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最后一缕夕阳也消失在地平线下，厅内的光线变得昏暗时，三个男人才仿佛耗尽了最后力气和欲望，陆续停了下来。

他们瘫坐在椅子或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彻底的虚脱。他们的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被他们轮流侵犯了数个小时的甘雨，依旧昏迷着，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宽大的书桌上。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干净的皮肤，到处都糊满了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结块，有些还是湿漉漉的。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上，发丝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能看到精液的痕迹。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腿心处那个被蹂躏了无数次的阴户，此刻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地、持续地向外流出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桌面上积聚了一小滩。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稳而微弱，似乎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李伯文、王仲书、张季案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或靠着，看着桌上昏迷的甘雨，一时间，厅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书桌上，甘雨那沾满精液的长长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她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开始缓慢地转动。

“呜……”

一声极其轻微、沙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打破了厅内的寂静。

甘雨的眼皮，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睁了开来。

紫红色的眼眸最初是一片茫然的、没有焦距的空白。她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还“存在”，才能将视线凝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天花板梁木。然后是鼻尖萦绕不去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味。接着，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重型马车反复碾过般的、散架般的酸痛和疲惫。尤其是腿心处，传来火辣辣的、肿胀的疼痛，以及一种……湿漉漉的、粘腻的、不断有液体流出的感觉。

她尝试动了一下手指浊的身体，让她瞬间僵住了。

记忆如同潮水般，带着令人窒息的细节，汹涌地冲回她空白的大脑。

海月亭……帮忙……文件……肉棒……口交……乳交……插入……内射……三个人……一次又一次……角被握住……高潮……崩溃……晕过去……

所有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都在一瞬间复苏，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再次宕机。

她猛地想要坐起身，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浑身剧痛，尤其是腰腹和下体，酸软得根本用不上力。她只能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精液遍布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震惊、茫然、羞耻和……习以为常的麻木？

“甘雨大人……您清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和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甘雨循声望去，看到李伯文正从一张椅子上站起来，他身上随意披着件外套，脸上带着疲惫和关切。

王仲书也走了过来，他扶了扶眼镜，轻声说：“现在是晚上5点了。”

晚上……5点？

甘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记得自己来海月亭的时候，还是清晨。而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哎哎哎——！”

甘雨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带着破音的声音。她再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和狼狈，双手用力撑住桌面，挣扎着想要下来。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从身上滑落，滴在桌面上。

“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吗？！”她的声音因为沙哑和急切而显得怪异，“再不工作就麻烦了！那些文件！积压的文件！”

她满脑子都是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明明是帮忙处理文件的！结果却……却花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在……在这种事情上？！

巨大的失职感和恐慌淹没了她。

她甚至没有去管自己还赤身裸体、满身精液，也没有去理会站在旁边的三个男人。她的目光急切地扫向地面——那些原本堆积在桌上的文件，早在她被抱上桌时就被扫落在地，散乱地铺了一地。

甘雨几乎是踉跄着从桌上爬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了桌沿。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

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开始慌乱地捡拾地上的文件。

“甘雨大人，您别着急，身体要紧……”李伯文想要劝阻。

“不行！必须马上处理！”甘雨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急切和自责，“已经耽误太久了！不能再拖了！”

她迅速地将散落的文件拢到一起，也不管上面是否沾了灰尘或……别的什么液体。然后，她抱着这摞文件，重新坐回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时，她皱紧了眉头，显然椅子坚硬的表面压迫到她饱受摧残的臀部和小穴，带来不适。

但她立刻忽略了这些，将文件在桌上摊开，随手抓起一支不知是谁用过的毛笔，蘸了蘸已经半干的墨汁，目光迅速浏览起文件上的文字。

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骤然变了。

尽管她依旧赤身裸体，浑身精液，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和疲惫。但她的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专注、冷静。紫红色的眼眸快速扫过一行行文字，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分析、归纳、判断。手中的毛笔行云流水般地在文件上落下批注、核验数字、签署意见。

