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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千泠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怕我真的会选那个坏掉的玩偶。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彼岸花印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隐隐作痛。我清楚，选了那条路意味着什么。

"抱歉，千泠。"

我直视着她，眼神没有一丝躲闪。

"即使她已经坏掉了，即使她已经变成了那种样子...我还是要救她。"

因为...她是千咲啊。是那个会笨手笨脚地给我做便当，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默默陪着我，会和我一起吐槽这个烂透了的世界的...朽叶千咲啊。

空气骤然凝固。千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僵硬。

"哈...？林奕君...是笨蛋吗？为了那种东西...为了那个肮脏的、被玩坏的冒牌货...你要背叛人家？背叛我们的誓言？！"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周围的黑暗空间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紫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像是要将我一同吞噬。

"唔呃...！"

剧痛——比之前签订契约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剧痛瞬间炸开。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撕裂，又被塞进滚烫的岩浆里。彼岸花印记发出刺眼的红光，那些黑色的花瓣仿佛活了过来，顺着血管疯狂蔓延。

"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难以维持。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正在飞速消散。这就是...违背誓言的代价吗？真的...要死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人家那么喜欢你...明明人家可以给你一切..."

千泠飘到我面前，看着痛不欲生的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不甘，还有更深沉的绝望。

"如果你死了...如果你死了的话...那人家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突然扑了上来——不是像之前那样附身，而是紧紧地抱住了我。

好冷。但在这股寒冷中，我又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笨蛋！笨蛋！笨蛋林奕君！为什么要逼人家做这种事嘛！人家恨死你了！最讨厌你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亲吻我的脸颊、嘴唇、脖颈——仿佛要拼命吸走什么东西。那是誓言的反噬，是本该将我灵魂烧成灰烬的诅咒。

"千...泠...别这样...再下去...你会..."

我想推开她，可手臂却使不出一点力气。眼睁睁看着她原本光泽莹润的长发褪去色彩，一寸寸变得灰白；就连那双妖异的紫瞳，也正一点点黯淡下去，失了往日的神采。

"闭嘴！不许说话！这是对你的惩罚！就算变成废人...就算失去所有力量...人家也要把你留下来！你是人家的！就算死神来了，也别想抢走！"

轰——！！！随着最后一声巨响，整个幻境彻底崩塌。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大教堂里昏暗的烛光，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扑通。我和千泠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倒没什么大碍，除了心脏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致命的窒息感已经消失了。可千泠...

"咳咳...咳..."

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咳嗽着。原本只是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普通女孩，此刻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千泠...！"

我挣扎着想把她抱起来，身体却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大脑一阵阵发黑，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啪、啪、啪。"

空旷的教堂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是金井。那个金毛混蛋正站在祭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手里还把玩着那个完整的黑色六芒星徽章。

"真是感人至深的爱情剧啊。居然为了这种理由，自愿放弃了恶灵之主的力量.千泠小姐，该说你是痴情，还是愚蠢呢？"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在他身后，是被锁链拖着的千咲。

"别...碰她..."

我试图抓起手边的铁棍，手指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金井走到我们面前。

他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把虚弱的千泠拎了起来。

"放开...我..."

千泠无力地挣扎着，可失去力量的此刻，她甚至连咬他一口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仍带着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嘛。"

金井伸出手，轻佻地拍了拍千泠的脸颊。

"虽然没了力量有点可惜...但这具身体可是完美的克隆体啊。而且...现在你们姐妹俩终于团聚了。"

他转过身，另一只手拉起地上的锁链，把千咲也拽到了身边。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了。感谢你的配合，林奕君。多亏了你，我才能如此顺利地集齐所有要素。作为奖励...我就留你一条命吧。"

他并没有杀我。或许是不屑，或许是想留着我日后继续玩这场游戏。他转过身，一手抓着一个女孩，朝着祭坛后方的黑暗深处走去。

"林奕...君..."千咲回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可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笨蛋林奕...给我...记住..."千泠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越来越微弱。

视线终于彻底陷入黑暗。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啊！

头好痛，后脑勺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一跳一跳地疼。这里是哪里？睁开眼，只有一片浓稠的漆黑。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腐味，还混着呛人的土腥气。

我想动一下手，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反绑在身后冰冷的柱子上。

"咳...咳咳..."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连吞咽唾沫都带着刺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天——在这该死的黑暗里，时间早就成了毫无意义的东西。

"咔哒。"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猛地射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睫毛被光线刺得发颤。逆光中，那个金发的混蛋端着一个白瓷盘子走了进来。

"醒了吗？林奕君。"金井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假笑，语气甜腻得像裹了层糖霜的毒药，"来，吃饭时间到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银勺舀起一勺黏糊糊的不知名糊状物，递到我嘴边，甚至还模仿着哄小孩的语气："啊——"

"滚..."我咬着牙挤出一个字，刚想破口大骂，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该死，这具身体还在本能地抗议。如果不吃，别说去救千泠和千咲，我连这根绳子都挣不开。我死死盯着他那双蓝得像冰的眼睛，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勺子边缘，金属的冷硬硌得牙龈发疼。

接下来的两天，简直就是地狱。除了这个变态按时来像喂狗一样给我喂食，没有任何人出现。没有千泠的声音，没有千咲的身影，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四肢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发麻萎缩，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耗尽了，更别说骂人——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第三天还是第四天？谁知道呢。金井又来了，这次他没带食物，反而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我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腕，一块黑布就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们要换个地方了，林奕君。有个精彩的节目，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我被他拖着，跌跌撞撞地走过一段漫长的走廊。空气中的霉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香味。我又被按在了一把椅子上，手脚再次被束缚起来。

"好了，睁开眼吧。"黑布被猛地扯下。等视力慢慢恢复，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这应该是一间豪华的卧室，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得离谱的床。

而在那张床上，千泠的双手被丝带绑在床头，双腿被大开着固定在两边。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的吻痕。

"放开...我...变态..."千泠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喊了很久。

她转过头，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我，眼睛瞬间瞪大。

"林奕...君...？"

"别看...！闭上眼！笨蛋！"

"这就对了。"

金井站在床边，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他优雅地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酒液直接倒在了千泠的胸口。

"哗啦..."

"怎么了？千泠小姐。"金井放下酒杯，手指轻轻划过千泠的身体。"身体在发抖哦？是因为期待主人的大肉棒吗？"

"期待...你个大头鬼！"千泠咬着牙，眼角泛着泪光，却依然恶狠狠地瞪着他。"有本事就杀了我！这种低级的把戏...唔！"

金井的手指突然探入了她的腿间。

"咕啾...噗滋..."

"啊...！嗯...！"

千泠的身体猛地弓起，原本骂人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

那处粉嫩的小穴紧紧地吸吮着那根手指。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金井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虽然还是个稚嫩的身体，但反应却是一流的。"

他转过头，对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我举起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看好了，林奕君。"

"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女孩，在我身下开苞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

我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毛混蛋爬上床，分开千泠的双腿，将那个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处。

"不...不要...！"

千泠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根狰狞的大肉棒缓缓向前推进。

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粉嫩肉穴。

"呃...啊啊啊！"

千泠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金井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咿呀————！！！"

千泠崩溃的哭喊了出来。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原本紧致嫩穴被瞬间填满，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千泠身体某种屏障被突破的声音。

"呼...真是紧致啊。"

金井发出满足的声音，双手抓住了千泠那对饱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怎么样？千泠小姐。"

"被填满的感觉...舒服吗。"

"滚...滚出去...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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