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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工奸杀案,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5 5hhhhh 7420 ℃

林晓薇28岁,独居在市中心一间老旧却精致的公寓里。白天她是安静的平面设计师,夜晚却被一种极端而隐秘的幻想牢牢掌控——冰恋。她不仅幻想被陌生男人粗暴占有,更渴望在高潮最剧烈的瞬间被无情杀害,身体在死亡的痉挛中继续被亵玩。那种彻底的失控、疼痛、羞辱与死亡的交织,让她在自慰时一次次达到近乎眩晕的巅峰。

这天是周五,她提前关了电脑,拉紧所有窗帘。房间里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灯光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投下柔软而暧昧的阴影。她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全身一丝不挂,乳尖因凉意与兴奋而挺立。面前是一双刚脱下的黑色丝袜——极薄、半透明,带着她一天的体温、淡淡的汗味与皮革香。

晓薇深吸一口气,将丝袜缓缓绕过自己的脖子,像一条柔软的蛇。她没有立刻拉紧,而是先让它松松地贴着皮肤,另一只手滑到腿间,开始极慢地抚摸自己。幻想从这一刻开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残暴。

她看见一个高大黝黑的男人——满身机油味、粗糙如砂纸的手——破门而入。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扑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按进地毯。粗暴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掌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脸朝下、臀部高高抬起。

“贱货,叫啊。”幻想中的男人低吼,声音沙哑而充满厌恶。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用最野蛮的方式闯入她的身体。晓薇在幻想里尖叫,疼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在疼痛深处涌出一种扭曲的快感。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意,仿佛要将她撞碎,双手不时扇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留下火辣辣的掌印。

现实中的晓薇手指加快了节奏,丝袜在脖子上渐渐收紧。她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幻想继续升级。

男人将她翻过来,骑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喉咙,一手继续猛烈地抽插。她在幻想中拼命挣扎,指甲抓破他的手臂,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撕扯,直到渗出血丝。她的腿被折到几乎断裂的角度,身体完全敞开,任他一次次深入到最痛的地方。

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下,从她腿边捡起那双黑色丝袜——正是她现在绕在脖子上的那一双。他狞笑着,将丝袜两端绕过她的颈部,慢慢收紧。

“该结束了,小婊子。”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冰冷而兴奋。

丝袜越勒越紧,晓薇的视野开始模糊。缺氧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腿间却在这一刻迎来最猛烈的高潮。她在幻想中感觉自己尿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男人却毫不在意,继续在她体内冲刺。

她的舌头伸出,眼睛上翻,脸涨得通红。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那一刻,男人猛地一挺,射在她体内。与此同时,他用力一拉——丝袜深深嵌入她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咯”声。

她死了。

但幻想没有停止。

男人喘着粗气,看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眼睛半睁,嘴角残留着口水,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抚摸她不再反抗的躯体,将她翻来覆去,像玩弄一个布娃娃。他再次进入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感受那种死一般的紧致与安静。丝袜还挂在她脖子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低声说着下流的话,亲吻她发紫的嘴唇,用她的手握住自己,直到第二次射在她体内。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留下她四肢大敞地躺在地上,腿间混杂着精液、尿液和血丝,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尸体。

现实中,晓薇的手指在最疯狂的节奏下深入自己,丝袜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拉到几乎窒息的程度。她全身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咯咯声,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腿间喷出一股热流。

余韵中,她无力地松开丝袜,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息。汗水、泪水和体液混在一起,丝袜湿漉漉地缠在她脖子上,像一条刚完成使命的绞索。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赤裸着走向浴室,想简单冲洗一下双手和腿间的黏腻。

她拧开水龙头——没有水。

只滴下几滴残余的水珠,然后彻底沉默。晓薇愣了愣,又试了试厨房的水槽,依旧如此。她这才注意到厨房地砖上有一小滩水渍,显然是主水管在某处爆裂了。

“该死……”她低声咒骂,脑子还沉浸在高潮后的空白里。她裹上薄浴袍,找到手机,拨通了之前保存的紧急维修号码。

“师傅……我家没水了,水管好像爆了,能现在过来吗?”

