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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癖大世界(寡妇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8 5hhhhh 6990 ℃

“糕点好了,PZ君。”涟的声音柔和,她将盛着糕点的碟子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了你的身边。

你端起面前的咖啡杯,那是一杯拿铁,奶泡绵密。就在刚才,趁着她去厨房拿点心的间隙,你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你的手里多了一份温热、浓稠的“特殊调味品”,并悄无声息地将它融入了这杯咖啡里。

真是个坏孩子啊,明明知道她会发现的。

我内心暗自吐槽,却又无比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这就像一场心照不宣的考试,而我是那个偷偷递出答案的出题人。

她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言语,没有询问,她只是将瓷杯凑到唇边,微微倾斜。

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唇瓣,涌入她的口中。她品尝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分辨其中的层次。那独特的浓稠口感和咸腥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绽放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我的一部分。

涟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将口中的液体缓缓咽下。她没有丝毫的停顿,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杯中的咖啡见了底。喝完后,她还伸出小巧的舌尖,优雅地舔了舔唇边沾上的白色奶泡,以及那看不见的、属于我的痕迹。

“今天的咖啡,味道很特别呢。”她放下杯子,轻声说道,眼神像一汪深潭,将我的倒影吸了进去,“我很喜欢。”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不过,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在涟的一声惊讶声中,我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涟。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侧躺着,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身上只随意地盖着一角被子,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从圆润的肩膀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点点暧昧的红痕点缀在她身上,像是初春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纯粹的爱意和满足。那眼神仿佛在说,她为我而存在,为我们之间的一切而感到幸福。

真是的,一大早就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想让我犯罪吗?

不过,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就算是铁人也该累了。

我心里这么吐槽着,身体却没有动。我们只是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淡淡的腥膻与麝香混合的气味,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熏香,让人安心。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洁的脸颊,她没有躲闪,反而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主动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早安,PZ君。”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动听。

“早。”我应了一声。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床单上。原本纯白的床单此刻已经惨不忍睹,大片大片的白色、微黄的粘稠液体干涸在上面,形成了地图般斑驳的痕迹,证明着昨晚那场“精浴”是何等的疯狂与彻底。

涟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羞愧或窘迫,反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属于她的杰作。她甚至伸出纤细的脚趾,轻轻勾了勾一块床上干涸得最厉害的区域。

“好像……弄得太乱了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歉意。

“是啊,看来今天有的忙了。”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

她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丝滑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完美的酮体再次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体舒展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我注意到,随着她的动作,一缕极细的、亮晶晶的丝线从她的双腿之间被拉了出来,连接着她和凌乱的床单,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是昨晚被封存在她体内的、我的精华,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经过一夜的“孕育”,变得更加粘稠、醇厚。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 mischievous 的笑容。她用手指轻轻捏住那根晶亮的丝线,缓缓地将它拉长,那白色的浆液展现出惊人的韧性,被拉长到极限才依依不舍地断开,一小滴浓稠的液体落回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早餐想吃点什么?”她舔了舔嘴唇,若无其事地问道,“冰箱里还有新鲜的牛奶,我可以给你做一份麦片粥。”

这个女人……她绝对是故意的。

“亲爱的。”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今天的早餐,我想换个口味。”

涟的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疑惑,她眨了眨眼,仿佛在问“那你想吃什么?”

我的目光越过她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转而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手指也从她的嘴唇滑下,轻轻点在她平坦而温暖的肚脐上。

“昨晚的‘灌溉’已经足够了,现在它们需要在你的花园里好好生根发芽。”我慢条斯理地说,享受着她因为我的话语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我今天想要的,是更纯粹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晨露’。”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道:“就像……你昨天换下来的那条内裤上的味道一样。那才是独一无二的、属于涟一人的芬芳。”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脑中的另一扇门。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想要的不是混合物,而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最本源的那份甘美。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一抹混杂着羞涩与兴奋的亮光在她眼中绽放开来。这种被人如此细致地“品鉴”和渴求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坏孩子……”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近了。

“那么……”我拉长了语调,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今天早餐的‘特殊炼乳’,就由你自己享用,好不好?把它们都收集起来,一滴都不要浪费,加进你自己的那杯咖啡里。我想看看,你自己品尝自己……还有我的味道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提议,比直接让我品尝要来得更加禁忌,也更加刺激。这让她从一个被动的承受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共谋者”和“执行者”,羞耻感被推向了新的高峰。

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肉眼可见地软化下来。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场全新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疯狂而私密的早餐游戏。

她没有再赖在床上,而是优雅地翻身下床,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走进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我能想象到,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身体,并将那些珍贵的“混合物”收集到一个杯子里,为即将到来的早餐做着准备。

而我,只是悠闲地靠在床头,等待着品尝真正属于她的“晨露”,以及欣赏她享用那份“特制早餐”时的绝妙表情。

不一会儿,涟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袍,手中端着一个小小的玻璃杯,杯子里盛着小半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湿气的吻。

“早餐……马上就好。”她轻声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看着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玻璃杯,里面的乳白色液体确实显得有些“寒酸”。我扬起眉毛,用一种略带夸张的惋惜语气开了口。

“才小半杯吗?”

