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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寄生獸我的女友是寄生獸02

小说:我的女友是寄生獸 2026-01-09 20:28 5hhhhh 3330 ℃

我衝進家門的那一刻,整個身體還在劇烈顫抖著。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戰鼓一樣敲擊著我的太陽穴。我的手指慌亂地轉動門鎖,反鎖了大門,發出「喀噠」一聲脆響,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盪,讓我感覺稍微安全了一點。但其實我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門外的那個東西——不,那個「她」——如果真的想進來,恐怕這扇薄薄的木門根本擋不住。

我連鞋都沒脫,就直接衝進臥室,整個人像崩潰了一樣鑽進被窩裡。被子拉得高高的,蓋住頭頂,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面的世界。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手機螢幕的微光偶爾閃爍。我蜷縮成一團,腦袋裡亂成一鍋粥,思緒像壞掉的錄音帶一樣不停重播剛才巷子裡的恐怖畫面:那個隔壁的女大學生,那張熟悉的漂亮臉蛋,卻突然從頭部裂開,伸出那些灰白色的鋒利刃片。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和死亡的氣息。幸好她沒發現我……至少我那時是這麼以為的。

現在呢?她知道我看到了。她一定知道。否則為什麼會追上來?不,她沒追,只是那種感覺,那種被盯上的預感,像冰冷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後背上。

報警?這個念頭第一時間浮現腦海。我可以撥110,告訴警方有怪物,有寄生獸在殺人。但他們會信嗎?一個孤獨的宅男,半夜報案說鄰居是怪物?恐怕還沒說完就被當成精神病患掛斷電話。更何況,如果警方來了,她會怎麼做?直接殺光所有人?那我豈不是害死更多人?

政府機構?國安局之類的?聽起來更荒謔。台灣有這種部門處理怪物的嗎?就算有,我怎麼聯絡?上網查?對,上網查或許能找到線索。

我顫抖著拿起手機,手指滑開螢幕,飛快地輸入關鍵字:「頭部裂開 刃片 殺人 怪物」。結果跳出一堆恐怖電影和遊戲的連結,沒什麼有用的。然後我試了「寄生腦部 怪物」,終於查到了一個詞——「寄生獸」。

起源於90年代,在那幾年造成日本很大的混亂。據說那些東西會寄生在人類腦部,取代原有人格,然後以人類為食。新聞報導、漫畫、動畫,全都提過。後來,它們漸漸在世人眼前消失了,日本政府好像封鎖了消息,國際上也沒再有大規模爆發。更別提台灣這邊,從來沒聽過有寄生獸的存在。這裡的人們還在擔心地震、颱風和房價,誰會想到這種科幻恐怖的東西真的存在?

上網發文求助?我在腦中模擬:在PTT或Dcard發一篇「求救!隔壁鄰居是寄生獸,她殺了人,我看到了,怎麼辦?」大概會被當成想當網紅的白癡吧。樓主被圍剿,留言全是「樓主滾啦」「又來釣魚」「去精神科掛號」。心裡不由得想起父母死前幾年的事。那時家裡經濟崩潰,父母欠了一屁股債,在網上發文敘述家裡情況,求助網民,結果換來的是冷嘲熱諷:「活該誰叫你們不會理財」「窮鬼滾出台灣」。那些鍵盤俠的惡毒留言,像刀子一樣刺進心裡。

我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腦海裡浮現最直接解決混亂與懷疑的方法:走出房間,去隔壁那個女大學生的房間確認?敲門問她「妳剛才在巷子裡做什麼?」如果她是正常的,就當我神經病;如果不是……那我就死定了。

我的理智立刻提醒我:「白癡!你想找死嗎?」

然後……不知怎麼的,疲憊和恐懼像潮水般湧來,我居然就這麼睡著了。明明是隨時可能會死的氣氛,腎上腺素還在體內狂飆,卻沒意識到就睡死過去。或許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吧,讓我暫時逃避現實。

