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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56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10 10:16 5hhhhh 7590 ℃

56、

錆兔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臉色在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

告訴他?

不行。

錆兔抬頭,看向不遠處已經整裝待發、背影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義勇。

那個男人現在就像一把拉滿的弓,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殺死煉獄和不死川這件事上。

如果現在跟他說:「炭治郎不見了。」

這把弓會當場折斷。

義勇會發瘋。

他會不顧一切地衝出包圍網,甚至可能在混亂中被躲在暗處的煉獄一槍爆頭。

這場精心佈置、動用了上百名兄弟的「捕獸夾」,會瞬間變成義勇自己的墳墓。

「⋯⋯呼。」

錆兔死死咬著牙,強行壓下心臟狂跳的恐懼,對著電話那頭崩潰的村田低吼:

「聽著,村田。給我閉嘴。」

「把嘴巴閉緊。這件事如果現在傳到老大耳朵裡,我們全都會死。」

「你帶人在別墅附近找,還有沿路的監視器。記住,大嫂不是逃跑,他是來找我們的。」

錆兔太了解炭治郎了。

那個傻瓜既然帶了槍,就絕對不是為了逃離義勇,而是為了保護義勇。

如果沒猜錯,那隻不聽話的小貓現在肯定就在這附近的某個角落,正瞪著大眼睛看著這裡。

「掛了。」

錆兔掛斷電話,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把那張寫滿驚恐的臉硬生生壓回了平時的冷靜面癱。

這時,義勇檢查完彈匣,轉過身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錆兔剛才那一瞬間的氣場波動。

「怎麼了?」

義勇的聲音冷淡,眼神卻很犀利:「誰的電話?臉色這麼難看。」

錆兔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但他影帝上身,隨意地把手機揣回口袋,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還能有誰?村田那個廢物。」

錆兔抱怨道,語氣自然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打來說大嫂還在生氣,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不肯吃飯,還摔了盤子。問我該怎麼辦。」

義勇聞言,眼底的殺氣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與頭痛。

「隨他去吧。」

義勇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等今晚結束,我回去再哄。」

錆兔看著義勇轉身走向工廠大門的背影,手心裡全是冷汗。

對不起,義勇。

錆兔在心裡默唸。

如果今晚炭治郎出了事,你要殺要剮我隨便你。

但現在,我得先保住你的命。

他轉過身,背對著義勇,對著身邊的心腹低聲下令,眼神兇狠:「傳令下去,外圍所有的打手和觀察哨,除了盯著敵人,還要給我分出一隻眼睛找人。」

「找一個紅頭髮的男生。如果看到他⋯⋯」

錆兔頓了一下,看向那座漆黑的建築工地高樓:

「不准驚動他,暗中保護。」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那個跟了錆兔多年的心腹,一邊將裝好的備用彈匣塞進戰術背心,一邊用那種「你當我是白痴嗎」的涼涼眼神,上下掃視了一圈自家副會長。

「副會長。」

心腹面無表情地吐槽,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唸經:

「大嫂就大嫂,全幫上下誰不知道大嫂長什麼樣?還『紅頭髮的男生』⋯⋯」

心腹翻了個白眼,補了一刀:

「這年頭,能在這種火拼現場亂跑的紅髮美人,除了我們會長家那位祖宗,還能有誰?紅髮傑克嗎?」

「⋯⋯⋯」

錆兔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了兩下,感覺自己的血壓在今晚可能會先於槍戰讓他爆血管。

他這是在盡量低調!低調懂不懂!

萬一被旁邊哪個嘴碎的聽到了,傳到義勇耳朵裡怎麼辦?

「閉嘴。」

錆兔惱羞成怒,抬腿就在心腹屁股上踹了一腳,壓低聲音咆哮:「知道還不快去!哪那麼多廢話!要是讓那祖宗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把你剃成光頭!」

「是是是,遵命。」

心腹被踹了也不生氣,反而露出一種「這對夫夫真難伺候、副會長真可憐」的憐憫笑容,敬了個禮,轉身貓著腰鑽進了夜色裡去傳令了。

錆兔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覺得自己不僅是二把手,還是這家黑道幼稚園的園長。

「呼⋯⋯」

調整好心態後,錆兔按住耳麥,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切換回戰場模式:

「各單位注意,誘餌已進場。」

「好戲開演了。」

巨大的鐵捲門半開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口。

義勇獨自一人,穿著那身剪裁合宜的高級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裡,踩著從容的步伐,一步步踏進了這座死寂的工廠。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這裡沒有半個人影,機器停擺,只有頭頂幾盞昏黃的應急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出來吧。」

義勇停在廠房正中央,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力,在空蕩的空間裡迴響:「既然費盡心機把我引來這裡,何必還要像老鼠一樣躲著?」

「啪、啪、啪。」

二樓的鐵欄杆平台上,傳來了幾聲孤獨清脆的掌聲。

煉獄杏壽郎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手裡提著一把突擊步槍,居高臨下地看著義勇,那雙金紅色的眼眸裡,燃燒著不再掩飾的瘋狂與仇恨。

「不愧是富岡會長。」

杏壽郎的聲音沙啞,嘴角掛著一抹扭曲的笑:

「膽識過人。明知道是死路,還敢一個人來赴約。」

「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再來煩我。」

義勇冷冷地抬頭,眼神與他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火花炸裂。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水泥灰塵,打在臉上生疼。

但在這片漆黑且毫無遮蔽的鋼筋水泥骨架中,有一處絕對的死角。

炭治郎趴在冰冷的混凝土樓板上,身下墊著那個黑色的防水袋。

他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喀嚓。」

最後一個組件咬合到位。

那把被他像護身符一樣帶出來的狙擊步槍,在他手中展現出了猙獰的全貌。

炭治郎熟練地調整著光學瞄準鏡的倍率,眼睛貼上接目鏡。

視野瞬間拉近。

幾百公尺外的工廠內部,透過那些破碎的高窗,在他眼中一覽無遺。

十字準星緩緩掃過。

他看見了站在中央、背影孤傲的義勇先生。

看見了站在二樓平台、一臉瘋狂的煉獄先生。

但這都不是他的目標。

炭治郎的呼吸變得綿長微弱,心跳被強制壓低到了極限。

他的槍口緩慢地、平穩地移動著,搜尋著陰影中最危險的那隻野獸。

他太了解不死川實彌了。

那個男人不喜歡正面的廢話,他喜歡血腥的偷襲。

當杏壽郎吸引義勇注意的時候,不死川一定躲在某個能一擊必殺的地方。

在哪裡⋯⋯

那隻瘋狗在哪裡⋯⋯

準星掃過工廠東北角的陰影處,那裡堆疊著幾個巨大的廢棄貨櫃。

突然,一抹反光引起了炭治郎的注意。

那是一截露出來的槍管。

緊接著,在貨櫃的縫隙中,他看到了一張帶著猙獰傷疤的側臉,以及那雙充滿殺意、正透過準星死死鎖定義勇頭顱的眼睛。

不死川實彌。

看到那個曾給他帶來無盡噩夢的男人,炭治郎的手指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上心頭。

那個晚上的疼痛、羞辱、血腥味⋯⋯

「呼⋯⋯」

炭治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再睜開眼時,那雙紅色的眼眸裡,恐懼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當年警校首席射手那種令人膽寒的冷靜與專注。

你是獵物。

而我是獵人。

炭治郎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將風速與重力的偏差值在腦中飛快計算完畢。

食指指腹輕輕搭上了冰冷的扳機,逐漸施力。

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不死川正準備扣下扳機的手臂。

「抓到你了。」

炭治郎在心裡輕聲說道。

這一次,換我來打斷你的骨頭。

空曠的廠房內,義勇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冷質感,經過迴音放大,像是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杏壽郎此刻最不想面對的膿瘡。

「你跟不死川混在一起那麼久,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

義勇微微仰起頭,雙手依舊插在西裝褲袋裡,姿態閒適得彷彿不是身處槍口下,而是在自家的客廳閒聊。

他看著高處那個曾經一身正氣、如今卻滿身戾氣的男人,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了一抹嘲諷感拉滿的冷笑:

「你現在,是為了炭治郎來殺我?還是⋯⋯只為了你自己?」

這句話一出,空氣彷彿凝固了。

煉獄杏壽郎握著步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發出「喀喀」的聲響。

他原本燃燒著怒火的金色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收縮。

「為了炭治郎?」

義勇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用那種漫不經心卻極度殘忍的語氣補刀:

「別騙自己了,煉獄前警官。」

「如果是為了他,你看到他現在過得這麼好、笑得那麼開心,你就該滾得遠遠的。」

「但你沒有。你選擇炸毀他的生活,選擇把他捲進這場血腥的復仇裡。」

義勇向前邁了一步,眼神如冰:

「承認吧。你只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輸給我這個黑道,不甘心你的『正義』成了笑話。你想殺我,純粹是為了滿足你自己那扭曲的自尊心和佔有慾。」

「住口!!」

杏壽郎被踩到了痛處,猛地發出一聲咆哮。

那張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與被說中的羞惱,變得猙獰扭曲:「你這種人渣懂什麼?!是你毀了他!是你把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只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一切都能回到正軌!!」

「砰!」

杏壽郎失去了理智,抬起槍口對著義勇腳邊就是一槍示威,子彈在水泥地上炸出一串火花。

躲在暗處的不死川看著這一幕,不屑地「嘖」了一聲。

「白癡,跟他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不死川罵了一句。

杏壽郎這傢伙果然還是太嫩了,幾句話就被義勇挑撥得情緒失控。

不過,這也是機會。

趁著義勇的注意力都在二樓的時候⋯⋯

不死川的手指緩緩扣住了扳機,槍口對準了義勇的心臟。

「去死吧,富岡。」

在幾百公尺外的高樓上。

透過高倍率瞄準鏡,炭治郎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聽不見聲音,但他看得到義勇先生那充滿挑釁的姿態,看得到煉獄先生崩潰的怒吼,更看得到⋯⋯

那個躲在貨櫃陰影裡,槍口冒出一點點寒光,手指已經開始施力的不死川實彌。

不能再等了。

他要開槍了。

炭治郎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

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個黑色的十字準星,以及準星中心那一截暴露出來的手臂。

風速修正,完畢。

距離修正,完畢。

炭治郎眼神一凜,果斷地扣下了板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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