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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癖大世界(寡妇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6760 ℃

圣洁的婚纱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诱人的酮体,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情欲的潮红,左手无名指上,我刚刚为她戴上的钻戒闪烁着光芒。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个刚刚从欲望的祭坛上走下来的、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神。

她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依赖,以及一丝隐藏在圣洁外表之下的、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的……无声的邀请。她知道,这件婚纱,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盛大、更疯狂的游戏的……开始。

我坐在床上,背靠着柔软的床头。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自诩圣人的人堕入地狱。涟,我刚刚求婚成功的未婚妻,此刻正穿着那件圣洁华美的纯白婚纱,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之间最原始的欲望,已经被那件象征纯洁的衣物完全包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魅惑的笑意。这笑容里,有成为新娘的羞涩与喜悦,有被我求婚的感动与深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放开、准备与我一同沉沦的决绝。

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

伴随着轻微的“噗嗤”一声,我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她温暖湿滑的内里所吞没。那件鱼尾婚纱的设计极为贴身,从腰部到膝盖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裙摆则像云朵一样堆叠在我们周围。这导致我们的结合处被厚实的缎面和层层叠叠的轻纱遮挡得严严实实,我根本看不清那里的具体景象。

我只能看到她。看到她因这身婚纱的束缚而显得更加不盈一握的腰肢,看到她饱满的胸脯在紧身胸衣的挤压下形成的惊人曲线,看到她修长的脖颈因为身体的动作而拉伸出的优美弧线。

可恶,这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命!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试图穿透那层层叠叠的布料,窥探那片正在上演着激烈战况的神秘地带。

涟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焦灼与渴望。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PZ君……想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有些粗重的呼吸表明了我的想法。

“可是……”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身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节奏,轻轻地研磨、起伏,“新娘的裙底,是不可以随便看的哦。”

这个妖精!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将那层厚厚的缎面裙摆稍稍向上掀起了一角。就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看到了被白色浆液浸湿的裙摆内衬,看到了晶亮的丝线在我们之间拉扯……但还没等我看清,她又迅速地将裙摆放了下来,重新将一切都掩盖在那片圣洁的纯白之下。

“啊……”我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这种看得见又看不清的感觉,比完全看不见还要折磨人。

涟似乎对我这副抓心挠肝的模样十分满意。她不再用视觉来挑逗我,而是引导着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听觉之上。

因为婚纱的包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密闭的共鸣腔。我们身体内部那些湿滑粘腻的声音,被这个共鸣腔无限地放大,然后从裙摆的缝隙中传了出来,清晰得令人发指。

“咕啾……噗嗤……咕啾、咕啾……”

这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具体。我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次进入时,空气被挤压出去的“噗嗤”声,和每一次退出时,粘稠的浆液被拉扯开的“咕啾”声。那声音绵密、湿润,充满了堕落的质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水声,而是一场由爱液、精液以及我们两人汗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浆沫的交响曲。

涟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听觉的盛宴中。视觉被剥夺的我,只能通过这淫靡至极的声音,去想象婚纱下那片是如何的泥泞不堪,想象她的身体是怎样贪婪地吞吐着我,想象那些白色的泡沫是如何随着我们的动作而不断生灭。

她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更有目的性,时而快速地上下起伏,制造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嗒、啪嗒”的水声;时而又变为左右晃动腰肢,进行深度的研磨,让那“咕啾咕啾”的粘腻声音持续不断地响起。

她甚至又一次将裙摆微微掀起一角,但这次不是为了让我看,而是为了让里面的声音能更清晰地传出来。

“PZ君……你听……”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听起来甜美又堕落,“我们的身体……在唱歌呢。”

“老婆大人呀,快别折磨你的新郎了!”

