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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道人的小僵尸驯服记间章; 游历人间的小僵尸,第1小节

小说:散修道人的小僵尸驯服记 2026-01-06 13:22 5hhhhh 1910 ℃

晨光熹微,笼罩着郊外静谧的小院。院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又仔细地将门扉掩好。

是绾儿。

她左手提着一个手工编织的、不算精致的小竹篮,里面空空如也,等待着被填满。右手则下意识地捏了捏缝在裙角内侧的一个小口袋,里面装着马玄罡临走前留给她的、一些散碎的银子,以及一张简短的采买清单。

清单上是男人龙飞凤舞的字迹:黄表纸三刀、新狼毫两支、上品朱砂二两。另,补气血的寻常草药若干,汝自斟酌。

她打算去镇上,买这几样做道法必需的工具,顺便采几副草药。 虽然记忆中对“镇上”的印象模糊而混杂着不好的经历,但这是主人的吩咐,也是她作为“仆从”和“弟子”的责任。

主人又出门办事,他临走前曾说过,希望她不要一直窝在家里。 尽管内心深处,她依旧不喜欢接触外人,那些鲜活的气息、嘈杂的声音、探究的目光总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想要远离,更不想与任何人打交道。

但是,为了主人心里的那份盼望——盼望她能更“正常”、更能融入周遭、更能独立完成一些事情——她还是深吸了一口带着晨露清冷的空气,强迫自己迈出了脚步。

她今日的装扮是马玄罡亲自搭配过的。头上戴着一顶边缘磨损、略显宽大的旧草帽,帽檐压得很低,能有效遮掩她过于苍白的面容和那双纯黑的眼眸。身上穿着一套略嫌紧身的粗布汉服裙,颜色是洗得发白的靛青色,虽然布料粗糙,却意外地勾勒出她纤细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形轮廓,比往日宽大的袍子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青涩的曲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青色布鞋。

走在通往镇子的小路上,绾儿紧紧地、一遍遍在心中重复着师傅(在外必须称师傅)临行前的严厉教诲:

“不许伤人!” —— 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无论对方如何,绝不可动用僵尸的力量。

“不许暴露身份!” —— 眼神要低垂,步伐要沉稳(绝不能直勾勾地蹦跳),尽量少说话,若被问及,便按之前编好的说辞应对。

“如果……你自己控制不住,有了任何异动,” 男人当时眼神无比凝重,“被任何人发现端倪……那么,不仅是你,连我,我们,就全完了!”

“全完了”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混沌的意识里。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主人身败名裂,自己被彻底消灭。她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她将草帽又往下拉了拉,步伐放得更缓更稳,努力模仿着记忆中见过的、去镇上赶集的村女模样,朝着那逐渐传来人声鼎沸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篮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里面即将承载的,不仅是道法的工具和草药,更是她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那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维系。

绾儿从小路顺了下去,脚下是熟悉的泥土和碎石,两旁是逐渐茂盛起来的野草和零星的山花。她小步走着,刻意控制着步伐的频率和力道,不让它显得僵硬或跳跃。

随着外面的景色宜人——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淡淡香气,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这不同于阴冷洞穴或拘束小院的鲜活气息,让少女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捏着篮柄的手指也松弛了些。

走着走着,一些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不知怎的,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作为那个坏蛋(黑兜帽人)的鬼仆时候,好像真的没什么清晰的“自我”意识,只是麻木地接受命令,执行,承受惩罚。但脑子里却又分明记得很多事——那些被她用“甜蜜话”诱近的路人,那些被她吸取了精气后虚弱倒地的身影,还有那些可能因为她而变得和她一样“不自由”的孩童……

想到这些,她青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多少有些沉甸甸的,姑且称之为“愧疚”吧。虽然她依旧不太理解“罪孽”的完整含义,但隐约知道,那些事是“很不好的”,是主人不喜欢的。

但同时,她心里更充满了对主人的感激。 是主人宽饶了自己,没有像其他道士那样见到她就喊打喊杀,将她彻底消灭。更是主人收留了自己这只做过孽、害过人的小僵尸,给了她一个可以站着、不用再去袭击别人的地方,教她认字说话,甚至还会给她甜食。

是他,某种意义上,给予了这具冰冷躯壳和残破的灵魂一段“新”的生命,一段有规矩、有“意义”(哪怕是主人赋予的)、相对安稳的生命。他是她的大恩人

对比起来,她对自己的亲爹妈只有极其模糊、几乎消散的一点印象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爹娘远不如主人对自己这般“好”(尽管这“好”里混杂着严厉的管教和疼痛的惩戒)。她懵懂地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拐子拐走,然后卖给了那个坏蛋,才有了后来那些黑暗的经历。

后面的那些事,她不愿意多回忆,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发冷,眼窝深处仿佛又隐隐作痛。

但有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如果主人要打败那个黑兜帽混蛋,自己愿意出力!

