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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第十三回 怨空房王氏诉幽怀,献角具薛姨传戏法

小说:乱戏红楼 2026-01-09 20:27 5hhhhh 8990 ℃

  诗云:

  菩萨低眉心似灰,空房夜夜守孤帏。

  檀郎已作无情物,谁解深闺日月微。

  且喜香闺藏妙器,权将假凤当鸾飞。

  枯杨亦动回春意,且看双姝试解衣。

  话说周瑞家的送走了这打秋风的刘姥姥,便往王夫人处回话。谁知王夫人不在上房。

  问丫鬟们,方知往薛姨妈那边说话儿去了。

  周瑞家的听说,便出东角门,过东院,往梨香院来。

  刚至院门前,只见王夫人的丫鬟金钏儿和香菱站在台阶儿上玩呢。看见周瑞家的进来,便知有话来回,因往里努嘴儿。

  周瑞家的会意,轻轻掀帘进去,见王夫人正和薛姨妈凑近偶偶细语,神色颇为隐秘,似在说些体己话。周瑞家的不敢惊动,遂轻手轻脚进里间来,

  且说王夫人与薛姨妈姊妹二人并肩坐在炕上,先是聊了些长篇大套的家务人情,话题便渐渐转到那女人家私密事上。

  薛姨妈见王夫人眉宇间一团郁结之气,时不时还要长吁短叹几声,便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这般愁眉不展的。”

  “如今宝玉渐大,虽说顽劣些,到底是个有福的;元春在宫里又似有造化,指不定哪日便封了妃,光耀门楣。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敬着你这‘活菩萨’?”

  “怎的倒似比我这没了丈夫的人还凄凉些?”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一酸,眼圈儿顿时红了。

  她抽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左右看了看无人,方凑近些,压低声音,恨声道:

  “妹妹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外人看着我是锦衣玉食的二太太,风光体面,实则……实则我是个守活寡的!这心里的苦水,便是那黄连汁子也比不过!”

  薛姨妈大吃一惊,讶道:“这话从何说起?姐夫虽说严肃些,到底是个读书人,身体也还康健,平日里看着也是红光满面的,怎就让你守活寡了?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王夫人叹息一声,道:“你姐夫那身子骨,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在外面看着道貌岸然,之乎者也的,一回了房,十天半月也不沾我的身。即便沾了,那话儿软塌塌的如条死蛇,半天硬不起来。好容易硬了点,不过是蜻蜓点水,还没弄上三两下,便一泄如注了!倒惹得我这一身火气无处发泄,上不去下不来,反倒比不做还难受百倍!”

  说到此处,王夫人眼中泛起泪光,手中将那方绞丝帕子绞得死紧:

  “更可恨的是那赵姨娘那个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妖魅手段,或是吃了什么烂药,你姐夫在她房里倒是生龙活虎,夜夜折腾,那浪叫声大得连我这正院里都能隐约听见!到了我这儿,便是要养神、要读书、要修身养性,说甚么‘房事伤身’。”

  “我这正室夫人,竟成了摆设!这心里的苦,也不知对谁说去?”

  薛姨妈听罢,不免感同身受,叹道:“姐姐也是个苦命人。这男人家皆是这般喜新厌旧,贪图那新鲜嫩肉,哪里还记得咱们这糟糠之妻。”

  “想当年蟠儿他父亲尚在时,虽也胡闹,到底还能应付一二,偶尔也能让我舒坦舒坦。”

  “那时他虽不持久,却总是哄著我,说些‘好奶奶,你这身子真香’的甜话,弄得我魂儿都飞了。谁知一转眼,便去了,留下我这孤灯冷被,夜夜难眠。”

  薛姨妈说著,眼中也泛起泪花,握紧王夫人的手,轻声道:“姐姐莫伤心,妹妹懂你的苦。咱们女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却总是吃亏在这副皮囊上。姐夫既不中用,那姐姐这长夜漫漫,身上那股子‘火’,却是怎么熬过来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老脸一红,啐道:“呸!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这些不知羞的话。我如今是心如死灰,只当自己是那庙里的泥菩萨,吃斋念佛,把那经文念上一百遍,也就捱过去了。哪里还有甚么火不火的?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薛姨妈却掩嘴笑道:“姐姐哄我呢。咱们虽是三四十岁的人,可到底肉体凡胎,又不是真菩萨。”

