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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剑风云决第四十六章 画舫旧事

小说:逸剑风云决 2026-01-09 20:25 5hhhhh 7820 ℃

闭关室的石门缓缓推开,带着草木清香的风涌入,吹散了室内残留的剑气相。宇文玥一袭素白劲装,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眼底还带着刚结束修炼的清明 —— 这三日闭关,她彻底掌握了白帝剑器的招式,连周身的气息都沉稳了几分。刚踏出闭关室,就察觉前厅的气氛有些异样,没有往日的喧闹,反而透着几分安静得过分的压抑。

“慕姐姐?虹姐姐?” 宇文玥疑惑地唤了两声,却没得到回应。循着隐约的呼吸声往内室走,刚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瞬间僵住 —— 司马铃衣衫凌乱地躺在床榻上,外衫被褪到腰间,露出的肩头泛着淡淡的红痕,脸颊潮红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轻喘,显然是刚经历过什么,此刻正虚弱地闭着眼,连睫毛都没力气颤动。

“铃儿这是怎么了?” 宇文玥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探司马铃的额头,却被从门外走进来的上官虹按住了手。上官虹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示意她到外间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别惊动她,刚被慕姐姐‘教训’完,累得睡着了。”

两人走到外间,上官虹才缓缓解释起来:“你闭关这几天,我也彻底掌握了白帝剑器,原本打算等你出关,就和你一起去江湖闯荡,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契机。没想到铃儿这丫头听说后,非要跟着一起去,说什么‘要和姐姐们一起行侠仗义’。” 她顿了顿,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叹了口气,“慕姐姐怎么劝都没用,铃儿性子倔,直接趁我们不注意,偷偷跑去了姑苏城,躲了整整三天。”

“我们找了她三天三夜,差点就要报官了,最后还是在姑苏城的一家茶馆里找到她的。” 上官虹的语气里带着后怕,又有几分哭笑不得,“这丫头倒是自在,在外面吃了三天甜食,还说‘你们不让我去,我就自己闯江湖’。慕姐姐又气又急,带回青木画舫后,直接把她拉进了房间,说是要好好‘调教’一下,让她记住乱跑的教训。”

宇文玥听到 “调教” 两个字,瞬间想起自己之前的经历,脸颊微微一热,却还是追问:“慕姐姐…… 怎么教训她的?”

“还能怎么教训?” 上官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把她衣服脱光了,绑在床榻上,从腋下挠到脚心,还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磨她。铃儿一开始还嘴硬,说‘我没错’,结果没撑半个时辰,就哭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乱跑了’,‘以后都听姐姐们的话’。” 她想起司马铃当时又哭又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不,刚放过她没半个时辰,就累得睡过去了,连衣服都没力气穿好。”

宇文玥转头看向内室的方向,能隐约看到床榻上那抹纤细的身影,心里泛起几分复杂的情绪 —— 有对司马铃乱跑的担忧,也有对慕海棠 “教训” 方式的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慕姐姐也真是,下手这么狠,铃儿还小,吓唬吓唬就行了。”

“不狠点不行啊。” 上官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江湖险恶,她一个小姑娘,连自保的能力都还不够,真要是遇到危险,我们根本来不及救她。慕姐姐也是为了她好,让她记住教训,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

两人正说着,内室传来司马铃细碎的梦呓声,带着几分委屈的哼唧,像是还在为刚才的 “教训” 委屈。宇文玥和上官虹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推开内室的门,帮司马铃盖好薄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司马铃恬静的睡颜上,带着几分温暖的光晕,仿佛刚才的 “教训”,也只是姐妹间一场带着疼爱的 “小惩罚”。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宇文玥就看到司马铃坐在青木画舫的甲板上,抱着膝盖望着远处的竹海,侧脸还带着未散的委屈。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司马铃的肩膀,笑着说:“铃儿,要不要跟我去竹海走走?听说溪边的晨露还没干,能捡到好看的鹅卵石。”

司马铃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两人沿着石板路往竹海走,清晨的风带着竹叶的清香,拂过脸颊时格外清爽。司马铃起初还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玥姐姐,还是你最好,不像师傅和虹姐姐,只会凶我。”

宇文玥闻言,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帮她拂去发间的竹叶:“她们不是凶你,是担心你。你想想,你偷偷跑去姑苏城,她们找了你三天,慕姐姐都快急疯了,虹姐姐更是差点把姑苏城都翻遍了。”

司马铃的脚步顿了顿,垂眸看着地面,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 其实我后来在茶馆里也后悔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想起画舫里的粥香,还有师傅给我缝的小荷包。” 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那是慕海棠亲手绣的,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这次确实是我过分了,不该不听劝就乱跑,还让大家担心。”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溪边。溪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波光。宇文玥蹲下身,捡起一块圆润的鹅卵石,递给司马铃:“你看,这块石头多好看,像不像你上次说的月亮形状?”

