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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魔法少女第二十八章:名讳的枷锁与深渊的回响

小说:奇怪的魔法少女 2026-01-09 20:28 5hhhhh 8060 ℃

第二十八章:名讳的枷锁与深渊的回响

高潮的余韵如浓稠的蜜糖,在封印之间黏稠地流动,携带着汗水、爱液与魔力的腥甜气息。

李耳瘫软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赤裸的脊背紧贴那象征秩序与禁锢的符文,汗水在身下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仿佛她自身也正被这空间缓慢吸收、同化。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腿根处一片狼藉,混合着自身与魔女小吉的体液,在四周符文幽暗摇曳的光线下,泛着淫靡而湿漉漉的光泽。

乳房随着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盈的乳球上,乳尖穿着的玄黑小铃因方才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却依旧违背常理地不发出丝毫声响,仿佛连最细微的声波都被这片吞噬欲望的领域彻底吸收,象征着她那被强行压抑、乃至失声的自我。

无聊魔女——小吉,支起上半身,动作间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与精准。

粉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如同两块燃烧的、浸透了欲望的炭火,灼灼地映照着李耳失神瘫软的躯体。

她纤细的、被银链束缚的手指,如同抚过珍贵琴弦般,轻轻抚过自己腿间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

那里还残留着被李耳手指粗暴开拓的鲜明触感,稚嫩的内壁微微痉挛着,仿佛仍在贪婪地回味着方才被填充、被蹂躏的极致快感,以及那随之而来的、令人战栗的充实。

她凝视着李耳——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此刻却因欲望的冲刷而显得脆弱惊心的脸庞,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嘲弄,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怜惜的复杂情绪,悄然在心底滋生、蔓延。

“还不够,对吧?”

小吉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独特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蹭着寂静的空气。

她的指尖划过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沾起一些两人混合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黏浊液体,举到眼前,在符文的微光下细细观看,仿佛在鉴赏某种堕落艺术的杰作。

“你这里......”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沉甸甸地落在李耳依旧微微开合、如同缺氧的鱼唇般翕张着、吐出些许混浊白沫的穴口,“还在渴望着。

你那引以为傲的秩序,你那冰冷的理性,在这里......”

她伸出沾满黏液的指尖,隔空虚点着李耳腿心那片狼藉不堪的隐秘区域,一字一顿地,如同宣判,“一、文、不、值。”

李耳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蝶翼。

她那总是过于清明、此刻却空茫一片的灰暗眼眸,缓缓转向小吉的方向。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力气凝聚起一丝应有的羞耻。

魔女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万念俱灰般的平静。

是啊,在刚才那场摒弃了一切伪裝、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的纯粹肉搏中,她确实触摸到了某种远比规则更古老、更强大、也更令人恐惧的力量——那是纯粹的、野蛮的、不容置疑的肉体欲望,是理性大厦崩塌后露出的、赤裸裸的生命基岩。

小吉的轻笑在空旷的石室里荡开,带着回音,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她挪动身体,被银链束缚的手腕与脚踝发出细碎而冰冷的碰撞声,如同为这场堕落仪式伴奏的乐器。

随着她的动作,一件物事从她身下阴影中被取出——那正是蝶豆花曾使用过的、粉红色的双头龙。

它此刻似乎比之前更具生命力,通体流转着温润的、仿佛内部有光源透出的光泽,两端那迥异的形态——细巧如初生藤蔓的螺旋纹路与粗壮如异兽吮吸口器的皱褶顶端——在微弱的光线下,仿佛在自主呼吸,表面覆盖的那层类生物黏膜微微搏动、翕张,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其间还缠绕着淡淡的、属于蝶豆花与龙胆的、已然堕落的魔力残留,像是不散的怨魂附着其上。

小吉将它拿在手中把玩,指尖带着一种亵渎般的虔诚,缓缓划过那细腻而诡异的螺旋纹路。

然后,在李耳逐渐聚焦的、带着一丝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她将较细的那一端,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自己那尚且湿润红肿、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花苞般微微张合的稚嫩穴口。

“嗯......”

