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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种结局可供选择!通灵小镇!NTR? NTL?还是纯爱?黑化?都由ご主人様说了算喵!曼波!11种结局可供选择!初入通灵小镇!,第1小节

小说:11种结局可供选择!通灵小镇!NTR? NTL?还是纯爱?黑化?都由ご主人様说了算喵!曼波! 2026-01-09 20:27 5hhhhh 9510 ℃

车窗外荒凉死寂得海岸线像是播不完得静态电影。

车内电台正在放着经典歌曲Hotel California(加州旅馆)

Last thing I remember,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

I had to find the passage back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

"Relax," said the night man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

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歌词译文

回到我过去的地方

"放松点吧,"看门人说

"我们天生就受诱惑

你可以随时结束

但你永远无法挣脱!"

我和我的青梅竹马搭档朽叶千咲,已经轮流开几昼夜的车了。趁着刚刚轮换开车,强忍住困意的感觉打开手机再次确认一下任务相关信息。

任务内容:不与通告,请与搭档到达后立即联系

任务地点:沧海镇

发布人:金井雅人

薪酬:xxxxxxx。

说是不予通告,其实说白了还是不想留下把柄,谁都知道会让我们这行做什么。

除灵师,听起来挺高大上吧?其实说白了,就是给那些有钱没处花的权贵收拾烂摊子,或是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清理垃圾。

这世上阴暗得角落总有恶灵滋生。有的由死人所化,有的则是活人的怨念凝聚而成。前者我们要敲碎它们的头颅,后者则需将它们打散。简单,粗暴。

可为什么连具体任务都不告诉我们呢,就再我想骂点什么得时候,千咲温柔伴随着些许急切得声音在耳边传来。"林奕你快眯会儿,开了这么久的车我真的很担心你啦,有什么事情我反应很快的,导航显示要不了多久就快到了,你放心吧!"

顺着声音悄悄瞥去她那头棕色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际,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

当然,最惹眼的还是她那件几乎要被撑裂的白衬衫。明明是和我同款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完全变了样。那尺寸在车辆的轻微颠簸下竟然有着如此大的波动...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忍不住怀疑地心引力是不是在她身上失了效。还有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肉感十足,叫人不禁想...

咳,打住。现在是睡觉时间,天知道这几日如果不是跟千咲这个小美女在一起,这趟无聊的旅途还没到地方就怕是直接就将人无聊死了。

我赶忙回应道:"好,千咲有事情第一时间叫我。"说罢这次彻底转过头,又大饱眼福了一眼,带着美好的画面靠着座椅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千咲把我摇醒,她一边用手捂着嘴向前看去小声说:"到了。"一边将我摇醒,神情分明透露着惊讶。

我赶忙向前看去,通往沧海镇唯一的出入口跨海大桥就在面前了,桥入口尽是被损坏的路障,几个临时搭建的守卫岗亭玻璃都是破损的,仅存得玻璃内侧上印着几个残缺的血手印。

我赶紧拿起一路都放在脚下的通灵师专属装备通灵棒,嘱咐千咲保持警惕后,下车像岗亭走去。亭内除了一地凌乱什么尸体都没有,只有踩在脚下的碎玻璃木屑发出的声响仿佛想要诉说什么。

绕过岗亭像大桥入口走去,桥头有一处巨大的石碑,石头中间镇名的位置被喷射状的血覆盖,沧海镇三个字已被一层厚厚凝固褪色的血迹覆盖,在最后一抹黄昏的余晖下原本用朱红刻下的沧海镇竟是如此的妖异,三个字仿佛与恶魔签订了契约活了过来,如此的妖异,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赶忙回到车上把情况告诉给了千咲。

"如果是简单的事情这次的委托金肯定没有这么丰厚哦,而且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而且,这里可是林奕以前住过的地方呢。虽然你不记得了。"

"是是是,据说是我那对没见过面的父母遇害的地方。"我耸了耸肩,目光落在车前窗外这条

通往镇子的跨海大桥上,尽头处白色大楼的医院,远方教堂的塔尖,高端别墅和成片民房映入眼帘,透过前车窗和复杂的大桥的钢架结构看去他们好像被关了起来。

说实话,我对这里毫无印象。所谓童年创伤导致失忆之类的说法,听起来就像三流轻小说的俗套设定。但抛开桥头的惨状我对这个镇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不是怀念,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就像是原本该在那里的东西凭空消失。