司马铃接过鹅卵石,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真的很像!玥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月亮形状的石头?”

“上次你跟我说过呀,你说想把好看的石头串成手链。” 宇文玥笑着说,又蹲下身继续找鹅卵石。两人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一边捡石头,一边聊着天。宇文玥想起昨天的疑问,忍不住问:“铃儿,你是从小就在青木画舫长大的吗?”

司马铃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嗯,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画舫了。那时候我还很小,总跟在师傅后面,师傅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虹姐姐还总笑话我是小尾巴。”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画舫里的日子很开心,师傅会教我读书写字,虹姐姐会带我去摘野果,还有玥姐姐你,会陪我。”

“那你有没有问过慕姐姐,你的家人在哪里呀?” 宇文玥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及司马铃的伤心事。

司马铃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平静:“没有问过。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有师傅,有虹姐姐,还有玥姐姐,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师傅说,只要我好好待在画舫,她就会一直照顾我,不会让我受委屈。”

宇文玥看着司马铃单纯的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慕海棠不愿意让司马铃去江湖闯荡 —— 这丫头心思单纯,对江湖的险恶一无所知,眼里看到的都是美好,若是真遇到坏人,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她伸手揉了揉司马铃的头发,笑着说:“以后要是想出去玩,跟我们说一声,我们陪你去,好不好?”

司马铃用力点头,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真的吗?玥姐姐,你们真的会陪我去吗?”​

“当然是真的。” 宇文玥笑着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一起去看好看的风景。”​

司马铃把玩着手中的月亮形鹅卵石,指尖轻轻蹭过石面的纹路,眼神飘向远处的竹海,像是透过层层竹叶,看到了百年前的景象。“我也是缠着师傅说了好几天,她才肯把祖师婆婆的事告诉我。”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段尘封的过往,“师傅说,祖师婆婆小时候家在江南,是个书香门第,可后来被仇敌找上门,一夜之间,满门都没了……”

宇文玥握着鹅卵石的手微微一紧,眉心轻轻蹙起。她虽未经历过家破人亡的痛苦,却也能想象到年幼的祖师婆婆面对灭门之灾后的绝望。“那她后来是怎么被画舫主收留的?”

“听说祖师婆婆当时躲在柴房里,才逃过一劫,可出来后无依无靠,只能在街头乞讨。” 司马铃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画舫主当时只是路过,看到她冻得缩在墙角,手里还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一支断簪,心就软了,把她带回了画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簪,那是一支简单的木簪,还是慕海棠亲手做的,“那会儿的青木画舫,还不叫青木画舫,就叫‘烟雨舫’,专门在湖上做歌舞生意,给过往的客商表演。”

宇文玥望着清澈的溪水,脑海里渐渐浮现出百年前烟雨舫的模样 —— 画舫泊在湖上,灯火摇曳,歌女们穿着轻盈的舞衣,伴着丝竹声起舞,祖师婆婆或许就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切,努力学着生存的本领。“那时候的剑舞,就是单纯的跳舞吗?没有一点防身的用处?”

“嗯!” 司马铃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肯定,“师傅说,那会儿的剑舞用的都是木剑,剑身还涂着颜料,跳起来好看是好看,可一点力道都没有,就是用来给客人助兴的。” 她轻轻晃了晃身子,模仿着当时剑舞的姿态,“而且画舫里的姑娘们,只会一些简单的运气法子,连像样的武功都没有,遇到那些不讲理的客商,或是湖上的水匪,只能忍着欺负,有时候连画舫的租金都被抢走。”

