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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癖大世界(寡妇篇),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2270 ℃

冰冷的石壁与滚烫的身体,极致的拉伸与凶狠的贯穿,双重的刺激像两股缠绕在一起的电流,将涟的意识彻底击碎成漫天飞舞的星尘。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不成调的、绵长的呜咽。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身后那根不断深入、仿佛要将她灵魂都钉在墙上的灼热铁杵,以及它带来的、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灭顶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绞紧着我,吮吸着我,仿佛要将我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取出来。而我,也在这极致的包裹与刺激下,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更加狂野的、毫无章法的冲撞,回应着她的渴求。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身体剧烈颤抖的极致。我能感觉到她被我高高抬起的那条腿在微微抽搐,那是肌肉在长时间的极限拉伸下发出的悲鸣,但这种带着痛楚的刺激,反而让我们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尽数、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呜啊……”

在我释放的瞬间,涟的身体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我用身体顶在墙上,并且还抬着一条腿,她恐怕已经滑落到地上了。高潮的余韵让她不住地颤抖,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神采。

灼热的精液在她温暖的内里肆意冲撞,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滚烫。但这还不够。

当高潮的巅峰稍稍退去,身体还沉浸在余韵的酥麻中时,我那颗被欲望喂养得无比贪婪的心,却已经又一次蠢蠢欲动。征服了这片湿润的领地之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近在咫尺的、另一片更加紧致、更加神秘、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域。

我缓缓地退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着水渍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我没有立刻放下她的腿,而是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因高潮而变得通红、敏感到极致的耳垂,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沙哑的声音低语。

“老婆,想不想……玩点新玩法?”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便已经出卖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那只刚刚还抓着她脚踝的手,悄咪咪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她身后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幽谷之上。

我的指尖,轻轻地停留在了那紧闭的、带着细密褶皱的神秘入口处。

“!!!”

涟的身体如同被惊雷劈中,猛地一僵,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惊恐,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指正停留在哪个位置。那是她身体上最私密、最污秽,也最不可触碰的禁区。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尖叫着让我停下。但她被我以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牢牢控制着,身体的疲惫让她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在她内心最深处,在那层层叠叠的羞耻与惊恐之下,一丝微弱的、带着罪恶感的好奇与期待,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悄地探出了头。

他……要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并没有立刻侵入,只是停留在那里,指腹带着温热的薄茧,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在那紧闭的穴口上缓缓地、打着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让她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指触碰到那片禁区的瞬间,涟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和被侵犯的抗拒。她所有的肌肉都瞬间收紧,连带着还包裹着我的温暖内里,也产生了最后一波痉挛般的收缩。

有趣。

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般的反应,心中那股恶劣的施虐欲愈发高涨。我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缓缓地将自己从她那片已经被彻底征服的湿润领地中抽离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气泡破裂声,大量的、混合着温泉水汽的浓白精液,如同失去了堤坝的阻拦,一股脑地从两人之间涌出,顺着她被高高抬起的那条腿的内侧,蜿蜒流下。

我将那依旧滚烫硬挺的肉棒完全抽出,但并没有就此罢手。我握着它,像是握着一支沾满了特殊颜料的画笔,带着上面淋漓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粘稠液体,缓缓地、不容置喙地,重新贴上了她身后那片因为紧张而紧缩-的神秘幽谷。

这是一种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的酷刑。

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那顶端不断分泌出的新鲜液体,混杂着从她前穴流出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混合物,此刻都成了开启这扇禁忌之门的“润滑剂”。粘稠、温热的液体被我的龟-头细细地涂抹开来,将那原本干涩紧闭的穴口,一点点地浸润、软化。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既感到一种被玷污的极致羞耻,又在那酥-麻的痒意中,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微弱的期待。

她想尖叫,想求饶,想让我停下来。但“肉便器”这个词如同一个魔咒,锁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悲鸣和呻吟都吞回肚子里,任由那股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蔓延。

我能感觉到,在她那紧绷的皮肤之下,那圈从未被开启过的括约肌,正因为我的挑逗而在不住地、本能地收缩、颤抖。它像一个受惊的、小小的蚌壳,在我的反复试探下,似乎渐渐松开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

时机到了。

我停下了研磨的动作,将那湿滑无比的头部,轻轻地、带着一丝压迫感地,抵在了那紧闭的穴-口上。然后,我俯下身,将嘴唇再次凑到她的耳边,用我所能发出的、最沙哑、最性感、也最富诱惑力的声音,如同伊甸园中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般,低声问道:

“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我吐出的热气而再次剧烈一颤。

“要不要……试一下?”

