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现在的函宇来说一万块钱自然不成问题。他拿起了手机付了款。

倩兮见状后先是一惊，随后笑了一下。

然后允许他在旁边看着到见面会介绍，然后倩兮用手机好像给谁发消息似的。

见面会结束后，倩兮带着那几个黑人离开了会所。函宇灰溜溜地付完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主人，我是妤薇。听说你在找特殊服务？要不要试试我啊？保证不会像今天这么惨。"

函宇想了想今天的经历，咬咬牙回复道："多少钱？"

"看你表现啦。如果能让姐姐满意的话，说不定还能打折哦。"

傍晚，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

妤薇穿着一身标准的JK制服站在门口。

上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隐约可见里面真空的状态。

超短裙堪堪遮住半个屁股，下面是一双油亮的黑色过膝袜，把她的大长腿衬托得格外诱人。

"进来吧。"她侧身让函宇进门，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妤薇随手把包扔在床上，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等等。"函宇有些懵，"不是要做那个吗？"

"急什么？先赚两万看看诚意，先告诉你昂，我可比倩兮玩的大，你别到时候付不起钱。"

"好，好的"

钱到账后妤薇头也不抬，"姐姐我还得先把这局打完呢。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点。"

函宇尴尬地走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妤薇还在专注地打着游戏，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种情况持续了快半个小时。函宇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小鸡巴因为紧张和等待已经彻底萎了。

"好了，"妤薇终于放下手机，"过来吧。"

她躺在床上，示意函宇上来。当函宇脱下裤子露出他可怜的小兄弟时，妤薇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跟传说中的一样小啊。"

函宇感到一阵羞愧。但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妤薇伸手摸了摸函宇的鸡巴，软塌塌的像条鼻涕虫。

她试了好几种手法，撸管、揉捏、甚至用嘴含住，都无法让它站起来。

"啧，真没用。"她嫌弃地擦了擦嘴，"算了，你自己解决吧。我还要跟闺蜜聊天呢。"

说完，她拿起手机开始刷社交媒体，完全无视了身边赤裸的函宇。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函宇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的小鸡巴慢慢抬起了头，虽然依然只有可怜的六七公分。

妤薇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翻了个白眼："行吧，赶紧插进来。记得戴套。"

函宇手忙脚乱地撕开避孕套，却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常规尺寸的套子太大了，根本戴不上。

"我包里有最小号的。"他红着脸说道。

妤薇接过套子，勉强给他戴上。即使是最小号，依然有些松垮。

"算了，插进来吧。反正我也感觉不到什么区别。"

函宇趴在妤薇身上，费了半天劲才找到入口。

当他的龟头接触到温暖的阴道口时，妤薇甚至都没有什么反应，还在继续玩手机。

抽插的过程简直是煎熬。函宇使出全力，试图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妤薇实在太宽松了。与其说是插入了阴道，不如说是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摩擦。

"喂，你怎么还没插进来？"妤薇头也不抬地问道，"我都快看完一集剧了。"

函宇羞愧得想死。他明明已经全进去了，但对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在极度的刺激和羞辱下，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避孕套里只有几滴稀薄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滑落出来。

"啧，这就完了？"妤薇把手机扔到一边，坐起身看着狼狈的函宇，"我还以为你会久一点呢。算了，看你这么可怜，姐姐教你个方法。"

她脱下臭烘烘的黑丝袜，蒙在函宇脸上。那种浓烈的脚臭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让函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闻着这个，"妤薇命令道，"再试一次。这次要是还不行，你就给我滚蛋。"

在丝袜味道的刺激下，函宇的小鸡巴奇迹般地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他在妤薇的引导下进行了更长时间的抽插。

虽然妤薇依然在玩手机，时不时还要回复消息，但她偶尔发出的呻吟声（实际上是看搞笑视频时笑出来的）给了函宇极大的心理满足。

结束后，函宇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妤薇已经在浴室里洗澡了，隔着门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

"喂，奕玲啊。今天的客户怎么样？嗯，还是老样子，废物一个"

