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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湖奇迹附录2:录像带·档案编号:PDU-γ05-TERMINAL,第2小节

小说:绿湖奇迹 2026-01-05 08:37 5hhhhh 9830 ℃

“呜哇——!”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猛。

她整个鹿身猛地绷直,束缚带勒进皮肉,被撑开的幼穴剧烈痉挛,一股清甜的潮液猛地喷出,溅了莱昂纳多一脸。

后穴也跟着收缩,死死夹住他的手指,像要把那两根入侵者绞断。

高潮中的她完全失神,薄荷绿的瞳孔彻底翻白,小舌头还乖乖伸在外面,鹿耳里、嘴角、胸口、下身,到处都是成年男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液。

“看,”

莱昂纳多舔了舔唇边的潮液,笑得温柔,

“才两次就学会喷了。”

“乖孩子。”

安德鲁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卷发,

“一滴都没浪费。”

05抽噎着,尾巴却因为被夸奖而轻轻摇了一下。

计数器:00:40:10

两次高潮几乎抽空了她所有力气。

05软软地挂在手铐里,锁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一具被玩坏的幼小玩偶。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肋骨精致的轮廓在苍白皮肤下清晰可见;薄荷绿的瞳孔蒙着一层湿雾,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几乎完全失焦。

乳尖上的两枚跳蛋没有停。

“嗡嗡嗡——”

低档却持续不断的震动让那两粒早已肿成紫红的小樱桃颤个不停,细小的乳尖被震得发亮,偶尔抽搐一下,像要滴出血来。

她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因为这折磨而轻轻颤抖,却连“停下”的力气都没有。

安德鲁用手指蘸了点葡萄糖液,喂到她唇边。

“张嘴。”

05下意识地张开被操得红肿的小嘴,乖乖含住他的指尖,软软的小舌头卷着那一点甜味,小口小口地吞咽。

糖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到她被震得发麻的乳尖上,亮晶晶的。

维克多拿温热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身上的狼藉:

鹿耳里残留的精液、脸颊上的泪痕、胸前被跳蛋震得红肿的乳房、下身那两处还在微微开合、淌着蜜液的小洞……

毛巾所到之处,留下一片干净却泛着潮红的雪色皮肤,香汗却越冒越多,顺着脊背的凹陷往下淌,在鹿身交界处积成晶亮的一小洼。

她现在的样子,美丽得令人窒息。

深棕色长卷发被汗水浸透,大片黏在纤细的美背上,像融化的巧克力浇在奶油上;

香汗沿着蝴蝶骨的线条滚落,在腰窝处汇成细小的水珠,再滑到尾根;

那条短小的鹿尾软软垂着,尾尖还带着未干的潮液,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抖;

四条细瘦的鹿腿被束缚带勒出浅浅的红痕,膝盖微微发抖,却仍保持着被迫敞开的姿势;

最私密的两处小洞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肿胀,粉肉湿亮,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便挤出一丝透明的蜜液,顺着鹿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05……05喝完了……可以……可以休息了吗……?”

鹿尾轻轻摇了一下,又无力地垂回去,跳蛋仍在乳尖上嗡嗡作响,震得她小小的身体一颤一颤,像一朵被暴雨打湿、仍在风中摇曳的幼嫩蔷薇,脆弱、纯洁、又带着刚刚被强行打开的、湿淋淋的情欲。

无影灯光下,幼小的鹿女美的如林中被摧残过的精灵,勾人心魂,惹人怜爱。

不过,她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林地与青草,也再也没有机会。

计数器:00:43:10

05的喘息刚刚平缓下来,胸口还在轻轻起伏,乳尖上的跳蛋低频震动,像两颗小石子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鹿耳软软地耷拉着,尾巴也无力地垂在手术台边缘。

