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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暑假聚会,第1小节

小说:新世界 2026-01-09 20:32 5hhhhh 1380 ℃

!!!观前声明!!!

如tag所示,本文是一篇小众的SM文,请务必观看作者提示,如果你只是误点进来,完全不能接受这些反公序良俗的内容,本文可能会令你感到不适,恶心,甚至落下心理疾病,在决定继续观看前请三思而行,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退出!完全删除本资源

另外,本文完全免费,如果你通过某个渠道付费观看,那请你坚决抵制骗子,并尽可能地追回你的损失,如果你免费的得到了本资源,那就去重铸互联网精神吧,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那就大方地分享出去,你可以在分享的过程中把你的感想写在前言或者后记中,也许哪一天文章传回我手里的时候,我能收到你的意见。

!!!观前声明!!!

当你觉得我已经神秘消失的时候,我就会像这样突然更新。其实这半年有在零零散散写一些东西,只不过大多数都是自用: ),最近闲下来突然想发点东西了(乐),后续可能会尝试给之前写的东西加一点结尾发出来吧,只不过时间太久,不管是衔接还是感觉上可能都有些问题,凑合看吧。

这一篇是观反常光谱有感,于是立即摸了,不得不说某四字游戏在这方面确实权威,我尝试着用色情小说的形式表达了一点我对其的理解,有很多想写的东西,不知不觉就写了两万字......现在回看下来,确实是写的很一般,但是不可以对色情小说抱什么太大的期待哦,就是你,你可别太贪心了,贪心遭狼吃。总之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只表达出了一点点东西。瑟瑟的小说离不开大段的描写,但这样讲故事就受到了束缚,讲故事的话,那瑟瑟岂不是无处安放?真纠结啊,希望以后我能写出更好的作品吧。

变态程度倒是不减,这居然是我的优点?考虑到和之前的作品用了同一个世界观,所以还是打上了萝莉的标签,但实际上都是成年人之间的故事哦。如果你是只喜欢小小萝莉类型的变态,让你失望真是对不起(>人<;)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让现代人反直觉的是,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对能源的需求越来越高,事实上,极端天气确实是在减少的。环境因为能源开发而受到破坏,然后又消耗能源来修复环境,看似矛盾的事情,居然能得到奇妙的效果,不知道是否为偶然,但至少在地球上是这样的。

大二这年的暑假并不算炎热,但这并不影响阿长归乡的激情,酷暑天有人以避暑旅游,凉爽的天气又会有人说难得凉快,要不去旅游吧,人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即便是看起来很矛盾的事情,在现在的这个社会,只要你想,它都是合理的。

虽然阿长家里总共只有四口人,当初买房时不知为何,却买了一套四卧两厅两卫一厨的大宅,除去在外工作的父母,如今住在这里的也只有七十岁的老奶,阿长和晓禹三人。剩下的空房间,除了可以做单独的书房,游戏间,铺上防水床垫,摇身一变就成了春房。

正所谓饭饱思淫欲,最初只在做爱会用到的春房,逐渐搬来了电脑,搬来了餐桌,搬来了棉被,阿长的卧室反而变成了被冷落的一方。晚上八点左右,天色已经变得比白天清楚,又比夜晚模糊,最是令人放空大脑的时候,邻居们准时听到阿长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哀嚎。

晓禹趴在床上,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落下,顺着耳畔褴褛的秀发滴落,其余的头发被盘在头顶,露出她滑溜的脊背,似冰种翡翠入水,被激起阵阵秀光。她两腿斜岔,阿长则坐在她身上,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备受宠溺的女奴在和主人做爱,但只要仔细思考就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一个身经百战受过严苛训练的母狗,除了分娩,任何残忍的对待她们应该都能处变不惊的应对,究竟是什么样的玩法才会令她发出如此哀嚎。

“啊——!”