"可不是嘛，八厘米都算高估了。"

婕薇的声音透过浴室门传出来，夹杂着哗哗的水声，"而且早泄得厉害，第一次插进去没两下就完事了，第二次全靠闻我的臭袜子才勉强硬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更大了，应该是婕薇把莲蓬头对准了某处冲洗。函宇躺在床上，听着她的通话内容，本该感到羞愤难当，但不知为何，小腹又升起一股燥热。

"钱倒是大方，倩兮那边讹了他一万，我看钱包里应该还有不少。"婕薇继续爆料着，"你要不要也试试？保证比我们赚得多。"

电话那头传来奕玲略显惊讶的声音："真的假的？那个废物能有这么多钱？"

"他刚才给我转账两万呢，说是包夜费。"婕薇得意地说，"看来是真的阔绰。就是鸡巴实在太小，干啥都不行。"

"啧，那你刚才不是白忙活了？"

"也不算白忙活吧。"婕薇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吗？闻味道！越臭越变态。我那双穿了一个星期的丝袜，他恨不得当成宝贝一样抱着闻。"

函宇感觉自己的老二又有反应了。那种被当成变态讨论的感觉，混合着浴室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刺激。

"真的假的？那也太恶心了吧。"奕玲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婕薇笃定地说，"而且我发现了个规律，他越是被羞辱就越兴奋。刚才我说他的鸡巴连狗都不如的时候，那小东西居然又硬了三分。"

两个女人肆无忌惮地聊着，完全不考虑函宇就在外面听着。或者说，她们就是要让他听见。

"那这样吧，"奕玲思索了一会儿，"明天周六，我们三个一起约他出来。地点就选在我常去的那个地下室，空间大，隔音好。到时候咱们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贵客。"

"嘿嘿，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婕薇笑着说道，"那个地下室的调教室吧？正好让他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函宇的大脑嗡嗡作响。调教室？那是什么地方？

浴室的门打开了，婕薇围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她看了一眼在床上发呆的函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怎么样，刚才我们的谈话是不是让你很兴奋啊？"她走到床边，弯下腰近距离观察着函宇的裆部，"哎呀，还真是硬了呢。看来变态果然是变态，被骂几句就能勃起。"

函宇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他确实在听到那些羞辱性的对话后感到兴奋了，这种病态的反应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婕薇坐到床沿上，修长的美腿随意地搭在一起，"明天下午两点，市中心的那个废弃工厂区，三号楼地下一层。记住了吗？"

函宇机械地点点头。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安排。

"价格的话…"婕薇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然后开了免提，"喂，奕玲，你来说吧。"

电话那头的奕玲清了清嗓子："明天是特殊服务，起步价五万。包括但不限于脚部按摩、腋下护理、体味品尝等等项目。具体能享受到哪些，要看他现场的表现。"

"如果他表现特别好呢？"婕薇坏笑着问道。

"那就便宜点，三万。"奕玲毫不犹豫地说，"反正这种废物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早点榨干早点换目标。"

挂断电话后，婕薇站起来走向衣柜，开始挑选明天的衣服。

"对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建议你提前做好准备。明天的服务比较'刺激'，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人可能会崩溃的。

当然，我看你应该没问题，毕竟都沦落到要靠闻女人的臭袜子才能硬起来了。"

函宇躺在床上，看着婕薇的背影。

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裆部。

周六中午，函宇站在废弃工厂区的入口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昨晚他几乎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婕薇和奕玲的通话内容。

工厂区荒废已久，锈迹斑斑的大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杂草丛生的空地。

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这片废墟。按照婕薇的指示，三号厂房就在左手边第二个路口。

越往前走，周围的环境越是破败不堪。墙壁上的涂鸦已经褪色，只剩下模糊的痕迹。

推开三号楼的大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楼道里漆黑一片，函宇摸索着找到电梯——当然，这种老式电梯早已停运。无奈之下，他只能爬楼梯。

