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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阴沉的我被迫变身成超绝可爱魔法少女拯救世界这件事》第十一章

小说:《关于阴沉的我被迫变身成超绝可爱魔法少女拯救世界这件事》 2026-01-10 10:16 5hhhhh 7540 ℃

第十一章(上)兄妹互换

生于那个名为“洞木”的古老家族,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在这个重女轻男、阴盛阳衰的扭曲温室里,我,洞木光,作为唯一的男性,自幼便被灌输了名为“侍奉”的生存哲学。茶道、花道、礼仪……为了能在这个家中作为“那样优秀姐姐和妹妹的附属品”生存下去,我被迫修习了全套的大和抚子式教育。

讽刺的是,那些曾经让我深感屈辱的、刻进骨髓里的优雅姿态,此刻竟然成了我在这个名为“私立藤之森学园”的雷区中,唯一的保命符。

而世界的另一端——

我的妹妹,洞木樱。

那个正披着我的皮囊、试图将我彻底驯化为她专属宠物的病娇少女,此刻正完美地演绎着“废柴哥哥”的角色。

对于藤原良志这种仿佛体内装了核动力引擎、每分每秒都在向外辐射名为“热血”的高能粒子的生物,樱的处理方式冷酷到了极点。她单手托着下巴,那双原本属于我的死鱼眼此刻更加空洞,仿佛良志那喋喋不休的御宅族话题只是一阵毫无意义的白噪音,或者是窗外那令人烦躁的蝉鸣。

那种彻底的无视,反而让不知情的良志更加起劲,构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而我,则身处名为“高岭之花”的地狱中心。

“早安,樱大人!”

“早上好,洞木同学。”

“今天的樱大人也是如此耀眼呢……”

通往教室的走廊,不再是路,而是一条铺满鲜花与荆棘的红毯。

如果是樱本人,大概只会用那个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扫视众生,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过。

但我不能。我是赝品。

为了不让这件完美的瓷器出现裂痕,我必须做得比正品更加完美。

“各位,贵安。”

我微微颔首,脊背挺得笔直。那是被紧身胸衣的钢圈勒出来的、也是被童年阴影塑造出来的绝对直角。

每当有视线投射在那层包裹着硅胶假胸的制服布料上时,我的肌肤就会产生一种幻觉般的灼烧感。但我必须压抑住那种想要抱头逃窜的冲动,调动面部那一万多块微表情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精准地切换出名为“大和抚子”的完美假面。

“啊,佐藤同学。”

我停下脚步,目光温柔地落在一旁正脸红心跳的女生身上。

“领带稍微有点歪了哦。作为淑女,仪容可是很重要的呢。”

我伸出那双原本属于樱的、纤细修长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对方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落尘,声音更是甜美得像是浸泡在蜂蜜里的丝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宠溺。

“好、好的!非常感谢!樱大人!”

那个女生瞬间满脸通红,像是被幸福击中的兔子一样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

我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觉灵魂已经累得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

好想死。好想回家。好想把这身勒死人的行头扒下来扔进焚化炉。

然而,就在我准备维持着这副优雅的假象快速撤离时,一堵散发着令人不悦气息的“肉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那是一股混合了廉价古龙水、烟草味以及某种黏腻雄性欲望的恶臭。

“哟~这不是我们的风纪委员长,洞木樱大人吗?”

挡在面前的,是一个三年级的男生。

油腻的刘海,松垮的领带,还有那双肆无忌惮地在我——或者说樱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的下流眼睛。那视线仿佛带着倒刺,试图扒开我的制服,窥探里面的秘密。

“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平时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今天倒是笑得很甜啊。”

他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那股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既然这么开心,放学后要不要和学长们一起去玩玩?去唱个K,或者……”

说着,他那只粗糙的手竟然不规矩地伸了过来,试图触碰我的肩膀,甚至有顺势下滑去触碰这具身体胸部的意图。

——啪。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名为“洞木光”的灵魂深处,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扳下了。

那是无关乎演技,无关乎伪装,甚至无关乎这具身体性别的——属于兄长的本能。

如果是对我,怎么羞辱都无所谓。我早已习惯了被践踏。

但是,你要用这双脏手,去碰这具属于樱的身体?

