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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短篇除夕夜-把被鱼钩与霓虹灯贯穿的妻子照片发给丈夫,第1小节

小说:各种短篇 2026-01-09 10:41 5hhhhh 9550 ℃

窗外的鞭炮声断断续续的,隔着双层中空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听不真切;屋里的蒸汽碰到冰冷的窗户,形成一层哈气。

你站菜板前,手里攥着那把用了8年的陶瓷刀,刀刃切入白菜的声音脆得让你心烦。咔嚓,咔嚓。你丈夫在你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正在拌肉馅发出哗啦哗啦声,一样让你烦躁。你们完全不说话,就像两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为了“年夜饭”默默的忙碌。

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大。央视春节节目那种那种特有的、高亢得近乎失真的嗓音,混杂着孩子手机游戏里“Double Kill”、“Triple Kill”的声音回荡在屋内。你微微侧头,你想喊一句“别玩了,对眼睛不好”,话到了嗓子眼,却又硬生生滑了回去。

算了。

今天是除夕。大过年的。

这句该死的咒语。它像一张保鲜膜,把你所有的不满、疲惫和那股莫名其妙的焦躁都封了起来。

你回过头,开始切韭菜。丈夫走到了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盖过了电视里的欢呼声。你们之间没有对话。上一句交流还是半小时前。

明明是团圆的日子,这屋子里的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恍惚间,你似乎看到了刚结婚那年的除夕。那时候房子还是租的,厨房小得转不开身,两个人挤在一起包饺子,面粉蹭到了鼻尖上,他笑着伸手帮你擦,手指温热,眼神里还有光。那时候你们以为这就是永远,以为日子会像饺子锅里的水一样,永远热气腾腾。

而现在,你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后脖颈上那几根刺眼的白发,只觉得陌生。那过去的场景现在看过去,像有哈气的窗户,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你放在围裙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呼吸也停滞了半拍。

你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丈夫。他正在洗手,并没有回头。

你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伸进兜里,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机身时,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瞬间窜上了脊椎。

解锁。屏幕亮起。

那条短信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

【母狗,今晚10点前。万创国际8栋,2001。】

“母狗”。

这两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你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只有这赤裸裸的、带有极强羞辱性的定义。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你的小腹深处炸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比你的理智快了一万倍。你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开始变得湿润。

你真是条母狗。

仅仅是看到这两个字,身体就贱成这样。在丈夫面前冷淡、在孩子面前端庄的躯体,此刻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羞辱性称呼,兴奋得在颤抖。你现在,就想冲过去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

你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

你再次偷偷看了一眼丈夫。他关了水,正拿毛巾擦手,平静得近乎麻木。他根本没有注意你。在这个家里,你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唯独不是一个女人。而在那个人眼里,你是一条值得被注视、被玩弄的母狗!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你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淤泥之下,那股隐秘的、肮脏的火在灼烧。

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六点半。

理智开始回笼。今天是除夕。外面万家灯火,每个人都在守岁。你不能走。你走了,这个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家,这点仅存的体面,就彻底碎了。

你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打字。

【主人,今天是除夕,要陪孩子。请您明天惩罚我。】

发送。

这句拒绝里带着你都没有察觉的哀求。你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的宽容?还是期待……别的?

手机屏幕很快再次亮起。

【我今天就想玩你……总要走这一步的,你自己决定。】

这行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你的脸上。

“总要走这一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你心中那个最阴暗的角落。

总要!!

是的!你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家庭、孩子、丈夫、工作、出轨,一切汇聚成压力把你压到了极限,让你每一天活的都好像在受刑,你要受不了了。

只有在那个人身下, 被折磨,被摧残的感觉要死了的时候,你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总要走这一步的”。

你看着这行字,脑海里映过皮鞭、麻绳、蜡烛、疯狂的眼神,以及过后那极致的平静。你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湿意更重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你此刻的堕落。

你真是个婊子。

理智在尖叫:不能去。绝对不能去。这是底线。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去挽回。你飞快地打字,想要解释,想要告诉他今天真的不行,哪怕明天让你跪一天都行。

【主人,求您了,今天真的……】

发送失败。

红色的感叹号。

你愣住了。再发。

【您别生气,我……】

发送失败。

被拉黑了。

你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踩空了楼梯,那种失重感让你头皮发麻。

不是愤怒,不是解脱。而是恐慌。

一种赖以生存的氧气管被突然拔掉的窒息感。你以为你是那个掌控游戏节奏的人,以为你可以随时喊停。直到这一刻你才明白,线,从来都不在你自己手里。

丈夫冷冷的问“有事?”

