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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第一百二十二章,第1小节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6-01-09 20:25 5hhhhh 2040 ℃

我还记得,我上一次穿这种连体工装,还是为了那张异国的暂住证,不得不在那个拖车厂干苦力的时候。

那是我人生的第一份正经工作。也是远离家乡的我,第一次在外自食其力。我得自己做饭,得去考虑房租,得借用房东的车才能去到我想去的地方,买到我需要的东西。得在40多度高温没有空调的厂房里挥汗如雨,得忍受着搞坏眼睛的强光和高热,用气焊和氩弧焊在钢铁上旋出一层层银色的鱼鳞。

但我真没觉得很苦。

我经常死机的那台老电脑陪着我撑过了那段时间。一直到我离开了那里才寿终正寝。而那个远在万里之外,素未谋面的“姐姐”,每天会和其他朋友们和我一起下本,一起打脆化刷飞机龙,一起打大佛。和我聊天,鼓励着我。

直到那天。

直到我因为从人字梯上踏空,从一米五的拖车上掉下来,一个鹞子翻身,背部重重砸在地板上的那天。

我愣了好久。

赶过来的所有同事都唏嘘不已,带我的师父又心疼又生气的骂我,说但凡地上要有一把螺丝刀捅着我哪儿了,我这辈子就得在床上度过了。虽然右脚肿的像馒头,虽然钻心的疼,但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幸运。

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工伤,怎么领取病假工资。虽然后面由于我只能坐着干活,所以不得不从装配车间调去了小件,我也依旧挺开心的。因为除了房租和吃饭,我基本上也没什么额外花销,甚至因此玩游戏的时间还变多了。所以虽然那段时间我基本走不了路,但我真的不怎么难过。直到那天,我的“家人”,“不远万里”,从家里来这边看我。

他们看了我的脚,觉得我没有事。

对,即便我说了一万遍我疼,即便我发了火,即便我说了再多我不舒服,他们也觉得,我没有事。所以我得去陪他们玩,因为老人飞了这么远来看我,花了那么多钱,花了那么多时间,我脚疼算什么。我不去就是不懂感恩。

我不再争辩了。

在送走他们之后,我和我说我脚这么疼不太对,好说歹说才让我的家庭医生给我拍了个核磁共振。

诊断结果是,我的右脚韧带撕裂。

这当然不是理疗能治好的。所以我必须上手术台,全麻。

我第一次打了一个电话,把所有当事人全部骂了一遍。我的“家人”有假哭的;有道德绑架说他们知错了,你要大度的;有威逼利诱表示他们是长辈的,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的。而唯一担心我的,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姐”。

“你为什么要去啊!你脚上有伤啊!”

我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帖子。

在他小时候他父亲出于好奇和无聊,于是把一支笔、一美元和一个玩具之类的东西放在他面前给他抓周。想看看他会选哪一个。而楼主却做了一个意外的举动。他推开了面前摆放的所有东西,直接投入了父亲的怀抱。

那一刻,这位父亲撕心裂肺,放声痛哭。

正如当时的我。

所以即使后来,“姐姐”告诉我,他骗了我十年,他其实是男的,我也只能苦笑着的告诉他,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即便我很早就知道他在“骗”我,我却实在没办法恨一个救了我,把我真正当做家人的人。就像现在一样。我知道了她们要做什么,我也知道这样有危险,于情于理,哪怕是出于大局考虑,我都应该去拦下我的妻子们。

可我实在是张不开嘴。

我怎么拦?我用什么立场去拦呢?桑提那次被侮辱,我差点就在她店里禽兽杀人了。我现在和她们怎么说?要顾全大局,我打不坏,吐两口痰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都冷静点?

我这话我自己信么?

所以纵使我在偌大的办公室只看见了桑提,纵使我知道夫人们都去了哪,纵使我知道她们都去干什么了。我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把我这一天的工资,递给了我家的老板。

“老婆。今天的工资,给你。”

桑提用力捶了两下自己的胸口,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看着那张纸币,颤颤巍巍地接了过来。

“有饭么。饿了。”

“老公...”

“嗯?”

“你和我去个地方。”

桑提抱住了我,不发一语地打开了自己的舰装。

“现在?”

“嗯?”

