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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1-8),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9 5hhhhh 4300 ℃

作者:FSOGEGL

 

 字数:32,830 字

 

            第一章:迷宫捡到的孩子

  金黄色海浪就像被偷走时间,沙漠一望无际足以令任何挑战者却步,没有多少生物会希望踏入这个白天炙热晚上冰冷的地狱。

  一颗球形果实远看像某种植物,靠十几条木质组机械腿支撑着在沙漠中行走,如齿轮、传动轴、液压装置、避震装置……正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头顶树叶随着那蹒跚脚步不断晃动,在无情日光和风沙双重摧残下正不断干枯脱落,这颗果实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顾着不断向前迈进。

  终于,经过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它还是倒下了。

  在这一片荒芜中,积蓄在身体里的水分和能量逐渐耗尽,即使迷宫位于食物链顶端,面对无情沙漠终究只能摘下皇冠。

  球体压在沙漠上掀起可怕浪花,仿佛在那一瞬间沙漠变成大海,巨浪四散开来足以将任何来不及逃走的生物给淹没。

  随着沙尘落地,不仅是浪花,连一条条强壮机械腿也停止活动。

  它的不幸却给另一群人带来生机。

  也许是上天眷顾,一支队伍迷失方向却来到此处,发现眼前庞然大物竟然不是海市蜃楼让他们欣喜若狂。

  「看啊!真的是迷宫!」

  「先找到它的入口,稍作修整之后再说。」

  这十五人在简单商量过后,在领队的带领下找到位于东面的其中一个入口。

  迷宫拱门爬满藤蔓,这入口有超过三分之一面积已被黄沙给淹没,但对于渺小人类来说这门框依然大得不可思议。

  队伍中有超过一半成员都没亲眼见过迷宫,十五人中有十四个人更是没有见过三阶迷宫。

  要不是亲眼所见,实在很难相信自然界竟然可以孕育出这种庞然大物。

  沙子涌进迷宫入口,形成一条容易进入却难以折返的滑梯,众人把绳子固定好之后便一个接着一个滑进去。

  随着进入迷宫入口回廊,地面颜色从金黄逐渐转变为白色,地上铺满一层白色海盐结晶,说明了这个迷宫先前是从海上折返回陆地,目的是为了留下种子,最后却不幸「搁浅」在此。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做好战斗准备,队伍中有五名啮术师纷纷摆出架式,但他们才刚踏入迷宫内部就再次被眼前景象给震摄住。

  「我的天……那是船?这里怎么会有船!」

  一艘帆船就倒在入口通道右侧,它严重破损、断裂且主帆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一伙人围着船体残骸根本想不出它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三阶迷宫会在海上漂流,但眼前这景象在场所有人根本闻所未闻。

  「这里有人,看起来死好几天了……帮忙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生还者,戴上一切防护装备,切记不要跟死者直接接触。」

  一行人在搁浅船上找到了食物和医疗用品,除此之外就是一具又一具死状诡异的尸体,身上都没有任何外伤,但是皮肤上都长着许多紫色斑点。

  他们很快就明白这些船员都是死于某种未知疾病。

  简单探索过后他们决定正式进入迷宫一探究竟,但是也没有打算走太深,若是发现这个迷宫过于危险便会马上按原路撤离。

  通道尽头是一个上坡,往上走很快就被树林包围,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簇拥在身边,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原始丛林。

  那种不属于沙漠的凉爽和香味让他们舒服许多,但心理上却没有因此而放松,因为没有人知道在某个角落会躲着什么危险生物。

  两个队员负责开鹿,一个挥舞着斧头将挡路的杂草给劈开,而另外一个则站在身后保证他的安全,那怕随便一只虫子从树上坠落都会被瞬间斩杀。

  「水!是水啊!」

  走出丛林,眼前景色豁然开朗,迷宫内部区域由木质高墙分隔开来,那结构是迷宫在成长过程中自然而然形成,墙壁之间就是各种各样的生物天堂。

  这些动物在迷宫内部出生,他们会主动攻击入侵者。

  哪怕生物原本再温驯都会变得极具攻击性,因此一行人不敢大意。

  或许是因为这个迷宫已经濒死,一路上看到所有动物都有一种病恹恹的感觉,好像根本没发现外来者。

  原本扇耳狮群聚集在河流边,在看到一群人接近后竟然仓皇逃跑。

  一个婴儿被留在原地,众人一靠近便开始嚎啕大哭,脏兮兮的小家伙身上明显有几道轻微咬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外伤。