这既是为了弥补过去做下的“不好”的事,算是某种悔罪;更是为了讨主人的欢心,证明自己是有用的、忠诚的。

当然,这念头里还藏着她隐秘的私心:

她希望,能借着主人的手,尽可能全部消灭掉那些和她一样的“同类”。 她记得主人说过,除了她还有几十只。她绝不希望将来某一天,主人又“收留”了别的像她一样的僵尸。一想到主人可能会用同样的方式(教导、给糖、甚至……)对待另一个类似的“弟子”,绾儿就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揪紧和恐慌。上次主人那句“再找几个同伴”的玩笑话,至今仍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所以,帮助主人消灭旧主和同类,是一举多得的事情。既能帮主人达成目标,又能消除潜在的“竞争者”,还能让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想到这里,绾儿下意识地握紧了小篮子的提手,纯黑的眼窝里闪过一丝坚定(尽管外人看来依旧空洞)。她加快了脚步,朝着镇子的方向,更加认真地扮演起一个“苍白病弱、进城采买”的孤女角色。

为了主人,也为了她自己,这次出门,“绝不能出错”萝莉默默告诫自己。

镇口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喧嚣声、叫卖声、牲畜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充满生气的热浪,扑面而来。绾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草帽檐压得更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俏的、过于白皙的下巴。

她按照主人反复教导过的路线,先是找到了一家信誉尚可的杂货铺,需要购买黄表纸和狼毫笔。

铺子里的伙计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忙着整理货物,见一个戴着大草帽、看不清面容的瘦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便随口问道:“小姑娘,买点什么?”

绾儿的心跳骤然加快,她能感觉到铺子里还有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扫过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主人模拟对话时的语气和神态,用那经过刻意调整、比平日说话更显轻柔温顺几分的嗓音,小声开口:

“…请…请问…有…黄表纸…和…好一点的…狼毫笔吗?”

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非人的冰凉质感,但语调已经自然了许多,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去取货,随口又问:“看着面生啊,不是镇上的吧?谁家孩子?”

来了!最关键的身份问题!

绾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更加努力地维持着平静,用那刻意训练的、尽量显得自然(实则内心紧绷)的语调回答:

“…绾儿…是跟…叔父…住在…镇外山边的…就是那个道士…你们知道的吧”

“道士 ?…..是那个马什么来着”

她顿了顿,清晰而缓慢地吐出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名字:

“…叔父…名讳…上玄下罡…马玄罡。”

然后,她说出了那个对外使用的、象征归属的名字:

“…我叫…马绾。”

“马绾” —— 冠以马姓,取“绾”字为名。这是主人为她定下的、对外的全称,意味着她是“马玄罡的收养的侄女”。

整个回答过程,她的声音不大,却努力做到了清晰连贯。这是她和主人付出了很多努力的结果——无数次在无人处重复练习,纠正发音,模拟各种可能的社交场所会发生的问题和回答,就怕在关键时刻说得不自然,露出破绽。

伙计闻言“哦”了一声,似乎对“马玄罡”这个名字有点印象,知道是镇外那位有些本事、但不太合群的独居道士,便不再多问,将包好的黄表纸和两支中档的狼毫笔递给她。

绾儿小心地接过,付了钱,将东西仔细放进篮子里,微微颔首示意,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杂货铺。

直到走出铺子一段距离,融入集市更嘈杂的人流中,她才感觉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点点。这一关,算是过了。

接下来的采买,她依旧小心翼翼,主人告诫她说话多思考再发言,每一句话的发问和回答都是否妥当?,以便用来达成各种交易。每一次与陌生人的对话锻炼,都是对她“社会化训练”成果的检验,也是对她心理承受能力的考验。

她牢记着主人的教诲,也牢记着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喧闹的集市中,如同一尾紧张却努力维持着正常游姿的小鱼,穿梭在属于活人的海洋里。

买完后,将所需物品都稳妥地放进小竹篮,仔细清点过铜钱剩余,绾儿提着略有些分量的篮子,转身离开喧嚣的集市边缘。

当镇子的轮廓和嘈杂的人声被逐渐抛在身后,重新踏上那条通往郊外小院的僻静小路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喜悦感,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悄悄在她冰凉的胸腔里萌发。

她感觉非常开心!

