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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1-8),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9 5hhhhh 2390 ℃

  就算射到已经没东西可射,下体也开始隐隐作痛,他说什么也不愿把肉棒从希芙蒂身体里拔出来。

  抱着希芙蒂躺在一旁草皮上,她浑身泛着潮红娇喘不已。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激战所过之处,已满是他们交合时留下的粘液。

             第八章:不堪的意志力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一直以来梅斯都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把希芙蒂当作性幻想对象,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注意力都离不开那性感身影。

  哪怕是一句简单关心都可以让梅斯开心一整天。

  可以说希芙蒂是初恋,但初恋对象居然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且对方大儿子还跟自己同龄……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勇气让任何人知道。

  也只能把它当作秘密默默埋藏在心底。

  或许正是如此,才会让心底悸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即使如此也没有料到自己真有这么一天,抱着希芙蒂那足以令多数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性感肉体,在门派内随便一个草皮上像发情动物一般只顾着交配。

  贪婪地享受酥麻快感,就仿佛随时都会升天。

  那种幸福感非常不真实,就好像在作梦一样。

  躺在床上,看那月光从窗外洒入,静静听着黑夜中传来猫头鹰叫声,他沉浸在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之中,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干……真的就是在作梦。」

  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认清这个事实,居然在一个被刻意引导而制造出来的梦境当中失去自我,至今为止所做的意志力训练都白费了。

  要是让可塔奈莉知道这件事,他绝对会死在加强训练之中。

  如果被茱蒂妃栩知道,不知道又会受到什么恶意惩罚,可以肯定这事情绝对会被她逢年过节拿出来嘲笑。

  意识到这条项链危险性后,再也不敢随便塞在抽屉里,拿布仔细包好收在一个盒子里,把盒子藏在床底下用其它东西遮挡住。

  也许是因为罪恶感,也或许是因为发现一切不过是梦一场,他现在是满满空虚感,这天夜里没有任何心情出去闲晃,只好坐在书桌前继续翻书研究啮术。

  原本是想要借此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

  但接下来他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这是不是代表着……只要那条项链还在,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都和阿姨……」

  想到每个晚上都可以在梦里和阿姨好好快乐一番,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小兄弟好不容易软下去,现在又开始有反应了。

  不过……为何旧演术场里会藏着这种东西?

  如果这条锦鲤项链可以让人作春梦,还是以希芙蒂为女主角,那其它项链是不是就意味着,戴上它们的人可以跟画上任何一位女性发生关系?

  这项链当中蕴含工艺、啮术、材质所需要技术含量实在难以想象,更不用说还要有办法引导任何配戴者,在梦境里制造出一个跟目标对象非常相似的人物。

  可以说随便一条这种项链在市面上都是天价。

  一想到密道里那一个又一个区域有着各种功能,还有那一间又一间房间看上去跟高级旅馆一样,大量树脂套看起来像是被用过却来不及处理掉。

  梅斯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也许这个门派真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

  带着各种疑惑,梅斯在结束了一整天课程和训练后偷偷跑下山,再一次来到古代墓地打开隐藏入口,顺着密道再一次来到秘术监牢。

  一打开机关墙壁,便看见那位灰白色长发的妖艳美女。

  她正躺在地面上做各种动作来训练腹肌,依然是除了一件内裤之外什么都没有穿,胸前一对山峰正随着她呼吸和动作不断颤抖、摇晃着。

  「来得正好,过来帮我压一下腿吧!」

  也只有一个人会莫名其妙从墙壁后方冒出来,于是她看也不看就这么说道。

  「一定要吗?」

  「如果有什么问题想请教的话,我想你没得选择。」

  背上六条机械手忽然伸展开来,支撑着地板把她身体向上撑起,用后仰姿势看着依然站在入口处不敢踏进房间的孩子,说道:「还是站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好吧!好吧!是你赢了。」梅斯毫不避讳地欣赏那美妙肉体,走到另一边蹲下来帮她把脚踝以下给压住。