安德鲁单膝跪上手术台,俯身贴近她人类躯干那片平坦的小腹。

他伸出舌尖,从她肚脐的小凹陷开始,缓慢地打着圈舔舐。

湿热的舌尖钻进肚脐深处,勾着那一点最柔软的嫩肉,发出“啧啧”的水声。

05立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人类腰肢无意识地向前弓起,肚脐被舔得湿亮,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维克多站到她身后,双手抚上她人类与鹿身交界的那道最柔软的凹陷。

那里的人类肌肤雪白细腻,鹿身绒毛却奶棕而蓬松,像两片截然不同的天堂交叠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从那道凹陷处缓缓顶入。

滚烫的龟头先是碾过人类腰窝最嫩的那一寸皮肤,再挤进鹿身背部最柔软的短绒毛里。

两种触感同时包裹着他:

上面是少女光滑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汗湿;

下面是幼鹿细密、蓬松、带着体温的绒毛,像最奢华的丝绒在轻轻摩擦柱身。

他低喘一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那丛奶棕色绒毛被淫液浸得更湿、更深色。

05的鹿尾猛地绷直,又软软地垂下,尾尖无助地颤抖。

她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姿势,只知道背部被填满的滚烫感让她想逃,却又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莱昂纳多到她左侧,双手捧起她那条细瘦的左后腿。

幼鹿的腿弯处皮肤最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覆盖着一层极细、极软的奶棕色绒毛。

他把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塞进那道狭窄的腿缝里。

大腿与小腿被迫夹紧,绒毛立刻被压实,变成一片湿润、温暖、带着弹性的绒毯,紧紧裹住整根肉棒。

每一次抽插,细密的绒毛都会像无数只小刷子一样刮过龟头与柱身,带着微微的静电感;

偶尔碰到腿弯深处最嫩的那一点皮肤,又滑又软,像含着一团刚化开的奶油。

计数器:00:46:05

安德鲁的舌尖在05肚脐深处重重一卷,把那一点点积着的、带着淡淡幼鹿体香的薄汗尽数吸进嘴里。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像在品尝最顶级的甜点,随后起身,双手抬起她被吊起的手臂,将那片雪白、汗湿、完全没有毛发的腋下彻底暴露。

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住腋窝最嫩的那一点皮肤,挤进去。

光滑、温热、带着细汗的腋肉立刻像丝绸般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噗啾”声,汗液与淫液混成晶亮的液体,顺着肋骨往下淌。

05刚刚被压下去的火苗瞬间又被点燃。

她细细地呜咽着,人类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想用那两处早已湿透的小洞去蹭点什么,却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画圈。

莱昂纳多操着她腿缝的动作猛地一顿,在她鹿身圆润的小臀上“啪”地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里,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别乱动。”

05被吓得一抖,尾巴猛地夹紧,尾尖却因为恐惧和情欲而小幅度地发抖。

她眼泪汪汪地扭过头,望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拉姆西,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拉姆西先生……黛西……黛西好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叫出这个名字。

她把“Daisy”当成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藏在心底很久,此刻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维克多低笑出声,腰部继续在那片人类与鹿身交界的绒毛里抽送,

“哟,拉姆西,你还给这种东西取名字?真是闲情雅致。”

拉姆西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

“那是我女儿养的那只金毛的名字,死了之后,随便拿来给她用罢了。”

他没有理她。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立刻就慌了。

她做错了。

她肯定又做错了。

她不该叫这个名字的。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开口的。

她不该打扰拉姆西先生的。

于是她立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把眼泪憋回去,默默承受着一切。

计数器:00:52:02

节奏骤然加快。

安德鲁把她腋下操得越来越狠,光滑的腋肉被顶得红肿,汗液与淫液混合成亮晶晶的薄膜。

他低喘几声,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左边腋窝里。

白浊顺着腋窝的凹陷往下淌,他用龟头把精液来回抹匀,像给那片雪白的皮肤涂上一层乳白的釉。剩下的几股,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

“接好。”

