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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癖大世界(寡妇篇),第8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7660 ℃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宣告:“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我的老婆大人。”

说完,我开始了疯狂的掠夺。我拿出了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动起了腰,将这两周所有的压抑和怒火,都化作了此刻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我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了一片残影,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身体里捣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

那声音不再是粘腻的“咕啾”,而是变成了清脆响亮的、肉体与肉体高速撞击的拍打声。我那因为兴奋而涨大的子孙袋,每一次都狠狠地敲击在她那被爱液和精液浸泡得无比娇嫩的私处上,发出淫靡而又富有节奏感的声响。上一发留下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喷涌出的爱液,在我们结合处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翻飞的白色泡沫。这些泡沫随着我疯狂的动作,不断地被挤出,又被重新卷入,将我们的下半身都搅成了一片白色的、粘稠的泥沼。

涟的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像一片在十二级台风中飘摇的树叶,被我反复地、狠狠地顶向沙发的深处。她的尖叫早已不成调,变成了无意识的、高亢的悲鸣。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试图抓住什么,但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指甲在沙发上划出一道道绝望的抓痕。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条小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微微颤抖。她彻底被我操坏了。

我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以一种近乎自毁的速度疯狂地律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将我积攒了两周的思念与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入身下这具早已被我开发到极致的柔软身体里。客厅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涟因为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而发出的、变了调的哭喊悲鸣。

她彻底坏掉了。在那片被各种液体搅弄得泥泞不堪的沼泽深处,我能感觉到那最柔软的宫口在不住地颤抖、痉挛,仿佛在用最后的力气,吞咽着我赠予她的每一滴生命甘泉。这最后的疯狂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那被各种补品催化到极致的身体,也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的爆发。

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咆哮,第二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岩浆,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为这场旷日持久的“备孕”仪式,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却无比华丽的句号。

当最后一次脉冲结束时,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再也无法维持那高速的动作,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涟那香汗淋漓、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柔软身体上。我们两人像两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混杂着各种体液,将我们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极致的肉体欢愉如同潮水般退去,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的空间。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轻颤的身体,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复盘起整件事情。

等等……

不对劲啊。

我慢慢地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我折腾得一塌糊涂、却又带着一抹餍足红晕的绝美睡颜。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那还有些混沌的大脑。

昨天,就在昨天,这个女人还在用各种虎鞭鹿茸酒、生蚝腰子给我疯狂“食补”,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把我喂成一头人形种马,为几天后的“危险日”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是今天,她却忽然告诉我,她算错日子了,今天就是“危险日”。

我看着她,又回想起她之前那一系列漏洞百出的“诱惑”:乒乓球桌上的春光乍泄、修理洗衣机时的故意走光……这些看似笨拙的挑逗,真的是为了让我破戒吗?还是说……它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她用这些看似在“诱惑”我的行为,不断地撩拨我的神经,让我体内的欲望和怒火越积越高。然后,她用“食补”这种无法拒绝的“关爱”,将我身体的能量催化到顶点。最后,在今天,这个她所谓的“算错的日子”,她将自己打包成礼物,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并用那句“今天就是危险日”作为信号,彻底引爆了我积蓄了两周的所有能量,让我以最疯狂、最没有理智的方式,将最精华、最有活力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全部给了她。

我脑中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连上了。

我被耍了。

从头到尾,我都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她根本就没算错日子!她就是故意要用这种方式,来榨取我积蓄了两周的、最精华的种子!

想通了这一切,我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愤怒,反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装睡、长长的睫毛却因为心虚而不住颤抖的女人,心中那股哭笑不得的感觉,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宠溺和欣赏的征服欲所取代。

好啊,涟。

真是好一招请君入瓮,将计就计。

你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睁开那双还在装睡的眼睛。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缓缓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后的狡黠,和一丝被我戳穿后的心虚。

“我的老婆大人,”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危险,“演技不错啊,玩你老公玩的很开心是吧”

我的话语像冰冷的锁链,将涟那点刚刚升起的小小得意和心虚彻底锁死。她被迫睁开眼睛,迎上我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狩猎”,最终还是变成了引火烧身。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布下了更大、更深的天罗地网,而她,从一开始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唯一的猎物。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狡黠与心虚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水汽的迷离。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只是用那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无声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好吧,我输了。现在,我的一切都交给你处置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心中那股因为被算计而升起的些许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宠溺和即将展开一场漫长征伐的兴奋。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般口吻,宣告了她今晚的“命运”。

“作为你欺骗你老公的代价,”我故意加重了“老公”这两个字的读音,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又一阵轻颤,“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饱满、还残留着泪水咸涩味道的嘴唇,然后,用更加残酷、也更加温柔的声音,说出了那最终的判决。

“我会一直操你的,涟。”