不仅仅是完成了任务,更是一种……“成功”的体验。她独自一人,面对陌生人,完成了交流,买到了东西,没有出错,没有暴露!这种紧张过后的成就感,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比叔父(主人)还要害怕身份被识破的那份小心翼翼,都是值得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驱散了些许她体表的寒意。她忍不住像普通的人类小女孩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那样,感到一种微妙的“洋洋自得”,还夹杂着一点点不敢宣之于口的“小骄傲”。

历经主人近一年的严格调教,那个曾经只会僵硬蹦跳、眼神空洞、仅凭本能行事的鬼仆早已远去。现在的她,基本恢复了人类的意识(尽管是基于学习和模仿),懂得了规矩,学会了思考(哪怕是断断续续的的),有了清晰的喜怒和明确的目标(取悦主人)。她不再是当初那个痴呆愚钝、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小僵尸了。

主人知道了,一定会为自己高兴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的喜悦又增添了几分。她几乎能想象出主人的赞许神色,甚至可能……会再给她多买两斤恰糖?

想到这里,绾儿青白的小脸上,那粉嫩的嘴唇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真切而明媚的笑容。

“嘻嘻嘻…”

清脆的、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声从她喉间逸出,在寂静的林间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她提着篮子,脚步不自觉地变得轻快起来,裙摆随着跳跃轻轻扬起,露出下面纤细的、套着布袜的小腿。

当然,她心底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出身。那些难以忘记的、属于“妖魔邪祟”的冰冷感知和记忆碎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与真正的“人”之间的鸿沟。

她心中默默想着:自己虽然没想过,也不敢奢求能成为主人的妻子,但若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做他有用的小仆从、小弟子,被他需要着,教导着,偶尔奖励着……就这样,陪主人一辈子,好像就足够了。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的身上,在她跳跃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路边的野花似乎开得更艳了,鸟鸣声也更加悦耳。这一刻,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完成了长辈嘱托、兴高采烈归家的普通少女。

“小姑娘——!”

一声粗嘎油滑的喊叫,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池塘,骤然将绾儿沉浸其中的自我陶醉与轻快心情给打断了。

她脚步一顿,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纯黑的眼窝隔着草帽的缝隙,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来人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汉子,身材粗壮,穿着一身还算体面但沾着油渍酒痕的绸衫,敞着怀,露出胸口的黑毛。他面色微红,眼神带着酒后的浑浊和一种令人不适的打量,正是这附近村里有名的闲汉混混——黄二郎。

黄二家里原是开镖局的,算是有些家底,但他本人却是个厌恶体力劳作、不事生产的惫懒货色,最喜欢的就是在镇上的酒肆茶馆里赌牌、喝酒、撩拨大姑娘小媳妇。他仗着祖传的几分拳脚功夫和家底,在附近横行惯了,寻常百姓都不敢轻易招惹。

今天他在茶馆输了钱,心中憋闷,正晃晃悠悠往家走,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独自走在僻静小路上的“生面孔”。虽然对方戴着遮住大半面容的草帽斗篷,但那娇小玲珑的身形、纤细的腰肢、以及露出的那截过于白皙的小腿,都清清楚楚地表明,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小萝莉。

黄二虽然不是有特殊癖好的恋童癖,但生性放荡,荤素不忌。幼小女孩青涩稚嫩的味道,他的确没尝过。 眼前这独自一人、遮遮掩掩的小丫头,勾起了他心头那股邪火和欺软怕硬的劣性。

酒意和邪念一同上涌,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挂起一抹自以为和善实则猥琐的笑容,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径直走向了绾儿。

“小姑娘,一个人啊?这荒郊野外的,多不安全。来,告诉哥哥,你是哪家的?哥哥送你回家,嘿嘿……”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似乎想摘下绾儿的草帽,或者搭上她的肩膀。

绾儿的心猛地一沉,篮子握得更紧了。主人严厉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许伤人!不许暴露身份!” 但眼前这个散发着酒气和恶意的男人,显然不是可以用“礼貌回避”就能打发的。

她微微后退一步,低下头,用刻意压低的、细弱的声音回答:“…不…不用了…我自己…认识路…”