  “古人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身上若没了滋润,便如那旱死的庄稼,看著光鲜,里头早就糠了。怪道姐姐近日脸色这般干黄,眼角也多了几条细纹,原是缺了那雨露滋润。”

  “妹妹我虽守寡,也知道那‘火’压不住的道理,总得寻个法子泄泄,方能安生。”

  王夫人听出话外之音,心中微动,抬眼细看薛姨妈。

  只见这妹妹虽守寡多年,却保养得极好。

  面如银盆,眼如水杏,肌肤白嫩细腻,白里透红,唇色嫣然如丹。且那眉梢眼角,竟含著一汪春水,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子风流韵致,全无半点枯槁之色,反倒比自己这个有丈夫的还要滋润、鲜活几分。

  教她看得心生羡慕,不觉心中纳罕,动了疑心,且生出一丝莫名妒意,因问道:“妹妹守寡这些年,蟠儿又胡闹,这家里没个男人撑持,我看你倒像是过得挺滋润?”

  “莫不是……有甚么外路子?还是养了甚么面首?妹妹你说实话,姐姐不笑你,咱们姐妹,何必藏著掖著?”

  薛姨妈听了,笑得胸前一对丰乳跟著乱颤,伸手在王夫人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低声道:“姐姐想到哪里去了!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虽守寡,却也知妇道,这深宅大院的,岂敢做那偷汉子的勾当?没的脏了身子。”

  “只是……这男人靠不住,咱们女人还不能自己疼自己么?若是只指望男人,咱们这辈子怕是都要变成陈皮,干巴死了。”

  “姐姐,你平日里端庄惯了,却不知这世上还有那般妙物,能让咱们自己做主,尽兴快活,不用看男人脸色。”

  王夫人一怔,不明所以:“自己疼自己?此话怎讲?难不成还能自己变个男人出来?”

  薛姨妈左右看了看,才贴在王夫人耳边,吐道:“角先生。”

  王夫人虽久居深宅,也曾在那些禁书或是年轻时听丫鬟们的私语中听过这词儿,却自持身份,从未用过,更未见过真容。今见妹妹说得这般销魂,不禁心痒难耐,脸上便有些挂不住,耳根子都红了。

  “这……这东西,真能顶用?那毕竟是个死物……哪里比得上……”王夫人口内生津,声音也有些发颤。

  薛姨妈叹道:“姐姐不知,这东西的好处,强似那真男人百倍!”

  “那真男人,要么如姐夫这般‘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要么如你那妹夫,只顾自己快活,横冲直撞,三两下便泄了,留下一身粘腻。”

  “这角先生却不同,不软不泄,随叫随到,任劳任怨。你想要它深,它便深;你想要它浅,它便浅;想要快便快,想要慢便慢。且那上面的棱角,做得极是巧妙,专在那痒处摩擦,直弄得人欲仙欲死,魂飞天外,比那神仙还快活。”

  薛姨妈说得眼波流转,直把个王夫人听得面红耳赤,下身竟隐隐泛出湿意,久旷枯涸的花房似也被勾起馋虫,阵阵发痒。

  那痒处如有羽毛轻挠,教她双腿不由夹紧轻摩。

  她虽常年吃斋念佛,到底也是个旷怨的妇人,此刻听得这般神妙,哪里还顾得矜持?

  “妹妹……你说得这般好,可否……让我也开开眼?”王夫人期期艾艾,声音细若蚊蝇。

  薛姨妈笑道:“这有何难?我那里正好收着几个,乃是从南边带回来的稀罕物,苏州名匠的手艺,做工最是精细。”

  “有个款式极好的,我平日不舍得用,正好送与姐姐,权当是给姐姐解闷儿,也胜过那冷被窝里念经,强似那活寡滋味。”

  正说着,姐妹二人方注意到里间有人说话,忙止了话头,各自坐正了身子。王夫人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疑惑道:“谁在里头?”

