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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凌辱刑体验公主的凌辱刑体验完结篇---丰收祭典的绝望体验与奴隶誓言,第1小节

小说:公主的凌辱刑体验 2026-01-09 20:27 5hhhhh 8740 ℃

(二)

在完成净化仪式后,女奴西尔维亚返回堡垒,悉心调理身体,平复内心,为即将到来的严酷调教做万全准备,但是她一想到明天的命运,根本无法入眠。然而,若不调整好心境,就无法承受那一切,必须强行鼓舞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她点燃香料,蒙上眼罩,将自己封闭在黑暗之中。像胎儿般蜷缩身体,思绪坠入无底深渊。

翌日早晨,天气绝佳,万里无云。

西尔维亚整妆完毕,将秀发梳得光滑亮泽,精心描画出最美的妆容。

“一世一代的大舞台呢,身为王女,自然要准备最相称的盛装。”

——这根本就是想要找死的妆办和装束吧?

西尔维亚冷冷地凝视着塞丽卡准备好的拘束道具,嘴角抽抽。

“这是献给神的圣洁衣装哦。”

这种下流的皮革束缚带也能叫圣洁?她在内心自嘲。

“那么,走吧。”

塞丽卡为她披上肩披的外套,西尔维亚潇洒地一甩披风,转身向外走去。那背影中,蕴含着面对自己亲手加诸自身的苛刻命运时,那悲壮的决意。

穿过通道,来到中庭。那里早已聚集了观众。

(这应该是相当高价的座位才对,却卖出了这么多……),这些人是花大价钱买下特等席的贵客。除了能近距离观赏准备过程,在刑罚执行时也能占据最佳位置,还拥有优先参与的权利。

明明应该是平民的祭典,却聚集了众多豪商与出手阔绰的贵族,他们戴着假面遮掩面容,将她团团围住。当然,其中也混杂着她熟识的家臣贵族,甚至兄王的派阀成员也潜入其中。他们同时也在借此机会搜集西尔维亚主持祭典的情报。

虽然现在的容貌与平时公职时的完全不同,应该不会被认出身份才对……即便如此,被熟人看见这般淫态,仍是羞耻到无法忍受。

然而,仪式进程已无法停下。

她褪去覆盖全身的外套,向围住自己的观众们,毫不遮掩地暴露赤裸的全身。同时高举双手,任由旁人将自己捆绑,强忍那份屈辱。

淫靡的紧缚完成后,双腕被手铐反绑在身后。

但这次远不止于此。前后两穴分别被塞入装有机关的假阳具。

就这样,她被牵到早已备好的马上。有特制的马鞍与之联动,屁股间自下而上猛地传来剧烈的顶撞冲击。同时为了不至于摔落,手铐与项圈被前后连结,固定在马鞍上。

市中游刑,开始。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她将被牵着马在王都的主要大街上来回巡行。

听说这是仿效古时那位神一般的舞姬——神之蒂瓦,为平息神怒而进行的仪式,据说只要让更多市民亲眼看见骑马的裸体,仪式就会奏效。

因此,即便是已经走过的道路也要多次折返,有时甚至原地踏步,故意拖延时间,用尽一切手段延长行程,最大限度地凌辱女体。

马匹行进的震动不断触发假阳具的弹簧,向上猛顶。

内部设计会渗出黏液,令通道湿滑无比,可即便如此,反复的猛烈贯通仍旧难以忍受。

道路两旁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游客。与祭典首日同样庞大的人群再次沿街涌来,向被示众的西尔维亚发出欢呼。依旧是被反绑双手,根本无法遮掩羞处。

在马鞍的顶起和撞击下被侵犯并拉到市中游行,比首日更加屈辱,她为自己正体验的残酷羞耻地狱而泪流满面。

嘲笑她裸体的叫骂声此起彼伏。明显处于发情状态的淫乱模样被肆意讥讽。

四周全是人、人、人……

(全部……都被看见了……)

意识到的瞬间,腰肢猛地一跳,整个肉体剧烈战栗。

观众们起哄嘲笑这个在众目睽睽下高潮的变态女人。

来自各地的游客们,会将她的淫态传遍全国。报纸、游记、随笔……通过一切媒介,详尽传播。只要帝国繁荣永续,这份耻辱也将流传后世,直至永远……

绕了极大一圈,走遍大街小巷的所有角落。过了正午,接近傍晚时,终于抵达丰饶神教会广场。

她被从马上卸下,这次被仰面X字形磔刑固定在大理石的祭台之上。坚固的铁环分别扣住四肢,像是要彻底封死一切逃脱可能般,将她献给神明。祭台上方,天盖般悬着一面全身镜,将她全裸紧缚的姿态完整映出。