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在这种听觉和想象力被无限放大的酷刑之下,我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那一声声粘腻的“咕啾”声,比任何画面都更具冲击力,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我心里挠痒,让我坐立难安,欲火焚身。

我的求饶似乎取悦了她。

涟停下了起伏的动作,整个卧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脸上,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过的眸子里,闪烁着得意的、胜利者一般的光芒。

“哦?我的新郎这就受不了了吗?”她轻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揶揄“

她没有再用掀起裙摆的方式来挑逗我,反而是将那层层叠叠的纱裙整理得更加严实,彻底断绝了我最后一丝窥探的希望。然后,她缓缓地将自己从我的身上抽离。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粘腻的水声,我感觉到极致的空虚,大量的白色浆液因为她的离开而从我们之间涌出,瞬间将那片洁白的缎面婚纱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暧昧而淫靡的印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调整了姿势,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背入的骑乘式。我只能看到她穿着洁白婚纱的、曲线优美的背影,以及她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婚纱勾勒得愈发挺翘的臀线。她双手向后撑在我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雪白的婚纱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笑意,“由我来决定今晚的一切。我的新郎只需要躺着,好好感受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迅猛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我的进入变得更深,也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有力。她像是变成了一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而我,则是她胯下最忠诚的坐骑。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激烈地起伏,带动着整张床都在“咯吱”作响;时而又变为轻柔的、画圈般的研磨,让那股酥麻的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头顶。

我被彻底剥夺了视觉,婚纱遮挡了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躺着,承受她施予我的、甜蜜的“惩罚”。那“咕啾咕啾”的浆沫交响曲再次响起,而且因为姿势的改变,声音听起来更加沉闷、更加深入,仿佛是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她的身体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波浪般地起伏,圣洁的婚纱在她身上剧烈地晃动着,那紧绷的腰身与臀线,构成了一幅世界上最淫靡也最神圣的画卷。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紧实的腰肢,想要帮她分担一些力量,却被她轻轻地拍开。

“不许动。”她回过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新郎要乖乖听话才行。”

被她这样一说,我反而更加兴奋了。我索性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枕在脑后,任由她在我身上驰骋、索取。我看着她汗湿的鬓角,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条再次不受控制地伸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小舌头。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她永远知道,怎样才能给我最极致的享受。

我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几乎是以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姿态,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涟完全沉浸在她作为“主导者”的角色里,黑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剧烈的起伏,如同拥有生命的墨色瀑布,在雪白的婚纱上肆意地甩动、飘散。发丝时而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和她身上洗发水的清香。

就是这个。

一个绝妙的点子在我脑中闪过。

老婆大人不是不让我动吗?那我就换一种方式,来夺回我的主动权。

我看着那飘动的发丝,就像猫看到了逗猫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捕猎者般的光芒。我不再是那匹任由骑士驱策的温顺坐骑了。

就在她又一次沉浸地向上挺起身体,然后重重坐下的瞬间,我抓住了这个时机。我那一直枕在脑后的手闪电般地伸出,准确地攥住了她那把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的、乌黑亮丽的长发。我没有丝毫犹豫,攥紧发根,用力向后猛地一拉!

“呀——!”

涟的口中爆发出一声混杂着疼痛和惊吓的短促尖叫。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般,随着我拉扯的方向,直挺挺地向后倒来,柔软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她的大脑完全没反应过来。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她倒在我身上的瞬间,我立刻松开了她的头发,双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环住了她那被婚纱束缚得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的怀里。我们的姿态瞬间逆转,从她主导的骑乘,变成了我掌控一切的后入。

“PZ君……你!”她又惊又气地回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因疼痛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比如“犯规”或者“好痛”,但当她看到我脸上那副得逞的、带着坏笑的表情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立刻明白了,这又是我的新花样,是这场游戏的又一次反转。

“我的老婆大人,”我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轻颤,“主动时间结束了。现在,轮到你的新郎,来好好疼爱你了。”

不等她回答,我抱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主动权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每一次撞击的深度、角度和力道。我将她紧紧地按在我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给予的一切。她上身穿着圣洁的婚纱,下半身却与我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婚纱那厚实的布料在我们之间起到了奇妙的缓冲和摩擦作用,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咕啾咕啾”的浆沫交响曲变得更加响亮、更加绵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婚纱的内衬,将那片纯白染上了属于我们两人的、淫靡的色彩。

