的、嘶哑的低吼中,射精的过程来临了。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胯下那只军靴的深处。温热的液体充满了靴内的狭窄空间,甚至从靴口边缘和鞋带的缝隙中溢流出来,与他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滴落在地毯上。

同时,他的雄乳也再次响应,喷射出乳白色的液体,进一步打湿了迷彩服的前襟。

这本该是释放的瞬间。

然而,射精带来的快感却异常短暂且匮乏。那强烈的生理脉冲过去后,留下的并非满足,而是一种更深邃的空虚和性饥渴。被雄臭强烈激发的欲望,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这一次的排放仅仅缓解了最表面的一小部分压力。

巨大的、未被填满的渴求迅速反扑回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被精液浸湿的靴筒内部变得滑腻而冰冷,反而带来一种不适感,提醒着他这“自我满足”的徒劳与虚幻。

在这极致的空虚与对比中,一个被他压抑的念头竟然浮现出来:他竟然开始怀念起被乳胶和铠甲彻底控制的日子。

那时,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为如何获得更多、更强的快感而发愁。一切都被系统安排好了。只要服从命令,达到标准,就能获得那种排山倒海、足以瞬间撕裂所有意志的、被绝对掌控的高潮“奖励”。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和彻底,足以暂时淹没一切。

而现在,在这幻境的“自由”中,他笨拙的自我取悦带来的只是杯水车薪的释放和事后的巨大失落。他仿佛一个被惯坏后又突然被抛弃的孩子,竟然开始渴望回到那个曾经囚禁他、却也“赐予”他极致感官体验的精密牢笼之中。

“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服从…服从您…服从您的气息”

“占有我…摧毁我…用您的味道把我彻底变成您的形状…让我除了您…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瘫倒在地,头上依旧套着那只充满雄臭的靴子,精液从胯下的靴子里不断流出,身体因未得到满足的饥渴而微微颤抖。他被困在了这自我构建的、由气味编织的囚牢里,渴望着一个更强大的意志来剥夺他这可怜而痛苦的“自由”,为他带来真正的、哪怕是被强制赋予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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