“即使你晕了过去,我也会再次把你操到清醒。”

“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这最后的宣告,如同神谕,又如同恶魔的契约,彻底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我看到她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绽放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幸福交织在一起,所产生的、独一无二的绚烂。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夜晚将不再有尽头。她将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以最疯狂、最持久的方式,反复地占有、填满、灌溉。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会彻底沦为承载他欲望和迎接他生命的、最忠实的容器。

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那原本只是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此刻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那一直瘫软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地抬起,不是为了推开我,而是颤抖着,环上了我的脖颈。她那双刚刚还带着一丝心虚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认命般的、充满了无限依赖和爱意的浓雾所笼罩。她微微张开嘴,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出了两个字。

“……好……的……”

沙发的弹簧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那片原本柔软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各种液体的泥沼。连续两次的全力爆发让我头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了一点,但身体里那股被虎鞭鹿茸酒催化出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却依然在叫嚣着,渴求着更多的、更深层次的发泄。

我看着身下早已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喘息的涟,心中那股“欺骗”我的怒火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疯狂的占有欲。

客厅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需要一个新的战场,一个新的舞台,来上演这场名为“惩罚”的、永不落幕的爱之祭典。

我没有退出,而是维持着那最原始、最深入的连接姿态,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呜嗯——!”

身体的突然悬空,以及下半身传来的、因为姿势改变而更加深入的贯穿感,让涟从短暂的昏沉中惊醒。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我身上。

“要去哪儿……”她的声音破碎而又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去一个……能让你看得更清楚的地方。”我低声笑着,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但随着我身体的移动,我们那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却在进行着一场被动而又无比深入的活塞运动。我每向前迈出一步,她那柔软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而向下一沉,让我那本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更加深入地捣向她温暖的子宫深处。而当我抬起另一条腿时,她又会被向上顶起。

涟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动的节奏。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随着我的步伐而起伏。那湿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皮肤上,混杂着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而压抑的呻吟,像是在为我这趟征程伴奏。从客厅到浴室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在她感觉,却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终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我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线从门口斜斜地照射进来,在浴室里投下昏暗的光影。我抱着她,径直走到了那面宽大的、干湿分离的玻璃隔断前。

我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那冰冷光滑的玻璃。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上面。

冰凉的玻璃接触到滚烫肌肤的一瞬间,让她猛地一颤。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雪白,因为我的按压而紧紧地贴在玻璃上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带着水汽的“啵”声。

那景象,透过昏暗的光线,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软肉,被我的力量和冰冷的玻璃双重挤压,彻底改变了形状。它们不再是挺翘的球形,而是像两块被压扁的面团,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玻璃表面。上半部分的轮廓被挤压得向上溢出,形成了一道惊人的、丰腴的弧线。而那两点早已因为反复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嫣红蓓蕾,则被压得扁平,如同两枚被印在玻璃上的、鲜艳的红色印章。随着我们身体的动作,汗水和水汽在玻璃上凝结,让这片区域变得模糊而又暧-昧。她胸前的软肉就在这片模糊的区域里微微地滑动、变形,每一次都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湿痕。

我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充满了压迫感与屈辱感的画面,感觉自己体内的野兽再次被唤醒。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呀啊——!”

涟的双手和胸膛都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传来的猛烈撞击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顶向那坚硬的屏障。她的脸颊紧贴着玻璃,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口中发出的尖叫声也被玻璃阻挡,变得沉闷而又绝望。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是如何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被反复地压扁、揉搓,在那片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痕迹。

冰冷的玻璃隔断成了我们之间最残酷的共鸣板,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整块玻璃随之震颤,发出一阵阵“嗡嗡”的低鸣,如同在为这场疯狂的祭典伴奏。涟的身体早已被我彻底征服,她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除了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反应。那双贴在玻璃上的手,早已从用力的抓挠,变成了无力的虚搭。

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的能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即将迎来第三次的爆发。

我看着她在玻璃上留下的模糊手印和那被挤压得不成样子的胸口软肉,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要将她彻底标记的占有欲所取代。我没有再加速,反而稍稍放缓了动作,每一次的挺进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我的意志,连同我的欲望,一同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涟,”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宣告般的郑重,“这是对你‘欺骗’的惩罚……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直抵宫口的贯穿,第三股滚烫的洪流,再次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呜……”

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下滑去。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缓缓退出。我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伸出手,打开了浴室的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如同夏日的暴雨,瞬间将我们两人完全笼罩。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冲刷着那些黏腻的、属于我们的液体,也冲刷着她那因为反复高潮而变得滚烫的肌肤。

她在温暖的水流中,似乎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抬起那张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小脸,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知今夕何夕的困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将她所有的疑问都堵了回去。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连,但这次,我没有立刻插入。