  「小家伙差点被吃了。」

  「不,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没人照顾这孩子本来应该会死,是那些扇耳狮在养他才侥幸活了下来。」

  领队将婴儿抱到水边清洗干净,这个孩子就像那些迷宫生物一样对外来者充满敌意,不断挥舞那肉肉的拳头想揍人。

  那模样让她不禁想起自己夭折的孩子。

  领队在不顾众人反对下收养了孩子,此时她并不知道迷宫生物一旦离开迷宫就必然经历一场大病。

  照顾一个生病婴儿,这对行走于沙漠的队伍来说是极大挑战……

  孩子哭声伴随着一个个昼夜,重新回到沙漠上,他们却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原本那条商道。

  接下来路途是出乎预料的平安顺利!

  无论是半路抢劫的、饿到发疯的掠食者都再也没有出现过,这孩子就像一生下来就受到幸运女神眷顾。

  也许,这也是命运吧?

  那故事就像在唬烂三岁小孩。

  男孩有着黑头发、碧绿色瞳孔和小麦色皮肤,一双大眼睛看着母亲,他把失望全都写在脸上,加上那一身松垮修术服显得特别滑稽。

  「梅斯,这就是你的由来,所以你真的不是我生的,而是我当年从路边捡来的小孩喔!」伊文铄尔德夫人沉浸在往事中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看着梅斯一脸傻眼,她就像恶作剧得逞般笑得非常开心。

  「屁啦!师母你一定又在骗我了!」

  「我是那么坏心的人吗?」

  梅斯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回答道:「是!」

  「哎呀!想不到我在梅斯的心里是这种形象,这真的太让人伤心难过了,因为太伤心的关系,请原谅你师母我无限期暂停发放零用金。」

  听到自己接下来将没有零用金可花,梅斯马上就跪地求饶:「啊!我们师母最美丽善良又大方,为人正直磊落又啮术高强,既然你说我是迷宫捡来的就绝对不会是从沙子里冒出来的,感谢师母解惑!感谢师母养育之恩!赞叹师母!」

  就在梅斯绞尽脑汁想不出更多赞美词语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声,听起来有气无力且柔柔绵绵,他眼睛一亮明白救星来了。

  「师母,梅斯的修练时间到了……原来你在这。」

  那是一位十五岁少女,她穿着白色连身长裙,一头微卷长发黑中泛紫、一双淡蓝色蛇瞳凶狠锐利,仔细看会发现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鳞片,鳞片细密且透明。一条隙缝远看不易察觉,从嘴唇两侧裂到耳朵下方。

  少女脸型圆润,看上去文静可爱,不过那对瞳孔与非人特征确实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就好像被掠食者狠狠盯着似的,足以激起人类本能恐惧。

  「好!梅斯快去当可塔奈莉的沙包吧!师母我也要去忙啰!」说完后她就维持盘坐姿势飞起,像幽灵一样用奇妙姿态从后门飘出去。

  「是!」

  「沙包……」

  看着师母飘远,还有师弟为了零用钱,跪在地上等母亲远远离去之后才敢起身,可塔奈莉无奈摇头道:「其实我觉得沙包都比你还要耐打。」

  「居然拿我跟沙包比……沙包打起来的手感才没有我好。」梅斯这个孩子没什么特别本事就是脸皮厚了点,这点程度的自信打击是不可能伤害到他。

  「那倒是真的。」可塔奈莉只是微微一笑,嘴角缝隙裂开了一点,让那可爱笑容多了几分惊悚感。

  走在前往修术场路上,期间必须穿过几个林子顺着石阶梯一路往下走。

  有些同门兄弟姐妹原本想上前来打招呼,然而一看到可塔奈莉不是简单点头示意就是干脆掉头就走,那态度就像看到鬼一样。

  「不过,这次你又跟师母说了什么啊?」

  「没说什么,只是常常听到有人说我不是她亲生的……师姐你评评理,我跟师母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会是她亲生的呢?」

