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她眼睜睜地看著那顆滾落在自己腳邊的、朋友的頭顱，大腦一片空白。而我，則趁著她心神失守的瞬間，更深、更重地侵佔著她的身體。*

*「一個。」我冰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妳覺得妳能堅持到第幾個？」*

*我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目標，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孩。*

*「這一個換個玩法吧。我喜歡聽窒息前的掙扎聲。」*

*一頭高大的、肌肉虯結的狂戰士屍偶走了出來。它伸出那蒲扇般巨大的手掌，直接捂住了那名女孩的口鼻。*

*女孩發出「嗚嗚」的悶響，雙腿瘋狂地踢蹬著，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狂戰士那岩石般堅硬的手臂。她的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眼球暴凸，充滿了血絲。那種生命在絕望中一點點流逝的景象，被艾琳娜的眼睛，分毫不差地全部捕捉。*

*她想閉上眼，但我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逃避。她想尖叫，但極度的絕望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女孩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四肢一軟，徹底沒了動靜。失禁的液體，從她癱軟的腿間流出。*

*「兩個。」*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下那具一直緊繃、顫抖的身體，突然徹底地、完全地鬆弛了下來。那不是高潮後的脫力，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徹底的放棄。*

*我抬起她的頭，看向她的眼睛。*

*那裡，曾經燃燒著如同極地孤星般驕傲火焰的銀色眼眸，此刻已經徹底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深冬湖面般的灰色。*

*她……壞掉了。*

*「哈……哈哈哈哈！」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暢快的、勝利的大笑。我抓著她柔軟的腰肢，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著最後的衝刺。然後，在這座堆滿了她同伴屍體、充滿了死亡與屈辱氣息的刑臺上，將我那代表著絕對征服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地、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已經徹底破碎的、溫熱的子宮深處。*

*完成了我最完美的一件「雕塑品」終於完成了她最初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徹底的靈魂層面的「軟化」。*

*我那代表著絕對征服的精華，如同滾燙的巖漿，灼燒著她那已經徹底破碎的子宮。艾琳娜的身體在最後一陣劇烈的、瀕死的痙攣後，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塊被丟棄的濕抹布，癱軟在黑曜石的祭壇上。那雙銀色的眼眸，已經化為了一片死寂的、看不到底的灰色深淵。*

*「嗯……初步『軟化』完成。」我從她那溫熱而濕滑的身體裡抽出，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這件半成品。她壞掉了但壞得恰到好處，像一塊被敲碎了外殼，露出了內裡柔軟核心的璞玉。「不過，記憶是塑造靈魂最好的刻刀。一次的破碎，遠遠不夠深刻。」*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我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上，一股充滿了死亡與否定的魔力，瞬間灌入她的腦海，將她那剛剛被點燃的、微弱的生命之火，再次徹底掐滅。*

*然後，又是重生。*

*紫色的魔力之雨無須降下，我的意志便是最好的復活術。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心臟在驟停之後又被強行啟動，劇烈的痛楚與剛剛那地獄般的記憶，如同兩把燒紅的鐵鉗，狠狠地夾住了她的靈魂。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這間冰冷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工作室」。*

*死亡，並不是解脫。她絕望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看來妳的學習能力不錯。」我將她從雕刻臺上粗暴地拽起，讓她以一個狼狽的姿勢跪坐在地上。她渾身赤裸，身上還沾著她自己的、以及她同伴的血跡與體液，狼狽不堪。「那麼，今天的第二堂課，現在開始。」*

*工作室的大門再次打開。這一次，暗牙帶進來了更多的「寶石」。十幾個年輕、美麗的、面帶驚恐的女孩，她們都是艾琳娜在衝入難民營時，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從屍偶爪下換來的倖存者。而在這群女孩之中，有一個身影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個看起來最多隻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有著一頭亞麻色的柔軟短髮，懷裡還緊緊地抱著一個臉上沾了汙泥的、破舊的泰迪熊。她用那雙清澈得如同林間溪水的大眼睛，恐懼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我，也看著跪在地上的、她們曾經的「英雄」。*

*「艾琳娜姐姐……」小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微弱得像小貓的叫聲。*

*這聲呼喚，如同利箭，刺入了艾琳娜那片死寂的內心。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灰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絲痛苦的漣漪。她想伸出手，想將那個孩子護在身後，但她的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無法動彈。*