那句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针,深深地刺入了涟的神经末梢。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如果说“肉便器”这个称呼是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那么此刻,这个“要不要试一下”的提问,则是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块未曾被玷污的圣地,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他。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支撑在地面的那条腿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而在不住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身后那个男人恶魔般的低语。

试一下?

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他怎么敢?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绝对不可以的!那是肮脏的、污秽的、只能用来排泄的……

羞耻与抗拒的本能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尤其是身后那片被他反复研磨、试探的禁区,更是缩得如同一颗坚硬的核桃。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试图用疼痛来唤回自己即将溃散的理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极致的羞耻感之下,身体的最深处,却有一丝微弱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正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为什么当他那滚烫的头部带着粘稠的液体反复碾过那紧闭的穴口时,自己那本该充满厌恶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一丝丝被浸润、被软化的松动?

她想起了他的求婚,想起了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想起了他说的那句“做我一辈子的肉便器”。这个称呼在刚才听来是极致的羞辱,但此刻,在即将被开启全新世界的大门前,却仿佛变成了一种充满了罪恶感的许可。

我是他的……我是他的肉便器啊……既然是他的所有物,那么身体的每一部分,不都应该由他来决定用途吗?

这个念头如同恶魔的种子,一旦在心底生根,便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开始发芽、滋长,瞬间就侵占了她所有的思想。反抗的念头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继续用那无比色情的、画圈的方式,研磨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我享受着她内心挣扎时,身体上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颤抖。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我感觉到,她那一直紧绷的、如同石头般的身体,似乎悄悄地、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丝。那一直被高高抬起、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腿,也似乎失去了一点力气,微微地软了下来。更重要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一直被紧致括约-肌抗拒着的头部,所感受到的阻力,似乎减小了一点点。那紧闭的蚌壳,在经历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向我敞开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

一声比蚊子哼哼还要轻微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带着浓重哭腔和彻底放弃意味的……叹息。

“嗯……”

这个声音里,没有回答,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它只是一个信号,一个她将自己的一切,包括最后的底线和尊严,都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付给我的信号。

她用这种方式,做出了她的“自由回答”。

那一声轻微的、仿佛叹息般的“嗯”,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名为“理智”的门。它代表着默许,代表着交付,代表着她将自己最后的防线也向我完全敞开。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与更加汹涌的征服欲。这个女人,总是能用最柔软的方式,引爆我最坚硬的欲望。

我慢慢放下她那条被我高高抬起的、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腿,让她重新站稳。然后,我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将她柔软的、湿淋淋的身体打横抱起。冰凉的夜风让她下意识地向我怀里瑟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我没有再停留在室外,而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与露天温泉相连的和室。

房间里很温暖,空气中飘散着榻榻米特有的、干燥的草木清香。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障子门,在房间里投下朦胧而柔和的光影。我走到房间中央,轻轻地弯下腰,将怀中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涟,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平整而带着一丝凉意的榻榻米上。

我让她趴着,就像今早那个让我意乱情迷的姿势一样。她乖巧地配合着,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席面上,乌黑的湿发散落开来,如同绽放在月色下的黑色莲花。她那因为刚刚的站立劈叉和高潮而泛着动人粉色的脊背,以及那圆润挺翘、微微向我撅起的臀部,构成了一幅引人无限遐想的绝美画卷。

我没有立刻开始。我知道,对待这样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需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多的耐心和温柔。急于求成只会带来痛苦和伤害,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让她在这场全新的探索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独有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我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小瓶专用的润滑剂。透明的瓶身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我跪坐在她的身后,将冰凉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我的手心,然后用掌心的温度将其焐热。