“单位值班的同事得病了,可能我得过去。”

“大过年的你都要出去?”他猛的一拍桌子。

“我看看找别人。”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装着继续做饭,沟通其他同事,但内心有一只猫在疯狂的撕扯你的理智。

最终。

你抓起玄关架子上的羽绒服,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家门。你甚至没敢看丈夫怨恨和孩子无知的眼睛。

……

除夕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把你从那个温热的家里带出来的最后一点温度都刮干净了。

出租车在万创国际门口停住。

你头一次来这里,以前都是在一个工作室,而这里是一个小区。

你略略安心,小区里人来人往,应该不会出大事。

电梯数字一个个向上跳动。10,11,12……每跳动一下,你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你的手在羽绒服口袋里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这么贱,除夕夜过来让人玩!

到了。2001。

你站在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怦怦乱跳。

22:03

你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没有等待太久。门开了。

还没有看清门内的人,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就猛地伸了出来,一把将你抱住。

那种力量大得让你无法反抗。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男性气息将你彻底包裹。

你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居家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表情很平静。

“主人,我……”你有些语无伦次,刚才在路上的那些恐惧、委屈和慌乱,此刻全都堵在喉咙口。

“你能来,我很开心。”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你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不过,”他的手顺着你的发丝滑落,停在你的后颈上,那里是你的敏感带,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冰冷而坚硬,“你迟到了,还是要处罚。”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却又瞬间点燃了你体内那座火山。

你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

是的。没有借口。

这就是规则。没完成主人的要求,就要接受惩罚。

他没有让你进屋,也没有让你脱掉厚重的羽绒服。

“扶着墙。撅起屁股。”

命令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你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扫过这走廊。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旁边还有几户,门里传来春晚的声音。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你的脸。但你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你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双腿分开,顺从地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你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牲畜。羽绒服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你的臀部。

你听到身后传来了皮带扣解开的脆响。紧接着,是某种柔韧的物体划过空气的声音。

你知道那是什么。

“还是老规矩。10下。你要报数,说谢谢主人。知道了么?”

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指令。像是一种镇静剂,奇迹般地缓解了你刚才的不安和紧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这种放弃自我的堕落感,让你感到无比的轻松。

你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低声说:“知道了。”

空气凝固了。你紧闭双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剧痛。

“啪!”

一声巨响在玄关炸开。

鞭子抽在了你厚实的羽绒服上。

没有想象中的皮开肉绽,只有一股沉闷的钝击感。并不疼。羽绒服太厚了,完美地缓冲了这一鞭的力量。

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在你撅起的屁股上。

你愣了一下。

“一。”你下意识地报数,“谢谢主人。”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你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公寓楼,隔音再好,门边的动静也可能被邻居听到。

恐惧瞬间攫住了你。如果有人经过……如果有人开门……

你紧张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但在这巨大的恐惧之下,另一股更疯狂的火焰在燃烧。

不够。

那隔着羽绒服传来的微弱痛感,根本无法满足你此刻已经升腾到顶点的欲望。

那点钝痛就像是在给你的欲望挠痒痒,让你觉得更空虚,更饥渴,让你从身体到灵魂都痒的要死。

你想要的是那种撕裂般的痛,那种能让你忘记自己是谁的剧痛。

“啪!”

第二鞭。

声音更响了。

“二。谢谢主人。”

你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饥渴。

你忍受不了!