肉棒在她唇上撸动,最后几滴直接射进她舌尖。

05怯怯地吞咽,喉咙细细滚动,把腥稠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随后乖乖伸出小舌,把龟头和柱身上的残留全都舔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里最细小的缝隙都没放过,像侍奉最神圣的器物。

维克多几乎同时绷紧了腰。

他死死顶在人身与鹿身交界的那道凹陷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顺着她纤细的脊梁往下滑,从人类光滑的背脊,一路流到鹿身蓬松的奶棕色绒毛里,把整条脊椎都染成湿亮的乳白。

精液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又被他用龟头抹开,像给那道最柔软的曲线画上一条淫靡的线。

05的鹿耳抖个不停,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尾尖沾到背上的精液,湿漉漉地黏在尾根。

莱昂纳多把她的左后腿夹得更紧,

细软的幼鹿绒毛已经被淫液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他猛地一挺,精液全射进那道狭窄的腿弯深处。

滚烫的白浊瞬间浸透了绒毛,把奶棕色的小腿毛黏成深色的湿片,顺着踝骨往下淌,在蹄冠处积成黏稠的一滴,又缓缓落下。

他抽出时,整条腿弯里全是乳白的精液,幼鹿的绒毛被黏得东倒西歪。

计数器:00:55:35

维克多先抓住05那把被汗水黏得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卷发,像握住最柔软的丝绸手帕,把仍带着余温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在她发丝间来回擦拭。

浓稠的残液立刻被长发缠住,发梢黏成一缕一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莱昂纳多随后接过,抓住另一侧的卷发,把自己刚射完、还亮晶晶的肉棒也仔细地擦干净,直到柱身不再沾水,才满意地松手。

05的脑袋被两人扯得微微后仰呜咽着,长发披散在肩背,像被精液浸透的巧克力瀑布,湿亮、淫靡、又带着幼鹿特有的柔软。

安德鲁绕到她身后。

他单膝蹲下,双手轻轻托起她颤抖的鹿身臀部,把那条湿漉漉的小尾巴拨到一边。

两处幼嫩的小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阴唇因为连续的高潮和挑逗早已肿成艳粉,微微外翻,花瓣湿得发亮,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上方那枚紧闭的小肛门也泛着水光,周围最细的绒毛被蜜液黏成透明。

安德鲁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稚嫩的花瓣,

“啵”的一声轻响,里面粉得几乎透明的嫩肉立刻暴露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迫不及待地收缩了一下。

他又用指腹在那枚小肛门上打着圈按压,05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鹿鸣,鹿腿猛地抖了一下,蹄尖在束缚带里蹬得金属台“哐哐”响,尾巴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

“看这反应,”

安德鲁低笑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

“小家伙早就准备好了。”

他用指尖沾了点她自己流出的蜜液,举到镜头前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湿成这样,还在抽……康拉德主管选鹿女做基底真是最明智的决定。”

05羞耻得把脸埋进自己被吊起的手臂里,鹿耳紧紧向后贴,耳尖通红,

尾巴死死夹在腿根,却怎么也挡不住那两处早已敞开的小洞,它们在冷白的灯光下亮晶晶地开合着,像在无声地邀请下一轮更深的侵犯。

计数器:01:01:22

安德鲁跪在05身后,双手托住她颤抖的鹿身臀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肿成艳粉的花瓣,露出里面湿亮、粉得几乎透明的嫩肉。

他先用指腹在那枚最敏感的小核上缓慢打圈,再突然用指尖轻轻一碾。

05立刻发出一声细碎的鹿鸣,鹿腿猛地绷直,尾巴高高翘起,尾尖剧烈颤抖。

蜜液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又换到上方那枚小肛门,指尖沾着她的蜜液轻轻顶进去半截,来回浅浅抽插。

05的哭声变成带着奶音的抽气,腰肢无意识地向后送,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就在她快要再次攀上顶点时,安德鲁突然停手,抽出手指。