电话那头,男人粗哑的声音让她莫名一颤:“行,小姐,四十分钟到。”

修水管的过程迅速。老张低头钻到水槽底下,晓薇坐在沙发上,偶尔偷瞄他宽厚的背影。空气里残留着她刚才自慰的淡淡麝香,老张的鼻翼动了动,目光扫过地毯上那双湿漉漉的丝袜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修好后,他起身擦手,声音低沉:“这老管子迟早再坏,有事随时叫我。”晓薇付了钱,礼貌送他出门,没注意到他离开时用万能钥匙悄悄配了一把她的门钥。

第二天是周六,晓薇睡到近中午才醒。阳光透过卧室的窗帘缝隙洒在床上,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昨晚的幻想余韵还在脑海里徘徊,像一股暗流在身体深处涌动。她没有起床的打算,只是懒散地躺在被窝里,睡裙早已在翻身间卷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身。

她拿起床头那双黑色丝袜——昨晚用过的,带着干涸体液痕迹的那一条——缓缓绕过脖子,拉到恰好能感到轻微压迫的程度。丝袜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颈部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晓薇闭上眼,一只手滑到胸前,掌心覆盖住左边的乳房,先是温柔地揉捏,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头,缓慢却用力地向外牵拉。乳尖被拉得长长的,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白,随即充血回流,乳头迅速肿胀成深红色,表面泛起一层湿亮的薄汗。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而颤抖的呻吟,牵拉的痛感像电流般直冲下身,让阴道口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中指与食指分开湿润的阴唇,露出早已充血外翻的内侧黏膜,无名指轻轻按住肿胀的阴蒂,开始画圈般地揉弄。阴蒂在指尖下迅速发硬、发烫,像一颗跳动的小珠子,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微微颤抖。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丝,顺着会阴滑向臀缝,浸湿了床单。

丝袜在脖子上的压迫感逐渐加重,她无意识地拉紧了它,呼吸变得断续而急促,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幻想再次袭来——那个粗糙的男人正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到几乎撕裂,而另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碾压她的阴蒂。她在幻想中尖叫、抽搐、失禁,最终被勒死在最剧烈的高潮里。

现实中,晓薇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两指用力拧住乳头,向外拉到极限并旋转,乳尖肿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晕周围布满红痕,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汗水顺着脊背滑下;下方三指已完全浸没在湿滑的腿间,中指深入阴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无名指疯狂碾压阴蒂,阴蒂肿大到极限,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深处猛地痉挛,阴道壁一阵阵紧缩,眼看就要攀上巅峰——高潮的热浪已从下身直冲大脑,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曲,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喉咙里发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呜咽——

“咔嗒。”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晓薇猛地睁眼,心脏几乎停跳,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让她本已敏感得一触即发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溅在床单上。她看见老张站在门口,穿着昨天那件沾满油渍的工作服,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像一头压抑了一整夜的野兽。他手里攥着那把新配的钥匙,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你——!”晓薇尖叫一声,声音因恐惧、羞耻和即将高潮的余韵而颤抖得几乎破音。她本能地拉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脖子上的黑色丝袜还缠着、晃荡着,乳头因刚才的牵拉而火辣辣地疼,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阴蒂仍在余波中跳动,阴道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她蜷缩在被子里,全身发抖,脸颊烧得通红,冷汗与情欲的热汗混在一起,顺着鬓角滑下。

老张没有说话,只是狞笑着上前,一把掀开被子。被单飞到地上,晓薇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双乳因刚才的牵拉而肿胀挺立,乳尖深红而湿亮,表面还残留着指痕;下身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水痕,阴唇外翻得更加明显,阴蒂充血突出,像一颗湿亮的红豆,腿间湿得像刚被水浇过,床单上甚至留下一小滩明显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女性麝香。

她尖叫着翻身爬起,双膝跪在床上,双乳在剧烈动作中沉甸甸地前后甩动,乳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刺痛与羞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哼一声。腿间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阴蒂摩擦着大腿根,余韵未消的敏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赤脚冲向卧室门,脖子上的黑色丝袜在奔跑中晃荡,像一条耻辱的尾巴,脚步踉跄,几乎摔倒,膝盖撞到床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却顾不上停下。

“救命——!”她哭喊着伸手去抓门把手,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就被老张从后面一把抓住头发,猛地向后拽。她痛得尖叫,后脑勺撞上他的胸膛,整个人被拖得向后仰倒,双乳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乳头摩擦着空气,疼得她眼泪直流,阴道却在疼痛与恐惧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液体。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一脚踢中老张的小腿,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反应。老张低骂一声,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掐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肿胀的乳头,指甲嵌入乳晕,疼得晓薇全身弓起,喉咙里发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呜咽,乳尖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再次充血,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乳,同样粗暴地拧转乳尖,像在玩弄两颗熟透的葡萄,拉扯到极限,再狠狠松开,让乳肉弹回原位,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乳头肿得更加明显。

“跑?跑给谁看?”他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奶子晃得这么骚,下面湿成这样,还装什么?”

