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红妆如血

杭州城西，一座被包下的临湖酒店宴会厅，此刻正浸没在近乎不真实的玫瑰色光晕里。水晶吊灯折射着夕阳最后的光，将空气都染上了蜂蜜般的甜腻。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全网粉丝千万的顶级Coser、网红“走路摇”，本名邹路遥，与一位家境殷实的年轻企业家的结合。

但这场婚礼最吸睛的，并非新郎的家世，而是新娘惊世骇俗的装扮。

邹路遥没有选择传统的洁白婚纱。她身穿一袭量身定制的酒红色晚礼服，那正是人气动漫《间谍过家家》中，杀手“荆棘公主”约尔·福杰在晚宴上惊艳全场的那一套。礼服采用光滑如第二层肌肤的缎面材质，剪裁极度贴合身体曲线，从脖颈到腰臀，没有一丝余量。深V领口开得大胆而优雅，完美托显出她那对堪称傲人的丰满。她的胸围是惊人的36E，此刻在礼服精细的包裹和承托下，呈现出饱满而挺翘的完美弧线，一道深邃的沟壑在酒红色面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礼服的腰部收得极紧，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更反衬出胸脯与臀部的惊人份量。

她的身高是168公分，在十公分高的红色细跟高跟鞋加持下，更显得身段高挑，比例惊人。裙摆一侧高开叉，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移动，一条包裹着透肤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便若隐若现，腿型笔直匀称，从脚踝到大腿都绷着紧致而柔和的线条。她的妆容也完美复刻了约尔的风格，眼线上挑，带着一丝凛然的艳色，口红是比礼服稍暗一点的绛红，衬得她肤色如雪。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刻意垂下的发丝修饰着脸颊。她站在那里，微微扬着下巴，嘴角挂着练习过千百次的、属于“走路摇”的完美笑容，仿佛真的是那位游刃有余、美貌与实力并存的秘密特工，走进了现实的婚礼殿堂。

而站在她身旁的新郎，陈宇，则形成了极具话题性的反差。陈宇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健硕，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英俊的脸上带着满足和些许炫耀的笑容。他与邹路遥站在一起，超过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让邹路遥不得不微微仰头看他，而陈宇则能轻易地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这种体型上的绝对掌控感，被到场的媒体和粉丝戏称为“最萌身高差”、“野兽与公主的现实版”，照片早已在网络上疯传。陈宇享受着这种目光，他看向妻子的眼神充满占有，手掌不时在她裸露的肩头滑动，感受着那丝滑肌肤与礼服面料的不同触感。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鲜花的混合气味。到场的除了双方亲友，更多的是邹路遥圈内的朋友、合作方，以及少数抽中资格的狂热粉丝。他们举着手机，镜头始终追随着那抹夺目的红色身影。低声的议论嗡嗡作响。

“摇摇这套太杀了！真人比视频里还要美十倍！”

“不愧是职业的，这还原度没谁了，连那种‘温柔下的锋利’感都出来了。”

“陈总好福气啊，能把摇摇娶回家……”

“听说摇摇这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Cos服结婚？真有创意。”

“什么创意，不就是炒作嘛。不过看着确实养眼。”

邹路遥听着这些隐约飘来的话语，脸上的笑容愈发熟练而空洞。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约尔的衣服穿着并不舒适。胸衣为了塑造完美的胸型勒得很紧，呼吸都需要控制；收腰的设计让她几乎无法饱食；高跟鞋踩得脚踝发酸。但她享受着这种被聚焦、被赞叹的感觉，这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她挽着陈宇的手臂，应对着一波又一波的敬酒和祝福，心里却莫名地有些飘忽。这就是她想要的吗？盛大的婚礼，众人艳羡的目光，一个条件优越的丈夫……是的，应该是的。她甩开那丝莫名的不安，将身体更紧地靠向陈宇，做出恩爱依偎的姿态。

婚礼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交换戒指，亲吻，切蛋糕，抛捧花……邹路遥像个最精致的玩偶，完美执行着每一个步骤。她的捧花被一位尖叫的伴娘接住，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就在这喧闹的间隙，她感觉有一道目光，不同于其他人的欣赏或羡慕，更加……直接，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宴会厅侧门边，一个安静的身影上。

