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林大小姐将绑来的陈警司连带自己一起赏(献)给了男仆博士主人(续写),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3060 ℃

“唔...嗯...哈啊...”

激烈的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分开。

陈喘息着,额头抵着博士的额头,那双赤红的龙眸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痴迷。

“...给我。”

她在博士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急切,身体更是迫不及待地在博士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上磨蹭起来,“快点...那个抑制剂...失效了...我受不了了...那里...好痒...好空...”

“嘘。”

博士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了陈那张喋喋不休索求的小嘴。

他的视线扫过怀里的陈,又看向脚边正像只小狗一样解着他裤子拉链的林雨霞。

“别急。我说过...我会亲手打开闸门。”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两颗白色药片。

“那是解药。吃了它,那个抑制剂副作用带来的‘蓄水池’效应就会解除。”

陈和林雨霞同时看向那两颗药片,眼中爆发出一阵渴望的光芒。

只要吃了那个...就能解脱了。

就能从那种每分每秒都被欲望折磨的地狱里解脱出来,就能...尽情地享受性爱了。

“但是...”

博士的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恶劣,“直接吃下去多没意思。”

他拿起其中一颗药片,夹在指尖晃了晃。

“这一个月,你们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想我想得发疯?”

“有!有!我有!”

林雨霞立刻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和急切,她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裙摆,“我每天都在想主人...每天都在看那张照片...我的小穴每天都在流水...主人...求求你...给我...”

“很好。”

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颗药片递到了林雨霞嘴边。

林雨霞张开嘴刚要吞下,博士的手却突然缩了回去。

“我有说过...是用嘴吃吗?”

林雨霞愣住了。

陈也愣住了。

博士微微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根已经被林雨霞解开拉链、正怒发冲冠地弹出来的紫红色巨根。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以及顶端那微微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在昭示着它此刻的凶残。

这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瓷光。

它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罗德岛医务室里最常见的维生素片。但在此刻,在陈晖洁和林雨霞的眼里,它就是唯一的救赎,是能把她们从这一个月名为“戒断”的地狱烈火中拉出来的圣水。

“不...不是用嘴?”

林雨霞微微张着红润的小嘴,舌尖还下意识地探出来想要去够那颗药片,听到博士的话后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里的迷离散去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邃、更为下流的领悟。

“呵...”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笑,那双原本跪在博士膝盖旁的手顺着博士的大腿根部滑落,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上了博士的手腕,指尖轻轻在那颗药片上打着转。

“我懂了...博士是觉得,上面的嘴太会骗人了,对吧?”

林雨霞侧过头,那双粉色的眸子挑衅地瞥了一眼还在博士怀里喘息未定的陈晖洁,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毕竟某位陈警官刚才还在嘴硬说要抓你,可下面的小嘴...啧啧,早就把你裤子都蹭湿了吧?”

“林雨霞...你不想活了...”

陈晖洁趴在博士的肩头,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猫,但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林雨霞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她的小腹正紧紧贴在博士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沿,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既然不是上面的嘴...”

博士的手指微微松开,那颗白色的药片顺势滑落,却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被林雨霞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稳稳接住。

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博士,随后当着两人的面,缓缓地、甚至带着几分仪式感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本就短得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向两侧大大张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是一片泥泞的私密花园。

没有内裤。

当然没有内裤。在收到博士那条消息的时候,所谓的羞耻心就已经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那是当然要用...最诚实的那张嘴来吃药了。”

林雨霞媚眼如丝,两根手指夹着那颗药片,缓缓抵在了自己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之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纹理蜿蜒而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药片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嫩肉,瞬间就被爱液包裹浸润。

“唔...好凉...”

林雨霞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腰肢下意识地挺起。

那冰凉的硬物抵在滚烫的穴口,这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那已经被折磨了一个月的敏感肉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唯一的解药吞吃入腹。

“陈警官,看清楚了吗?”

博士并没有急着动作,反而是一只手搂着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陈的脸颊,强迫她低下头去,“这才是求药的正确姿势。作为近卫局的表率,你该不会连个黑帮大小姐都不如吧?”

“我...呜...”

陈晖洁被迫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平日里高傲冷艳的“灰色的林”,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双腿,手指一点点将那颗药片往自己那粉嫩的一线天里推去。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的水声响起。

药片被推入了一半。

“哈啊...进去了...博士...药,进去了...”

林雨霞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但是...手指不够长...推不到最里面...推不到子宫口...呜呜...那种地方...只有...”

她猛地低下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博士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根,舌头贪婪地舔过嘴唇。

“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把它送进去...”

“求你...博士...帮我...把药‘喂’进去...”