(这样的姿态……正被所有人看见啊……)

从现在开始要经历的一切折磨,她都会被强制亲眼观看。这是为了让即将施加的残酷凌辱加倍侵蚀她的身心。通过强迫的展示,彻底吞噬她的肉体与灵魂。

信奉丰饶神的神官们各自抬着巨大容器,围住仰卧的她。容器里装着蠕动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成群大蚯蚓……

仪式开始。

大量巨型蚯蚓被倾倒在她胸部、腹部、私部、大腿、腋下等处。瞬间,黏滑的肉感妖异地蠕动,带来令人作呕的触觉侵袭。

她扭动身体,却无法甩脱,只能徒劳地痛苦挣扎。

参拜客们依次围到俯卧的希尔维娅身旁,用手中的刷子引导蚯蚓,玩弄她的肉体,向神祷告。

这一切,都通过镜子毫无遗漏地展示给可怜的女囚西尔维亚。

她被淫靡地玩弄肉体,任由蚯蚓大军侵犯,只能扭动呻吟,却无处可逃。

参拜客们川流不息,络绎不绝。

只要追加布施资金,便可无限排队参拜。镜中映像通过反射,被放大投射到教会墙壁上。

仪式宣称要持续到重罪人的罪孽被彻底净化为止——实际上,就是观众玩腻为止,反复进行。

即便被蚯蚓侵犯到失禁,露出阿嘿颜,也远未被允许结束。

若实在忍受不住,只要她自己宣告中止即可——但那等于自取灭亡。

(话虽如此,这样下去根本永无终结。仪式要结束,必须由农务卿宣布丰饶祭闭幕。可那位农务卿,此刻正以这般羞耻的姿态被磔刑示众,成为民众的玩物……)

无人来救。

这是她亲手将自己推入的绝境。

仪式开始已数小时,肉体持续被蚯蚓群蹂躏,可观众们毫不厌倦,轮番上阵,折磨可怜的裸女。

昨日拷问令肌肤敏感度暴涨。这样下去,肉体恐怕会彻底记住蚯蚓蠕动的恐怖触感。

光是乳首附近被爬过,就仿佛脑髓被麻痹,电流般的冲击窜遍全身。

——这场仪式,还有连才女塞丽卡都未察觉的隐藏意义。

丰饶的巫女掌管丰饶。

丰饶即多产多生。

丰饶巫女会因丰饶神的加护,变得渴求种子。

也就是说,一旦成就,便会堕为肉体永远疼痛、情欲缠身、却永不得满足的淫躯。(也就是所谓的淫咒。)

被蚯蚓开拓过的女体接受司祭的祝福,便完成一半准备。

但那仍只是一时的仪式。之后,还需以王家之血订立契约,在身体刻下纹章,获得认可,神之加护才会完全发动。实际威力几何,仅存于传说,且多半不足为信。可若巫女的加护真正显现,毕竟是神之力,绝非泛泛。

这场仪式,正将她逼至那临界点。只需继承王家之血的某位王族,在她身上刻下认证纹章,她便会成为帝国公认的、奉神(表面上)的肉床。

堂堂世界第一帝国的王女,竟即将被刻下连性奴都不配承受的淫咒,实在是有趣。

当然,除非她自己执行,否则其他王族绝无可能使用王家纹章……

她藏着只有自己知晓的秘密——随时都能将自己推入毁灭的底牌。那甜美而致命的预感,令她嘴角不由上扬。

祭典本身会在夜晚以烟花闭幕,即便农务卿缺席宣言,也能在最后结束活动。可神殿的仪式,却没有明确终结时间。

(大概会持续到参拜客玩腻为止吧……?)

