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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蜂蕾)大黄蜂与蕾丝的【九号房间】(二),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9 5hhhhh 8920 ℃

蜜酿和丝线高潮汁溅射到大黄蜂的身上,打湿了她的斗篷。甜蜜的酒气和带着乳酸的花香扑鼻而来,猎手默不作声地深吸一口,在潮涌的酥热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浓郁而腥咸的活虫气息自斗篷跋扈地溢出,与中意猎物的气味贪婪交缠。大黄蜂沉吟着摁了摁生殖板,让酸胀的生殖腔压紧。

蕾丝仰着头,瘫在泄出的蜜酿里呻吟着痉挛,没有焦点的视线混乱地颤栗。漫长的绝顶余韵后,她才在一片虚无中失魂落魄地回过神来。

“哦……瞧瞧呀,这狼狈而可鄙的一切多么残忍地撩拨着你,”蕾丝醉醺醺地抬眸,润糯的嗓音里带着轻佻的坏笑,她打量着大黄蜂的表情,欣赏着她隐忍欲望灼烧的轻微颤栗。蕾丝侧着身,不紧不慢地扭了扭腰,将湿淋淋的臀部妩媚地抬起,把下身完全展现到大黄蜂的视线里,“可怜的小点心。”

在一声急促的低吼中,纳丝腔被不出意料地猛烈刺入。大黄蜂掐住了蕾丝的腰,爪子陷在丝线里,未被完全排出的蜜酿从指缝中渗出。她将纺器蛮横地长驱直入,深深地撞进蕾丝的最深处,蕾丝摇晃着喊出一声呻吟,回过头来望着大黄蜂,发出一阵戏谑的低笑。

裹在纺器上的丝腔突然被夹紧了,浸润在丝线里的蜜酿被挤出,顺着二虫的结合处涌出。大黄蜂颤抖着猛一抽气,弓着腰将纺器往外一扯,在快感冲破防御之前紧急刹车。

“亲爱的,为什么要躲开呢?”蕾丝轻笑着,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摇晃着屁股向大黄蜂的小腹压去,追捕那逃跑的蜘蛛敏感处,“快点来把工作结束吧。”

纺器被再次咬住,又是几次又紧又快的收缩。强烈的脉冲随着蕾丝的攻击窜遍全身,大黄蜂揣着砰砰作响的心脏,绷紧了差点因为酥麻而瘫软的下肢,爪子深深地插在蕾丝的腰侧,爪尖颤抖着划碎了她表面的丝线。她重重地呼吸了几次,拉着蕾丝项圈上的绳索猛地向后拽了一把。

蕾丝仰着头动情地叫了一声,挺起身来僵直了几秒。大黄蜂居高临下地抚了抚蕾丝的后背,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以示警告,然后毫不犹豫地俯身碾入,让纺器毫不留情地压过蕾丝的敏感区,再重重地杵到最顶端。

蕾丝颤栗着呻吟,脸压在地面上激烈地喘着气,肩膀一抖一抖地,手铐和项圈上的铁链叮当作响。纺器撑开穴腔,小腹里大部分仍满载着蜜酿的丝线被粗暴挤压,酸涩的胀麻从丝腔顶端传来,下腹回荡着让蕾丝惊心动魄的滚烫,情热的钝痛无休止地冲刷着她的腰腹和大脑。

“嗯~妙不可言……嗯啊、令人惊叹……多么出类拔萃……”

被扯着项圈快而用力地纳入,丝腔在高强度的反复抽送下比蕾丝预料中更快地逼近绝顶。小腹和胸腔的丝线一同躁动地震颤,再持续下去,顶多不出几个来回,自己就会在这次的战斗中彻底落败。

蕾丝绷紧了不断抽搐的腔道和摇摇欲坠的理智,赤裸裸地向大黄蜂奉上自己热情的呻吟。含笑的白眸带着迷人的危险,婉转的嗓音和断断续续的情语顽劣地搅动着猎手的心,让她的下腹在酸胀中翻滚起澎湃的热流,诱惑着把她拖向丝造物别有用心的深渊。

“唔~用我的身体释放你的本能,让我品尝你的欲望,”听到猎手在自己身上越发沉重的呼吸,感受她掐着自己的爪子在隐忍的兴奋中发抖,蕾丝屏住呼吸,随着猎手抽插的动作用力地前后晃腰,“把它们全部给我……”

“来把我填满啊,亲爱的?”