同时,她全身的肌肉微微绷紧,那属于鬼仆的、远超常人的反应力和力量在冰凉的躯壳下悄然涌动,纯黑的眼眸深处,一丝冰冷的厌恶的戾气一闪而逝

透过黄二的眼神她想起来了当鬼仆的时候往事——————那个时候的绾儿攥着同伴的袖口,靛蓝色的小官服下摆沾了草屑,却没掩住衣料下略显僵硬的线条;白丝的嫩滑长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松垮地滑到脚踝,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冷白,偏脸上还挂着孩童特有的软嫩笑意,眼尾却悄悄勾着一丝诡异的艳色——那是黑兜帽人教她们的模样,要软,要乖,要让路过的人忘了“怕”,只记着“贪”。

第一个停下的是个挑着货担的商贩,扁担压得他腰杆微驼,见着路边树下的几个小身影,脚步猛地顿住。“哎?这山里怎么有娃娃……”他揉了揉眼,看清绾儿身上的官服和白丝,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漫上几分轻佻,“穿得倒别致,是哪家的小闺女儿,迷路啦?”

绾儿眨了眨眼,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叔叔,我们等主人呢,脚好酸呀……”说着便往前挪了两步,官服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点同样冷白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袜口往上提,动作里带着孩童的笨拙,却被看的人曲解成了勾引。商贩喉结动了动,挑着的货担“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快步走过来就要去牵绾儿的手:“不怕不怕,叔叔带你找地方歇脚,有糖吃……”

手还没碰到绾儿的指尖,他忽然觉得掌心一凉,像攥住了块冰。下一秒,绾儿脸上的软笑骤然褪去,眼瞳翻成一片死寂的白,嘴角缓缓裂开,露出两枚细尖的牙。没等商贩喊出声,一股的刺痛感就顺着脖子往心口钻——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往体外跑,头晕目眩里,还能看见其他几个小僵尸也围了上来,眼底都泛着同样的冷光在撕咬着他的身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商贩就瘫倒在地上,脸色灰败得像张纸,胸口微微起伏着,只剩一口气吊着,货担里的糖滚了一地,没人去碰。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走了过来,见着地上的商贩先是一惊,可目光扫到绾儿她们时,那惊惶就变成了痴迷。他没管倒地的人,搓着手凑过来,眼神在绾儿的白丝上打转,语气黏腻:“这么俊的小娃,跟着叔叔回家好不好?叔叔给你煮红薯……”说着,他盯着绾儿蜷在靛蓝官服下的小身躯掌心的老茧蹭过官服布料,带着刺人的痒,顺着胳膊往下滑,最终攥住了她裹着白丝的小腿。

“这么软的腿,跟棉花似的……”农夫的声音黏得像熬糊的粥,手指在白丝上反复摩挲,甚至故意往袜口处蹭,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安分地扭了扭、捏了捏。绾儿顺着他的力道往旁缩了缩,脸上还挂着怯生生的笑,眼尾的艳色却悄悄沉了下去,藏在袖管里的手,指甲已泛出青黑的微光,只是没立刻露出来——黑兜帽人教过,要等猎物的恶念再深些,再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只手还在往上挪,快要碰到官服下摆时,农夫甚至弯下腰,呼吸里的酒气混着汗味喷在绾儿脸上,语气越发猥琐:“跟叔叔走,叔叔还能好好疼你……”话音刚落,他忽然觉得攥着小腿的手一凉,像是攥住了块冻透的冰,紧接着,一股尖锐的痛感从手腕传来——绾儿藏在袖管里的手终于伸了出来,青黑的指甲直接掐进了他的皮肉,没等他抽手,就被死死扣住,连喊痛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粗糙的手刚想掰开绾儿的胳膊的时候。

旁边一个穿同样官服的小僵尸猛地抬头,指甲瞬间变长,凑到他颈边,细牙狠狠咬了下去。“呃——!”惨叫声没喊完就断了,农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不过片刻,就成了一具皱缩的干尸,锄头“当啷”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声响。

绾儿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地上的干尸,又抬头望向山路尽头,黑兜帽人的身影还没出现。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精气,眼底的白意褪去,又变回了那个软乎乎的孩童模样

………….

