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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惨遭逆ntr,被姨娘调教为下流星努力3续

小说: 2026-01-06 13:22 5hhhhh 5090 ℃

“寒姨………唔嗯❤️!”

“咕啾咕啾❤️❤️…闭…嘴………”

在那偏僻的山头上,清冷孤寂的雪霜真人姑苏寒,正环住百依的双腿,一边将手指探入他的后庭,一边忘我地吮吸着少年的阳物。

秋婵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隐去,房屋内,只余他们两人忘我地交合着,百依的赤阳之躯再度剥夺了他的神志,心甘情愿的化作温养姑苏寒情毒的“灵药”

美仙温暖的宫房内存满了百依黏白的浓精,少年的元阳之物好似毒物,让姑苏寒的身体留恋万分,她的阴道无数次地下意识夹紧,可溢满的爱液还是无时无刻从两股之间滑出。

无数次翻涌后,她终于妥协,任由磅礴的暖流冲破阀门,肆意打湿一片又一片床褥。即便如此,她的小腹依旧被撑的不正常的隆起,如同胎相初现的孕妇。

“唔!咕❤️……嗯~❤️❤️❤️”,终于,随着少年的最后一股腥骚冲出体内,一阵暧昧粘腻的吞咽咀嚼声响起。

“呼…………”

百依长呼一口气,前所未有的疲软涌上身心,雪霜真人那长期被情毒滋补的妖艳身姿似乎天然便是操弄他的利器,即便是姨娘们那婚后五日不分昼夜的车轮战都不及这一日的摧残。

癫疯之至,丧心病狂。

在那最为失控的高潮之际,姑苏寒的“爱意”已无半点情趣可言,将身下的白净少年彻底榨取吞噬,便是这具魅肉唯一的使命。

“终于…终于结束了…”姑苏寒同样精疲力尽,她将那绵软下去的巨根吐出,几丝银线从她的嘴中拉出。

望着那即便萎靡也依旧体型巨大的阳根,她不免感到心有余悸。

这夸张的脏东西是怎么塞进去…

“今日之事……”

良久,姑苏寒才缓过心神,嗓音带着几丝沙哑。她背对着百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试图将每一道褶皱都抚平,仿佛如此便能抹去一日的荒唐。当她终于转过身时,语气已复归那清冽透骨的冰冷,只是尾音处那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暴露她心中的无措。

“绝不可为第三……第四人所知。”她的目光如峰,犀利的凝视着少年,“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眼神冰冷依旧,深处却纠缠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然而,预想中的畏惧或承诺并未出现。百依只是静静地躺着,整整一日的激烈鏖战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精力,思维如同陷入深潭,迟缓而麻木。过了好几息,他才仿佛理解了这句话的重量,木然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因疲惫而显得呆怔痴愣的神情,竟莫名为他增添了几分易碎的风情。

姑苏寒心头那点强撑的狠戾,在这纯粹无辜的脆弱面前,悄然溃散。一丝恻隐之情,无声地漫上心头,将她已到唇边的警告之语悄然融化。

“……罢了。”她终是摇了摇头,语气莫名软化了少许,仿佛一声轻叹,“你明白就好。”

她不再看他,穿好不知是谁早已备置于桌案上的崭新衣袍。随即披着从窗隙流入的清冷月光,起身离去,步履平稳,面色平淡,如同一位刚刚品鉴完妓人、从容离席的尊客,只是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美仙心中的无措。

她方要离开,门扉却自外被轻轻拉开。

两道身影,一高一低,正立于门外朦胧的月色中。

“气色红润~眉眼含春,” 秋婵倚着门框,目光如丝,慢悠悠地将姑苏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红唇勾起毫不掩饰的玩味笑意,“看来妹妹这一趟,当真是‘吃’得心满意足呢。”

“寒、寒师叔!?您……您也……!” 一旁的江浸月已然看呆了,视线在姑苏寒那尚未来得及完全抚平的衣襟、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以及屋内床榻的方向来回扫视,震惊与某种了悟交织,让她一时失语。

“……”

姑苏寒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猝不及防的相遇,让美仙的身躯猛地一颤,几股精元从松动的阴道中流出。她下意识地避开江浸月那直勾勾的眼神,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将带着薄怒与羞窘的目光投向始作俑者。

“你……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声音压得极低,努力维持着镇定,却仍泄露出一丝气急。

“慎言哦~” 秋婵毫不在意她的瞪视,反而莲步轻移,凑近前来。保养得宜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姑苏寒平坦却因方才激烈情事而犹带微妙感觉的小腹,甚至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肌理下可能残留的悸动与饱胀。“再怎么说,依依也是浸月名正言顺的‘小郎君’嘛,总得让人家来‘探视’一番,看看自家宝贝是否安好,不是么?”

