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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奸杀案(1)

小说: 2026-01-09 20:25 5hhhhh 6660 ℃

我叫林晓薇,刚高考完,回到乡下老家过暑假。那天傍晚,我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一个人走在熟悉的小路上,空气里都是稻香和蝉鸣。我以为这个夏天会平静而美好。

但是,一切都在那天戛然而止。

粗糙的手掌突然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进了家附近那条黑漆漆的小巷。巷子里一股霉味和泥土味,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把我重重按倒在地上,膝盖顶住我的肚子,让我喘不过气。月光从巷口斜斜照进来,照亮了他的脸——五十多岁,满脸胡渣,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兽欲。

那一刻,我认出来了。

(是……是村东头的王老汉……大家叫他王光棍……他平时总在田埂上蹲着抽旱烟,我路过时他就盯着我看……原来真的是他……)

“王……王叔……”我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刚高考完,我爸妈都在家等我……你认识我爷爷的,对不对?求你……我什么都不说……就当没发生过……放我走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低声笑起来:“小薇啊,原来你认得我。认得就好,省得我费口舌。老子盯了你好几天,这身子……今晚必须是我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拼命摇头:“不要……王叔,求你了……我还是个学生……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说……”

他根本不听,粗暴地撕碎我的T恤,拽下短裤,把我剥得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衣,然后一把将内衣推到锁骨上方。我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夜风里,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硬起。

(不要看……求你别看……我好羞耻……)

他低头盯着我的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老子盯了你好几天,这对奶子比我想的还大还挺。”他的手掌直接覆上来,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我的左乳,像在掂量一件战利品。我疼得抽气,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右边乳头,轻轻捻转,像在试探我的反应。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刺痛从胸口直冲脑门。

(不要碰那里……好痒……好疼……)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过我的乳尖,湿热粗糙的舌面反复扫过已经硬挺的乳头,然后突然用力吮吸,像要把我吸干一样。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他死死压住。

他轮流玩弄两边乳头,一会儿轻捻,一会儿用力拉扯,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每一次拉扯都让我觉得乳头要被扯断了,疼痛中却又混着一种我不想承认的麻痒。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有感觉……这不是我……)

他俯身下来,带着烟臭的嘴强行压上我的嘴唇。我别过头,他捏住我下巴强迫我张嘴。他的舌头粗鲁闯入,找到我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咬住,慢慢加重力道,直到尝到血腥味。

“好好亲,不然现在掐死你。”

我流着屈辱的眼泪,为了活命,只能微微送出舌尖,任他吮吸、轻咬。每次他咬重一点,我就呜咽一声,他却更兴奋。

他终于解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弹出来,吓得我浑身发抖。他扯掉我的内裤,分开我的腿,毫不犹豫地顶了进来。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好痛……要裂开了……停下……求你……)

#### 第一次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双手揉捏我的乳房,指甲掐住乳头用力拧转。疼痛和羞辱让我哭喊,可他一巴掌扇过来:“叫什么叫,叫得俺更硬。”

他干了很久,节奏越来越快,手时不时掐住我的脖子,看我缺氧挣扎、眼睛翻白,下体不由自主收缩。他喜欢这种感觉,掐得我几乎昏厥才松开。

我的生理反应在剧痛中逐渐失控。阴道壁被粗暴摩擦得红肿发烫,却在极度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混着鲜血从肿胀的外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凉凉黏黏,在地上积成湿痕。缺氧时,我的脸涨紫,眼球凸出,舌尖微吐,舌苔上满是他的口水和自己的涎液。

最后,他低吼一声,把我死死压在地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灌得满满的。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混着血丝滴落。

我以为结束了,可他喘了几口粗气,又硬了。

#### 第二次

他把我翻过去,像狗一样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方绕到胸前,继续拉扯我的乳头,把已经肿胀的乳尖拽得老长又松开,反复折磨。我的乳头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触碰都像针扎,却又让下体涌出热流。

他拍打我的臀部,留下红肿掌印,口中骂着污秽的话:“小骚货,这屁股真翘,夹得俺爽死了。”

这一次的节奏更慢更深,他故意研磨子宫口,逼我发出被迫的呻吟。我恨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控制那种诡异的麻痒。爱液混着精液从阴道涌出,顺着大腿淌到膝盖。