晓薇哭喊着扭动身体,手臂乱挥,指甲抓向他的脸,却被他轻易躲开。她试图用膝盖顶他的腹部,却因为腿软而只蹭到他的大腿,阴蒂在挣扎中摩擦到他的裤腿,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差点再次失控地喷出液体。老张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抱起,像扔布娃娃一样重新丢回床上。她重重摔在床垫上,弹跳了几下,双乳剧烈晃动,腿间湿漉漉的痕迹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大片,阴道口仍在余韵与恐惧中一阵阵抽搐。她想再次爬起,却被老张扑上来彻底压住,粗糙的大手直接掐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暴力地分开她的双腿。

“昨天就想这样干你了。”他低吼,声音和她幻想里一模一样,“味道我都记着。”

此时,那条黑色丝袜还缠在晓薇的脖子上,随着她的挣扎和喘息轻轻晃动。老张的目光落在那条丝袜上,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没有解开它,反而在压住她时,故意用手指勾住丝袜的两端,稍稍收紧,让压迫感加剧。

晓薇拼命反抗,手脚乱蹬,指甲抓破他的手臂,膝盖顶向他的腹部。但她的挣扎只让他更兴奋。老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眼前发黑,然后直接扯开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闯入她尚未完全湿润的身体。

疼痛像刀子一样撕裂她。晓薇尖叫出声,却被他捂住嘴,只剩闷哼。老张的动作野蛮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意,仿佛要将她撞碎。他的手从喉咙移开,转而掐住她的双乳,指甲嵌入皮肤,留下血痕。同时,他另一只手抓住脖子上的黑色丝袜末端,慢慢收紧。

晓薇的眼泪涌出,她扭动身体想逃,却越挣扎,他越用力,丝袜勒得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看见那条丝袜还缠在自己脖子上,心里涌起一种诡异的错觉——这不就是她昨晚幻想的场景吗?

反抗越来越激烈,她一口咬在他手腕上。老张吃痛,低骂一声,突然双手抓住丝袜两端,死死拉紧。

“贱货,还敢咬?”

丝袜瞬间深深嵌入皮肤,力道大得可怕。晓薇瞬间喘不过气,视野迅速变黑。她张大嘴想吸气,却只发出咯咯的濒死声。腿间却在缺氧的刺激下猛地收缩——和幻想中一模一样,她在窒息的边缘迎来了一次被迫的、剧烈的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腿间又一次失控地喷出热流。老张感受到她的紧缩,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继续拉紧丝袜,不松手。

晓薇的挣扎渐渐变弱,手臂无力地垂下,眼睛上翻,舌头微微伸出。脸涨成紫红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几秒后,她彻底不动了。

老张喘着粗气,感受着她身体在缺氧高潮后的剧烈收缩。那种死一般的紧致让他几乎失控。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在她体内深深射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晓薇的无意识躯体微微抽搐,仿佛在回应他的释放。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继续缓慢抽动了几下,享受余韵。然后,他起身,把那条黑色丝袜松松地留在她脖子上,像一条预留的绞索。

老张的目光扫过房间,走进敞开的衣柜,熟练地翻找。他很快拿出一双全新的黑色薄款丝袜。他蹲下身,一只手托着她冰凉的脚踝,缓慢而仔细地给她穿上。先是左腿,再是右腿。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小腿往上拉,贴合着大腿根部,最后在腰间勒紧。他指尖在她腿间多停留了一会儿,欣赏着丝袜包裹下的曲线。

穿好后,他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把她拖到客厅,放在沙发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敞,丝袜包裹的脚尖朝天。

老张跪在沙发前,再次进入她。身体已经开始变凉,却依旧柔软。他双手揉捏她的胸部,动作比卧室里更从容,像在品尝一件战利品。客厅的灯光更亮,他能清楚看到她紫红的脸、半睁的眼睛和腿间混杂的液体。