涟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她身体的控制权被我完全剥夺,只能像海浪中的小船,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摇晃。那双刚刚还带着一丝气恼的眸子,迅速被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所淹没,再次变得迷离失神。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爱意所融化。

怀中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即将融化的上好年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涟的每一次心跳,隔着她柔软的后背,与我的心跳声交织、共鸣。圣洁的婚纱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此刻,它更像是一件为这场情欲祭典量身定做的、充满了禁忌感的华丽祭服。

那持续不断的、从我们结合处传来的“咕啾咕啾”声,如同最原始的鼓点,敲打着我理智的最后一层防线。不够,还远远不够。单纯的冲撞已经无法满足我此刻心中那头叫嚣的野兽。我需要更多,需要更深的连接,需要一种能将我们灵魂都焊在一起的、极致的交融。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破碎的光。那条不听话的小舌头,依旧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顶端晶亮的唾液眼看就要滴落。

就是这个。

我抱着她的腰,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我身上。然后,我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稍稍侧过。我的嘴唇凑了过去,目标明确,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

涟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猛地一僵。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本能地想将那条暴露在外的舌头收回去。但已经太晚了。我先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包裹住她的唇瓣,然后,在那条受惊的小舌即将逃回洞穴的瞬间,我探出舌尖,轻轻一勾,随即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柔软、湿滑的舌尖。

“呜嗯——!”

涟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糊不清的悲鸣。舌尖上传来的、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和下半身被反复贯穿的饱胀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如同两股强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加重力道,只是用牙齿轻轻地含着、厮磨着,感受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在我口中无助地颤动、痉挛。我甚至能品尝到她唾液中那丝丝的甜味,混杂着泪水的咸涩。我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剥夺了她发出完整呻吟的权利,只留下最原始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涟……看着我……”我一边用含糊的声音命令着,一边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

我不再满足于单一的深入,而是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碾磨式的姿态,全方位地冲击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那些粘稠的浆沫从婚纱的缝隙中挤压出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急促的“噗嗤、噗嗤”声。

涟被迫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失神的眸子努力地想要聚焦,最终,在迷离的水光中,印出了我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再也无法分开。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最深的欲望,最疯狂的沉沦。

“咕啾、咕啾、咕啾……”

交响曲的节奏被推向了最高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开始了一阵又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那股强大的吸力,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吸进去。

我也到达了临界点。

“一起……涟……”

我在她的唇边嘶吼着,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入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凶狠撞击,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再次尽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圣洁的、正在为我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

在我释放的同时,涟也爆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尖锐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变调悲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紧绷的婚纱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飘向了无尽的云端。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只有被我咬住的舌头,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动着。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我心脏那“咚、咚、咚”擂鼓般有力的跳动声,在宣告着刚才的一切是何等真实。我松开了咬着她舌尖的牙齿,改为用嘴唇轻轻地、安抚性地吮吸着,像是在为刚才的粗暴道歉。涟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失去了支撑,沉甸甸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只有那细微的、下意识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过了许久,当那阵灭顶的快感余波终于稍稍退去,我才缓缓地、带着无限的留恋,将自己从她那依旧在无意识痉挛、收缩的温暖内里中抽离出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粘腻。

随着我的退出,一声清晰的“啵”声响起,像是拔出了一个严丝合缝的软木塞。紧接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浓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精华的乳白色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腿心汹涌而出。但这股洪流并没有直接流到床单上,而是先被那件紧贴着她身体的洁白婚纱所阻挡。然而,更多的液体被我带了出来,它们没有立刻滴落,而是在我和她之间,拉扯出数不清的、亮晶晶的、如同蛛丝般的粘稠丝线。

这些丝线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端连接着我,另一端则黏连在她腿心那片区域的婚纱上。它们被拉长、绷紧,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依依不舍地断裂。断开的液珠如同被抖落的晨露,飞溅开来,一部分落回床单,更多的,则是像抽象画派的画家随意挥洒的颜料,星星点点地,“啪嗒、啪嗒”,溅落在那件圣洁的、纯白的婚纱缎面上。