又是一阵疯狂冲刺,他射了第二次,热流再次灌满我,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滴在地上。

#### 第三次

他把我拉起来,半跪在地上,然后跨坐在我身上,把肉棒塞进我的乳沟。双手用力挤压我的双乳,紧紧夹住,开始前后抽动。肿胀的乳头被他的茎身反复刮蹭,每一次顶到顶端,龟头都撞上我的下巴。

(好恶心……别用我的胸……乳头要坏了……)

他越动越快,最后低吼着射出第三次,精液喷在我的锁骨、脖子和那件脏污的内衣上,湿漉漉地往下淌,顺着乳沟滑进乳尖。

#### 第四次(双手被绑后)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的指甲下意识狠狠抓向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他暴怒了:“贱货,还敢挠我?”

他把我甩到墙边,从口袋里掏出粗麻绳,强行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我手腕生疼,我再也无法反抗。

双手被绑后,他把我转过身,脸和胸部紧贴冰冷的砖墙,按住我的后颈,肉棒从后面狠狠插入。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道时松时紧。每当我快窒息时,他松开让我吸一口空气,又立刻收紧,逼我发出咯咯的闷响。我的视野反复发黑,身体在缺氧中痉挛,下体却抽搐得更厉害。

“掐着你干最爽……看你这贱样……”

他把我死死摁在墙上,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缺氧的眩晕和极致的刺激让我彻底失控,我在耻辱的高潮中全身抽搐,下体猛地绞紧他。

我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彻底爆炸:阴道壁死死收缩,像要榨干他;爱液混着精液从肿胀的外阴喷出;乳房因为应激而少量泌乳,乳汁从肿胀的乳尖渗出;双手被反绑,指尖呈抓握状,指甲掐进掌心渗血;舌尖微吐,舌苔上满是他的口水;眼神涣散,瞳孔扩散。

他察觉到我的高潮,兴奋地低吼:“射给你……全射进去!”

掐脖子的手突然用到极致,我眼前炸开白光,喉咙只能发出微弱呜咽。滚烫的精液第四次喷射进我最深处,灌满已经溢出的子宫。精液从阴道口大股涌出,顺着大腿淌下。

在墙边的第四次侵犯结束时,我已经彻底沦为一具被欲望彻底摧毁的肉体。缺氧、撕裂般的剧痛、无尽的羞辱,以及那股我死也不愿承认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强烈快感,像狂潮般把我彻底吞没。

我全身在极致的痉挛中疯狂抽搐,下体像发了疯一样死死绞紧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内壁一波波痉挛着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榨干。他被我突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出声,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来,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灌得我的子宫鼓胀发烫,像被烙上了永远洗不掉的淫靡印记。

那耻辱的高潮让我浑身失控,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淫水。我恨自己,恨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可快感的余波仍一波波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让我止不住地颤抖。

他终于拔出去,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红肿外翻的阴唇滴落。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双手仍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无力地垂在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沙哑疼痛。

他捡起地上的内裤——那件已经被我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浸透、湿漉漉的布料——强行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想摇头,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布料堵住口腔,咸腥、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斥舌尖,让我几欲作呕,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一刻,我全身开始剧烈颤抖。

这不是普通的发抖,而是从骨髓最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淫靡颤栗。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像在回味刚才那残酷的占有;膝盖无力地撞击地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臀部微微耸动,翘挺的臀肉上布满红肿的掌印,随着颤抖轻轻晃荡,仿佛还在邀请更残暴的侵犯。

我的肩膀耸动得更加剧烈,饱满的双乳随之上下颠簸,肿胀得像熟透紫葡萄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着,表面渗出细小的血丝和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每一次颤抖,都让那对被玩弄到极限的乳房甩出羞耻的弧线,乳尖划过空气,带来一阵阵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就连被反绑的手指都在绳索下微微蜷曲抽动,像一只垂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我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冷汗密布额头,顺着太阳穴滑进散乱的长发。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点,只剩一片死寂的空洞,泪痕干涸在脸颊上,像两条蜿蜒的耻辱河流。眉心死死蹙在一起,像是被永远钉住的痛苦;嘴唇被内裤强行撑开,嘴角被布料撑得微微撕裂,渗出一丝血丝,混着涎水往外溢出。那表情混合着极度的恐惧、绝望、彻底的屈辱和肉体被榨取后的空虚——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一具还带着高潮余韵、散发着浓重性爱气味的淫乱躯壳,在无声地颤抖、在无声地哭泣,又像在乞求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

