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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小说:三国艳武霸业 2026-01-06 13:19 5hhhhh 2850 ℃

### 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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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清晨,透不出一丝光亮。灰蒙蒙的雾气并不轻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宣政殿前的广场上,并没有丝毫瑞气祥云。经过一夜暴雨的冲刷,那铺地的青石板黑得发亮,宛如涂了一层凝固的铁水,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令狐二中大步流星,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积水炸出水花。他手中死死攥着一卷可以将这汉室天穹捅个窟窿的“罪证”——那是绣衣使花重金搞来的起居注残卷。上面白纸黑字,记着当朝贵妃曹节私通外男、蓄养面首的种种淫乱细节。虽说那“外男”便是他自己,但这并不妨碍这是一把锋利无匹的杀猪刀,一把汉献帝刘协递到他手中,要以此宰了曹家这只“金凤凰”的屠刀。

“曹节,今日便是你跌落神坛之时。”

令狐二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眸子里闪烁着野兽看见猎物般的嗜血光芒。他甚至已经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画面:那个骄横淫荡的女人,在百官面前被扒去华服,颜面扫地,像条母狗一样痛哭流涕。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荒诞的噩梦还要坚硬。

当他的一只脚刚刚踏上宣政殿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九级白玉阶时,一股无形却厚重如山的阻力,突兀地横亘在他面前。

“令狐大人,请留步。”

声音苍老而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挡在他面前的,既不是披坚执锐的禁军,也不是曹操麾下的虎豹骑,而是一名须发皆白、身着宽大儒袍的老者。在他身后,数十位神情肃穆的官员如同一堵叹息之墙,个个峨冠博带,双手拢在袖中,眼神中透着一种世家大族特有的、看死人般的冷漠与审视。

令狐二中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身行头。太常寺卿,弘农杨氏的现任族长。而在他身侧那只老狐狸,则是汝南袁氏在朝中的喉舌。

“杨大人,我有要事面圣,弹劾贵妃曹节霍乱宫闱,还请让路。”令狐二中扬了扬手中的卷宗,体内雄浑的真气隐隐鼓荡,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谁知,那杨大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那干枯如老树皮般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说道:“令狐少卿,您是外臣。按大汉律例,外臣无诏不得擅闯内廷,此为其一;弹劾贵妃乃宗正府之事,需经三司会审,呈递奏章,岂可如市井泼皮般当廷叫嚣?此为其二;您衣冠不整,身带血煞之气,直冲御驾,是大不敬,此为其三。”

“你跟我讲规矩?”令狐二中气极反笑,右手猛地按在剑柄之上,“昨夜贵妃派人刺杀我时,怎么不讲规矩?”

“口说无凭,令狐大人切莫血口喷人。”另一位袁氏官员冷冷插话,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况且,若是令狐大人执意要闯,那便是造反。我等手无缚鸡之力,自是拦不住大人的神功,但大人这一剑下去,斩的可不是我们的人头,而是大汉四百年的礼法与颜面!这一剑下去,你便是乱臣贼子,天下共诛之!”

一群文官,不动刀,不拿枪,只是往那一站,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令狐二中只觉得胸膛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疯狂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他想杀人,想把这些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统统砍翻!但他不能。这里是朝堂,是权力的绞肉机,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杀光了他们,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连那个想倚仗他的皇帝都保不住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之际,一声尖细高亢的通报声,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沉闷的晨雾。

“贵妃娘娘驾到——!”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死寂。在众星捧月之中,曹节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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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她,与昨夜那个在令狐二中胯下婉转承欢、披头散发、满身精斑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她身着一套黑色的【金乌黑羽凤袍】。那繁复厚重的云锦领口紧紧扣到了下巴,连一丝脖颈的肌肤都未露出;宽大的袖摆垂至膝下,双手交叠于腹前,端庄得如同庙里供奉的神像,凛不可犯。裙摆拖地三尺,金线绣出的凤凰在晦暗的晨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皇家威仪。

然而,拥有【洞玄灵瞳】的令狐二中,能感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华服,看到了一具怎样淫靡、怎样下流的肉体。

在这庄严肃穆的凤袍之下,她竟然未着寸缕!