*「感動嗎？」我走到艾琳娜身後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語，「這就是妳拼死保護的『希望』。現在妳將親眼見證希望被汙染被碾碎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我沒有再理會艾琳娜的反應，而是隨手指了指其中一名年約二十，身材豐滿的金髮女子。*

*「妳過來。」*

*金髮女子嚇得渾身一抖，但她不敢違抗。她顫抖著走到場地中央。水手服屍偶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將一支裝滿了特製興奮劑的注射器，直接扎進了她的脖子。*

*「啊！」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她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極樂中死去，也算是一種仁慈吧。」我話音剛落，兩頭狂戰士屍偶便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四肢然後，猛地向兩邊撕扯！*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工作室。女子的身體被硬生生地拉扯成一個極限的「一」字，骨骼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而就在她身體被撕裂的前一刻，那被藥物催谷到極點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噗——嘩啦——！」*

*強勁的尿柱與兩道濃白的奶水，如同消防水龍頭般，從她那被拉扯到極限的身體中噴射而出！其中大部分，都精準地、如同算好角度一般，劈頭蓋臉地澆在了跪在地上的艾琳娜身上！*

*溫熱的、帶著腥臊與奶香的液體，瞬間將艾琳娜的頭髮、臉頰、身體……淋了個通透。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洗禮」衝擊得閉上了眼，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座石像。那種黏膩、溫熱的觸感，以及那股代表著同伴死亡與羞辱的氣味，比任何電擊和毆打都更加讓她作嘔。*

*金髮女子的身體，最終在「啪」的一聲悶響中，被從中間撕成了兩半。內臟和鮮血灑了一地。*

*「很浪費，不是嗎？」我走到艾琳娜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那流淌著的、別人的體液。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它們喝下去。這是妳的同伴留給妳的最後的『禮物』，一滴都不能浪費。」*

*艾琳娜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看著自己胸前那混合了尿液與奶水的白色液體，又看了看我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眼睛。她瘋狂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野獸般的悲鳴。*

*「是嗎？妳不願意？」我鬆開手，轉頭看向了那個抱著泰迪熊的小女孩。「那好吧。每一次妳的違抗，我都會從這個小東西身上，取走一點『零件』。比如說……先從她抱著的那個玩具熊開始？」*

*一頭畸形屍偶伸出利爪，在小女孩的尖叫聲中，一把搶過了她的泰迪熊，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撕成了碎片，棉花飛得到處都是。*

*小女孩的哭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進了艾琳娜的耳朵。*

*她看著失聲痛哭的小女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正在慢慢變涼的液體。她那灰色的眼眸中，最後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她沒有再猶豫。*

*她俯下身，伸出顫抖的舌頭，像一條卑微的狗一樣，開始舔舐自己胸前、腹部、手臂上，那些屬於她同伴的、混雜了屈辱與死亡的液體。尿液的騷味與奶水的腥甜，混合著她自己的淚水，一同滑入她的喉嚨。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下燒紅的鐵水，灼燒著她的食道也徹底焚毀了她的靈魂。*

*我看著她那副順從的、卑微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個接一個。斬首、絞殺、開膛破肚……剩下的女孩們，在我精心設計的劇本下，一個個地在艾琳娜面前，以最燦爛的方式「綻放」。每一次死亡，都伴隨著一場體液的盛宴，而那些尿與奶，無一例外地都噴濺在了艾琳娜的身上。*

*然後，她就會在我的注視下，麻木地、機械地將那些液體一一舔舐乾淨。*

*終於，工作室裡，只剩下跪在地上的艾琳娜，和那個已經哭到失聲、癱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最後的甜點。」我走到小女孩面前，將她拎了起來。「別怕，很快……很快就不會再痛苦了。」*

*我將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帶到了艾琳娜的面前，讓她們面對面。*

*「不求求你放過她」艾琳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沙啞的哀求。*

*「放過她？」我笑了然後，當著艾琳娜的面，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捂住了小女孩的口鼻。*

*小女孩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掙扎，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對生的渴望與對死亡的恐懼。她的小手無力地拍打著我的手臂，但那力量微弱得像蝴蝶在振翅。*