結果,我是被「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吵醒的。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心臟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一樣,怦怦狂跳。房間裡還是黑的,窗簾沒拉開,手機螢幕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這個時間,誰會來按門鈴?正常人都在睡覺啊。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不急不徐,卻一下一下敲在神經上,像在提醒我:她來了。一定是她。那種節奏,那種從容不迫的堅持,彷彿在說「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吧」。

我光著腳走到玄關,腳底全是冷汗,地板冰涼得讓我打了個寒顫。門沒貓眼,只能從門縫底下看到一雙乾淨的白球鞋——是她常穿的那雙,鞋邊還有粉色的小logo。我平時偷瞄她進出電梯時,就注意過這雙鞋。乾淨、新潮,配上她那雙修長的腿,總讓我多看幾眼。

「……誰?」我聲音沙啞得像沒喝水三天,勉強擠出這句話。

沒有回答,只有又一聲叮咚。長長的,按到底不放。

我背貼著門,腦子飛快轉過所有可能性:報警?手機在房間,衝回去拿就得離開門,那她可能直接破門;拿刀?廚房也在房間方向,同樣的問題;逃?陽台?跳下去?樓層不高,但半夜摔斷腿也死定,而且隔壁就是她家……她家陽台就在旁邊。

突然——砰!

整扇門突然往內凹了一塊,門鎖發出金屬扭曲的哀鳴。那力道大得驚人,像被卡車撞擊。我嚇得往後踉蹌,屁股直接坐到地板上,尾椎骨一陣劇痛。

砰!第二下,門框裂開,木屑飛濺,像下雨一樣灑落在我頭上。

第三下——門直接被踹開,連鎖帶鉸鏈整組飛進屋裡,砸在牆上發出巨響,牆壁都震動了一下。碎片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木頭碎裂的味道。

她站在門口,月光從走廊灑進來,拉長她的影子。那張臉還是那麼漂亮,黑長直髮披散著,微微凌亂卻更有韻味。白色小背心緊貼身體,海豚褲包裹著翹臀和長腿,皮膚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白得發光,像瓷器一樣無瑕。但她的眼神完全不對——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嘴角掛著一抹禮貌到近乎病態的微笑。那不是人類的笑容,太完美,太空洞。

「晚上好,打擾了。」她的聲音還是原來的嗓音,清清冷冷,帶點鼻音,但語調太平,平得像在念課文。沒有起伏,沒有情緒。

我往後爬,背撞到鞋櫃,鞋子掉下來砸在我頭上。「妳……妳想幹嘛?」聲音抖得不成調。

她跨進門,反手把殘破的門帶上,像只是來借醬油的鄰居那麼自然。門已經壞了,關不上,但她還是做了這個動作,彷彿在維持某種「禮貌」。然後她緩緩蹲下來,與我平視。那雙大眼睛盯著我,讓我感覺靈魂都被看穿。

「哥哥你看到了,對吧?」

我喉嚨發乾,說不出話。心裡狂喊:裝傻!否認!但身體動不了。

她歪頭,長髮滑落肩頭。「巷子裡的事。」

下一秒,她右邊的頭髮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動,皮膚鼓起一個包,然後幾縷髮絲被撥開,露出側頭。一道細長的裂縫從耳際延伸到太陽穴,「嘶啦」一聲裂開,像拉鍊被拉開。裡面竄出四、五條灰白色的鋒利刃片,像花瓣綻放,又像蜘蛛張腿,刃片表面布滿脈絡,末端還在滴黏液,黏稠的液體拉絲掉落。