那是个男孩。看起来大约十岁上下，身高110公分左右，穿着一身合体的小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面容很清秀，甚至有些过于漂亮，睫毛很长，但那双眼睛却漆黑沉静，没有一般孩童的天真或好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展品。邹路遥记得他，是陈宇某个远房表亲家的孩子，好像叫……小哲？被带来见见世面。之前打招呼时，这孩子也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此刻，被他这样盯着，邹路遥心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不适。那眼神不像孩子。但她很快释然，一个小孩罢了，或许只是害羞或者看她的衣服新奇。她冲那个方向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便转回头，继续应付眼前的宾客。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之后，男孩小哲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或者说，看到了猎物踏入预定范围的信号。他的目光在她被礼服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以及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黑色丝袜上停留了片刻，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

宴会在继续，音乐变得舒缓，有人开始进入舞池。邹路遥被陈宇带着跳了一曲，陈宇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温度灼人，带着明确的欲望。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你今天美翻了，我都等不及晚上了。”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邹路遥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脸上却飞起红晕，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这么多人呢……”

她确实在紧张。不仅是面对公众，更是因为今晚。她和陈宇交往两年，出于某种混合了传统观念、网红人设（清纯系Coser）以及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坚持，她始终没有与陈宇发生最后一步。陈宇对此虽有微词，但在她“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的说法下，也勉强表示了尊重和理解。但今晚，这道防线必须撤除了。邹路遥对此感到恐惧远大于期待。她对性事的了解大多来自于漫画、小说和偶尔看到的影片，那些描绘似乎总是与疼痛、失控和难以言喻的羞耻联系在一起。她看着陈宇高大健壮的身躯，无法想象那会对自己造成怎样的冲击。

一曲终了，邹路遥以补妆为由，暂时离开了舞池中心那令人窒息的热闹。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走向宴会厅侧后方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那里通往几个备用的化妆间和储物室。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她找到一间虚掩着门的化妆间，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却没有锁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和化妆品残留的香气。她走到巨大的化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一身红衣、妆容完美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疲惫。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门轴转动声。

“谁？”她警惕地转身。

门口站着那个男孩，小哲。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小小的身子倚在门框边，仰头看着她，表情依旧平静无波。

“阿姨。”他开口，声音是清脆的童音，但语调却平稳得不像个孩子，“你的‘扮演’，有瑕疵。”

第二章 童言诡语

邹路遥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被一个十岁孩子用这么认真的口吻说“扮演有瑕疵”，让她觉得有些滑稽，也冲淡了刚才的紧张和莫名的警惕。

“哦？小哲是吧？”她弯下腰，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亲切柔和，胸前的饱满因为俯身的动作在礼服领口形成更诱人的阴影，“阿姨哪里扮演得不好呀？告诉阿姨。” 她用的是哄小孩的语气。

小哲没有理会她语气中的敷衍，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口那枚作为配饰的红色宝石胸针上，那是约尔标志性的饰品之一。

“约尔·福杰，代号‘荆棘公主’。”男孩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杀手，精通各种武器和格斗术。她的强大，在于她能将杀意完美隐藏在温柔优雅的外表之下。她的身体是她最致命的武器之一，但这份‘致命’，来源于绝对的掌控，而不是展示。”

邹路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这孩子说话条理清晰得过分，而且……内容似乎不完全是胡扯。

“所以呢？”她直起身，抱起手臂，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有距离感一些。

“所以，你只模仿了她的‘形’。”小哲向前走了一步，走进了房间，顺手将门在身后轻轻掩上，这个动作让邹路遥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模仿了她的衣服，她的妆容，甚至她的姿势和笑容。但你没有她的‘内核’。”

“内核？什么内核？”邹路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个小孩在跟她谈论Cosplay的“内核”？