那黑色的布料内衬粗糙而厚重,随着她每一个端庄的步伐,那粗糙的织物正一下下摩擦着她那两颗昨夜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乳头。那种细密的刺痛感恐怕每走一步都在折磨着她。

裙摆之下。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毫无遮挡,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软肉都会互相摩擦。那早已红肿充血、甚至有些外翻的私处,就这样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深秋清晨冰冷刺骨的寒风。寒风顺着裙底灌入,吹拂着她那湿润敏感的骚穴,她在颤抖,那是冷,也是某种变态的兴奋。但在外人看来,这种颤抖却成了因愤怒而生的威严,令人敬畏。

曹节走到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令狐二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两把冰冷的利刃,直刺令狐二中的灵魂深处。

“令狐少卿,听说你手里有本宫的‘罪证’?”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卷宗,只是微微侧头,身旁的内侍便立刻跪下,抢走了令狐二中手中那份被捏得皱皱巴巴的东西。

曹节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那卷宗扔进了身旁的铜鼎香炉之中。

“轰!”

火焰腾起,那所谓的“铁证”,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你——!”令狐二中目眦欲裂,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令狐少卿身为外臣,私闯内廷,衣冠不整,不仅冲撞了本宫,更意图构陷皇亲。”曹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这份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坊间流言,污秽不堪。杨大人,按照大汉律例,构陷皇贵妃,该当何罪?”

“按律,当斩。”杨大人躬身回答,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周围的世族官员立刻群起攻之,引经据典,唾沫星子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令狐二中砸来。无数顶大帽子扣了下来,将他死死压在道德的谷底。

令狐二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他的武功在这里毫无用处,他的证据成了废纸。在这些制定规则的人面前,他就像一个挥舞着木棒冲进精密齿轮组的野蛮人,瞬间被绞得粉碎。

曹节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缓缓走下台阶,一步步来到令狐二中面前。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奇异的味道钻入了令狐二中的鼻孔。那是昂贵的皇家檀香,但在那檀香的掩盖下,令狐二中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甜的麝香味——那是昨夜他射在她体内、至今未被清洗的精液的味道!

她伸出那双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看似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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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这是贵妃的大度与仁慈。

然而,就在那只手划过他胸口的瞬间,那修长锋利的指甲隔着单薄的衣物,精准无比地掐住了令狐二中的乳头,狠狠一拧!

“嘶——!”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胸口炸开,令狐二中闷哼一声,竟然窜起一股诡异的酥麻电流,双腿竟可耻地发软。这个女人,竟然在百官面前,在朝堂之上,调戏他!

曹节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美艳得惊心动魄。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却极尽嘲讽与恶毒:

“怎么?想杀我?我的好主人,这里是宣政殿,不是你的床榻。”

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胜利者的戏谑,那是智商碾压武力的快感,也是荡妇羞辱恩客的变态满足:“你闻到了吗?我裙子里还流着你的精呢……昨晚你把我这骚屄操得都肿了,刚才走路的时候,布料磨得人家好疼,又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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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刻骨的轻蔑:“在床上,本宫的骚穴哪怕被你操烂了,也会夹紧你、讨好你,求你给点精液吃;但在朝堂上……你不过是一条没牙的疯狗。想咬死我?令狐大人,您的牙口还嫩了点。回家好好练练怎么摇尾巴吧,下次若是摇得好,本宫赏你舔舔脚指头。”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离去。一阵风吹过,将她那沉重的凤袍裙摆紧紧贴在双腿之上,勾勒出两腿之间那片空荡荡的凹陷,留给令狐二中一个高傲的背影,以及那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的一抹春光。

“陛下有旨——!”