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你的左手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墙面,反手向后,抓住了羽绒服的下摆。

用力一拉。

羽绒服被掀了起来,一直拉到了腰部以上。

那一瞬间,空气直接接触到了你下半身。你那条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的黑色打底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浑圆,紧致,充满了肉欲。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秒。

“我让你动了么?”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怒意。

“啪!”

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你那只抓着衣角的左手上。

“嘶——”

剧烈的刺痛钻心。手背上那娇嫩的皮肤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抽打,火辣辣的疼。

这疼痛瞬间刺穿了刚才那温吞的痒感,直击灵魂。

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嘴上本能地求饶:“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但在你的内心深处,那条“母狗”却在欢呼,在尖叫。

对。就是这样。

这才是你想要的。这才是你应该得到的。

这疼痛证明了你的存在,证明了你此刻是属于他的物品,而不是那个在厨房里切菜的乏味女人。

主人并没有让你放下手。看穿了你的渴望,也默认了你的这种“犯贱”的自我展示。

“啪!”

第三鞭。

这一次,没有羽绒服的阻隔。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你的臀部上。

虽然打底裤还有一点厚度,没有直接抽在皮肤上那么清脆,但那股力量却是实打实地吃进去了。臀肉在鞭挞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肉浪。

那种混合着羞耻、疼痛和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你在这个除夕夜的楼道里,在邻居随时可能出现的恐惧中,深深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三……谢谢主人……”

这声音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很快。剩下的七下打完了。你的屁股上火辣辣的,肯定已经红肿了。

那种感觉让你觉得踏实。

你被他领进了屋。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住宅。干净,整洁,甚至有点过于冷清。没有过年的装饰,只有餐桌上放着的一包还没拆封的面粉。

你下意识地走到客厅中央,准备跪下。这是你的习惯,也是你的规矩。

一双大手扶住了你的肩膀,阻止了你的下跪。

“站直。”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顺从地站直身体,挺胸,抬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从你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你的鼻梁,停在你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你急促的呼吸。然后是下巴,脖颈,锁骨……

所过之处,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他的手落在了你羽绒服的拉链上。

“兹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脱下你的羽绒服,好像拆开了礼物的包装。

“脱光。”

命令冰冷而直接。

毛衣,保暖内衣……

一件件衣服被剥落,堆在脚边。

寒意袭来,但你的身体却热得发烫。

你颤抖着解开了黑色蕾丝文胸的扣子,它滑落在地。

空气包裹了你的全身。

最后是能滴出水来的内裤,提醒着你刚才那场不由自主的爆发,也提醒你就是被鞭打就会流水的贱货!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你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央。白炽灯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在你每一寸皮肤上。

冷。

这是第一反应。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那刚才还包裹在湿热内裤里的敏感部位,此刻被凉意激得一阵收缩。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冰凉感。

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倔强地翘立着。

你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想要夹紧双腿。

“手放下。腿分开。”

你僵硬地执行了命令。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大大地分开,将最私密、最丑陋、也是最渴望被侵犯的部位完全展示给他看。

羞耻感像是一把火,把你整个人都点燃了。

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挂在肉铺案板上的肉,廉价,赤裸,任人宰割。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却在疯狂地咒骂自己:你真是个贱货。为了这一刻,你抛弃了丈夫,抛弃了孩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跑到这里来脱光了给人看。你下贱得无可救药。

但这咒骂越恶毒,你下体流出的水就越多。

“咔哒。”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你的脖颈。

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他扣紧了项圈,你被迫抬起头,像是一条被拴住的狗。

“爬到沙发那里去。”他指了指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

你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双手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向着沙发爬去。

你尽力扭动着腰肢,让受伤的臀部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度。沉甸甸的乳房在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晃,坠得你心慌。

你感觉到那股淫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上,抹在了地上。

你爬到沙发边,顺从地跪好,腰背挺直。

主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粗黑的油性马克笔。

他拔开笔盖,那股刺鼻的味到钻进你的鼻孔。

“今天除夕。”他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来做我的灯笼吧。”

