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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1:实话光环与魅魔体质,第6小节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2026-01-09 20:25 5hhhhh 6950 ℃

“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操。

我终于明白了。

我操!

我才明白,这个系统到底有多么的阴险,多么的歹毒!

不只是“魅魔体质”!

也不只是“实话光环”!

而是这两个东西叠加在一起时,产生的、毁天灭地的化学反应!

“魅魔体质”让她们不受控制地馋我的身子,产生想接近我的欲望。

然后,“实话光环”又逼着她们把这种羞耻的欲望,一五一十地,当着我的面,亲口说出来!

这他妈已经不是公开处刑了!

这是把人按在地上,用最高功率的喇叭,循环播放她们内心最羞耻的秘密啊!

连苏清寒这种意志力钢铁长城级别的冰山,都只撑了几秒钟就崩溃了。

那今天的社团活动……

我不敢想下去了。

我的眼前,已经浮现出了那个可怕的画面。

心理辅导部。

李若曦、萧驰、秦晓晓、苏清寒,还有我。

在“魅魔体质”和“实话光环”的双重力场下,那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生化危机现场?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了。

今天的社团活动,恐怕会很劲爆啊……

31.

我开始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或者说,漂泊。

我感觉自己不是个人,是个幽灵,一个散发着致命荷尔蒙的幽灵,所到之处,万物雌性皆为之倾倒。

以前的我,也是清北大学这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帅是帅了点,但也就那样,扔进人堆里顶多算块比较耐看的石头。

但今天,我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自己就是那黑夜里的萤火虫,是茅坑里的金子,走哪儿都闪闪发光,还自带香气。

我能感受到自己变成了焦点。

一道道目光,像黏稠的蛛丝,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把我裹得密不透风。

尤其是女生们的眼神。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哦,一个帅哥路过”的欣赏,而是一种……一种混合了饥渴、好奇、羞涩和占有欲的,复杂到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

只要和她们的视线对上,哪怕只有0.1秒。

没有一个能保持淡定。

大部分女生会像被强光照射到的吸血鬼,触电般地猛地低下头,或者转向别处,但脸颊上那迅速浮现的红晕,却像最诚实的告密者。

我只是路过图书馆。

门口两个正在背单词的女生,看到我之后,嘴里的“abandon”念了半天,最后变成了“a…a…”,然后两个人就红着脸,用书挡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我。

喂!abandon(放弃)的是单词,不是你们的矜持啊!

就算是少部分意志力比较强的女孩子,眼神也都完全不一样了。

她们会强装镇定,但那微微放大的瞳孔,和下意识舔嘴唇的动作,简直比直接扑上来说“你好香”还要吓人。

走到教学楼下,我甚至看到一个女生,在看到我之后,愣了三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飞快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大姐,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你这见男朋友一样的仪式感是怎么回事?

渐渐地,我感觉事情开始滑向更危险的深渊。

我坐在长椅上假装看风景,旁边一个女生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八趟了,每一次都假装在打电话,但手机屏幕都是黑的。

她是在考虑怎么找我要电话号码,还是在思考表白台词的第一句是“同学你好”还是“同学你缺女朋友吗”?

求你了,别过来!我给不了你幸福!我只会让你社死!

最恐怖的是上课。

我选了一门最无聊的《公共关系学》,想着人多,老师是个地中海老头,总该安全了吧。

我错了。

我一踏进阶梯教室,整个教室正在嗡嗡讨论的声音,就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长达三秒的寂静。

然后,就是更加汹涌的窃窃私语声。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没用的。

我感觉我的座位就像一个黑洞,把周围所有女生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

她们哪还有心思好好做笔记?

我看见我前面的女生,在笔记本上画的根本不是课堂重点,而是一个Q版的我,旁边还冒着爱心泡泡。

我右边的女生,一节课的时间,一共“不小心”掉了八次笔,每一次都往我这边掉。到后来我都不敢帮她捡了,我怕她第九次掉下来的就是她自己。

整整一个上午,我就像一个刚出道的顶级偶像,被无数双眼睛和看不见的摄像头包围着。

我开始不自觉地挺直腰板,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起来,生怕哪个角度不好看,破坏了我在她们脑补中的完美形象。

我甚至连打个哈欠都要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然后飞快地扫视一圈,看看有没有人因为我这个不雅的动作而幻想破灭。

这他妈就是偶像病啊!