地下一层的防火门敞开着，里面传出微弱的灯光。函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应该是仓库的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奇特的场所。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垫，周围用黑色幕布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床垫对面是一个简易舞台，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皮鞭、手铐、绳索，还有一些他说不上名字的奇怪器具。

"哟，来了？"奕玲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她斜靠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依旧是那副太妹打扮。

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穿了一双及膝长靴，靴子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显然是长期穿着造成的。

"倩兮呢？"函宇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另外两人的身影。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奕玲站起身，踱步走到舞台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没等函宇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里原来是工厂老板的私人会所，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后来厂子倒闭了，这个地方就被我承包了下来。"

她拿起一根皮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怎么样，要不要体验一下？"奕玲邪笑着逼近函宇，"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姐姐们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就在这时，幕布后面传来脚步声。婕薇和倩兮先后走了出来，两人的打扮让函宇眼前一亮又心头一紧。

婕薇穿着一身紧身橡胶衣，把她本就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夸张。

胸口和臀部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破裂，散发出一种病态的性感。

她的脸上画着浓妆，嘴唇涂着妖艳的血红色口红。

倩兮则是另一番模样。她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护士服，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黑色丝袜上到处都是破洞，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最要命的是，她腋下那浓郁的腋毛清晰可见，随着动作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臭味。

"客人来了啊。"倩兮舔了舔嘴唇，"听说你特别喜欢闻味道？"

函宇感觉自己裤裆里的小东西又有了动静。

这种病态的场景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别急着硬。"奕玲一鞭子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的节目多着呢。首先，让我们来看看这位'贵客'到底有什么本事。"

三人形成包围之势，一步步逼近函宇。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味道——机油味、霉味、汗水味，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混合气息。

这些原本令人不适的味道，此刻却让函宇感到异常兴奋。

"脱衣服吧。"婕薇命令道，同时开始解开自己的拉链，露出里面同样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身体，"让我们看看你这个废物到底配不配有资格享受我们的服务。"

函宇的手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地下室的温度其实很低，但他却感觉浑身燥热。

那种被人支配、被人羞辱的感觉，正在一步步吞噬他的理智。

倩兮走到舞台边上，拿起一瓶不明液体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了。"她恶毒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吧。钱带够了吗？"

函宇点点头，从钱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现金。这是他昨晚从账户里取出的五万，原本以为够用了，现在看来可能远远不够。

奕玲接过钱，随手扔在一个破旧的保险柜里。

"这才哪到哪啊。"她不屑地说，"等会儿要是表现不好，这点钱连利息都不够。"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在这种环境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而不真实。函宇站在中央，赤裸着上身，感受着三个女人充满恶意的目光。

"跪下。"婕薇冷冷地命令道。

函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膝跪了下去。他能感觉到膝盖接触到潮湿的地面，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很好，看来你还算听话。"倩兮绕着他转了一圈，皮鞋跟在他背上踩了一下，"既然这么喜欢闻味道，那就先从我们的'欢迎仪式'开始吧。"

三人同时走向舞台，各自拿起了准备好的道具。

函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欢迎仪式"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地下室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但函宇的身体却愈发燥热。

他跪在那里，赤裸的胸膛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

奕玲第一个行动起来。她踩着那双油腻的长靴走到舞台中央，故意绕着函宇转了一圈。

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皮革靴底与地面摩擦产生的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知道什么是'三味一体'吗？"奕玲停在函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你喜欢闻味道，那我们就让你一次闻个够。"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函宇的肩膀上。

那靴子散发出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机油混合着陈年的汗臭，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

靴底的纹路中嵌着各种污垢，甚至还有些发黄的不明物质。

"第一味，死亡靴。"奕玲得意地说，"这双靴子我连续穿了三个月没脱，每天穿着它上课、逛街、援交。你能想象这里面积累了多少'精华'吗？"

函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刺鼻的恶臭非但没有让他反感，反而激发了体内某种病态的渴望。

他的小兄弟在裤子里蠢蠢欲动，明明才刚跪下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倩兮在一旁嗤笑出声："瞧他那副德性，光是闻靴子味就能硬了。真他妈恶心。"

