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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后永昌:娘化玉玺的甜蜜天命

小说: 2026-01-10 10:17 5hhhhh 2330 ℃

出租屋里廉价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霉味,但这丝毫不能冷却我和小薇之间火热的空气。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白皙的脸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呼吸急促地扑打在我的胸口。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亲热,汗水黏腻的感觉混合着青春的荷尔蒙,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不清。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的弧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小薇的身体最近似乎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原本略显青涩的身材,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变得丰腴起来。胸前的柔软愈发饱满,隔着薄薄的T恤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而她的臀部,也从少女的扁平变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每次在床上被我撞击时,都会荡开一层层性感的肉浪。

“阿明……”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脏。“你累不累?”

“抱着你就不累。”我笑着回答,手掌却不自觉地滑向了她平坦的小腹。就在这时,我的指尖触及到了一片异样的纹理。那不是衣物的褶皱,而是一种微微凸起、如同浮雕般的触感,隐藏在她纯棉内裤的边缘之下。

我的动作顿住了。小薇的身体也随之僵硬了一下。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手指在那片神秘的区域轻轻摩挲。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似乎是一行字的轮廓。小薇的皮肤那么白嫩光滑,我从没听她说过自己有纹身,更何况是在这么私密的地方。

“没……没什么……”小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躲开我的手。

她越是这样,我的好奇心就越是被勾了起来。那是一种猎奇,一种雄性动物对于自己领地里未知事物的探究欲。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勾住了她那条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边缘。

“不要……阿明,别看……”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那点力气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内裤的蕾丝边被我一寸寸地向下拉开,那片神秘的区域也随之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本不是什么纹身!而是直接从她雪白肌肤里“长”出来的、如同烫金般华美的八个汉字,笔画间流淌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八个字我再熟悉不过,任何一个对历史稍有了解的中国人都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传国玉玺上的篆文。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女朋友的私处上方?而且还是这种……如同神迹般的方式。

看到我震惊的表情,小薇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我就是那块玉玺……是传国玉玺转世投胎了……”

她断断续续地向我坦白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秘密。原来,她生来便与众不同,而随着年龄增长,特别是与我确立关系、有了亲密接触之后,她体内沉睡的“国运”似乎被激发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最能取悦“真龙天子”的方向发育,胸部、臀部变得愈发丰满,是为了更好地承受帝王的宠幸;皮肤愈发细腻白皙,是为了让君王在抚摸时能有最好的手感。而这种“娘化”的最终体现,就是这行代表着至高皇权的淫纹,像一个烙印,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归属证明,标记着她是独属于“天子”的器物。

“所以……我才会对你……有种说不出的顺从感……”小薇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身体……身体会本能地想要……想要讨好你,迎合你……”

就在我消化着这堪比神话故事的现实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传国玉玺(女体)亲密接触,天子系统正式激活!】

【宿主:阿明】

【身份:当代真龙天子(未觉醒)】

【绑定器物:传国玉玺·小薇】

【国运值:0.1/100】

【系统说明:与传国玉玺(女体)进行指定交互行为,即可汲取国运,加持己身。国运可用于强化自身、兑换技能、乃至影响现实……】

【新手任务发布:君临天下。请宿主以帝王之姿,彻底占有你的玉玺。完成龙精初次注入,即可获得新手大礼包。】

震惊与狂喜在我心中交织碰撞,最终化为一股最原始的占有欲。传国玉玺……我的小薇,竟然是这件国之重器。

那这行字,就不是淫纹,而是我的专属印章。我低下头,无视她羞耻的轻微挣扎,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八个烫金大字。它们就烙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一般,散发着诱人臣服的微光。

我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温热湿滑的舌尖,第一个触碰到的,是那个“受”字。

“啊……!”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她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字迹的轮廓,它并非皮肤的平面,而是微微凸起,质感奇特,带着一丝玉石般的冰凉,却又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迅速升温。我没有停下,而是用舌面,仔仔细-细地,将整个“受”字描摹了一遍,从起笔到收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小薇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别……阿明……那里……好痒……好奇怪……”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却被我按住了胯骨,动弹不得。她的反抗绵软无力,反而更像是在催促我继续。

我得承认,我被眼前这副景象彻底迷住了。清纯的女友,粉色的草莓内裤褪到腿弯,露出未经修剪的、稀疏柔软的阴毛。而在那片青涩的风景之上,是代表着至高皇权的八个大字,此刻正被我的口水濡湿,变得更加淫靡、更加亮泽。我一路向下,舌尖划过“命”、“于”、“天”三个字,每一次舔舐,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只是潮红的脸颊,现在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小腹被我舔舐的地方,泛起了一片暧昧的粉色。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溪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缓缓渗出,打湿了那片可怜的阴毛,甚至浸润了被褪下的内裤。

“骚货……光是舔舔字就流水了?”我含糊地低语,声音因为专注的舔弄而显得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这骚屄,是不是就等着被我操呢?嗯?”