  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就放下戒心,除了因为自己有事想请教,最主要原因还是姗塔脚上这组脚镣,脚镣上刻有大量啮术文字。

  关于这种特殊脚镣梅斯已经查过资料,这是秘术监牢专用特制脚镣,作用是能够压制被束缚者的啮,只要被束缚者想使用啮术就会感受到可怕阻力,啮齿轮就仿佛被沉重巨石压在身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她除了身体结构特殊以外,跟一般人也没有什么不同,随便一个门生有点战斗经验都可以轻易压制她。

  抓住那双美腿,那白嫩肌肤还隐隐带有一种光滑感,有点像是在抚摸某种生物甲壳,但只要稍微用力捏,那种奇怪感觉便像错觉一样消失。

  「我的腿摸起来怎么样?」

  姗塔露出了一个坏笑,她依然不在意自己身体被人给看光这件事。

  「闭……别说话,乖乖做你的运动。」

  那种心底想法都被人看光的感觉让梅斯很没安全感,说话时下意识就表达出那份不耐烦和焦躁。

  姗塔没有多说话,开始专注在健身运动上。

  她每次躺下和撑起身体时那丰满胸部都剧烈跳动,如此近距离那杀伤力可以说是满分,某个孩子昨天晚上才刚做完春梦,他实在没办法把视线移开。

  不断渗出汗水顺着胸部及腹部曲线流下,那单薄内裤渐渐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布料略显透明隐约可以看见阴毛,阴蒂和阴唇轮廓也若隐若现。

  虽然外在形象看起来非常色气,但她那伊文流呼吸节奏却非常标准,每次动作时都没有一点误差,连肌肉发力部位也没有任何错误。

  这就造成她即使只是自主健身,那训练效率也比大多数人更高。

  「呼!终于做完了,谢啦!」

  她就像在搓小猫一样揉揉梅斯脸颊,在对方感到不悦以前便飞快起身,一个华丽转身便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位置示意梅斯可以坐在她身边。

  「感谢你的好意,我坐这里就可以了。」但他选择坐书桌旁的椅子。

  经历过昨晚那一场梦,梅斯深刻意识到自己意志力还是太过薄弱,彻底反省过后,他没办法忍受自己再次被魅惑。

  姗塔眯起那狐狸型媚眼,显然已经知道对方来意,她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问道:「那么……那条项链,你玩得还开心吗?」

  「咳咳!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来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

  看着梅斯脸颊逐渐泛红,根本没办法和自己对视,她用更慢更清楚的语气说道:「和希芙蒂·皮尔法做爱一定很舒服,毕竟她是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还是一个幸福得让人羡慕的女人。」

  「那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那些项链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门派里会藏有这种东西,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时间宝贵,梅斯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也没什么,就是『某些人』的恶趣味,男人嘛!总是会有一些下流低级的幻想,而这不过就是他们用来满足欲望的一种产品。」

  「『某些人』是谁?」

  「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比较好。」

  眼看没办法在这个问题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梅斯只好换个角度思考,很快便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为什么有希芙蒂阿姨的,却没有你的项链?」

  「你这个说法就好像我是个不输希芙蒂师姐的美女似的,先告诉你,就算这样称赞我也拿不到什么好处的喔!」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地分开双腿,两腿之间可以看见那条内裤因为姿势被勒紧而陷进肉里,那粉色阴唇几乎都快跑出来了。

  既然对方都故意露出来了就没有道理不看,梅斯欣赏了片刻之后说:「单论长相的话,你确实比希芙蒂阿姨还要漂亮。」

  吐出香舌对着嘴唇舔了一圈,用纤细手指玩弄内裤绑带。

  她无比暧昧地说道:「哎呀!嘴巴真甜呢!还是说……其实你是想找到我的项链,在梦里对人家做坏坏的事情?」

  「好啦!对啦!就是你想的那样。」梅斯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想要借由让对方精虫上脑来回避问题,但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