布施会直接成为神殿的捐款,守财奴般的教会绝不会放过这大赚一笔的机会。

事已至此,只能认命。为那些贪婪僧侣的奢华生活尽可能多赚一些,或许就是在这种惨烈羞耻地狱中,她唯一能体现的存在价值。

参拜客们轮番上阵,持续折磨她。

大多数人只是用刷子拨弄蚯蚓玩弄她的肉体,可也有人毫不畏惧地把手伸进虫群,直接揉捏乳房、玩弄肉穴。

这一切,都被全身镜无情展示,同时她作为反叛帝国的重罪人,不断被骂声淹没。

通过反射放大投射到墙壁上的影像,也免费向付不起布施的市民——尤其是从事农业的贫农公开,称为“丰饶之祝”。

(从未有过如此豁出肉体的农务卿,多少该有点感激吧。)

毕竟,他们献上的可是国内最高贵的女人,来年的收成绝对无忧。

当然,此刻的她已非受人敬爱的帝国王女,而是人人唾弃的十恶不赦重犯。

从午后开始,被持续蹂躏数小时,同时祭典本身会持续到夜晚。

忽然,参拜客的队伍人流中断了。

……?她疑惑地想,难道民众发了慈悲要放过她?

她气若游丝地环顾四周,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天真得离谱。

人群被清空后,现身的正是她最畏惧的二哥。他带着几名部下,围住祭台,俯视仍被仰面磔刑固定的她。

那目光像舔舐般,缓慢而黏稠地扫过她的全身。她化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妆容,本以为不会被认出。

可对这位兄长来说……

“你就是那个胆大包天潜入西尔维亚居城的小偷吗?竟敢将我妹妹置于危险之中。你这来历不明的贱民,竟敢侮辱我大帝国,你打算怎么赔罪?”

他捏住她的脸颊,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屏息不语,二王子冷冷一笑。

“也罢,你不认识我,才敢摆出这种无礼的眼神。告诉你,你现在有幸对面的,正是大帝国王子——格奥尔格殿下。愚民连瞻仰都属僭越的高贵之人。而你,竟试图蛊惑我珍视的妹妹。此乃万死莫赎之罪。我怒火难平,给我做好觉悟。”

啊、啊啊啊啊!他厌恶蚯蚓,却用长棒狠狠抽打她的裸体,尽情折磨。

是的,这位二王子的偏执宠爱绝非常人可比,也正因如此,她对他怕到骨子里。

“话说回来,竟能找到身形、年龄如此相似的女人,雇主倒是费尽心思。可惜,若手法再高明些,本可做得更好,真是暴殄天物。”

他肆意玩弄乳房、腹部、肉穴。

塞丽卡早已藏身。二王子出现时,她便为避免暴露而退避。毕竟二王子与长王子一样,曾多次试图拉拢亡国王女、才貌双全的塞丽卡加入己方阵营,两人早已相识。也就是说,现在二王子对她做出任何过分之事,塞丽卡都不可能出手庇护——反而有暴露风险。

“你可愿做我的饲养宠物?若愿意,我便救你脱离此处。”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竟与西尔维亚如此相像,简直是奇迹。指甲、牙齿、耳朵的形状……无一不精妙。别怕,我会好好疼爱你。比起作为罪人被处死,总归要好得多吧?”她太清楚这位兄长口中的“疼爱”意味着什么,背脊一阵寒战。可若拒绝,天知道他会立刻做出多么残忍的事。

她咬紧嘴唇,默默别过脸。

“哼,看来是个连利害关系都算不清的蠢民。既然如此,那就作为企图加害西尔维亚的重罪报应,带着耻态死去吧。”

他满含蔑视地冷笑,用铲子舀起大团蚯蚓,噗通噗通地堆到她的乳房上。

“为你那来历不明的雇主守贞到底,然后下地狱去吧。”

二王子与部下们笑着收集散落的蚯蚓,堆到她身上后扬长而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恐怖的巨量蚯蚓触感中翻滚挣扎,被天板镜中的自己感到羞耻,同时为身份暴露的恐惧而战栗。

二王子是察觉了?还是假装不知?无论如何,他既已现身,以他对她的偏执程度,接下来会做什么完全无法预料。

真的很危险。塞丽卡,快来啊!再这样下去,被认出只是时间问题!!她在恶心的蚯蚓触感中拼命思考。

可是塞丽卡无法靠近。若她出手相助,等同证明她就是西尔维亚。她应该在别处想办法,但只要二王子还在神殿附近,就无法靠近她。只希望他赶紧离开。可即将迎来原定仪式的高潮,若他继续占据特等席看完全程,那就真的完了。甚至可能横加干涉,要求公开执行真正的死刑。那种事绝对不要!