轰。

陈晖洁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这种画面,这种对话,这种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对于一个禁欲了一个月、身体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雌兽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夹在博士腰侧的长腿死死收紧,腿心的布料早已湿透,正紧紧吸附在阴阜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准了。”

博士轻笑一声,松开了搂着陈的手。

几乎是在获得许可的瞬间,林雨霞就像是一只饿红了眼的母狼,猛地扑了上来。她不需要任何前戏,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将自己那饱满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卑微的求欢姿势。那被药片塞住一半的穴口正对着博士的龟头,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献祭。

“唔...大...好大...还是这么大...”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林雨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颗药片被龟头顶着,硬生生地往里挤。

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丝毫停顿。

博士腰身一沉。

噗滋——!

“噫啊啊啊——!!!”

一声尖利高亢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房间的空气。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欲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时,那种灵魂都要被冲垮的极致快感的具象化。

整根没入。

那颗药片被硕大的龟头顶着,一路势如破竹地推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碾平每一寸渴望被填满的褶皱,最后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进了那张开的子宫口里。

“进...进去了...啊啊啊!顶进子宫了...药片...在子宫里...啊哈...啊哈...”

林雨霞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

那颗药片是特制的。

在进入子宫这种高温高湿环境的瞬间,外层的糖衣溶解,里面的高浓度浓缩成分瞬间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催情药。

那是“闸门”的钥匙。

一种冰凉刺骨却又伴随着剧烈酥麻感的电流,瞬间以子宫为中心,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开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积蓄已久的大坝突然崩塌,被拦截了一个月的欲望洪流裹挟着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林雨霞所有的意识。

“坏了...要坏了...闸门打开了...啊啊啊...好多...肚子好涨...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博士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紧接着。

哗啦——

根本不需要博士抽插,仅仅是药物起效的瞬间,一股清亮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顺着肉棒与肉壁的缝隙,甚至直接将那紧致的肉壁撑开,疯狂地喷涌而出。

潮吹。

而且是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整个人抽干的剧烈潮吹。

那液体喷溅在沙发上,喷溅在博士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坐在一旁的陈晖洁的脸上。

温热。

咸腥。

带着一股让陈晖洁浑身血液逆流的味道。

“哈...哈...啊...”

陈晖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林雨霞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博士胯下弹动,那张平日里只会嘲讽她的嘴此刻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早已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而博士...

博士正一脸享受地按着林雨霞的腰,感受着那股滔天巨浪般的紧致包裹,甚至还恶劣地挺动了几下腰肢,每一次撞击都让林雨霞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看来...林大小姐积攒的‘水’,确实不少啊。”

博士戏谑的声音传来,随后,他转过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看向了已经浑身僵硬的陈晖洁。

手里,夹着剩下的那最后一颗白色药片。

“那么...轮到你了,陈警司。”

陈晖洁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跑,那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要把她们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怪物。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颗药片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了。

那里,蓝色的警裤早已被浸透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正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我...我...”

陈晖洁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狠话,想要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哪怕是说一句“我自己来”,或者是“别弄得那么恶心”。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弱无力的哀求。

“...给我...我也要...”

“要什么?”

博士并没有像对待林雨霞那样直接,反而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拿着药片在陈晖洁的鼻尖晃了晃,又顺着她的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滑去。

“林雨霞刚才可是说了...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把药喂进去。”

博士的手指停在了陈晖洁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一个月前被他无数次顶撞过的位置——子宫。

“但是我的肉棒现在还在林小姐的身体里,正忙着呢。”

博士耸了耸肩,身下的动作却没停,依然在林雨霞那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陈警司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等等?等我先把这只贪吃的小老鼠喂饱了?”

“不...不行...”

陈晖洁看着林雨霞那副已经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恐慌简直要将她撕裂。

等?

再等一秒她都会疯掉!

那种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那种看着死对头在自己面前享受极乐的落差感,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

“不要等...现在就要...呜呜...”

陈晖洁突然扑了上去,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胡乱地拉下裤链,连内裤都顾不上脱,直接连着警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片已经红肿不堪、挂满了晶莹拉丝爱液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阴蒂高高肿起,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求你了...博士...那颗药...给我...”

她跪在沙发边,双手抓住博士的另一只手,将那颗药片死死按在自己那湿淋淋的穴口上。

“我自己塞进去...我不用肉棒送...我自己塞...只要你...只要你...”

只要你哪怕只是用手指...

或者哪怕只是看着我...

“只要什么?”