  那和宝钗闲谈的周瑞家的,忙出来答应了,便回了刘姥姥之事。

  王夫人心里记挂着“宝贝”,哪有心思听她啰嗦闲事,只随意点头道:“知道了,去罢。”

  薛姨妈心中知晓姐姐心急,便对周瑞家的笑道:“你且站住。我有一件东西,你带了去罢。”说着,便叫:“香菱。”

  帘栊响处,香菱进来,问:“太太叫我做什么?”薛姨妈道:“把那匣子里的花儿拿来。”

  香菱答应了,向那边捧了个小锦匣儿来。薛姨妈道:“这是宫里头作的新鲜花样儿,堆纱花十二枝。昨儿我想起来,白放着,可惜旧了,何不给他们姐妹们戴去?昨儿要送去,偏又忘了。你今儿来得巧,就带了去罢。你家的三位姑娘,每位两枝;下剩六枝,送林姑娘两枝,那四枝给凤姐儿罢。”

  王夫人这才觉自己刚才太过急切,恐失了体统,忙掩饰般应道:“留着给宝丫头戴也罢了,又想着他们。”

  薛姨妈道:“姨太太不知,宝丫头怪着呢,他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倒是个素净人。”

  说着,周瑞家的有了差事,不敢久留,忙抱着盒子退出去。

  待人一走,薛姨妈这才起身关了房门,拉着王夫人进到另一边暖阁内室。

  薛姨妈走到那描金的大柜前,开了锁,又打开一层暗格,从最底下的隐秘处取出一个紫檀木的锦盒来。

  王夫人凑上前去。

  只见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物,被红绸衬着,分外显眼。

  那物通体用上好象牙雕成,长约七八寸,儿臂粗细,打磨得光润如玉,却又染了些许肉色,看着竟似真肉一般。

  顶端是一个硕大的龟头,雕工精细,连那棱角、马眼都栩栩如生,甚至还刻出了微微张开的小口;柱身上更是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狰狞有力。

  更妙的是,那根部还连着两个用软玉雕成的囊袋,坠得沉甸甸的。

  王夫人看得呆了,一张嘴微张,半晌合不拢。

  她颤巍巍伸手去摸,只觉触手温润绵软,竟不似硬物,惊道:“这……这般粗大,这般狰狞……那人的身子如何受得住?怕是要撑坏了。”

  “你姐夫的那话儿,怕是连这一半都不及……这,岂不是要弄死人?”

  薛姨妈掩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姐姐莫怕。这便是它的好处了。这尺寸,虽比寻常人大些,却正是咱们这把年纪经得住的。姐姐那里早就熟透了,正是能容纳百川的时候。”

  “若是太细了,便如那牙签搅水缸,咣当咣当的,有甚趣儿?非得这般满当当的,才能填满那平日空虚。”

  说着,薛姨妈将那“角先生”拿在手中,那物在她白皙手中显得格外巨大。

  她细细解说道:“这东西中间是空的,有个机关。用时可从这底部灌入温水。这一灌水,便有了热气,正如那真人的阳物,入体不觉冰冷。”

  “且这象牙细腻,入了身子,不似那皮肉粗糙,反倒更加滑溜,进出自如。姐姐你再看这底座的双环扣,正可以套在手指上,或是系上丝带绑在腰间,使力也极是方便。”

  薛姨妈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那龟头的棱线处轻轻划过,指点道:“姐姐看这里,这几圈凸起的棱子,最是紧要。这可是匠人的巧思。”

  “入了那‘花房’之后,姐姐只需握住这底座,轻轻旋转、抽送,这棱子便能刮擦里面‘嫩肉’,尤其是那花心深处的痒肉。那滋味……酸麻酥痒,真真是叫人恨不得死过去,把魂儿都丢了。”

  王夫人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物,想象着此物入体的情景,下身那股子湿意更甚,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些。

  却又有些迟疑,羞道:“这东西这般粗大,我看著便怕,不知如何使得?若弄伤了身子,岂不惹人笑话?我这身子……更是许久未曾这般撑开过,怕是生疏了。”