丝造的孩子笑意盈盈的目光和轻佻的勾人语气一起递过来。大黄蜂紧紧攥住的最后一丝理智突然被又轻又快地无情挑断。猎手猛地扯住了丝造物的项圈,捏着蕾丝腰部的爪子在猛烈的震颤中深深的扎进丝线里,大黄蜂以蕾丝从未听闻的狂热纵情地嘶吼,纺器在穴道内激烈晃动,液态灵丝喷射如注,眨眼间就把灵丝生物的生殖腔全部灌满,再从穴口飞溅出来。

捕猎者的獠牙在丝质的咽喉轻轻啮合,将那纤细的脖颈挤压到微微变形。漆黑的丝肤被衔起来,沃姆血脉的长舌顶着喉管处碾压。浸在丝线内蜜酿被推搡着挤出,然后立刻被猎手的舌头卷走。

“嗯……痒。”

蕾丝轻笑着扭了扭脖子,醉意未消的白眸迷蒙地望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大黄蜂的头壳。她伸出爪子,握住猎手的两个长角,像抓住了什么把手一样上下晃了晃,试图用大黄蜂的吻部将自己胸口的蜜酿铲出来。

“别乱动,孩子。让我继续。”

被捣乱的猎手抬起面甲,拍拍她蘑菇一样的脑袋,抚了抚她握着自己角的爪子,再次埋下头。吻部戳进布娃娃软绵绵的胸口,口器张开、陷入丝线,舌面随着吻部自上而下的按压左右舔舐。

布娃娃被痒得挺了挺腰,抓着蜘蛛的角咯咯笑着。

“蜘蛛,我尝起来如何?”

“宛如琼浆玉露。我迫不及待地想尝更多,不许打扰我,孩子。”

猎手摸了摸布娃娃的肚子,用爪子捏住了她乱动的腰,吻部摁在丝线上一路向下,开始啮咬和吮吸蜜酿最多的小腹。

蕾丝半眯着眸子,慵懒地看着大黄蜂在自己肚子上啜饮,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角和头壳。猎手的口器压过皮肤,将蓄积在内的液体刮出,獠牙轻轻啃咬,将缝隙里残留的部分也赶出来,最后用舌头舔净。脑袋早就因为酒精和交尾昏昏沉沉,蜘蛛耐心又仔细的清洁像舒缓的按摩,让丝造的孩子本就疲倦的身体愈发绵软无力。蕾丝塌陷在枕头上,在蜜酿带来的温暖中不知不觉地合上了眸子。等大黄蜂吮吸完她腿根和臀部的积液,就已经听到她深而平稳的呼吸声,漆黑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安宁。

口腔中充盈着蜜酿、乳酸和玫瑰的清澈香甜,大黄蜂意犹未尽地舔舔口器,倒在蕾丝身边,熟稔地把她圈在了怀里。

直到恪尽职守的捕猎者生物钟将大黄蜂唤醒,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上肢。她用爪子把自己给布娃娃造成的勒痕捏了捏,让那些凹陷的丝线再次蓬松起来,蕾丝闭着眼睛嘤咛一声,翻过身去继续赖床。大黄蜂撑起上身,面甲凑过去,蕾丝被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吹拂着脸上的丝线,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早上好,我的搭档。”

“一如既往糟糕的一天,亲爱的。”丝造物弯了弯迷离的白眸。

【第六日 五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且穿戴指定道具。

【请协助本实验】

蕾丝拎起盘子里那根又细又软的鞭子甩了甩,这鞭子皮革质地,但比常见的长鞭规格缩水至少一半,且尖端是一簇莫名其妙的散开的细条。蕾丝抻了抻那堆红黑相间的花哨坠饰,断定它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杀伤力。