05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呜咽,鹿身在束缚里拼命扭动,蹄尖蹬得金属台“哐哐”响,尾巴疯狂地拍打着手术台,

“05想……想……”

她哭得满脸泪水,自己都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知道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热得要烧起来,

“好难受……05好难受……”

第二次更残酷。

维克多接手,用三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前穴,快速抽送,莱昂纳多则用舌尖舔她后穴,不到一分钟就把她逼到悬崖边,然后又同时停下。

小鹿崩溃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鹿耳死死向后贴,尾巴湿漉漉地垂下来,两处小洞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休息一下。”

安德鲁拍拍她的鹿身。

她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软软挂在手铐里,只能小口小口地喘,胸口剧烈起伏。

拉姆西终于走近。

他冷着脸,取下她乳尖上那两枚已经震了快一个小时的跳蛋。

“啵、啵”两声,两粒肿得发紫、几乎透明的乳尖猛地弹出来,因为长时间麻木,05只觉得一阵冰凉,却没感到太多疼痛。

拉姆西用酒精棉擦过其中一粒乳尖,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抖,鹿耳不安地抖了抖。

以往所有针都是打在手臂或鹿腿,这次却对准了那粒敏感得发紫的小点。

第一针:凝血剂。

细针扎进乳尖根部,推注时她只“嘶”了一声,乳尖迅速肿起一个小包,却因为麻木而痛感迟钝。

第二针:催情剂。

针头直接刺进另一侧乳尖深处,药液推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只是难受的热流瞬间变成岩浆,从乳尖一路烧到小腹,再烧到两处早已湿透的小洞。

05不安地呜咽着,鹿尾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身体突然变得更热、更空虚、更想要被填满。

计数器:01:07:15

维克多拍了拍拉姆西的肩膀,

“凝血剂的浓度够不够?她那点溶血症可不是闹着玩的,别一会儿真操死了,后面还怎么玩。”

安德鲁笑着走过来,手里把玩着那副刚取下的跳蛋,

“说真的,要不是这只先天缺陷拖后腿,现在被绑在这儿废物利用的估计就是γ5-06了。啧,还是拉姆西运气好,最漂亮、最聪明的两只都分到你名下。”

拉姆西面无表情地把两人推开,声音冷得像冰:

“把你们那玩意儿拿远点,别对着我。”

维克多和安德鲁对视一眼,尴尬又暧昧地笑出声,然后同时看向手术台上那只已经彻底被催情剂烧得发抖的小鹿女,她的乳尖肿着两粒针眼,鹿尾湿漉漉地翘着,两处幼嫩的小洞因为药效而剧烈开合,粉肉翻出,蜜液一股股往外涌,连蹄子都在束缚带里轻轻打颤。

“行吧,”

维克多耸耸肩,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温柔,

“既然是拉姆西你一手养出来的,这小东西的前穴、后穴,第一次当然得你来收。”

安德鲁把跳蛋随手扔回托盘,笑得意味深长:

“对啊,‘爸爸’总得亲自验收成果。”

拉姆西没再说话,只是解开腰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像一记判决。

镜头里,05听到解腰带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薄荷绿的瞳孔蒙着泪,却因为催情剂烧得迷迷糊糊,她认得出那是拉姆西先生的声音,那是唯一曾经喂过她营养膏、摸过她鹿耳的人,给她取名字的人。

她下意识地把尾巴翘得更高,把湿透的小洞敞得更开,像所有被驯化的小兽一样,把最脆弱的地方献给最熟悉的气味。

计数器:01:12:03

拉姆西站到05身后。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在她两处幼嫩的小洞外缓慢画圈。

龟头先是压着上方那枚紧闭的小肛门,绕着那圈粉红的褶皱来回摩擦,再滑到下方被催情剂逼得湿亮外翻的花穴,沿着两片肿胀的花瓣上下描摹,每一次都故意在入口处停留半秒,却又不进去。