冷冽的寒光映射出最后一丝残阳后迅速从晓禹的腿上滑落,接着又是一声尖叫。本来晓禹的身材就不算很好,勉勉强强一米五的身高,腰腿虽不算丰腴,但也很难用苗条形容,高情商一点应该叫健康,柔软的脂肪在汗水的点缀下更显肥美,可爱有余,性感却不足。

筋膜刀下,大腿后侧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皮肉被不断推动,痛苦的呻吟广播女人的脆弱,重复的坚持代表着性奴的顽强。自从暑假宅在家里之后,晓禹感觉自己的身材越来越走样,要知道,身材对于一条母狗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旦失去年轻的肉体,如果主人心胸宽广宅心仁厚,则任其做劳工,做苦力,要么过劳而死,要么因为太久没有做爱,最后虚弱而亡,如果遇见不留情谊的主人,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宰杀,被卖到国外,最后又通过某些途径被端上国内的餐桌。

(法律知识,根据《刑法》侮辱尸体罪的相关法律解释,食用或者以食用为目的对尸体进行处理,都属于侮辱尸体的行为。原则上登记在册的母狗不属于人类,宰杀母狗不构成犯罪,但是侮辱尸体罪的约束范围为所有公民,如果有人食用母狗的尸体,则侮辱尸体罪对食用者生效,被使用者不以生前的身份处理,而是以肉体的客观类型视作人肉,视为犯罪,顶格处罚)

很显然,晓禹在阿长手下的自由程度远远不能以寻常母狗的视角去看待,晓禹也并非不相信阿长,而是她一直以来对于一只母狗的责任有自己的坚持,不管怎样她都希望自己的肉体是有价值的,而且是无与伦比的价值。所以最近一个星期,两人每天饭后都会去运动健身,当然为了修身,防止变成肌肉猛女,隔三到四天,就需要进行一次筋膜刀放松。

“其实我很疑惑,你平时鞭子拳头打在身上,夹子,大头针啥的身上那哪儿没用过,都不见你吭声,为啥刮个筋膜刀疼的哭天喊地的。”阿长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

刚做完最后一组的晓禹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回答到:“你不懂,那些都是表面的痛,比这个舒服多了,这个完全是钻心的痛。”

“呵呵,可能我从小没上过你那么多SM课,我反正是感觉都差不太多,你爽和痛总有一个是装出来的。”

“狗屁!偶尔爽可能是装出来的,但这痛绝对实打实童叟无欺。”

“狗你妈的屁,你就是学艺不精,绝对有人筋膜刀也能爽的。”阿长一只手装作把晓禹推开,另一只手拿上手机就要搜索。

就在两人晓禹鬼哭狼嚎的不到半个小时里,阿长的好友群里居然发出了八十多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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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兄弟们,兄弟们怎么说,岑悦琴请我们明天去她那儿玩。

“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图片]

“Sweet(岑悦琴)”:那个真的特别好用,就是感觉有点贵了。

确实有点贵了,不过现在也找不到平替:“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

20:13

“Sweet(岑悦琴)”:姐,你明后天要来我这儿玩吗,我家里这两天都没人。

姐,您这可太客气了:“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

我等随时听候您的差遣:“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

“Sweet(岑悦琴)”:要无聊死了,有亲亲能来玩我一下吗

哟,现在没有男朋友了就想起兄弟们啦?:“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

“Sweet(岑悦琴)”:哪有,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那我帮你问一下我的兄弟们吧,你知道的,调教女生我不太会:“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

“Sweet(岑悦琴)”:哪有,你最好了。

“Sweet(岑悦琴)”:都可以来,三五个人我还是承受得住的。

[图片表情]:“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

“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鼓鼓囊囊是山岗,@下水道遗迹,@*神高阶玩家,@森林1657,@GetMay

“鼓鼓囊囊是山岗(魏淑文)”:我靠,我要去我要去老师

“鼓鼓囊囊是山岗(魏淑文)”:听说现在岑悦琴巨漂亮,她前男友是真的不识抬举

“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就是就是,搞得我们那么文静的琴琴都快憋死了

“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图片表情]

“GetMay”(罗赫):我草,她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GetMay”(罗赫):其实我早就感觉她们两个不长久。

“GetMay”(罗赫):但是我又不太敢说,有时候遇见又感觉她们关系很好

“肥肥胖胖是太阳(欧肖)”:什么狗屁废话,那男的确实有点一言难尽

......