  薛姨妈见她那副欲拒还迎、眼含春水的模样,便知这姐姐是个地道的“银样镴枪头”——心里想得厉害,手段却是生疏得很。

  平日里装正经装惯了,如今到了真章反倒怯了场。

  索性将那锦盒往旁边一推,笑道:“姐姐既不知,妹妹今日便做个师傅,好人做到底。教教姐姐如何‘枯木逢春’,也让姐姐尝尝做神仙的滋味。姐姐且到榻上躺下,让妹妹来伺候一回。”

  王夫人扭捏了半日,推辞道:“这大白天的……若被人撞见……成何体统……妹妹,你饶了我罢,我这把年纪,怎好意思……”

  嘴上虽如此说,身子却早软了半边,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榻边挪去,眼神更是没离开过那根东西。

  薛姨妈直拉著王夫人坐到那暖炕之上。

  王夫人敌不过心头那股子积压多年的燥热,且这屋里只有亲妹妹,便也豁出这张老脸,半推半就地依了。

  薛姨妈眼见姐姐如此,也不客气,抬手解去她身上袄裙。

  王夫人平日里总端著架子,衣裳扣得严严实实。此刻被妹妹剥去外面的庄重袄裙,只剩下一件抹胸和一条白绫亵裤。

  虽说有些年纪,但平日里养尊处优,那一身皮肉白净丰腴,并未松弛,反倒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散发著一股子熟透的媚香。

  再解去抹胸系带,一对丰硕恩物顿时就跳脱出来。

  只见那对乳房微垂,却硕大饱满,宛如两只倒扣的白玉大瓜,沉甸甸、颤巍巍地挂在胸前。

  顶端两点红梅,虽不似少女粉嫩,却如那熟透的樱桃,紫褐色大如铜钱,这会子因著紧张,不免凸立起来,硬硬的如两颗红豆,微微颤动。

  薛姨妈看得眼热,轻轻一抓,王夫人便“哎哟”一声,低吟道:“妹妹……轻些……姐姐这儿……嗯……好多年没人碰了……”

  此刻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横陈榻上,模样竟比少女还羞涩几分,双手护在胸前,遮遮掩掩,完全不敢去看妹妹眼睛。

  “好妹妹……且把帐子放下……怪羞人的……这光天化日的,姐姐我岂能这般赤条条的……”王夫人颤声轻语,声音中带著几分娇喘,眼中水雾弥漫,心道:“这般模样,教妹妹瞧了去,我这脸面却是丢尽了?可这身子……怎的这般热?”

  薛姨妈笑著,伸手拉开王夫人遮挡的手臂,在那丰乳上摸了一把,如棉如绵。

  王夫人不由腰肢一扭,低呼道:“嗯……妹妹……别……别摸那儿……姐姐受不住的……哎哟……”

  薛姨妈却是在手里抓了抓,夸赞道:“姐姐这身皮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真真是个尤物!我看比那二八的姑娘还要多些滋味。”

  “那起子小蹄子虽嫩,却哪有姐姐这般丰韵白硕?若真让外间男人瞧见,怕也是要把魂都勾没了,哪里还舍得离开?”

  听得这话,王夫人仿佛是真被外男看到,喉间忽的溢出一声轻哼,身子便软得没了任何力气。

  薛姨妈见火候差不多了,顺手往下抓住裤腰,慢慢褪去,将那最后的遮羞布也褪到了脚踝上。

  而那两腿间,肥厚的阴户高高隆起,稀疏的黑草掩映下,是两片干涸已久的褐色蚌肉。

  虽有些干瘪,显得久未经雨露滋润,但那条缝隙却因刚才的言语挑逗而微微湿润,泛著亮光,正一张一合地吐著热气。

  薛姨妈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姐姐这地儿,果真是旱得久,都快裂了口子。今日妹妹便请这角先生,好好给姐姐耕一耕荒田吧。”

  正是:

  深闺寂寞锁朱颜,假凤虚鸾解倒悬。

  漫道豪门多礼义,谁知底里是荒烟。

  且说薛姨妈如何在王夫人身上施为,用那角具演绎出何等风流,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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