那些困扰了李伯文他们多日的、繁杂琐碎的文书工作，在甘雨手中，仿佛变成了最简单不过的算术题。她几乎不需要太多思考，就能一眼看出关键所在，给出最精准高效的处理方案。

“这一份，码头维修费用的第三项物料清单重复计算了，核减掉。人工工时需要与辉山厅的记录交叉核对，这里标红。”

“这一份，商船入境申请的担保人资质不足，打回要求补充璃月港常驻商会的联保。”

“这一份，民间纠纷调解申请，事实描述不清，转给总务司下属的调解处先进行事实核查。”

她一边低声自语般地快速处理，一边手中的笔不停。一份又一份文件被她迅速归类：已处理、待补充、需转交、驳回重审……

李伯文、王仲书、张季案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看着甘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消灭”着那堆文件山。

她专注的神情，专业的判断，高效的动作，与她现在这副赤身裸体、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诞、最强烈的反差。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魅力和……敬畏。

时间就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飞快流逝。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有人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线将甘雨专注的侧影映在墙上。

终于，在某一刻，甘雨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最后一份文件归入“已处理”的那一摞，然后，抬起头，看向旁边呆立的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疲惫却满足的淡淡微笑。

“全都完成了。”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李伯文、王仲书和张季案这才如梦初醒。他们看着桌上那被整齐分好类的几摞文件，又看了看旁边原本堆积如山、此刻已空空如也的桌面（除了那些精液），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那么惊人的量……”王仲书喃喃道，推了推眼镜，“转眼间就……真是令人惊叹的效率。”

李伯文则是深深地向甘雨鞠了一躬，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今天……您能来帮我们，真是……感激不尽。不仅……不仅帮我们处理了……呃，那个问题，还把积压的文件都……真的太感谢了，甘雨大人。”

张季案也跟着鞠躬，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甘雨看着他们，脸上的微笑加深了一些，那笑容温柔而包容，尽管出现在她此刻狼狈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

“我也很高兴能帮上你们。”她轻声说道，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工作，“看到工作顺利完成，海月亭的运转能够恢复顺畅，我就很欣慰了。”

她说着，用手撑着桌面，再次试图站起来。身体依旧酸痛，尤其是下体，一动就传来鲜明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疼痛和粘腻感。但她忍住了，尽量让自己站得平稳。

“那，我接下来还有其他工作，”她说道，目光扫过自己赤裸的身体，似乎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但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羞赧，只有急于离开的匆忙，“先失陪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去寻找自己那套被脱掉后不知丢到何处的蓝白秘书服，也没有去清理身上干涸的精液。她就那样赤身裸体、浑身狼藉地，迈开还有些发软打颤的双腿，朝着文书厅的门口，快步走去。步履有些踉跄，但速度却不慢，仿佛真的有什么紧急事务在等着她。

李伯文三人再次愣住了。

他们看着甘雨那布满精液和红痕的雪白背脊，看着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饱满臀瓣，以及臀瓣间那依旧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液体的红肿阴户，看着她沾满精液、粘成绺的蓝色长发在背后晃动……

直到甘雨的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李伯文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冲着甘雨的背影，脱口大喊：

“甘雨大人！您……您还没穿衣服呐——！”

甘雨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似乎真的才意识到这一点，微微侧过头，脸上闪过极快的、混合着恍然和窘迫的神色。但下一秒，那神色就被更强烈的“赶时间”的急切所取代。

她甚至连头都没完全回，只是用依旧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匆匆丢下一句：

“没……没关系！月海亭有备用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用力拉开了门闩，闪身出了文书厅，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在身后关上。

只留下李伯文、王仲书、张季案三人，面面相觑地站在一片狼藉、弥漫着浓烈精液腥膻味的厅堂内，望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久久无语。

厅内，油灯的火苗跳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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