“回复”

“GetMay”(罗赫):我也要去。

“鼓鼓囊囊是山岗(魏淑文)”:@下水道遗迹,专家快点发话,没有你我们来不起一点

你不是遭不住岑悦琴的玩法吗,怎么又想自取其辱了@GetMay:“下水道遗迹”

“回复”

我是给小孩子做的,怎么就专家了:“下水道遗迹”

“鼓鼓囊囊是山岗(魏淑文)”:你不是跟晓禹在一起那么久了吗,一个普通人岂不是手拿把恰。

就她那点强度,抽猪身上猪都不带动的:“下水道遗迹”

“GetMay”(罗赫):你把晓禹也带上,我觉得她们肯定很有共同话题

说不定她上都比我专业一些:“下水道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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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长:“怎么说,你想不想去,罗赫、文文和欧肖都要去,小飞和阿星他们两个暑假没回来不去,加上你的话应该就我们五个人,差不多了。

晓禹稍微有些惊讶;“五个人,你们准备给岑悦琴弄死吗。”

阿长;“哎呀,几个人都不会玩,她要真只是想弄,就她那么漂亮,到哪儿找不到专业的,估计就是无聊了找我们玩而已。”

晓禹;“对哦,这么说的话好像就你和罗赫两个男的,还不怎么专业,玩的过来吗。”

阿长:“哎呀,基本都是玩岑悦琴去的,她们两个玩不了那些,两下就累趴下了,剩下就是五个人轮番弄岑悦琴,包让她爽的。”

晓禹:“是哦,她被虐就是爽,我就是装的,外人的鞭子没自家的疼是吧。”

......

这早就不是众人暑假期间第一次约出来聚会了,应该说,自从暑假开始,几个人就一直在不断的夜游,烧烤,啤酒,私底下若是和自己家人做得腻了,男女之间也会约出来一起住一晚,只是这位岑悦琴,的确是大家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说来其实她除了和欧肖比较熟悉之外,也就和阿长的渊源比较深远,初中的时候两人便是同一个班级的,就是那段时间岑悦琴从一个怕疼的小女孩,变成了受虐的高手,阿长为她提供了不少的帮助,直到高二时,晓禹为了通过犬藉的考试,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她教导过一段时间,也算是一段标准的因果循环。不过后来因为岑悦琴比较文静,几人也很少有交集,就连做爱也几乎没有,初中启蒙后的岑悦琴进步十分迅速,高一高二两年间都是学校校庆的重点展品,阿长则还停留在初中生的安全玩法里。

大一的时候,两人在同一座城市,岑悦琴层在阿长参与的一个性爱沙龙里作为展品,不过阿长主要精力放在儿童区,所以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这次聚会算得上是高中毕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第二天中午集合的时候,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穿上了平时最精致最好看的衣服,即便是这样,在奶茶店等到岑悦琴来时,几位女生还是显得黯然失色,至于男生嘛,更是只觉一股寒风吹过,大热的天都能煞出一身冷汗。

要说气质,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将其比作明星刘雅菲,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可爱中连携出一丝稚气,尤其是一张小嘴粉唇,光是外貌就能读出天真的单纯的底色,眼神中却露出一丝锐气,仿佛看淡世间一切波澜,冷冽的一瞥就能让人不寒而栗,当他温婉一笑时,双眸中又能重新焕发难掩的光彩,优雅别致又不失传奇色彩。

要论身材的话,也同样是绝无仅有的融洽,净身高不算拔尖,但是曼妙的腰肢庭院相连,远观似高挑名模,近看却小鸟依人。酥胸恰好一掌之间,不大不小,虽然可能不是某些人的最爱,但也绝对无法拒绝。要说唯一的缺点,那可能就是脖子长了些,貌似是从小锻炼仪态留下的通病,许多舞蹈家都如此,若是喜欢,那这就是仪态万方,在柔顺乌亮的及腰长发之间,翩翩显露出娇嫩欲滴的后颈,更显锁骨前的玄机;若不在你的偏好上,那也无妨,你只需将脸埋进她的肩膀间,用呼吸和舌尖去感受脖颈肌肤的香醇,用脸颊吸收脉搏的温暖,用鼻尖触碰吹弹可破的柔软香肩。

“琴琴~,等你好久啦。”

“哇塞,你怎么又变漂亮了,我好嫉妒。”

看见岑悦琴的到来,两个女生飞快的迎了上去。女生本来就喜欢和长得漂亮的女生往来,再加上温柔善良文静的性格,偶尔表现出来的病弱、可怜感,岑悦琴在女生的群体中从来都是团宠的地位,即便是两个小群体再看不惯对方,看在她的面子上,都是放下干戈。

当然,在座的女生都是多年的好友,否则怎有机会看见岑悦琴小心眼又俏皮的另一面呢?