正焦急间,下一批参拜客已轮换上来。

“哦呵呵,真是顶尖的美人儿啊。”

一看就是付不起布施的流浪汉群。怎么会有这种人?她惊慌失措,才听闻是二王子以“庶民的祝词最为重要”为由,大撒金钱,从贫民窟特意召来数十人。

这种多管闲事也太恶心了!不要!塞丽卡救我!

贫民们粗暴地拨开蚯蚓,直接对她深吻,舔遍脸庞,揉捏乳房与耻丘,抚摸大腿,尽情凌辱。

她扭头抵抗,却毫无力量。不知他们被分配了多少时间,但以二王子出手之阔绰,恐怕会让她长时间成为这些人的欲望饵食。

事实果然如此——这些家伙毫不顾忌地将象征丰饶的蚯蚓群扫开,蜂拥而上,贪婪地吞噬她暴露的肉体。

他们毫不留情地拔出前后孔中的假阳具,将手指捅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肉壶。

咕啾咕啾地搅弄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净。

她泪眼汪汪地呛咳,却不得不伸出舌头缠舔。

有人爬上祭台,压到她身上,再次夺走她的唇,揉捏乳房到变形,同时对准被强行开腿固定的股间,将肉棒猛地插入。

在极不自由的体位下仍疯狂活塞。

滚烫的白浊污液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她泪流满面。

他们用吸引器吸走黏液,用布粗暴擦拭,简单涂上治疗药后,便迎接下一个男人。

如此十数人轮番上阵,私处附近的肉已被肏到红肿糜烂。

天板镜中,映出被磔刑固定、仍被无耻轮奸的可怜女人。

最糟糕了……

这一切都被毫无保留地投射到神殿墙壁上,也会成为献给二王子的绝佳观赏剧目吧。

(三)

二王子并非如长兄和我一样出自正妃之子,而是侧室所生,虽有继承权,但幼时被迫担任我的侍从。或许是对正妻之女的我怀有难以言喻的积怨,他对王女西尔维亚的偏执爱恋已然超脱常轨。

如今,他大概正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吧。能对胆敢危害他溺爱的我的可恨女贼施以惩戒,同时以大义名分为借口,变相凌辱与西尔维亚极为相似的我,满足他扭曲的嗜虐欲。更何况,他握有眼前这可怜女子的生杀予夺之权,这该是何等至高的愉悦。

怎么办,得想办法从这绝境中逃脱才行……

这样下去,仪式将不由塞丽卡控制了,而是落入二王子之手,无法停下来了。那样一来,作为祭典负责人的我就必须出面干预才能停下。这意味着,我必须在此自报家门,承认自己并非女贼,而是王女。

而正体暴露,便直接通往我的毁灭。毁灭……

没错,这已非儿戏,而是赤裸裸的残酷现实。

不止十数人,而是数十名流浪汉轮奸我,直至我神志恍惚、痉挛不止。

台座将我磔刑固定,重新组装成倾斜立姿,向人群裸露我的躯体。

原本计划让塞丽卡在这个时间段回收我,但如今仪式从她手中转移,受二王子监视,最初我设定的假处置将真正执行。

(糟糕,这样下去……!)

倾斜平台立起,在聚集的庶民面前,展露被白浊污秽成泥泞的磔姿,无防备而可怜的我。

正前方,是悠然坐在奢华椅中的二王子,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呜呜……不要……救救我……

特等席上,二王子一派占据一席。聚集于此的下层民大概认不出我身为王女的脸庞。但次兄王子身边的贵族与豪商们明显骚动起来。

从他们的反应看,他们定是从次兄王子口中听说我与王女极为相似。

单凭这点,何时一个不慎,我的真身就可能败露。至少,不能让他们知晓塞丽卡也在旁边,特别是没摸清二王子是否已洞悉我的身份。

(塞丽卡,一定要藏好……!)

同时这也意味着,我亲手撰写的最恶劣的剧本,将被无情执行。我虽可以让手枷足枷嘎吱作响,但绝无可能凭一己之力逃脱。

二王子一个眼神,拷问吏们便与祭司一同运来道具。

简易炉窑与铁棒。火势熊熊,铁棒灼热通红。

下人用水清洗拭去我身上的泥泞白浊。

哈啊哈啊哈啊……

祭司们吟诵祝词。

拷问吏们举起的铁棒前端,饰以金工。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这便是为我准备的末路。

原本无意真正执行,仅为名义上的刑罚。

不……不要……

真正赤红的烙铁举起,我本能地因恐惧而号哭。

不要不要不要!饶了我吧!!