“我能问问…算了。”

虽然还没等我开口,我们就已经传送到了地方。抱着桑提的我先是打开终端看了看坐标,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景象。

我有点恍惚。

面前是一道绵延不见尽头的黑色铸铁栏杆,每根栏杆顶端都铸成橡树叶的形状,在暮色中伸展向天空。栏杆后面,是修剪得过于完美的草坪,一路蔓延到视线的尽头,最终爬上一座缓坡。坡顶,一栋庞然大物沉默地蹲踞在那里,静静地俯视着我们俩夫妻。

这都不用桑提开口,我就能猜到这里是哪儿。

“老婆,”看着那座“山”的我有些不适,是那种面对过于庞大之物时本能的不适:“这是你家?”

桑提的肩膀细不可闻地抖动了一下。双脚的高跟鞋踩在碎石铺成的车道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紧接着,从她那条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那种你在中世纪题材游戏里才会看到的,黄铜铸造的城堡钥匙串。

“老公。”

桑提把那串钥匙,郑重其事的塞进了我的手里。那重量让我腕子都坠了一下。因为最大的一把几乎有她手掌那么长。

“现在这是你家。”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串古老得离谱的钥匙,又抬头看看眼前这座大到离谱的房子,脑子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咱们家。” 我很严肃地纠正了她。

“嗯。你说得对。咱们家。手续我都办完了。”

桑提的眼睛在暮色里亮了一下。她凑近搂住我的腰,把下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攥着那张皱巴巴沾着鞋印和唾沫星子的纸币,用指尖轻轻搓揉着,像在抚摸着我的伤口。

“你啥意思…” 我一开始以为桑提单纯给我钥匙领我认认门,但她这后半句话直接给我整懵了:“老婆你别闹…什么叫手续办完了?你把户主过给我了?”

“那不然呢?”

桑提一脸严肃的按了几下终端:“这是你的房子,房本上当然应该写你的名字。这有什么问题?”

“诶,不是。宝宝。咱们别斗气好不好…” 看着终端上房产证的公章,我整个人汗都下来了:“是,虽然现在是没房产税没地税了,那这也不是我能养得起的房子啊。好家伙你把这么大一个庄园过给我?我这搬一天货才能挣五十块钱,累死我都养不起啊…”

话没说完,桑提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手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着,带着她惯用的那种蜂蜜花香。

“但你全部给了我。”

我愣住了。

“我的老公出去跑了一天,他被人打,被人吐痰,被人侮辱,就这样他只挣了五十块钱,”她的视线落在我手里那张纸币上,带着哭腔的声音听上去满是怒火:“但他回来把这五十块全都给了他的妻子,全都给了我!”

喉咙发紧的我想说些什么,但我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只能把爱人用力搂进怀里。

我俩就这么在门口抱着,一直抱到暮色彻底沉下来了,抱到庄园外墙的景观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勾勒出建筑混乱的轮廓线。

“走吧,老婆。回家吧。洗个澡,做点东西吃。”

“嗯。”

上山的路很长。按理来说是应该开车上去的,但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散步,走起来也就没觉得有多远了。车道两侧立着花瓣形状的铸铁路灯,光晕在地上投出繁复的影子。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座大理石雕像,希腊的哲人、罗马的英雄、鸟人书里的耶稣和门徒,佛陀和各种菩萨,甚至还包括了孔老二和妈祖嬢嬢。

“老婆...这是什么设计?”

桑提瞥了一眼,冷冷的讥诮道:“我家那老登找人雕的,他说要集人类文化之大成。”

“这也不挨着啊。” 我看了看左边与海平面融为一体的海水池,又看了看右侧的网球场和直升机停机坪:“这哪有把这种雕像摆主干道上的,好歹弄个展馆啊。”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桑提拨弄了几下头发,拉着我走到了主宅的门口。十二根大理石柱雕刻着十二门徒,繁复奢华的葡萄藤和天使自上而下环绕着整根柱子,每根都需两个成人才能合抱。厚重的深色橡木门镶着黄铜铆钉,骑着马的圣乔治头戴羽饰身披战衣,手中紧握着长枪扎在恶龙的胸口,浮凸分明的神情一般来说应该极具压迫感,毕竟是足有四米高的一幅浮雕,但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总感觉,不如我家JOJO。”

“啥?老公?你在说...哦...”

桑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我在说啥,抬头看到了大门才明白了过来,笑着拍了我一下。

“是是是,老公的老婆都是实打实的战绩,哪是这种吹牛大王能比的。”

“这句话有自吹自擂的嫌疑啊。”

“死鬼,开门。”

“诶。”

我举起那串钥匙一个个捅了半天,捅到最后一把才发现是那把最大的。

应该倒过来试的。

钥匙转动,锁孔里发出了沉重顺滑的“咔哒”声。我不敢用太大力,毕竟我没有她们手里有准儿,因此加力加的很小心。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门上落了一层灰,但大门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锈死,甚至连那种吱吱嘎嘎的声音都没有。推起来倒很像是宾馆的那种玻璃门。

“老婆,这房子你一直找人维护?”