当然,罗赫和领着晓禹的阿长也大步迎接了上去,许久未见的男生还是略显一丝拘谨,只是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插话,倒也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是我给大家的礼物”岑悦琴一边说一边从挎包里拿出东西来。

阿长很惊讶,没想到昨天邀请的聚会,今天就准备好了礼物,尤其是看见都是些小盒子时,更加令人惴惴不安,倒也让人十分佩服。

还在惊叹之余,晓禹就已经把两份礼物都拿到了阿长面前

“哇,谢谢!我好喜欢。”

“谢谢,谢谢。”

给到晓禹的,是一瓶粉底,看起来有些昂贵,阿长的则是一个羽毛形的挂件。晓禹平时很少有机会化妆,阿长也没有什么相关知识,能说得上牌子的化妆品更是没有几样,晓禹看上去相当开心。毕竟平时在大学里,只要是给晓禹的礼物,不是好看的拴绳就是新款的项圈,连一件衣服都很难收到,能拿到作为女人的礼物,对晓禹来说甚是开心。

欧肖和岑悦琴比较熟悉,拿到了两人都看中许久的小卡,文文则是拿到了一张光碟,也算是心头之好,罗赫则和阿长一样,是一个小挂件,两人都不太在意,揣在兜里也就没在管过。

不过也等不及女生们把玩礼物,奶茶店身边人小聚还行,却不适合重逢。喝完的、剩一半的、没怎么动的,统统带上,文文早就定好了中午的饭店,说不上新潮也算不得土,恰这就是这个时代极具特色的一道风景。

众人一路上倒是有说有笑,除了岑悦琴之外,几个好友都经常一起散步,当然也不管太阳毒恶路途遥远,就这么一步一步走过去。

要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岑悦琴一身,除去几条湛蓝的系带,几乎就是纯白的长裙,白色的鞋子,白色的帽子,白色的冰袖,而其它人则十分默契的穿着深色或者花色服装,在太阳下,显得唯独一人十分的晃眼,远眺过去就连她曼妙的身姿和美丽的面庞都被太阳光所掩盖,惹得一旁的路人都要上前来仔细揣摩才能看清。

大学生聚会,又是高中同学,既没有传奇历险可以讲述,又不到叙旧伤情的时刻,也就是把大学两年的经历翻来覆去而已。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岑悦琴居然从护理专业转到了历史专业。

“对啊,我们都以为你很适合护理专业。”阿长问道

岑悦琴似有预案般回答;“主要考虑到女仆和妓女一样都是吃青春饭,还不如当妓女,我又不喜欢全职做这个,也没有专业的训练,就转专业的。”

“你们转专业这么简单嘛,差这么多都可以。”

......

话题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转向了令人伤心的爱情话题,阿长没有认真听,不过根据若有若无的记忆来说,她应该就是在转专业的时候认识的前男友,只要贯穿了因果,具体的八卦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无非就是两人相互理解不能,没有组成家庭的觉悟,当恋人之间不再像原始人一样受性交所困,便也更加看重灵魂与思维的碰撞,只可惜两人已经到了如今互相怨恨的地步,就连做爱也怕是没得机会。

若有若无的忧伤和尴尬直到抵达饭店的一刻便烟消云散,一家十分精美的中餐馆,没有定火锅或者烤肉,毕竟谁也不想下午一抬手一跨步之间都是事物的味道。

菜是一道酸菜鱼,最受众人喜爱,其次则是红烧肘子,拌茄子,番茄炒蛋......

量虽然不多,但是胜在丰富,这是文文特意安排,毕竟作为主角的岑悦琴吃不了多少,常常味也算特殊照顾了,并不是她矜持或者减肥什么的,也只有晓禹和欧肖有这些烦恼,而是吃太多那下午不小心弄得呕吐,就很难处理了。真正的美味,放在结束之后大补餐吃也不会饿死谁。当然对话也变得这顿还没吃完就想着下顿。

“这酸菜鱼是真的好吃,对了晚上的饭定好了吗?”

“我之前刷到的一家饭店,开到半夜十二点,有专门的恢复餐,包香的。”

“那别忘了也加一道酸菜鱼,大份,超大份的,要用钓鱼佬巡回展出过的鱼”

除了那些想聊但又不敢聊,聊过但又不该聊的话题,实际上餐桌上能聊的东西真不剩下多少,尤其既不是深更半夜,又没有饮酒寻欢的中午大热天。其实大家想聊什么都是很明显的,阿长是会察言观色的,高中时他还没有这种技能,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了这么一项被动:第一,即将第一次去游乐场的人是不会表现出兴奋感的,大家会装作正常的准备一切东西,另一边全神贯注的检查其它人,看看自己是否有任何表现的露怯的地方;第二,对于岑悦琴来说,这应该是一次普通的同学聚会,只不过把剧本杀和扑克牌换成了她本人而已。