我颤抖着,颤抖着,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地溢出混杂的液体,胸部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得更加明显。意识在黑暗与现实的边缘摇晃,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抓住我的脚踝,像拖一袋被用坏的性玩具一样把我拉到沟边。他把我翻成仰面,然后用力一推。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我的脸。

那一刻,我虽已陷入半昏迷,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最后的反应。

水灌进鼻腔,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入肺部。我的无意识躯体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试图吸入空气,却只吸进更多泥水。被内裤堵住的嘴巴无法闭合,水顺着嘴角汹涌涌入,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而低沉的咕噜声,像溺水的小动物在做垂死的挣扎。

我的双手仍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无法挥动,只能无力地贴在身侧,指尖在水底微微抽动。双腿本能地踢蹬了两下,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很快又归于无力,大腿内侧红肿的外阴还在微微开合,溢出混杂的精液和爱液,被沟水迅速稀释。

气泡从我的鼻孔和被堵住的嘴边汩汩冒出,先是急促而密集,像沸腾的水泡;接着越来越慢,越来越小。

极度的缺氧和溺死的应激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最后的、诡异的生理反应。

那对被他长时间粗暴玩弄、揉捏、吮咬到严重肿胀的乳房,此刻因为剧烈的胸腔痉挛和激素的骤然失控,竟开始少量泌乳。

乳头本已红肿得像熟透的紫葡萄,表面布满咬痕和血丝,此刻却在冰冷的水中微微颤动。从两颗乳尖的顶端,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不是很多,只是细细的、珍珠般大小的几滴,却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乳汁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泥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下,滴进沟里,瞬间被水流冲淡。

这是身体最后的背叛——一个从未生育、从未被如此残暴对待过的十八岁女孩,在溺死的极度应激中,竟像被强行挤压的母兽一样,泌出了少量初乳。那几滴乳白在水面上短暂地漂浮了一下,便消失无踪。

我的胸部在水面下最后剧烈起伏了几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痉挛上下晃动,乳尖上的乳汁被水流带走,像一场无声的、极度羞辱的告别。

气泡越来越少……越来越弱……

最后一次微弱的气泡从嘴角飘出后,一切彻底安静。

我的身体完全沉入浅浅的沟底,长发散开如一团黑色的水草。眼睛半睁着,瞳孔彻底扩散,定格在无尽的虚空。脸上的表情仍是那混合着恐惧、屈辱与空洞的模样,嘴角因为内裤的堵塞微微鼓起,涎水和泥水混在一起,从唇边垂下。

胸部因为浮力微微露出水面,那对被蹂躏到极限的乳房静静地漂浮着,乳尖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乳汁在水珠中若隐若现,像一枚冰冷的、永不磨灭的耻辱标记。

精液从我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水面下漂浮成白浊的丝缕;口腔里的残留精液混着泡沫从嘴角溢出;舌尖微吐,舌苔上满是他的口水残留;双手呈抓握状,指尖蜷曲渗血;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扩散成空洞。

他站在沟边,看着这一切,呼吸仍粗重。欲望再次被激发,他蹲下来,对着水面上我那对微微露出的乳房快速手淫了一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的乳肉和乳尖上,混着那几滴乳汁,缓缓滑入水中。

然后,他随意扔下我的衣物和凉鞋,转身离开。

沟水轻轻摇晃着我的尸体,夏夜的风吹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把那对乳房和上面的污痕轻轻荡漾,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次日清晨,五点刚过,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

村东头的李婶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去稻田边放水。她扛着锄头,沿着那条熟悉的小巷抄近路,嘴里还哼着小曲。

走到半截,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混在晨风里飘来。李婶皱了皱眉,顺着味道低头往巷子边的水沟看去。

那一刻,她的手一抖,锄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视频从李婶的尖叫开始,镜头抖动着对准水沟。那一刻,我的裸尸完全暴露在高清镜头下,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性玩具。