她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言语中的深意,让姑苏寒脊背一麻。

“况且,” 秋婵侧首,贴近她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闻,“若我不去领人,你打算把浸月和小傲梅,关在禁制里到几时呢?嗯?”

“傲梅!” 姑苏寒心头一凛,这才想起之前设下的禁制。

“她……她没跟过来吧?” 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紧张。

“呵呵呵……” 秋婵笑得更愉悦了,指尖在她腰侧似有若无地画着圈,“怎么?怕被自家徒儿瞧见你……偷吃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诱惑与恶意几乎满溢出来,“其实何必害怕呢~不如,干脆也叫上她?我们一起,和和美美,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师父!” 一旁的江浸月再也听不下去,纵然心中对百依的情意复杂难言,但听到如此露骨的“分享”言论,尤其对象还是沈傲梅,她仍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抵触与酸涩。

“怎么?浸月这是……还吃醋呀?” 秋婵美眸流转,瞥了徒弟一眼,笑意未达眼底,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好啦好啦,玩笑而已,瞧把你急的。” 她挥了挥袖,姿态慵懒,“你去里面看看依依吧,我与你寒师叔,还有些事要做。”

江浸月咬着唇,目光在神色各异的师父与师叔之间逡巡,心中疑虑重重,不知师父又在盘算什么。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对百依的忧思占了上风,闷闷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绕过两人,闪身进了里屋。

“百依他才刚刚……需要休息。” 姑苏寒听着里屋隐约的动静,忍不住蹙眉低声道。

“哟~这就知道心疼了?” 秋婵挑眉,指尖暧昧地划过姑苏寒的下颌,“以前可不见妹妹你,对我家依依有半分好脸色呢。不是嫌他资质愚钝,便是厌他痴傻呆憨,如今倒是懂得怜惜了?”

“你!” 姑苏寒面上红白交错,仿佛被当众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只能强辩道,“我只是……只是需要他助我化解体内情毒而已!莫要胡言!”

“呵~是么?” 秋婵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不信,却也无意在此刻深究。她目光悠悠转向里屋,眼神中闪烁着某种期待与深意。

“无妨。” 她缓缓道,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与自豪,“赤阳之体的本源精力,浩渺如海,绵绵不绝。依依他只是……尚不习惯罢了。”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况且,你瞧浸月现在这副心神不宁、醋意暗生的模样……?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胆子呢,呵呵呵……”

……………………

冰冷、麻木,还有如同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疲惫,像潮水般淹没了你。思维如同困于泥沼,迟缓、黏稠,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酥麻与颤抖,还在提醒着你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不由分说的风暴。

“为什么……”

这个疑问没有声音,只在胸腔里空洞地盘旋。像一粒投入死水的石子,甚至激不起像样的涟漪。

意识昏沉地回溯,试图抓住一点能解释现状的依托。记忆的碎片却自顾自地闪现出截然不同的光景——

是这间古旧山居里,娘亲执着你幼小的手,一遍遍引动灵气,她指尖的温度和耐心的低语,比任何功法口诀都更让你安心。是某个夏夜,竹影婆娑,凉风穿过窗棂,你蜷在姨娘柔软馨香的怀抱里,睡意朦胧间,她温柔的故事声和一下下轻拍你后背的节奏,构成了整个世界最安全的边界。

那些都是真的。掌心的温度,怀抱的触感,眼神里的专注与爱怜,曾如此的确凿无疑。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那些至亲凝视你的眼神里,悄然混入了你看不懂的阴影?

还是说……那些你以为纯粹无瑕的柔情蜜意,其实早已潜藏着你看不见的底色,而你,从未真正生活在毫无杂质的阳光之下?