你要用这种下流的眼神,去亵渎我那虽然性格恶劣、但却如白雪般纯洁的妹妹?

不可原谅。

在那个男生的手触碰到布料的前一刻,我的右手如同捕猎的毒蛇般弹射而出。

并不是女性那种软弱无力的推拒,而是精准、狠辣,带着雄性特有的爆发力。

我的虎口死死地卡住了他的下巴,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深深地陷入他脸颊的肉里,强行制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唔?!”

男生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眼睛瞪得滚圆。

我缓缓地抬起头。

原本为了扮演“大和抚子”而刻意维持的柔和眉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十七年的阴郁,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才能拥有的、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意。

那不再是属于“洞木樱”的高傲冷漠,而是属于“洞木光”的、为了守护珍宝而化身为修罗的暴戾。

我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翻涌着黑色的泥沼。我稍微踮起脚尖,利用身高的优势——或者说是气势上的绝对碾压,将脸凑近那个男生惊恐万状的面孔。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但我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少女的幽香,而是一种如同刀锋逼近咽喉般的死亡气息。

“滚。”

我没有大喊大叫。

那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震颤骨膜的磁性。

那是绝对的命令。

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最后通牒。

手腕猛地发力,我像丢弃垃圾一样,重重地甩开了他的脸。

“开……开什么玩笑……”

那个原本趾高气扬的学长,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他被那一眼里的杀气彻底吓破了胆,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后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走廊。

完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胸衣的后带。

搞砸了。彻底搞砸了。

刚才那个动作,那个眼神,那个声音……完全就是个暴力的男人啊!

樱苦心经营的“完美淑女”形象,被我这一瞬间的冲动毁得一干二净。

完了,回去一定会被樱杀掉的。会被做成标本放在她的床头柜上的……

然而——

“呀啊啊啊啊啊——!!!”

一阵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声,毫无征兆地在走廊里炸响。

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以为会看到众人的指责与幻灭。

但我错了。

周围的女生们,此刻正双手捂着脸颊,眼睛里闪烁着如同看到了偶像般的狂热红心。

“太……太帅了!樱大人刚才那个眼神!”

“那个甩手的动作!简直就像是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

“这就是反差萌吗?!平时那么优雅,遇到变态时却这么有魄力!”

“呜呜呜……我想被樱大人骂……我想被樱大人用那种眼神踩在脚下……”

……诶?

我愣住了。

不仅没有被怀疑,反而……人气更高了?

这群女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是某种新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变种吗?

但无论如何,危机似乎解除了,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我强忍着内心的崩溃与吐槽欲,再次深吸一口气,将那副裂开的“完美面具”重新粘合在脸上。

我转过身,对着那群尖叫的女生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提裙礼——虽然身上穿的是短裙。

“让各位受惊了。清理垃圾也是风纪委员的职责所在。”

说完,我不再停留,迈着仿佛走在云端的优雅步伐,在那此起彼伏的“樱大人万岁”的欢呼声中,逃也是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没人知道,在那被长发遮盖的通红耳根下,身为哥哥的我,心脏正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护妹”举动,而羞耻得快要爆炸了。

第十一章(下)兄妹互换

然而,命运女神似乎觉得仅仅是刚才的闹剧还不够尽兴,真正的试炼,往往降临在名为“日常”的伪装产生裂痕的那一刻。

随着上午第三节课下课铃声那悠扬却无情的旋律响起,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无可违逆的生理冲动,如同满月时分疯狂上涨的潮汐,猛烈地拍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末梢。

我和樱不愧是共享了百分之九十九基因的双胞胎,就连代谢系统的循环周期,似乎都在这具互换的躯壳里达成了某种诡异而绝望的同步。

我那早已混乱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构筑画面:

此刻身处男生教室的樱,大概正被良志那个粗线条的家伙勾着脖子,大大咧咧地邀请去厕所吧。

『喂,光,一起去放水吧!憋了一节课了!』

面对这种充满了雄性原始气息的邀请,那个腹黑的妹妹绝对会用那张顶着我面孔的脸,面无表情地推开良志,然后在一众男生惊愕的目光中,迈着冷静的步伐径直走进大号隔间,甚至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对于她那种拥有钢铁神经的生物来说,只要不亲眼目睹那令人作呕的雄性象征,在哪里解决生理需求,都不过是像给机器更换机油一样单纯的排泄行为罢了。

但是……我不行啊!

