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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冰冷的小手。

"嘻..."千泠笑了。那不再是幻境里那种天真无邪的笑，而是一种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般的狂喜，又像是计谋得逞的小恶魔，眼里的红光亮得吓人。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比那个满嘴谎言，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男人身下怎么样的千咲要真实得多。

"林奕...选了千泠呢。真的...选了千泠呢..."

周围的黑雾像是疯了一样翻滚起来，争先恐后地往我身体里钻。刺骨的寒意袭来，感觉血管都要冻结了。但是，这种感觉意外地不坏。这就是力量吗。

『正在同步...侵蚀率...30%...』

『检测到宿主意愿...主动接纳...侵蚀率...80%...』

『精神抗性...已失效。』

吵死了，闭嘴吧你。我猛地一挥手，那种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以及一种想要破坏点什么的冲动。

"呐，新郎。现在感觉怎么样？"千泠飘在半空中，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她身上的那股甜甜的花香味道传来。该死，我居然觉得这味道有点好闻。

"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握了握拳头，紫色的气息在指尖缠绕。

我看了一眼地上那部摔得粉碎的手机，屏幕还在时不时地闪烁一下，似乎还能听到那个女人绝望的求救声：『林奕...救救我...』

哈，救你？凭什么？凭你是个杀人凶手？凭你是个偷走了别人人生的骗子？还是凭你现在正和那个金井玩得开心？

"那个女人...还在等你去救她哦？"千泠在我耳边吹着气，"如果你现在跑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场好戏呢。"

"是啊，确实要去一趟。"我捡起那根铁棍，紫色的灵力瞬间缠绕上去，铁棍变得漆黑如墨，上面还浮现出了一些暗紫色的纹路，看起来顺眼多了。

"不过...不是去救那个骗子。而是去...收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的镇子。既然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烂透了的，既然所谓的正义和真相都只是为了掩盖罪恶，那就都毁掉好了，或者说，都变成我的东西好了。

"带路吧，我的新娘。让我们去给那个冒牌货...送一份大礼。"

千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太棒了！林奕太棒了！最喜欢你了！比那个时候还要喜欢！走吧走吧！去把那个女人...把那个女人踩在脚下！"

走出枯树林的时候，原本那些让人心烦的腐化生物全都冒了出来。腐烂的老鼠、扭曲的人形怪物、还有那些看不见的虚灵，密密麻麻地堵住了去路。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想着怎么逃跑了。

"滚。"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甚至连手都没抬。身边的千泠只是稍微释放了一点气息，所有的怪物整整齐齐地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原来这就是力量的滋味啊。只要有了力量，这些曾经让我恐惧的东西都只是脚下的蝼蚁。那金井呢？那个只会仗势欺人的富二代，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千咲那个总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最强除灵师，如果没有了那副偷来的身体，她还剩什么？

我踩着满地的腐叶，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森林，回到了镇上那昏暗的街道。前面就是商店了，那是黑暗中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我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停下脚步，隐没在角落里。

"唔...不要...放开...""求求你...金井先生...""林奕...林奕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

那是千咲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真是悦耳啊。她还在指望我？还在指望那个被她骗得团团转的傻瓜？

"哈！那个废物？"金井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他现在估计还在林子里被恶灵追得满地找牙吧！再说了，就算他来了又能怎么样？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是会救你，还是会觉得你是个荡妇？"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响。"啊——！"声音钻进耳朵，我靠在墙上。如果是以前听到这种声音，我大概会气得立马冲过去吧。

"呐，林奕。"千泠飘在我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千泠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个女人的表情了。"

"也是，就算是千咲毁了我的人生。那也得在我这里赎罪，金井算什么东西！"我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谁？！谁在那？！"金井慌乱地整理着刚才被扯松的领带，试图重新维持那副精英派头。

"林...林奕？"缩在角落里的千咲抬起头，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衣服被扯开了一大半，暴露出雪白肌肤和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眼底的绝望顷刻间化作了惊喜，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林奕！小心！他..."

"闭嘴。"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淡地吐出这两个字。那种眼神、那种语气，大概是她从未见识过的吧，以至于她整个人愣在原地，那句未说完的求救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哈！果然是你这个废物！"金井看清是我，瞬间又支棱了起来。他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挂着那种轻蔑的笑意："怎么？想来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和千咲正在进行重要的...呃啊？！"

砰——！！！

我甚至都没有动，只是身后的黑雾稍微动了个念头，一股紫色的邪气便直接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咕啊...！"金井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随后无力地滑落。他捂着肚子，在那滩污水里蜷缩着，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已荡然无存。

"好吵。"我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走到千咲面前。她傻傻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呕吐的金井，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林...林奕？你...你的力量...？"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那只手上还带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擦伤。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温声细语地问她痛不痛吧。但现在，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

"呀啊——！"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那种颤，竟然带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放...放开...林奕...痛..."