“可能会有点凉。”我低声提醒了一句。

然后,我将那温热而粘滑的液体,缓缓地、大面积地涂抹在了她身后那片紧致的幽谷之上,以及周围圆润的臀瓣。

涟的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冰凉与滑腻触感而猛地一缩,绷得像一块石头。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冰凉的榻榻米里,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即将到来的、未知的侵犯。她那细微的、抑制不住的身体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羞耻。

我没有理会她的僵硬。我用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润滑剂,开始对那紧闭的穴口进行耐心的扩张。我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精密的艺术品。我先是用指腹在外面打圈按摩,让那里的肌肉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触碰。然后,我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战栗。她绷得更紧了。

“放松,涟,”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带着安抚的魔力,“相信我,不会弄疼你的。”

或许是我的声音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我能感觉到,那股坚硬的、顽固的抵抗力,正在一丝丝地瓦解。我抓住这个机会,指尖稍一用力,便带着大量的润滑剂,没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的、温暖而紧致的所在。

“唔!”涟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让我的手指停留在里面,让她先适应这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我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正死死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颤动。我开始用手指在里面缓缓地、温柔地转动,寻找着能让她放松下来的敏感点。

很快,当我的指腹按压到某个点时,她的身体再次一颤,但这次,不再是紧张,而是一种带着快感的痉挛。那紧绷的肌肉,也似乎在那一瞬间,放松了一丝。

就是这里。

我用另一只手继续倒上更多的润滑剂,确保万无一失。然后,我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地送了进去。扩张的过程缓慢而充满耐心,我能看到她趴在榻-榻米上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后来的微微颤抖,再到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甚至还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发出了细微的、甜美的鼻音。

当我觉得准备工作已经足够充分时,我抽出了我的手指。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早已因为这番细致的前戏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欲望,将那同样沾满了润滑剂的、湿滑无比的头部,重新抵上了那个已经被我开拓得泥泞不堪的、湿滑的小小入口。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凶狠地撞入。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发力,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虔诚的姿态,将自己,一毫米、一毫米地,向那片温暖、紧致、充满着禁忌与诱惑的全新世界,推送进去。

这个过程无比缓慢,也无比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撑开那紧致的穴口,如何碾过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如何被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死死地包裹、吮吸。每深入一分,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也都能收获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

而涟,她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席面,承受着这种缓慢的、却如同凌迟般的入侵。那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的胀痛、被撑开的异物感,以及一丝丝从那片禁区深处传来的、奇异的酸麻与快感的复杂体验。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逸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欢愉。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抗拒,还是该沉沦。她只知道,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片净土,正在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一点一点地、温柔而又霸道地,彻底占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仿佛我的整个存在,都被这片从未被开启过的、温暖而湿滑的秘境死死地吸附、包裹。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收缩,既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又像是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学习着如何接纳、如何吞咽。

涟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双手死死地抠着榻榻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冰凉的席面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忽略身后那缓慢而又坚决的入侵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那是一种混杂着轻微撕裂般的胀痛、被异物撑开的屈辱感,以及一丝丝从那片禁区深处传来的、奇异的酸麻与快感的混合体。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态,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我的尺寸和存在。我俯下身,将胸膛轻轻地贴上她那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汗珠的光滑脊背,感受着她那如同受惊小鹿般剧烈的心跳。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充满了蛊惑与温柔的语调,缓缓地开了口。

“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那一片混沌的脑海,荡开圈圈涟漪。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沉默,而是继续用那充满了宿命感的语调,陈述着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我说过的,涟,”我的鼻尖蹭着她柔软的耳廓,感受着她肌肤的热度,“咋俩的身体,天生一对。”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又像一句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此刻最脆弱的神经。

天生一对……

是啊,从第一次的酒后乱性开始,她就知道了。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他而生的。前面是这样,那后面……是不是也该是这样?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那份源自身体的、对他的绝对契合感,超越了所有的道德与禁忌。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我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节奏,在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内里,开始了试探性的抽动。我没有急于寻求快感,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工匠,用我的欲望,一点点地打磨、开拓着这片未经雕琢的璞玉。