“我不认为这种程度的武器能给实验者造成足够的伤害。如果让我实施性虐待,我会选择一号课题的钉鞭。”蕾丝挥手,散鞭啪地抽在大黄蜂的后背上。

“非强伤害性同样是侮辱手段的一种,孩子。”大黄蜂臂弯里挂着一串棉麻质地的红绳,将爪子里的金属棒举到蕾丝面前。

那是一个钢制外壳、长约六英寸的糖葫芦形状柱体,表面有蜿蜒的藤蔓样式花纹。底座已被大黄蜂拆开,里面塞着齿轮和发条,灵丝的荧光附着在它的擒纵系统上。织者手腕的甲壳内抽出一根灵丝,与这机枢装置的核心连接,大黄蜂将那根丝轻轻一抖,擒纵轮与擒纵叉开始运作,金属棒嗡嗡地震动起来。

“侮辱的本质是贬损尊严。”

大黄蜂牵着蕾丝走回床边,把她摆放在床上。蕾丝轻轻歪着头,看大黄蜂用那根红绳穿过自己的后颈,两股绳索在身前,从上到下,依次在喉咙、小腹和耻骨打结;她抬起蕾丝的一条腿,将垂在耻骨处的绳索压着注丝口穿过裆部,拉到背后。

“等一下,蜘蛛,你勒住了我的下体。”

被大黄蜂翻过来压在床上,蕾丝夹了夹腿,转过脸来提醒她。

“而这正是它应有的效果。”

大黄蜂把两股合并的绳索上拉,穿过后颈并拆分成左右各自一股,绕过腋窝、回到胸前,将绳头穿过并系在喉咙与小腹的绳结之间,绳索两侧拉开,勒住两肋缠回后背,并再重复一遍。最后,大黄蜂将蕾丝的上肢扳到腰后,用剩余的绳段捆紧她的手腕。

绳结与锁扣整理完毕,龟甲缚标志性的两个菱形亮在蕾丝漆黑的皮肤上,绳索彼此之间环环相扣,搭成一张结实而美观的网,将布娃娃紧紧地裹缚其中。

“……我从未想过你对这种事情会有如此熟练的技艺。”

布娃娃凉飕飕的嗓音让大黄蜂微微睁大了眼睛。蕾丝的下肢被向两侧掰开,分别屈起,绳索穿过腿弯,将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

“这是一种用来制作壁挂等饰品的编织艺术。但如果在这种场景下使用,就能达到对实验者进行侮辱的目的。”

大黄蜂举起机枢金属棒,张开口器,长舌卷住柱体,上下舔舐一圈,把它润湿。她扯起压在蕾丝阴户上的绳子,将这个金属棒抵在她的注丝口,手腕微微发力,向内顶入。

还未准备好的纳丝腔干涩而紧绷,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蕾丝不适地晃了晃胯。大黄蜂将金属棒慢慢地扭动着,用不同的角度一寸一寸地纳入,艰难地伸到最深处。她松开爪子,绳索啪的箍在金属棒的底座上,金属棒的柱头压着蕾丝的丝腔末端往上一顶,让蕾丝不由得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大黄蜂将散鞭折叠在手中,用它轻轻拍了拍蕾丝的脸颊。

“希望你享受今天的游戏,搭档。”

从指尖调动的灵丝接入机枢金属棒,大黄蜂将指节轻轻一勾,随着被闷住的马达嗡鸣,一起传来的是蕾丝紊乱的呼吸声。

冰冷的金属棒卡在肚子里震动,带来奇异的重物下坠感。从注丝口到末端被塞满,穴壁被迫紧紧贴着金属的表壳,每一处有感觉的地方都被那嗡鸣快速地敲击,令蕾丝吃惊的烫热短短时间内就从敏感区上升,并以隐约失控的趋势在丝腔内迅速扩散。腔壁在胀痛中有力地抽搐了一下,而这次收缩让敏感区狠狠地撞击在震动棒上,蕾丝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弓起身来叫了一声。

丝造的孩子颤抖着深深呼吸了几回。一分钟前她的下体还毫无感觉,如今强烈的情潮自小腹到胸口节节升高,金属棒不像大黄蜂的爪子或者纺器可以让她在频率减缓的时候稍作休息,它以平定而无情的震动摩擦着整个腔内,让蕾丝下腹的丝线烫如火烧。蕾丝有些惶恐地含着这异常迅猛的快感,努力地将快速蹿升的酥麻电流依次咽下,她绷紧了腿,腰部微微抬高,眼眸在迷乱中半眯着,大黄蜂知道,再不过十秒,蕾丝就会达到高潮。