“对自身力量、对自身女性魅力的绝对认知和掌控。”小哲的黑眼睛直视着她，仿佛能穿透她完美的妆容，看到她内心的虚浮。“约尔清楚自己是谁，清楚自己的身体能做什么，能达到何种目的。她运用魅力，如同运用匕首，精准而从容。而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握拳的手，“你只是在‘扮演’一个强大的女性形象。你穿着这身衣服，心里想的是‘我看起来美不美’、‘别人会不会觉得我还原’，你想用这身装扮来获得安全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甚至……来逃避今晚你必须面对的事情。”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邹路遥强装的镇定。她的呼吸一滞，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声音不由得拔高：“你……你胡说什么！小孩子懂什么！” 她感到一阵被冒犯的愤怒，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对新婚之夜的恐惧？

“我不是小孩子。”小哲平静地反驳，他的语气甚至没有起伏，“至少，在理解一些事情上，我比很多大人都清楚。比如，我知道你为什么害怕。”

邹路遥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诡异的孩子，但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种荒谬的好奇心攫住了她。他怎么知道的？他想干什么？

“你调查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需要调查。”小哲摇了摇头，“你的身体语言说明了一切。你和新郎站在一起时，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他触碰你时，你会有极其短暂的僵硬；你看他的眼神里有依赖，有炫耀，但没有真正亲密关系里的松弛和欲望。更重要的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这次带着一种分析性的锐利，“你选择在今天，穿上这套极具力量感和攻击性的‘战袍’，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你需要这身衣服作为铠甲，来应对即将到来的、你认为可能带有‘侵略性’的初次。你在害怕被他‘破开’，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你害怕在那之后，你就不再是完整的‘走路摇’，而是变成了‘陈太太’，一个需要依附丈夫存在的符号。”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邹路遥心上。她感到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靠在了冰冷的化妆台上。这个孩子……他简直是个怪物！他怎么能把她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连她自己都没能如此清晰地剖析自己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干涩。

“我是小哲，一个旁观者。”男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堪称“天真”的疑惑，“我只是不明白，阿姨，你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这么有仪式感的事情，交给一个并不真正理解你恐惧的人呢？为什么要把你的‘初次’，变成一个可能充满疼痛、混乱和单方面征服的‘任务’？”

邹路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啊，为什么？因为传统？因为对婚姻的承诺？还是因为……她其实并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如何？

“那……那我该怎么办？”这句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溜了出来。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向一个十岁孩子请教这种问题？

但小哲似乎早就等着她这句话。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是一种接近兴奋的光芒，但很快又掩藏在孩童的纯真表情之下。

“我认为，‘初次’不应该是一场被动的承受。”他认真地说，像一个在讨论学术问题的小大人，“尤其对于你这样一位善于扮演、创造美和仪式感的女性来说。它应该是一场‘授礼’，一场由你自己主导的、真正的‘成人仪式’。你需要一个‘引导者’，而不是一个‘征服者’。”

“引导者？”邹路遥喃喃重复，这个词听起来陌生又带着某种异样的吸引力。

“是的。”小哲点了点头，“一个懂得尊重你的恐惧，有耐心引导你探索自己的身体，帮助你理解并接纳即将发生的变化，并且……能够让你在过程中，真正感受到自身力量与美的人。这个人需要完全以你的感受为中心，而不是他自己的欲望。”

“这……这样的人哪里去找？”邹路遥觉得这说法太理想化了，不切实际。

小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然后，他抬起眼，那漆黑沉静的眼眸直直望进邹路遥的眼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说。

邹路遥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只到她胸口高度的男孩。他在说什么疯话？！

“你……你开什么玩笑！”她的脸瞬间涨红，这次是纯粹的气愤和荒谬感，“你还是个孩子！”

“年龄不代表一切，阿姨。”小哲的表情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反而更加严肃，“你刚才也承认了，在某些方面，我比大人看得更清楚。而且，正因为我是‘孩子’，我对你才不带有成年男性那种直接的性欲和征服欲。我的目的会更‘纯粹’——仅仅是帮助你完成这场仪式。我不会强迫你，不会弄疼你，我会严格按照你的节奏来。你可以把这看作一次……特殊的‘教学’或者‘体验’。由你完全掌控的教学。”