  「除非你把师母的肖像画当作镜子使用,不然的话根本一点都不像好吗!」

  这话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凡是眼睛正常都看得出来这母子在长相上根本没有相似度,她只好转移话题:「那她怎么说?」

  于是梅斯只好把刚才听到的故事又从头说了一遍。

  原本听着还觉得没什么,但听到最后可塔奈莉嘴巴却越张越大。

  随着缝隙裂开,那上嘴唇和下嘴唇明显已经分离,整张嘴用一种令人恐惧的方式张开了一百二十度,她现在这模样简直就是灵异传说里走出来的女鬼。

  梅斯怕这模样会吓到一些菜鸡门生,好心扶着她下颚帮忙推回去,只不过技术不是很好所以看起来有点歪。

  原本不弄还好,现在一弄看起来比刚才更恐怖了。

  可塔奈莉回过神来,吸回自己跟蛇信没两样的粉红舌头,重新开阖那张大嘴才变回正常模样。

  「我觉得那故事听起来……比你写的作文还要烂。」

  「对吧!对吧!不是一般的烂。」

  「原来你有意识到自己的作文很烂这件事,我听说语文老师上次在批改你的作文时吐了,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跟他老人家好好道歉一下?」

  「居然有这种事情?!」

  梅斯对此感到非常震惊,他拉开门走入隔壁更衣间,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看来得好好写一封道歉信才行。」

  「其实你师姐我觉得还是当面道歉比较好。」

  「也是,当面道歉比较有诚意。」

  「不是,我怕他看了你的道歉信之后会当场去世……」

  闲聊之间两人已经换好衣服,可塔奈莉穿着一套特制的露背紧身运动服,让那正在发育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

  她奔跑时大腿和臀部颤动,还有两腿间骆驼蹄若隐若现实在是非常诱人。

  在青萍大陆上大部分地区,女孩子到了十五岁便已经是适婚年龄,而可塔奈莉即将十六岁却迟迟等不到一个愿意把她娶进门的人。

  十二岁进入伊文铄尔德门派修练,十四岁就已经找到三阶同伴进行升态,还未满十五岁就通过考核,成为伊文领地区最年轻的国家高阶啮术师。

  照理来说以这条件无论嫁娶想找个老公都非常容易,但问题就出在所选择的三阶同伴给她带来的能力和外貌……

  两人各拿着一把锯齿木剑互相对招,这种兵器非常容易勾住并拉走对手武器,相对若使用不当自己武器也有可能被带走。

  两人都使用这种武器交手,那只会让使用难度大幅提升。

  梅斯咬紧牙根死命抵挡可塔奈莉无情进攻,全神贯注在武器攻击角度、挡革时机、脚步与施力配合、呼吸节奏调整……除此之外还得不断运行「内啮」来增强体能支撑武技施展。

  相较于可塔奈莉游刃有余,梅斯才刚开始十几分钟便已经汗流浃背。

  那攻击轨迹就像是麻线球,彼此纠缠却不会因此而打结。

  好不容易梅斯找到一个反击机会,左脚猛然一步向前并脚掌偏移,带动全身重心转移,同时一个凶猛突刺朝可塔奈莉大开的胸口捅去!

  眼看自己就要拿下此生在这个训练中的第一分!

  「得手……咦?」然而这一击却什么都没有刺中。

  可塔奈莉只是一个剑指点在剑脊上使其稍微偏移原本攻击角度,而自己则一个华丽转身绕到梅斯背后,且顺势带起一个斩击!

