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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解读星象而和莫娜组队,结果被奇怪药水淋湿变成扶他的我,只好用多出来的器官帮她“特训”了一整晚,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1700 ℃

提瓦特大陆的星空,一如既往地深邃而静谧。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年了。从最初在蒙德海滩钓起派蒙,到如今踏遍七国的每一寸土地,我和这位小向导早已习惯了这种四处奔波的生活。寻找哥哥的旅途虽然漫长,但沿途的风景与结识的伙伴,确实让我原本孤独的内心得到了不少慰藉。

无论是什么样的委托——从清理史莱姆到解决由于地脉异常引起的巨大危机,作为“旅行者”的我,似乎总是能圆满完成。

直到那个该死的支线任务出现。

“喂——旅行者!你能不能走快点呀!”

派蒙飘在半空中,双手背在身后,不满地跺着脚(虽然她并没有踩在地上),“前面的那个伟大的占星术士已经把我们甩开很远了哦!”

“这是没办法的事,派蒙。”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

我们现在身处一处隐蔽的古代遗迹深处。这是莫娜——那位总是囊中羞涩但实力强劲的占星术士——强行塞给我的长期合作任务。据她的水占盘显示,这里埋藏着某种“能够洞悉命运真理”的古代炼金装置,为了解读那些晦涩的星象,她需要我这个“异乡人”的体质来协助共鸣。

“哼,凡人的智慧果然会被地形所困扰。”

走在最前方的莫娜回过头,轻轻压了压她那顶标志性的巨大法师帽。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等待我们。昏暗的遗迹光线下,她那身紫色的紧身连体衣勾勒出令人瞩目的曲线,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里的元素流动非常紊乱,”莫娜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指着前方一扇紧闭的石门,“水占盘显示,那个‘变量’就在里面。旅行者,做好战斗准备。”

我点了点头,习惯性地唤出了无锋剑,掌心凝聚起元素力。

推开石门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的魔物伏击。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仍在运作的巨大炼金台。而在炼金台的核心位置,悬浮着一个玻璃容器,里面盛满了散发着诡异紫红色光芒的液体。那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瓶中缓缓蠕动、沸腾。

“这就是……命运的变量?”莫娜好奇地凑上前去,“这种元素反应,从未在书本上见过……”

“小心点,莫娜。”我出声提醒,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放心吧,作为伟大的占星术士,我自有分寸。”莫娜自信地伸出手,似乎想要用元素力去探测那个容器的成分。

意外就在这一秒发生了。

也许是遗迹年久失修,也许是莫娜的水元素力与那瓶药水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玻璃容器表面瞬间布满了裂纹。

“糟糕!”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容器炸裂的前一刻,我猛地冲了上去,将惊慌失措的莫娜扑倒在地,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了她。

“砰——!!!”

并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冲击波,也没有灼烧的剧痛。

我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那紫红色的药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物,顺着脖颈滑入深处,紧贴着我的肌肤。

“咳咳……旅行者!你没事吧?!”派蒙惊慌失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从莫娜身上爬起来。莫娜似乎被吓傻了,由于我的保护,她身上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沾到。

“我……没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紫红色的药水迅速渗入了我的皮肤,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衣服都以极快的速度变干了。

没有任何不适感。 没有疼痛,没有眩晕,体内的元素力流动也一切正常。

“这……这是什么情况?”莫娜站起身,有些愧疚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根据星象显示,这应该是某种高浓度的转化药剂,但……你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真的没有。”我活动了一下四肢,确实和平时一样,“可能只是普通的炼金废料吧。”

那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瓶药水正在我的体内潜伏,等待着改写我身体构造的那一刻。

那个被奇怪药水淋透的夜晚,原本应该像往常一样平静度过。

我们在遗迹附近的森林里扎了营。派蒙早已钻进睡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关于蜜酱胡萝卜煎肉的梦话。莫娜则坐在一旁的岩石上,借着篝火微弱的光芒,专注于维护她的水占盘。