她走上前，一把揪住函宇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

近距离下，函宇能清楚地看到她腋下的茂密丛林——那些未经修剪的腋毛纠结在一起，形成一片漆黑的阴影。

汗水在其中发酵，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酸臭味。

"第二味，腋下丛林。"倩兮恶意地在他耳边吹气，"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剃腋毛吗？因为这里是我的'发酵场'。每一个毛孔都在分泌快乐激素，每一条毛发都沾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她松开函宇的头发，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强制按在自己的腋下。

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混合着浓郁到令人头晕的体味，简直是对嗅觉的一种酷刑。

函宇的鼻子被迫埋进那片丛林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让人发狂的气息。

妤薇这个时候也加入了进来。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手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JK短裙。

"别忘了还有我。"她踢掉高跟鞋，把那双穿了一个星期的黑色过膝袜褪到脚踝处，"虽然我对你们这些变态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收了钱，总得意思意思。"

当那双袜子完全剥离她的双脚时，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占据主导地位，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皮鞋闷蒸和皮肤角质分解后的复杂味道。袜子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渍印记，某些地方甚至还呈现出可疑的黄色斑点。

"第三味，陈年臭脚。"妤薇把袜子团成一团，随手扔到函宇面前，"这是上周开始就没洗过的，每天穿完就塞进密封袋里保存。新鲜出炉的味道，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和谐的恶臭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升腾。

函宇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培养皿中，所有的感官都被迫接受着这些污秽的洗礼。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一切有多么恶心，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奕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她弯下腰，一把扯开函宇的裤子。

果然，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已经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了，即使只有可怜的七八厘米。

"啧啧啧，还真是个变态。"她用靴尖轻轻戳了戳函宇的睾丸，"这样就想射的话，今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都对函宇的表现感到满意。

这种纯粹的羞辱带来的快感能够让他们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感，更何况还能赚到钱。

"既然我们的贵客这么配合，那就进入下一环节吧。"

倩兮宣布道，同时走到舞台边上拿起一瓶褐色液体，"这是特制的'增味剂'，保证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天堂地狱。"

她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氨水味立刻扩散开来。那是一种工业清洁剂混合尿素的自制配方，味道浓烈得让人眼睛发酸。

"一会儿我们要给你全身涂抹这个。"奕玲补充道，"再加上我们三个人的独特香味，啧啧，想想就觉得刺激呢。"

函宇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的大脑在这种多重刺激下已经陷入了某种混沌状态，理智和兽欲在激烈地拉扯着他的精神世界。

倩兮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褐色液体在瓶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的氨水味越发浓烈，与地下室原有的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莫名诱人的复杂香氛。

"准备好接受洗礼了吗？"倩兮绕着函宇缓缓踱步，每一步都故意展现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她身上的破烂护士服随着动作飘动，露出更多布满污渍的肌肤。

没等函宇回应，她就已经拧开了瓶盖。

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工业强度的清洁剂与尿素按特殊比例混合后的产物。

倩兮毫不犹豫地将液体倒在手中，然后一把抹在函宇的胸口。

冰凉黏稠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函宇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那不仅仅是温度的问题——那种化学物质带来的刺痛感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简直是一种感官上的酷刑。液体迅速渗透进毛孔，带着一种灼热的痒意在皮肤下蔓延。

"这才刚开始呢。"奕玲走到另一边，也开始往自己手掌上倒增味剂，"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个抹遍你的全身，从头到脚，一处都不会放过。"

她蹲下身，长靴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函宇赤裸的大腿。

皮革的冰冷触感混合着靴底积累的污垢，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痕迹。

"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奕玲一边说着，一边将增味剂涂抹在他的腹部，"这个配方会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毛孔都会放大周围的气味分子。到时候，我们的味道会让你爽到升天。"

婕薇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她依然在玩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涂抹着增味剂，然后毫不客气地按在函宇的后背上。

"哎，你们看他这样子。"婕薇指着函宇的裆部笑道，"小鸡巴翘得老高，都快贴到肚子了。"