我也许能模仿她那完美的假笑,模仿她那优雅如猫的步态,但我唯独模仿不了那种视世俗道德如无物的绝对冷酷啊!

此时此刻,我正站在那个决定社会性生死的十字路口。

左侧,是画着蓝色绅士标志的男厕,那是原本属于我的世界;右侧,是画着红色淑女标志的女厕,那是绝对的禁区,是名为“变态”的深渊。

而在这两条路的中间,我,外表光鲜亮丽、受万人敬仰的“洞木樱”,正像是一尊即将从内部崩坏的精美石膏像,僵立在原地。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带着几分甜腻的悲鸣,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小腹深处,名为膀胱的器官正发出濒临极限的尖锐警报。那种尖锐而酥麻的酸胀感,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让我的脊背不可抑制地窜过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为了完美复刻樱那如雕塑般精致的腿部线条,这双腿被高丹尼尔数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那是一种残酷的美学。

平时,这种紧致的包裹感或许能赋予女性安全感与曲线美,但在此刻,那层紧贴肌肤、透气性极差的尼龙面料,却化作了最恶毒的刑具。

它无情地勒紧我的下半身,将那一波波难以忍受的尿意成倍放大。为了防止那令我恐惧的决堤,我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在百褶裙的遮掩下相互挤压、绞紧。

樱的大腿内侧那细腻丰润的软肉,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相互碾磨,发出极其细微、却在我耳中震耳欲聋的“沙沙”声。

那种丝滑却又充满了摩擦热度的触感,伴随着布料拉扯皮肤的细微刺痛,通过最敏感的部位直接传导至大脑皮层。这种近乎挑逗的生理折磨,让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性闸门”更加摇摇欲坠。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晕开了精心描绘的粉底。我手中紧握的那本粉色记事本,正随着身体细微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去男厕所?

不行。绝对不行。我现在是全校偶像、高岭之花洞木樱。如果穿着这身纯洁的水手服走进充满异味的男厕所,明天校报的头条绝对是《震惊!风纪委员长的异装癖?》,然后樱会毫不犹豫地用手术刀将我的存在从生物学上抹除。

去女厕所?

开什么玩笑!我的灵魂还是个男人啊!这种行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伦理底线的践踏!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就在我的理智与膀胱进行着殊死搏斗,整个人在名为“羞耻”的炼狱中焦头烂额之际——

一股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与恶意的气息,悄无声息地逼近了。

“喂~光君~?!你在哪呀?”

那个声音并未经过鼓膜的震动,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深处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欢快。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因过度的惊恐而骤然收缩。

就在我的正前方,那只该死的“使魔”——艾米,正漂浮在半空中。它那张毛茸茸的狐狸脸上,挂着某种令我如坠冰窟的愉悦笑容,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发现猎物的光芒。

我迅速低下头,试图将自己混入路过的女生群体中,假装自己只是空气。

然而,下一秒。

“诶?找到了!光君——?”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抽空了一切,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空白。

我颤抖着,像是生锈的齿轮般缓缓回过头。

透过那层看不见的结界,我与那只漂浮在空中的小狐狸对视了片刻。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下一秒,那只死狐狸脸上的表情从呆萌瞬间切换成了一副令人作呕的阴笑。它以一种快到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的速度,从背后掏出了一个散发着诡异魔力的超高级单反摄像机。

它的动作在我眼中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它的爪子搭上了快门,黑洞洞的镜头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瞄准了此刻正夹紧双腿、满脸潮红、处于崩溃边缘的我。

羞耻心?伦理观?