"痛吗？"我凑近她的脸，直视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比起被那个男人按在地上，这点痛算什么？"

"不...不是的...我..."她试图解释，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我没有...我是为了..."

"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保护你那个可笑的秘密？"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缺氧而逐渐涨红，我不禁在想，原来这就是支配的感觉啊。

这时候，那边的金井终于缓过劲来了。他惊恐地看着我周身缭绕的紫色邪气，还有那个飘在我身后、一脸坏笑的千泠。虽然他肉眼看不到千泠，但他肯定能感觉到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恶...恶灵！你是恶灵！"他尖叫着，连滚带爬往巷子口冲去，连头都不敢回。那副狼狈逃窜的样子，真是比这镇上的野狗还不如。

"切，跑得倒挺快。"

我松开手，任由千咲摔在地上。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白色的衬衫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完全敞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咳咳...林奕...为什么要..."

"拿来。"我向她伸出手。

"诶？"她抬起头，一脸茫然。

"别装傻。那个挂件。缺了一角的六芒星。"我冷冷看着她，"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搜身？我不介意把你这身破布彻底撕烂。"

千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口。那是她贴身藏着的东西。"你...你要这个干什么..."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我身后。虽然她看不到，但那种名为本能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就伫立在那里。

"给...给我..."千泠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呀啊——！！！"千咲尖叫一声，颤抖着将手伸进怀里。她从胸口那处温暖柔软的地方，掏出了一个沾染着她体温与幽香的金属挂件。

"给...给你..."

我一把夺过挂件，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我没有丝毫犹豫，随手将其向身后一抛。

"接好了，新娘。"千泠的身影瞬间显现，立马扑向空中的挂件。"哇啊！找到了！我的...我的力量！"

挂件接触到千泠指尖的刹那，爆发出一阵刺目的橙色强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那个小小的金属块瞬间融化，如同有生命般钻进了千泠的身体里。

"唔嗯...！哈啊...！好热...！"千泠发出一声呻吟，形体开始剧烈变化。原本虚幻半透明的灵体逐渐变得凝实，苍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透着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诡异的美感。

"嘻嘻...感觉...好棒..."千泠轻巧落地，这一次，她的双脚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面上。虽然尚未完全实体化，但这已足够。

"林奕！林奕！"她兴奋地扑进我怀里，虽然体温依旧冰凉，但确实有了实体的触感。那种软绵绵的、像是果冻般的感觉。

"看！我能碰到了！能碰到林奕了！"她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像个撒娇的孩子。

而一旁的千咲已经完全看傻了眼。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在我怀里撒娇的"自己"。

"你...你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为什么...为什么你会..."

"闭嘴，冒牌货。"千泠从我怀里探出头，对着千咲做了个鬼脸。"现在是千泠和林奕的时间哦。"随即她转过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呐，林奕。既然拿回了力量...那就那个吧？契约！灵魂契约！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还没等我回应，她便踮起脚尖，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直接点在了我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唔...！"剧痛瞬间袭来，仿若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刺入心房，紧接着便是滚烫的热流顺着血管瞬间冲刷全身。

"哈啊...！嗯...！"千泠也发出了同样痛苦却又夹杂着愉悦的呻吟。

她的手指并未移开，而是在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每划过一寸，那里便会留下一道漆黑的烙印。黑色的纹路仿佛拥有生命般疯狂蔓延——花瓣、花蕊，一朵妖艳的黑色彼岸花，正在我的胸口绽放。

"痛吗？林奕..."千泠将脸贴得更近。"忍一忍哦...马上...马上我们就...融为一体了..."

"哈...这点痛...算个屁。"我咬着牙，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那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在被她的气息蛮横地灌注。

"嗯哼...！好了...完成了...！"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股黑色的火焰猛地从我们两人身上腾起。那种连接感从未如此清晰，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亦知晓我的念头，这是绝对的、无法背叛的羁绊。

"嘻嘻...真漂亮..."千泠抚摸着我胸口那朵的彼岸花，"这是千泠的所有物标记哦。从现在开始...林奕就是千泠一个人的了。要是敢看别的女人...可是会被这把火烧成灰烬的哦？"

她转过头，看着依然瘫软在地的千咲，露出了一个笑容。"你看，冒牌货。林奕...已经不需要你了哦？"

推开洋房那扇沉重的大门，我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顺手将一直粘在我身上的千泠揽到腿上。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一个反派BOSS该有的待遇。调整好坐姿后，我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前女主角。

千咲站在那里，两只手不安地交织在一起。她身上的衣服依旧破烂不堪，那件被金井撕坏的衬衫勉强挂在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个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出来，脖颈上的吻痕在灯光下更明显了。

