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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籌碼(實炭)33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6-01-09 20:25 5hhhhh 3270 ℃

33、

「啊……真是太棒了!」

童磨非但沒有被這瘋狂的賭注嚇退,反而像個在聖誕樹下看到驚喜禮物的孩子,興奮得雙頰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

他隨手將那把名貴的金扇扔在賭桌上,發出「匡噹」一聲脆響。

「這才是我認識的風柱大人!」

童磨眼底的七彩光芒流轉,瞳孔中倒映著實彌那張猙獰且充滿殺氣的臉。

他向前跨了一步,完全無視伊黑手中那把足以割斷他喉嚨的蝴蝶刀。

「這種純粹的殺意……這種把性命當作籌碼的狂氣……太美味了。」

童磨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在周圍賭客驚恐的抽氣聲中,優雅地抓起了那把沉重的左輪手槍。

冰冷的鋼鐵觸感,讓他指尖微微顫慄。

「俄羅斯輪盤?好懷念啊。」

童磨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吃什麼:「既然經理這麼有雅興,身為客人的我,當然要先來。」

沒有猶豫。

沒有任何身為人類該有的恐懼或遲疑。

童磨舉起槍,動作流暢地將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金屬槍管壓迫著皮膚,微微凹陷。

「好啦,讓我看看運氣站在哪一邊。」

童磨歪著頭,看著臉色鐵青的實彌,嘴角的笑容裂開到一個誇張的弧度。

他的手指搭上扳機,指節因為興奮而發白,開始緩緩施力。

「實彌君,看好了喔。」

喀、喀……

扳機被扣動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大廳裡被無限放大,每一聲都像是在鋸割著旁人的神經。

站在實彌身後的炭治郎,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這不是遊戲。

這兩個人是真的要死一個在這裡。

那把槍裡有一顆子彈。

如果響了,那個男人的腦袋就會在他面前炸開。

如果沒響,下一槍就是實彌……

不。

不可以。

「住手……」

炭治郎渾身顫抖,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不能看著實彌去死,也不能看著這雙手沾上鮮血。

就在童磨手指即將扣到底的前一毫秒。

「我說……住手啊!!!」

那聲嘶吼像是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的。

誰也沒想到,那個剛才還躲在身後瑟瑟發抖、看起來像隻受驚兔子的炭治郎,會在這個瞬間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就在童磨的手指即將壓下扳機的剎那。

炭治郎猛地掙脫了實彌的手,腎上腺素在血管裡瘋狂燃燒,讓他忘記了恐懼,忘記了懷孕的身體,只想阻止眼前這場即將發生的悲劇。

他像一顆小砲彈般衝了出去,整個人狠狠撞向童磨握槍的那隻手。

「砰——!!」

就在炭治郎的手碰到槍管的一瞬間,扳機被扣動了。

原本對準童磨太陽穴的槍口,因為外力的撞擊而猛地向上偏移。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大廳裡炸開。

那一顆原本可能會讓童磨腦袋開花、或者是留給實彌的子彈,帶著火光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了天花板正中央那盞巨大的豪華水晶吊燈。

「嘩啦啦——!」

無數晶瑩剔透的水晶碎片與玻璃渣,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炭治郎!!」

實彌目眥欲裂,心臟在槍響的那一刻完全停止了跳動。

他根本顧不上那個該死的童磨有沒有死,身體本能地撲了過去,用自己寬闊的背脊將炭治郎死死護在身下。

細碎的玻璃劃破了實彌的西裝外套,在他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血痕。

大廳裡一片死寂。

所有的賭客都嚇得抱頭鼠竄,或者躲在桌子底下尖叫。

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

被實彌護在懷裡的炭治郎,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但他卻倔強地推開了實彌,踉蹌著站起來,張開雙臂,死死地擋在了實彌和童磨中間。

「夠了……!」

炭治郎紅著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卻沒有流下來。

他瞪著眼前這兩個瘋子,聲音因為恐懼而破音:

「不要再玩了!這一點都不好玩!」

他轉頭看向實彌,眼神裡充滿了責備與後怕:

「你要是死了……你要是死了……我和寶寶怎麼辦?你不是說要陪我們嗎?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他又轉頭看向一臉錯愕的童磨,語氣變得異常堅定:

「還有你!請你離開!實彌不歡迎你,我也不歡迎你!我們家不歡迎想死的人!」

那種氣勢。

雖然身體在發抖,雖然聲音帶著哭腔。

但那一瞬間,那個曾經在戰場上守護弱小、絕不退縮的獵鬼人身影,竟然與現在這個懷著身孕的Omega重疊了。

童磨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把冒著煙的空槍。

他的臉頰上有一道細微的血痕,那是剛才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傷的。

他看著擋在實彌身前的炭治郎,又看了看那個雖然被罵、卻一臉緊張地抓著炭治郎檢查有沒有受傷的風柱。

「……」

童磨愣了兩秒。

隨即,他扔掉了手裡的槍,發出了一陣愉悅至極、卻又帶著一絲掃興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童磨拍著手,那雙七彩的眼眸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差一點點就更有趣了。」