“那个……旅行者,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莫娜突然开口,并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扭捏,“如果没有你挡在那儿,那个炼金药水大概会毁了我这身衣服……咳,我是说,会对伟大的占星术士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没关系,这是伙伴该做的。”

我躺在简易的营帐里,随口应答着。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的我根本无法入睡。

起初只是觉得睡袋有些闷热。但很快,一种难以名状的瘙痒感开始从腹部最深处蔓延开来。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像是血管里、甚至是骨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躁动。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腹部下方,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位置。

好热。

那里仿佛聚集了一团紫红色的火苗,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搏动。那种感觉既像是极度兴奋后的余韵,又像是什么新的器官正在强行开辟生长的空间。我不得不蜷缩起身体,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那股从下半身直冲脑门的奇怪冲动。

*“也许只是过敏……睡一觉就好了。”* 我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在那股持续不断的低烧感中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这种身体上的异样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影响到了我的精神。

任务还在继续,我们必须深入更复杂的地下洞穴。莫娜依旧走在前面带路,她那身引以为傲的装束——那件勾勒出完美身形的深紫色连体衣,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在过去两年里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对于作为“荣誉骑士”的我来说,那只是莫娜的标志,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味了。

“这里的元素痕迹指向左边。”莫娜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指着地上的铭文。

我也停了下来,站在她的身后。

我的视线本该落在那些铭文上,可我的眼球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死死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紧致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臀部饱满而诱人的弧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线条微微发力,显得既柔韧又充满弹性。以前我也见过这样的画面,但这一次,一股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体内那股潜伏的药水似乎在欢呼,腹部下方的燥热感瞬间飙升。我感觉到那里——原本作为男性的特征部位——正在发生某种超出常理的充血与膨胀。但更可怕的是,那种膨胀感似乎并不满足于原本的尺寸,它在渴望着更多,仿佛有什么更具侵略性的东西想要破茧而出。

“旅行者?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派蒙飞过来,担忧地把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看派蒙纯真的眼睛,更不敢去看莫娜回过头来那疑惑的目光。

“奇怪……”莫娜狐疑地打量着我,随后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是被本占星术士华丽的背影迷住了吗?哼,凡人总是容易被表象所迷惑。”

如果是在以前,我会无奈地吐槽她的自恋。

但此刻,看着她那略带高傲的红唇,看着她脖颈处洁白的肌肤,我脑海中浮现的却不再是吐槽,而是一种想要将她按在身下、狠狠欺负的疯狂念头。

那种念头是如此陌生,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支配欲,甚至夹杂着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另一种性别的本能。

我按住狂跳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撑破裤子的肿胀感。

我盯着莫娜毫无防备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深邃。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可能……

那就是……雄性想要占有雌性,亦或是……想要用自己新生的“武器”去填满她的狩猎本能吧。

“找到了!就是这个!”

在洞穴的最深处,莫娜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星银核心”。她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耀眼,“有了这个,我的水占盘就能——”

然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直觉——或者说,那股自从小腹异变开始就变得异常敏锐的野性直觉,先于视觉捕捉到了危险。

空气中传来极其细微的机械运作声,就在莫娜身后的阴影里,一只潜伏已久的遗迹歼击者猛然钻出地面,那锋利的钻头泛着寒光,直刺莫娜毫无防备的背心!

“小心!!”

身体比思维更快。体内的那股紫红色药剂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化作了爆发性的力量。我猛地蹬地,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锵——!

无锋剑与高硬度的机械钻头狠狠撞击在一起,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虎口发麻,但与此同时,腹部下方那团躁动的热流却因为战斗的刺激而疯狂沸腾。

“旅、旅行者?!”莫娜惊恐地后退,手中的核心差点掉落在地。

“带派蒙退后!”