  梅斯吓得往前扑了出去巧妙躲过这一斩,才刚要起身就得面对第二斩,他眼明手快地挡下这一击并且剑身一扭,可塔奈莉手中木剑竟然脱手而出。

  梅斯起身重整架式,木剑指着可塔奈莉俏脸得意道:「师姐看来这一局是我……」

  而这位师姐显然没有想要等他把话说完,在他出手之前早就往后跳一段距离,并且双手抱胸开始施展某种「内啮」。

  美背上伸展出天线般可折叠的机械结构,同时嘴巴张大到超过一百二十度,身上鳞片开始散发出紫色流光,流光以手脚末端为起点而头部为终点流动。

  就好像正在积蓄全身能量!

  「师、师、师姐!等、等……等一下啦!」

  当可塔奈莉背后机械结构散出热气,某个孩子脸色发青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

             第二章:与阿姨共餐

  某种凝胶状物体从喉咙深处射出,在半空中拉长成如尖刺形状,以肉眼难跟的速度飞向目标,少年才正准备要逃跑。

  「箭」命中少年胸口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石头命中一般,要不是已经习惯当沙包,具备一定抗打击能力,普通人挨这一下可能会重伤。

  「箭」爆开喷出大量液体,透明无味淋他一身。

  「啊——!痛啦!」

  像只猴子一样抱着胸口蹦蹦跳跳,即使已经很努力调整呼吸和维持「内啮」运行,但吃了刚才那一下,节奏早就已经全乱。

  眼见师弟已无力再战,可塔奈莉便马上闭上嘴,背后那机械天线也重新折叠收回身体里,她习惯良好,不忘在重新调整架式后做收功动作。

  「师姐!你怎么可以用这招,不公平啦!」

  「敌人可不会在乎公不公平,在真正的战场上你早就已经死了,而且我刚刚也没用到任何『外啮』喔!」

  「可恶!再来!再练一场。」

  两人一如既往地交手到傍晚时分。

  梅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早已经被揍成猪头,自从上山开始修练以来从来就没有战胜过可塔奈莉一次,正确来说是根本就没有逼她使出真本事过。

  事实上,伊文铄尔德门派年轻一辈还真没有人是她对手,就算是几位目前还在外游历的前辈在跟她交手时,也没有十足把握稳赢。

  「师姐,我可以给自己上药。」

  「乖乖躺好,不要乱动。」

  拍掉伸过来想要拿药膏的手,用眼神示意梅斯到旁边长椅上乖乖躺好。

  接下来……随着那双白皙玉手沾着药膏在皮肤上用力推拿,便是一连串凄惨叫声回荡在树林里,听上去比训练被揍时还惨。

  每次结束修练课程后都已经超过吃饭时间,梅斯拖着一身疲倦和痛楚走回山顶时已经天黑,不过通常这时会是他一天当中最快乐的时刻。

  「梅斯!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还没有决定好关门之后要吃什么晚餐,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呢?」

  一位美人正在忙着收拾桌面准备打烊,她是伊文铄尔德门派里唯一一间餐馆的老板娘,同时也是副厨,那便是希芙蒂·皮尔法。

  为了工作活动方便她总穿短袖上衣、贴身裤子、一件绣有几条精致锦鲤的围裙,深棕色柔顺长发也总是绑成辫子而盘起。

  一双金黄色瞳孔深邃动人,那眼角微微下垂、稍长脸型、小麦色肌肤,她就像一位温柔且干练的大姐姐。

  而且说话时不自觉歪头也非常可爱,加上工作服根本掩饰不住那身暴力身材,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掳获男人心。