“我……我没有……啊啊……”我的舌尖恰好舔到了最后一个“昌”字,那个字离她神秘的缝隙最近。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一片泥泞的水光在灯下若隐若现。

“没有?那这是什么?”我恶意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流出的淫水,然后涂抹在那行金字上,用混合着她体液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打着转,“才刚开始呢,我的玉玺。以后,我要把你操得每天都像这样流水,让你的骚屄里永远都灌满我的龙精。”

看着她被我一句话就撩拨得春情泛滥、淫水直流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块人形玉玺,显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还要契合我“天子”的身份。然而,就在我准备顺应身体的叫嚣,将那已经硬得发烫的龙根狠狠插入她泥泞的玉穴,完成系统发布的“君临天下”任务时,一个念头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既然她是传国玉玺,那么她的许多生理现象,是否也应该有配得上她身份的称谓?比如……每个月都会造访一次的例假。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指从她湿漉漉的淫纹上移开,转而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布满情欲和泪痕的小脸看着我。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中,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停下。

“宝贝,”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更像是帝王在颁布谕旨,而非情侣间的呢喃,“朕在想一件事。”

“朕”这个自称一出口,小薇的身体明显又是一僵。她那被情欲冲昏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点,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看着我,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满意于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寻常女子,每月都有月事来潮。你身为传国玉玺,朕的专属器物,再用‘月事’、‘例假’这种凡俗的叫法,岂不是太掉价了?”

小薇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她大概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对啊,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女孩,怎么会去思考自己来大姨妈应该叫什么这种荒唐事。但现在,她不是普通女孩了。

我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地,从称呼,到行为,再到思想,彻底地改造她,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玉玺。

“既然你是玉玺,秉承千年国运,而朕是真龙天子。那么你的身体,自然与凤体无异。”我的手指在她娇嫩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龙与凤,才是绝配。所以,以后你的月事,就不能再叫月事了。”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将这个新的定义,像烙印一样烫进她的脑海里。

“以后,就叫‘凤血初啼’。每一次来潮,都是凤凰泣血,提醒着朕,你的身体又一次为朕准备好了孕育龙种的温床。明白了吗?”

“凤……凤血初啼……”小薇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这个词汇带着一种古典而凄美的残酷感,将她身体最私密的生理周期,与一个宏大而冰冷的皇权概念绑定在了一起。那不再是单纯的子宫内膜脱落,而是某种献祭般的仪式。每一次流血,都是一次对“天子”的效忠宣告。

“对,凤血初啼。”我微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而且,每次‘凤血’来时,你都不能再用那些市面上的卫生巾了。朕会为你专门定制用明黄云锦缝制的‘龙津垫’,你得用它来承接你的凤血。每一滴,都不能浪费,那可是国运的体现。”

明黄云锦……龙津垫……这些陌生的、充满了皇权气息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敲击在小薇脆弱的认知上。她想象着自己夹着一块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布垫的场景,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甚至超过了刚才被我舔舐淫纹的时候。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从尊严和人格上,将她彻底定义为一件物品。

看着她眼中泛起的新的水汽,我知道,这枚名为“凤血初-啼”的种子,已经成功地在她心里种下了。她的身体在因为我的话语而颤抖,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一种被彻底支配的、病态的兴奋。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她最近在看的时尚杂志。封面上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西式礼服,笑容自信而张扬。而我的小薇,我的玉玺,以后却要穿着我为她设计的“凤裙”,用着“龙津垫”……一个念头开始在我脑中成形。光是这样还不够,我要让她从外在,彻底与这个现代社会剥离开来。

“乖,朕的好玉玺,”我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决定暂时放过她,先让她慢慢消化这个新的设定,“现在,朕要正式开始享用你了。准备好,迎接你的皇帝,完成你的天命了吗?”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她那片泥泞的三角地带,那里的水泽似乎更多了。

肉体的征伐固然直接,但精神上的彻底臣服,才是一个帝王真正想要的。看着小薇那副既羞耻又隐隐期待的骚浪模样,我决定在真正进入她之前,先让她这张清纯的小嘴,学会该如何取悦她的天子。

“光是身体准备好可不够,”我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朕的玉玺,嘴巴也要会伺候人才行。现在,告诉朕,你下面那张小嘴是什么?”

小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这种现代与古代交织的羞耻拷问,显然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嗯?哑巴了?”我的耐心并不多,手指重新探入她腿心的湿热之中,在那片泥泞的草丛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朕的玉玺,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快说,朕操的那个地方,叫什么?”

“我……我……”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小薇的防线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叫‘玉穴’!”我加重了语气,像一个严厉的老师在教导不听话的学生,“是朕的专属玉穴,明白吗?现在,你亲自告诉朕,你那骚屄是不是已经流水,等着朕的龙根去肏了?”

“是……是玉穴……”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陛……陛下的专属玉穴……已经……已经湿透了……求陛下……求陛下用龙根……狠狠地肏烂……肏烂小薇的骚屄……”

“这才乖嘛。”听到这番话,我兴奋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但这还不够,我要更多。“光求我肏你可不够。你是什么?你是玉玺。以后求我肏你的时候,要先自报家门。要说‘贱婢玉玺’,或者‘母狗小薇’,懂吗?现在,像条母狗一样求我,说你想被我这根天子鸡巴操到高潮,操到失禁!”