尽管嘎吱嘎吱挣扎,但磔拘束下绝无逃脱可能。

下腹部被第一枚烙铁按压。

滋滋——肉焦灼的声音与我的惨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

毫无淫靡可言的剧痛贯穿全身。

在二王子的祝福下,烙印注入法力符咒。

奴隶化的第一步是“服从”。

我痉挛不止、呼吸急促,第二枚“淫欲”的诅咒烙印压下。

接着第三枚,不可逆转的最下层奴隶身份——“最下级”纹章叠加刻印,我便由二王子之手,堕落为最低贱的性处理用肉奴隶。

神殿与王家的双重认证纹。

帝国两大最高权威的完美认可,本无意执行,却成事实。

我悸动着,意识几近飞散,强忍烙刻淫纹的剧痛。

冰冷的治疗药涂抹,诅咒如脉动般流遍全身,定着。

咚咚,心脏跳动。

裸露羞耻的全裸令淫欲高涨,淫秽情感支配心灵。

淫纹赤红染色,欲望膨胀。

心悸剧烈,肉体开始悸动。

进而羞耻心高涨,每一道注视的目光如舔舐般缠绕,耻辱折磨精神。

我扭动悸动,羞耻泪水扑簌落下。但更胜其上的被虐兴奋。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拷问吏揉捏胸部,今昔数倍的愉悦贯穿顶点。

每触碰一次,腰部便痉挛不止,在众目睽睽下展露淫乱绝顶。

每触碰一次,犹如千虫蠕动般的愉悦奔流。

作为性处理用肉奴隶,肉体被改造为仅供侵犯的存在。

王家与教团的双重印章规定,从此最下层奴隶身份牢不可破。

与之相称的,淫猥肉体。

丰穣神的巫女,仅作为孕育的苗床才有价值。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贵族中有人对彻底变样的我皱眉。

全身汗湿,震颤于沸腾愉悦,渴求肉欲的雌性。

不满足,不满足啊……

肉体悸动。作为孕育苗床的本能,渴求子种,释放淫热。

但四肢拘束、晒作人偶的我,无法主动贪婪肉欲。

如禁欲般强迫忍耐,我小幅震颤身躯。

拷问吏们戏谑般揉捏乳房与耻丘。愉悦虽高涨,淫欲虽积累,却如寸止般,始终无法抵达高潮。

(诅咒在支配我……)

化为孕育机器的西尔维亚肉体,除非子宫注入子种,否则无法高潮。

若欲高潮,若欲品尝绝顶,便须渴求雄性。

(这种……)