在我陷入沉思时千咲已经下车开始检查装备,我也赶忙下车做最后的准备,车是不能开进去的这是行内规矩,为的就是怕一进去就有意外没有还手的机会,毕竟就算是通灵师也终究还是人。

眼前的千咲弯下腰,仔细检查着绑在大腿外侧的太刀。随着她的动作,本就不长的黑色短裙微微上缩,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和吊带袜的搭扣。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

"这次的任务好像很棘手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灵力注入刀鞘,"听情报说,这里的邪气浓度是非常高的,最少积压十几年了。不仅有实体的腐化生物,还有大量虚体恶灵出没。"

"所以才需要咱们这对黄金搭档出马啊。"我挥了挥手里的铁棍,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我是物理派,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有实体,我就能一棍子把它敲成肉泥,简单直接,不用费脑子。而千咲是灵术派,虽然剑术也很精湛,但她更擅长用灵力斩断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要是没有她,我大概早就被那些只会精神攻击的虚体恶灵逼疯了。

"不过任务委托人还真是会使唤人。"想起那个叫金井雅人的家伙,我忍不住撇了撇嘴,还记得面试这次赏金任务的时候,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总让我浑身不自在,表面笑嘻嘻的,肚子却像藏着坏水,既没有问我个人实力也没有说任务内容只让我说了团队成员。

"好啦好啦。"千咲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只要完成这次任务,我们就能攒够钱去海边度假了!林奕不是一直想去夏威夷吗?"

"我想去是因为那里有很多穿比基尼的大姐姐,你去了只会让我分心。"

"什——?!林奕你这个大笨蛋!"千咲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瞪着我。

这副模样也挺可爱的。虽然是除灵师,虽然背负着沉重的过去,但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爱撒娇、爱生气、偶尔有点小迷糊的普通女孩。

只要能守护这份笑容,哪怕要和全世界的恶灵为敌,我也——停停停,这种肉麻的内心戏还是算了吧,太羞耻了。

"好啦,不开玩笑了。"我收起嬉笑的表情,目光投向正被暮色缓缓吞没的前方小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那种令人不适的压抑感正一点点加重。

"准备好了吗,千咲?"

"嗯,随时都行。"千咲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那就走吧。"我迈开步子,率先踏入了沧海镇的地界。不管这里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管那个金井在盘算着什么,只要我和千咲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大概吧,就这样我们穿越了大桥。

我带着千咲走进镇上唯一亮着灯的杂货铺。推开那扇老旧木门,风随着我们一起进了门,屋里响起了风铃声,不同看就知道是那种常见的辟邪符。店里昏暗得很,空气中飘着面粉和廉价香烟的混合气味。

"你们是哪里来的看着都这么年轻,大好青春不想活了?我们这里不欢迎外地人"柜台后的秃顶店主抬起头低沉沉的说道,那眼神活像看到两只迷途的羔羊想帮忙但是无能为力。

"我们买点水和压缩饼干,顺便打听点事。"我把灵棍随手放柜台上一放,发出闷响。店主惊得远退了两步,手里的苍蝇拍都掉了。

"别紧张,我们是除灵师,看看这个棒子的符文你就知道了这可不是你屋子里的便宜货。"

"除...除灵师?!"这三个字像道魔法咒语,店主赶忙看了我棒子上的印记原本拉得老长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我真没夸张,甚至看到他眼里闪着泪花。

"哎呀!原来是两位大师啊!我就说呢,瞧二位这气度、这身行头,一看就绝非普通人!哎呀呀,可算把您二位盼来了,可算来了啊!"