他顿了顿，看着邹路遥惊疑不定、剧烈动摇的脸色，继续抛出更具诱惑力的话语：

“想想看，阿姨。与其在今晚，带着恐惧和不确定，被动地接受可能粗鲁的对待，留下一个或许并不美好的初夜记忆……为什么不主动选择，在一个你可以控制的环境下，用一个更温和、更注重你感受的方式，来揭开这层帷幕？这样，当你真正面对新郎时，你就不再是懵懂无知、充满恐惧的处女，而是一个已经了解了自己身体，有了初次体验，能够更加从容应对的女性。你甚至可以把这当作一个‘秘密的预习’、‘送给自己的新婚礼物’。”

“秘密的预习……送给自己的礼物……”邹路遥无意识地重复着，脑子里一片混乱。荒谬！太荒谬了！她怎么能听一个孩子在这里胡言乱语，甚至……甚至开始觉得他的话有那么一丝道理？不，这不是有道理，这是恶魔的蛊惑！

但内心深处，那个恐惧新婚之夜、害怕失控、害怕疼痛的部分，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开始疯狂滋长。是啊，如果……如果真的有这样一种方式呢？如果可以先“体验”一下，不那么可怕地“体验”一下呢？对象是一个孩子，似乎……威胁性真的小很多？他说的“教学”、“引导”，听起来也比“性交”、“破处”更容易接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哲身上。他那么小，那么清秀，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他真的能做到吗？他能理解什么是“引导”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小哲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和最后的疑虑。他忽然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和邹路遥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私人空间，邹路遥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属于儿童的淡淡皂角香气。

“阿姨，你害怕的，其实是未知，是巨大的东西带来的压迫和可能的伤害，对吗？”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如果……我能证明，事情可以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呢？如果我告诉你，这个过程甚至可以……很美妙呢？”

证明？怎么证明？邹路遥的心跳如擂鼓。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但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的目光无法从男孩那双过分冷静的黑眸上移开。

“你……你想怎么证明？”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小哲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摊开手掌，递到邹路遥面前。那是一只孩子的手，手指纤细，手掌很小。

“握住我的手，阿姨。”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引导，“第一步，是信任。如果你连握住我的手的勇气都没有，那么后面的一切都无从谈起。这只是握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可以随时松开。”

邹路遥看着那只小手，又看看男孩平静无波的脸。握住一个孩子的手……这似乎没什么。这能证明什么？但不知为何，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在她眼里，却像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一道分隔两个世界的门槛。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犹豫了几秒钟，终于，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只小手。

孩子的皮肤很细腻，温暖，干燥。握住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就像握住一个普通的、需要引导的孩童。

小哲的手指合拢，回握了她一下，力度适中，然后便松开了。

“很好。”他说，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你看，信任的第一步，并不难。接下来，是了解。”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邹路遥被红色礼服紧紧包裹的小腹下方。

“阿姨，你了解你自己的身体吗？特别是……那个即将发生关键变化的地方？”

邹路遥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挡在了身前。“你……你不要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不能问？”小哲歪了歪头，表情纯真，“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今晚仪式的核心。如果你对它一无所知，只是充满恐惧地把它交给别人，那和蒙着眼睛跳下悬崖有什么区别？真正的掌控，始于了解。”

他的话，又一次诡异地切中了要害。邹路遥对女性私处的了解确实有限，除了生理卫生知识，更多的是羞于启齿的模糊概念。

“我……我知道该知道的。”她底气不足地说。

“不，你不知道。”小哲摇摇头，“比如，你知道它此刻的状态吗？因为紧张和恐惧，它一定是紧闭的，干涩的，肌肉紧绷，像一道严防死守的城门。这样的状态，任何试图进入的行为都会造成剧烈的疼痛。这不是因为‘破处’本身必然如此疼痛，而是因为身体没有准备好。”

邹路遥愣住了。他说的……好像没错？她确实感到那里隐隐发紧。

“那……那该怎么办？”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放松。以及，适当的准备。”小哲的语气像个耐心的医生，“但首先，你需要看看它，认识它。在镜子里，或者，如果你允许，我可以作为一个完全客观的‘观察者’，向你描述它的形态，帮助你理解它为何会紧张，以及如何放松。”