我一个只想混吃等死的普通大学生,居然提前体验到了顶流明星的痛苦!

这大半天下来,我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得像具僵尸,精神上的疲惫感排山倒海一样袭来,比连刷三天高数题还要累。

我逃离了人群,躲在体育馆后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看着不远处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生们,第一次如此羡慕他们。

能自由地奔跑,能大声地说话,能坦然地面对异性……这些最普通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成了奢望。

我的人生,完蛋了。

32.

万般无奈,千般不愿,但社团活动的时间,还是像催命的鬼差一样,准时到来了。

我站在心理辅导部门口的走廊上,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

那块写着“心理辅导部”的木牌,在我眼中已经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圣地,它更像是一个标着“生化危险”的警告牌,门后是足以融化钢铁的剧毒力场。

来都来了……

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现在转身就跑吧,那样显得更可疑了。

我深呼吸。

再深呼吸。

第三次深呼吸。

我感觉我吸进去的不是空气,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勇气。

我抬起手,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

在接触到门把手的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被电击的错觉。

冰冷的,预示着不详的触感。

我心一横,牙一咬,推开了大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房间里原本可能存在的任何声音——交谈声,翻书声,呼吸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四道目光。

四道如同实质,带着不同温度和质感的目光,在同一时间,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李若曦,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手里还拿着支笔。她的目光像手术刀,冷静、锐利,带着审视和分析的意味,仿佛想把我从分子层面彻底剖开研究一遍。

苏清寒,坐在最远的窗边,今天的她离所有人更远了。在与我对视的刹那,她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转过头去看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写满了“莫挨老子”的冰冷侧脸。

萧驰,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墙。她的目光最直接,混杂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一丝燃烧的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运动员发现新奇训练器材时的兴奋感?

最后,是秦晓晓。

她缩在离门最近的角落沙发里,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塞进沙发的缝隙里。她的目光像受惊的仓鼠,充满了恐慌和无助,看到我的瞬间,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头埋了下去,用她那紫色的长发当做掩体。

……好家伙。

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是来参加自己的追悼会的。

在这种堪比最终审判的氛围里,我努力地、拼命地牵动嘴角,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无害、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咳,大家……下午好啊。”

我讪笑着,声音干得能点着火。

我没等任何人回应,因为我知道任何回应都可能是新的惊吓。我以最快的速度扫描了一下房间,然后在众人目光的凌迟之下,找到了一个离她们所有人最远的,位于斜对角的偏僻单人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安全了……暂时。

我假装从容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白墙,仿佛在研究那面墙的涂料分子结构。

内心已经开始写遗书了。

“亲爱的爸妈,如果你们看到这封信,说明你们的儿子已经……”

寂静。

可怕的寂静。

时间在这种寂静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糖浆,把我们五个人都封印在了里面。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还在我身上。

除了苏清寒。

感谢她的高冷,为我分担了四分之一的火力。

就在我以为我们可以这样坐到天荒地老,直到活动时间结束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秦晓晓。

“哇……”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梦呓般的颤抖。

“陈云帆学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来了!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全身的细胞都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怎么回事,我怎么……心跳得好快……”

我看到她无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慢慢地,慢慢地浮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迷离的,完全没有聚焦,仿佛在看我,又仿佛透过我看到了什么让她脸红心跳的幻象。

李若曦的笔停住了。

萧驰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

连看窗外的苏清寒,肩膀都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僵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还在喃喃自语的社恐少女身上。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让我当场魂飞魄散的话。

“如果……如果学长这个时候扑上来,把我压在身下的话……”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我的大脑,我那引以为傲的CPU,在这句话面前彻底熔断了。

一片蓝屏,滋啦作响。

扑上来?

压在身下?

妹妹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这里是正经的心理辅导部啊!不是什么奇怪的小说拍摄现场啊!

而说出这句话的秦晓晓本人,仿佛也被自己的话给吓得灵魂出窍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她看着我,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一片,然后又在下一秒被羞耻的血红完全覆盖。

她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双手疯狂地摆动着,想要解释,想要挽回这已经彻底崩坏的局面。

“不是的学长!不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带着哭腔。

求你了,别说了,再说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但“实话光环”显然没有怜悯之心这种东西。

它忠实地,甚至可以说是恶毒地,将她脑子里为了平息欲望而产生的下一个念头,转化成了语言。

“学长您放心,我会……我会自己自慰解决的……”

……

寂静。

如果说之前的寂静是凝固的糖浆,那现在的寂静,就是绝对零度的宇宙真空。

声音,光线,思想,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湮灭了。

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维持着那个看似镇定实则已经石化的姿势,大脑里只剩下那句“我会自己自慰解决的”在无限循环播放,带着回音,带着立体声环绕。

我看到,李若曦那张强装从容淡定的脸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我看到,萧驰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甚至看到,苏清寒那个对着窗外的后脑勺,似乎都在散发着“我想死”的气息。

而风暴的中心,秦晓晓,在说出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雕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回了沙发上。

她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细微的,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从她的指缝间,绝望地渗透了出来。

33.