我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

“看来昨晚的灌溉成果斐然啊,大部分都被某人的身体偷偷吃掉了。”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想笑,什么叫被身体吃掉了,明明是被吸收了。不过看她因为我这句话而瞬间染上红晕的脸颊,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绞着自己丝质睡袍的衣带,小声辩解:“我……我已经很努力地收集了……”

“嗯,我知道你很努力了。”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然后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充满建设性的提议,“不过,早餐的‘炼乳’可不能缺斤少两。不如这样吧……”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过来,让我枕着。然后呢,我躺在你腿上给我膝枕,你呢,就给我撸几发,凑够一杯的量,怎么样?”

涟听到我的提议,整个人都定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从脸颊到脖颈,连耳廓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诶?”。

不过,她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我的身侧。然后,她解开了睡袍的系带,让丝滑的衣物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那具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温热湿气的、令人目眩的身体。

她轻轻地调整姿势,先是让我把头枕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传来,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香气,简直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枕头。

接着,她俯下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山峰便垂了下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着,颤巍巍地悬停在我的脸颊边。

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那熟悉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触感和味道,立刻让我沉迷其中。我开始用舌头轻轻地打圈、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柔地啃咬,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变大、变硬。

“嗯……”

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美呻吟。她一手扶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试探性地伸向了我的下方。她的手有些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时,我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她细腻的手掌握住了我,开始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节奏,上下滑动。

我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口中的甜美,一边感受着手上的刺激,同时还能枕在她温暖柔软的大腿上。这简直是帝王级别的待遇。

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起来。我的吸吮似乎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而她手上的动作,也反过来刺激着我。我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情欲的闭环。

“PZ君……快、快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口中的吸吮变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里的甘甜汁液全部榨取出来。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律动后,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精准地射入了她手中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杯里。

“噗……”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撞击在杯底,发出了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微喘息着。她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那一层白色的“积蓄”,又看了看依然在她口中作乱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还……还差好多呢……”她小声地咕哝着,然后重新握住了我,开始新一轮的“早餐准备工作”。

又一轮的辛勤劳作后,杯中的存量总算又厚实了一些,但离“满上一杯”的目标还有着肉眼可见的距离。我看着那只玻璃杯,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微微喘息的涟,决定还是先“战略性撤退”一下。

“饶了我吧……”我从她的大腿上抬起头,整个人往旁边挪了挪,摆出一副求饶的姿态,“亲爱的,昨晚上给了你那么多次,现在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弹药库需要时间补充啊。”

这倒不是纯粹的借口,昨夜的疯狂确实消耗巨大,连续两次的产出已经让我感觉有些身体被掏空。

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跪坐在床上,有些苦恼地看着那只还差一小半才能满上的杯子,又看看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就像是期待的圣诞礼物被告知要延迟派送的小孩。

这家伙,对这种事还真是执着啊。

不过,我喜欢。

我原以为她会就此罢休,或者至少会让我休息一会儿。但没想到,她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眼神中的失落被一种更加明亮、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动人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决心。

她缓缓地直起身,将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袍彻底从肩头褪下,让它滑落在腰间。上半身完美的曲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再是跪坐,而是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将一条腿的膝盖立起,另一条腿则自然地向一旁伸展,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将我笼罩在她的香气与阴影之下。

这个姿势,将她的一切优点都展露无遗。饱满的胸脯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更显挺翘,平坦的小腹上,可爱的肚脐眼仿佛在对我眨眼。而她那岔开的双腿,让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刚刚经过清洗、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幽谷,以及那条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诱人的缝隙。

她就像一只要捕食的、优雅而美丽的雌豹,而我,就是她势在必得的猎物。

“可是……”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磁性和蛊惑,“早餐不能没有‘炼乳’啊,PZ君……你看,它们也在为你加油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乳首。那小小的蓓蕾在她的挑逗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轻颤动着。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太会了。

她见我的视线被牢牢吸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脸上,然后,她伸出了那条小巧的、柔软的舌头,不是那种失神状态下的本能伸出,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舔舐。

她的舌尖轻轻地、缓缓地划过我的嘴唇,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接着,她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激烈的唇齿交缠,而是温柔的、辗转的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重新覆盖上了我那本已有些疲软的部位。

她的手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开始撸动,而是用指腹,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在顶端画着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刺激更加磨人,也更加致命。