  于是她便回答道:「相信你应该有注意到,摆放着那些项链的密室里都有一幅画,那些画里的女人在自己所属的时代都有着一定身份地位,而且都有着相当程度的美貌。」

  「身份地位……」照她这个说法希芙蒂在门派内应该也很有影响力,但梅斯其实并不知道希芙蒂到底有什么地位。

  「而且,画上的那些,都是无论有再多的家产、再多的本事、再下流的手段,或者因为时代不同的关系,没办法睡到的女人。」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睡到这些女人?」

  「不懂是好事,有些男人把践踏女人的尊严当作是一种乐趣,肆意的把女人当作是发泄的玩具,甚至用来当作是翻身的筹码,征服自尊心越高的女人对他们来说越有成就感呢!」

  听到这梅斯开始意识到,制作出这些项链的人脑子似乎不太正常,他渐渐明白了那些密室被建造出来的用途是什么。

  「等一下,这就代表着你……」

  「现在知道为何没有我的项链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此时明明露出得意笑容,却给人感觉像在强颜欢笑。

  「每个人走在同样名为人生的道路上,所看到每一个风景遇到每一个人都不同,命运齿轮从来就不会为了谁而停止转动。」

  「被当作是发泄的玩具什么的……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姗塔牵起梅斯右手放在自己左胸,让他感受着那份柔软滑嫩之下强力而平稳的心跳,在耳边发出那令人心痒低语:「能像现在这样享受独自一人生活,偶尔跟某个天真的傻孩子独处聊天,这种平淡生活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这位师姐,你不要再诱惑了!我会受不了的喔!」

  在把手抽回来以前,他还不忘在那乳房上抓两下。

  「嘻嘻!你也是很会睁眼说瞎话呢!」

  姗塔对自己外在还是很有自信,没有多少男人能够抑制住因她而生的性欲,不过眼前这个孩子已经渐渐适应,今天居然没有任何顶帐篷迹象。

  「姗塔师姐,我想知道你的故事,还有以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面那个可以,后面那一个无可奉告,还有呀……吃饭时间快到,你差不多该离开了,再见啰!」

  随着眼前石墙关上,再也看不到姗塔那有如小女生一般一边跳一边笑着挥手再见,梅斯揉了揉眼睛,他差点被那对大胸部给晃瞎,在心底无奈自问:「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再访吗?」

  本来不想跟对方有什么往来,但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梅斯对自己今天表现非常满意,没有因为对方诱惑而被牵着鼻子走,也许自己意志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于是他心情愉悦地离开古代墓地直接前往餐馆去帮忙。

  由于毕斯弗叔叔下山去支援可塔奈莉,所以最近餐馆都只有希芙蒂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他非常珍惜能和阿姨一起工作的时光。

  但是……

  「啊!」

  厨房里希芙蒂忽然惊叫一声,梅斯盘子才收到一半便吓了一大跳,只听见她有些慌张地喊道:「梅斯、梅斯!过来帮我一下!」

  进入厨房,只见希芙蒂不知道为什么把白色粘稠酱料弄得满身满脸都是,她睁不开眼睛却凭着过人感知依然忙着炒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有点忙不过来,能拿毛巾帮阿姨擦干净吗?」

  那所谓意志力在希芙蒂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看着阿姨被白色酱料糊一身,梅斯自然而然联想到昨晚所作春梦,他忽然硬到会痛。

  全程弯着腰且手举超高帮希芙蒂擦脸,至于身体上那些根本连碰都不敢碰。

  「梅斯你样子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视觉恢复正常,用手指挖了一点沾在衣服上的酱料放进嘴里品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个动作有多么令人想入非非。

  「我……我去一下厕所。」

  在顶帐篷被发现以前,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躲到厕所里去,狠狠用手教训那总是不听话的小兄弟,一定打到它疯狂口吐白沫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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