我死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社会性人格,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亡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脑子里传来“You Died”的音效,灰色的字幕浮现在我眼前。

秦晓晓那句堪比核武器的发言,不只是在她自己头顶引爆了一颗精神原子弹,它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更是把整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理智都炸得粉碎。

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我是谁?我在哪?刚才那个紫头发的妹妹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自……自慰解决?

秦晓晓还在沙发上呜咽着,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紫色小动物。哦,不对,不能用小动物。她就像一个……一个缩水的茄子,对,就是因为羞耻而脱水了的茄子。

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成了实体,我感觉我伸出手都能在上面掰下一块来。

就在这片能让时间都停止的死寂里,一个突兀的声音,像划破寂静长夜的惊雷,炸响了。

是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

是萧驰!

这女人,她的脑回路构造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在这种连地狱的恶魔来了都要尴尬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的情况下,她居然笑得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已经快要哭晕过去的秦晓晓,脸上是因为憋笑而涨起的红色。

“我操!秦晓晓,你……你他妈这么骚的吗?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压在身下?自己解决?行啊你,平时看你闷不吭声的,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东西啊?”

我看见秦晓晓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大姐!求你了!别再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了!她快被你鞭尸了!

李若曦的眉头已经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她看着萧驰,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来制止这场闹剧。

但她没能说出口。

因为,正在狂笑的萧驰,笑声……突然变了调。

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

她脸上的红色,也从那种憋笑的红色,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灼热的……潮红。

她指着秦晓晓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她不笑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日……”

一个粗俗的单音节,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她的眼神,开始变了。

那是一种……看着猎物,不,是看着满汉全席的眼神。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的温度,高得仿佛能把空气都点燃。

“这……这就是‘魅魔体质’加‘实话光环’的威力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栗。

“真他妈……刺激啊……”

完了。

这是我的大脑给出的唯一结论。

多米诺骨牌,倒下了第二张。

萧驰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从我的脸,到我的脖子,再到我的胸膛。

那眼神,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规划下刀的部位。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梦呓般,却又清晰得让在场每个人都头皮发麻的声音,把她脑子里那最原始、最疯狂的念头,一字不差地吼了出来。

“我操!要是……要是我也被这家伙狠狠压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操……那会不会……爽翻天啊?!”

“我操——”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兴奋。

“想想……想想老娘就湿了啊啊啊啊!”

“我日!!全部说出来了!原来我也这么骚的吗?!”

最后这句话,是带着惊恐和崩溃喊出来的。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想把那些已经脱口而出的,足以让任何人社会性死亡的词句再塞回去。

但已经晚了。

太晚了。

她那张永远充满阳光和活力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惊恐、极致的羞耻,以及……一丝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但却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

她就那么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整个心理辅导部,彻底变成了地狱。

不,地狱都比这里有秩序。

这里是欲望与羞耻的混沌炼狱。

秦晓晓已经从呜咽变成了无声的流泪。

萧驰在原地石化,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苏清寒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尊冰雕。

我看着这一切,脑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下一个是谁?

会长大人?还是冰山?

要不你俩石头剪刀布决定一下顺序?一个一个来,我需要中场休息,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这种连续的精神轰炸。

我僵硬地转过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秩序,最后的希望——部长,李若曦。

然后我看到。

李若曦握着笔的那只手,在无法控制地,轻微地颤抖着。

啪嗒。

那支陪伴她多年的高级钢笔,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了光洁的桌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是理智碎裂的声音。

“糟糕,低估这个所谓的系统了……”

34.

啪嗒。

那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片欲望与羞耻交织的凝固空气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致命。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最后一块。

如同……最终BOSS登场前的系统提示音。

我的心,也跟着那支笔,一起摔得粉碎。

完了。

潘多拉的魔盒,今天算是把底都给掀了。

秦晓晓的自爆,是开胃小菜。

萧驰的虎狼之词,是烈度惊人的前菜。

那么接下来呢?