水沟浅浅的泥水里,我仰面朝天,长发湿漉漉地散开,像一团淫靡的黑藻缠绕在惨白的脸庞。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扩散,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角被自己的内裤强行塞满,布料鼓胀着把唇瓣撑开,露出一圈被撕裂的血丝,一缕混着涎水、泥水和精液的黏液从唇角垂下,在水面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的胸部因为浮力而高高露出水面,那对原本挺拔饱满的乳房如今肿胀得吓人,乳肉青紫交错,布满粗暴揉捏留下的指痕和深深的咬痕。两颗乳头被玩弄到极限,肿胀得像两颗熟透欲裂的紫葡萄,表面渗着细小的血珠和干涸的精液痕迹,甚至还有几滴因溺死应激而泌出的乳白色初乳,黏稠地挂在乳尖上,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每一次水波轻晃,那对乳房就无力地颤动,乳尖上的混合液体便缓缓滑落,滴进水里,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下体完全浸在水里,却更加触目惊心。双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满是掌印和淤青,红肿外翻的阴唇像被过度使用后绽开的花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被水流缓缓冲出,一缕缕白浊在水下漂浮,像幽灵般缠绕在我的私处,证明着那数小时内被四次灌满的耻辱。

镜头毫不留情地拉近,清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乳沟里凝固的精液、乳尖上那几滴乳汁、阴唇边缘干涸的污痕……我的裸尸在视频里显得如此赤裸、如此淫乱,仿佛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刚刚被狠狠发泄完、仍在等待下一轮凌辱的性奴。

打捞的过程被完整录下。

两名年轻民警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我从水沟里捞起。水流顺着我的身体倾泻而下,那对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的混合液体被甩出几滴,落在塑料布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其中一个民警——二十多岁,脸还很青涩——看到我完全赤裸的胸部暴露在众人眼前时,明显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保留一点死者的尊严,伸手去捡那件已经被精液、泥水和乳汁彻底浸透的白色内衣,想拉过来盖住我肿胀不堪的乳头。

可那件内衣早已湿透,吸饱了水和各种体液,沉重得像一块破布,死死贴在我的锁骨上方。他用力拉扯了几下,布料却纹丝不动,反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黏腻的液体从布料里挤出,顺着我的乳沟淌下,滴在那两颗挺立的紫红乳尖上,场面更加淫靡。

他脸涨得通红,手终究松开了,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另一个老民警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别看了,拍照取证要紧。”

镜头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切:民警的尴尬、我的裸尸毫无遮掩地躺在塑料布上,那对乳房随着呼吸机般的起伏轻轻颤动,乳尖上的污液在阳光下闪着光;下体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仿佛仍在诉说昨夜的残暴。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村子里烧开。不到半个小时,巷口已经挤满了村民,哭声、咒骂声、议论声混成一片。有人报了警,乡派出所的民警很快就赶到,拉起了警戒线,把围观的人群往后推。

县刑警队的人一个小时后抵达。带队的是老刑警张队长,四十多岁,脸色一直铁青。他戴上手套,蹲在水沟边看了足足两分钟,才沉声开口:“性侵杀人,抛尸现场。通知法医和技术队,封锁巷子两头。”

现场勘查从清晨持续到中午。

技术民警先用相机从多个角度拍下尸体原貌,然后小心地把我的遗体从水沟里捞上来。水顺着我的头发、胸部和大腿淌下,滴在塑料布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法医老刘戴着口罩,蹲下来初步检查。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主要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合并溺死,颈部有明显指痕,符合被掐颈导致昏迷后抛入水沟。口内异物是受害者本人内裤。双手反绑,绳索为普通麻绳,来源常见。”

他翻开我的眼睑,又检查了口腔和颈部:“舌尖有轻微咬痕,疑似生前被强吻或被迫接吻。全身多处皮下出血、抓痕、咬痕,尤其胸部和乳头损伤严重,下体肿胀撕裂明显,阴道内有大量精斑,多次性交迹象。初步判断,作案时间持续数小时。死后泌乳现象,符合极端刺激与窒息应激。”

张队长站在旁边,眉头越拧越紧:“畜生。”

技术民警在现场提取了指纹、脚印、纤维,还用棉签采集了我胸部、锁骨、乳沟和下体的精液痕迹。沟边散落的衣物——撕碎的T恤、牛仔短裤、脏污的内衣、凉鞋——全部装进证物袋,编号拍照。麻绳也被小心解下,单独封存。