这个念头比身体的寒意更刺骨。

“为什么……”

这一次,干涩灼痛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破碎的音节。委屈与酸涩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仅存的麻木堤坝。你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滑过冰凉的脸颊,留下一道道微弱却鲜明的痕迹。

冰冷麻木的壳,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意凿开一道裂隙。

一只手,带着熟悉的力道,握住了你冰凉的手指。紧接着,那缕早已刻入灵魂的馨香,不容抗拒地涌入你的鼻息。有人将你轻轻拥入怀中,你甚至能透过相贴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你混乱的感知。

“师姐……?”

一个带着水汽的称呼,几乎无意识地从干涸的喉间滑出。记忆涌上心头,你想起,那个如阳光穿透林隙般的身影——永远明朗灿烂,可靠得仿佛能为你撑起整片天空,却又会在独处时,流露出只对你可见的内敛与娇羞,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可爱。

她比你年长四岁,总爱板起脸,学着长辈的模样,事无巨细地叮嘱你、照顾你,将你护在她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羽翼之下。

她比你年长四岁,却又会自然而然地将额头靠上你的肩膀,用柔软的嗓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像只初春的雀儿,毫无保留地展示她的依赖。

光影交织的记忆如此鲜活。你们最终牵起了彼此的手,指尖缠绕着承诺的温度。你们曾在星空下起誓,要做对方此后漫长人生里,不可替代的彼此。那些欢笑、那些低语、那些对未来最简单也最奢侈的憧憬……

回忆的浪潮越来越汹涌,越来越近,几乎要将你重新拉回那个明亮温暖的世界——

“呃——!”

一股毫无预兆的、尖锐至极的剧痛,如同最阴毒的冰锥,猛然刺穿了你所有的回忆与希冀!思维应声断裂,眼前温暖的光景瞬间被撕成碎片。只有那环抱着你的臂弯,那紧贴着的体温,依旧固执地传来微弱的暖意,成为这片虚无中唯一的浮木。

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最终,只剩下最原始卑微的本能,挤榨出破碎的气音:

“救……救我……”

“师姐……”

…………………………

“…!?”

沉溺于少年温暖气息中的江浸月,忽地感到怀中那微颤的身躯,竟主动依恋般地朝她怀里缩了缩。

这细微的举动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屏住呼吸,低头审视——少年双眸依旧紧闭,长睫湿漉漉地覆在苍白的脸颊上,眉宇间残留着未散的疲惫与脆弱,那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易碎的琉璃,轻易便瓦解了她方才的紧张。

“小依刚刚……是在喊我么?”一个带着甜意的猜想悄然升起。她忍不住将耳朵凑近他微启的唇边,果然捕捉到了几声细碎模糊的呢喃。

音节大多含混不清,裹挟着湿暖的喘息,唯独那反复出现的“师姐”二字,清晰无比。

“果然……依依他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这想法如蜜糖般在她胸中化开,几乎驱散了所有阴霾。她心花怒放,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少年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隔绝外界一切可能的伤害。

“对不起啊,小依,”她指尖轻颤,温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声音低得如同叹息,既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都怪师姐……是师姐太没用了。”

“要是我能更强一些,能保护好你,你也不必……不必承受这些……”

“这些”二字尚未完全出口,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画面便如附骨之疽般翻涌上来——新婚夜里,烛火映照下那两具肆意交缠的成熟躯体,师尊口中那冠冕堂皇却漏洞百出的“疗伤”说辞,以及……自己那晚在门外颤抖着、最终却选择沉默乃至递上药盏的,近乎堕落的助纣为虐。

回忆如利刃般刺破了短暂的甜蜜泡沫。

所有自欺欺人的安慰,所有试图用“爱”来粉饰的借口,在这冰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她此刻满怀柔情的拥抱,与当初状若疯魔的施虐,本质上又有何区别?

怀抱依旧温暖,愧疚却已深入骨髓。她将脸埋进少年颈窝,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泪水的陌生气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突然,少女感到一个坚硬的棍状物顶在了她的小腹。

(来者不拒!赤阳身,很方便吧)

“小依!你……!?”