看？让他看？邹路遥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比握手过分了千万倍！

“不可能！”她断然拒绝，脸上火烧火燎。

“为什么不可能？”小哲追问，他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在医院，医生也可以检查。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引导者’兼‘观察者’的角色。我的目的是帮助你，而不是冒犯你。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没有性别的……智能仪器。或者，你可以自己看，但我担心你自己会因为羞耻而无法客观观察，甚至会因为害怕而加重紧张。”

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现在，他离邹路遥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邹路遥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他眼中那种混合了孩童澄澈与成人智慧的奇异光芒。他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下方，这种体型差奇异地减轻了邹路遥的心理压力——他太矮小了，看起来根本无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物理威胁。

“阿姨，”小哲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穿着约尔的衣服，扮演着最强大的女性之一。难道连正视自己身体的勇气都没有吗？难道你要让这套‘战袍’，仅仅成为逃避的铠甲，而不是赋予你力量的象征吗？真正的约尔，会害怕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激将法，配合着之前关于“内核”的论述，精准地击中了邹路遥作为职业Coser的骄傲和好胜心。是啊，她扮演的是荆棘公主！她怎么能如此怯懦？

“我……我自己看。”她咬着嘴唇，做出了妥协，但坚持了底线。

“可以。”小哲点了点头，向后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表示尊重。“那边有镜子。”他指了指化妆镜旁边的全身镜。

邹路遥深吸一口气，仿佛走向刑场一般，慢慢挪动脚步，走到了那面落地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她全身通红的倩影，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颤抖着手，迟疑了许久，终于，慢慢地，提起了酒红色礼服那侧高高的开叉裙摆。

黑色透肤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逐渐显露，一直到大腿根部。丝袜尽头，是同样酒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边缘。那是为了搭配礼服特意挑选的丁字裤，此刻勒在饱满的臀肉之间。

她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根本不敢低头看，只能通过镜子，看着自己羞耻无比的动作。

“继续，阿姨。”小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实验步骤，“你需要看到关键的部分。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这句话像是最后一道麻醉剂。邹路遥闭了闭眼，心一横，用手指勾住了丁字裤那细细的侧边，缓缓地，将它向一旁拉开。

镜子里，一片从未被他人乃至自己仔细审视过的隐秘领域，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身后那个男孩平静的视线中。

第三章 隐秘授礼

镜中的景象让邹路遥自己都感到一阵陌生和眩晕。由于常年练习舞蹈和保持身材，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肌肤白皙如玉。而下方，那片三角区域，覆盖着修剪得整齐柔顺的、与发色相同的深栗色毛发，形状像一个优美的倒三角，毛发并不浓密，能清晰地看到其下粉嫩的肤色。

而最核心的秘密花园，此刻正如小哲所料，紧紧地闭合着。那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花瓣，严密地保护着内部的通道。因为紧张和恐惧，它们呈现出一种较深的粉红色，边缘紧绷，没有丝毫润泽的痕迹。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拢，中间那条缝隙细得几乎看不见。而在缝隙的上端，隐约能看见一粒小小的、因为紧张而有些缩回的阴蒂，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整个外阴的形状非常漂亮，饱满而对称，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未经人事，它呈现出一种戒备森严的封闭状态。

“看到了吗，阿姨？”小哲的声音适时响起，没有波澜，只有观察后的陈述，“它很美，但也很紧张。它像一朵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花蕾，因为害怕风雨而拒绝开放。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害怕的不是‘进入’这个动作，而是‘进入’一个没有准备好、充满抗拒的身体所带来的必然疼痛。”

邹路遥看着镜中那片属于自己的、却无比陌生的领域，听着男孩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一种奇异的屈辱感和一种被理解的释然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微微发抖。她确实看到了，看到了自己的紧张。