最恶劣。泪水涌出。更甚绝望,眼前漆黑。

无法高潮无法高潮无法高潮。

爱抚的肉体各处,敏感度远超以往,却无致命一击,便无法高潮。

虽是自己准备,但本意仅为(某日或许)品尝这种边缘紧张感,并非真心堕入地狱……

椅中仰天狞笑的二王子。绝对察觉了,那张脸分明知晓我的正体。

从此,我再无法回归王女西尔维亚的生活了……

二王子眼神示意,拷问吏们数人合力爱抚我的肉体。

我悸动其中,却仅被肉欲煽动,无法迎来绝顶。焦躁得几近疯狂。泪水涎液垂流,汗湿淋漓,我虚弱恳求:让我高潮,求求让我高潮……

但高潮意味着被侵犯。然而,已无余裕思虑这些。

焦躁过度,无法忍耐。现在,哪怕对流浪汉跪求怜悯也无妨。

所以解开拘束……别再爱抚……谁来把我当肉便器……

“竟如此渴求男性?就算街头娼妇,也无此等无耻之女吧?”二王子嘲笑。

“什么都好,谁都行,求求快让我高潮吧!!”但我越说,观众越兴致勃勃,将我无情般的嘲笑。

精神真要烧断了,白眼翻起,如野兽般呜咽呻吟,肉体病态痉挛。

作为奇观,这确是大饱眼福,但身为当事者,却是苦不堪言。我正饱尝如此苛烈的地狱。

只需轻触,便痉挛不止,对施虐者而言,何等愉悦。

“饶……了……,已、饶了我吧……”我不断重复这句话。视野闪烁明灭。

“既如此,丰穣巫女哀求至此,回应对信徒乃义务。”我的磔拘束解除,瘫软如泥的身体被抱起。

痉挛余韵中,颤动不止。就这样,我的中腰被固定在断头台的颈枷上。

(啊,要被侵犯了……)我的臀部翘起摆好姿势,准备向观众展示轮奸吧。

此时此刻,无妨。倒不如说,什么都好,填补这焦躁悸动。

我被牢固地晒台前倾固定,双腿张开绑好束缚。观众躁动起来,现在就开始轮流了吗。

然后,第一位我的对象被带来。那是巨大而丑陋的猪。

瞬间,我血色尽失,脸色苍白。不可能……这难以置信……非人类所为……

现实难以接受,我感到阵阵恶心。拒绝的话一句也出不了口,我的脸庞因恐惧颤动。

另一方面,观众中响起尖叫,其数十倍的好奇欢声沸腾。

丰穣神庇护农耕,亦护酪农牧畜。则丰穣巫女祝福家畜代表猪,也当然符合仪式。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啊啊啊……!!)

对我而言,绝非小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那被拘束身体嘎吱挣扎,用尽疲惫体力抵抗。

这更刺激观众嗜虐心,怒吼般期待我的被侵犯的致命一击。

大欢声中,猪勃起。它的上体抬起,前脚搭木框,覆盖般压我身上。

兹布!!“哈咕啊……!!”毫不迟疑、无情侵入我的阴道。如撕裂般绞入暴力入侵,随即,兹鲁般刮削阴壁般抽出,又粗暴撞击。那进出渐增速度。

“啊……、啊……、啊啊……!”猪腰撞击冲击每下,挤出声音泄露。

(什么?这是什么?!)明显异于人类的压迫感。

猪的生殖器巨大,但如今侵犯我的远不止此。它的性器官如破坏女性阴道的拷问假阳具般扭曲形状,在我内通道内搅动。

嘎咚嘎咚木框軋响,每下摇晃如猪蹂躏我的胜利宣言,会场的人们发出欢呼。

“啊、嘎……哈嘎啊……!”(不要不要不要!)

乳房摇晃,肉体撞击身体。呼吸断续。

要高潮!被逼高潮!不要!这种猪竟对王女,对人类的我!!

兹波、兹啾波、布啾、努布波

随猪研磨,湿润强烈的爆裂音诞生。

(要……!!)压迫感骤增,猪阴茎颤栗喷出积存白浊,射向我胎内。

瞬间,极限逼迫的我意识爆裂飞散。

咿啊啊啊啊啊啊……!!!!!

我痉挛不止,全身病态般的颤动,拘束木框嘎达嘎达发出声音。

无法抵抗,无法抑制的绝顶高潮反应,颤栗般炸裂我的肉体。积累的快感喷出,同时我随意腰扭,不断展露淫秽神乐。

若非被晒台绑着,我可能就会像热油一般躁动。但在颈手锁链下,只能病态颤动散布肉汁,白眼翻起、体液四溅。幸福感不如成就感和疲劳。

终于结束了……体会余韵浸润残渣就好……

我放松下来,差点瘫倒。

但猪未停止运动。

!!?

我察觉道持续撞击子宫的硬棒,脸上血色尽退。兹波、兹波黏液声,溢出污秽白浊,掻出般反复进出。肉棒扭曲压迫,在我内肆虐,每处凸凹殴打我的心灵。

呜嘎、哈、啊啊啊……!

绝顶余韵中身体悲鸣,又新一波绝顶涌起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绝顶中,追击的射精袭来。

作为训练过的种猪,它不停歇。

哈咕啊啊啊!没有停止的连续突刺。

饶了我吧!我不由向畜生乞怜。但伴随着更强力的搅动下腹,屁股撞击,

不行了……不要!不想绝顶……啊啊啊啊啊啊……ん!!

汗泪鼻涕涎水在我脸上四散,我的肉体痉挛发出尖叫。

那淫猥无样姿势,引来围观嘲讽。

哇哈哈,巫女大人连家畜都施恩。这样,不仅农业,畜牧也丰收保证。果然是牝猪新娘。

猪交媾献神,大喝彩中,咕毕咕毕的淫液大量喷涌。

啊……咕呜呜呜呜呜呜……!!!注入精液量对应的巨大绝顶波。

视野闪烁中,绝顶中,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已经停下啊啊啊……!!