“没找人。” 桑提牵起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扣:“现在主要就是当安全屋用。另外就是演剧队那边拍电影的时候会拿这边当布景。有时候我接待人应酬啥的,不方便往家里和公司带的那种,我就会把人往这边带。”

“上次你给我买月亮粑也是在这谈的?”

“嗯。” 桑提点了点头,随手按了几下自己的终端:“这边安全。”

水晶吊灯亮了,大厅里的中央空调也响了,一股混合着灰尘、旧木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门厅大概有五个酒店大堂那么大。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板拼出了复杂的几何图案,头顶是挑空三层的水晶吊灯,成千上万片水晶积着灰,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正对大门的双分式大理石楼梯扶手上,雕刻着繁复的槲寄生花纹。墙上挂着的巨幅油画都是些世界名作,有些我认识,有些我见过叫不太上名字,有些甚至我连见都没见过,唯独能看得出来的就是那金碧辉煌的画框。

“有日子没人过来了吧,这么大的灰。”

“嗯。咱们装修好了到现在,除了乔迁那次休息了一下,基本上大家一直都在忙。”

“你不过来么?”

“回来干嘛,和看坟一样。”

桑提说得对,这要是我家,我也不乐意回来。

这屋子没有人气。

有人住的房子和没人住的房子完全不同。只要这房子有人住,哪怕他就是个棚,你也能本能的感受到那种人类居住的痕迹或者烟火气。但这房子一眼就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什么人气了。门厅左侧是个正式的会客厅,也就是桑提上次买月亮粑的时候和别人谈生意的宴会厅。成套的镀金洛可可家具罩着防尘布,看上去像是那些披着白被单的伪装运输舰。壁炉大得能站进一个人,炉台上摆着一对巨大的元青花瓷瓶,但瓶身上绘着的却是米开朗基罗的创造亚当,最为搞笑的是,左边的亚当和右边的雅威分别画在两个不同的瓶子上,就这么一左一右那么摆着。看得我一阵一阵地忍俊不禁。

“有啥好笑的。”

“额,不是...就是觉得,挺别致的...”

“老公你情商也太高了,你直接说他脑子有坑就行。”

老婆白了我一眼,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了冷冰冰的大理石地上,拉着我向书房里走去。书房的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实木书架,但书不多,更多的是各种奇奇怪怪的摆件和战利品:镶宝石的地球仪、象牙雕的b25、鬼武士的装甲碎片、癸酉的发饰、深海艾莉卡(洛基)被打碎的眼睛框、瓦尔基里(女武神)的半个襟翼。看着就和我收藏室的墙面一样,没什么很大的区别。但和这些擦的亮闪闪的摆件不同。书架前的那架三角钢琴的琴盖紧闭,落着一层很明显的灰。

“老婆,你会弹琴?”

“以前学过一点。” 桑提走过去,用指尖在琴盖上划出一道痕迹:“后来他手不干净,我就把他的头按在了琴键上,然后我就再也不碰钢琴了。”

虽然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大概也能想象这么一个不知死的家伙,最后是一个什么下场。

“给老公弹弹?”

“...你要听么?这没调过音,听起来可能会很奇怪。”

“没关系,老公想听。”

桑提连问都没问,果断调节了一下琴凳,轻轻打开了钢琴盖。

“想听什么?”

“月光。”

桑提顿了一下,流水一般的奏鸣曲响彻了整个庄园。而月亮也适时地配合着音乐走上了舞台,把月光洒在了老婆那姣好的面容之上。身后的我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赤红肿胀的鸡巴饱满而充满力量,轻轻在妻子的侧脸划过,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弹琴的美人。

桑提的子宫里涌起一股柔软而炽热的爱意。

她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爱着她,想要填满她的证明。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上的弹奏更加热烈,回头吸吮那根的巨物的力道也是毅然决然。她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它的顶端,感受到那份特有的湿滑与炽热。汗水加上浓烈的荷尔蒙充斥着她的身心,男人直接骑上了她的肩膀,强迫她用全身心感受着自己。而桑提没有丝毫不适,她将那根饱满的大家伙含的更深,吸的更狠。她的双颊因吸吮而微微凹陷,舌头在食道里裹着龟头,疯狂的吞咽挤压着那根让她爱到灵魂深处的阳具。而纵使喉舌如此淫靡的服侍爱人的同时,她的双手却依然没有弹错一个音。

一个女人在月下弹着钢琴的时候,能给骑在自己脸上的丈夫毫无保留的深喉吃鸡巴,能任凭自己的丈夫肏着自己的食道。那作为丈夫的我,心里还能有什么委屈?