我双手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然后缓缓转身,面向浴室里那面巨大的、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的镜子。

“嘘……别动。”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于是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我们的‘受孕’仪式,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抱着她,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让她像一只青蛙一样,盘在我的腰间。然后,我调整着角度,让她能够透过镜子里那片被水流冲刷得相对清晰的区域,清清楚楚地看到我们两人此刻的姿态。

镜子里,她像一个无助的祭品,被我完全地掌控在怀中。她赤裸的身体在温热的水流下泛着诱人的粉色,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而我,就像一个即将举行神圣仪式的祭司,站在她的身后,面无表情,眼神里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看清楚了吗,涟?”我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紧致的臀瓣,引导着她的视线,“好好地、仔细地看着。接下来,你要好好观察,你是怎么被我填满,又是怎么……怀上我的孩子的。”

说完,我扶住那根经过了短暂休息、却依旧坚挺无比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被水流和爱液冲刷得无比湿滑、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入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仪式感,再次顶了进去。

这一次,涟漪是睁着眼睛的。

她透过镜子,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狰狞的、沾满了水珠的巨物,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撑开她柔软的穴口,挤开湿滑的内壁,最终,被那片贪婪的、泥泞的秘境,一寸一寸地,完全吞没。

她能看到自己的表情,是如何从最初的紧张与羞耻,慢慢地,在那势不可挡的入侵下,变得迷离、破碎,最终化为一片沉沦的潮红。她能看到,我们结合处,那些透明的水流,是如何因为我的进入而被染上了一丝丝乳白的色彩,又是如何在被挤压后,变成了更加粘稠的、翻飞的泡沫。

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它将这场私密的交合,变成了一场公开的、被审视的表演。而她,既是这场表演的主角,也是唯一的观众。这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而被放大了无数倍,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

镜子里的画面,如同在大银幕上放映的一部R-18禁片,而我们,是唯一的演员与观众。涟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挂在我的身上,只有那因为我每一次的挺进而产生的剧烈晃动,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攻击,而是稍稍放缓了动作,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节奏,在她那被水流和体液浸泡得无比湿滑的内里缓缓地研磨。我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她那双本已失神的眸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重新聚焦了一瞬,随即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视觉上的冲击,远比单纯的身体感受要来得更加猛烈。她被迫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占有,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我的冲撞下变形、晃动,看着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泡沫是如何在我们结合处翻涌、飞溅。这极致的羞耻感,像一剂最烈的催情药,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那因为水汽而显得格外小巧玲珑的耳朵,用一种充满了恶意和戏谑的语调,开始了我的逼问。

“看着镜子,涟漪。”我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勾出来,“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的东西?”

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令人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和问题。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镜子里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回答我。”我的语气加重了,下半身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呜……是……是PZ君的……”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PZ君?”我轻笑一声,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不对,换个称呼。我是你的谁?”

“是……是……老公……”这两个字,在如此淫靡的场景下说出口,让她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我用一种更加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命令感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终极的问题。

“那么,我的老婆大人,”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抽插的速度提到了极致,那“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不休,“现在,看着镜子里你这副被操得淫乱不堪的样子,大声地告诉我……”

我死死地盯着镜子里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

“说,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撞击得前后摇晃的身体,看着那片被各种液体搅弄得一片狼藉的泥泞沼泽,看着自己那张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陌生又熟悉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耻、屈辱、兴奋与无上幸福感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她心中爆发。

“爽……”

她终于崩溃了,口中发出了那个她最不想承认,却又最真实反映了她身体感受的字眼。那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却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大声点!我听不见!”我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撞击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狠。

“爽……老公操我……操得好爽……啊啊啊……”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用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喊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想死,却又让她快乐到灵魂出窍的话语。在她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一股强烈的、远超之前的快感洪流,也从她身体深处猛然爆发,让她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热的水流还在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两人黏腻的身体。我抱着她,感受着她那微弱的心跳,以及那片被我反复灌溉后、依旧在无意识收缩的温暖领地。

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因为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睡颜,心中那股刚刚才得到些许满足的火焰,再次不甘地、顽固地跳动了起来。

不行。

我说的“今晚你别想睡了”,可不是一句玩笑话。我说的“即使你晕过去,我也会再次把你操到清醒”,更是我们之间不可违背的契约。这场名为“受孕”的、漫长的惩罚仪式,怎么能因为你单方面的“下线”而草草结束?