“祖师婆婆肯定看不下去吧?” 宇文玥轻声问。她能猜到,能创造出白帝剑器的人,绝不会是个甘心忍气吞声的性子。

“可不是嘛!” 司马铃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有一次,水匪抢了画舫的银子,还想把几个姐姐带走,祖师婆婆当时才十五岁,拿着木剑就冲上去了,结果被水匪推搡着摔在地上,木剑都断了。” 她攥紧了拳头,像是在为当时的祖师婆婆不平,“从那以后,祖师婆婆就下定决心,要把运气的法子和剑舞结合起来,让画舫的人能保护自己。”

宇文玥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她能想象到祖师婆婆在灯下钻研功法的模样 —— 或许是在画舫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灯火,一遍遍对着剑谱比划,一次次调整运气的节奏,把原本柔弱的剑舞,一点点改造成能防身的招式。“她肯定吃了很多苦吧?把普通的运气法子融入剑舞,哪有那么容易。”

“师傅说,祖师婆婆整整用了一年!” 司马铃的声音里满是赞叹,“这一年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舞到手上磨出血泡,也只是简单包一下就继续;晚上别人都睡了,她还在研究运气的诀窍,有时候对着剑谱能看一整夜。”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后来,她终于把功法和剑舞融到一起,第一次在画舫表演时,就用新的剑舞打跑了来捣乱的水匪,那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剑舞也能这么厉害!”

“所以,现在的剑器,其实是祖师婆婆一点点创造出来的,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宇文玥恍然大悟,之前她还以为剑器只是画舫代代相传的秘籍,没想到背后藏着这样一段坚韧的过往。

司马铃点了点头,把鹅卵石放进宇文玥手里:“师傅说,我们视祖师婆婆为祖师,不只是因为她创造了剑器,更是因为她让画舫的人有了活下去的底气,不用再受别人的欺负。” 她望着宇文玥,眼神里满是认真,“玥姐姐,你说我们以后,能像祖师婆婆一样厉害吗?能保护好画舫,保护好大家吗?”

宇文玥握紧手中的鹅卵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她看着司马铃清澈的眼睛,笑着说:“当然能。只要我们像祖师婆婆一样努力,不仅能保护好画舫,还能让白帝剑器被更多人知道,让那些像当年画舫一样受欺负的人,也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宇文玥话音刚落,一阵粗鄙的淫笑声突然从竹林深处传来,打破了溪边的静谧。“哈哈哈,好一对娇俏的小美人,在这儿谈心呢?不如跟哥哥们走,保准让你们快活!” 三道身影从竹林里窜出,个个面露猥琐,手里拿着短刀,眼神在宇文玥和司马铃身上来回扫视,显然是常年在附近作恶的采花贼。

司马铃听到笑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脊背,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双刀上 —— 那是慕海棠特意为她打造的短刀,刀身轻薄却锋利,这段时间的刻苦练习,早已让她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她抬眼看向采花贼,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几分凌厉:“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做这种龌龊事,就不怕官府拿你吗?”

为首的采花贼被一个小姑娘当众呵斥,脸上顿时挂不住,狞笑着上前:“小丫头片子,还敢教训老子?等会儿让你知道厉害!” 他挥了挥手,另外两个采花贼立马从两侧包抄,短刀朝着两人的腰间刺来。

宇文玥刚要拔剑,就见司马铃已经抢先一步,双手握住刀柄,“唰” 地抽出双刀,刀身映着阳光,泛着冷冽的光。“玥姐姐,左边交给我!” 她话音未落,身形已经窜了出去,双脚在溪边的鹅卵石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使出慕海棠教她的双刀剑器 “月落星沉”—— 双刀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刀气,直逼左侧采花贼的手腕。

那采花贼没想到这小姑娘竟如此果敢,慌忙收刀格挡,“当” 的一声脆响,短刀被刀气震得嗡嗡作响,手腕也麻得几乎握不住刀。司马铃趁势追击,左脚踩住对方的膝盖,右手刀朝着他的肩膀砍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敢欺负我们,先问问我这双刀答不答应!”