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唱川剧真是白瞎了这天赋。前一秒还把我们当贼防着,后一秒简直恨不得跪下来认亲。不过也难怪,毕竟这镇子如今的光景,除灵师对他们来说跟救世主也没差了。

"行了行了,客套话就免了。跟我们说说这镇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打断了他那副掏心掏肺的架势。

店主立刻换上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唉,两位大师有所不知啊。这镇子以前可热闹繁华了,自打十年前那件事发生后,整个镇子夜晚充满邪灵,有些地点充满邪物,要不是我年轻的时候求过一些东西,知道一些规矩怕是活不到今天。"

接下来便是长达十分钟的地点背景叙述。简单概括一下就是:镇子里有三处邪气最重的地方,堪称万恶之源。第一处是大教堂,据说那里的神像都开始流黑血了,进去的人不是疯癫就是下落不明。第二处是废弃医院,以前死过不少人,如今夜里还能听见凄惨的哭喊声甚至有人说里面至今还有活物。第三处是林间别墅,也就是从前那个作恶多端的博士的宅子,据说是一切怪事的根源。

"大教堂、医院、别墅还真是标准的恐怖片配置啊。"我一边吐槽,一边接过店主递来的一大袋物资。

这家伙为了讨好我们,死活不肯收钱,最后还是千咲硬塞给他的。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对了,这镇上哪有空房子能落脚?"

"空房子?哎哟,那可太多了!只要是没人住的,您二位随便挑!哪怕是镇长那栋别墅都行!"

镇长都跑了吗?还真是够现实的。

走出商店时,我听到了百货店大门栓落下的声音。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知道另一个世界开始运转了,属于腐化生物和邪灵的白天开始了,正常镇子里不会但是这种诡异的镇子是必然的,不过以我和千咲不直接贴脸boss应该还是挺轻松的!街道两旁的路灯像接触不良似的闪烁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既然商店老板那家伙说随便找个地方住就行,那我们也就别客气了。

我手握着铁棍一马当先。而且按照那位上司的说法,我们得在镇子里建立一个据点,方便长期行动。说白了就是找个睡觉的地方。

"林奕,小心!"千咲突然喊了一声,手中的太刀瞬间出鞘。一道银光闪过。我也懒得回头,手中的铁棍顺势往后一捅。

噗嗤!

那种像是捅穿烂西瓜的触感传来。我转过身,看到一只长得像剥了皮的癞蛤蟆似的怪物正挂在我的铁棍上抽搐。这就是所谓的腐化生物吗,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

"真恶心。"我嫌恶地甩了甩棍子,把那团烂肉甩到墙上。

"没事吧,林奕?"千咲收刀入鞘,动作利落流畅。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了绝对领域和嗯,黑色的。可惜,天太黑没看清。

"这种杂鱼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刚才那个动作幅度太大了,小心走光哦。"

"笨、笨蛋!你看哪里啊!"千咲红着脸捂住裙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不过这附近的杂鱼确实有点多。我们一路走过去,大概清理了七八只这种恶心的玩意儿,基本都是一招秒杀。我和千咲的配合早就不需要语言交流了,她负责切,我负责砸;她用灵术牵制,我以物理超度。这种虐菜局简直连热身都算不上。

最后,我们在镇子边缘的一处高地上,看中了一栋三层小洋房。月光下,能看到这房子外墙虽爬满枯萎藤蔓,整体结构却依旧完整,甚至称得上有些过于华丽。尖顶的屋顶、雕花的窗框,还有那扇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木大门。

"就这儿吧,看着挺结实。"

我推开大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屋里的家具竟都在,虽蒙着厚厚一层灰,却能看出皆是高档货。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还有那个巨大的壁炉,我赶忙拿出火柴赶紧点燃了他,照明的问题解决了。

"哇好漂亮!"千咲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跑了进去。她在客厅转了一圈,手指在积灰的钢琴上按了一下,发出叮的脆响。

"林奕,我们就住这里吧!打扫一下肯定很舒服!"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的任务不是打怪,而是大扫除了。

说干就干。虽然没有吸尘器,但对除灵师而言,用灵力轻轻震落灰尘并非难事。不过擦洗这类细致活儿,终究得亲自动手。

千咲找了块抹布,挽起袖子开始擦拭那张巨大的餐桌。她弯腰时,本就紧绷的白衬衫被撑得更紧,尤其是胸前那两颗扣子,仿佛在无声悲鸣,随时可能崩飞。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顺着领口瞥见那抹深不见底的沟壑,还有被黑色蕾丝包裹、随手臂动作微微晃动的柔软曲线。