“你看……它不是也很想为我们的早餐出一份力吗?”涟的吻离开我的嘴唇,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鼓励,“再努力一下下,好不好?就一下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向床头柜,拿起了那个盛着她辛苦收集的“混合物”的玻璃杯,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杯中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我的精华的乳白色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粘稠地挂在杯壁上,在晨光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我会……把这些也一起喝掉的哦。”她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连同你新给我的部分……一滴不剩。”

在涟那充满诱惑的、全方位的攻势下,任何钢铁般的意志都终将融化。我那本已有些疲惫的身体,在她熟练的挑逗与充满蛊惑的低语中,再次诚实地抬起了头。

真是个妖精,明明是在榨取我,却偏偏摆出一副“这都是为了我们美好的早餐”的无辜模样。

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浸在她所营造的感官盛宴之中。她时而用柔软的舌尖描摹,时而用温热的手掌握住,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兴奋点上。我口中还品尝着她胸前蓓蕾的甜美,身体的另一端则在她手中逐渐积蓄着力量。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颤抖后,最后一道洪流也贡献给了那只小小的玻璃杯。

当一切结束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而涟,则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灿烂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玻璃杯举到眼前,晨光穿透玻璃,将那满满一杯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映照得如同最顶级的象牙瓷。她甚至还轻轻晃了晃,看着杯壁上挂着的粘稠丝线,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

我清了清嗓子,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寻找我的衣服。

“好吧,亲爱的,”我一边穿上裤子,一边对她说道,语气故作轻松,“现在你可以享用你的丰盛早餐了。不过,我现在得去上班了。”

涟闻言,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我系上皮带,对她挑了挑眉,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胡说八道:“要去收房租啊。要不努力工作,哪有钱给咱们买新的情趣用品呢?我可是在购物车里看上了一款很不错的O棒,据说能完美替代我,实现‘精液封存’的效果呢。”

这话当然是调情,我账户里的数字足够我们躺着过完几辈子了。但看着她因为我这番话而瞬间羞红的脸,我觉得这比赚几个亿都有趣多了。

涟捧着那杯还带着我的体温的液体,一时间忘了动作。她就那样跪坐在床上,赤裸着身体,呆呆地看着我穿上衬衫,打好领带,俨然一副准备出门上班的精英模样。

“那……你不看吗?”她终于小声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小的委屈。

“正因为是只属于你的特别早餐,所以才要你一个人静静地、好好地品尝啊。”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把它们……全部吃干净。等我晚上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我知道,如果我再多待一秒,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

房间里只剩下涟一个人。她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满满一杯的“爱心早餐”。她不再犹豫,将玻璃杯凑到唇边。首先闻到的,是那股浓烈而独特的、属于我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她自己身体流出的、带着微酸奶香的甜美气味。

她闭上眼睛,微微扬起头,将杯口倾斜。

浓稠、温热的液体缓缓地、带着一丝阻力地滑入她的口中,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那味道复杂而奇妙,有我精华的咸腥,也有她自身分泌物的醇厚甘甜。这杯混合物,是我们今天早晨共同“创造”的杰作。她没有立刻咽下,而是让这液体在口中温存了片刻,用舌头感受着那份独特的粘稠与顺滑。

随后,她喉结轻轻滚动,将口中所有的液体,连同她昨晚从自己体内收集的那部分,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阵温暖的、充实的饱足感。仿佛我的存在,以另一种方式,再次充满了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涟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她伸出小巧的舌尖,仔细地、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将唇边沾染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那满足而回味的神情,不像是在喝什么奇怪的东西,倒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点。

她将空了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倒去,柔软的身体重新陷入了那张还残留着我们气息的凌乱大床里。她伸出手臂,抱住了我睡过的那个枕头,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只属于我的味道,身体因为满足和回味,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蜷缩、颤抖。

走到走廊上,刚准备换鞋,却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是什么呢?

啊,对了。

出门的吻。

真是的,刚才光顾着调戏她和装模作样地去“上班”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这可不行,仪式感必须得到满足。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重新走回卧室门口。也好,正好可以突击检查一下,看看她有没有乖乖地把那份“爱心早餐”给享用干净。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将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然而,门缝里看到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房间里,涟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还跪坐在床上细细回味。她整个人趴在凌乱的大床上,丝质的睡袍因为她的动作而褪到了腰间,露出了整个光洁无瑕的后背和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她白皙的双腿微微蜷曲着,姿态慵懒而诱人。

而最让我血液上涌的,是她的动作。她将我的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了进去,像一只在沙漠中找到绿洲的旅人,贪婪地、深深地吸着枕头上残留的、只属于我的味道。她的肩膀随着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身体甚至还在满足地轻轻扭动,发出细微的、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归来。

这……这女人……

简直……太会了!