巷子墙壁上发现了少量血迹,是我挣扎时指甲抓伤凶手留下的。地面上有拖拽痕迹,从巷子深处一直到水沟边。技术员用鲁米诺试剂喷洒,显出大片隐形血迹和体液反应,范围很大,说明整个暴行几乎都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完成。

中午时分,我的遗体被盖上白布,抬上殡仪车送往县局法医中心做详细尸检。父母赶到现场时,已经崩溃得站不起来,母亲当场昏厥过去。

调查同步展开。

张队长带人挨家挨户走访。有两个老人回忆,昨晚九点多看见王光棍在村口晃荡,手里提着一根麻绳。后来十点左右,有人听见巷子方向传来隐约的哭声和闷哼,但以为是野猫叫,没在意。

王光棍的破屋很快被锁定。他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五十多岁,无业,平时靠打零工和低保度日,村里人都不太愿意搭理他。最近几天有多人看见他蹲在田埂上盯着我看,眼神不对劲。

搜查令一下,民警直接破门进去。

屋里一股馊味,地上堆着脏衣服和空酒瓶。床底下搜出一部老式手机,里面存着几十张偷拍的照片——全部是我。拍照时间集中在最近一周。

更关键的是,他的左脸和右臂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结痂了,但明显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

王光棍本人不在家,手机关机,人像是人间蒸发。

县局立刻发布协查通告,全县布控。

第三天凌晨,王光棍在邻县一个废弃砖窑里被抓获。他蜷缩在角落,身上还穿着那天晚上的衣服,裤子上沾着泥水和血迹。被带回县局时,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空气里混着烟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王光棍被铐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那几道我指甲抓出的血痕已经结痂,看起来像几条狰狞的蜈蚣。他低着头,起初还死咬着不认,只说那天喝多了,回家睡觉,什么都不记得。

张队长把一叠证据照片和DNA报告重重摔在他面前:偷拍我的照片、监控截图、精斑比对、抓痕特写。

沉默了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抬起头,嘴角居然慢慢扯出一丝笑意。那笑里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和得意。

他开始交代了,声音沙哑,却语速不紧不慢,像在讲一个自己津津乐道的猎艳故事。

“俺盯了她好几天,那小丫头长得真水灵,奶子大,屁股翘,走路一扭一扭的,俺晚上睡不着觉就想着她。昨晚看见她一个人走那条巷子,俺就从后面捂住她嘴,拖进去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回味的光。

“她认出俺了,还哭着叫俺‘王叔’,求俺放过她,说她爸妈在家等她,还说她爷爷和俺爹以前是朋友……哈哈,俺当时就硬得更厉害了。越是求,俺越想干她。”

他描述得越来越详细,甚至带着一种炫耀的口吻:

“俺把她衣服全撕了,只剩一件小内衣,推到脖子上面,那对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头粉粉的,俺捏着玩了半天,又舔又咬,咬得她直哭。后来还用奶子夹着俺那话儿,夹得可紧了,射了她一脖子都是……”

“干了她四次,第一次在地上,第二次从后面,第三次用她那对大奶子夹,第四次把她摁墙上掐着脖子射进去……她最后还高潮了,夹得俺魂儿都没了。她缺氧的时候下面夹得死紧,爽得俺直哆嗦。她晕过去后,俺把她内裤塞她嘴里,扔水沟里。临走前看她那对奶子还浮在水面上,俺又撸了一次,射在她奶子上……”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嘴角居然还带着一丝扭曲的笑。

“反正俺这老光棍,一辈子没娶过媳妇,没碰过女人,能干上这么水灵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小丫头,还干了个够本,杀了就杀了……值了。俺不亏。”

审讯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声。

张队长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起身走了出去,外面走廊传来重重的喘息声。

录像机冷冰冰地记录下这一切。王光棍的供词,连同他那不以为意、甚至带着笑意的表情,一起成了铁证。

几天后,检察院以强奸罪、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附加“手段特别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罪行极其严重”的量刑建议。

庭审那天,他依旧是那副表情,偶尔抬头扫一眼旁听席上我父母崩溃的脸时,嘴角甚至还会微微上扬。

判决书下来: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前,他没留遗言,也没一点悔意。据看守所说,最后一天他还对同监室的犯人吹嘘:“老子这辈子值了,干过最漂亮的丫头。”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这个夏天真正的噩梦才算落幕。