一声满足的、拉长了尾音的喟叹,从小吉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身体随之微微颤抖,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为这熟悉的入侵而欢呼。

内壁如同拥有某种黑暗的记忆般,立刻适应并以一种贪婪的姿态,紧紧包裹、缠绕住那熟悉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粉红色的光芒在她腿间闪烁跳跃,与双头龙本身散发出的光晕交融、共鸣,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能量交换。

那细巧的螺旋端仿佛在她体内深深扎根,与她被魔女力量彻底改造过的子宫产生深沉的、饱胀的悸动,像是一颗种子在肥沃而腐败的土壤中苏醒。

然后,她抬起头,粉瞳如同最精准的锁具,牢牢锁定李耳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波动。

手腕猛地一甩——带着她体温和体内湿润的另一端,那粗壮的、布满吮吸皱褶、仿佛活物般微微开合的龙头,划破凝滞的空气,带着一丝黏连的、反射着幽光的银线,“啪”

地一声,轻佻而又充满侮辱性地,摔在了李耳苍白汗湿、还残留着泪痕的脸颊上。

冰凉而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小吉体内独特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腐败的气息,瞬间占据了李耳的嗅觉与触觉。

那物体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生命搏动,紧贴着她的皮肤,龙头前端的皱褶甚至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蹭过她微微干涸的唇角,留下湿凉的痕迹。

“如果你想要,”

小吉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施舍般的恶意,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粉红色的眼眸紧盯着李耳,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瞳孔的收缩或肌肉的紧绷,

“就舔湿它。然后,求我。”

她刻意顿了顿,让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李耳摇摇欲坠的心防上,“求、我、肏、你。”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凝固成了坚硬的实体。

符文的光芒不安地摇曳,如同李耳剧烈收缩的瞳孔。

屈辱感如同灼热的岩浆,轰然冲上她的头顶,让她耳根轰鸣,眼前阵阵发黑。

她应该立刻打掉这污秽不堪的东西,应该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扭曲的、以他人痛苦为食的魔女,应该引爆体内残存的秩序之力,与这深渊同归于尽......

然而,她的身体却先于溃散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也是最可悲的反应。

那粗壮龙头散发出的、混合着小吉体液和蝶豆花魔力印记的堕落气息,像是最猛烈、最原始的催情剂,瞬间唤醒了她刚刚勉强平息、实则仍在血管与神经深处暗流汹涌的欲望火山。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助的痉挛,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沁出,浸湿了本就泥泞不堪的入口,甚至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带来清晰的、黏腻的触感。

她的乳房阵阵发紧、发胀,乳尖在那看不见的铃铛下硬挺如坚硬的石子,传来清晰而陌生的胀痛,仿佛也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她的目光,变得痴痴的,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锁在近在咫尺的粉红色龙头之上。

那布满细微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的顶端,像一只永不餍足、渴望吮吸的活物,又像一枚通往极致堕落与虚无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钥匙。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翻涌起与龙胆的往日种种——

龙胆在她身下,那双总是灰暗疏离的眼眸因快感而蒙上厚重水汽,嘴唇微张,吐出破碎而诱人呻吟的模样;龙胆第一次主动跨坐在她身上,腰肢生涩却带着执拗的野性,笨拙而急切地摆动,寻求着更深入摩擦的模样;龙胆在她指尖的探索下达到高潮时,脖颈极致后仰,喉间溢出那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带着泣腔的浪叫模样......

那些记忆,曾是她试图用秩序的坚冰深深封存的禁忌宝藏,此刻却成了将她推向更黑暗深渊的、最炽热的燃料。

她失去了龙胆,失去了那个会在她怀中颤抖、又试图用自身的混乱将她一同拉入欲望漩涡的少女。

而此刻,这个污秽的魔女,这个象征着一切混乱与堕落源头的存在,却拿着连接着龙胆姐妹力量的、沾染着她们堕落气息的器物,向她发出最不堪、最直指核心的邀请。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紧紧攫住了李耳的心脏,扼住了她的呼吸。

她微微张开失去了血色的、还残留着彼此唾液与血丝痕迹的唇瓣,如同初生雏鸟般娇嫩的、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的舌尖,如同试探地狱边境的旅人,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冰凉的、滑腻的龙头前端。

一股奇异的、复杂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腐败的甜腥、生机勃勃的魔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纯粹欲望的金属质感。

没有想象中的恶心与排斥,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跳失速、血脉偾张的黑暗吸引力。

她的舌尖仿佛瞬间脱离了主体的控制,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与生命,开始沿着那诡异而精致的皱褶纹路,缓慢地、细致地、近乎虔诚地舔舐起来。

如同猫咪在月光下梳理自己沾染了露水的毛发,又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深夜的教堂里,以舌尖清洁那蒙尘的、亵渎的圣器。

她的动作起初生涩而迟疑,带着巨大的屈辱感,但随着舌面与那奇异材质持续不断的摩擦,那龙头仿佛被她的体温和唾液激活,表面的黏膜变得更加湿润温热,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主动的吸吮感,轻轻嘬着她的舌尖,像婴儿寻求哺乳,又像情人的挑逗。