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的会长大人,用她那严谨理性的逻辑,冷静清晰地,对我发表一篇关于人类繁殖冲动的学术性演讲,然后用数据分析论证出她现在最想和我进行的具体姿势和体位?

或者更可怕的……

是那位连自爆都懒得参与,直接用背影表演行为艺术的苏清寒,会突然转过头,用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对我说出“过来,上我”这种足以让整个宇宙都热寂的终极指令?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这个心理辅导部就要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集体发情而解散的社团了!而我,陈云帆,将会作为唯一的男性罪魁祸首,被钉在清北大学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的求生欲,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尴尬。

我必须做点什么!

在我被她们用眼神活活吞掉之前!

就是现在!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让那把可怜的椅子向后滑动,发出了刺耳的“嘎——”的一声。

这声音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哭泣的秦晓晓,身体一顿。

石化的萧驰,眼珠动了动。

连苏清寒那尊冰雕般的背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打鼓,肾上腺素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大脑。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着这群已经半只脚踏入失控深渊的女人,吼了出来:

“都冷静一下!!”

声音之大,带着我自己都没想到的破音,像一颗音爆弹,在小小的活动室里轰然炸响。

“这只是系统的影响!”

我像一个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刚刚捡起笔,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的李若曦身上。

“会长大人!你看到了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和哀求。

“这就是失控!这就是结果!你看到了吧!”

我的呐喊,像一把重锤,终于将这片混沌的力场砸出了一个缺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流动。

缩在沙发里的秦晓晓,慢慢地抬起了头。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小脸,写满了茫然和无辜,像一只被巨响吓到的仓鼠,呆呆地看着我。

站在原地的萧驰,捂着嘴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惊恐和羞耻正在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灼热的,混杂着恍然大悟和强烈兴趣的光芒。

她看着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带着危险气息的笑容。

而最让我震惊的,是苏清寒。

她,转过身来了。

她终于,把她的正面,转向了这个灾难现场。

她的脸,是一种毫无血色的,如同冰雪般的苍白。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冷漠,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的平静。

平静之下,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怒火,和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深层次的……委屈?

我的天。

难道我把冰山吼生气了?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我的目光,最后还是回到了李若曦的身上。

她是这场风暴的定海神针。

她要是也崩了,那我们大家今天就手拉手一起去投胎吧。

李若曦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其他任何人。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刚刚捡起来的那支钢笔。

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这十秒,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的动摇。那双智慧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绝对的,让人心悸的理性与冷静。

她看着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决定性力量。

“锁门。”

35.

我愣在了原地。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信息冲击,一时间没能处理她那两个字里蕴含的恐怖信息。

锁门?

这两个字从全场唯一一个可能拯救我们的李若曦嘴里说出来,其惊悚程度不亚于你在飞机上听到机长说“各位乘客,我现在想玩个自由落体”。

“锁门?为什么?”

我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为什么?

这种时候不应该打开门窗通风,让大家冷静一下吗?锁门是要干嘛?开主题派对吗?什么主题?关于我和你们四个的生物学研究吗?!

我还没来得及把我脑子里刷屏的弹幕说出任何一个字,一道红色的影子已经从我眼前闪过!

是萧驰!

她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猎豹,整个人从原地弹射出去,那惊人的爆发力,让我毫不怀疑她百米能跑进十秒。

我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下一刻,她已经扑到了门边。

咔哒。

一声清脆的,带着回响的金属声。

她反手一扭,猛地将活动室的大门给反锁了。

干脆利落。

毫不犹豫。

我看着她,她也转过头来看我。

那张总是嘻嘻哈哈的俏脸上,此刻潮红一片,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她的眼神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两簇火焰,一簇是纯粹的欲望,另一簇,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极致兴奋。

她甚至还冲我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挑衅和期待的笑容,舌尖飞快地舔过嘴唇。

我日!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想亲身参与进来!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唯一的生路,被堵死了。

这里现在是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狩猎场。

我猛地转回头,看向那个下达了这道死亡指令的女人。

“会长!”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你别冲动啊!”

我像一个无助的小市民在劝说即将按下核弹按钮的将军,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都是系统影响!你的理智呢?你的逻辑呢?你是学生会长啊!”

“要理智啊!”