灯笼?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冰冷的笔尖已经触碰到了你滚烫的皮肤。

他在你的左胸上方,写下了两个字。

【世界】

右胸上方。

【和平】

笔尖在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你不敢动,只能尽量挺起胸脯,方便他书写。你现在开始是一个灯笼了。

然后是小腹。

【乐乐,身体健康,学业进步。】

那是你儿子的名字。

当你看到这几个字出现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时,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你。那是你的儿子,你刚才还在家里担心他玩游戏伤眼睛的儿子。而现在,你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赤身裸体,让他把儿子的名字写在你即将被玩弄的身体上。

你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种突破底线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你甚至产生了高潮的错觉。

他没有停。

大腿内侧。

【身体健康,美丽聪慧。】

那是写给你自己的。你是一条身体健康,美丽聪慧的母狗。

笔尖停在了你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阴毛边缘。

【男人多多,高潮不断。】

他早就说要对你群调,看来是真的要来了,这让你恐惧,但你更恐惧的是内心的渴望。

又在你小腹位置【春节快乐,幸福美满】

写完这些,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你,满身墨迹,像是一张被涂鸦的废纸,充满了凌乱的美感。

“幸福美满。”他轻声念出了这最后这四个字。

他抓起你的手腕,把你拉到了落地窗边。

这里正对着小区的万家灯火,远处偶尔有烟花升起。

“开始吧。”

他拿出了绳索。

那是你熟悉的红黑相间的棉绳。

他让你挺胸,双手背在身后。绳索熟练地缠绕上你的手腕,然后向上,勒进你的腋下,在胸前打出一个菱形的结,将你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球,乳头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接着是双腿。膝盖被并拢绑紧,小腿向后折叠,脚踝被和手腕绑在了一起。

你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的跪姿,胸部突出,臀部撅起,双腿分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没完。

绳索穿过天花板上预留的挂钩。

绳索收紧,你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并不是高高吊起,而是半吊在空中。你的膝盖微微弯曲,脚尖虚空点地,整个人悬浮在一个尴尬的高度——刚好与他的视线平齐。

这让你被迫直视他,无法逃避他的审视。

“接下来是装饰。”

他拿出了……一盒鱼钩?

那一瞬间,你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你的心脏。

那是真正的、锋利的鱼钩,闪着寒光。后面连着长条的红纸,上面写着字。

“不……不要……”你本能地摇头,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挣扎,“主人,求求您……不要用钩子……会疼死的……”

“闭嘴。”他冷冷地看着你,“灯笼就要有灯笼的样子。”

他拿起第一个钩子,上面挂着上联【瑞雪迎春年年如意】。

他的手捏住了你左边充血挺立的乳头。

“啊——不——”

你在尖叫声中,眼睁睁看着那枚尖锐的钩子刺穿了你娇嫩的乳头。

轻微的穿刺声。

“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那是一种尖锐、撕裂、却又带着奇异酥麻的痛。鲜血瞬间冒了出来,染红了白皙的乳房。

“别动。”他无视你的惨叫,拿起第二个钩子,挂着下联【祥云贺岁事事顺心】。

刺向右边的乳头。

又是一声惨叫。两幅对联就这样血淋淋地挂在了你的双乳之上,随着你的颤抖轻轻晃动。

痛。好痛。

可是,在那剧痛之下,你的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兴奋了。乳头在痛楚中硬得发痛,下体的水流得更凶了。

“横批……是舌头。”

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拿出一双筷子。

“伸出来。”

你哭着摇头,但还是乖乖伸出了舌头。

两根筷子上下夹住了你的舌头根部,然后用绳子死死绑紧。你的舌头被固定在外面,无法缩回,甚至无法吞咽。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然后,一枚鱼钩,挂着横批【新春吉祥】,穿过了你柔软的舌尖。

“唔——!!!”