05立刻崩溃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鹿尾高高翘起,尾尖疯狂颤抖,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把手术台滴得全是水渍。

“求求……求求……”

她细细地呜咽,声音被催情剂烧得又软又黏,

“05……05要……插进来……好难受……”

拉姆西低低地哼了一声,腰猛地一挺。

先是前穴。

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处女膜,

“噗滋”一声撕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猩红、浓稠,比其他失败品的多得多,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染红了那片粉嫩的花瓣,也染红了他自己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

05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鹿鸣,整个鹿身猛地绷直,蹄尖在束缚带里蹬得金属台“哐哐”响。

凝血剂起了作用。

血流得凶,却慢慢减缓,没有让她失血过多。

花径却因为剧痛死死绞紧,像一张滚烫的小嘴要把入侵者咬断。

拉姆西没有给她适应时间,抽出时带出一股血与蜜液的混合物,又猛地顶进后穴。

同样紧窄、同样滚烫、同样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后穴的血比前穴少,却依旧沿着股沟往下淌。

05的哭喊变成破碎的抽气,

“疼……疼……05要裂开了……”

但催情剂比疼痛更凶猛。

几轮残忍的抽插之后,疼痛开始被更深的空虚和快感取代。

她的人类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后送,鹿尾不再夹紧,而是湿漉漉地翘着,尾尖随着每一次顶入而颤抖。

“啊……哈……黛……黛西……”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一声声被操得发颤的喘息里,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05”变成了“黛西”。

那两个字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里漏出来,带着奶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沉沦的情欲。

拉姆西的动作越来越重,前穴、后穴轮流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血与蜜液被捣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05的浪叫终于完整地响起来,又甜又软,又带着幼鹿特有的清亮,

“黛西……要……要坏掉了……啊……拉姆西先生……黛西的……这里……好深……”

她彻底哭花了脸,鹿耳被快感逼得向前抖个不停,尾巴高高翘起,尾尖抽搐,两处被破开的幼穴死死绞着那根成年男性的性器,血与蜜液混着精液的前液,把她整个鹿身下染成湿亮的粉红。

小鹿第一次把“黛西”这个视若珍宝的名字叫得那么大声,像终于找回了自己名字的小兽,却只能在被最亲近的人撕碎时,哭着、浪叫着、彻底沉沦。

计数器:01:19:22

拉姆西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把她整个幼小的身体钉穿。

他双手掐住05纤细的鹿身腰窝,腰胯猛地一挺,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前穴,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块最软的嫩肉上。

“噗滋!”

残留的血丝被挤出,混着蜜液溅在手术台边缘。

“啊——!黛西……黛西要被……顶穿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带着甜腻的奶音,那声音又软又浪,

“里面……里面被塞满了……好大……好热……黛西的……要被撑坏了……”

她从来没有被教导过自己的私处该用什么单词表达。

维克多俯身解开她后腿的束缚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

下一秒,拉姆西猛地一顶,05那副幼鹿大小的身躯竟被整根性器直接顶得离地,细瘦的后腿在空中乱蹬,蹄尖无助地踢了几下,鹿尾高高翘起,尾尖疯狂抽搐,整只小鹿被那根成年男性的肉刃串在半空,只能靠前身被吊起的手铐和身后贯穿的性器支撑。

“哈啊……哈啊……黛西……黛西要飞了……”

她仰起头,深棕色长卷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薄荷绿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成晶亮的银丝,滴到胸前紫红的乳尖上。

拉姆西抽出时带出一大股蜜液,又猛地换到后穴,同样粗暴地整根没入,05发出一声更高更甜的浪叫,

“后面……后面也……被塞进来了……啊啊……黛西……都要被拉姆西先生……操坏了……!”

她的后腿完全离地,幼鹿的身躯被顶得前后晃荡,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血、蜜液、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鹿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把奶棕色的绒毛染成深色的湿片。

“黛西……黛西是拉姆西先生的……小母鹿……要被……要被大肉棒……操到坏掉……呜啊……要去了……要又去了……!”