皮鞭咻地抽过丝质的小腹,迅速而猛烈,一道白色的浅细裂口紧随其后,周围翻滚着破碎的线头。蕾丝猛地抽气,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在猝不及防的痛击中生生地卡住了即将要获得的绝顶,她弓着背,肋间发颤,愠怒地望向了大黄蜂。

“有什么问题?我只是在使用课题要求的指定道具。”

大黄蜂平静地说道,并以相同的力度抽向了蕾丝的大腿内侧。

鞭刃闪过,扬起一片线絮。蕾丝反射性地夹起了腿侧过身去,发出一声低呼。震动棒随着她的动作在小腹内扭动,无慈悲地碾压过她的敏感区,让她正在酝酿的驳斥变成一声失控的呻吟。

相比较无伤大雅的疼痛,心中更多的是对被迫打乱节奏的不甘,以及对通过打乱节奏来控制自己的大黄蜂的怒气。蕾丝扭了扭腰,尽量放松自己正在蠕缩的腔道,让震动棒卡在自己相对舒服的地方。她屏住呼吸,将穴腔逐步吸紧,腔壁一下一下地贴上震动源,小心地吞食着金属棒带来的快感,试图再次找回控制权。

大黄蜂用力地抽向蕾丝的屁股,散鞭刮过丝造物金属的胯骨,带来一串清脆的响声。她勾了勾指节,震动的嗡鸣声陡然增大,蕾丝随之发出一声尖叫,激烈扭动,再次翻转回来。

丝造的孩子咬着牙将汹涌翻滚的情热压下,一波接一波的电流浪潮残忍地冲击着她明明只是仿制品的神经。蕾丝仰躺在床上,肩膀辛苦地颤栗,腰高高地挺起,艰难地承载着那个机枢震动器,试图让腔道离它远一点,而震动棒只是残忍的嵌在她的丝线内,不管她如何摇晃。

强烈的激流窜过脊梁,把蕾丝的意识撞击到阵阵空白,她抖着发软的腰身和大腿,以惊人的意志力顶着澎湃的高潮脉冲。半透明的丝液从注丝口泌出,淌在金属棒的底座上,弄湿了勒住阴部的绳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腹部一路烫过胸膛,因为跳痛而不断吞咽的喉咙发着断断续续的不甘的呜咽。

“放弃吧,孩子。让我们把工作完成。”

在大黄蜂平淡而温和的语气中,凌厉的一鞭击中了丝造物敏感异常的阴户,猎手指节挑起,机枢金属棒被调至最大档位。丝造物口中霎时爆发出一阵响亮而愤怒的悲鸣,后仰的脖颈筋路暴起,反弓的腰身猛烈震颤,浑浊的灵丝高潮汁随着上下抽动的裆部一股一股地喷洒出来,浓郁的乳酸和玫瑰香气弥漫在空间里。在丝造物高潮的同时,那个震动棒还在称职地运作,残酷地持续攻击极度敏锐的穴腔,让这本就令蕾丝不满的绝顶变成真正的痛苦。

这漫长到令蕾丝崩溃的凶暴高潮在大黄蜂指节一挥时停止了。布娃娃颤抖着呻吟一声,瘫软在床上,模糊的意识里只有混沌的空白。

床单上蓄积着发黏的水泊,给蕾丝的下身带来不适的冰凉滑腻。在浪潮退却的宁静余波中,她一动不动地任由大黄蜂替她卸下道具、擦拭身体。等猎手上了床,丝造的孩子一个翻身,滚到猎手大腿上,把自己从黏腻的床铺中解救出来。

大黄蜂揽着她的肩膀和腰,把她往怀里抱了抱。蕾丝枕着大黄蜂的臂弯,指尖点在猎手的胸甲上,顺着她疤痕的凹陷慢慢压过,然后戳进甲缝的嫩肉,带着恶意刮了刮。

“你侮辱我。”

凉软细嫩的丝质指尖在甲缝间肆无忌惮地搅动,撩起一阵瘙痒和微痛,使猎手敏感地轻轻动了动。

“蓄意为之,且以此为乐。”