"咕咚。"这也太犯规了吧?谁顶得住啊?我像个变态似的,一边假装擦窗户,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黑色短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随动作轻轻扭动;黑色丝袜勒进大腿肉里的凹陷,简直是人类文明的瑰宝。

"林奕?你怎么一直擦那一块玻璃啊?"千咲突然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啊?哦!这块这块污渍特别顽固!我在跟它搏斗呢!"我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换了个地方擦。还好她没发现。

两个小时的忙碌后,这栋鬼屋终于稍稍有了人住的样子。虽仍透着几分阴森,至少干净了不少。

"呼终于搞定了。"千咲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模样诱人极了。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也跟着上下跳动,看得我一阵眼晕。

"那个林奕,房间怎么分配?"她指了指二楼。微弱的火光下二楼有四个房间,除主卧外还有三间客房。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种可能性——同居?睡一间房?虽然有那么多房间,不过找个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互相照应的借口应该也行吧。

要是睡在一间房里,说不定晚上会发生点什么。比如她怕打雷钻进我被窝,或者我不小心摸错了床。

"那个我觉得"我感觉喉咙有点发干。望着千咲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我那点龌龊的小心思突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我看那边两间客房挺不错的,离得也近,好互相照应。我们就一人一间吧。"

最后,我还是怂了。没错,我就是个怂包。我有罪,我对不起这大好的机会。

"嗯,也好。那我就住左边这间啦!"千咲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内心的天人交战,开心地拎着包走进了左边的房间。

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算了,反正来日方长。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跟她表白。到时候,嘿嘿嘿

我躺在右边房间那张还算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到时候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每天清晨醒来都能看见她,还能带着这美好的幻想,我缓缓闭上了眼睛。这大概是进入这鬼地方以来,最轻松的一刻了吧。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

不行,根本睡不着。这张床虽说柔软,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而且,这栋房子也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作为搭档,我有义务确认队友的状态。"我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的行动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没错,这绝不是因为我想看她穿睡衣的模样,更不是想趁机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情节。这纯粹是出于对工作的负责!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像做贼似的溜出了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尽头的窗户洒进来,把地板照得一片惨白。我蹑手蹑脚地挪到千咲的房门口。

"叩、叩。"敲完门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完了,要是没回应就太尴尬了。要是她穿着那种超级性感的内衣来开门那我岂不是要当场去世?

"来了!"屋里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紧接着,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门缝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林奕?怎么了?睡不着吗?"千咲揉着眼睛,显然也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她此刻的样子: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等等,那好像是我的备用T恤?!),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下半身好像什么都没穿?那双光洁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白得晃眼。

"呃那个,我来看看你习不习惯。"我的视线像被固定住了似的,怎么也移不开。尤其是她抬手揉眼睛时,T恤下摆微微上提,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的阴影。

"我也正想找你呢。进来吧。"千咲对我的目光全然不觉,径直拉开门转身往里走。随着她的脚步,T恤下摆轻轻晃荡,堪堪遮住臀部的曲线。、那两瓣被布料半掩的圆润臀部,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这简直比全裸还要撩人!

我跟着她走进房间。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千咲盘腿坐在床上,随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坐呀。"

"哦、哦"我僵硬地坐下,屁股只敢挨着床沿一角。她这一盘腿,本就短的T恤彻底失去了遮挡。虽关键部位被大腿挡住,但那片白花花的肌肤仍让我一阵眩晕。而且我们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缕淡淡的少女体香。

"你看这个。"千咲像献宝似的,把一本破破烂烂的本子塞到我手里。她的身体凑过来,胸前那两团直接贴在我胳膊上。软,真的很软,还带着弹性,甚至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这是什么?"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本子上。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观察日记」四个字,像小孩子的笔迹。

"刚才收拾柜子时发现的,好像是这房子前主人家孩子写的。"千咲指着其中一页,完全没察觉自己领口半敞开着,只要我稍稍低头,就能看到深邃的乳沟,还有那两抹淡粉的边缘。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有罪。

我赶紧把视线聚焦在文字上:

"X月X日。爸爸又去地下室了,他不让我下去。但我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X月X日。穿黑衣服的叔叔来了,给了爸爸很多钱。他们说要把东西藏在地下室最深处。"