我直接嚇到失禁,熱流沿著大腿流下來,褲子濕了一片,味道刺鼻,尿騷味瞬間充滿房間。我想捂住,但手軟得抬不起來。

她——不,它——看著我,刃片在空中微微顫動,像在聞味道。那些刃片微微彎曲,彷彿有生命。

「人類的恐懼……味道真濃。」它輕聲說,聲音從她嘴巴發出,但又疊了一層低沉的共鳴,像兩個人同時開口。一個是她原來的清冷女聲,一個是低沉的怪物咆哮。

刃片往前伸,一片冰冷的邊緣貼上我的脖子,輕輕一壓,皮膚立刻裂開,血珠滲出,溫熱的血順著脖子流下。那痛感清晰,提醒我這不是夢。

「本來應該現在就殺了你。」

「目擊者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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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它頓了頓,刃片微微後退。「我們來談談好不好?」

「談一談?」我震驚地說,聲音破音。

那些灰白色的刃片還在空中輕輕晃動,像活的觸手,黏液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混著尿騷味,我感覺自己像個待宰的豬,渾身發軟,連手指都顫抖。地板冰冷,濕褲子黏在腿上,尷尬和恐懼交織,讓我腦袋一片空白。

「對,談一談。」她說,聲音從她的嘴巴發出,但那疊加的低沉共鳴讓人毛骨悚然。刃片緩緩收回,裂縫合上,皮膚像拉鍊一樣癒合,頭髮自動披回原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剩地板上的黏液證明剛才的一切。

她直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塵,動作優雅得像個正常女孩。然後伸出手拉我起來。我本能地想躲,但她的手勁大得驚人,一把就把我拽起,像提小雞一樣輕鬆。我站不穩,踉蹌了一下,她扶住我的腰,那觸感溫暖,卻讓我更害怕。

「哥哥,先坐下聊吧。」她眨眨眼,嘴角的微笑變得有點俏皮,像在演戲。

我被她半拖半拉地帶到客廳椅子上面坐下,自己則坐在我的對面,仰頭看我。月光從窗簾縫灑進來,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讓她看起來更像個瓷娃娃,而不是怪物。那雙腿交疊,姿勢優雅,海豚褲緊繃,勾勒出曲線。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腦海裡還是閃過平時偷瞄她的畫面。

「你……你是寄生獸?」我終於擠出話,聲音顫抖,像個可憐蟲。

她點點頭,「嗯,沒錯。」同時腦袋稍微裂開,一條刃片探出頭又縮回,像在示威,然後回復原狀。動作流暢,得心應手。

「不過,哥哥你好像更喜歡叫我『隔壁那個女大學生』,對吧?」她笑著說,眼睛彎成月牙。

我心裡一沉。她怎麼知道的?難道她一直監視我?聽到我自言自語?還是寄生獸有什麼超感官?

「別緊張嘛。」她撅起嘴,像在撒嬌,聲音軟軟的。「我只是寄生在她腦袋裡。」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什麼意思?她感覺到什麼?這個女孩的腦袋被取代了,但身體還是原來的,那那些記憶、感覺……

怪物突然皺眉,鼻子開始抽動,像小狗聞味道。

「嗅嗅……啊,哥哥……在家打手槍打超兇喔?不知道嗎?整個房間都是那個味道?不過本人當然聞不到啦。精……精……精液,對,就是精液。人類女性的生殖器裡面要射的那個。」她說得直白,臉上卻帶著天真的表情,像在討論天氣。

我感覺血衝上腦門,尷尬到想找地縫鑽進去。房間裡確實有味道,我一個人住,懶得打掃,半夜那些事後也沒通風。但被當面說出來,尤其對象是她——我幻想過無數次的對象——簡直想死。

「妳……妳胡說!閉嘴!」我吼道,但聲音弱弱的,沒氣勢。

她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了點,雙手撐在沙發邊緣,胸前的白色小背心微微拉低,露出鎖骨和一點弧度。「哎呀,哥哥害羞了?別這樣嘛。」