博士看着陈晖洁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突然从林雨霞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声。

伴随着这声音,林雨霞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像是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洞口里涌出来,瞬间打湿了大片沙发。

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满了林雨霞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既然陈警司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博士随手将那颗药片扔进了陈晖洁早已张开等待的穴口里。

那湿热的媚肉瞬间就将药片卷了进去,根本不需要手指的推挤,那股渴望异物的吸力就足以将它吞没。

但那只是浅尝辄止。

药片卡在了甬道的中段,那种不上不下的异物感让陈晖洁难受得扭动起了腰肢。

“不够...进不去...太浅了...”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巨根上抓挠着,“帮帮我...博士...把它顶进去...顶到最里面...”

“想让我顶进去?”

博士一把抓住了陈晖洁那头凌乱的蓝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那就求我。用你最真实的身份,求我。”

“我...我是...”

陈晖洁的眼神有些涣散,药效似乎开始从接触点渗入,那种冰凉的酥麻感正在一点点扩散,但这远远不够,她需要的是那一瞬间的爆破,是彻底的毁灭。

她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掌握着她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男人。

那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如今却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灰烬。

“我是...母龙...”

陈晖洁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嘴里,吐出了最下贱的词汇。

“我是博士的...发情母龙...是专门给博士泄欲的...肉便器...”

“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进来...把那颗药...把主人的精液...全都顶进贱母龙的子宫里...”

“求您了...要把我憋坏了...呜呜...求求您...”

“很好。”

博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满意的叹息。

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掐住陈晖洁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一拉。

那根还带着林雨霞体温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早已收缩不停、流着贪婪口水的龙穴。

狠狠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在这一刻仿佛是为了迎接这根巨物而生,层层叠叠的媚肉欢呼着被撑开、被碾平、被填满。

巨根势如破竹,顶着那颗药片,一路冲破所有的防线,直接——

咚!

狠狠撞在了那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

药片在撞击的瞬间粉碎,化作最高浓度的催化剂,直接喷洒在子宫内壁上。

“——噫——!!!!!”

陈晖洁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后又涣散开来。

她甚至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一个破碎的气音。

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背上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那一头蓝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那种感觉...

无法形容。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灵魂,然后往里面灌入了滚烫的岩浆。

积攒了一个月的、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她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那是比高潮强烈一万倍的快感,是足以让大脑烧毁的过载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那是完全丧失了人类语言功能的、纯粹的兽类嘶鸣。

陈晖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肉眼可见地疯狂抽搐,里面的子宫正在进行着人类生理极限的收缩。

噗噗噗噗噗——

又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喷水声。

但这次不仅仅是潮吹。

陈晖洁的双腿死死夹住博士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面的结合处像是决堤的大坝。

爱液、尿液、甚至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特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浑浊的洪流,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涌出,将博士的裤子、沙发、地毯全部浇透。

“哈...哈...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陈晖洁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双手在博士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坏掉了...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

但博士并没有停。

闸门一旦打开,就必须泄洪彻底。

他抱着还在疯狂抽搐的陈晖洁,腰部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蓬飞溅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让陈晖洁发出濒死的悲鸣。

博士咬着陈晖洁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快意,“这才刚开始...陈警司,你这就不行了?”

“不...不是...呜呜...太爽了...受不了...太爽了...”

陈晖洁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条龙尾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住了博士的大腿,越勒越紧,仿佛要融入他的骨血里。

这是一场针对理智的屠杀,一场关于尊严的处刑。

“哈啊——哈啊——!不——不行——要死——真的要死了——!”

陈晖洁的悲鸣声已经完全破碎,像是一台过载运转后即将报废的引擎。博士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不仅砸在她那早已软烂如泥的子宫口上,更砸在她那个名为“陈警司”的人格面具上。

那颗药片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一种认知上的错位。

在她的感知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模糊了。

一下抽插不再是一下,而是成千上百下;一秒的快感不再是一秒,而是被无限拉长成了一个世纪的煎熬与极乐。

积攒了整整三十个日夜的空虚,那些她在深夜里咬着被角、夹紧双腿、手指扣弄床单时产生的每一次幻想,都在这一刻被压缩、被引爆。

“呜呜呜...太满了...塞满了...脑子...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

陈晖洁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只能看到那一抹赤红的虹膜在疯狂颤抖。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口水混合着泪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流过脸颊,滴落在博士的肩膀上。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那双死死缠在博士腰上的腿,那双紧紧扣住博士后背的手,仿佛已经成了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生物,唯一的使命就是把这两具躯体焊死在一起,永不分离。

“陈警司,你的子宫在咬我呢。”

博士的声音依然那么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在这充满了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

汗水浸透了她那件标志性的蓝色衬衫,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肉。而下半身...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那个龙女私处,此刻正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开始糜烂的食人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半透明,死死裹住那根紫黑色的巨根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被挤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

“它在说它饿了一个月,它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吃光…一滴都不给林雨霞留。”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