确实，尽管经历了如此极端的感官刺激，函宇那可怜的小兄弟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奋状态。

它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只有七厘米左右，顶端因为充血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倩兮伸出一根手指，蘸取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函宇面前展示着："看看你有多变态，就闻个味道，涂点恶心的东西，就能流这么多水。要是让你女朋友知道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函宇想要辩解什么，却被婕薇一把捂住了嘴。她的手掌黏糊糊的，显然是刚才涂抹增味剂留下的残留物。

"别急着说话，"婕薇坏笑着说，"省得吐出舌头来更丢人。我们还没玩够呢。"

三人配合默契地继续着他们的"艺术创作"。倩兮负责正面，专门照顾函宇的胸膛和下腹；奕玲占据了他的下半身，时不时还会恶意地在他的囊袋上画圈；婕薇则是负责背部和肩膀，时不时还会绕到前面检查成果。

整个过程中，三种不同的恶臭始终萦绕在空气中。奕玲的靴子在移动中不断散发出陈年腐臭，倩兮腋下的汗味因为活动变得更加浓郁，婕薇的臭袜子则安静地躺在一旁，持续释放着发酵一周的味道。

"差不多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倩兮宣布道，"让他休息五分钟，等药效完全渗透进去。"

她们暂时退开了几步，函宇跪在那里，全身都被褐色液体浸透。那些化学物质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了某种薄膜，不仅带来了持续的刺痛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确实变得更加敏感了。

空气中最轻微的味道都会被放大数倍传到大脑中。奕玲靴底残留的污垢味道变得无比清晰，倩兮每次呼吸带来的腋下热气让他几乎窒息，就连婕薇手机屏幕上沾染的油脂味都变得清晰可辨。

"感觉怎么样？"奕玲重新走近，靴子故意在他面前晃动，"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变香了？"

函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的喉咙因为吸入太多混合气味而有些发痒，小腹处则是一阵一阵的燥热。那种想要释放却又无法完全达到高潮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接下来是主菜时间。"倩兮宣布道，同时脱掉了破烂护士服最后几块遮挡物，露出了她引以为豪的腋下丛林，"既然你喜欢闻味道，那就让你好好品尝一下我们的'特供'。"

她们围成一圈坐下，将函宇围在中间。

每个人都摆出了最有利于散发气味的姿势——奕玲翘起了二郎腿，让靴筒内的闷热空气流通出来；倩兮大剌剌地张开双臂，腋下的黑毛如同两片森林；婕薇则是把双脚架在函宇膝盖上，十个脚趾灵活地活动着，让更多隐藏的气味分子散发出来。

在这种全方位立体式的气味轰炸下，函宇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的小兄弟硬到了极限，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才能到达顶峰。那种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状态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求我们啊。"奕玲踢了踢他的下巴，"求我们让你闻个够，说不定心情好的话还会给你点特殊奖励。"

函宇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在这个充满恶臭的地下室里，在三种截然不同的体味包围中，他彻底放下了最后的自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羞辱游戏还在继续升级。增味剂的效果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函宇产生了某种幻觉——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吸收周围的气味，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嗅觉器官。

地下室的空气中，增味剂的效果正在达到峰值。

函宇跪在那里，感觉每一寸毛孔都在疯狂吸收着周围的气味分子。

那三种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和谐的味道在他的感官世界里交织升腾，形成了一个让人沉醉又作呕的气味漩涡。

奕玲注意到了他愈发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慢慢收回翘着的腿，转而将一只靴子踩在床垫边缘，另一只脚则故意在空中划着圈。

"看来增味剂的效果不错嘛。"她俯身向前，刻意让靴筒内部散发出更多的闷热臭气，"知道这双靴子里有多少层味道吗？最外面是今天的新鲜汗味，然后是昨天残留的皮鞋发酵味，再里面还有上周跟黑人客户援交时留下的混合味道。层次分明得很呢。"