宇文玥见司马铃已然接战,也不再分心,拔出问心剑,使出流云十三氏中的 “流风回雪”。剑身如流云般灵动,避开右侧采花贼的短刀,同时剑尖直指对方的胸口,语气冰冷:“你们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那采花贼被剑气逼得连连后退,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襟,吓得脸色惨白。

为首的采花贼见两个同伙都落了下风,心里也慌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挥刀朝着宇文玥的后背砍去,想偷袭得手。“玥姐姐小心!” 司马铃眼疾手快,左手刀反手一挡,“当” 的一声挡住短刀,右手刀趁机朝着为首采花贼的胳膊砍去,瞬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我的胳膊!” 为首的采花贼惨叫一声,短刀 “哐当” 掉在地上。司马铃没有停手,双刀交替出击,“双刀映月” 接连使出,刀气层层叠加,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最终被逼到竹林边缘,退无可退。她眼神一凛,左手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右手刀抵住他的胸口,语气坚定:“说!你们在这附近害过多少人?还有没有同伙?”

为首的采花贼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隐瞒,连忙求饶:“女侠饶命!我们就三个,没害过人,就是抢点银子,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司马铃却没有丝毫心软,她想起慕海棠说过 “对恶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手腕微沉,左手刀直接划破了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与此同时,宇文玥也解决了另外两个采花贼,问心剑上还沾着血丝。

战斗结束,司马铃收起双刀,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走到宇文玥身边,笑着说:“玥姐姐,我刚才表现怎么样?没有给你拖后腿吧?” 语气里满是自信,全然没有往日的胆怯。

宇文玥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忍不住点头:“铃儿,你很勇敢,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她伸手拍了拍司马铃的肩膀,“以后就算没有我们在身边,你也能保护好自己了。”

宇文玥收回问心剑,目光落在司马铃沾着细碎草屑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上,眼底满是赞许:“铃儿,你刚才的‘双刀映月’用得极妙,尤其是反手挡下偷袭那一下,又快又准,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走上前,帮司马铃拂去肩头的草叶,语气里满是真心的夸赞,“这才多久没见,你的实力竟进步这么多,慕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司马铃听到夸赞,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小得意:“我每天都有好好练刀!慕姐姐说,只有实力强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大家。” 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刀鞘上还刻着细小的缠枝纹,是她自己偷偷刻上去的。

宇文玥看着她对弯刀的珍视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对了铃儿,画舫里教的剑器大多用长剑,你怎么偏偏选了弯刀呢?弯刀的弧度和长剑不同,施展剑招时应该更费力才对。” 她习武多年,深知兵器适配招式的重要性,寻常人换了兵器,连基础招式都难施展,更别说像司马铃这样将剑器用得行云流水。

司马铃听到问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抽出一把弯刀,对着阳光轻轻转动。刀身泛着冷冽的光,弧度优美得像一弯新月:“因为弯刀好看呀!” 她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孩童般的纯粹,“我第一次见慕姐姐的藏品时,就觉得这弯刀像月亮,握在手里也舒服,比长长的剑方便多了。” 她说着,还轻轻挥了挥弯刀,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兵器不适的滞涩感。

宇文玥看着她纯粹的模样,心里忽然恍然大悟。寻常人练剑器,总被 “长剑为尊” 的定式束缚,换了兵器便束手束脚;可铃儿心思纯净,眼里只有 “好不好看”“舒不舒服”,从没想过 “剑器只能用长剑”。正是这份不被定式裹挟的纯粹,让她能打破兵器的界限,将剑器的运气法门与弯刀的灵动完美融合 —— 方才战斗中,弯刀的弧度非但没成为阻碍,反而让 “月落星沉” 的刀气更显圆融,比长剑施展时多了几分飘逸。

“原来如此。” 宇文玥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司马铃的头发,“是我想复杂了。剑器的核心本就是‘以气御器’,只要能将运气法门练到极致,别说弯刀,就算是寻常木棍,也能发挥出威力。铃儿,你这天赋,可比我厉害多了。” 她这话并非客套,司马铃对 “气” 的感知与对兵器的适配力,是很多习武多年的人都达不到的境界。

司马铃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收起弯刀,拉着宇文玥的衣袖:“玥姐姐才厉害呢!要是没有你,我刚才可能就没那么顺利了。我们快回画舫吧,我要把今天的事告诉慕姐姐和虹姐姐,让她们也知道我能保护自己了!” 她说着,脚步轻快地往前走,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满是少年人的鲜活与朝气。

宇文玥笑着跟上,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身影,心里满是暖意。溪边的风带着竹叶的清香,两人的脚步声与偶尔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远处的青木画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静静等候着她们的归来,而这场小小的战斗与对话,不仅让司马铃证明了自己的成长,也让宇文玥对 “剑器” 与 “本心” 的关系,有了更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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