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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听着楼下班长甜美的朗读声,然后在天台阴暗角落里趁热抽插她那双闷热骚香的宝贝雪地靴,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6 5hhhhh 7590 ℃

  那双袜子依旧被林默藏在书包最深处的密封袋里,像一枚迷人又危险的炸弹。他本以为,只要耐心等待,总有一天能再找到机会,把这双已经被他彻底玷污的袜子换回去,想象着毫不知情的苏婉,在体育课前匆匆换鞋,将那一双原本就属于她、此刻却充满了另一个男人腥臊体液的袜子,一点点套进那双纤细白嫩的脚上。

  那干硬的布料会摩擦她的肌肤,那残留的精斑会在她的体温下重新变得温热、黏腻,然后在剧烈运动中,彻底融化进她的汗水里,渗入她的毛孔,她身体里打上他的标记。

  那种想象曾让他一次次在深夜里疯狂释放,可一个月过去了,上天像故意捉弄他一样,梦中的机会再没降临。

  苏婉不知为何越来越小心。体育课后,她总会当着大家的面把运动鞋和袜子装进袋子,背回家清洗,没再遗落过一次。

  林默仍是每天第一个到教室,仍是第一时间看向她的座位,但那抹让人血脉喷张的橘红色却再没有出现。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清晨的偷梁换柱,早已让她发觉,这才下默默的提高了警惕。

  但任凭如何猜测,仍是无济于事。

  而欲望没有出口,只能越积越厚,像一团浓稠的沥青,黏住他的理智。

  最初那双只需看一眼便会气喘吁吁的白袜,经过多次的粗暴奸污,已经再难让他提起兴趣。

  他现在渴望的是苏婉刚脱下来、还潮湿着汗水的极品骚鞋骚袜。

  于是,他的执念悄然转移了。

  转移到了苏婉现在每天都穿的那双冬鞋上。

  那是一双棕色的中筒雪地靴,靴面是柔软的麂皮,靴底厚实防滑,靴筒宽松,里面衬着厚厚的羊毛。靴子看起来笨重而保暖,靴口松松垮垮,偶尔能瞥见里面那双包裹着苏婉小脚的深色羊毛袜短短的袜边。

  苏婉怕冷,这双靴子几乎成了她冬天的标配,从早到晚都穿着,只有体育课时才会换下。

  他知道,那里面才是真正的“色情禁地”。

  一整天下来,苏婉的脚在厚厚的羊毛袜和雪地靴的双重包裹下,会闷出怎样的温度与气息?羊毛吸汗,却又不透气,那股热气会在靴筒里循环、积攒,到了放学时,一定是潮湿而浓烈的。比起体育课后短暂的棉袜,这双冬鞋才是真正承载了她无数日月的“守护神”。

  林默不再满足于那双已经干涸的旧袜子,而是上课时死死盯着苏婉桌下的雪地靴。靴子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脚,时而安静听话的地并排摆在一起,时而又随着或伸腿或交叉的调皮动作,靴口微微张开,如同像是在呼吸一般活泼。

  他想象着里面那双被羊毛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又因为走动而微微出汗;脚心在厚底上轻轻踩踏,汗液被羊毛一点点吸走,却又在靴子的密闭空间里蒸腾成一股隐秘的热雾。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把脸埋进那靴口,深深吸一口,会是怎样的味道?薰衣草的洗衣液香气会被羊毛和皮革中和,只剩下最原始、最真实的体香。那一定是比棉袜更浓,更闷,带着少女脚在冬天里特有的那种温热的醇厚酸骚。

  欲望转移得如此自然,又如此扭曲。那双旧袜子渐渐被他冷落,密封袋里的气味开始变得陈腐,而他的目光,却越来越离不开那双雪地靴。

  课堂上,他又一次走神了。

  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函数,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林默的眼睛却牢牢锁在苏婉的桌子下面。他盯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放学后她脱下靴子时的画面:靴筒里会涌出一股热气,羊毛袜底部或许已经微微潮湿,在鞋垫上印出色情的淡淡脚印……

  他回忆着曾经嗅到的那股浓郁的酸香,想象着自己把脸埋进去时的窒息快感以及精液喷涌而出时那种征服的巅峰。

  他的视线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专注,甚至忘了掩饰。

  “林默!”