你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还没完。

“还有铃铛。”

他看着你两腿之间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这一次,没有红纸,只有一个金色的铃铛,连着一枚小号的鱼钩。

“这里最重要。”

他在你惊恐欲绝的眼神中,将钩子刺穿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啊——————”

如果是没有被堵住嘴,这声尖叫足以掀翻屋顶。

那是直通灵魂的电流。痛感和快感在这一瞬间混淆了界限。你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

你是他的灯笼。你是他的玩物。你身上的每一个洞,每一块肉,都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

最后,他拿出了一长串LED软灯带。

冰冷的灯带像蛇一样缠绕上你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绕过双乳,勒进腰肢,穿过胯下,最后缠在腿上。

你整个人被五花大绑,身上挂满了鱼钩和对联,嘴里含着筷子和鱼钩,阴蒂上挂着铃铛,全身缠满了灯带。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荒诞的、淫乱的人体灯笼。

一根巨大的怪异的震动棒,被他缓缓插入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还没有开震动。仅仅是那巨大的异物感和充实感,就让你几乎立刻就要高潮了。

他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同时,接通了电源。

原本透明的假阳具瞬间发出了红色的光芒,甚至照透了你的小腹。你身上的灯带也开始闪烁起五彩的光。光线透过你的皮肉,把你整个人照得通透。

此时此刻,如果对面楼有人看过来。

他们会看到,在20楼的窗边,挂着一个人形的、赤裸的、写满字迹的、挂着对联的肉灯笼。

而那个灯芯,正插在你的身体里。

“唔——!!!”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你被封住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你仿佛感到了,无数的丈夫、妻子、孩子还有老人都聚到窗边,对你指指点点;无数的相机已经打开摄像头开始了拍摄。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太直接了。在窗边被展示给所有人的快感,让你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蒂上的铃铛因为震动和身体的摇摆疯狂作响。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伴随着你体内那根发光的红柱,在这个除夕夜的窗边,奏响了一曲荒诞的乐章。

你在被吊起的瞬间,就高潮了。

眼白上翻,浑身抽搐,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发光的震动棒滴落在地板上。

“啪!”

主人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条鞭子,狠狠地抽在你的大腿上。

“不要光顾着爽。”他看着你,眼神冷酷,“悬挂一个半小时。你要不停地摇晃铃铛。铃铛声停,不计时。”

“我去包饺子了。”

他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你一个人,像个真正的灯笼一样,悬挂在除夕夜的窗边,面对着万家灯火,独自在深渊中狂欢。

时间被切碎了。

最初的几分钟,是被强烈的震动和羞耻感填满的。那根该死的、红色的“灯芯”在你体内疯狂搅拌,每一次高频的嗡鸣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你脆弱的敏感点上。你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摆荡,阴蒂上的铃铛像是被赋予了生命,随着你的每一次痉挛发出悦耳的笑声。

叮铃铃。叮铃铃。

你的大腿肌肉已经酸软得像是要融化,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开始传来麻木的刺痛,那是血液循环被阻断的信号。你的舌头被筷子卡住拉扯着,根部酸胀得让你想呕吐,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冰凉黏腻。

你不能停。

“铃铛声停,不计时。”

那句冷酷的命令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印在你的脑海里。

你必须动。哪怕已经高潮得快要昏厥,哪怕每一次扭动腰肢都会牵扯到乳头和阴蒂上那尖锐的钩子,带来钻心的刺痛,你也必须强迫自己继续。

你要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为了取悦主人,为了完成任务,永不休止的摆动自己臀部。

厨房里传来剁馅的声音。笃笃笃。

这声音让你恍惚。就在几个小时前,你在那个温暖、压抑的家里,听着丈夫剁着同样的肉馅。那时候你是个端庄的妻子,穿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而现在,你赤身裸体,被像牲畜一样吊在半空,体内插着发光的震动棒,身上写满了春节贺词。

这两个你,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你努力扭过头,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

对面楼栋里的灯光一盏盏亮着,你能隐约看见窗帘后的人影晃动。有人在举杯,有人在拥抱,有人在看春晚。那是正常人的世界。

而你,隔着一层玻璃,悬挂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你是这除夕夜里最肮脏、最堕落、却也最绚烂的一个秘密。