江浸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化为一声难以置信的抽息。她虽知晓少年的体质,会有些异于常人的敏感与反应,可当真切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灼热与生命力紧贴着自己时,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撼仍瞬间席卷了她。

本能地,她便要用神识联系秋婵。似乎这种情况,理应交给这位“温柔可靠”的长辈来处理。

然而,就在那个名字即将冲口而出的刹那——

一股庞大、蛮横、而又甜蜜的欲念,如同蛰伏已久的藤蔓,猛然自心底最幽暗的角落破土而出,死死缠住了她的喉咙,也缠住了她所有退缩的念头。

凭什么?

一个清晰至尖锐的质问,刺破了犹豫。

她与他,才是互通心意、曾许下誓约的恋人。这隐秘的悸动、这灼烫的温度、这本应只属于他的少年……为何就非得假手于人?

为何要将他最真实的反应,再次拱手让给那些带着淫邪欲望的目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瞬间焚尽了犹豫与怯懦。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在她眼中沉淀下来,取代了先前的震惊与无措。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却坚定地抚上少年滚烫的脸颊,声音低了下来,混杂着决心与一种新生的、危险的温柔:

“…这次…不用叫别人了。”

少女轻抿嘴唇,终于下定决心,撩开衣裙,紧贴着肌肤的底衣勾勒出曼妙的弧线,不知何时流出的淫液将单薄的亵衣打湿。

江浸月松开百依,将他平放在床铺上,一只手扶起他那微微颤动的硕大阳根,红润的龟首因多日的保养显得光滑明亮,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股间,双指分开阴唇,滴落着女汁的穴口抵在少年的阴茎上轻轻剐蹭着。

“唔哦……嘶❤️❤️❤️❤️❤️,依依,真的很大呢……明明长的这么可爱❤️”,江浸月深深凝视着百依,看着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俊秀面容,情难自已的吻了上去。

“来吧,依依,师姐会让你舒服的……开始吧!”,像是在为自己加油鼓劲,少女轻声念着。

咕叽!

湿滑的肉穴将肉棒猛地吞了下去,速度之迅猛,就连江浸月自己的都没能反应过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依依的大鸡吧❤️可爱鸡吧…终于…终于肏进来了!❤️❤️❤️❤️”

几分殷红伴着淫液从缝隙中流出,本应在婚礼之夜彼此链接的二人终于在此刻完成了交合。

江浸月回忆着那晚,两位长辈妩媚的动作,努力地学着她们扭动起腰肢,可仅仅摆弄几下,剧烈快感伴着痛感如电流般流窜像身体各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

少年的精元尚未喷泄,江浸月便率先败下阵来,初尝禁果的体验甚至让她舒爽的翻起了白眼。

然而,百依被勾起的欲火却远未被熄灭,那躁动的身体一时感受不到淫肉的套弄,竟主动摆动起来。

“齁哦!?❤️……别……别动啊…哦!❤️”

刚刚高潮过的少女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想要将那在体内搅动风云阳物拔出,可百依每一次哪怕是极细微的抽插都让她难以反抗。

“小依……别,小依❤️❤️❤️,求你了…唔…会…会坏掉的!!❤️”

江浸月放荡的淫叫终于扯动了百依的神经,少年悠悠转醒,从昏沉中挣脱的意识接替了本能,重新掌管了自己的身体。

“唔❤️……师…师姐?!”

刚一睁眼,百依便看到面前被自己肆意玩弄的江浸月,昔日可靠的大师姐此刻已完全是满脸的崩坏,酥麻酸爽的快感几乎要让她的识海决堤。

这荒诞的一幕让少年一时停下了动作,而江浸月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软趴趴地倒在百依的怀中,并用最后几分气力抬起柳腰,像从那颤抖的鸡吧挣脱出来。

啵!

一声脆响,随即蟒龙出海,被润的湿滑的阳根再度接触到了空气。

“唔!❤️”

下体传来突如其来的解放感,让百依发出了可爱诱人的呻吟,面红耳赤的脸庞风情万种,即便江浸月刚刚高潮,疲惫不堪,却还是被勾的心里痒痒。

“师姐…还没❤️,”百依欲求不满的低语着,被点起的欲火尚未熄灭,体内的躁动侵蚀着少年的四肢百骸,他暧昧的贴向江浸月,试图延续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要了我吧…师姐…”

话语间甚至染上了哭腔,我见犹怜的模样惹人疼爱,可江浸月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直到方才真正与百依欢爱,少女才意识到,自己那废物的肉穴,是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她的情郎。