  严厉的点名声把他惊醒。老师皱眉盯着他:“我在讲期末重点,你在看哪里?地板上有字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转头。林默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慌乱抬头,正好撞上苏婉疑惑的眼神。

  她微微歪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仿佛在问:你最近怎么了?总觉得你怪怪的。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他正想象着把鼻子伸进她的雪地靴里,贪婪地吸吮那股闷了一整天的醉人脚香。她不知道,他盯着她的靴子时,下身已经在课桌下硬得发疼。

  羞耻感和背德感交织,像火上浇油。林默低头支吾:“对不起老师……”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笑。他不敢再抬头,却能在余光里感觉到苏婉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目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从那天起,他表面上克制了视线,可内心的执念却彻底转向了那双雪地靴。晚上回家,他甚至开始在网上搜同款雪地靴,看着评论区那一张张穿着照片的女性,把她们一个一个都想象成苏婉,看着她们毫无防备的将相机对准靴口,拍摄出里面的洁白绒毛,他又一次释放了。

  终于,在又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时,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苏婉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她抱起作业本,背起书包,对几个同学笑了笑,然后推开后门,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那双棕色的雪地靴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林默的心上。

  他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围巾在风中微微飘动。

  林默的手心全是汗,书包带子被他攥得发白。

  “就……就远远看一眼……看她回家走哪条路……没事的……没人会知道……”

  他给自己找着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背起书包,快步跟了上去。

  楼梯口的冷风吹在脸上,却浇不灭他胸口那团火。苏婉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马尾辫轻轻晃动,毫无防备,乖巧可人。

  林默拉低帽檐,低头快步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心跳声震耳欲聋,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更深的深渊。

  他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跟在苏婉身后。冬日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一盏盏亮起,拉长了她的影子,也拉长了他的恐惧。

  每当苏婉的步伐稍稍放慢——比如在路口等红灯,或者低头看一眼手机——林默就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他会立刻闪进路边的树影里,或者假装停下来系鞋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风吹过,围巾的毛边扫过他的脸,他却只觉得那风里仿佛带着她靴子里的热气,遥遥地撩拨着他。

  就这样走了十多分钟,苏婉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居民巷,走进一个铁门斑驳的小区。楼房是九十年代的六层或十层老楼,外墙瓷砖发黄,楼梯间灯光昏暗,没有电梯。小区里几乎没有年轻人,偶尔有几个大爷大妈在楼下遛狗。

  苏婉的身影消失在一栋单元门的玻璃门后。林默站在小区入口的阴影里,喉咙发干。他不敢立刻跟进去,万一她在楼梯口回头,那他就彻底暴露了。他只能在小区里来回徘徊,假装散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栋楼的窗户。

  脑子里全是那双撩人的雪地靴。

  他想象着她现在已经到家了,弯腰脱下靴子,靴筒里涌出一股热气,羊毛袜也因为闷了一天而微微潮湿,靴子内部的皮革和羊毛,一定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气味。那股味道必定比棉袜更浓、更闷,带着一整天行走后的酸甜,像一锅慢慢熬制的秘汤,只等他去品尝。

  明明只等了两三分钟,却像过了半个世纪。林默的腿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发抖,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子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咬紧牙关,终于下定决心,猫着腰溜进了那栋单元楼。

  楼梯间灯光昏黄,墙角堆着几辆旧自行车。林默屏住呼吸,一层一层往上爬。他这才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苏婉住哪一层。

  但他最不缺的便是毅力。

  一层……没有鞋架。

  二层……还是没有。

  三层、四层、五层……每到一层,他都小心翼翼地探头看门口,几乎每户人家都干干净净,鞋子全收在屋里。

  他心底渐渐涌起绝望。

  可能是物业规定不让放鞋架在外?也可能是这个小区的人本来就有这个习惯?

  越找越冷,越找越慌。

  他几乎要放弃了,脚步越来越沉重,好似被抽干了力气。到了九层,还是没有。林默靠在墙边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今晚注定要空手而归。

  最后,他拖着步子爬上了十楼。楼梯尽头是天台的铁门,虚掩着。十楼走廊同样昏暗,但他一眼就看到了——

  最靠里的那户人家门口,摆着一个简陋的木鞋架。

  上面整整齐齐放着两排的鞋子而其中一双,正是棕色的雪地靴!