  实际上已经有两个孩子,而且老大和梅斯同龄,但至今在许多许多门生眼中她仍然是梦中情人。

  希芙蒂也是一位高阶啮术师,因此她和可塔奈莉一样身上都有着非人特征,那鱼鳍紧紧贴合手脚,薄如纹身却不断变幻着星空景象,还有脖子跟锁骨之间还有一条闭合的鳃。

  「毕斯弗叔叔不在吗?」

  梅斯指的是希芙蒂丈夫也是餐馆主厨,这对夫妻两人都是高阶啮术师,而他们三阶同伴似乎也是同一种生物。

  「他到镇上去采购要过两天才会回来,没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

  「只有我们两个……」

  希芙蒂明明腰很细但臀部却宽又翘挺,即使穿着裤子也能从外面看见内裤轮廓以及被内裤紧紧束缚着产生的凹陷。

  那就像是一道箭头指向秘密花园,这美丽蜜桃在走路时总是随着那同样肉得恰到好处的大腿左摇右摆,形成一种让人无法轻易转移视线的赤裸诱惑。

  弯下腰来擦拭桌面时美臀自然向后翘起,那根本不是青春期少年能够把持住的景色,梅斯就像着魔般自然而然走到她身后。

  不知胆子从何而来,一手一边抓住翘挺美臀,感受那份让许多男性魂牵梦萦的软嫩,希芙蒂被这突然袭击给吓一跳,整个人颤抖一下后便愣住。

  「好软……摸起来好舒服啊!」

  手上触感远比想象中还要棒,本能渴求让他更用力地揉捏起来。

  片刻之后她终于挺起身子,转过来抓住这孩子咸猪手,红着脸责骂道:「梅斯,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摸阿姨?这样很没礼貌!」

  「对不起!因为希芙蒂阿姨真的太性感,一时之间忍不住就……」

  眨了眨美目,她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很快脸就变得比刚才更红,歪着头问道:「真的有那么性感吗?」

  「真的。」

  「呵呵!小家伙都这么硬了,看来你不是在说谎。」

  隔着裤子来回抚摸着那硬得不像话的肉棒,看着梅斯仅仅如此就已经舒服到失神,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妩媚笑容。

  无比熟练地解开并将那裤子扯下,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希芙蒂岔开双腿蹲下,这个角度梅斯可以从领口往内看到大半个饱满乳房,肉棒也像是回应他此刻兴奋一样用力抖了两下。

  这么近距离,让龟头前端连对方呼吸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希芙蒂阿姨……你要做什么?」从来没有经验让他感到非常紧张。

  「我想给诚实的孩子一点奖励。」

  希芙蒂张开那小巧红唇,一点一点将肉棒给含入嘴里……

  那香肠忽然被咬断让梅斯心里一惊,就像忽然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从那美好性幻想当中给硬是拉回现实。

  希芙蒂坐在对面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香肠。

  即使已经回到现实,梅斯下体依然硬得快要顶破裤子。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何自己会这样,尿尿的地方在很多时候总是不自主膨胀变硬,尤其是在希芙蒂身边时它根本已经失控。

  虽然硬起来时很不舒服,但这种刺激感却令人着迷,这也是为何他总是期待着能在餐馆打烊之后和希芙蒂独处。

  不过幻想终究是幻想,他可不敢真去摸阿姨屁股。

  「梅斯你怎么了?是今天做的菜不好吃,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她嚼食物时就像某种小动物,坐在对面看着感觉也非常可爱。

  「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难得看到你有烦恼,是什么事情可以说来让我听听吗?」

  「想请你跟我一起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这话他当然只敢放在心里,思考片刻之后才找了个话题搪塞过去:「上午的时候师母说我是捡来的小孩……」

  即使下半身软不下来,梅斯还是尽可能整理思绪把上午听到,那唬烂三岁小孩的故事重新说了一遍。

  好不容易又说完一遍而配口茶止渴的时候,却发现希芙蒂脸色有几分怪异,她一脸欲言又止。

  片刻后她闭上眼摇摇头,问道:「她真的这样跟你说?」

  「是啊!很扯对吧?」

  「哈哈!是满扯的……迷宫里怎么可能会有婴儿嘛!」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好姐妹茱蒂妃栩在对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脸上总是会露出欠扁笑容和根本不顾形象的笑声。

  忽然觉得这的确很有她的风格。

  只不过没有料到她连这种事情都能拿出来开玩笑,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会给这孩子带来更多疑惑,再次无奈摇头之后决定先转移话题。

  「梅斯,最近很多门生好像在讨论关于『旧演术场诅咒』的话题,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吗?」