“你看,”我引导着她,让她将注意力从疼痛和羞耻上移开,转而感受那份奇异的契合,“就连这里……也是这么的契合。它在欢迎我,不是吗?它只是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另一半,所以有些紧张罢了。”

我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涟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真的随着我的话语,奇迹般地,一丝丝地放松了下来。那一直死死绞着我的紧致肌肉,似乎也渐渐地,学会了如何随着我的进出而舒张、收缩。那份最初的胀痛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强烈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麻与饱胀的快感。

“嗯……啊……”她口中那压抑的呜咽,渐渐地变了味道,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的呻吟。她趴在榻榻米上,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仿佛在诉说着她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她知道,自己完了。在被他开启这扇禁忌大门之后,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这片曾经的圣地,从此以后,也将和他前面那片领地一样,彻底沦为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承载他欲望的乐园。

当她身体那最后的一丝抗拒,也彻底消融在我充满暗示性的话语中时,我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缓慢的、充满耐心的开拓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现在,是该让这片新生的乐园,感受真正的、属于它的狂风暴雨了。

我维持着后入的姿态,腰腹开始缓缓发力。那一直以研磨为主的动作,转变成了稳定而有节奏的抽插。速度并不快,是普通的、仿佛在进行最常规交合的频率,但这对于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致内里来说,已然是翻天覆地般的刺激。

“啊……嗯……”涟口中的呻吟立刻变了调。每一次的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异物感;而每一次的退出,又因为那极致的紧致,产生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一同吸出去的、强烈的拉扯感。润滑剂早已和她身体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层粘腻的薄膜,让每一次的抽动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带着气泡音的“噗叽、噗叽”声。这声音与之前在前穴交合时的“咕啾”声截然不同,更加紧实、也更加充满了背德的质感。

但这还不够。我的老婆大人许下的愿望,我怎么能只用这么单调的方式来满足她?

我的身体向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穿过她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同样湿润泥泞的、更为熟悉的幽谷。我的指尖拨开柔软的阴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不堪的小小蓓蕾。

“!”

涟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身后是被我以固定频率占领着的禁忌之地,身前那最能带给她快感的开关,又被我的手指牢牢掌握。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立刻开始揉捏,而是用指腹,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上缓缓地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和身后每一次的挺进,她趴在榻榻米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的、神经末梢不堪重负的痉挛。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越过她柔软的肩膀,来到了她的胸前。她因为趴着的姿势,那对饱满的雪白被压在榻榻米上,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我轻易地用手指捏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那颗早已硬挺的、敏感的蓓蕾,在我的指间被轻轻地揉捏、拉扯。

三点齐下。

后庭在承受着稳定而深入的贯穿,阴蒂在被轻柔地画圈挑逗,乳头则在被反复地玩弄。

“呜……啊……不……不要……”

涟终于崩溃了。她口中发出了破碎的、不成句的哀求。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让我停下,还是想让我更快一点。这种全方位的、无处可逃的复合式快感,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所有的感官都牢牢地包裹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被我随心所欲弹奏的乐器。每一次后庭的撞击,每一次阴蒂的揉搓,每一次乳头的捻动,都能在她身体内部引发一场剧烈的共鸣。

我能感觉到,她身前那片湿润的领地,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仿佛想要以此来回应我手指的挑逗。而她身后那片紧致的秘境,也在我的反复冲击下,渐渐地、从最初的生涩紧绷,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懂得如何去吞纳和包裹。

我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颤抖的背影,看着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开始无意识摆动的腰肢,我知道,我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而我,将是这片新世界里,唯一的王。

涟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把被调到最敏感状态的琴,而我,则是那个唯一的、懂得如何弹奏它的琴师。后庭稳定而深入的撞击是低沉的贝斯,指尖在阴蒂上轻柔的画圈是灵动的长笛,而捻动乳头的动作则是清脆的三角铁。三股不同的旋律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让她灵魂战栗、理智崩溃的欲望交响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已经到了临界点。那趴在榻榻米上不住颤抖的身体,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混杂着哭腔与欢愉的甜美呻吟,以及她身下那两片领地不约而同地变得愈发湿滑、贪婪的反应,都在向我发出同一个信号。