"那个...林奕...为什么...为什么要带这个...恶灵回来？而且...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

听到这话，千泠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抬起头，盯着千咲说道："恶灵？呐，冒牌货。到现在还在装傻吗？还是说...你那个大脑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千咲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这样，那就让本小姐大发慈悲，帮你回忆一下吧。"千泠从我腿上轻巧地跳下，如幽灵般飘到了千咲面前。千咲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我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千泠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额头上，低语道："这就是...真相哦。"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栋洋房。千咲整个人剧烈颤抖，她并没有昏死过去，而是死死地抱着脑袋，试图抵御那些被封锁记忆。

地下室的惨叫、飞溅的鲜血、林奕父母惊恐的眼神，还有那个站在血泊中、满身黑气疯狂杀戮的自己...

"不...不...不是我...啊啊啊...不要...不要给我看...！"她跪倒在地，"我杀了...林奕的爸爸...妈妈...？我是...我是怪物...？"

"想起来了吗？"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我。看着那双充满了绝望、恐惧与自我厌恶的眼睛，我感到了一丝愉悦。

"那个杀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人生的怪物...就在你身体里。或者说，就是你。你这个用我父母的血肉堆砌起来的...冒牌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千咲拼命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杀了我吧...林奕...求求你...杀了我..."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而且不得不说，这具身体还是挺好用的。

"杀你干什么？"我嫌弃地甩开她的脸，擦了擦手上的泪水，"既然你是千泠力量的容器，又是用我的过去换来的...那就物尽其用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从今天开始，这世上没有朽叶千咲这个人了。你只是千泠的备用容器。是我们两个人的...女仆。你的命，你的身体，甚至是你的灵魂...都是我们的。听懂了吗？"

千咲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千泠。如果能以此赎罪的话，如果这样就能以某种身份留在林奕身边的话...她咬着牙，缓缓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是...我是...主人的...容器..."

"嘻嘻，太好了！有新玩具了！"千泠开心地拍着手，掌心一翻，一团紫色的灵力迅速凝聚成一个项圈。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她拿着项圈，笑嘻嘻地命令道："来，把头抬起来，小狗。"

千咲颤抖着直起上半身，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羞辱。但是，当她触碰到我冰冷的眼神时，她选择了顺从。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伸出来。

冰冷的项圈贴上皮肤，金属锁扣合拢。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正好遮住了那个金井留下的吻痕。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我觉得顺眼多了。

"唔...！"千咲闷哼一声，项圈上的紫光闪烁了一下。那是一种无法违抗的灵力束缚，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以后要乖乖听话哦，备用品。"千泠牵起那条锁链用力一拽，千咲被迫向前踉跄了一下，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趴在了千泠脚边。千泠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链子，"不然的话...会有惩罚的哦？"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千咲，曾经那个闪闪发光的青梅竹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戴着项圈、满脸泪痕却依然努力维持跪姿的女仆。

我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现在该轮到你赎罪了。"

千咲忍着屈辱与伤痛，顺从地应道："是...主人..."

"喂，这破布看着真碍眼。"我一脸嫌弃地盯着千咲身上那件破烂衬衫，那副脏兮兮的模样简直令人倒胃口。我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直接砸向她的脸，"去换上这个。那是我本来打算以后和你玩情趣游戏用的...哼，现在看来倒是正好。"

千咲手忙脚乱地接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白相间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下面，胸口更是大敞四开。

"啊...这...这个..."她满脸通红，显得局促不安。还没等她抗议，我便冷冷地补充道："对了，记得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别让我看见你那套恶心的内衣。"

"是...主人..."千咲咬着嘴唇，抱着盒子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旁边的房间。千泠顺势飘到我肩膀上坐下，晃着双腿一脸坏笑。"嘻嘻，林奕真是坏心眼呢。不过那个冒牌货穿成那样...一定很色吧？"

没过多久，房门开启。千咲低垂着头，双手死死拽着那截短得可怜的裙摆，一步步艰难地挪了出来。那身女仆装果然极其合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巨大的奶子几乎要将衣物撑爆。

因为未穿内衣，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硬挺挺地顶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半身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巴掌长的裙摆下，修长双腿套着黑色吊带丝袜，大腿内侧被勒出了一道弧线。

"主...主人...我换好了..."听着千咲的汇报，我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过来。"千咲颤抖着走近，刚一靠近，我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呀啊！"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跌坐在我怀里。未等她反应过来，我的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探进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林奕..."她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闭嘴。我有说过允许你说话吗？"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湿润的骚穴里抽插着。尽管她嘴上抗拒，但这具身体却诚实得有了反应，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小骚淫穴正不断分泌着淫水。

"唔嗯...！哈啊...！那里...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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