“不……不要……太羞耻了……”小薇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不说?”我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玉穴里,模仿着鸡巴的样子用力抽插起来,“那就让你这骚屄先尝尝厉害!朕的手指都能把你干得这么爽,要是换成朕的真家伙,你这贱货是不是要爽上天了?快说!

想不想要朕的鸡巴?想不想被朕内射?把你这玉玺的肚子搞大?”

“啊……啊啊!想……想要!”手指的粗暴挞伐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贱婢……贱婢玉玺……求陛下……求陛下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龙精都射在里面……灌满贱婢的子宫……啊……让贱婢为陛下生龙种……做陛下的专属母狗……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喷溅得到处都是,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仿佛恨不得立刻就被一根真正的、滚烫的肉棒贯穿。

“很好,看来你这骚屄已经知道自己的本分了。”我抽出还在她玉穴里肆虐的手指,带出一长串晶莹黏腻的淫液,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过,操烂你的玉穴之前,朕要先让你这张刚学会说骚话的小嘴,尝尝朕的龙根是什么味道。”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被情欲冲垮的女孩。她泪眼朦胧,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骚浪模样。听到我的命令,她先是一愣,随即羞耻地把脸扭到一边,紧紧闭上了嘴。

“怎么?不愿意?”我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脸扳了回来,让她正对着我胯下那根早已怒张、顶端冒着清液的狰狞肉棒。“朕的玉玺,连吞吐龙根这种最基本的伺候都不会吗?还是说,你想让朕把你的牙全都打掉,再硬塞进去?”

我的鸡巴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之前她淫水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根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青筋贲张的庞然大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张嘴。”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用龟头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紧闭的樱唇。“像迎接圣旨一样,把朕的龙根含进去。朕要你用舌头,把它从头到尾舔干净。”

或许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或许是她身体深处那股顺从的本能再次战胜了理智。小薇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她的小嘴。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片柔软的桃源,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一股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填满了她的口腔,小薇难受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嘴巴太小了,光是一个龟头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温热的软肉被迫包裹住我的前端,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贱货。”我骂了一句,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向她喉咙深处挺进。“才刚进去一个头。给朕吞下去,一直吞到喉咙里!把朕的鸡巴当成冰棍一样舔,用你的舌头,让它更舒服!”

小薇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她的脸颊因为吞咽的动作而深深凹陷下去,看上去既可怜又淫荡。她笨拙地伸出舌头,学着A片里的样子,尝试着去舔舐我的龟头和肉柱。她的动作生涩无比,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到我敏感的茎身,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折磨。

“笨死了!用舌头绕着转!对,就这样……吸!给朕用力吸!”我一边骂,一边挺动腰胯,让我的鸡巴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告诉朕,朕的龙精预备役是什么味道?是不是比你下面流的骚水更好吃?”

“呜呜……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哭泣着,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我的腿毛。“陛下的……龙根……好大……小薇的嘴……要被撑坏了……求陛下……轻一点……”

“闭嘴!玉玺没有资格提要求!”我粗暴地打断她,加快了在她嘴里操弄的速度,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给朕好好含着!直到朕想射的时候为止!要是敢让朕的龙精流出来一滴,朕就把你的骚屄操到烂掉!”

小薇那张清纯的小嘴已经被我操得红肿不堪,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混杂着她委屈的泪水,看起来淫荡又可怜。她笨拙的伺候虽然谈不上技巧,但那种被迫吞吐的羞耻感,和温暖口腔的紧致包裹,却让我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炽热的岩浆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我知道,我的第一发“龙精”要来了。

“贱货,抬起头来看着朕!”我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声响亮的“啵”,一缕黏稠的口水丝线还挂在龟头和她的唇角之间,淫靡至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迷离的泪眼里满是惊恐和茫然,完全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像一块等待被玷污的画布。

“朕的第一道圣旨,就要赏给你这张骚脸。”我狞笑着,将狰狞怒张的阳具对准她的脸,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看清楚朕的龙精是怎么把你这张脸变成母狗的淫穴的!”

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快感轰然爆裂!

“给朕接好了!骚玉玺!”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剧烈喷张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强劲的精流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狠狠地冲击在她惊愕的脸庞上。第一股直接射中了她的眉心,然后是鼻梁、脸颊、最后是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嘴唇。

我死死攥住她的头发,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腰腹剧烈地抽搐着,接连不断的浓精喷涌而出,将她整张清秀的小脸都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霜。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蜿蜒流下,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有的甚至溅入了她惊恐圆睁的眼睛里,让她生理性地流出更多泪水。

她彻底僵住了,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脸上挂着我的龙精,泪水混着白浊的液体,表情是极致的震惊、羞耻和茫然。这块传国玉玺,终于被我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盖上了独属于我的印章。

【状态栏】

【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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