种猪高速撞击不止,反加速,一次次向阴道倾泻白浊,每次我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咕啊呜呜呜呜呜……!!!欢喜的绝顶,全身的震颤。

在众目下在断头台拘束的西尔维亚,白眼翻起,被绝顶波吞没的瞬间,身体继续颤栗

咔嚓。我的脑髓短路,下半身松弛失禁了般,视野暗转。

——确认我抽搐瘫软的艳丽陵辱体后,二王子满足大笑,与随从离去。

身后只剩下贫民窟的下层民众,以及地位更低的悲惨媚肉也就是我而已。

我呆滞松弛嘴边涎水滴落,泪痕脸颊。全裸地被曝露在外,任由下层民众酒肴般吞噬,我在绝望中失去意识……

(四)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牢笼中。从头顶高处的狭小窗户透进阳光来看,现在应该是白天。我躺在坚硬的石板床上,只有一条破旧的毛毯和几块布片,全身赤裸,脖子、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项圈、手铐和脚镣。

我赶紧检查身体状况,虽然那场惨烈的凌辱留下的污秽已被擦拭干净,但从这个地方和我的装束来看,我显然还没能回到塞丽卡的手中。透过铁栅栏窥视外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垃圾和粪尿臭味。我必须想办法逃出这个困境,必须与塞丽卡会合……

我开始推理各种情况。现在掌握我身体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是被二王子抓住了,那是最糟糕的,但作为女盗贼西尔维亚,本该处于王女西尔维亚的管理之下,不可能轻易被替换……)然而,被关进这种牢狱,说明我很可能落入了拥有这种人手里。

这个单人牢房狭窄得连双手都无法完全伸展,深度只够放一张简陋的床和一个排泄便器。真的只是勉强够一个人站立和躺下的空间而已。

狱卒巡逻时,对我搭话:“嘿,醒了啊?”

他那淫秽的目光让我立刻用双手遮住胸部和私处,狠狠瞪了他一眼。

“果然是传闻中的贱货啊。通常的女人会尖叫着躲进毛毯里,但你居然就这样赤裸着站着,还敢瞪回来。”

(啧!)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看穿我的本性。

“你这反抗的态度是什么!”他怒吼着,用棍棒猛击过来。

“啊咕!”我屁股着地摔倒,他立刻用棍棒玩弄我暴露的乳房,拧捏、戳刺。

“啊、住手……你这个混蛋!”

然而,我却没有用双手护住,反而扭动身体,挺起胸部,让自己更容易被虐待。

(我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在牢狱中,被男人肆意施加欲望的惩罚——这种情境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狱卒操纵的棍棒前端,在我的胸腹和私处碾压揉捏,我咬牙切齿,屈膝跪下。那种被虐的快感,在这个关头竟让我兴奋起来。

“转过身去。”

通过铁栅栏,他将我的手铐连在一起,再次施加后手束缚。

“你要做什么?”我假装恐惧地问,结果他果然打开牢门进来。没有抵抗手段的我,被他的力量轻易压倒。

我哭喊着求救,但这个地下牢狱里没有一丝回应。只有我的哀求声在回荡中,他用各种体位强行侵犯我。

我的身体已被改造,每次接受男人的精液,都会让高潮快感成倍放大。我的哭声渐渐转为欢愉的娇喘,让他更加满足。

事后,他把我扔在那儿,泪眼婆娑地躺着,然后锁上门离开。

不久后,简陋的食物被送来,但后手束缚让我只能像狗一样低头啃食。

狱卒一脸有趣地狞笑着,让我愤怒不已。现在在这里,他就是我的绝对主人。无论多么屈辱的命令,我都必须服从。稍有反抗,他就立刻压制我,肆意玩弄。

被狱卒侵犯和调戏的第三天,又来了四个看守,他们粗暴地用湿抹布擦拭我的身体,然后把我拖出牢狱。

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颤抖。

我试图抗议,结果被塞上口枷。

项圈连着的锁链被拉扯着前进。

我走出狱舍,来到外面。那是白天城堡的中庭。

园丁、女仆、卫兵、小厮、出入的商人等人都远远围观,低声议论。

当然,作为西尔维亚个人,我认识很多人,但他们似乎没认出我。

我在羞耻中颤抖着,被拖行前进。接着穿过中庭,进入城堡。

恐惧涌上心头。不是正门,而是侧门,进入华丽的城内。是在我的生活圈子里,这种耻辱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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