  林默轻轻捧其中一只仔细的打量起来,只尖靴子靴面是柔软的麂皮,却已不再光鲜如新,颜色在岁月的洗礼下略显暗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摩擦留下的浅浅白痕,尤其是靴尖和侧边,那些常年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地方,麂皮已微微起球,绒毛纠结成团。靴底厚实防滑,却磨损严重,底部花纹早已被踩平了小半,边缘处甚至有几道明显的裂痕和泥土嵌入的痕迹,诉说着无数次踩踏雪地、泥泞小路的往昔。

  靴口松松垮垮地外翻着,露出里面厚厚的羊毛衬里,那羊毛原本该是温暖的米白色,如今却带着一层浅浅的灰黄,边缘处被反复拉扯而略微变形。林默的心脏猛地撞在胸腔上,像要炸开。他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双靴子,忍不住微微弯腰,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往靴筒深处窥探——靴子内部的羊毛衬里上,隐约可见鞋垫的轮廓。而那鞋垫一看就已被穿了很久很久,跟处被反复踩踏而压得薄薄的,上面的LOGO颜色也由原本的浅灰但现在破损出淡淡的黑色,再朝里细看,甚至能在脚尖的位置,看到几个脚趾形状的微凹。那些脚印的纹路清晰可见,像一幅被少女娇嫩双脚反复雕琢的浮雕,记录着她每一次踩踏、每一次出汗、每一次在寒风中匆匆赶路的痕迹。那股岁月的痕迹如此鲜明,一看就知道这双靴子已被它的主人穿了至少两个冬天,这种经过岁月滋养的旧鞋,鞋垫上积淀的体香与汗味,必定浓烈而持久,远超一般。

  毫无疑问,就是苏婉今天穿的那一双,他盯了一整个月的、心心念念的那一双。

  他不再犹豫,手指颤抖着探进靴筒。

  温的!温的!

  那股从靴口深处升腾上来的暖热气息,带着一丝潮湿的热雾,轻轻扑在他指尖。林默的呼吸再一次被打乱。他环顾四周,走廊空无一人,楼道里只有远处电视机的模糊声音。他再也忍不住,抓起右边那只靴子,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把靴口对准自己的鼻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呼——”

  那一瞬间,所有幻想都成了现实。

  热气先冲进来,带着羊毛和皮革特有的闷热感,接着是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酸甜气息。不是棉袜那种短暂的汗香,而是闷了一整天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温热酸味。

  脚跟和靴筒深处则是更柔和的皮革味,混着她皮肤的体香和淡淡的薰衣草残留。

  但这些显然还不足以让林默满足。

  他猛的将鼻子往里一伸,好似要钻进鞋子一般嗅闻着脚尖那出痕迹最重的位置,带着一点点咸湿,被羊毛反复吸附又蒸腾出来的精华。

  太浓了。

  浓得让他头皮发麻,浓得让他下身瞬间硬到极致,像一根铁棍顶在裤子里,疼得他几乎要低吼出声。那股热气顺着鼻腔直冲大脑,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他又狠狠吸了一口,贴着那层还带着体温的羊毛衬里,感受那潮湿的触感和气味。

  好热……好香……这就是她一整天的脚……她的味道……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脱裤子,想现在就对着这只靴子发泄,想把精液射进靴筒深处,让它和她的余温、她的汗香彻底混在一起。

  可这里太危险了。走廊虽然安静,但随时可能有人开门,或者楼下有人上来。

  他抬头往上看——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吹进来。

  林默咬紧牙关,把那只靴子紧紧抱在胸前,又飞快抓起另一只,赤脚踩着冰冷的楼梯,一步两阶地冲上天台。

  天台空旷,夜风呼啸,四周是低矮的围墙。角落里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旧铁皮房,门锁已经坏了,门缝大开,里面黑漆漆的,堆着废弃的桌椅、纸箱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默闪身钻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一条缝透气。

  他蹲在杂物堆后面,背靠着一摞旧纸箱,把苏婉的两只雪地靴捧在怀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黑暗里,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吓人。

  他藏进去了。

  杂物间的铁皮门只留了一条缝,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天台的寒意,却根本压不住林默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火。他蹲在纸箱和破桌椅的阴影里,双手颤抖着捧着苏婉的两只雪地靴。那股从靴口不断升腾的热气,像苏婉的小手,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情欲。

  他再也忍不住了。

  林默飞快地解开校服裤子的皮带,拉链“刺啦”一声拉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褪到膝盖处。冬夜的冷风瞬间吹到他赤裸的下身,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黑暗中突突直跳,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的光泽,前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冷空气中拉出细丝。