殿内传来内侍尖细刺耳的嗓音,“令狐二中行事鲁莽,冲撞贵妃,罚俸三月,即刻逐出宫门,闭门思过!”

……

雨,下得更大了。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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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是被几名禁卫极其客气地“请”出宫门的。他站在宫门外,任由冰冷的雨水淋透全身,冲刷着心中的怒火与耻辱。街上的行人对他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一只落水狗。

他死死握着剑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合着雨水流淌。他终于明白,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在这个权力的游戏中,个人的武勇只是最后的底牌,而非万能的通行证。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网,所谓的智谋在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深夜,未央宫偏殿。

窗外雷声轰鸣,如天公震怒。殿内却温暖如春,檀香袅袅,与外面的肃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狐二中浑身湿冷,像个孤魂野鬼般被悄悄带入这里。

“令狐少卿,还不快进来,要把自己冻死才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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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怜惜。伏皇后从中走出,她今夜并未穿凤袍,而是换上了一件【金凤赤罗透视寝衣】。

那一瞬间,令狐二中几乎忘记了呼吸。

赤色的蝉翼纱袍薄如烟雾,通体半透明,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红晕。布料上用纯金丝线刺绣的凤凰图腾,随着她的走动,在她那雪白丰盈的乳尖与私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内里竟然未着寸缕!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豪乳(F-cup)在红纱下清晰可见,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动,乳浪翻滚,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将那薄薄的纱衣撑裂。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下身那一双极具反差感的极薄黑丝长袜。那丝袜薄得几乎融入肌肤,泛着一层油润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黑色的半透材质与大腿根部那雪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出一种熟透了的、背德的淫荡感。她赤着双足,圆润可爱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安分地蜷缩着,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令狐二中看着她,心中的戾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他走上前,想要行礼,却被伏皇后一把拉入怀中。

“别动。”

一声低吟,她那F-cup的硕大乳房隔着薄纱,紧紧贴在令狐二中湿冷的胸膛上。刹那间,一股奇异的触感传来——她的身体竟然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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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仿佛听到了冰块碰到烙铁的声音。他体内因愤怒而躁动的纯阳之火,在接触到这股寒气的瞬间,竟然发出贪婪的欢呼。那是一种冷与热的极致交融,伏皇后的寒气并没有让他感到寒冷,反而像是一股清冽的甘泉,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毒火。

“娘娘,我好像输了。”令狐二中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浓郁奶香与幽兰冷香的发间,声音有些沙哑。

“输一次,未必是坏事。”伏皇后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着冰凉的温度,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你知道为何本宫时常体寒如冰吗?”

令狐二中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眸子。

伏皇后苦笑一声,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冰凉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透过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肚脐的形状。

“这并非天生,而是……十年前,我还不是皇后时,曹节那个贱人便给我下了一种西域奇毒。当时我命悬一线,太医束手无策。陛下不得已,请来了神医华佗。”

“华佗先生为了救我,用了一种极端的‘换血之法’。毒虽然解了,但我的身体却从此留下了病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寒毒发作,如坠冰窟,那种冷,是连灵魂都要冻结的痛苦。若非昨日……若非昨日被你那滚烫的‘纯阳精液’浇灌,恐怕我早晚会被寒毒侵体而死。”

说到“纯阳精液”四个字时,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浮起一抹娇艳欲滴的羞红,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大腿根部似乎有些湿润,显然是想起了昨夜在龙榻上那疯狂的交媾与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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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成实质时,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微却沉稳的脚步声。

“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电光闪过,将屏风后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一头潜伏的巨兽。

汉献帝刘协,背负着双手,缓缓走出。皇后惊慌失措,慌忙行礼:“不知陛下在此,望赎罪。”

他看着紧紧相拥、几乎半裸的两人,脸上并没有丝毫被戴绿帽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那是只有真正的帝王才有的城府。

“爱卿,今日在宣政殿,滋味如何?”刘协淡淡问道,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穿透力。