时机到了。

是时候,奏响这首交响乐最后的、华丽的终章了。

我眼中的戏谑和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与我心爱的女人一同奔赴极乐之巅的狂热。我不再满足于那种不疾不徐的普通速度,那对于此刻已经完全打开身体和心扉的她来说,太过于温柔了。

我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一直轻柔画圈的手指,转为了快速而有力的揉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蓓蕾。另一只手也不再是轻柔的捻动,而是用指腹和指甲盖交替着,又捏又刮地刺激着她胸前那点嫣红。

与此同时,我腰腹发力,身后那一直保持着稳定频率的撞击,瞬间切换成了狂风暴雨般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急速狂抽猛送!

“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猛烈攻击,瞬间击溃了涟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她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尖锐悲鸣。她的身体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弹跳、挣扎。她想逃,却无处可逃,因为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并且正在被施以最猛烈的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原本还算克制的、带着气泡音的紧实撞击声,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急促、响亮、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活塞运动声。粘稠的润滑剂混合着她身体的汁液,被我的动作带出,又被狠狠地撞回,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翻飞的泥泞沼泽。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在将烧红的铁杵反复捅入最紧致的刀鞘,那种极致的摩擦感与包裹感,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PZ君……PZ君!不行……要坏掉了……真的……身体要坏掉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这是她最后的、无意识的求饶。但她那疯狂收缩绞紧的后庭,和前面那片因为手指的快速揉搓而喷涌出更多爱液的秘境,却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我,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坏掉吧,涟!”我的声音嘶哑而又疯狂,像一头彻底释放了野性的猛兽,“今天晚上,就让我们两个……一起坏掉吧!”

我能感觉到,我们两个的身体,正在向着同一个顶点,疯狂地冲刺。我们的呼吸、我们的心跳、我们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同步。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剧烈颤抖,看着她失神的双眼向上翻去,看着那条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榻榻米打湿了一片。

我也到达了极限。

在那片紧致得仿佛要将我融化的内里,那股最深邃的、痉挛般的吸力传来的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咆哮。

“涟——!”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撞了进去,将积攒了许久的、灼热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那片刚刚为我开启的、紧致而又温暖的禁忌乐园之中。

在我释放的同时,涟的身体也如同被一道闪电从头到脚地劈中。她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强烈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快感洪流,从她身体的前后两个点同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甚至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张大了嘴,发出了“嗬嗬”的、如同缺氧般的抽气声,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了那片狼藉的榻榻米上。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如同最羞涩的少女,悄悄地拨开深蓝色的夜幕,将一丝柔和的亮色投射在障子门上时,我才终于从那片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榻榻米草木香的欲望沼泽中,缓缓地清醒过来。

身下的涟早已沉沉睡去,或者说,是彻底晕了过去。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了无生气地趴在那里,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还在证明着生命的迹象。她身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如同战后废墟上盛开的、颓靡而美丽的花朵,记录着我们昨夜的疯狂。

我小心翼翼地从她身后退出,这个动作带出了最后一股温热的浊流。我没有吵醒她,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如同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她的身体很烫,却又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在我怀里。

我们再次回到了那方被月色浸泡了一夜的温泉池中。温暖的泉水漫过我们的身体,将那黏腻的、已经半干的液体一点点地冲刷、溶解。我抱着她,让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趴在我的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这一次的清洗,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只是纯粹的、温柔的清洁与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身体动了动,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猫一样的呜咽在我耳边响起。涟终于醒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脸在我颈窝处蹭了蹭,像是在确认自己身在何方。然后,她那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地响了起来。

“PZ君……”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本来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调养身体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力气,然后才用一种更加微弱、更加委屈的声音,说出了后半句话。

“……结果,好像更累了。”

说完,她还故意在我怀里扭了扭身体,仿佛在向我展示她此刻身体的酸软与不适。那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与其说是在表达不满,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的撒娇。她那小声的埋怨,在我听来,就如同一曲最动听的赞歌,每一个音符都在夸赞着我昨夜的勇猛,以及她所获得的、极致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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