她笑得花枝亂顫,但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像在享受我的窘態。

「調侃你而已啦。人類的慾望是很好的能量來源呢。」她舔了舔嘴唇,動作無意卻充滿誘惑。

我喘著氣,試圖轉移話題,腦子亂糟糟的。「妳想談什麼?殺我?還是……」

「不不不。」她搖搖頭,長髮甩動,收起笑容,但馬上又換上那種撒嬌的語調,聲音軟軟的,像小貓討食。「哥哥,我不殺你了。相反,我需要你的幫忙。」

「幫忙?你這怪物」我瞪大眼,感覺這對話越來越荒謔。

她嘆了口氣,裝委屈地撅嘴,眼睛水汪汪的。「人家才不是怪物呢。我只是需要進食啊。我的身體太瘦弱了,吃人類才能維持能量。但我一個人狩獵好危險哦。」

她眨眨大眼睛,湊得更近,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香味——是她平時用的洗髮精味道。

「哥哥,你幫我狩獵人類,好不好?你可以引誘目標,我負責下手。」

我差點吐血,這什麼提案?「狩獵人類?妳瘋了?我怎麼可能——」

一瞬間她臉色暗了下來,瞳孔又縮小,空氣仿佛冷了十度。

「殺了你喔。」聲音平平,卻充滿殺意。

我脊背發涼,腦子空白。「……好,我幫你。」話出口我就後悔,但刃片隨時能出來,我沒選擇。

「嗯嗯嗯~ 但是……有點不太相信耶?萬一你之後背叛我或逃跑怎麼辦……」她歪頭思考,表情可愛得像正常女孩在想晚餐吃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辦……明明是你先提的啊?」我無力地說。

「也對……嗯。」寄生獸摸著下巴認真思考,突然像想到好主意一樣燦笑著點頭,眼睛亮晶晶。

「那這樣如何,哥哥?我把這個女的……生殖器……對,讓你插進小穴裡。歐巴想插幾次就幾次,隨時隨地。」

「……啥?」我腦袋嗡一聲,懷疑自己聽錯。

「哎呀,哥哥不要急嘛。」她用手指輕戳我的膝蓋,聲音更軟了,像在哄小孩,「作為交換幫我狩獵嗎,好不好?我也長得漂亮吧?身材也好。你不是一直偷看我嗎?半夜自慰的時候,是不是想著我?嘻嘻。」

她湊到我耳邊,低語,熱息噴在耳垂。「我可以讓你做任何事哦。想摸?想親?還是……更進一步?只要你幫我,我就是你的了。每天晚上陪你,保證比你一個人玩有趣多了。」

她的話像魔咒,腦海裡浮現那些不堪的畫面:她的身體、白皙皮膚、曲線……我用力搖頭,試圖甩開,但身體卻有反應,讓我更羞恥。

「不可能!妳是寄生獸,妳會殺我!」

「才不會呢。」她抱住我的腿,頭靠在上頭,撒嬌地晃來晃去,長髮掃過我的大腿,癢癢的。「哥哥,你是目擊者,我殺你才麻煩啊。合作多好?我們可以一起生活,我當你女朋友,你幫我找食物。台灣這裡寄生獸少,機會多多哦。求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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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彷彿凝固了。她的大眼睛盯著我,滿是期待,但底下藏著那股冰冷的威脅。刃片隨時能伸出來,我知道拒絕的下場。腦子亂成一團:父母留下的債務、孤獨的生活、那些半夜的空虛、對女色的渴望……或許,這是個扭曲的機會?一個背棄人倫卻能填補空虛的機會?

怪物臉頰潮紅,呼出滾燙的氣息,黏黏地低語,朝我露出獰笑。那笑容美麗卻恐怖。

驚人的是,我無法拒絕這個背棄人倫、奉獻快樂的惡魔提案。

我吞了口口水,聲音低得像蚊子。「……好。」

她眼睛亮起來,鬆開我的腿,拍手笑,「太好了!哥哥最棒了!」然後她爬上沙發,抱住我的脖子,親了下我的臉頰,嘴唇柔軟溫熱。「從今晚開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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