令狐二中松开伏皇后,单膝跪地:“臣无能,未能扳倒妖妃,反而自取其辱。”

“你不是无能,你是太急了。也是太孤单了。”刘协走到他面前,亲自将他扶起,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令狐啊,你要记住,在这朝堂之上,杀人不用刀,用的是‘势’。你手里没有兵,没有权,就算你把证据贴在曹节脑门上,那也只是一张废纸,擦屁股都嫌硬。”

刘协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随手扔到了令狐二中怀里。

令牌入手沉重,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大字,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气——持节监军。

“这是朕能给你的最大权力。”刘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曹操与袁绍即将决战官渡。这是天下大乱的开始,也是朕……也是你唯一的机会。”

“朕要你去官渡。不是去帮曹操打仗,而是去当这个‘监军’。这块牌子调不动曹操的一兵一卒,但它能让你有资格进入核心战场,去捡漏、去收服流民、去招募那些在乱世中无家可归的猛将!”

刘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疯狂:“令狐二中,朕给你钱,给你名义。你去给朕拉起一支队伍!一支只听命于皇室的‘新军’!等你手里有了几万精兵,有了自己的地盘,再回来的时候……你看那曹节,还敢不敢说你是没牙的狗!”

令狐二中猛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金牌锐利的边缘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血液沸腾了,那是一种对权力的渴望,对复仇的渴望!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

与此同时,长乐宫,曹节寝殿。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未央宫,到处都是金玉珠宝,地龙烧得滚烫,如同盛夏。曹节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瘫坐在那张铺满白虎皮的软塌上。

她虽然在朝堂上赢了面子,羞辱了令狐二中,但此刻,当她卸下那身沉重的【金乌黑羽凤袍】,露出那具白皙如玉、却布满青紫指痕与吻痕的肉体时,脸上的表情却痛苦得扭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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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她捂着心口,那道隐形的“血契”印记正散发着灼热的高温,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她的心脏瓣膜上以此拉扯、搅动。

这种痛,不是肉体的伤,而是灵魂的烙印。那是令狐二中留下的精神枷锁,只要那个男人还活着,只要他还持有契约的主导权,她就永远是他的奴隶。每当她对他产生杀意,或者像今天这样羞辱他之后,这血契就会反噬。而在这种剧痛之中,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嗯……啊……”

曹节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虎皮,指节发白。她的大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一股股晶莹淫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私处流淌而出,打湿了雪白的虎毛。她在痛,却也在爽。这是一种让她感到绝望的生理机制。

“该死……该死!为什么?!我是贵妃……我是未来的太后……怎能做那个男人的母狗……”

曹节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正在自己抚摸自己乳房的荡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她在政治上赢了,但她的身体和灵魂,似乎并没有完全摆脱那个男人的阴影。

“你不是说……我已经摆脱血契了么?怎么还会这样?出来!你给我出来!”

她对着殿角一片浓重的阴影嘶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阴影诡异地蠕动了一下,一个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缓缓浮现。

“曹贵人,稍安勿躁。老夫只说那是‘压制’,并非‘解除’。那个令狐二中种下的血契手段极高,那是鬼谷一脉失传的‘锁心咒’,早已与你的心脉相连。”

黑袍人走到曹节面前,贪婪地扫视了一眼她那赤裸的、正在抽搐的娇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在她心口的红斑上轻轻一点。

“啊——!”曹节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瞬间喷出一股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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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彻底斩断这条情欲锁链,把你从那个男人的阴影里拉出来,不再做他的奴隶……”黑袍人嘿嘿一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出了一个让她意外却又兴奋的答案。

“仍需一枚至阴至纯的药引。那就是……当今皇后,伏寿的心头血。”

“咔嚓!”

一道惊雷在窗外骤然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曹节那张绝美而惨白的脸。在那一瞬间的定格中,她眼中的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比夜色更浓、比蛇蝎更毒的杀意与疯狂。

“伏寿……姐姐……看来,只能借你的心头血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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