我的老婆大人,你太天真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我决定,要用一种更加刺激、更加突破极限的方式,来将她从那片无意识的黑暗深渊中,重新拉回到这个只属于我们的、充满了欲望与沉沦的现实世界。

我抱着她,缓缓地从镜子前退开,来到了浴室中央那片空旷的、铺着防滑地砖的地面上。我没有再将她按在墙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她平放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砖接触到她滚烫的后背,让她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梦呓。我跪在她的身侧,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模样。那双修长的腿微微蜷曲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水渍、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还在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我伸出手,不是去抚摸她,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纤细、精致的脚踝。然后,在月色与昏暗灯光的共同见证下,我缓缓地,将她的双脚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我将她的双腿向上、再向上,一直提到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被动地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对折姿势。她那柔软的腰肢被向上提起,离开了地面,最终,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那小小的、脆弱的头部和修长的脖颈上。

此刻的她,如同一个最高难度的杂技演员,只有后脑勺和脖子还挨着冰凉的、湿漉漉的地板,而身体的其他部分,则完全悬空,被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这个姿势,将她的一切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敞开的、充满了屈辱感的方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刚刚承受了我无数次冲撞的、已经红肿不堪的秘境,以及那片更加紧致、更加神秘的后庭。它们就像两朵在暴雨后被摧残得娇艳欲滴的花朵,正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微微地收缩、翕动。

我看着她这副姿态,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平静,仿佛在欣赏一件由我亲手塑造的、完美的艺术品。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一种意志的延伸。

我没有立刻开始。我只是这样提着她的双腿,跪在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活色生香图。

然后,我扶住那根因为这番景象而再次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更为熟悉的、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润入口,没有丝毫的预警,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得足以让整个浴室都为之震颤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物,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气势,狠狠地、深深地,再次贯穿了那具已经晕厥过去的、毫无防备的身体!

“唔——!”

沉睡中的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灵魂的剧烈冲击,口中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被堵住的悲鸣!她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上一弹,那脆弱的脖颈几乎要被这股力道折断。她的意识还在黑暗的深渊中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先一步被这狂暴的入侵所唤醒。

我能感觉到,她那无意识的身体,正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那片温暖的内里,也开始以一种近乎于求生的本能,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再次带来痛苦与欢愉的入侵者,吞噬得更深。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再次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醒过来,涟漪。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那句恶魔般的低语,如同直接烙印在神经上的咒文,将涟即将飘散的意识强行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回来。深入灵魂的贯穿感与身体被强行对折的极致拉伸感,如同两股相悖的龙卷风,在她的感官世界里疯狂肆虐。她那脆弱的脖颈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每一次身后传来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脊椎和灵魂要一同被捣碎。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视野因为泪水和上下颠倒的姿势而变得模糊不清,她只能看到浴室天花板上那盏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朦胧的灯。身体传来的信息是如此的混乱,一部分在因为这非人的姿势而发出痛苦的悲鸣,另一部分却又因为那无比深入、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在最深处软肉上的快感而在不住地战栗。

“PZ君……”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这……这个姿势……太……太费劲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生理性的痛苦与哀求。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情趣”范畴,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折磨而存在的酷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和脖子都快要断掉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

我听到她那微弱的抗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道,让她那悬空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上下剧烈地晃动,如同风暴中挂在桅杆上的旗帜。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小脸,脸上却露出一个无比“科学”、无比“严谨”的表情。

“费劲?”我用一种仿佛在探讨学术问题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仿佛我们此刻不是在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性事,而是在实验室里进行某项精密的操作,“当然会费劲。因为这是效率最高的姿势。”

涟那双已经失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困惑。效率?这种姿势能有什么效率?除了能让她更快地被折磨死之外。

我看着她那副不解的模样,决定好心地为我这位“求知欲”旺盛的老婆大人答疑解惑。

“你仔细感受一下,涟,”我的声音变得循循善-诱,“在这个姿势下,你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重力都在帮助我。我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毫无阻碍地抵达你身体的最深处,也就是你的宫口。”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次深重的、缓慢的顶入,来让她亲身体会我话语中的“科学性”。那一下,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而更重要的是,”我继续着我的“科普”,“这个姿势,能让你的子宫颈处于一个最低点,形成一个天然的‘碗’。这样,等我射-精的时候,所有的精华……你听清楚了,是所有的精华,都会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不漏地、完完整整地被这个‘碗’接住,然后长时间地、充分地浸泡你那正在等待着受孕的温床。”

我的解释听起来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在某种诡异的逻辑上似乎说得通。地心引力,这个世界上最不容置疑的法则,此刻成了我这场疯狂行为最坚实的理论依据。

涟彻底被我说懵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科学,还是歪理。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却又似乎很有道理的方式,来解释他此刻对自己施加的所有暴行。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最终的目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那份源自生理的痛苦和抗拒,在“为了受孕”这个至高无上的目标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如果说,承受这种非人的姿势,是能怀上他孩子的必要代价……那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一直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正在一丝丝地、奇迹般地放松下来。那双被我提在手中的、不住颤抖的腿,似乎也停止了挣扎,只是无力地、顺从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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