我低吼一声,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面对狂暴的机械怪物,我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嗜血的兴奋感。我想撕碎眼前的敌人,就像……就像是为了在雌性面前展示力量的雄兽一样。

剑光如织,原本艰难的战斗,此刻却显得游刃有余。那股药水似乎正在改造我的肌肉纤维,让我拥有了超越常理的爆发力。

随着最后一击落下,我将元素力灌注剑身,狠狠刺入怪物的核心。

轰隆——!!

机械怪物在哀鸣中爆炸,但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瞬间震断了支撑洞穴的几根石柱。原本就不稳定的古代遗迹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头顶的岩石开始崩塌。

“哇啊啊!要塌了!要塌了!”派蒙尖叫着在空中乱飞。

“该死,结构被破坏了!”莫娜脸色苍白,试图用水流支撑住坠落的巨石,但石块实在太多太重。

就在一块巨大的断壁即将砸向她们二人的瞬间,我再次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

我扔掉了手中的剑,张开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了那块巨石的一角,随后一把揽住莫娜纤细的腰肢,将派蒙护在胸口。

“抓紧我!!”

那一刻,莫娜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这种生死一线的危机感,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积压了几天的“毒素”。

当我们在这崩塌的炼狱中狂奔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莫娜急促的心跳,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星辰花香气。但最让我发狂的是,随着奔跑的颠簸,她那紧致的大腿和臀部,不断地摩擦、撞击着我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部位。

好硬。好烫。好想就这样把她……

那种感觉是如此鲜明,以至于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顶着裤子的布料,硬生生地抵在莫娜的小腹上。

“前面!出口就在前面!”派蒙哭喊着指着前方的一缕光亮。

“给我……开!!!”

在最后一块巨石落下封死洞口的前一秒,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抱着她们纵身一跃,狠狠地摔在洞外的草地上。

轰——!

身后传来了沉闷的巨响,烟尘四起。洞口被彻底掩埋了。

我们滚作一团。

为了缓冲落地时的冲击,我让自己垫在最下面。莫娜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息着。

“哈……哈……活、活下来了……”莫娜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红晕。

此时的姿势极其危险。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那个位置,正好死死地压在我那已经彻底觉醒、甚至可以说变异的部位上。

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已经变得完全不像人类——它太大了,太烫了,而且还在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想要吞噬一切的求偶信号。

我躺在地上,看着莫娜近在咫尺的脸庞,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大脑中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声响。

“那个……咳咳。”

逃出生天后,我们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稍作休整。莫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险,还是因为刚才那个过于亲密的拥抱。

她双手叉腰,试图找回平时那种高傲的姿态,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如果没有你,这趟任务绝对无法完成。作为伟大的占星术士,我莫娜从不欠人人情。”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游移:“等这次回去交完差,为了洗去这一身的晦气和疲惫……我请客,带你和派蒙去享受最顶级的温泉!而且……”

莫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哦!我想,你最想要的肯定是关于你哥哥的线索,或者是用占星术帮你预知下一个旅途的关键点吧?”

看着她那副“我都懂”的自信表情,我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啊……嗯,大概是吧。谢谢你,莫娜。”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内心却在疯狂尖叫。

温泉?

如果是几天前,我会欣然接受这个福利。但现在?天哪,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脱下衣服,莫娜看到我现在身体的异样会露出什么表情。

但我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

夜幕降临。

这已经是身体出现异样的第五天,也是最难熬的一晚。

为了庆祝死里逃生,派蒙早早就吃饱喝足睡着了。莫娜也因为过度透支元素力,裹着毯子沉沉睡去。

营地里只剩下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而我,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那种瘙痒感已经不再局限于皮肤表面,它深入到了肌肉、血管,甚至像是从骨盆深处钻出来的。腹部下方的燥热感简直要把我融化了,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坠胀感,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成熟了。

“唔……”

我咬着手背,不想发出呻吟惊醒她们。但我实在忍不住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团火在下面烧,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某种想要释放液体的冲动。