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她那副痴迷、沉醉、完全被我的气息所俘虏的模样,比任何露骨的言语和挑逗都要来得更加致命。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我那本已彻底偃旗息鼓的兄弟,在这一刻,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瞬间抬头挺胸,硬得发疼。

去他的上班,去他的收房租!现在,没有什么比彻底占有眼前这个妖精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悄无声息地脱掉鞋子,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去。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悄然无声地来到她的身后。她依旧沉浸在我的味道里,毫无防备。我跪立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趴在床上的优美曲线,那微微分开的双腿,以及那因为姿势而显得愈发诱人的神秘幽谷。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我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早已硬挺滚烫的部分,对准了那湿润温热的入口。

“噗嗤——”

一声清晰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我毫不费力地、一鼓作气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呀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惊吓与快感的尖叫。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弹,怀里抱着的枕头被挤压得变了形。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僵硬地扭过头,当看到是我时,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迅速被一种更深、更浓的、认命般的狂喜所取代。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传来的饱胀感和冲击力让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音节:“PZ……君……你……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拿我的出门吻啊。”

我的低语像恶魔的诅咒,彻底击溃了涟最后一丝理智。身后的撞击是如此真实、如此蛮横,而鼻尖萦绕的、属于我的气息又如同最烈的春药,内外夹击之下,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我的入侵打破了她体内微妙的平衡。那些她刚刚才喝下去的、混合了我们两人精华的液体,似乎受到了感召,与她新分泌出的爱液融合在一起,化作了更为汹涌的浪潮。这里瞬间变成了一片泥泞湿滑的沼泽,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的米浆。

咕啾……噗呲……咕啾……

那声音变得无比清晰、具体,充满了淫靡的质感。这不再是水中交欢时被水流声部分掩盖的乐曲,而是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奏响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浆沫交响曲”。它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涟的耳膜上,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每一次我将自己向后抽出,都能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得惊人的浆液。这些浆液一部分顺着我的根部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与昨夜干涸的痕迹融为一体;另一部分则在我和她之间,拉扯出无数条晶亮、半透明的丝线。它们在晨光下闪烁着,仿佛蛛网般黏连着我们,随着我的动作被不断拉长、绷紧,然后在达到极限的瞬间“啪”地断开,甩出暧昧的液珠。

涟的身体,成了这场交响乐中最出色的乐器。她趴着,完全放松了身体的控制权。我的每一次用力前顶,力道都会从我们的结合处开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最先响应的是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如同被拍打的果冻,Q弹地晃动着,将冲击力向上传导。紧接着,是她柔软的腰肢,在那股力量下柔韧地下陷,又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挺起,形成一道微小却致命的波浪。这道波浪继续蔓延,穿过她平坦的脊背,抵达她纤细的肩胛。她的整个背部,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就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下,如同被风吹拂的丝绸海面,泛起一层又一层肉眼可见的、流畅优美的波纹。

她整个人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我身下被塑造成各种形状。我刻意变换着节奏,时而缓慢地、深深地研磨,让她感受那份被撑满的饱胀与粘腻的拉扯;时而又转为狂风暴雨般的急速冲击,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只能靠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来稳住身形。

“啊……嗯……PZ君……”她口齿不清地呻吟着,脸颊在枕头上反复摩擦,早已是一片绯红。那条不听话的小舌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探了出来,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将枕套的一角濡湿。她想求饶,但身体内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波浪般起伏的肉体,听着耳边那越来越响亮的浆沫交响曲,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一边继续着下身的动作,一边用含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这才是我想要的‘出门吻’啊……”

这话语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一直压抑着的呻吟终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高高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失神的双眼向上翻去,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响亮、粘腻的水声和身体被贯穿的充实感,烙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涟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蜜糖,趴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后那根灼热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让她敏感至极的内壁泛起一阵战栗。

她的大脑混沌一片,只能发出最本能的信号。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因情欲而泛着水光的脸上,写满了惹人怜爱的脆弱。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涣散,带着一丝哀求。

“PZ君……求求你……等一下……等一下好不好……”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刚、刚刚才……现在太敏感了……呜……受不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感觉血液在燃烧。

受不了?

我看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她因为乞求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那副既脆弱又诱人的可怜模样。这哪里是乞求,这分明是最高级别的邀请函。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她知道她越是求饶,我只会越兴奋。这个妖精,总能精准地戳中我所有的开关。

我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垂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是吗?受不了?”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可是亲爱的,你这副样子……让我根本就停不下来啊。”

话音未落,我扶住她柔软的腰肢,一直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完全退到了入口处,然后,在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惊喘的瞬间,我又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决绝的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了回去!

“咚!”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响起,这一次的贯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猛。

“呀啊啊啊——!”

涟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高潮后无比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内部贯穿了,那股狂暴的力量直抵她最深处的宫口,甚至让她产生了整个子宫都被撞得向上移动的错觉。一股强烈的酸麻与快感混合的浪潮,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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