“那……怎么让它准备好？”她声音沙哑地问，眼睛依然盯着镜子，不敢回头看那个男孩。

“放松。信任。以及……适当的刺激。”小哲缓缓说道，“放松需要心理引导，而刺激……可以帮助它分泌天然的润滑，放松肌肉。这是身体自然的准备机制。”

“刺激？”邹路遥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看着他，“你……”

“别紧张，阿姨。”小哲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我说过，一切由你掌控。刺激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你可以自己来，用你的手指，轻轻地、缓慢地，触摸边缘，就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感受它的温度，它的质地，告诉它不用害怕。这是了解自己、取悦自己的第一步。很多女性都会这样做。”

自己来？在镜子前？在一个男孩的注视下？邹路遥觉得这比让他来更加羞耻！这简直是将她最后的尊严都剥光了！

“不……我做不到……”她拼命摇头，提着裙摆和拉着内裤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你做不到，是因为羞耻感压倒了理智。”小哲的声音循循善诱，“羞耻感是外界灌输的枷锁，而你现在需要的是打破枷锁，获得自由和掌控。如果你无法自己打破，那么……作为‘引导者’，我可以提供最初步的、最克制的帮助。”

他再次向前，这次步伐很慢，很稳，直到停在邹路遥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从这个角度，他微微仰头，就能越过她的臀侧，看到她拉开内裤后暴露出的那一片旖旎风光。他的呼吸似乎细微地加重了一点点，但声音依旧平稳。

“我可以只用一根手指，最轻柔地，触碰最外侧的阴唇边缘，不进入，只是让你感受被触碰的感觉，消除对这种接触的陌生和恐惧。就像刚才握手一样。你可以随时叫停。我的目的是帮助你放松，分泌润滑，为后续可能（如果你最终决定继续的话）的进入做好准备，减少疼痛。这比你自己因为羞耻而胡乱尝试要安全、有效得多。”

他的提议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危险的诱惑。一根手指，最外侧，不进入……听起来似乎……可以接受？至少比他那骇人听闻的“进入”提议要好得多。而且，他说得对，如果她自己来，恐怕只会因为羞耻而更加紧张。

邹路遥的内心在激烈交战。理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对疼痛的恐惧和对“安全体验”的渴望，混合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被这诡异情境催生出的异样兴奋，正在慢慢占据上风。

她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和那片敞开的、等待判决的私密之地。身后的男孩安静地等待着，像最有耐心的猎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远处宴会厅的音乐和喧闹，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背景音。

终于，邹路遥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同时，她闭上了眼睛，仿佛闭上眼睛，就能逃避眼前正在发生的、荒诞至极的现实。

她感觉到身后的小哲动了一下。然后，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地贴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后侧。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阿姨，深呼吸。”男孩的声音近在耳畔，他的身高让他说话时气息正好喷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带来一阵战栗。

邹路遥依言，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感觉到那只小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指尖的皮肤细腻，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但移动的轨迹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终于，那指尖触及到了她最外层阴唇的边缘，那片饱满粉嫩的褶皱。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从邹路遥喉间溢出。陌生！太陌生了！除了自己洗澡时的清洁触碰，那里从未被任何外物接触过。那触感并不疼痛，甚至很轻柔，但却带着一种强烈的、被侵入的羞耻和异样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感觉到了吗？只是触碰。”小哲的声音很低，很稳，他的指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停在那里，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微地摩挲着那最外侧的皮肤。“你的身体很紧张，但它在慢慢适应。感受它，别抗拒。”

邹路鸣紧咬着下唇，才能抑制住更多的呻吟。那触碰带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最初的羞耻和异物感过后，一种细微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竟然从被触碰的点悄然滋生，顺着脊椎慢慢爬升。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36E的丰盈在酒红色礼服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小哲的指尖开始非常缓慢地移动，沿着大阴唇外侧的弧线，轻柔地画着圈。他的动作耐心至极，仿佛真的只是在帮助她放松。随着这持续而温柔的刺激，邹路遥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干涩紧闭的阴户，竟然开始产生一种温热的、湿润的感觉。一丝透明的、黏滑的液体，正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悄然渗出，沾湿了男孩的指尖，也让她自己感受到了那股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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