我必须去处理一下。

我轻手轻脚地爬出睡袋,像做贼一样避开了莫娜和派蒙,跌跌撞撞地钻进了离营地较远的一片灌木丛后。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草地上。

我靠在一棵大树上,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子的系带。那一瞬间,积压已久的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那里的布料刚一松开,那个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借着清冷的月光,我低下头,视线触及自己下半身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作为女性平坦、隐秘的幽谷上方,此刻竟然耸立着一根狰狞而粗壮的肉柱。

它并不是人类男性那种普通的器官。它是那瓶药水的杰作——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它的搏动。它依然保留着女性原本的特征,但在这个新生的庞然大物面前,原本的结构显得如此娇小,完全变成了它的陪衬。

这就是……扶他(Futanari)吗?

那瓶该死的炼金药水,不仅没有杀我,反而利用我的身体,凭空催生出了这套属于雄性的繁衍器官?!

更可怕的是,当我用手颤颤巍巍地触碰它时,一股如电流般强烈的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比我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感觉都要强烈百倍。

它在手中微微跳动,滚烫、坚硬,而且……极其敏感。它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正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温暖湿润的包裹,渴望着……

我回过头,看向营地的方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莫娜那毫无防备的睡颜。

“不对……不对……这太疯狂了……”

我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大口喘息着。夜晚的凉风吹过下半身,却丝毫无法冷却那里的滚烫。

我拼命摇着头,试图把脑海中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我明明也是女生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要侵犯别人的想法?这根本不科学……”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

手中握着的那根骇人的肉柱,正随着我的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它坚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表面的青筋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动。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每一次无意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顺着脊椎炸开的酥麻电流。

“呜……”

我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甜腻却又压抑的呻吟。

忍不住了。

那股积攒了五天的“毒素”,如果不找个出口宣泄出来,我觉得自己真的会爆炸。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本能占据了上风。

我颤抖着手,开始生涩地套弄起来。

起初只是为了缓解那钻心的瘙痒,但很快,这种动作就变成了单纯的贪图享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在那片空白中,唯一浮现出来的影像,竟然全是莫娜。

我想起她弯腰查看水占盘时,那被紧身衣勒出的圆润臀部;

我想起刚才在洞穴崩塌时,她跨坐在我身上,大腿内侧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我想起她那总是带着一丝高傲,却又在关键时刻露出羞涩的红润脸庞……

*“莫娜……莫娜……”*

我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每一次手掌的上下撸动,我都幻想着那是莫娜的身体在包裹着我。那种想象让我的快感成倍增加,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发泄,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亵渎。

我是旅行者,是她的同伴,是她信任的朋友。可现在的我,却躲在这阴暗的树丛里,把她当作幻想对象,用这根原本不该存在的雄性凶器,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占有。

“啊……哈啊……不行了……要……”

伴随着一阵极其强烈的收缩感,那根狰狞的肉柱猛地一跳。

噗滋——!

一股浓稠得不正常的紫白色浊液,从顶端喷射而出。那不仅仅是液体的喷发,更像是体内那股奇怪药水力量的释放。它喷得很远,溅在草叶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微弱声响,散发出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那种释放的快感是毁灭性的,让我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双腿一软,顺着树干滑坐到了地上。

……

良久。

树林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手的狼藉,那是罪恶的证据。那根东西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并没有像普通男性那样立刻疲软下去,而是依旧半勃起着,仿佛在嘲笑我的软弱,又仿佛在宣告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胡乱地用大片的树叶擦拭着手掌和大腿,然后慌乱地系好裤子,就像是一个刚刚犯下大错的小偷。

我扶着树干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种被掏空后的虚脱感,混杂着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下半身异常敏感。

当我颤颤巍巍地回到营地时,莫娜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熟睡着。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那么圣洁、那么无防备。

我站在她的睡袋前,死死地盯着她。刚才在树林里幻想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与眼前的真人重叠。