没有。

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我都没有。

我坐在桑提的双臂上,配合着她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里面充满了对老婆的专注与爱意,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让桑提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让她不由地抬起了头,用那双溢满情欲的眼眸紧盯着自己的丈夫,等待着,等待他最后的释放。对于我和她来说,要射的时候说一句我要射了,然后她再点头示意,那纯属是画蛇添足。我要做的就是射精。在我想射精的时候,抱住她们,搂过她们,把她们套在我的鸡巴上,把她们的奶子含进嘴里,用力的射出来,让她们身上每一处,都流淌着我的味道。

所以我只需要射精。

夹紧屁眼,绷直双腿,把所有欲望喷进去的那种射精。

伴随着最后的一个三连音,躺在琴凳上的桑提抱着我的屁股,用自己的喉咙吸干了我的最后一点白浊。

而我依旧没有放开她,至于原因,她也知道为什么。

她把双唇拼命嘬紧,用力抱着我的屁股往下压着,甚至连我的两个弹药库都裹进了喉咙,将一切的温暖粘稠,尽数地吞咽了下去,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满足的饱腹感。

久违的,只属于她一人的饱腹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轻轻地蹭了蹭屁股,把已经被她吸软了的鸡巴拔出来,轻轻在她脸上拍了几下。随即用力塞进了下身的桃源洞里。顺带拨开她肿胀的阴蒂包皮,指尖搓揉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桑提哆嗦了一下,花房里喷出一股水儿,浇淋在了我的龟头上。

“还没做够?”

“够了,但是就想这么放着。”

桑提捏了捏我那扁扁的弹药库,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而我就这么趴了一会儿,突然抱着桑提坐了起来,双手捏住她的两个奶子,用力往前一挤。用那乳白色的奶水扫射着面前的钢琴,浇了个一片狼藉。

“突然一下干嘛啊~”

桑提声音虽然有点嗔怪,但却听不出丝毫不满。而我伸出手,蘸着老婆的奶水,在钢琴上流畅地一划而过。

“你们是我的女人。”

虽然驴唇不对马嘴,可桑提马上就理解了我在说什么。

“嗯。”

“我会生气。”

“我知道,我们也会。”

“所以你们去吧,老公给你们兜着。”

“谢谢你,老公。交给我们就好。”

桑提捧住我的脸和我四目相对,那里面有欲望的余烬,有杀伐果断的自信,也有某种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的鸡巴骤然一紧。紧接着,那具幼嫩可口的幼女肉体,就这么挂在了我的鸡巴上,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腰。

“好啦,老公。继续吧,还好多地方没看完呢。”

“你干嘛这是...”

“这样坐的牢靠啊。” 桑提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平坦逛街的小腹上鼓出一大包管状物,如同卯榫一般死死被她的子宫嵌合在了里头:“别管啦,走你的就是。啊~真舒服。”

老婆是舒服了,我可是举步维艰。这要不是刚才被榨了个干净,单就把这主宅给逛完了,我今天就非得射到脱水了不可。但无论怎么说,一个富婆萝莉妻子双脚悬空坐在我的鸡巴上,一边榨精一边给我介绍属于我的豪宅。这种情况下我要再敢抱怨,那于情于理都属于不懂人事。

所以我只能痛并快乐着。

穿过一道拱门,背后是一个大型的室内游泳池。和外面的海水池不同,里头的泳池并没有水。透过头上的玻璃穹顶能看到夜空,池底铺着的马赛克图案是典型的美漫风格,充斥着刻意的矫揉造作和搔首弄姿,让人没有丝毫欲望。

“真恶心...”