蕾丝用风铃般的嗓音轻声细语地诘问大黄蜂。大黄蜂微微弓腰,承受着从甲缝内传来的刺麻,揽着蕾丝的爪子在丝质的肩膀上慢慢摩挲。

“对你的冒犯并非我本愿,苍白之子。”大黄蜂低声回答,呼吸中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课题使我源自血脉的本能在无意中失控。请允许我了解你的诉求。”

指尖顺着甲缝一路向下,抵达小腹,摁在生殖板的横向闭合线上。丝质的指节在这两块格外厚实的甲壳上敲了敲,勾住嵌合处的边缘向上抬了抬。猎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下意识收了收小腹,而那貌似紧闭的生殖板真的在蕾丝的指尖下被撬开了缝隙。

“向我展示你的诚意,蜘蛛。”

蕾丝将指节依次卡进缝隙里,用力向下掰去。大黄蜂痛得呼吸一窒,小腹颤了颤,几乎忍不住将生殖板合起、啮断她爪指的条件反射。她搂着蕾丝后背的爪子收紧了,并为了这残忍的孩子的进一步深入挺直了腰。

几根灵丝爪指在生殖板的缝隙内左右晃动,刮弄脆弱的皮肤。这粗暴的爱抚竟然真的让蜘蛛的板甲慢慢张开了,蕾丝把头蹭近,戳了戳那被自己划到红肿的缝肉,接着用指尖抵住中央的生殖孔。

大黄蜂轻轻喘息,挺着腰把自己往蕾丝的指尖上送了送。发肿的穴口含住了细软的指尖,温热的内壁贴了上来,把丝线舔湿。蕾丝把指尖抽了出来,按在穴口和缝肉上警示意义地打着圈,她看着大黄蜂,白眸中写着不满。

猎手发出了挫败的呻吟。这讨好的矫饰让蕾丝愉快地轻笑起来,她傲慢地注视着大黄蜂的面甲,用指尖堵住了那个穴口,指节伸直,慢慢探入。

蜘蛛的穴口松软而柔韧,肉壁像呼吸一样吮吸着蕾丝的指节,蕾丝手腕发着力,才不至于被这张跃跃欲试的嘴立刻吞进去。这闷热潮湿的腔内让蕾丝想起了数日前摸过的大黄蜂的内脏。爪指在里面转动了一周,引来了猎手动情的轻哼,肉壁有活力地一收,紧紧地压了一下,差点把这丝造的指节挤扁。

又凉又软的细嫩爪指在自己渴望着她的地方搅动,被强行撬开甲壳的阵痛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被欣喜的情潮淹没。那纤细的指节在自己体内转着圈探索,数次堪堪触碰敏感区,就若无其事地与那里擦肩而过,懵懂又残忍地撩拨着猎手的欲望,让潮热躁动地反复翻涌,一波一波地灌进穴道两侧顶端的球囊,让它们酸涩地胀痛起来。大黄蜂噙着喉头酥热的跳痛,压着想要把那孩子的爪子全部吞吃入腹的冲动,耐着性子承载着她的挑逗。

为了缓解肉壁对指节的压力,蕾丝将另一根爪指也抵上肉缝,挤开穴口钻了进去。厚而韧实的肉壁一阵蠕缩,将布娃娃的手指挤在了一起。蕾丝指节绷紧,将肉壁上下撑开,用力地转圈搅动几周。大黄蜂挺着腰颤栗,吐出一串发抖的喘叫,收紧的爪子印入了蕾丝的线内。

蕾丝将指节并起,从浅处开始不紧不慢地摩擦蜘蛛的腔道,最终按过上壁那片烫热异常的褶皱区域,让大黄蜂喊出一次如愿以偿的呻吟。她窃笑着用指腹用力顶住那里,手腕一拧,在蜘蛛的敏感区上狠狠一挖。

腔壁猛然吸紧,几乎把蕾丝的指节钉在了那里。大黄蜂弓着腰陶醉地大叫,箍紧的手臂的甲壳把蕾丝的腰和后背硌得发痛。她躁动地扭着酥麻的脊背,快速上冲的热涌将胸膛震得胀涩不已,被扫过敏感区的穴腔饥渴难耐地蠕缩起来,凶猛地吞咽着丝造物的指节,想用它们满足这加倍燃烧的空虚。