“这只是暂时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却虚弱得毫无底气。

接下来的两天,我简直像个疯子一样投入到了战斗中。

为了完成任务的收尾工作,我们需要清理遗迹周边的所有魔物。这正合我意。我主动揽下了最繁重的清剿工作,面对丘丘暴徒的巨斧和深渊法师的元素护盾,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寻找技巧,而是选择了最野蛮的硬碰硬。

只有战斗。

只有在肌肉紧绷、挥舞无锋剑劈砍的瞬间,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才能暂时麻痹住下半身的躁动。

每当那个多出来的器官因为剧烈运动而在裤子里摩擦、勃起时,我就通过嘶吼和更猛烈的攻击来发泄。我把那些魔物当成了体内欲望的替罪羊,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消耗多余的精力。

“旅行者这两天好拼啊……”派蒙躲在树后,有些害怕地小声嘀咕。

“哼,看来是对本占星术士的任务充满了热情嘛。”莫娜倒是很满意,双手抱胸看着我在敌阵中冲杀的背影。

终于,最后一一只遗迹守卫在一阵火花中倒下。

任务圆满结束。

……

当晚,我们在璃月的一家客栈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随着战斗的结束,那层“麻醉剂”的效果迅速褪去。当我坐在餐桌前时,那股被压抑了两天的瘙痒和燥热,像反攻的潮水一样,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

裤子里的那根东西,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因为异常的尺寸而存在感极强,它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时刻提醒着我不男不女的现状。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莫娜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很好吃。”我心虚地低头扒饭,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饭后,莫娜神秘兮兮地拉着我和派蒙,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径,来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私人露天温泉。

“当当当当——!”

莫娜得意地指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温泉池,“这就是我的承诺!这可是璃月最难预订的‘云来汤’,据说有着舒缓筋骨、美容养颜的奇效哦!为了这次请客,我可是把这几个月买占星书的钱都掏出来了!”

对于平时一摩拉都要掰成两半花的莫娜来说,这确实是极其罕见的大方。

“哇!好棒!莫娜万岁!”派蒙欢呼着在空中转圈。

而我,站在温泉入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里……是混浴。

或者说,因为莫娜包场了,所以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那个……莫娜,要不还是算了,我在旁边守着就好……”我结结巴巴地想要推脱。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莫娜不解地挑起眉毛,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必须好好泡一泡!而且这里只有我们,大家都是女生,有什么好害羞的?”

大家都是女生。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莫娜的手很软,很凉,被她抓住手腕的瞬间,我感觉到下半身那头野兽又开始兴奋地抬头了。

“快点啦!别磨磨蹭蹭的!”

莫娜不由分说地把我往更衣室推,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笑容,“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帮你脱?”

这本是一句女生之间开玩笑的话。

但听在现在的我耳朵里,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恐怖。

我被推进了更衣室。隔着一道薄薄的竹帘,我听到了那边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那是莫娜正在解开她那件连体衣的拉链。

*滋啦——*

随后是布料滑落的声音。

“呼……终于把这身紧身衣脱下来了,果然还是光着身子舒服呀。”莫娜轻松愉快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扑通”一声入水的声响。

“旅行者!快点呀!水温正好哦!”

我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手颤抖着放在腰带上。只要解开这个,我那狰狞、丑陋、充满了雄性侵略欲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是,如果不出去,莫娜一定会起疑心冲进来查看。

进退两难。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圆满完成任务”记录,可能今晚就要终结了。而那个所谓的“愿望”,也许会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扭曲方式实现。

我闭上眼睛,手指缓缓扣住了裤腰...

更衣室里,我用那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将自己从胸口到膝盖裹得严严实实。

尤其是下半身。我特意多缠了两圈,勒得有些发痛,生怕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在走路时晃动出什么奇怪的轮廓。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通往露天温泉的木门。

温热的蒸汽扑面而来,白茫茫的雾气在水面上缭绕,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哎?旅行者,你终于出来啦!”