“小依,师姐…师姐有些累了…”,江浸月强忍着羞愧,咬着牙拒绝了百依的求欢,巨大的无力感席卷了她的心绪,就如同凡俗中那些早潮而无能的妻子一般,美人在怀却无力垂青。

可欲火正灼烧着五脏六腑,百依哪里还听的进江浸月的拒绝,少年像只幼猫般伏在她那还算丰满的胸口,用湿滑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腰肢也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健壮的阴痉高高挺起,龟头抵在江浸月的小腹上缓缓摩挲。

“小依,别,我真的…”,江浸月心中懊恼万分,分明心爱的男子就在眼前,还把自己打包装好,只等她扭腰垂怜了,可…可她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而且,不知为何,哪怕此刻的百依秀色可餐更胜以往,江浸月却始终觉得心中仿佛缺了一角。

一个阴暗的想法无法控制的涌上心头,如果抱住少年的不是自己,如果此刻与他肌肤相贴的是别的女子……

“齁哦!?❤️”,想到此处,她的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痉挛。

百依对她的反应有所感知,更加殷切的舔舐着江浸月的乳肉,甚至开始不老实的向上攀爬,沿着爱人锁骨、脖颈,慢慢湿吻到她的嘴唇。

察觉到少年的失控,江浸月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如同恐惧般猛地将百依推开。

“唔!”

百依吃痛地靠在床头,幽怨地看着江浸月,眼底的委屈几乎要凝成实质,少女哪敢直视,只好别开视线。

“师姐…师姐不想吗?”为了追回心上人的温存,少年竟不知羞耻地主动慢慢撸起阳物,再配合着那眉眼低垂的顺从神色,任何女子都会在这般春景下失去理智。

唯独除了此时的江浸月。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一个端庄威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床上的二人当场静止在原地。

“娘亲!”

百依不禁喊出了声,可身体却跟不上反应,几息之后方才停下双手,欲图用床铺盖住此刻那“丑陋”的身体。

可苏玥灵怎会给百依这个机会,仅是少年反应的一瞬,美熟妇便已经闪身来到床前,紧紧扼住了他的手腕。

“小依啊,你在…做什么呢?”

苏玥灵语调温柔,可落在百依的耳中,却如刀刃般刺耳。

“别…别看…”

少年的红扑扑的面颊依旧娇艳诱人,可眉宇间却染上了几分抗拒,他别开目光,不敢与娘亲对视,双腿也自觉收紧,想要压下那不老实的巨物。

可潜龙出渊,又怎能轻易地藏匿呢,苏玥灵轻轻抚上百依的阳根,指尖滑过那光洁的龟首,在那依旧泄着汁液的泉眼处逗留。

“乖孩子,告诉娘,你怎么了❤️”

苏玥灵无视了瘫软在床上的江浸月,靠了上来,并不宽大的床上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美仙的膝头慢慢地顶进百依两腿之间,随之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可爱的脸庞扶正。

少年的羞涩与窘迫再也无法遮蔽,看着娘亲那充斥着戏谑的调笑神色,他避无可避,只得怯生生地开口。

“只是…只是有些体热,不劳娘亲…”

“嗯?”未得到少年坦诚地回答,苏玥灵旋即了然,玉手加紧了力道,“你称本尊什么~?”

“主…人❤️”百依那被迫嘟起的双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而随着这一羞耻的话语出口,他的鸡吧再度昂扬了几分,刚刚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去小,腹间的纹路明灭不定。

“呵呵,真是迟钝❤️”,看着少年的反应,苏玥灵十分满意,“好好回答主人,你怎么了?”

“贱奴…贱奴体淫,想要被…被宠幸,想要…想要被肏!想要射精!❤️❤️❤️❤️❤️❤️”

“呵呵,诚实的孩子该得到奖励呢❤️…”看着幼子这般姿色,美仙满意至极,她悄然转身,看向眼神发直的江浸月。

刚刚还精疲力尽的她此刻竟明显地感受到了体内再度翻涌起了灼热的情欲,爱人屈服于其他女子裙下的风景让她那空落落的心绪无比满足。

直至此时,江浸月终于发觉,原来真正能令自己躁动的事情,便是将百依送到她人怀中,亲眼看着他绝望、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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