她哭着、浪叫着,后腿在空中乱蹬,两处被破开的幼穴死死绞着那根来回轮换的性器,像要把所有快感和疼痛都吞进去。

计数器:01:25:08

拉姆西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狠,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他掐住05的鹿身腰窝,把她整个幼小的身体往自己胯间猛撞,粗大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蜜液,“噗滋、噗滋”地溅在金属台面上。

他低喘一声,腰部死死顶进她前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几乎灌满那条窄小的幼穴。

过量的白浊立刻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鹿腿内侧往下淌,把奶棕色绒毛黏成湿亮的深色。

05的浪叫瞬间拔高到破音,

“啊啊——!射进来了……黛西里面……被烫到了……好满……!”

她整只小鹿被顶得在半空剧烈抽搐,鹿尾绷得笔直,尾尖疯狂痉挛,四条后腿在空中乱蹬,蹄尖无助地踢了几下,花径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刃,像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去。

但她天生体弱。连续的高强度抽插加上刚刚失血,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刺激瞬间抽空了她最后的体力。

她的薄荷绿瞳孔猛地翻白,浪叫戛然而止,变成急促又微弱的抽气,胸口起伏越来越慢,鹿耳软软垂下,像被抽走灵魂的玩偶,挂在半空轻轻晃荡。

“快不行了。”

维克多皱眉。

拉姆西迅速抽出已经软下的性器。

他抓起托盘上的强心针,针头毫不犹豫地刺进她左边肿胀发紫的乳尖深处,药液猛地推入。

05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细细的鹿鸣从喉咙里挤出来,

“哈……哈啊……”

她大口大口喘着,脸色由死白慢慢回潮,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在缓过那一口气后,哭着把鹿尾又翘了起来,尾尖颤抖,两处小洞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淌着混着血的精液。

“还……还要……”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又软又黏,

“黛西……里面还热……还想要……”

拉姆西低头看了眼镜头外的表,面无表情地开口:

“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侧身让开,

“你们三个,轮着来。”

05听见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把尾巴翘得更高,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两处小洞敞得更开,哭着,喘着,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小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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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保存不当,录像带中间丢失了一大段,全是杂音与雪花,但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让人心碎到滴血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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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数器:02:22:22

手术台被调低到合适的高度。

安德鲁仰躺上去,双手托住05细瘦的鹿身腰窝,把她直接抱到自己身上。

她那副幼鹿大小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被轻易地对准他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

“坐下去。”

他命令。

05哭着、喘着,鹿尾高高翘起,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对准那根滚烫的肉刃,缓缓往下沉。

“噗滋——”

整根没入,她立刻发出一声又甜又哑的鹿鸣,

四条鹿腿抖得像筛子,幼穴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嫩肉紧紧裹住柱身,残留的精液与血丝被挤得四溅。

安德鲁低头,张口咬在她鹿身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绒毛与皮肤交界处,牙齿轻轻撕咬,留下一个个潮红的牙印,舌尖舔过那片奶棕色的短绒毛,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05被咬得又疼又酥,鹿身猛地向前弓,却反而把安德鲁的性器吞得更深。

维克多站在她身后,双手一手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卷发,一手揪住她短小的鹿尾,像握住两根缰绳一样往后猛拽。05被迫仰起头,鹿尾被拉得笔直,尾根完全暴露,后穴毫无遮掩地敞开。

维克多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直接顶进那枚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窒的后穴,整根没入。

“呜啊——!”