派蒙正漂浮在水面上玩着一只橡皮鸭子,看到我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挪动脚步,立刻发出了标志性的尖锐笑声,“嘻嘻嘻!你也太夸张了吧!大家都是女孩子,怎么还裹得这么严实?难道是害羞了吗?”

“派蒙,别闹。”

我低着头,声音有些紧绷,尽量不去看已经泡在水里的莫娜。

莫娜此时正背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双臂舒展地搭在岸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肩头。听到派蒙的话,她转过头,碧绿的眼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水润迷人。

“哼,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荣誉骑士,私底下竟然这么保守。”莫娜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放心吧,我对凡人的身材不感兴趣,虽然你的……确实还算不错。”

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哪怕隔着浴巾,我也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

“水……水温好像挺高的。”

我胡乱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到池边。只要进了水里,就能藏住了。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浴巾的一角,背对着她们,以最快的速度让浴巾滑落,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迅速沉入水中,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

那一瞬间,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全身。

但我并没有感到放松。

因为水的浮力,原本垂坠在两腿之间的那个庞然大物,此刻竟然半漂浮了起来。它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这种完全陌生的失重感和敏感度,让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在水下死死地夹紧双腿,试图把它压回去。

“呼……好舒服啊。”派蒙在水里扑腾着。

“过来坐这边吧,这边的出水口温度最合适。”莫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僵硬地挪动着身体,在离她大约半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太近了。

在这个距离,我甚至能看清水面下她那模糊的身体轮廓——白皙的肌肤在波光粼粼中若隐若现,随着水流的波动,胸前的柔软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这次任务真的是多亏了你。”

莫娜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泉的浸泡,身体稍微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些,“如果只有我自己,哪怕占星术再精准,恐怕也无法在那堆乱石中逃生。那个时候……被你抱住的感觉……”

说到这里,莫娜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脸颊染上了一层不知是蒸汽熏蒸还是羞涩的红晕。

“真的很……安心。”

她突然在水下伸展了一下双腿。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水面之下,她那只光滑细嫩的脚,无意间划过了水流,轻轻擦过了我的大腿外侧。

仅仅是那一瞬间的触碰。

轰——!

原本就被热水泡得充血的那个东西,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开关信号,瞬间完全勃起。

它在水下猛地弹跳了一下,变得坚硬如铁,尺寸更是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因为水的浮力,它现在正直直地指着莫娜的方向,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长枪,距离她那毫无防备的大腿,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死死地抓住岸边的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只要莫娜再动一下,或者水流再波动大一点,她绝对会碰到那个硬得可怕的东西。

“旅、旅行者?你的脸色好像很难看?”莫娜睁开眼,有些疑惑地凑近了一点,“是不是泡晕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随着她的凑近,水流再次波动。

那根狰狞的肉柱在水下随着水流晃动,几乎就要顶破最后那一点点安全距离,触碰到她的肌肤。

“没……没事!”

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我想……再泡一会儿就好。”

万幸。

莫娜并没有发现水面下的异常。她依然天真地认为坐在身边的只是她的女性好友,完全不知道此刻在她身旁半米处,正潜伏着一头饥渴难耐、且早已瞄准了她的雄性野兽。

但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里的泉水可是引自地脉深处,富含多种稀有元素……”

莫娜还在滔滔不绝地科普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画着看不懂的星图,试图向我解释水流与星象的某种神秘联系。

“如果按照水占盘的指引,在这个时辰泡澡,还能增加魔力回复的速度呢!你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若是平时,我会很乐意听她这般充满自信的讲解。

但现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这一锅沸腾的油里加水。

我的大脑里充斥着嗡嗡的轰鸣声。

水面下,那根已经完全硬得发痛的肉柱,正随着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钻心的快感和想要宣泄的疯狂欲望。它现在太大了,大到我觉得哪怕是这种宽大的温泉池都容不下它的存在。

莫娜的笑容、她锁骨上挂着的水珠、她那随着说话而微微颤动的胸口……这一切都在刺激着我那已经变异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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