他看著炭治郎,眼神裡多了一份深不見底的評估與慾望。

勇氣。

守護。

還有那種即便恐懼到了極點,也要挺身而出的靈魂光輝。

「真美啊。」

童磨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場未完成的遊戲,又像是在期待下一場更盛大的饗宴。

「好吧,既然嫂子都發火了,身為客人的我也不能太不識相。」

童磨撿起桌上的金扇,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領口,對著兩人行了一個紳士禮:

「今天就先這樣吧。反正……」

他的視線落在炭治郎的小腹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日子還長著呢。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說完,他轉身,在一片狼藉中,踩著玻璃碎片,大搖大擺地走向門口。

實彌盯著他的背影,手裡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如果不是炭治郎正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如果不是怕嚇到懷裡的人,他現在就會衝上去把那個雜碎撕成碎片。

「沒事了。」

實彌深吸一口氣,轉身將嚇得腿軟的炭治郎打橫抱起,聲音雖然還帶著怒氣,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我們回家。」

伊黑小芭內面無表情地收起蝴蝶刀,刀刃折疊發出「喀」的一聲脆響。

他轉過頭,看著還抱著炭治郎、一臉餘怒未消的實彌,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太亂來了。」

伊黑走上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少見的嚴厲指責:「拿自己的命去賭就算了,你沒看到竈門嚇成什麼樣了嗎?他現在可是雙身子,經不起這種折騰。」

他指了指實彌懷裡還在微微發抖、臉色慘白的炭治郎,一針見血地說道:

「要是真的嚇出了好歹,後果有多嚴重,你自己心裡清楚。」

實彌聞言,身體僵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人毫無血色的臉龐,剛才那股衝腦的熱血瞬間冷卻,化為了徹骨的寒意與後悔。

與此同時,大廳裡的騷動也正在迅速平息。

「沒事了沒事了!各位貴賓受驚了!」

訓練有素的公關經理和荷官們已經掛上了職業的笑容,開始穿梭在賭桌之間安撫客人。

送上免費的香檳、兌換更多的籌碼,三言兩語就將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輕描淡寫地說成了是「特別安排的餘興節目」。

音樂聲再次響起,老虎機的燈光繼續閃爍。

賭客們在短暫的恐慌後,很快就被慾望重新支配。

沒人會在意剛才是不是差點死人,只要輪盤還在轉,只要還有錢贏,這不過就是紙醉金迷夜生活裡的一段小插曲罷了。

這就是賭場。

冷漠、貪婪,且健忘。

實彌厭惡地掃視了一圈這個吵雜的環境。

「走了。」

他不再多說一句廢話,將炭治郎身上的外套裹緊,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專屬電梯。

「備車。叫院長立刻帶儀器到我家。」

實彌經過伊黑身邊時,腳步未停,聲音冷硬得像是命令,但語速卻暴露了他的焦急:「現在。馬上。」

賓士車一路狂飆回到了宅邸。

半小時後,院長準時抵達頂樓。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安胎』?」

私人診所的院長收起聽診器,臉色難看地看著站在床邊、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垂著頭的不死川實彌。

「心跳過快,宮縮頻繁,還有先兆性流產的跡象。」

院長指了指炭治郎剛換下來、沾染了一點點血絲的底褲,語氣嚴厲得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黑道老大:

「不死川先生,才懷孕七週,胚胎還沒穩定。你竟然讓他受到這麼大的驚嚇?你是嫌孩子太穩了嗎?」

實彌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裡,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床上的炭治郎臉色蒼白,手背上掛著點滴。

藥水正一滴一滴地輸入體內,那是高濃度的安胎藥和鎮定劑。

「對不起……院長……」

炭治郎虛弱地開口,想要幫實彌說話:「是我自己、自己衝出去的,不怪實彌……」

「你也不要說話。」

院長嘆了口氣,幫他拉好被子:「這幾天絕對臥床。除了上廁所,連下床都不准。情緒不能再有波動,否則……下次可能就保不住了。」

留下幾瓶藥和嚴厲的叮囑後,院長提著藥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儀器規律的運作聲。

實彌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厚實的地毯上。他看著炭治郎蒼白的睡臉,還有那隻插著針頭的手,心裡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明明發誓要保護他的。

結果卻因為自己的暴躁、因為想要跟童磨爭一口氣,差點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實彌……」

炭治郎感覺到了他的情緒,主動伸出沒打點滴的那隻手,抓住了實彌粗糙的大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別露出那種表情。」

炭治郎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和寶寶都很堅強的。你看,我們還在這裡。」

「……我是個混蛋。」

實彌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他反手握緊炭治郎的手,將臉埋進那溫暖的掌心裡,肩膀微微顫抖:

「從今天開始。」

實彌吻了吻炭治郎的手指,眼神堅定得像是立下了血誓:

「我就守在這張床邊。哪都不去。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再離開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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