“哼......还算懂事。”

小吉看着李耳那副逐渐沉浸在舔舐动作中的迷离表情,鼻腔里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让深入体内的另一端带来更清晰、更强烈的刺激反馈。

她能清晰地看到,李耳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泛起了不正常的、情动般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撑在身侧石面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并微微颤抖着,显露出内心天人交战的激烈。

李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战栗的黑色羽扇。

她不再试图思考,任由被唤醒的原始本能驱使着这具疲惫而兴奋的躯体。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灵活而富有侵略性,如同一条滑腻而执拗的小蛇,主动缠绕上那粗壮的龙头,从布满吮吸皱褶的顶端,到逐渐收窄的根部,每一寸起伏、每一道沟壑都不放过,用舌尖细细描绘、用舌面反复摩擦。

唾液混合着龙头本身渗出的、带着魔力的些许黏液,将那里彻底濡湿,变得晶亮一片,在幽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尝试着,模仿着某种深喉的侍奉,将舌尖努力探入那龙头前端微微开合的、如同活物般翕张的皱褶深处,感受着那内部细微的吮吸和搏动。

“哈啊......”

小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李耳这近乎卑微的、带着献祭意味的舔舐侍奉,通过双头龙内部神秘的能量连接,清晰地、放大般地传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与她自身汹涌的快感叠加、共振。

她能感觉到李耳的舌头是多么柔软而有力,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执着,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脊髓,直抵大脑。

“对......就是这样......把它当成龙胆......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对她吗?用你的舌头,讨好她,取悦她,像条狗一样......舔湿她,求她给你......”

魔女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催化剂,混合着情欲的喘息,钻进李耳的耳朵,腐蚀着她最后残存的理智防线。

她猛地睁开眼睛,灰暗的瞳孔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混乱到极致的欲望和一种豁出一切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舔舐,而是张大了嘴,试图将那尺寸惊人的粗壮龙头,尽可能深地、彻底地纳入口中。

这无疑是一个困难而痛苦的动作。

龙头的粗壮远超寻常口交的范畴,它蛮横地撑开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喉头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

她的脸颊被顶得高高鼓起,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条滑落,与汗水混合,滴在她线条精致的锁骨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发出模糊的、类似呜咽和干呕的鼻音,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更多泪花,但她的喉咙肌肉却在主动地、违背意志地吞咽、收缩、适应,试图容纳更多,更深。

小吉看着李耳这副狼狈不堪、却又因这份狼狈而显得异常淫靡诱人的模样,粉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残忍快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激赏。

她伸出手,并非推开,而是按住了李耳汗湿的后脑,微微施加压力,带着一种引导兼强迫的意味,帮助她更深地吞入,仿佛要将那活物般的龙头直接塞进她的食道。

“很好......就是这样......吞下去......”

小吉喘息着,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被李耳温热紧致口腔紧密包裹、吸吮的极致触感,这感觉甚至比直接的性器交合更令人兴奋,充满了精神上的征服快感,“现在......求我。

说你想要......说你这块自以为是的冰冷石头,下面那个骚穴也需要被填满......说你的里面,痒得受不了了,空虚得发狂......”

李耳的口腔被彻底塞满,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更加模糊而痛苦的鼻音。

但她抬起那双被泪水与欲望彻底淹没的迷蒙泪眼,望向小吉,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彻底的哀求,以及在欲望烈焰中熊熊燃烧的、深刻的自我厌弃。

她松开了死死撑在身侧、已然僵硬的手,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软瘫在冰冷坚硬的祭坛上,然后,她主动地、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完全放弃尊严的姿态,向着小吉,大大地分开了那双修长而笔直、此刻却布满痕迹的腿,弯曲膝窝,将白皙的脚踝朝向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屈辱的M形,将最隐秘的领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她的腿心,那片幽谷此刻如同经历暴风雨后的花园,凄艳而狼藉。

阴唇因持续的极度兴奋和之前的粗暴对待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沉的、近乎紫红的绯色,像两片被反复蹂躏、汁液淋漓的娇嫩花瓣,无力地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湿润、艳红、如同丝绒般细腻的褶皱。

顶端的阴蒂早已硬挺勃起到极致,如同一颗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深红色浆果,剧烈地搏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黏稠的露珠。

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微微翕张、仿佛在绝望呼吸的穴口涌出,沿着因微微痉挛而不断颤动的大腿内侧光滑肌肤滑落,将身下冰冷的、刻满符文的石面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形成一幅抽象而堕落的图案。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嘶吼与哀求都更加直白、更加卑贱的邀请与臣服。

小吉的呼吸骤然一滞,粉瞳中的火焰燃烧得前所未有地炽烈,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看着李耳那具完美无瑕、此刻却写满了堕落痕迹、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名贵花卉般的躯体,看着她那彻底放弃抵抗、只渴求着被占有、被贯穿的姿态,一种混合着暴虐征服欲与某种奇异而黑暗的怜惜情绪,在她胸中激烈地翻涌、碰撞。

她俯下身,靠近李耳的耳边,被银链束缚的手腕轻轻拂过李耳汗湿的、黏着几缕黑发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看你......让我这么‘舒服’的情况下......”