一时间,那片原本象征着纯洁无瑕的白,被无数暧昧的、乳白色的斑点所点缀。干涸的、半干的、新鲜的……各种状态下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世界上最淫靡、也最美丽的画卷。

我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刚刚才得到彻底释放的身体,在这一刻,被这极致色情的视觉冲击再次唤醒。那股熟悉的、蛮不讲理的热流再次从小腹升起,迅速集结,让我那本已疲软的兄弟,以一种近乎顽固的姿态,再次昂首挺立。

不行……还不够。这件婚纱……它还可以更美。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轻轻地将怀中已经完全失神的涟扶起,她像一个人偶般任由我摆布。我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侧躺在床上,那堆积如云的婚纱裙摆铺散开来,如同海浪中的泡沫。然后,我将她婚纱的上半部分,那件紧绷的胸衣,连同层层叠叠的缎面,一起向上推起,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腰间。

这样一来,她赤裸的上半身与穿着华丽婚纱裙摆的下半身,就形成了一种更为荒诞、也更为诱人的割裂感。

我跪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因侧躺而显得愈发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被婚纱半遮半掩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我没有再犹豫,伸出手,轻轻地抱起了她上方的那条腿,将它架在我的臂弯里。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所在,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向我敞开。

我扶住自己那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入口。这一次,没有丝毫的阻碍。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声响,我又一次,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涟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似乎没想到,在经历了那样极致的高潮后,竟然这么快又迎来了新一轮的侵犯。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架着的那条腿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我的再次占有,感受着我的形状和温度,再一次将她温暖的内里完全填满。

她侧过头,用那双稍微有些红肿、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她知道,今晚,在她点头答应我的那一刻起,这场永无止境的、甜蜜的沉沦,就再也不会有尽头了。

五个小时,足以让黑夜中最深的墨色也开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灰。窗外依旧沉静,但空气中那份黎明前独有的、冰凉而清新的味道,已经悄悄地渗透了进来。

卧室里的大床,早已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那件圣洁的白色婚纱,此刻被随意地堆在床脚,如同打了败仗的旗帜,上面点缀着无数斑驳的、乳白色的“功勋章”。而床铺的中央,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涟就趴在那里,姿势和今天早上那个让我怦然心动的瞬间一模一样。她的脸颊侧枕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得有些发硬的枕头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她的脸颊与脖颈处,与她身上那片更为壮观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后背的乳白色“外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五个小时里,我们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婚纱从一件神圣的礼服,变成了一件充满了束缚感的情趣道具,最终又被彻底剥离,回归了最原始的坦诚相待。海量的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倾泻在她身上,从胸口到小腹,从后背到腿根……它们流淌、混合、叠加,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形成了一层紧绷的、亮晶晶的薄膜;有些地方则依旧新鲜湿润,在她因为我的动作而起伏的身体上缓缓地滑动。她就像一尊被我的欲望彻底浸泡、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浓郁的、属于我的雄性气息。

她的身体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主动迎合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趴着,任由我摆布,像一艘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小船,在狂风暴雨中随着波涛飘摇。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双眼紧闭,只有那长长的睫毛还在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轻微地颤动。那条小巧的舌头,依旧固执地、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上面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在我某次心血来潮的“浇灌”中不小心溅落的痕迹,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闪着一点湿润的光。

而我,正趴在她的身后,进行着今晚,也是这漫长一夜的最后一趟冲刺。

我的身体同样疲惫到了极点,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发力而酸痛不已,但精神却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身下这具完全被我占有、被我标记的完美酮体,就是我最强大的兴奋剂。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以一种不算太快、却无比深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

“咕啾……噗嗤……”