就在他加速冲刺时,晓薇的睫毛颤了颤。

她醒了。

先是模糊的意识,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与羞耻。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腿间被粗暴地侵入,一个陌生却熟悉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她本能地尖叫,双手捶打他的胸膛,双腿踢蹬,想把他踹开。

“放……放开我!”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老张轻易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正好压在那条黑色丝袜上,进一步收紧。

“别动,贱货。”他冷笑,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呼吸困难。同时,他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住她的乳头,拉扯、旋转,直到乳尖充血肿胀。

晓薇痛得弓起背,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但缺氧与疼痛却再次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扭曲反应。她的腿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他。

老张感受到她的变化,动作更猛。在她哭喊与呜咽中,他第二次内射,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她。

晓薇在高潮与窒息的交织中全身痉挛,哭得几乎崩溃。“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再来了……”

老张抽离后,坐在沙发边喘息。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卫生纸,粗鲁却缓慢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精液、她的体液、丝袜上的水痕,全被他一点点抹开。他的手指偶尔故意深入,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想让我放过你?”他低声说,“先用嘴伺候好我。”

晓薇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咬着唇,终究点点头。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得笔直,脖子上的那条黑色丝袜还缠着,像一条耻辱的项圈。老张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

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他。咸涩、腥膻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忍着,笨拙却顺从地动着头。老张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抓住那条黑色丝袜的末端,慢慢收紧。

“深一点。”他命令。

晓薇呜咽着努力,却在丝袜再次勒紧脖子时开始窒息。她想后退,却被他死死按住。视野又一次变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声。缺氧让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这一次,直接在地毯上失禁了。温热的尿液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流下,浸湿地毯。

她第三次昏厥过去,身体软软地前倾,脸贴在他腿上,嘴角残留着白浊。

老张看着她失禁后的狼藉,低笑一声,又一次在她昏迷的嘴里释放。

老张看着地毯上瘫软的晓薇,嘴角勾起一丝满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笑。他喘息着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向卧室的衣柜。

他走进去,很快拿出一双肉色裤袜——薄如蝉翼,连裤式的,带着淡淡的丝滑光泽。他回到客厅,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冰凉的无力双腿,先卷起裤袜的腰部,从脚尖开始缓缓往上拉。肉色丝料贴合着她的皮肤,从小腿到大腿根,再到腰际,完全包裹住她下身,包括那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狼藉的私处。丝袜的裆部被他故意拉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穿好后,他把她重新抱起,放在沙发上,让她侧躺着。他跪在她身前,双手从丝袜外揉捏她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肉色料子拧住乳尖,拉扯、旋转,直到乳头在丝袜下肿胀成深红色的两点。他低下头,咬住其中一侧,用牙齿隔着丝袜撕扯,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晓薇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抽搐,但还没有醒来。

老张再次硬了。他把她翻成俯卧姿势,从后面粗暴进入。肉色裤袜的裆部被他撕开一个小洞,刚好够他闯入。他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

就在他变换姿势、把她抱起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时,晓薇的睫毛又一次颤抖。

她醒了。

剧痛从下身撕裂般涌来,之前的多次窒息让她的大脑缺氧尚未恢复。她睁开眼,视野一片模糊,喉咙像被火烧,胸口憋闷得几乎炸开。她想尖叫,却只从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全身不受控制地发抖,像癫痫发作一样痉挛,手臂软绵绵地想推开他,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放……放……”她试图说话,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更多的白沫从唇边涌出。

老张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看着她那张因窒息而扭曲、布满泪痕和白沫的脸,反而更兴奋了。“抖什么?不是你自己喜欢这样吗?”他低笑,一手重新抓住脖子上那条黑色丝袜,慢慢收紧。

他继续猛烈抽插,先是面对面坐姿,然后又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穿着肉色裤袜的双腿架到肩上,像折叠一张纸一样压折她的身体。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紧贴着每一道曲线。黑色丝袜在脖子上越勒越深,晓薇的眼睛再次上翻,脸从潮红转为紫青,白沫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到沙发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身体在粗暴的节奏中晃动。缺氧让她的意识再次模糊,但下身却在疼痛与窒息的刺激下,出现一种近乎死亡的、扭曲的痉挛。