“我本来说要换的。” 桑提也皱了皱眉头:“但大家说没必要,就留着当证据堵嘴。”

“走吧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再往里走,里面是各种的娱乐设施。保龄球道、私人影院、室内网球场、台球室、棋牌室、老虎机和吧台。你能想到的娱乐设施这里都有,甚至还有一个带人工攀岩墙的健身房。

“不是,宝宝...” 抱着老婆这么火车便当走了半个小时,一阵一阵的空包弹射的我腰膝酸软,不得不把桑提从我鸡巴上摘了下来,让她骑在我的肩膀上:“你和我说句老实话,这到底有多大?我怎么感觉逛到明天都逛不完。”

“那不至于,也就300个房间。明天肯定能逛完。”

“三...”

我嘴角都有点抽抽,打开终端大概估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光室内就快一万多平米?”

“应该不止,我看看啊...” 我这一句话也给桑提问住了:“房产证上说是一万二。但我反正觉得应该还要大点,他这个没算周边那些走道玻璃房啥的。那些都算上,大概一万四五?”

“那外面呢...”

“反正这岛全是我们的,大概二十平方公里。附属建筑和园林那些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管过。”

“好家伙...” 我冷汗都下来了:“这得亏你们现在是舰娘啊...这要都是人,光维护这鸟地方咱们一天天的就啥都别干了。这如果雇佣仆人的话,没一百多下不来吧。”

“差不多。” 桑提歪着脑袋掰了掰手指头:“园丁、厨师、司机、管家、女仆,马夫,最多时候大概三百多人吧。但我熟悉的主要是管内室的一百来位。室外的我不怎么熟,毕竟进不来内室,也就大概能叫上名字。啊,到了。”

桑提推开了一扇双开门,里面的宴会厅长桌比我食堂办宴会的都大,一张桌就快能坐下五十人,光可鉴人的桌面倒映着天花板上另一盏更夸张的水晶灯。而最为稀奇的其实不是这张桌子,而是旁边的三张凹形的长条卧榻围着的一个金色餐桌,上面摆着的陈设虽然落了一层灰,但哪怕是我这种完全不讲究餐桌礼仪的都能看出来,比起那张超大的宴会桌。这张炕围着的地方才是主桌。

“宝宝。”

“啊?怎么...哦...”

桑提见状笑了笑,从我肩膀上跳了下来,从旁边的老式留声机的小洞里掏出了一根唱针换上,接着拿了一张黑胶碟放了起来。

悠扬的前奏传了出来,是加州旅馆。

“triclinium。这玩意罗马时代就有。一般是三个人一组,左侧这么撑着,右侧这么半卧,然后在上面吃饭。”

“我怎么看怎么像炕...”

“对啊,罗马正统在东北嘛。不光有炕,还有浴场呢。以前我小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都是泳池那边一摊,这边一摊。有一次我应酬被搞的很烦,他们嘴里又不干不净的。我就恼了。”

“然后?”

“然后我就在甜点里下了泻药,给马用的那种。”

桑提狡黠的一笑,但那笑容很快淡去。“后来我就很少回来了。上大学、闹翻、案发、入伍、遇见你…”

“那时候就闹翻了?”

“那时候还没有。但大了以后,接触到了一些外部的东西,我才明白过来了很多事情。为什么在宴会上,总会有和我一个年纪的孩子在他们身边,但是宴会结束的时候,那些孩子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为什么父母从来不让我进厨房,为什么家里总是有一股烧焦的轮胎味道,为什么垃圾桶里总会有小孩子的头发和奇奇怪怪的骨头,为什么,我家投资的医学研究所里,总是能有一些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特效药...”

我沉默了。

而这时候,加州旅馆那经典的前奏正好消失。紧接着响起的,是亨利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Warm smell of colitas,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

而桑提走到了那个酒柜前,轻轻地开了一瓶我不认识的红酒,连杯子也不拿一个,就这么嘴对嘴的对瓶吹了一大口,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老公。你应该也接触过一点。我家主营业务是石油,接触的也都是偏蓝(皿煮党)一点的。但红(共和党)的那边我们其实也有点接触。蓝的那边就是你比较熟悉的,萝莉岛什么的...而红的那边...”

“虐杀是吧。”

桑提有些意外,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笑的有些无奈。

“你果然知道。”

“不就那点事么,杀和肏。” 我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子,一仰脖也喝了一大口:“钢铁、石油、药企。这种本来就和当地领主差不多,员工和居民大部分时候是重合的,管理员工就相当于和地方治安。那碰上那种看不惯的刺头,我想都知道他们会干什么。又坑钱又赔钱的,就不如悄悄的做了。别说你们,我记得那几家开超市的寡头都这么干,甚至还有高管自己去杀的,祖传剥头皮了属于是。”

“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干的么?没你说的那么仁慈,你看...”