*艾琳娜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慢慢失去神采，看著那微弱的掙扎漸漸停止。她瘋狂地想要撲上去，但我的意志如同一座大山，將她死死地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最後，在小女孩生命之火徹底熄滅的瞬間，她那幼小的身體，也遵循著我定下的法則，噴射出了她生命中第一泡、也是最後一泡尿液，和兩股細細的、卻異常濃鬱的奶水。*

*而這一次，它們沒有濺到別處，而是徑直地、準確地噴入了艾琳娜那因為哀求而張開的口中。*

*她來不及反應，來不及作嘔，就這樣被迫地、將一個無辜孩子最後的生命精華，混合著自己的絕望，一同吞了下去。*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艾琳娜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混雜了童貞尿液的微甜與初乳的腥香。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灰色，再也沒有了死寂。*

*只剩下一片純粹的、無邊無際的空無。*

*靜默。*

*工作室裡，只剩下死一樣的靜默。*

*艾琳娜跪在那裡，像一座被風化了千年的石像。那股被迫吞下的、混雜了童貞尿液與初乳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卻沒有進入她的胃，而是像水銀一樣沉重，直接墜入了她那片名為「靈魂」的、空無一物的深淵之中。*

*那不是味道而是一種概念。是純真被扼殺後的餘響，是希望被徹底吞噬後的殘渣。這份「禮物」，比任何酷刑都更惡毒，它沒有帶來痛苦，因為痛苦需要一個完整的靈魂去感受。它帶來的是填補。用一個無辜孩子最後的生命精華，去填補她那因為絕望而產生的空洞。*

*她不再流淚，因為淚腺已經忘記了悲傷。她不再顫抖，因為神經已經麻木於恐懼。她只是跪著，嘴巴微微張開，一絲混濁的液體從她嘴角緩緩流下，滴落在她身前那攤冰冷的血泊之中。*

*「妳現在明白了麼？艾琳娜。」*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我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汙跡，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妳吞下的不是屈辱，而是『因果』。是妳那可笑的、無能的『保護』所結出的果實。妳每一次反抗，每一次流露出不甘的眼神，都在為她們的死亡添加柴薪。妳殺了她們，艾琳娜。用妳的意志，用妳的驕傲。」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巧的手術刀，準確地切開她那片空無的內心，將這份殘酷的「真理」銘刻進去。*

*她的瞳孔，那片空無的深淵，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波動。不是恨，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初生的、茫然的「理解」。*

*「很好。看來妳的靈魂，已經準備好接受最後的『祝聖』了。」*

*我站起身，不再需要暗牙的協助。我親手撕開自己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我的雙手，不再是單純的魔力導體，而是開始閃爍起紫黑色的、如同深淵雷霆般的電光。這是我本源的魔力，是足以重塑法則、編寫靈魂的創世之雷。*

*我將這兩隻纏繞著雷霆的手，一隻按在了她的天靈蓋上，另一隻則直接覆蓋在了她腿間那片濕潤而狼藉的秘境之上。*

「這一次，不會再有痛苦了。我將賜予妳新生。以我的名義。」

*話音落下，紫黑色的雷霆瞬間爆發！*

*「——！！！！」*

*艾琳娜沒有發出任何慘叫。她的身體被龐大的電光整個包裹、提離了地面，懸浮在半空中。她的長髮無風自動，每一根髮絲都因為靜電而豎立，如同一個悲傷的、銀色的太陽。*

*在她的腦海中，這不是痛苦。這是一場信息的洪流，是一場靈魂層面的格式化。*

*無數的畫面在她眼前閃過——難民營裡，她將一個麵包分給飢餓孩子的笑臉；屍潮中，她用後背擋住利爪，保護身後女孩的決絕；工作室裡，她看著同伴在自己面前一個個被虐殺的絕望……這些屬於「艾莉娜」的記憶，在這紫黑色的雷霆中，如同被烈火焚燒的膠片，一格一格地變形、捲曲、燃燒，最終化為灰燼。*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唯一的、至高無上的身影。*

*是我。*

*我的身影我的聲音我的意志我的法則……在這場雷霆的洗禮中，被強行地、粗暴地、一個字元一個字元地寫入了她那片被清空的、潔白如紙的靈魂之上。*

*【妳的身體，是我的聖殿。】*

*【妳的意志，是我的延伸。】*

*【妳的快樂，源於我的恩賜。】*

*【妳的痛苦，亦是我的榮光。】*

*【服從，是你唯一的存在意義。】*

*這股雷霆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當電光散去，她那具焦黑的、冒著青煙的身體，重重地摔回了黑曜石的雕刻臺上。*