  「旧演术场?诅咒?」

  伊文铄尔德门派建筑占地范围很大,在两百多年发展中不断有新建筑被盖起,同样也有很多老旧建筑和设施被废弃。

  旧演术场在数年之前就因为不明原因被废弃。

  食堂、仓库、铁匠铺和办公处所在山顶叫做「恒秋花园」,旧演术场就位于「恒秋花园」西北面一座卫峰上。

  这座山峰四面都是危险峭壁,要想进出旧演术场,一定得走从主峰延伸过去的两座桥,随着建筑废弃这两座桥也已经被封锁。

  旧演术场看起来就像一座要塞,因为废弃多年塔楼和墙上都爬满藤蔓,而且到处都是杂草和树木,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本道路在哪。

  远远看过去还能看到大量虫鸟飞进飞出,随着黄昏时总是会从那方向传来的某种鸟类的鸣叫声,旧演术场的确给人感觉非常阴森。

  「我只有刚搬上山的时候看过它几次,所谓诅咒也是第一次听见。」

  「最近常常听到他们说,在旧演术场正式废弃之前曾经进入过的人下场似乎都很惨,在你师母回来接手门派以前,旧演术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做为迎宾使用,据说这些宾客也都已经受到诅咒。」

  「迎宾?可是……旧演术场离上山的路很远呐!」即使梅斯年纪还很小也能感觉到不对劲,旧演术场不只地址偏远而且也不像是能招待客人。

  「据说宾客都是来进行啮术和武术交流,所以当年你师父才会选那个地方迎宾,不过……我跟毕斯弗在这里也工作十年了,对于旧演术场发生的大小事情也完全不了解呢!」

  吃完饭之后,梅斯帮忙把碗盘收到厨房去,而希芙蒂则一边洗碗一边和他说着自己这几天听到的传闻,不过梅斯站在后面帮忙收拾厨房,根本没专心在听。

  因为希芙蒂洗碗时那微微弯腰,臀部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那模样实在是诱人犯罪。而且随着工作时开始流汗,身上衣服变得有些许透明而裤子也变得更加贴身,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性感。

  梅斯平均每二十秒就要转过头去看一眼,每次眼睛都会顺着那内裤勒线往下看,直到那肉肉的大腿内侧和那神秘地带。

  每次只要欣赏到这样美景,就能够彻底摆脱白天被师姐在训练中虐待的疲倦,连晚上睡觉也可以睡得非常香甜。

  「很多案例很难证实真伪,毕竟出事情的多数不是门派里的人,而且……啊!抱歉!梅斯你有没有怎么样?」

  刚才希芙蒂说话间往后退了几步,而就是这几步撞到后方梅斯,那翘臀丰满肥美正好充当缓冲垫,整个压在那硬梆梆的小兄弟的小兄弟上面。

  那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触感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也许是因为三阶同伴能力造成生理影响,也或许是她天生体质就足以让多数女人忌妒,那丰臀似乎没有因为年龄增长而受到地心引力影响。

  那一瞬间刺激,梅斯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啊!你怎么流鼻血了?!」

  「可……可能……可能我今天太累了。」

  「我先帮你止血,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了。」

  先是用纸巾帮忙把鼻血给擦干净,接着又用另一张纸巾撕成两半沾点治疗药剂,在更多鼻血流出来以前温柔地帮忙把鼻孔塞住。

  这天晚上梅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刚才和希芙蒂下体亲密接触的瞬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本来下面再怎么硬,在回到房间路上或者洗完澡之后也该软了,但今天它却特别有精神,逼得他只能从书柜上挑了一本无聊史书来读。