"X月X日。我想妈妈。妈妈也被带去地下室了,她说很快就回来,可已经三天了。"

看着看着,我后背的冷汗冒了出来。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大半。

"地下室!看来这房子的秘密都在下面了。"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了几度。

"嗯。而且你看最后这页。"千咲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用红色的蜡笔写的:

『别下去。那是地狱。』

"看来我们明天有的忙了。"我合上日记,只觉手心微微出汗。这栋外观瞧着还算正常的洋房,地下竟藏着这种东西。果然,便宜没好货,免费的房子更是大坑。

"那个...林奕。"千咲突然抓住我的袖子。也是,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种东西难免害怕。虽说平时砍恶灵时毫不手软,但这种心理层面的恐怖,终究是另一回事。

"怎么了?怕了?"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才、才没有怕!我可是除灵师!"她嘴硬地反驳着,身体却诚实地往我这边靠了靠。那种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这次贴得更紧。

"是是是,千咲最厉害了。不过既然知道地下室有问题,明天我们就去把它解决掉。管它是地狱还是别的什么,统统砸烂。"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既是安慰她,也是给自己壮胆。只要手里握着这根铁棍,只要她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嗯!明天一定要把那个地下室查个底朝天!"千咲用力点了点头,眼里的恐惧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斗志。她松开我的手,将日记塞到枕头底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呢。"她打了个哈欠。那副模样,真是让人...想欺负一下。

"好好好,晚安。做个好梦。"我站起身,依依不舍地瞥了一眼那双白晃晃的大腿,转身走出房间。虽说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至少牵手了!而且看到了超级福利的睡衣!这波不亏!绝对不亏!

天花板上的霉斑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盯着它看了五分钟,我终于确认我失眠了。刚才和千咲互道晚安时,心里还偷偷占了点小便宜,可一闭眼,那个秃顶店主油腻的脸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真是的,那家伙不去当说书先生可惜了。"我翻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了些。

那是几小时前的事了。昏暗的灯光下,廉价烟草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那个店主正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眼神里闪着终于有人肯听我唠叨的光。

"哎呀,两位大师,这沧海镇啊,十年前可不是这样。"大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国家机密,还神经质地往窗外瞥了一眼,确认没有恶灵趴在玻璃上偷听。

"那时候这里可是度假胜地!阳光、沙滩,还有那种咳咳,穿得很少的小姐姐。"说到这儿,他猥琐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叔,重点抓得倒是挺准。

"可一切都毁在那个博士手里,就是住在山上那栋【林间别墅】里的老东西。"大叔的表情突然狰狞起来,手里的抹布被拧成一团麻花。

"那老东西有钱有权,却还不满足,想要长生不老,想要邪门的力量!听说他在别墅地下搞禁忌仪式,抓了不少活人献祭连自己的亲人都没放过。"

"十年前那晚,天上打了个响雷,真的是红色的雷!然后别墅里传来怪物的吼叫。从那天起,邪气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先吞没了别墅,再蔓延到整个镇子。"说到这里,大叔打了个寒颤。我注意到身旁的千咲不自觉抓紧了我的衣角。

大叔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他的表演。

"别墅沦陷后,最先遭殃的就是那家【废弃医院】。"他指了指镇子西边,虽然那里现在只有一片漆黑。

"那时候很多人受伤,都被送进了医院。可是啊,那邪气太毒了!医生们治不好,反而自己也疯了。听说那个院长,为了研究这种怪病,直接拿活人做实验!把病人的肚子剖开,塞进奇怪的东西..."

"到了晚上,医院里全是惨叫声。不是那种痛的叫声,是那种...不像人的叫声。后来那里就彻底封锁了,进去的人再也没出来过。现在那里面的怪物,据说都是当年的医生和病人变的,还穿着白大褂呢,见人就扎针!"

"呜..."千咲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叫声,她最怕打针了。现在听到这种恐怖护士大姐姐在线扎针的故事,估计已经在脑补自己被扎成刺猬的画面了。

"那【大教堂】呢?那里应该有神明保佑吧?"我插了一句嘴,试图转移话题。

没想到这一问,大叔的脸更白了。"神明?嘿!神明早就跑路啦!"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柜台上的玻璃罐子嗡嗡响。

"大家都以为教堂安全,全都跑进去避难。结果呢?那里的神父早就被邪气侵蚀了!他把大门一锁,说要带大家一起升天。里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后来有人路过,看到教堂顶上的十字架都倒过来了!窗户里流出来的不是光,是血啊!"