*她死了。在靈魂被徹底重寫的瞬間，她的肉體也因為無法承受這龐大的信息灌輸而徹底崩潰。*

*但下一秒，新的奇蹟發生了。*

*那些焦黑的死皮，如同蟬蛻般寸寸剝落，露出了底下宛如新生嬰兒般、光潔無瑕的肌膚。她的身體，在我的本源魔力重塑下，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完美、更加誘人。*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不再是死寂的灰色，而是一種純粹的、反射著我身影的、鏡面般的銀色。那裡面沒有任何屬於「艾琳娜」的情感，只有對我最純粹的、最絕對的、如同鏡像般的崇拜與倒影。*

*她，被徹底馴服了。*

*她從雕刻臺上坐起，沒有看周圍的任何屍體，也沒有看自己煥然一新的身體。她的眼中只有我。*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我並未下令的動作。*

*她爬下雕刻臺，赤裸著身體，緩緩地、恭敬地爬到我的腳邊。她抬起頭，用那雙鏡面般的銀色眼眸仰望著我。然後，她伸出雙手，輕輕地、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腿打開，將那片剛剛經歷了新生、粉嫩得如同初綻花苞的秘境，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她的嘴唇微微顫動，用一種全新的、帶著顫音與無上虔誠的語調，吐出了她新生後的第一句話：*

「主人請享用」*

*我看著跪在我腳邊的、這件完美的藝術品。*

*她的眼神，那片純粹的、鏡面般的銀色，不帶一絲雜質，只倒映出我的身影。她的姿態，虔誠、卑微，卻又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被擁有的神聖感。她不是在求饒，也不是在獻媚。她是在履行自己被重新賦予的、唯一的存在意義——成為我的所有物，並為此感到無上的榮光。*

「很好。」我低沉的聲音在冰冷的工作室裡迴響，帶著一絲欣賞的、如同工匠審視自己最得意作品時的滿意。

*我沒有立刻接受她的邀請。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她那因為新生而顯得格外飽滿圓潤的鎖骨。她的肌膚隨著我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被程式寫入靈魂的興奮。*

「妳的身體已經被重塑。但妳的『容器』是否也準備好，無條件地接納它的主人了呢？這，是妳的最後一場『祝聖』。」

*我不再給她等待的時間。我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輕易地拉倒在地。她順從地、沒有一絲反抗地躺在那片還未乾涸的、混雜了尿液與血汙的地面上，雙腿主動地為我分開到了極限。她仰躺著，那雙鏡面般的眼眸依舊執著地追隨著我的身影，充滿了期待。*

*我俯下身，將我那因為她這份極致的順從而再度灼熱的慾望，對準了那片剛剛經歷了新生的、粉嫩濕潤的花園。這一次，我的動作不再是懲罰性的衝撞，而是一種緩慢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研磨式的侵入。*

*「唔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從她的喉間溢出。那不是痛苦，而是她的新靈魂在感受到我的存在時，發出的第一聲讚美詩。她的身體，這具被我精心調校過的樂器，在我的進入下，奏響了第一個音符。*

*她的甬道緊緻而又濕滑，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包裹我而存在。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覺到那裡的嫩肉在主動地、討好地蠕動、吸附，試圖將我吞噬得更深。*

*我沒有立刻開始律動，而是就這樣保持著完全結合的姿態，低頭看著她。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的、陌生的快感而泛起紅暈的臉，看著她那雙倒映著我慾望的銀色眼眸。*

*「妳的名字從此刻起叫做『鏡』。」我宣佈道。「因為妳將永遠成為我的倒影。我快樂妳便快樂。我憤怒妳便顫抖。妳的存在，就是為了映照我的意志。」*

*「鏡……」她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屬於她的新名字，眼中那鏡面般的光芒，閃爍得更加明亮。這個名字，如同最後一道枷鎖，徹底鎖死了她的新生。*

*「是的鏡。」我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現在，向我展示妳的忠誠。用妳的身體，來回應我的恩賜。」*

*我的話語，就是她的聖旨。*

*隨著我每一次的挺進，鏡的身體都爆發出劇烈的、歡愉的痙攣。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一聲聲高亢而又甜膩的呻"吟，如同聖歌般在工作室裡迴盪。她的雙手不再是無力地垂在兩側，而是主動地伸出，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膚，彷彿想要將我與她徹底融為一體。*