但是这些仅限于看上去还可以高高挂起的时候,当事情发展到已经不得不直面时,大多数人都会露原本的面貌来,就像是去游乐园之前,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而去过游乐园的人,同样能一眼看出来谁是真正的新手。

当大家齐齐站在岑悦琴家门口,便是伪装被卸下的瞬间。

岑悦琴的家里阿长曾经来过,有几次是被单独邀请来过夜的,有几次则只是做完爱就离开,不过拢共也就好几次。在印象中,这是一间十分整洁,整洁到有些冷清的地方,但实际进门时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只是一个宽敞又温馨的小家罢了。

发生记忆的偏差大概是因为过去的气氛吧,岑悦琴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喜欢和女儿做爱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所以每次来她家里,当着她父母的面,穿过客厅进去卧室,一想到在这位威严父亲面前,女儿的惨叫将会响彻整个屋子,阿长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实际上这间房子就是十分的普通,与大多数家庭一样,黯淡的墙面,粗糙的茶几,拥挤的沙发。如果不是与岑悦琴熟识,光是凭借她的外表和一举一动来判断,准会认为她住在某个庄园的豪宅里,每天在鎏金的墙壁和华贵的瓷砖之间穿行。

好在,正是趁着家里没人,岑悦琴才邀请众人游玩,阿长也有机会来重新认识一下这里。从阿长现在的想法来说,岑悦琴在这些事情上展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天赋,很大程度上也来自于她的父亲,正式由于从小与父亲在性关系上的冷漠,才导致升上初中后对于激烈的性行为中那种完全信任和托付的感觉有所依赖,另一方面的,父女之间相敬如宾的模式,并没有让她在这种过程当中催生出过多被支配的欲望,虽然是任人摆布,但是从动机和结果上来看,始终都是以自己的需求为中心,这也是她与晓禹最大的不同。

当然,进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话题的避讳,不管是幻想还是现实的疑问,都能畅所欲言。

文文;“岑悦琴你平时都是怎么玩的,学校教的那些基本都忘完了。”

岑悦琴:“没事儿,你们随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别把我弄出血就行了,破一点点皮没事儿的。”

欧肖;“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岑悦琴安慰道;“放开一点随便玩嘛,我很耐造的。”

说罢,她从隔断的墙角里拿出来一个快递的盒子。

“欧肖,这是我刚刚买的TENS和压力泵,你们帮我拆一下然后看看怎么玩呢,然后道具都在那边的柜子里,你们看一下有没有想玩的或者没玩过想试一下的,可以先拿欧肖试一下,她之前跟我吹她也想玩。”

“我靠,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听她瞎说啊,岑悦琴你要是想让我今天死在这儿,那你也鳖想活着嗷。”

“哼哈哈哈哈,我等你操作哦,那我先去蒸一下,你们可以排队先把澡洗了,如果要穿衣服拿我的直接穿就行。”

所谓的蒸一下,其实就是躺一会儿治疗仪,如果不是现代医学,那起码有一半的性玩法将无法实现,想岑悦琴这样,家里放一个雾化治疗仪也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雾化治疗仪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真正恢复身体还是需要定期去康复科报道才行。岑悦琴进门脱掉冰袖的时候就能看到,她白嫩纤细的手臂上,还隐隐约约有一些乌紫的条痕,大概是上次被玩过还没有完全消除的印记。雾化治疗仪常常标榜自己有美容养颜的功效,直接导致不少的人无节制的使用,治疗效果大打折扣,看样子岑悦琴这些伤没能完全恢复,大概的确是使用次数不少。

就在岑悦琴离开视野的一瞬间,大家的视野就从岑悦琴的身上齐刷刷的转向了阿长。

“你们别看我啊,都说了我考的是儿童教育的证,专业不对口,我也搞不明白。”

随后又是齐刷刷的转向了罗赫。

“我草,我还不如他呢,不是你们说要来的吗。”

“你滚啊,赶紧去洗澡。”

随着一阵骂骂咧咧,罗赫被踹进了浴室,接着是文文,然后才是阿长和晓禹,中间岑悦琴洗了澡,最后才是欧肖。虽然几人出门前都是洗过澡的,毕竟晒了太阳走了路,还是洗一洗的好。