但这一次理智和对主人命令的服从让她死死克制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手。

黄二见这小丫头后退躲闪,声音细弱,更觉得她好欺负,胆子又大了几分。他眯起醉眼,借着透过头顶树叶的斑驳阳光,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小娘皮”。

草帽下的那张小脸虽然只露出小半,下巴尖俏,轮廓确实清秀,但那肤色……是不是太白了些? 白得几乎没什么血色,像上好的冷玉,透着一股子不寻常。

他脑子虽被酒意浸泡得有些迟钝,但好歹是本地人,消息灵通。这么一琢磨,猛地回过味来了。

“哦——!”他拉长了音调,恍然大悟似的用油腻的手指虚点了点绾儿,“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住在镇外山边,跟那个姓马的落魄道士一起过活的小丫头吧?说是他什么……远房亲戚家的孤女?”

他听说过这茬,好像还隐约听人议论过,说这小丫头有什么‘白化病’,见不得光,所以整天捂得严严实实,脸色也煞白煞白的。

知道“来历”后,黄二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素来不喜欢那个独来独往、眼神冷淡、有真本事却又从来在他身上讨不到什么便宜的马道士,觉得对方古怪吝啬又自命清高,

此刻,见到这似乎是马道士“弱点”的小孤女落单,黄二那股欺软怕硬、迁怒于人的劣根性彻底爆发了。

他犯贱地咧开嘴,带着浓浓的讥诮和恶意,开始讲起了马道士的坏话:

“嘿嘿,小丫头,跟着你那‘好叔父’过得怎么样啊?看你瘦的,是不是整天清汤寡水,连块肉都吃不上?”

“要我说啊,你那个叔父,马玄罡,就是个假清高的穷酸!装得人模狗样,其实屁本事没有,就会点骗村里人的把戏!”

“听说他以前在什么大门派里混不下去,被人赶出来的?啧啧,肯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不如跟了哥哥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

………

他越说越起劲,污言秽语夹杂着对马玄罡的肆意贬低和侮辱,喷薄而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随着他每一句恶毒的话语落下,对面那个一直低着头、看似怯懦的小女孩,身体微微颤抖着,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正在疯狂累积的、冰冷的怒意。

绾儿低垂的小脸,在草帽的阴影下,彻底阴了下去。

那是一种仿佛暴风雨前最深沉黑暗的阴沉。纯黑的眼窝里,之前为了伪装身份而刻意维持的茫然和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正在酝酿风暴的漆黑。粉嫩的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线,青白的肌肤下,仿佛有某种阴寒刺骨的气息在缓缓流淌。

她可以忍受对自己的轻薄和恶意,主人的严令让她必须忍耐。

但她绝不能容忍,任何人,用如此肮脏下作的语言,侮辱她的主人!

黄二还在喋喋不休,甚至伸出手,想去挑绾儿的下巴:“……跟哥哥走,保证比你那没用的叔父强一百倍……”

黄二那带着酒气和汗味的大手刚刚伸出,指尖离绾儿那青白的小脸还差着几寸——

刹的一下子!

眼前那个戴着草帽的娇小身影,竟如同水中泡影般,凭空消失了一样! 黄二只觉得眼前一花,抓了个空,踉跄了一下。

“嗯?”他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妈的……眼花了?还是酒没醒?” 他还以为是自己醉酒产生的幻觉。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回过神来,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瞬间从脖颈后方传来!

一只青白、冰凉、却异常坚硬的小手,如同铁钳般,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探出,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颈! 紧接着,几根同样冰凉、顶端却异常尖锐的东西(正是绾儿悄然伸长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冰片,贴着他粗壮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来回划动着。

“滋啦……” 极其细微的、皮肉被划开的声响传来。

温热的液体立刻从他脖子上渗出,沿着那冰凉的“利器”滑落——是他的血!

“呃……你?!” 黄二瞬间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脑筋再不好使,此刻作为镖局出身、经历过些许实战的本能也被彻底激活了!

惊骇与暴怒之下,他猛地低吼一声,顾不上脖子的疼痛,腰腹发力,一记势大力沉、带着风响的摆拳,如同铁锤般狠狠挥向身后!

这一拳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起码也得断上几根骨头。

然而,很可惜。

就在他拳头挥出的瞬间,身后那冰凉的触感再次消失!

“呼——!”

拳风扫过空气,打了个空! 绾儿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在他出拳的刹那,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闪开了。

“啊——!” 黄二又惊又怒,如同被激怒的蛮牛,仗着自己力气大,双拳左右开弓,胡乱地朝着四周空气挥了好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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