“可以了,可以了。宝宝...” 我果断拦住了她打开终端的手:“我听听牢A的调查就可以了,别给我看照片。你老公精神没有那么强大。我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

“那凭什么啊!” 酒精上来的桑提也耍起了小性子,把酒瓶往地下用力一砸:“你也是,艾拉也是!我说把这些罪证都摆进博物馆里,连南京都一边吐一边跑来拦着我!可那些,那些都是人啊!凭什么他们这种杂种就可以吃人!就可以把人当畜生一样虐杀!而你这种真正有力量的却要活的这么谨小慎微!连被人打了还在这里顾全大局!还要考虑什么影响!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的男人就要受这种屈辱!我连我自己男人都保护不了,我当什么舰娘!”

“桑提!”

我用力扳住了妻子的肩膀。

“老公知道,老公都知道。如果要说这种愤怒,我一个中国人只会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桑提愣住了。

“从那次的对账,到后来我看到的那些调查报告。我的愤怒和痛苦一点都不比你少。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哪怕我的童年这么不幸,哪怕我的一生都这么坎坷曲折,但我却还是个人,是一个被先生,被我大哥救回来了的人!我被无数的人伤害过,但我也被无数的人拯救过。见过面的,没见过面的。比我年长的,比我年幼的,工作,生活,战斗。之前是他们,现在是你们。我知道,西方这套东西是必死的。你知道我有多讨厌鸟人畜生,你知道我有多恶心那帮教棍和乏走狗,你知道我因为和他们战斗经历过什么。所以我知道他们会是什么下场!但你说的对,他们是人!作为人,我绝对不能接受,即便那是我斗争了一辈子的敌人,最后居然会是以这种荒唐可怕的结局死去的!”

我用力抱起了桑提,疯狂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妄图用这种方法舒缓我心中的愤怒。

但这屁用没有。

我依然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不受控制的说着,在加州旅馆那光怪陆离的音乐声中,不断地说着那些直击我灵魂深处的调查报告。

为什么冻弊的人在黑话里被称为twizzlers(一种甘草糖,鲜红色)?因为冻死的人,尸体呈现的是一种鲜红色。

如果你不能展现出足够的经济能力,不能证明自己能好好照顾你的孩子,不能给孩子提供像样的伙食、住所、学习等各方面的条件,那么国家就有权强行没收你的抚养权。把你的孩子挂在网上拍卖,变成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然后就会有不同的家庭来申请"认购"这个孩子,每一个家庭都会拼命展现自己的"收养能力",本质上就是竞价。

为了什么?

为了给寄养家庭的400块补贴。

所以孩子本身是无所谓的,甚至可以直接弄残废,因为那样的钱更多,领取的时间更长。而什么算没有抚养能力呢?

比如说,你给孩子买不起儿童安全座椅。

尸体是可以卖钱的,可以卖很多钱。靶场会收,药厂会收。正规的弹道凝胶一个3000快。磕药磕死的免费。帐篷里一群人围一圈一起嗨,晚上睡一觉,有人死了就打电话找人来收尸,卖尸体拿到的钱就拿去买药接着嗨。你买头,她买大腿,那位买内脏。基本就和肉摊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对面药厂生产的药效那么好,禁忌和不良反应那么清楚。因为有无数的成瘾母亲抱着母胎成瘾的婴儿,问医院和药厂要不要这个孩子的尸体来做科研,如果要的话,她就再喂一点药,把这个孩子毒死。

游戏里的史莱姆和软泥怪,为什么有嘴巴,有眼睛,有牙齿。

那是人的碎片。

海鸥为什么经常会盯着人的眼睛啄。

那是吃尸体吃的。

港口边上的龙虾螃蟹为什么那么大那么肥?龙虾套餐那么便宜?

也是吃尸体吃的。

为什么很多街上的鸽子和老鼠花纹那么漂亮。

吃药吃的。

而就在我说着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桑提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把那些血淋淋的罪证,她橱柜里的那具骷髅(skeleton in the closet,英文俗语,指家丑),一张张地传给了我。

我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我想起了我还在异国他乡的那些日子。

我还在上学的那段时间,每天回家会路过较繁华的几条购物街。其中一条街的家具店橱窗边会有很多流浪汉帐篷和睡袋。那时候的我想了很久很久,为什么是在这条街上?

避风,还是街面宽敞?

都不像。

直到有一天,平安夜的装饰物挂起来了,我因为买东西,第一次仔细地逛了逛这条家具街。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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