05的哭喊立刻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成年男性的肉刃填满,幼小的身体被彻底贯穿,鹿尾在维克多手里疯狂颤抖,头发被拽得头皮发麻,她却只能哭着往后送,让两根性器撞得更深。

莱昂纳多站在手术台前,抓住她两只已经被操得通红的鹿耳像握住两只把手,把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塞进她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里。

“含好。”

他命令。

05呜咽着张开小嘴,舌尖怯怯地卷住龟头,鹿耳被拽得生疼,却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顶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三根性器同时在她体内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她甜腻的浪叫,

“黛西……黛西要被……三个一起……操死了……啊啊……好满……好深……!”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鹿耳被拽得几乎变形,尾巴被拉得笔直,四条后腿在空中乱蹬,幼小的身体被三根成年男性的性器彻底贯穿、撕裂、填满,却又因为催情剂和本能,哭着、浪叫着、把最脆弱的地方奉献得更彻底。

计数器:02:38:12

三根性器几乎同时绷到极限。

安德鲁先低吼一声,死死顶住05的前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那条早已被操得松软的幼径,过量白浊立刻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鹿身腹部往下淌。

维克多紧接着拽着她的尾巴和头发往后猛拉,后穴被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脑射进直肠,烫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鹿鸣。

莱昂纳多拽着她两只鹿耳,把肉棒整根塞进喉咙,精液直接呛进她气管,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混着精液从嘴角涌出。

射完后,三人几乎同时拔出。

“啪嗒”一声,05被像用过的破布一样扔回冰冷的手术台。

她侧躺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幼鹿的身躯不停抽搐,四条细腿无力地蜷在身下,蹄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惨状一览无遗,前穴被操得外翻,粉红的嫩肉肿成艳紫,入口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一股股往外涌,淌过股沟,在台面上积出一滩黏稠的乳白;

后穴同样被撑成一个湿亮的圆洞,边缘红肿不堪,精液缓缓流出,把尾根下的绒毛黏成深色;

乳房上的两粒乳尖因为长时间跳蛋和针眼早已肿胀,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点,像两粒熟透欲裂的樱桃;

全身到处是精液、泪水、汗水和血迹,深棕色长卷发黏在脸颊和背上,鹿耳软软垂着,耳廓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

她失神地侧躺着,薄荷绿的瞳孔蒙着厚厚的泪雾,却固执地看向站在旁边的拉姆西。

那个她生命里除了γ5-06以外最重要的人,那个曾经她记事起见到的第一个人,那个给了她名字的人。

“黛西.....”

她喃喃着。

是啊,多么动听的单词,她记得清楚,比自己学过的任何单词都清楚。

她不乖,不够健康,不够听话,她让拉姆西先生失望了。

她配不上这个名字。

“拉姆西……先生……”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哭着,伸出颤抖的人类手臂向他,指尖发抖,那双漂亮的薄荷绿眼睛里满是祈求,

“救救……黛西……黛西好疼……”

拉姆西垂眼看了她一眼,随手拨开她伸过来的手,像拨开一片枯叶。

他抬腕看了看镜头外的表,声音冷得像冰:

“时间差不多了。”

维克多、安德鲁、莱昂纳多立刻围上来,三人握住自己还没完全软下的性器,对着她蜷缩的小小身体快速撸动。

十几秒后,余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她哭花的小脸上、鹿耳上、肿胀的乳尖上、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和肛门上、奶棕色的鹿身绒毛上……

把她从头到尾彻底染成乳白。

拉姆西走出镜头外,随后镜头猛地一晃,画面剧烈抖动,紧接着“咔哒”一声,彻底黑屏。

(摄影机关闭)

————————————————————————————

(两段录像带被拼在一起)

【录像带·尾声】

镜头没有对准手术台,只对着墙角的瓷砖。

画面静止,时间戳却在继续跳动。

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先是粗重的喘息,接着是金属托盘被踢翻的“哐当”声,一阵细微的气音,那声音已经不像哭了,像是某种动听的叹息,

“……拉姆西……先生……”

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重复着,

“黛西……疼……”

(后面的画面似乎损坏了)

拖拽声。

“……06……要乖……”

(电子杂音)

铁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被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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