“唔哦哦……孩子、把它给我……”

猎手颤抖的哀叹使蕾丝胸口的丝线一震一震地发烫,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入神地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软弱。被裹紧的爪指顶着肉壁的压力迅猛地晃动起来,带着压迫和征服碾过蜘蛛的穴腔,凌厉地剐蹭过她的敏感带。

“我接受你的道歉,蜘蛛。”

丝线绷紧,指尖扣住褶皱,从上至下狠狠一刮。汹涌的快感浪潮在刺痛中扑向猎手的神经中枢,大黄蜂腰身陡然反弓,仰着头痛快地嘶吼,喜悦地被她期待已久的性高潮淹没。

漫长的数秒颤栗终于平息,大黄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搂着蕾丝瘫倒在床上,脸埋进布娃娃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进丝线,让蕾丝痒痒的,她嬉笑着缩起脖子要推开大黄蜂,被猎手扯住手腕一把拉回了怀里。大黄蜂将下颌压在蕾丝的肩上,尽情地蹭了蹭她软绵绵的头冠,拍了拍她还在乱动的后背,抱着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安宁无梦的一夜。睁开眼,看到丝造物正睡眼迷蒙地望着她,大黄蜂恍惚地暗自寻思自己钟居的床竟然如此宽敞。直到蕾丝滚到另一边伸了一个懒腰,她才醒悟过来自己仍被囚禁于白愈厅的实验室。

“已经耽于这监牢的享乐开始醉生梦死了吗,亲爱的蜘蛛?”

丝造的孩子坐在床上戏谑地看着大黄蜂,足尖轻轻蹭着她面甲的下颌。

“乐不思蜀者恐怕另有其虫。将卷轴递给我,孩子。”

大黄蜂抓住了蕾丝不老实的足肢,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捻。她仍未起身,看着丝造的孩子压着她爬到床边,用刺针的弯柄把掉在地上的卷轴勾过来。

【第七日 六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使用织针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

【请协助本实验】

“以躯体伤害为媒介,如此敷衍了事的课题。多么粗糙鄙陋的侮辱手段。”

蕾丝叹着气在床垫上侧卧,手腕伸到腿弯下,抬起自己的一条下肢:

“来啊,小蜘蛛。刺穿我。”

覆盖甲壳的爪子揽住了蕾丝蘑菇形状的脑袋,爪指陷入丝线内捏了捏。大黄蜂握住放在床头的钢针,将剑身贴上蕾丝的私处。蜂巢一样的六边形纹路在蜜色的蜂钢织针表面若隐若现,笔直的剑脊压过阴户,留下一道凹痕。

冰凉沉重的金属印上丝瓣,穴口随着大黄蜂摩擦的动作被拨开,穴瓣上下翻动。坚硬的剑脊不疾不徐地拉过注丝口,留下一束发痒的胀麻。不多的几个来回,蕾丝觉得这织针开始发烫,令虫愉悦的热度一下一下地划过注丝口,向腔内蜿蜒攀升。蕾丝轻轻扭了扭胯,将注丝口贴上剑脊与刃口之间山坡似的剑从,挺着腰用力地蹭了蹭。

大黄蜂却将手腕一收,让织针撤离了蕾丝的裆部。透明的黏液给剑身留下一串水痕,在微微张开的注丝口和剑从之间拉出一根淫靡的细丝。正渐入佳境,快感被突然掐断,蕾丝不满地喘息一声,伸爪就要来抢夺织针。

“别急,孩子。马上给你。”

猎手的下肢压住丝造物的一条大腿,把她固定在床上,同时掰着她的另一条腿并抬高,让整个阴部裸露在自己面前。寒光闪闪的剑锋对准注丝口的狭缝,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如雪的冰冷让穴腔下意识收紧,紧随其后的便是尖锐的刺痛。蕾丝霎时间绷紧了腰僵在那里,屏住呼吸,让发痛的穴道一点点松开。锋利的针尖从左右两侧割断了丝线,嵌入了腔壁,可观的阵痛从伤处频繁涌动,让蕾丝吃惊地晃了晃屁股:

“哦……出乎意料。这处伤口的疼痛可匹敌你的一次斩击。”

“躯体得天独厚的钝感亦或器官意想不到的敏锐?无论如何,此登峰造极的技艺令虫叹为观止。”

“少用你华而不实的溢美之词抬举我,蜘蛛。”

穴腔饶有兴趣地品味着这鲜活的刺痛,空虚的酸胀从腹内燃起,急不可耐地窜过脊背。纳丝腔跃跃欲试,有力地蠕缩了一次,新鲜的伤口狠狠地撞到了针刃上,让蕾丝颤栗着大叫一声。

“唔……插进来,蜘蛛。”

丝造的孩子喘着粗气命令道。她兴致勃勃地抬起了腰,穴口夹着针尖轻轻抽动,浑浊的灵丝体液顺着刃峰滴下来。金属关节的胯迫不及待地摇晃着把剑身往里吞,被猎手掰住大腿制止着。

大黄蜂将针柄握紧,一寸一寸地平稳纳入。刃缘轻而易举地剌开穴口,破开腔壁,所到之处丝线尽数崩断。丝腔由内而外割裂开来,刃口撑开穴道,嵌入小腹。蕾丝抓紧了床单,紧绷的上身不断颤栗,发抖的喉咙内,混乱的吐息渐渐演变成难忍的痛叫,裹挟着她短促的兴奋笑声。

“呵呵……呵……难以置信、蜘蛛、唔啊啊……”

“痛楚令你触碰到生命的实感,是吗,苍白之子?”

猎手压紧了丝造物的大腿,将刺入腹腔的织针凌厉地一拧。锋利的刃缘压着穴道肆虐而过,注丝口猛得被扯开至腿根,伤痕累累的丝腔被彻底绞成碎片,和小腹内一塌糊涂的丝线搅作一团。剧痛以雷霆之势自下腹碾过全身,而与此紧密交缠的则是同样猛烈的情欲。蕾丝的胸膛里拉出长长的、愉悦的痛嚎,如被电流击穿一般的后腰酸麻到连连颤抖,灵丝高潮汁如失禁般喷射而出,混合着破碎的线头。

大黄蜂将织针小心地拔出来,受到二次割伤的腹腔抽搐着从注丝口的裂痕溢出更多的丝线。蕾丝瘫痪在床上,那双睁大的白眸过了良久才恢复了聚焦。

“感觉如何,蜘蛛?”

像我用刑具刺穿你一样刺穿我?

“你的反应使我满足。但我更倾向于用爪子撕碎你。”

“哦~多么贪婪的野兽啊。我拭目以待,亲爱的。”

莹白的灵丝从甲缝内调动,在空气中飞舞,环绕在漆黑甲壳的爪子上。两根爪指轻轻按压骨盆底下那骇人的巨大豁口,使丝造物的下腹一阵发颤。大黄蜂用另一只爪子扳开蕾丝下意识夹住的腿,顺着她的腿根安抚地摸了摸。

“忍耐一下。我需要伸进去。”

缠着灵丝的爪尖轻轻挑开此刻仍潮湿黏滑的穴瓣,还未更深一步,那段灵丝就眨眼间被残破的体内组织吞噬殆尽。大黄蜂一边把指节往更深处送去,一边再次将灵丝运转起来。织者的蛛丝在甲缝内刚刚露头,便立刻被饥饿的腹腔吸走,像雨滴无声无息地没入干涸的泥土。

浆糊一般的腹腔被爪指探入带来的剧痛甚至不亚于被利刃绞转。蕾丝皱着眉,绷紧的后背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不停抽筋的小腹内,一团乱麻的线头和碎布抖动着贴上猎手的甲壳,狼吞虎咽地吮吸着。新鲜美味的蛛丝被布娃娃残破不堪的内腔你争我抢地瓜分,顷刻间融化并汇入原有的丝线,再彼此连接、重组、编织,纠正和理清混乱的组织碎片,弥合缺口和裂缝。

直到阴户上的豁口也被大黄蜂的灵丝消弭,织者将两根指节张开,转了几圈检查它的完整性和弹性;从撑开的穴口向腔内窥探,丝腔浅处洁白细腻、整洁光滑,指腹压着腔壁向内旋转一圈,同样天衣无缝。除了布娃娃原本敏感区的位置,因为修复的增生而加厚了一层。

猎手在丝造物腔内上壁的增厚区域摩擦了两下,布娃娃敏感地收了收腰。猎手又在丝腔的顶端挤了挤,布娃娃诧异地叫了起来。

“蜘蛛,你做了什么?”