这种巨大的割裂感让你头晕目眩,你又高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那根震动棒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它依然保持着最高的频率,不知疲倦地轰炸着你的神经。你的高潮已经从最初的尖锐快感,变成了绵延不绝的折磨。你的身体已经透支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够了”,但生理的开关却被强行打开,无法关闭。

你开始流泪。

泪水混着口水,模糊了你的视线。

你的意识开始涣散。

你想起了那个家。想起了孩子。

“妈妈,我想吃硬币饺子。”儿子稚嫩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好,妈妈给你包。”

你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像个被遗弃的垃圾。但就在这种极度的自怜中,一股更加扭曲的快感升腾起来。

你看,你为了追求这种快感,连家都不要了,连儿子都不要了。你把自己献祭给了欲望。你彻底烂透了。

这种自我毁灭的认知,竟然让你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叮铃铃——!!!

铃铛声骤然变得急促。

厨房里的声音。

脚步声响起。

他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黑衬衫,只是袖口卷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红色的光从你的体内透出来,映红了你的小腹,也映红了他眼底的狂热。

“还在动。不错。”

他抿了一口酒,走到你面前。

你呜呜地叫着,想要乞求,想要讨好,但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呻吟。

他伸出手,手指沾了一点你身上流下来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骚。”

他评价道。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你崩溃的事情。

他拿起了遥控器。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加点料吧。”

他按下了某个按钮。

震动棒的频率变了。不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变成了脉冲式的。

嗡——停。嗡——停。

每一次停顿,都让你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更强烈的震动就会在下一秒毫无防备地袭来,把你再次抛上云端。

这种不可预测的折磨比持续的震动更加可怕。

你的身体像是在风中狂舞的破布娃娃,完全失去了控制。铃铛声乱成了一团。

“呜呜呜——!!!”

你在心里尖叫。求求你,杀了我吧。或者,操死我吧。

他在旁边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还有一个小时。坚持住。”

……

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你的世界里只剩下红色的光、震耳欲聋的嗡鸣声、以及那永远不会停止的铃铛声。

你的肩膀已经失去了知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已经麻木。只有乳头被拉扯的刺痛和舌根的酸胀还在提醒你依然活着。

终于。

震动停了。

那一瞬间的安静,让你耳鸣得厉害。

紧接着,你的身体猛地一沉。

你被放下了。

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那种失重感让你眼前发黑。紧接着,身上的绳索被放松,那是更加可怕的感觉。血液重新涌回四肢,那种万蚁噬骨般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啊……”

舌头上的筷子被取了下来,鱼钩被摘掉。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带出了一丝血珠。

你的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舌头已经麻木得不听使唤,合不拢嘴,口水依然在流。

你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把你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

有人把你翻了过来。

你浑身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了。”

那个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

一条温热的毛巾擦过你的脸,擦掉了你的眼泪和口水。然后开始给你放松四肢和被勒住的地方。

“饿了吧?”

他问。

你虚弱地点了点头。

身体因为高潮的过载还在不时的抽搐。

一条毯子盖在你身上,你贪婪的汲取着温度。

很快,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是饺子。

和家里一样是羊肉白菜馅的。

他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一碗醋。

此时此刻,客厅里的电视也被打开了。依然是春晚。正演到一个小品,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你赤身裸体盖着毛毯蜷缩在窗边,身上满是淤青和墨迹,私处红肿不堪。而他蹲在你身边,衣冠楚楚,像个温柔的丈夫一样,夹起一个饺子,蘸了醋,吹了吹,送到了你的嘴边。

“吃吧。过年了。”

你张开嘴,咬了一口。

热烫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那种熟悉的、家常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你的味蕾。

眼泪再一次决堤。

你一边哭,一边吃。

这一刻,你分不清这眼泪是因为饺子太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耐心地喂你吃完了十个饺子。还喂你喝了一杯温热的糖盐水。

你的体力和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

那种温馨的错觉让你有些恍惚。你看着他的侧脸,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依靠他的冲动。

“好吃吗?”他抽了一张纸巾,帮你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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