她的气息灼热,吹拂着李耳敏感通红的耳廓与颈侧肌肤,“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她刻意停顿,享受着李耳在她身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然后,清晰地、如同烙印般,吐出两个与她魔女身份和此刻情境形成尖锐讽刺的字:

“——小吉。”

这个名字简单,平凡,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稚气与无害,与她那掌控欲望、散播堕落的魔女本质,以及此刻正在进行的、极度淫秽暴烈的性事,形成了荒诞而可怕的对比。

然后,不等李耳因这个名字的普通而升起任何荒谬或反抗的念头,小吉握紧了手中双头龙的中间部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被李耳唾液彻底濡湿、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粗壮龙头,对准了李耳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张合、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穴口。

没有一丝前戏,没有半分抚慰,只有毫不犹豫的、凶狠的、带着惩罚与彻底占有意味的贯穿!

“呃啊啊啊——!!!”

李耳的身体如同被一张拉到极限的强弓猛地射出,向上剧烈弹起,脖颈极致后仰,拉出一道仿佛即将折断的、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混合着巨大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的、尖锐到破音的浪叫!

那粗壮的、布满吮吸皱褶、仿佛拥有生命的龙头,以一种几乎要撕裂她身体结构的恐怖力道,瞬间撑开了她那紧致湿热、尚未从上一轮高潮中完全恢复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剧烈的异物感、令人窒息的饱胀感、以及被强行填满后那诡异而真实的空虚缓解,如同毁灭性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与残存的意识!

她的内壁在最初的、本能般的剧烈收缩和抵抗之后,仿佛被那龙头表面奇异的搏动和其中蕴含的、小吉的魔力同化,开始以一种贪婪的、近乎掠夺性的节奏,疯狂地缠绕、挤压、吮吸起来!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饥渴的嘴,在同时啃咬、舔舐、吞噬着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其碾碎、融化,彻底吸收进自身的血肉之中。

子宫口被那坚硬的顶端狠狠撞击、叩击着,传来一阵阵酸麻到极致的、直冲灵魂深处的剧烈悸动,仿佛那里也卑微地敞开着,渴望着被撬开、被彻底占据、被播撒下堕落的种子!

小吉感受着通过双头龙连接传来的、李耳体内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以及那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吮吸的内壁触感,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昂而满足的娇喘。

她开始摆动自己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操控着这诡异的连接器,在李耳的体内开始了凶猛的、持续的、毫无怜悯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刺穿那柔嫩的子宫颈,每一次退出又带着残忍的拖曳,几乎将内里娇嫩的黏膜都翻扯出来。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啊!”

李耳的浪叫声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克制与理智,变成了纯粹的、动物性的、沉浸在原始快感中的欢愉呐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死死抓住了身下冰冷粗糙的祭坛边缘,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死白色,指甲甚至在与坚硬石面的反复摩擦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细微刮擦声,留下了淡淡的白色划痕。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颠簸,那对丰盈的乳球划出令人眩晕的白腻弧光。

乳尖上穿着的玄黑小铃被剧烈地甩动,却依旧违背物理规律地保持着死寂的沉默。

那对美丽的柔软被一次次抛起又落下,乳晕因极度的兴奋和充血而变成了深沉的紫红色,如同熟透的葡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混着细微血丝的、稀薄而甘甜的乳汁,溅落在她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汗湿的胸脯,甚至下巴上。

小吉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节奏如同狂暴的雨点,密集地落在李耳脆弱的身心上。

黏腻的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银链细碎的晃动声、以及李耳那一声高过一声、毫无间断的淫靡浪叫,在封闭的封印之间交织、回荡,形成一首堕落而狂野、仿佛源自太古时期祭祀仪式的交响曲。

“求我啊!李耳!大声求我!求我狠狠地肏你!求我把你这里面都灌满!用我的东西,还有这玩具里......龙胆和她妹妹留下的‘礼物’!”