"现在的教堂,那就是个迷宫!进去就出不来!里面的怪物都不是实体的,是那种...那种能勾起你心里最阴暗欲望的鬼东西!就算是除灵师大人,进去了也容易着道啊!"大叔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咱们沧海镇的三大禁地。大师啊,你们可千万要小心,别把命搭进去了。"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有点疼。

别墅、医院、教堂。这副本难度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不过,既然已经接了这个活儿,就没有退路了,这三个地方我都必须去闯一闯。

"明天先去地下室看看吧。如果日记是真的,那里说不定有一些线索。"

我打了个哈欠,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困意。窗外的风声呜呜作响,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警告。管它呢。只要手里的铁棍够硬,只要身边的妹子够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晚安,沧海镇。希望你别让我做噩梦。"我拉起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切断了所有胡思乱想。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林奕!快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门外传来千咲元气满满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听起来她昨晚睡得不错,完全没被那些鬼故事吓到。这就是所谓的笨蛋的恢复力吗,真让人羡慕。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也是正式开工的第一天。等着吧,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怪物们,本大爷这就来超度你们。

早餐是千咲用压缩饼干和罐头煮的糊糊。虽然卖相不怎么样,味道却意外不错。果然,只要是美少女做的东西,哪怕是毒药大概也是甜的吧。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我放下勺子。千咲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

"怎么样?我的手艺是不是进步了?"

"嗯,确实。比起上次那个地狱咖喱,这次至少能分辨出食材原本的物种了。"

"真是的!林奕你就不能夸得诚恳一点吗!"她鼓起腮帮子,随手把空罐头扔进垃圾桶。这副气鼓鼓的样子也挺可爱。

"好了,说正事。昨晚日记里提到的地下室"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那块看起来有些突兀的地毯。虽然昨天打扫时特意避开了,但从缝隙里渗出来的寒气,简直像开了强力空调。

"嗯要下去吗?"千咲的表情瞬间僵硬,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当然。毕竟就在我们脚底下,不搞清楚怎么能睡得安稳?万一晚上爬出来个贞子小姐姐找你要签名怎么办?"

"呜!别说这种可怕的话啦!"

我走过去,一把掀开地毯。下面是一扇沉重的木质活板门,挂着一把早已锈死的铁锁,这对除灵师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我举起铁棍,灵力流转。

"砰!"

一声脆响,铁锁应声而断。我拉住拉环,用力一提。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黑洞洞的入口展现在眼前。一股陈旧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铁锈和某种污浊的味道。

"咳咳,这味道真冲。"我捂住鼻子,打开手电筒往里照。一条狭窄的石阶蜿蜒向下,深不见底。

"走吧,跟紧我。"

"嗯。"千咲抓住我的衣角,紧紧贴在我身后。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这哪里是地下室,简直就是个小型地牢。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工具,有的像钳子,有的像锯子,还有些我根本叫不出名字,但光看那形状就知道绝不是用来修水管的。而且,所有工具上都覆盖着一层黑褐色的污渍。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林奕你看那个。"千咲的声音在发抖,她指着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

罐子已经破了,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但底座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痕迹,以及几根看起来像是拘束带的东西。看这尺寸,分明是用来束缚小孩子的。

我走过去蹲下身查看。碎片中间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伸手拨开玻璃渣,捡起一个金属挂件。那是个六角星形状的物件,可惜缺了一角。表面锈迹斑斑,但在手电筒的光照下,上面的刻痕似乎在闪动着光芒。

"这是什么?"千咲凑了过来。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挂件的瞬间——

嗡。

挂件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蜂鸣声,像是某种灵力的共鸣。

"呀!"千咲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刚才碰到它的时候,脑袋突然疼了一下好像听到谁在哭"她捂着额头,眼神有些涣散。

这东西果然有问题。我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把挂件包好放在千咲手里。

"看来是个不简单的玩意儿。先收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除了这个挂件,我们还在旁边的桌子上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实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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