不,在那之前,名为“生存本能”的野兽率先觉醒了。

如果这张照片被拍下来,如果我这副像个发情的雌性动物一样、为了忍耐尿意而扭曲肢体的丑态被定格……

我身为“哥哥”的尊严,不,我作为人类的尊严,就真的要彻底结束了!

——啪!

我的右手违背了物理惯性,以一种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挥了出去。

那不是经过思考的动作,那是人在绝境中爆发出的、超越极限的求生一击。

我的手掌精准地穿过空气,狠狠地抓住了那只除了我谁也看不见的狐狸脑袋,五指深深陷入它柔软的皮毛中,然后借着惯性——

将它那毛茸茸的身体,连同那该死的摄像机,重重地按在了旁边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叽……?!”

艾米发出了一声被扼住咽喉的悲鸣,四肢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周围原本正在谈笑风生的女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向我。

在她们眼里,完美的风纪委员长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面目狰狞地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来了一记凶狠的“空气壁咚”。

气氛瞬间凝固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走廊,只有远处蝉鸣的聒噪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掌死死按着艾米的脸,掌心下那毛茸茸的触感正在拼命挣扎,但我不能松手,绝对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快要爆炸的酸胀感带来的全身颤栗,缓缓转过头。

在那张因用力过度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再次强行浮现出了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大和抚子”式微笑。

“啊,真是失礼了。”

我用那种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般轻柔的语调说着,尽管按在墙上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指关节都泛着惨白。

“刚才有一只不知死活的大蟑螂爬过去了呢。作为风纪委员,无论是学校里的害虫,还是违反纪律的学生,都要予以‘排除’才行……不是吗?”

我说完,微微眯起眼睛。那一瞬间,从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并没有完全掩饰住的、名为“杀意”的寒光。

那不是演技,那是真的想杀人(狐)。

“呀——!蟑、蟑螂?!”

“好可怕!这栋楼里居然有那种东西!”

女生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然后像是遇到了天敌的小动物一样,捂着胸口一哄而散。

走廊终于清净了。

只剩下我,和被我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眼珠子乱转的艾米。

“冷、冷静……冷静点光君……”

艾米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颤抖着响起,它似乎被我眼神中那深不见底的浑浊与疯狂给吓到了。

“就……就拍一张……这种限定皮肤真的太赞了……呜呜呜!我要窒息了!”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它那没有骨头的狐狸头捏碎。

我凑近它的耳朵,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但我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比极地的寒冰还要刺骨:

“闭嘴。”

我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那是被尿意逼到极限,同时也被这荒谬的现实逼到崩溃边缘的野兽眼神。

“你要是敢按下那个快门……我就敢现在、立刻、马上,在你面前咬舌自尽。然后化作厉鬼纠缠你一辈子。我说到做到。”

空气再次冻结了。

艾米那双狡黠如红宝石般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它看到了决绝。

那是只有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才会露出的、同归于尽的疯狂觉悟。

“……啧。”

它不甘心地咋了咋舌,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那只举着摄像机的爪子颤颤巍巍地垂了下来,相机化作一道紫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切,真无趣……明明是绝佳的素材……”

危机暂时解除。

但,更大的危机已经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才那剧烈的动作和情绪波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膀胱的括约肌已经发出了最后的通牒,那种酸胀感已经变成了实质性的、灼烧般的疼痛。

没时间犹豫了。

哪怕前方是名为“背德”的深渊,我也必须跳下去。

我松开艾米,任由它像块破抹布一样滑落在地。

我双手颤抖着,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试图维持最后的一丝体面。

然后,我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闭上眼睛,像是要去赴死的壮士一般,转过身,面对那扇挂着红色标志的门扉。

一步。

那是背弃灵魂的一步。

鞋底踏入女厕所瓷砖地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空旷空间内回荡的“哒”。

那一刻。

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特有的花香与清洁剂混合的味道,以及远处隔间传来的细微水声。

我仿佛清晰地听到了,那四个用加粗黑体字写着的、名为“男性尊严”的大字,在虚空中彻底粉碎、化为齑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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