老张变换了最后一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脸朝下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死死压住。他一手拉紧黑色丝袜,像拉缰绳一样迫使她的头后仰,一手掐住她丝袜包裹的臀部,指甲嵌入肉里。

“再紧一点……你就彻底是我的了。”他喘着粗气,动作达到最疯狂的频率。

晓薇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咯咯的濒死声,四肢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白沫从嘴角涌出更多,眼睛半睁着,瞳孔开始扩散。身体在最后的痉挛中紧紧收缩,包裹着他。

老张低吼一声,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已经没有知觉的躯体深处。

他满足地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离。肉色裤袜的破洞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沿着丝袜内侧滑到大腿根,滴在地毯上。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

再摸颈动脉——安静。

晓薇死了。

脖子上黑色丝袜深深嵌入皮肤,勒出一道紫黑色的沟痕;肉色裤袜完整包裹着下身,却在裆部被撕开,沾满狼藉;脸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与大片白沫,嘴角微微张开,像在进行一场永远不会完成的喘息。

老张看着自己的“杰作”,没有慌张,也没有愧疚。他从沙发上抱起晓薇已经彻底冰冷的尸体,像抱一件轻飘飘的衣物一样,毫不费力。他走进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和凌乱的肉色裤袜。

他先伸手稍稍松开那条黑色丝袜,但没有完全解开,只让它松松地挂着,像一条永久的项圈。

接着,他再次翻开衣柜,从抽屉里拿出一件晓薇很少穿的系带式胸罩——黑色蕾丝,后面是细长的系带。他把尸体翻过来,熟练地给她穿上胸罩,然后把两条细带在她的颈后打了个死结,勒得比丝袜更紧,仿佛在给她戴上一条新的、耻辱的项圈,与黑色丝袜的勒痕叠加。

之后,他先完整地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破、浸满精液与体液的肉色裤袜,随手扔到床角。然后,他挑了一双薄款的白色丝袜——几乎透明,带着淡淡的珠光。他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给她慢慢卷上,从脚尖到大腿根,拉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单层白色丝袜紧贴着她冰冷的双腿,在阳光下泛出一种病态的、瓷娃娃般的光泽。

准备好后,他把晓薇摆成跪坐的姿势——上身前倾,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抓住胸罩的系带往后拉,像拉缰绳一样迫使她的上身微微抬起,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再次从后面进入已经毫无温度的身体。

尸体软绵绵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白色丝袜在床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抽插得并不急,却每一下都深入到底,享受那种死寂的紧致与顺从。胸罩的系带勒得她的脖子微微后仰,脸侧向一边,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沫。

很快,他低吼一声,在尸体深处又一次射精。滚烫的液体灌进去,却很快顺着冰冷的内壁流出,沾湿了白色丝袜的裆部。

射完后,他把她翻过来平躺,俯身重重地舌吻她。嘴唇压住已经发紫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软软的舌头,用牙齿狠狠咬住,往外拉扯。直到她的舌尖微微吐出,停留在唇外,像一具真正的殉情玩偶。他满意地退开,看着自己留下的齿痕和那微微吐出的舌头。

整个下午和傍晚,他都没有离开。

他一次次地奸污这具逐渐僵硬的尸体——有时仰躺,有时侧卧,有时把她抱在怀里坐在床边。他用她的双乳进行乳交,把胸罩推上去,双手挤压那对已经冰凉却依旧柔软的乳房,包裹住自己,直到射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白浊的精液顺着系带胸罩的蕾丝边缘滑下,在皮肤上凝成一滩滩淫靡的痕迹。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进行了最后一次亵玩。

他把晓薇的头垂到床沿外,上身倒挂般悬空。他跪在床边,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扶住自己,缓缓插入她微微张开、舌头吐出的嘴里。喉咙已经冰冷,没有任何吞咽反射,却正好形成一种死寂的紧缩。他抽插得并不激烈,像在完成一场仪式,直到最后一次射在她口腔深处。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吐出的舌尖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完事后,他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特写她死不瞑目的双眼、吐出的舌头、单层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脖颈上叠加的黑色丝袜与系带胸罩勒痕与精液,以及全身赤裸却被胸罩与丝袜装饰的狼藉模样。

他把这些照片存好,作为永久的纪念。

然后,他平静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用过的丝袜和胸罩随意留在床上,像一个普通水管工完成维修后离开现场一样。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