  他喘着粗气,抓起右边那只靴子——就是刚才在走廊里先闻的那一只,余温最足,气味也最浓。他把靴子倒过来,靴口对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靴筒宽松,却衬着厚厚的羊毛,内部空间足够容纳。

  “噗滋——”

  龟头先挤了进去,触碰到那层还带着体温的羊毛衬里。瞬间,一股温热的、潮湿的触感包裹上来,像无数细软的毛刷在轻轻刮蹭最敏感的冠状沟。林默的腰猛地一颤,低吼了一声。那羊毛因为吸了一整天的汗而微微潮湿,带着黏腻的质感,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贴合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好热……好软……好热……好软……苏婉……你的鞋子……沾了好多汗……”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推。肉棒一点点没入靴筒深处,羊毛衬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整根吞进去。靴子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中更紧致——不是那种死板的紧,而是带着弹性与湿润的包裹感。脚尖的位置最窄,那里是苏婉脚趾最常活动的地方,羊毛被踩得最实、最密,当龟头顶到最底端时,仿佛真的顶在了她那五根白嫩脚趾的缝隙里。

  那种感觉太爽了。

  他只感觉靴子内部,比他的肉棒还要炽热。那是苏婉一整天行走、站立、奔跑后留下的体温,还没有完全散去,像一个小型的温室,把他的欲望彻底笼罩。羊毛上残留的汗液,让摩擦带着一种滑腻的润泽,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默的左手抓起另一只靴子,死死捂在鼻子上。他把整个脸埋进靴口,鼻尖直接顶进羊毛深处,贪婪地大口吸气。

  “哈——呼——”

  热气先扑进来,带着浓烈的闷热感,像一股从地底涌出的暖流。紧接着,那股反差极大的酸涩香气彻底炸开。

  表层是淡淡的薰衣草,那是苏婉一贯的干净与优雅,洗衣液的余香被羊毛稀释得若有若无。可越往深处,那股被严密包裹、发酵了一整天的少女脚香就越霸道——一种温热的、带着微酸的咸湿味,像熟透的水果在皮革与羊毛的密闭空间里慢慢发酵,酸而不呕,涩而不冲,反而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

  脚尖的位置最重。那是苏婉脚趾最常蜷曲的地方,汗液最容易积聚,羊毛纤维里吸附了最多的皮屑和分泌物,味道也最浓烈——酸咸中带着一丝皮革的焦香,像少女脚底在长时间闷热后自然分泌的体味,带着青春的活力,又带着隐秘的淫靡。

  林默的脑子宕机。

  他一边用靴子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把另一只靴子死死按在脸上,鼻翼翕动,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好香……苏婉……你的脚……这么热……这么酸……”

  他开始疯狂地挺腰。那只套在肉棒上的靴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羊毛衬里像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吮吸,每一次到底,都能感觉到龟头被那层最密的羊毛挤压,像被她柔软的脚底板狠狠踩住。靴筒的皮革外壳限制了幅度,却也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深入、更彻底。

  脑海里全是苏婉的画面。

  他想起今天早上,她进教室时那灿烂的笑容,米白色的羽绒服,红围巾,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像个干净的瓷娃娃。她对他挥手:“林默,早啊!你今天又是最早的,真努力呢。”那声音甜得像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

  可现在,他却捧着她脱下来的靴子,把肉棒深深插在里面。那张笑容可掬的嘴,此刻在他幻想中正轻轻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正含着羞耻与震惊,看着他这个变态在亵渎她的私物。

  越是想到她平日里的圣洁、乖巧、遥不可及,林默就越兴奋。靴子里的羊毛越潮湿,越酸涩,他就越觉得这是对她最彻底的征服。

  “班长……你的鞋子……好热……好酸……你知道吗……我现在……正在干你的鞋子……”

  他低声呢喃,声音在黑暗的杂物间里回荡,带着病态的温柔。

  动作越来越快。那只套在肉棒上的靴子已经被他体温烤得更热,内部的湿气蒸腾出来,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让摩擦越来越顺滑。龟头每一次顶到靴底,都像顶在苏婉的脚趾,想象那鞋子顶端那一下又一下的揉搓便是苏婉脚趾一下又一下的在龟头扣紧。