小吉一边猛烈地动作,一边在李耳耳边嘶吼,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施虐的狂喜。

“求......求你......小吉......求你......肏我......用力......把我......灌满......用什么都好......啊!给我!”

李耳毫无尊严地、涕泪交加地哭喊着,语言支离破碎,逻辑混乱,但腰肢却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疯狂地向上挺动、扭摆,主动迎合着那凶狠无比的撞击,仿佛只有更深的痛苦、更极致的快感、更彻底的堕落,才能填补她内心那因失去龙胆、失去自我而裂开的、巨大而虚无的空洞。

她的腿心早已是一片泛滥的、黏稠的沼泽。

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被双头龙凶猛的抽送搅拌成大量的白色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溅在祭坛上,溅在小吉的身上,溅在李耳自己的腿根和小腹。

阴蒂在剧烈的、不间断的摩擦下变得红肿不堪,如同一个暴露的、过度敏感的神经节,每一次被粗糙的龙头基部或小吉的羽毛刮擦,都引来她全身的剧烈颤抖和一声更高分贝、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当高潮如同积蓄了万年的雪崩,以毁灭性的姿态再次来临时,李耳的身体绷紧到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纤维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脚趾死死向内蜷缩,脚背绷直如同拉满到极致的弓弦,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僵硬姿态。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从喉咙里强行撕扯出来的尖叫,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无尽的、旋转的黑暗与彩色光斑,意识瞬间被抛入一片虚无的、没有时间的混沌之中。

大量的阴精,混合着更为浓郁的爱液,甚至可能还夹杂着失禁的尿液,从她体内汹涌喷出,滚烫地浇灌在深入体内的双头龙上,也浸湿了小吉紧握工具的手和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

那液体的量如此之多,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掏空。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吉也到达了顶点,她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如同饱食后的野兽般的喟叹,粉红色的、凝练到近乎实质的魔力光晕,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从她体内深处涌出,通过双头龙那神秘的通道,与李耳喷发的生命能量激烈地交织、碰撞、融合,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個短暂而耀眼的、粉红与银白纠缠的能量漩涡。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如同永无止境的风暴,反复冲刷着李耳残破的感官。

小吉没有停下,她在李耳持续不断的高潮痉挛和失神中,继续着狂暴的抽送,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美丽的躯壳彻底捣碎、融化、重塑成一具只懂得承受快感的肉偶。

李耳的浪叫声逐渐变得沙哑、破碎,最终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和抽气。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玩偶,被一次次无情地撞向坚硬的祭坛,又无力地落下,只在石面上留下更多湿漉漉的痕迹。

汗水、唾液、乳汁、爱液、阴精、可能还有尿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浓烈的、堕落的气息,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浸泡得黏滑不堪,在符文的幽光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李耳的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渗着血丝的牙印;她的手指被各种混合液体长时间浸泡,指腹的皮肤已然发白、起皱;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唇外,舌尖微微颤动,仿佛还在下意识地回味着那龙头诡异而诱人的触感;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神经反射,还在勉强支配着这具曾经象征着理性与秩序的、如今却彻底沦陷的美丽躯壳。

小吉俯视着身下这具被她彻底征服、蹂躏得体无完肤、意识模糊的躯体,看着她那被欲望彻底摧毁的骄傲、理性和自我,粉红色的眼眸中,那抹复杂难言的情绪再次浮现,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她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撕咬或嘲讽,而是轻轻地、近乎虔诚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吻去了李耳眼角不断涌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泪水,尝到了那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

“感受到了吗?”

她的声音极其轻微,如同深夜的叹息,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传入李耳混沌的意识深处,“这就是你一直逃避的......封印在秩序之下的......真实的你。”

李耳无法回答。

她只是在那无休止的、令人崩溃的快感余波与极致的虚脱中,彻底沉沦,意识向着黑暗的深渊不断坠落。

在意识完全被吞没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看到龙胆站在遥远的、无尽的黑暗尽头,那双总是灰暗的眼眸异常平静地望着她,里面没有责备,没有诱惑,只有一片虚无的死寂。

然后,龙胆的身影缓缓地、决绝地转身,融入了那片永恒的黑暗,消失不见。

而她,李耳,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欲望的深渊底部,与名为“小吉”

的魔女,在这象征禁锢的封印之间,进行着永无止境的、灵与肉双重意义上的交媾与堕落。

祭坛的冰冷透过皮肤渗入骨髓,而身体的灼热却仿佛要燃烧灵魂,在这极致的矛盾中,一个关于欲望与秩序的古老命题,正以最残酷的方式,被反复书写与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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