说着，她用靴尖轻轻点了点函宇的小腹，留下一道灰色的印记。

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配合着皮革特有的酸腐味道，让函宇的小兄弟又抽搐了一下。

倩兮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完全褪下了护士服的残余部分。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浓密的腋毛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汗水在丛林般的毛发间聚集，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起伏而滚动。

"轮到我了。"倩兮走到函宇身后，双手叉腰，强迫他把脸埋进自己的腋下，"既然你那么喜欢闻，今天就让你闻个够。这可是我特制的'腋下培养皿'，每天至少在里面捂八个小时。"

那种扑鼻而来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不仅仅是单纯的汗臭那么简单——那是一种经过长期积累、多次发酵、反复熏陶形成的复合型恶臭。

每一次呼吸都让函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却又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

妤薇见状，也将双脚从他膝盖上放下，慢悠悠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你们这样玩也没意思。"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不如让他表演点什么？比如说，用那根可怜的小虫子在地上写字？"

三女相视一笑，显然都很满意这个提议。奕玲率先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道具箱，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滚落到床垫上。

"先给他戴上这个。"她拿起一个带着尖锐凸起的贞操带，"省得一会儿表演得太激动射出来。"

倩兮接过贞操带，毫不客气地解开函宇的裤子。

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完全勃起，但也只有可怜的七八厘米，而且颜色偏淡，看起来确实不够"雄伟"。

"啧啧，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倩兮恶意地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龟头，激起一阵抽搐，"我看连我养的金毛都比这大。"

增味剂的效果还在持续发酵。函宇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甚至连空气中最微弱的味道波动都能察觉到。

地下室墙壁上经年累积的霉味、地面渗透出来的机油味、甚至是三女呼吸中夹带的各种气味，全都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奕玲蹲下来，开始给函宇戴上贞操带。那些尖锐的凸起物毫不留情地压迫着他脆弱的部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会引起一阵刺痛。

"接下来是妤薇的提议时间。"奕玲站起来宣布道，"我们的贵客要用他的小兄弟在地上写字。当然，得先做点标记。"

她们找来了记号笔，在函宇的小腹上画了一个靶心图案，他的阴茎正好指着靶心中心。这种羞辱性的标记让他感到无比屈辱，却又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先写'废物'二字吧。"倩兮提议道，同时又把腋下凑到函宇鼻子前，"一边闻着我的味道一边写，保证你能写出最真诚的字来。"

地下室的地面坑坑洼洼，而且还有一层灰尘。

在这种表面上写字本来就很困难，更何况还是用那种姿势。函宇艰难地调整着位置，小腹因为紧张而不停起伏。

增味剂的效果让他全身都在发热，每一滴汗水的蒸发都带走一部分热量，却又很快被新的热浪取代。

他的感官世界已经完全紊乱了——视觉变得模糊，嗅觉却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尝到空气中的各种味道。

"写得真丑。"妤薇嫌弃地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印记，"果然废物就是废物，连字都写不好。"

她们轮流羞辱着函宇，每个人都要提出新的要求。

有时候让他保持着某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候又要他做出各种丢人的动作。

在这个过程中，贞操带的束缚作用充分显现——每当他快要到达临界点时，那些尖锐的凸起就会无情地阻止他。

时间在这种扭曲的游戏中一分一秒流逝。

函宇跪在肮脏的地面上，贞操带带来的刺痛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增味剂的效果已经达到峰值，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吸收空气中的各种气味分子。

"写得真他妈难看。"奕玲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迫使他趴得更低，"看来光是写字还不行，得加点难度。"

她转身走向舞台，从道具箱里翻出一根细长的藤条。那种专门用于调教的工具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邪恶的光泽。

"知道游戏规则吗？"奕玲挥舞着藤条发出呼啸声，"每写错一个字，或者让我们不满意的地方，就挨一鞭子。放心，不会抽破皮的，就是留个印子而已。"

倩兮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依然保持着展示腋下的姿势，浓密的毛发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不如让他一边舔我的腋毛一边写？"她恶意地建议道，"这样难度更高，也更符合他这种废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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