“修复的结果。一些区域在编织的过程中增厚了。”

布娃娃静默。然后抓住蜘蛛的手腕,把她不识趣的爪子扯了出去。大黄蜂看着指腹上湿漉漉的水汽,若无其事地张开口器,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净。

这厚颜无耻的动作让蕾丝瞠目结舌,继而羞耻到整个头冠的丝线都烧了起来。她气恼地翻过身去背对着织者,收紧了刚刚被挑逗到发胀的穴腔。大黄蜂蹭到她身边,爪子偷偷摸摸地按到她的肩上,蕾丝头也不回,啪地拍掉了那不老实的爪子。猎手失落地痛呼一声,不死心地戳了一下布娃娃的腰,蕾丝震怒地举着拳头回过身来,就被猎手猝不及防地捉住肋间搔了痒。

丝造的孩子被弄得蜷起身子笑了好一会,然后大叫着扑过去掏猎手的脖子,大黄蜂缩着脑袋,狠狠地搂住了蕾丝,抱着她在床上翻滚,用口器轻轻啃她心仪猎物的喉咙。蕾丝嘻嘻笑着,抓住大黄蜂的两个角往后掰,结果被猎手眼疾手快地着打了屁股。布娃娃气势汹汹地发出一声战吼,跳上蜘蛛的后背,握住她的角,骑在她的腰上,毫不客气地抽了她的甲壳。三后之女和白骑士在床上兴致盎然地激烈缠斗,直到终结这一日的毒雾在玻璃罐子里扩散。

过夜。蕾丝抬起被胸甲硌出凹痕的脸,把压在大黄蜂身下的那条胳膊抽出来,捏了捏自己被挤得扁扁的丝线,打着哈欠骑坐在猎手的肚子上。她耐心地盯了一会那张还未苏醒的面甲,最终按捺不住,把爪子抚上去拍了拍。

“早上坏,”丝造的孩子再次趴回猎手胸口,撑着下巴看着她,“又是糟糕的一天,亲爱的搭档。”

“未必见得。”大黄蜂用掌心摸摸蕾丝的脑袋,揉捏她软绵绵的丝线,“我们可以期待今日的游戏花样。”

房间中央是一台圆木制成的大型三角晾肉架。架子上垂着一排糊满血迹和锈蚀的铁质钩子。弯盘里放着令虫熟悉的各类刀具,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麻绳。

【第八日 七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卸下被实验者乙的四肢,且使用指定道具交尾。

【请协助本实验】

“如你所言,亲爱的,”蕾丝的白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不见得糟糕的一天。”

大黄蜂用爪子抚了抚蕾丝肩膀上鎏金的球形关节,爪尖插入金属的咬合线内轻轻刮过。蕾丝被痒得抖了抖,轻笑着抓起一柄剔肉刀举到大黄蜂面前,大黄蜂揽住了蕾丝的腰,把她轻轻摁到怀里,握住了她拿着刀的爪子缓缓摩挲,然后用指尖夹着那把肮脏的刀丢到身后。

大黄蜂将蕾丝的爪子握在了掌心。猎手的面甲凑到丝造物的肩颈上,来自沃姆的长舌像条湿漉漉的触手,浅浅地舔过颈侧,沿着丝质的肩头和金属的关节打圈。布娃娃在瘙痒中扭了扭,嘻嘻笑着要把肩缩起来,大黄蜂将她按在胸前,抚了抚她的后背,亮出獠牙。

活虫温热的呼吸潮湿地喷入布娃娃的丝线内,捕猎者的利齿衔住那丝质的上臂,然后迅猛而狠厉地啮合。

蕾丝发出了一声兴致勃勃的痛嚎,颤抖着抱住了大黄蜂,紧绷的爪子抓在她的背甲上,扒着她的甲壳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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