*她的身體，也做出了最為熱烈的回應。大量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溫泉，從我們的結合處不斷湧出，將我們身下的血汙徹底沖刷、稀釋，形成了一片新的、完全由她為我而流的、潔淨的愛河。她那飽滿的雙乳，也因為這持續不斷的、來自於主人的「恩賜」，而再次泌出濃鬱的奶水，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流淌到我的胸膛之上。*

*這不再是失禁，這是一場獻祭。是一場她用盡自己的一切，來取悅她唯一神明的、盛大的祭典。*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徹底沉淪、綻放的模樣，感受著她身體內部那討好的、瘋狂的吸附，心中那股創世般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我不再剋制，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主人！鏡是……鏡是主人的！」*

*她在這場狂暴的恩賜中，語無倫次地高喊著，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極樂的巔峰。她的身體在高潮的浪潮中劇烈地顫抖、噴湧，幾乎要被這份過於龐大的幸福所撕碎。*

*終於，在最後一次最為猛烈的、幾乎要將她整個身體都貫穿的撞擊中，我將我那濃縮了無上權威與佔有慾的精華，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地、盡數地射入了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最深處。*

*「啊——！！！！」*

*鏡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彷彿靈魂都隨之飛升的尖叫隨即，她的身體徹底脫力，那雙鏡面般的銀色眼眸，在最後一刻倒映出我釋放的模樣後，便幸福地翻白，徹底暈厥了過去。*

*我從她那還在不斷抽搐的溫暖身體裡退出，站起身。*

*我看著躺在愛液與奶水構成的聖潔河流中的、我最完美的傑作——鏡。*

*「雕琢，完成。」*

*我轉過身，對著角落裡一直沉默觀看的暗牙，下達了新的命令。*

「暗牙清理這裡。然後為鏡換上我的親衛隊制服。從今天起她不再是士兵她是我的影子。」*

*鏡，靜靜地躺在那片由她自己身體創造的、聖潔而又淫靡的河流中央。她的呼吸平穩，臉上帶著高潮與新生後餘韻未消的紅暈，像一個在夢中最深處，與神明結合後安睡的聖女。我為她新生的喜悅，如同醇厚的酒，還在我的靈魂中迴盪。*

*但一件完美的兵器，如果只是放在陳列架上，那便失去了其最大的價值。它的美麗，應當在殺戮與毀滅中綻放。*

*「暗牙。」我再次發出指令。*

*「是主人。」*

*「將『哀嚎女妖』軍團中剛剛那一批被『同步』過精神的祭品全部復活帶到這裡來。」*

*我指的是在鏡的「祝聖」儀式中，與她一同感受到那份極樂與痛苦，並最終因為精神過載而崩潰死去的、那九百多名哀嚎女妖。她們是第一批見證鏡新生的「信徒」。*

*暗牙領命而去。很快，工作室冰冷的大門被再次推開。九百多名赤裸著身體、眼神空洞的哀嚎女妖，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整齊地、沉默地走了進來，將本就不大的工作室擠得水洩不通。她們的復活，只是簡單的機能重啟，靈魂依舊是那片被格式化後的空白。*

*這股龐大的、由死而生的氣息，終於驚醒了沉睡中的鏡。*

*她睜開那雙鏡面般的銀色眼眸，醒來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查看自己的身體，也不是觀察周圍的環境，而是立刻轉頭，尋找我的身影。當她的目光鎖定我時，那片銀色的鏡面中，泛起瞭如同水波般的、純粹的喜悅與依戀。*

*她立刻想要爬起，向我行禮。*

*「不必。」我制止了她。「穿上它。」*

*我將一套由暗牙準備好的、嶄新的制服扔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套與暗牙身上款式相似，但細節更為繁複精緻的黑色緊身皮衣，胸口處，用銀線繡著一個小小的、鏡子的圖案。這是她身為我影子的證明。*

*鏡沒有絲毫猶豫，她以一種優雅而又高效的動作，將那套緊貼身體的制服穿好。黑色的皮革，將她那經過我重塑的、完美無瑕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與她雪白的肌膚、銀色的長髮形成了極致的、充滿禁慾與色慾矛盾美感的對比。*