阿长和晓禹走出浴室时,文文和罗赫一个只穿着蓝黑网格的男士内裤,一个只套了一件过分宽松的T恤,坐在客厅的地上玩的不亦乐乎。

“长哥我草你快看,罗赫说这个是赶猪器,笑死我了。”

之间罗赫在一个夹火钳上一边贴着一个电极,趁文文不注意就往她腿上戳了一下,霎时间一阵劈里啪啦,隐约还能看见微弱的电光。

吃痛的文文瞬间发出惊叫,随后弯腰伸手向罗赫打去,却怵于罗赫手中的东西,只得一边闪躲一边言语攻击。

“啊!~我草你...嗯...我靠你滚啊。”还没等文文说完一句话,罗赫又趁机向她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胸上戳了一下,因为痛感下意识的甩手之后,马上一股脱力感袭来,她抢夺赶猪器的计划也宣告又一次的失败。

在阿长的记忆中,文文似乎受虐能力是比较强的,高中性教育课上她总是仅次于专业人员的那一批,比她强的要么就是妓术生,要么就是晓禹和岑悦琴这样专门练习的,似乎在阿长所接触过的人中,身材瘦弱,贫瘠的女生往往都是喜欢受虐的类型,只不过她在私下里似乎没有什么玩的比较刺激的机会,也算是些微埋没了才能吧。

剩下两人呢,欧肖基本上不会玩太刺激的项目,又加上她相貌平平,虽然性格开朗乐观,有一个十分不错的男朋友,但性缘上就稍微钱欠缺,内心里是一个服从欲很强的人,如果你言语逼迫她要求虐待的话其实她也不会拒绝,但阿长觉得她应该也不会从中感受到快乐,至少作为朋友,不应该对她太严苛。至于罗赫,他就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高中时对自己的女朋友毫不心慈手软,但实际上毫无章法,要不是那女生有神秘滤镜,换常人来早就受不了了,在两人高三分手时,虽然不是主要原因,但肯定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的,自那以后,他基本上就不会在做爱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就在几人嬉戏时,岑悦琴结束治疗,上身一件略短的粉色短袖,下身则只有一条内裤,乳头的透过柔软的衣服清晰可见,衣服被胸部撑起,一步一颦之间,小肚子隐约可见,就这样从错层房间里走来。可以看见,经历半个小时的治疗,她手臂上的伤痕已经变得的几乎看不见了,只不过露出的大腿上又新展示出了一长条淤青。治疗仪的帮助下恢复速度的确很快,可惜每天能恢复的量并不多,否则谁不希望待会儿能玩到一对娇嫩白净,最重要完美无暇的双腿呢,不过这样的伤痕,因在一个即将任众人宰割的绝世美女身上,也别有一番风味。

看见众人聚作一团,她也凑了上来;“这个好像电压挺高的,你们注意着点哦。”

看着一双白净的美腿带着甜美的微笑向自己走来,罗赫瞬间歹意起,拿起“赶猪器”就戳在岑悦琴的大腿上。

又是巨大噼啪一声,不忍双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厄啊...嗯哼~”疼痛和惊吓的同时刺激之下,岑悦琴双腿不由紧闭,仿佛是想要夹住阴道里的茄子一般紧闭双腿,又像是玛丽莲梦玛一般微倾腰肢,下意识紧闭双眼,发出了娇羞的喘叫声。

从事后回忆的角度来说,这一下确实开了个好头,不管是罗赫戳的时机,还是岑悦琴给出的反应。很明显,如果不是这一下,大家都不是很能放的开来。毕竟是许久未见的朋友,要不留情面的施以虐待,还是会有一些心理压力的,这一下则瞬间就让众人,放下了心来。

见众人玩的开心,岑悦琴便偷偷溜进了浴室,留几人在外面继续研究,研究堆满一整个柜子的道具。

虽然东西很多,其实很多都没有太多使用的痕迹,能作为同好玩在一起的,往往都是男方准备道具,这些精致的收藏品很多甚至是高中时期就买来但几乎没用过的东西。

小学时,老师、父母的朋友、早餐店老板、保安叔叔对她趋之若鹜;初中时,班级里,操场上,兼职的咖啡店中,到处都是向其求爱的人;高中,同学老师,家人朋友,她就是排解压力最好的对象;现在上了大学,认识了更多更复杂的人,还有慕名而来者,放假回家大部分时候也要在家人的玩弄下度过。这就是美丽的宿命,有的人深夜寂寞,但有的人道具堆满衣柜却没有机会用过,当然这也是她的选择,就像现在为了朋友洗净身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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