  果然这一招非常有效,每次只要失眠时就是拿艰涩难懂的书来看,不用十分钟不仅眼皮重了老二也软了,他飞快脱光衣服后便躺上床。

  祈祷自己能够做一场美梦至后便睡着。

  寂静深夜里隐约可以听见窗外传来猫头鹰叫声,梅斯非常准时在这个时间清醒过来,从小到大他一天需要的睡眠时间通常比别人还要短。

  遗憾的是,今天并没有在梦里遇到希芙蒂。

  「现在要去哪里闲晃呢?」

  刚睡醒精神总是特别好,这种时候通常不是开始看书、完成还没做完的作业,不然就是趁所有人都在睡觉时一个人跑去外面走走。

  于是,他一边运行「内啮」提升体能一边练习着在书上学到的潜行技巧,偷偷摸摸离开宿舍。

  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也许单纯只是好奇,他往旧演术场方向走去……

             第三章:世界上没有鬼

  那鹅卵石步道难走得要死,穿过后便出现了一片平坦草原。

  每当有风吹拂过,紫色光彩就如涟漪般扩散开来,这光强度恰到好处不会吓跑天上星星,还可以适度提供照明给夜晚森林带来一种朦胧浪漫。

  这美丽背后其实也暗藏危机,这些草是一种萤光植物名为「月下粼」。

  只要遇风吹草动它们就会散发出紫色光芒,如果有任何东西从上头奔跑过去,就会拖曳出一条明显紫色踪迹。

  在深夜,任何一点动静都有可能引起掠食者注意,即使在门派保护范围内也没有人能保证在这种状况下不会遇到危险。

  梅斯站在「月下粼」草原边缘调整一下呼吸,开始施展他目前唯一学会,一种名为「草隐」的外啮术。

  此术可以让他配合潜行技巧轻易穿梭于草丛中不会产生动静,同样也不容易在「月下粼」草原上留下踪迹。

  因为他习惯摸黑出门,就算再没有天赋也要努力学会最容易用到的啮术。

  不过潜行、反追踪、反感知相关外啮术都有个共通点,它们都需要熟悉并能够同时运行多种内啮才施展得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不仅要掌握足够基本功,还得要能同时发挥它们才行,这可是一门学问。

  仿佛走在紫色水面上,梅斯压低身体好不容易越过这片区域,远远就能看见旧演术场大概的轮廓,如果是白天从这里应该就能看得很清楚。

  那两座通往旧演术场所在卫峰的桥就在眼前,不过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躲在暗处远远观察桥侧边一处营火。

  一把重组合剑被立在树边,主人则坐在破旧石椅上打瞌睡。

  梅斯小心靠近并捏着鼻子,稍微改变自己发声方式后,模仿师母声音大声说道:「还敢睡啊!史丹德教官!」

  「师母!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摸鱼,只是最近太劳累才……啊?是你这个臭小鬼!」史丹德发现伊文铄尔德夫人根本没在这,只有一个那笑容差不多一样欠扁的小孩,他气得想要拿木棍扁人。

  「别冲动,我看你值班辛苦所以特地带宵夜过来。」

  接过梅斯手中纸盒,打开确认里头躺着馅饼而不是某种虫子尸体后,这才笑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

  史丹德今年二十五岁,虽然还仅仅只是教官也不是高阶啮术师,但深受伊文铄尔德夫人信任,他有可能会成为创门派以来最年轻的长老。

  不过本人私底下却没什么教官架子也不会倚老卖老,所以史丹德教官特别受到门生们的欢迎。

  史丹德虽然人看起来傻但脑子清楚得很,知道梅斯这个时间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把纸盒放在营火旁边等待加热,他用比刚才更懒散的姿势躺在石椅上说道:「来,关于诅咒的事情,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

  「妈的你会读心是不是?!」

  这下倒是省了他还要浪费口水说一遍来意,看了一眼双桥另一边的旧演术场,知道这问题很白痴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个传闻是真的吗?」

  「如果你是说:『旧演术场废弃前,进入过的人下场都很惨』这件事的话,来!你看看我,你觉得那是真的还假的?」

  「不好说……搞不好等一下就会有什么鬼魂之类的跑来找你索命,夜深人静的你一个人在这里站哨,哪天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噗!说笑呢!这世界上哪有鬼。」

  「这世界上有没有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宵夜烧起来了。」

  「啊?干!」

  从震惊起身,把锯齿剑从剑身鞘里拔出,运行内啮使出巧劲利用几段突刺逼散火舌,到用剑尖把焦黑纸盒挑起放到一边椅子上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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