最后四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的话,似乎产生了一点作用。

也许是“理智”这个词触动了她。

李若曦那双重新变得冷静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她低声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样急促地喃喃自语。

“对……系统影响……”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认同我的说法。

“这都是假的……”

看到她似乎冷静下来了,我刚要松一口气。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直接掉进了无底深渊。

“这都是不真实的欲望……”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那丝迷茫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研究者的、狂热而专注的光芒。

“系统……”

她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但语气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条理。

“……系统需要分析。”

分析?

分析什么?

我的不祥预感达到了顶峰。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前所未有的珍贵实验样本。

她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冷静地,清晰地,将她那已经彻底被欲望腐蚀的逻辑,展现在我们面前。

“要是……要是能记录下我发情的过程……”

什么?!?!

“……和被操的过程,以做研究的话……”

“说不定……说不定就能摸清楚这个系统的规律。”

轰——!

我的世界,天崩地裂。

她疯了。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她竟然用一种写实验报告的语气,把自己想要被我上的欲望,合理化成了一项伟大的、以科学为名的研究课题!

李若曦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但眼神却越来越亮,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真理的探求欲,和对自己身体即将被开发的好奇。

她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陈云帆同学,为了科学,为了探明真相,请你现在过来把我狠狠地操一顿,并允许我记录下所有的数据。

36.

我的大脑,那个被誉为清北高材生的优秀CPU,此刻已经彻底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逻辑回路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被系统影响了。

这是被系统腐化之后,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把自己那点龌龊的欲望,包装成了最高尚、最正义、最无可辩驳的真理探求!

我僵硬地转动着脖子,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环视着这个已经变成绝地的“密室”。

门,被锁了。

看门的是萧驰,她正靠在门上,双手抱胸,脸上是那种在观众席第一排看到了最想看的血腥角斗时,才会露出的,混杂着兴奋、期待和残忍的笑容。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最关键的部位来回扫荡,仿佛在估算尺寸和耐久度。

沙发上,秦晓晓已经把脸埋进了靠枕里,整个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淋着暴雨,还被来往车辆溅了一身泥水的小猫。她已经彻底出局了,但她的惨状,就是我即将面临的未来的预告片。

最远处,是苏清寒。

那尊冰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冰蓝色,此刻却燃着鬼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她不说话,也不动,但她散发出的气场,比其他三个人加起来还要恐怖。那是一种被激怒的、被冒犯的、同时又被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所困扰的,极致危险的沉默。她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外表冰封,内部却岩浆滚滚。

最后,我的目光回到了这场灾难的总导演,李若曦身上。

她还是坐在那里,姿态依旧端庄,但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酡红,呼吸沉重而灼热。她看着我的眼神,冷静,专注,又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渴求。

像一个疯狂的医生,看着手术台上那块她觊觎已久,终于可以下刀的完美活体标本。

完了。

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的求生本能在此刻发出了最凄厉的尖叫。

打不过!跑不掉!讲道理她们又不听!

我的身体,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举了起来,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发出的声音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姐姐们……”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喊出了这个称呼。

“控制……咱们控制住好不好?”

我的声音在小小的活动室里回荡,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助。

“你们……你们这样我很慌的!”

我像一个被逼到角落里,眼看着一群壮汉狞笑着步步逼近的无辜少女,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对方那可能仅存一丝的良知上。

我的哀求,让房间里狂热的空气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萧驰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秦晓晓的抽泣声似乎也停顿了一秒。

李若曦看着我,看着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我举起的双手,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没有心软。

她甚至没有一丝动摇。

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双闪烁着研究者光芒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了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静语气,对我刚刚那绝望的哀求,做出了她的“科学性”回应。

“恐慌?”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了一个冷静而理性的弧度,看得我遍体生寒。

“很好。宿主在面临复数发情期女性的封闭环境时,表现出强烈的恐惧与求饶反应……这也是非常珍贵的数据。”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组刚刚跳出来的,让她很满意的实验数据。

“陈云帆同学,”她轻声说,但那声音却像恶魔的低语,“请你……再多慌乱一点,可以吗?这对我的研究,很有帮助。”

37.

我操。

我操!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的笑话?!

为了研究?!

你管这个叫研究?!诺贝尔医学奖是不是都得给你留个位置啊?!

我的大脑,我那曾经引以为傲,能轻松解开高数难题,背诵整本《理想国》的大脑,在李若曦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面前,彻底变成了一坨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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