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名为母爱的机能维护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对于柜子里的生物来说，这不仅是新一天的开始，更是整整一夜酷刑的结束——或者说是暂缓。

那一整晚，小雅都没有拔出玩具。那两根震动棒在体内不知疲倦地嗡鸣了数个小时，直到凌晨电池耗尽才慢慢停歇。而母亲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强制高潮和填充感中，保持着跪姿，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度过了漫漫长夜。她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腰部像是断裂一般剧痛，而口腔因为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撑了一整晚，颚骨早已麻木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我要去上学了。」

外面传来了小雅匆忙的脚步声。临走前，女儿似乎心情很好，又在那个人体工学极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再次颤抖，但柜内的母亲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房子重新陷入了死寂。

过了约莫十分钟，主卧的门被推开了。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沉稳而厚重。

丈夫并没有急着把妻子放出来，而是先像欣赏一件经过严酷测试后的工业样品一样，审视着露在柜子外面的臀部。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昨晚女儿留下的指印和那记巴掌的红痕，股沟间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那是女儿和母亲混合的味道。而那个最为隐秘的后穴里，女儿临睡前粗暴塞回去的紫色震动棒依然深深埋在里面，只露出一截狐狸尾巴，随着母亲微弱的呼吸而起伏。

「真是个尽职的收纳架啊。」

丈夫发出一声轻笑，绕到柜子后方，打开了暗格的锁扣。

「咔哒。」

随着背板被移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橡胶味、汗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的景象堪称凄惨。妻子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和反铐，她的肢体已经僵硬定型，那个硕大的黑色乳胶头颅无力地垂着，嘴角处的吸湿棉早已饱和，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柜底。

丈夫并没有怜香惜玉，他解开了固定手腕的皮带，像拖动一具尸体一样，抓着妻子的肩膀将她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唔……」

离开狭窄空间的瞬间，血液重新回流到四肢，带来的是如针扎般的刺痛。妻子瘫软在地毯上，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蠕动。

「好了，到了维护时间了。」

丈夫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妻子。他伸手摸到了那个黑色头套颈部的搭扣。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酸。」

随着皮带松开，真空状态被打破，发出一声轻微的「斯斯」声。丈夫双手抓住头套的两侧，开始缓慢地向上拔起。

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那个长达15cm、深入喉咙深处的硅胶假阳具，开始从她的体内撤离。

「呕……唔……！」

因为异物的移动，妻子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但那根粗大的东西并没有立刻出来，它摩擦着充血的食道壁，刮过敏感的软腭，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

「啵。」

随着一声沉闷的、带着水汽的拔塞声，巨大的球形口塞终于离开了她的双唇。

「哈啊……哈啊……呕……！」

重见天日的瞬间，妻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根连着头套的假阳具上，挂满了浓稠的、拉丝的透明唾液，甚至还带着一丝胃液的味道。

妻子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充血而涨得通红，头发被汗水湿哒哒地贴在脸上。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嘴——因为整整一晚被极致撑开，她的下颚骨已经暂时锁死，嘴巴依然保持着那个巨大的「O」型，根本无法闭合。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的睡裙上。

「看看你这副样子，」丈夫拿过一面镜子，摆在妻子面前，「嘴巴都合不拢了，真像个坏掉的充气娃娃。」

妻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的女人，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对丈夫的话产生了反应，下身那两根还未取出的玩具似乎又顶到了敏感点。

是的，哪怕是在「维护」期间，丈夫也没有取出那两根插在下体的玩具。

「既然是女儿存放的东西，就得一直好好保管着，不是吗？」丈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冷酷地说道，「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它们也得留在里面。」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完全丧失尊严的「饲育」时间。

因为下颚无法闭合，妻子根本无法咀嚼。丈夫准备了一瓶高热量的流食，插上一根粗吸管，直接塞进她那个还僵硬张开的嘴里，通向喉咙深处。

妻子只能被迫吞咽。流食顺着食道滑下，偶尔因为吞咽不及而呛咳，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丈夫便用那块擦过柜子的抹布随意给她擦拭。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最难熬的是排泄。

丈夫拿来了一个便携式的接尿盆，放在了妻子的身下。

「尿吧。记得，别把女儿的玩具挤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苛刻的要求。排泄需要放松括约肌，而夹住体内那两根粗大的震动棒和跳蛋则需要收缩括约肌。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指令让妻子的身体陷入了混乱。

「唔……嗯……」

妻子满脸通红，浑身颤抖。她努力想要排尿，却又死死夹紧双腿，生怕那根狐狸尾巴掉出来。

终于，在漫长的几分钟后，一股温热的尿液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时刻感受着后穴里那根粗大异物的存在感，它像是要把身体劈开一样坚硬。

当最后一点生理需求解决完毕，丈夫看了看表。

「时间差不多了。」

他没有给妻子任何休息或按摩肌肉的机会。

「晚上的游戏还要继续。为了让你的嘴巴不至于『忘记』它的形状……」

丈夫重新拿起了那个刚刚清洗过、还带着水珠的黑色乳胶头套。那根恐怖的15cm假阳具，再一次悬在了妻子的嘴边。

妻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的酸软让她无处可逃。

「不……唔……求……」她试图求饶，但僵硬的声带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张嘴。」丈夫的命令不容置疑。

其实不需要她张嘴，她的嘴本来就没合上过。

丈夫扶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冰冷的硅胶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口腔深渊，用力一推。

「唔呜——！！！」

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痛苦百倍。原本就受损的粘膜再次被撑开，喉咙深处被异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间让她翻起了白眼。巨大的口塞球体再次卡入齿列之间，将刚刚稍微有些知觉的下颚再次撑到了极限。

黑暗，再次降临。

随着头套的拉下和锁扣的锁死，妻子眼中的光亮消失了。

世界再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体内那三个不断刷存在感的异物。

丈夫将她重新抱起，摆弄成那个羞耻的跪趴姿势，塞回了床头柜的暗格里。

他又细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从外面看，那个屁股依然完美无瑕，而且那根狐狸尾巴的位置正如昨晚女儿放进去时一样，分毫不差。

「好好睡一觉吧，我的道具。」

丈夫拍了拍那个冰凉的乳胶脑袋，关上了暗格的背板。

「咔哒。」

黑暗中，妻子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异物感，眼泪无声地流淌。

还要……再坚持三天。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绝望的深处，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起女儿放学回家的脚步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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