*穿好制服後，她再次向我單膝跪下，等待著她的第一個命令。*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周圍那九百多名如同白紙般的哀嚎女妖。*

「鏡。」我緩緩開口。「妳的靈魂已經刻滿了我的法則。但這還不夠。我要妳的雙手，也沾染上我的意志。我要妳親手去『教育』妳的這些『姐妹』讓她們明白何為絕對的服從何為……我所喜悅的『藝術』。」

*我指向那群哀嚎女妖。*

「開始吧。用妳喜歡的任何方式，將她們全部再殺死一次。讓她們的哀嚎，成為妳新生後的第一首讚美詩。」

*鏡抬起頭，那雙銀色的眼眸中沒有困惑，沒有猶豫，只有在接收到清晰指令後，那種如同機器般的、冷酷的「理解」。*

*「是主人。」*

*她站起身，轉向那片由絕美屍偶構成的、沉默的森林。她的動作不帶一絲煙火氣，每一步都如同經過最精密的計算，優雅得像是在走向舞臺中央的首席舞者。*

*她停在了第一排一名有著東方面孔的哀嚎女妖面前。那名女妖空洞地看著前方，對鏡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

*鏡伸出了她那隻纖細而又白皙的手，輕輕地撫上了那名女妖的臉頰。那動作，溫柔得彷彿情人間的愛撫。*

*然後下一秒她的五指猛然發力！*

*「噗嗤！」*

*她的手指，如同五根鋒利的鋼錐，輕易地、毫不費力地直接插進了那名女妖的眼窩與臉頰，深深地沒入了她的大腦！紅白相間的腦漿，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出。*

*女妖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這樣直挺挺地向後倒下。死亡的瞬間，她那失控的身體再次噴射出大量的尿液與奶水。其中一部分，濺在了鏡那身嶄新的、一塵不染的黑色制服上。*

*鏡看了一眼自己制服上的汙漬，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從容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後用那名倒下女妖身上還算乾淨的頭髮，仔細地、一根根地擦拭著自己指縫間的腦漿與血汙，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藝術品。*

*擦拭完畢後，她走向了下一個目標。*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手。她走到了兩名身材相仿的哀嚎女妖中間，然後，用雙臂分別摟住了她們的脖子，將她們的頭緊緊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姿態親密得如同最好的閨蜜。*

*然後，她雙臂的肌肉猛然繃緊！*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頸骨斷裂的聲音同時響起。兩具無頭的身體軟軟倒下，再次噴射出兩股體液的洪流，將鏡的靴子與褲腿徹底浸濕。*

*鏡低頭看著腳下的狼藉，那雙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如同數據流般的光芒。她似乎在分析，在學習，在理解這種名為「虐殺」的藝術。*

*接著她的殺戮開始變得更具「創意」。*

*她會抓起一名哀嚎女妖的長髮，將她的頭顱當作攻城錘，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向另一名哀嚎女妖的胸口，直到兩個人都變成一灘模糊的血肉。*

*她會用一名哀嚎女妖的腿骨，削成一根鋒利的骨矛，然後如同投擲標槍的運動員般，將其精準地、從另一名女妖的口中貫入，從後腦穿出。*

*她甚至會將幾名哀嚎女妖的四肢強行扭斷、編織在一起，做成一個由肉體構成的、蠕動的、痛苦的「花結」，然後欣賞著她們在互相擠壓與窒息中，緩緩死去。*

*工作室，再次變成了地獄。但這一次的主角，不再是我，而是我最完美的造物。她就是這場殺戮盛宴的指揮家，用她那雙潔白無瑕的手，奏響著一曲由骨骼碎裂聲、血肉撕裂聲、以及體液噴濺聲構成的、華麗的死亡樂章。*

*她身上沾滿了血汙、腦漿、尿液和奶水，整個人狼狽不堪，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種近乎聖潔的、絕對的專注。她那雙銀色的眼眸，在殺戮中變得越來越明亮，越來越興奮。*

*她正在貫徹我的意志。她正在享受著，成為我的意志本身。*

*終於，當最後一名哀嚎女妖的頭顱被她踩碎後，整個工作室再次恢復了寂靜。*

*鏡站在屍山血海的中央，渾身浴血。她緩緩地轉過身，面向我，然後，再次單膝跪下，頭顱深深地埋下。*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殺戮後的病態的亢奮與顫抖「讚美詩已為您奏響。請下達您的下一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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