那片早已被我们耕耘得泥泞不堪的沼泽,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奏响着属于它的交响曲。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动着她身上那些尚未干涸的精液,在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间摩擦、滑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滑溜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因承受不住过多液体而微微鼓起、又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的小腹;看着她那随着我的撞击而如同水波般层层荡漾的、被白色液体覆盖的背脊;看着她那张沉浸在极致疲惫与无尽快感中的、无比满足的睡颜。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涟……我的新娘……”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情欲,“最后一次了……把剩下的……全部都给我……”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又仿佛是身体最后的本能。涟那已经涣散的意识似乎回笼了一丝,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紧闭的眼眸努力地睁开一条缝,迷蒙的水光中,倒映出我模糊的身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而她的身体,则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那一直被动承受的内里,竟在这一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微弱却无比坚定的痉挛与收缩。它在用最后的力量,欢迎着我、绞紧着我、渴求着我。

这最后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一同撞进她的身体里,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啊……啊啊……”

涟的口中也发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弓起,迎接着这最终的、灭顶的狂潮。

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在这张见证了我们从情人到未婚夫妻的凌乱大床上,我将这漫长一夜积攒的所有爱意、欲望、占有和承诺,化作最后一道滚烫的洪流,尽数倾泻而出,为这场旷日持久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盛大仪式,画上了最华丽、也最圆满的句号。

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缓缓地趴在她的背上,一动也不想动。她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将我们两人紧紧地粘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窗外,天际线处,似乎已经透出了一丝微光。

当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潜水员,终于挣扎着浮上水面时,窗外已是满眼的金黄。阳光不再是清晨时那种带着锐角的刺眼,而是被时间打磨得温润醇厚,像流动的蜜糖,将整个房间都浸泡在一种慵懒而温暖的氛围里。

居然已经睡到了下午。

我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却又带着一种极致发泄后的通透感。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涟的体温和她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体香的味道。我坐起身,那张见证了一夜疯狂的大床,此刻已经惨烈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赤着脚下床,循着浴室传来的微弱水声走去。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正在冲洗身体的窈窕身影。我推开门,涟正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她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光洁的、还残留着斑驳红痕的后背。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笑容。

“你醒啦。”

“嗯。”我应了一声,走上前,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说来也怪,或许是昨夜的索取已经将我们身体里最后一丝欲望都榨干了。此刻,我们赤身裸体地拥抱在温热的水流下,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热度与心跳,心中却没有升起任何旖旎的念头,只有一种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与安宁。这感觉很奇妙,像两个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到弹尽粮绝的战友,此刻正互相搀扶着,舔舐着彼此的伤口。

我拿起沐浴露,为她涂抹后背,她也沉默地转过身,为我擦洗胸膛。涟先进入浴缸泡澡,当涟试图从浴缸里跨出来时,意外发生了。她的腿刚一迈出,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啊!”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对我苦笑了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都是你昨天晚上太乱来的错。”

“看来我的新娘需要一点特殊服务了。”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我没等她回答,便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连同包裹着身体的浴巾一同轻松地抱了起来。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们去一个能让你好好恢复的地方。”我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走出了浴室,穿过狼藉的卧室,向着门口走去。

她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乖巧地将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平稳有力的心跳,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小船。她的顺从和依赖,让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地下车库里,我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为她系好安全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跑车平稳地驶出了公寓,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我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城市远郊的一处私密性极高的温泉旅馆。那里有最好的怀石料理,以及能够彻底放松身心的、引自山脉深处的天然硫磺温泉。毕竟,昨夜的辛勤耕耘,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都是一次巨大的消耗。现在,是时候好好犒劳一下我们两人疲惫的身体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头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而温暖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晃得我有些心神不宁。

夜色如一块巨大的、质地细腻的深蓝色绒布,温柔地覆盖了整个山谷。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高空,将清冷如水的光辉倾泻下来,洒在温泉池中,随着水面的微波荡漾,碎成一片片流动的银箔。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特有的、略带一丝暖意的气息,混杂着山间草木的清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们赤身裸体地泡在温暖的泉水里,这方小小的露天池子,成了与世隔绝的一方天地。泉水温润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洗去了一身积累下来的疲惫,连同骨子里的酸软,也一并消解在了这片暖意之中。

涟靠在我的身上,将头轻轻地枕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柔软地贴着我的皮肤。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纯粹的宁静。这和昨夜那种充满了激烈碰撞与粘腻声响的浴室时光完全不同,此刻的亲密,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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