  鼻端的靴子也被他吸得几乎要变形。他把舌头伸进去,轻轻舔舐那层潮湿的羊毛,尝到了一丝咸涩的汗味——那是苏婉的汗,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汗。那味道让他头皮发麻,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就缴械。

  就在他沉浸在极乐边缘时,突然——

  “apple……A-P-P-L-E……apple……”

  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从下方传来。

  林默的身体猛地僵住,心脏几乎停跳。

  他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那声音太熟悉,正是苏婉的声音,带着背单词时特有的认真与轻快。

  他屏住呼吸,仔细一听,才发现声音是从杂物间正下方传来的。原来,这间天台杂物间就在苏婉家阳台的上方,楼板薄,声音隔着水泥却清晰可闻。她家阳台门大概开着,冷风吹进来,她就在阳台边背英语单词取凉,或者干脆是为了声音更大一些。

  “banana……B-A-N-A-N-A……banana……”

  那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尾音上扬,像在撒娇。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就在下面。

  相隔不过一层楼板,最多两三米。

  她正背着单词,乖巧、认真、毫无防备。而他,却赤裸着下身,用她的雪地靴套在肉棒上疯狂自慰,另一只靴子捂在脸上猛嗅她的脚香。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一桶汽油浇在火上。

  林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敢动得太大声,却又控制不住地加快了动作。那只套在肉棒上的靴子被他握得死紧,羊毛内部已经彻底湿透,混合着他的体液和她的汗香,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cherry……C-H-E-R-R-Y……cherry……”

  苏婉的声音继续传来,轻快、纯净,像春天的溪水。

  林默却在黑暗里红着眼,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或许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腿上盖着毯子,那双刚脱了靴子的脚正蜷在拖鞋里,脚趾因为冷而轻轻蜷动。

  而她的靴子,却在他手里,被他用来做最下流的事。

  “苏婉……你就在下面……你知道吗……你的鞋子……现在正套在我的……”

  他不敢出声,只能用气音呢喃。

  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他死死把鼻端的靴子按在脸上,最后一次深深吸气——那股温热的酸涩香气,像最烈的催情药,直冲天灵盖。

  “date……D-A-T-E……date……”

  苏婉的声音恰好在这一刻响起,甜甜的,带着一点点小得意。

  林默的腰猛地弓起。

  “呃——!”

  他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进了那只靴子的最深处。

  他原本没打算射在里面——太冒险了,万一明天她穿上发现黏腻或者异味,一切就完了。可那一瞬间,他彻底失控了。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喷射。

  精液先是射在靴底最密的羊毛上,瞬间被吸收,又顺着纤维往下渗,浸透了脚尖、脚心,甚至流到靴筒中段。那股热流和靴子残留的余温混合,让内部变得更加湿热黏腻。

  射完后,林默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纸箱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只被玷污的靴子还套在他的肉棒上,软下去的器官在里面微微抽动,带出几丝银白的液体。

  他赶紧把靴子褪下来,看着靴底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羊毛——原本米白的衬里现在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些,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腥甜与酸涩的复杂气味。

  慌乱中,他从书包里翻出纸巾,颤抖着手伸进去擦拭。可羊毛太厚,精液已经渗得太深,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只能勉强把表面那层浓稠的抹掉一些。剩下的,只能祈祷一夜冷风吹干,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千万……千万别明天就发现……”

  他心里默默祈祷着,脑子里却又忍不住浮现明天早上苏婉穿上这双靴子的画面:她毫不知情地把脚伸进去,脚趾踩在他干涸的精液上,脚底板碾压着那片被他玷污过的羊毛,一整天都带着他的痕迹走来走去。

  光是想想,下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理智终于回笼。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万一她再出门扔垃圾,或者上来天台收衣服,发现鞋子不见了,他就彻底完了。

  林默小心翼翼地把两只靴子擦拭好。他甚至细心地把靴口调整到刚才的样子,确保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拉上裤子,背起书包,猫着腰溜出杂物间。

  天台的风更大了,吹得他脸颊发凉,可胸口那团火,却久久未熄。

  他下楼时,轻手轻脚地经过十楼走廊,那双靴子静静地摆在鞋架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林默知道,从今晚起,那双靴子已经不再单纯。

  它成了他和苏婉之间最隐秘、最龌龊的纽带。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小区,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气味,却吹不散他心底那份越发膨胀的欲望。

  他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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