然而,在警戒线外围的人群里,有一个年轻人没有哭,也没有惊呼。他叫阿强,二十出头,村里出了名的“网瘾少年”,平时就爱拿着手机到处拍短视频。他混在围观的人群中,表面上装得和其他人一样震惊,实际上却悄悄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水沟。

从尸体被发现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录。那12分钟的高清视频,当天晚上就被他剪辑好,配上了一段长长的、充满病态意淫的文字说明,上传到了几个知名的地下论坛和暗网站点。标题起得极度露骨:“18岁高考美少女乡下水沟奸杀裸尸全过程高清无码,打捞+尸检+奶子特写”。

配文是这样写的:

“兄弟们,亲眼所见,绝对真实!昨天乡下老家发生的大案子,刚高考完的林晓薇,18岁,身材一级棒,奶子又大又挺,屁股翘得要命。被村里老光棍王某盯了好几天,昨晚拖进小巷子干了整整几个小时。

我脑补的全过程是这样的:先把她衣服撕光,只剩一件小内衣推到脖子上,那对大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头粉粉的。他肯定先捏着玩半天,又舔又咬,咬得她哭爹喊娘。然后强吻她,把舌头伸进去咬她舌尖,她为了活命只能乖乖配合,哭得眼泪直流。

第一次正面干,处女血都流了,她疼得死去活来,他还掐着脖子看她缺氧抽搐。下面夹得紧,他就更兴奋,射了她一肚子。

第二次从后面狗干,拍着屁股骂她小骚货,把乳头从后面拽得老长。

第三次乳交,用她那对肿胀的大奶子夹着撸,射得她满脖子满内衣都是。

第四次把她双手绑了,摁在墙上从后面猛干,掐着脖子内射。她缺氧高潮了,全身抽抽,下面绞得他魂儿都没了。最后晕过去,他塞她内裤进嘴里,扔水沟里溺死。临走前还对着尸体撸了一管,射在她浮在水面的奶子上。

尸体发现时奶子露在外面,乳头肿得像紫葡萄,还流着精和一点奶水(溺死应激?太骚了)。下体肿得不成样,精液都漂在水里。民警打捞时有个小警察想用她湿透的内衣盖奶子,结果拉都拉不动,湿布死死贴着乳沟,哈哈哈。

视频里全有,尸体特写超清,奶子晃动、下体张开、乳头细节一个不落。看完绝对撸到腿软。

另外,我用AI根据尸体特征和案情还原了奸杀过程,做了个8分钟动态视频,超逼真:她哭着求饶、被撕衣服、被咬乳头、被四次内射、被掐脖子高潮、最后溺死抽搐。动作流畅,表情到位,奶子物理晃动超真实。链接在评论区,密码6666。

兄弟们冲就完事了,这么极品的少女尸体和还原视频,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次!”

帖子一发,瞬间爆了。

短短几天,点击量破十万,下载无数。评论区全是色魔们的狂欢。

阿强后来又用AI生成了一系列衍生视频:把我还原成活人状态,从被拖进巷子开始,一帧帧复现他脑补的奸杀过程——哭喊、求饶、被迫接吻、乳头被咬到出血、四次不同姿势的猛烈抽插、墙边掐脖高潮、溺死前全身颤抖泌乳……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极度逼真,乳房晃动、液体飞溅、表情扭曲,全都高清无码。

还有的直接把我的尸体视频和AI动态视频剪辑在一起,配上低沉的喘息音效和淫秽旁白,循环播放我从被凌辱到死亡再到被打捞的全过程。

这些视频在暗网、论坛、甚至一些境外成人站点流传开来,成了无数人永久收藏的“珍藏版”。

我的名字、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惨死,被永远定格在数字世界里,供无数陌生人在深夜一遍遍播放、一遍遍意淫、一遍遍射精。

父母偶尔从别人异样的眼神里察觉到什么,却永远不知道女儿在死后,依然被这样无休止地强奸、杀害、亵渎。

而我,林晓薇,那个本该坐在大学教室里阳光笑脸的女孩,却成了互联网最黑暗角落里永不消散的性幻想幽灵。

我的噩梦,从那个夏夜开始,延伸到了永恒的数字深渊。

永无止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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