公寓重归彻底的死寂。

床上,晓薇的尸体仰躺着,舌尖微吐,双眼空洞,下身仅裹着一层单薄的白丝却更加赤裸地暴露着所有狼藉,像一具被用尽所有孔窍、玩到彻底坏掉的性偶,永远定格在她最隐秘、最病态的幻想终点——极致淫乱、极致冰冷、极致沉沦的永恒姿势中。

凶手离开后,卧室里只剩死一般的静谧与空气中渐渐浓重的腥膻味。晓薇的尸体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性玩偶,毫无尊严地仰躺在床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被极端蹂躏后的淫乱与冰冷。

她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在昏黄灯光下透出一种妖异的媚态。双眼半睁,瞳孔完全扩散成两汪死寂的黑洞,睫毛上凝着几颗泪珠,像最后的呜咽永远凝固。嘴唇无力地微张,嘴角挂满已经半干的白沫与精液的混合残渣,那条被凶手用牙齿强行咬住、粗暴拉出的舌尖,仍软软地吐在唇外,粉嫩的舌肉微微卷曲,表面覆着一层黏亮的唾液与浊白,舌尖上甚至还残留着细小的齿痕与血丝,仿佛到死都在进行一场被迫的、深入喉咙的侍奉。整个口腔微微敞开,能隐约看见内里残留的白色浊液,顺着舌根缓缓滑向喉咙深处,像是被灌满后永远无法吞咽的耻辱证据。

脖颈是整具尸体最令人血脉贲张的焦点。黑色丝袜深深嵌入皮肤,像一道宽阔的紫黑烙印横亘喉间;系带胸罩细带则勒得更深、更细,两道勒痕交错成淫靡的十字,皮肤表面渗出细密血珠,在灯光下闪着湿红的光。锁骨凹陷与颈侧布满层层叠叠的精液——凶手最后几次乳交留下的浊白已经半干,凝成一片片黏稠的薄膜,有的还拉出细长的丝,沿着颈部曲线缓缓下滑,在系带胸罩的蕾丝边缘堆积成小块淫靡的结痂,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像是给她涂上了一层永久的、羞辱的精液面纱。

胸罩被粗暴推高到乳房上方,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因生前的反复挤压而微微上翘,乳晕肿胀成深紫色,乳尖充血得几乎翻倍,呈现出熟透葡萄般的暗红,表面布满清晰的齿痕、指甲掐出的血丝与干涸的口水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被彻底吸吮啃咬过的淫光。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大团精液,黏稠地填充着那道深谷,随着尸体微微的僵硬而缓缓溢出,顺着肋骨向下流淌,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浊河流。

下身则是彻底的狼藉与敞开。双腿被随意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弯曲,脚尖无力外翻,像在邀请一场永不结束的侵入。老张在给她穿上薄款白色丝袜之前,先完整地脱下了那条已经被撕破、浸满精液与体液的肉色裤袜,随手扔在床角。现在,她的下身只剩下最外层那双几乎完全透明的薄款白色丝袜,带着珍珠般冷光,紧贴着每一道曲线,却因没有内层遮掩而显得更加赤裸而淫靡。丝袜裆部被直接撕开一个更大的破口,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那片早已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私处——阴唇严重充血,像两片熟透的紫红花瓣向外绽开,花蒂肿大突出,表面覆满层层叠叠的精液与血丝混合的黏液。破口深处仍在不断渗出新鲜的浊白,顺着会阴滑向臀缝,再沿着白色丝袜内侧向下流淌,在大腿根部汇成一滩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池,浸透丝袜,映出暗湿的淫痕。丝袜脚尖处还沾染着生前失禁时喷溅的尿液,干后形成淡淡的黄色盐渍,与精液的浊白交织成更下流的图案。

她的双手无力摊开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残留着抓挠凶手时留下的血肉碎屑。手臂内侧、大腿内侧、臀部到处是青紫的指痕与掌掴的红肿,像是被反复钳制、扇打、掐捏的淫虐证据。

尸体已彻底冰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触感如同光滑的冰冷大理石,却因单层白色丝袜的紧缚与透明而透出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暴露的色情美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尿液的氨味、汗水的咸涩、血丝的铁锈,以及她身体原本淡淡的体香残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这具被彻底摧毁的躯体牢牢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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