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武士的终结,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7 5hhhhh 7660 ℃

“大人,请用茶。”

侍从端着茶盘,为正端坐于桌前的武士摆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绿茶。武士正在沉思心事,只是摆了摆爪子支走了侍从。

自从几天前当街斩杀了那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醉汉后,就接连不断的受到不知名组织的袭击。拉面摊的摊主,花街的艺伎,甚至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都混着会突然用短刀刺向自己的家伙。虽然来者都是些三流杀手,但如此频繁的袭击也是让自己不堪其扰。直到斩杀了六七人后,最近才清净下来。不知是对方已经放弃还是正在酝酿更大的计划?

想到这里,灰猫武士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茶水。突然,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刚才为自己端茶的侍从声音,听着非常陌生。再仔细一回忆,自己的家仆中似乎并没有这号人。他站起身,匆忙往门外走去,但是没走几步,便感到一阵头晕。

不好...一定是...一定又是刺客...大意了...

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板上,伴随着脚步声,看到一双陌生的脚爪靠近了自己。

“米勒大人,以为在自己领地内就安全了吗...?”那个陌生的嗓音再次响起,米勒拼尽全力抬起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未曾见过的陌生鬣狗的脸。对方此刻正眯着眼睛,挂着那鬣狗特有的笑容,看着自己。

“睡吧,我们后面还有很多账要算。”

说罢,鬣狗对着米勒的脑袋踢了一脚,米勒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

“嘶...身材倒是不错...可惜可惜...”

在一阵窃窃私语中,米勒慢慢恢复了神智。他下意识试图爬起来,但是发现自己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待他适应了眼前昏暗的烛光后,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只有下体还有条兜裆布遮挡着被安置在墙边。而之前迷晕自己的那条鬣狗刺客——葵,正不断用大鼻子在脖颈和胸口蹭着嗅闻着。

“醒了,武士大人?”葵看到他睁开了眼,咧开嘴笑着。“我可没有把你捆起来噢?怎么一动不动的?噢,我想起来了...是我给你下了软骨散。”

葵说到这里嘴咧的更大,一口阴森森的白牙毫不吝啬的暴露出来。“过几个时辰药效就会过去。不过,药效消退前,我会先处理掉你就是了。”

葵站起身,抬起脚爪踩在米勒胯下兜裆布包裹的软肉上,故意用力碾压着。“期待吗?”

药效比想象中更加强烈,米勒能清楚地感觉到鬣狗脚爪踩在自己最敏感部位上的压迫感,那种被碾压的羞辱和屈辱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堂堂武士,竟然被一个刺客迷晕、剥光,还被如此戏弄。更让他感到恼火的是,自己现在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卑鄙...的...杂种..."

米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药效而显得有些虚弱。他试图用言语激怒对方,至少要保住作为武士的最后一点尊严。但葵的脚爪的碾压让他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应该不是自己的宅邸了。烛光摇曳,照出房间里简陋的陈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米勒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你怎么敢...侮辱一名武士...有...本事...就...痛快点...杀了我..."

灰猫武士喘着粗气说道,眼神依然倔强地盯着葵。即使处于如此不利的境地,他也不愿意表现出丝毫的软弱。武士的骄傲不允许他向敌人求饶,更不允许他在这种屈辱的姿态下苟且偷生。

但他的心里其实也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药效会在几个时辰后消退,葵说他会在那之前处理掉自己。也就是说,自己还有一点时间。只要能拖延到药效消退,就还有反击的机会。米勒的爪子微微颤动着,虽然现在完全使不上力,但面前这鬣狗刺客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天生就对麻醉药有着更强的抗性,四五个时辰的效力在自己身上也只顶多只有一个时辰左右,只要耐心等待,就会有反击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对方,不能让葵立刻动手。从对方刚才的举动来看,这条鬣狗似乎不急着杀人,反而更享受戏弄猎物的过程。米勒拼命思索着拖延的办法。

"三月帮...派你来的吧...那个醉汉...是你们的人?"

他试图转移话题,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他的声音依然虚弱,但语气却变得平静了一些,仿佛在和对方闲聊一般。虎斑灰猫的耳朵轻轻抖动着,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葵一把扯下米勒的兜裆布,揉成一团塞进他自己嘴里。

“那是我们的二当家。话说你要是老老实实被那个小混混做掉不就好了吗...现在倒好,要我费劲处理掉你,你也要额外多受一些折磨...不过我也有言在先,我不是什么有变态癖好的家伙,只是你三番五次惹毛了上面那群家伙,他们要求我不能让你死的太轻松。”

说罢,葵收起笑容,脚爪毫不留情的直接踩在米勒的猫屌上,按在地上揉捻。“我其实很不擅长折磨人啊...我还是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去睡觉的...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痛苦?”

兜裆布被粗暴扯下的瞬间,冰凉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敏感部位,让米勒浑身一颤。紧接着那团布料被塞进嘴里,带着自己体温和汗水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发出几声干呕。

“你自己的味道自己都受不了吗?”葵扬起一边眉毛。

灰猫武士拼命想吐出嘴里的布团,但虚弱的身体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当葵的脚爪毫不留情地踩在他最脆弱的部位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混杂着屈辱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米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而更让米勒感到羞辱的是,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他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某种违背意志的反应。猫科动物敏感的生理构造在药物和外力的双重作用下,让那根被踩在脚下的肉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米勒的脸颊烧得通红,耻辱感几乎要把他吞没。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软骨散的药效让他连这点自主权都失去了。

"唔...唔唔...!"

米勒拼命扭动着脖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喉咙深处发出愤怒的低吼。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这只该死的鬣狗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他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试图聚集起哪怕一丝力气去扑倒对方。可身体依旧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只脚爪在自己胯下肆意的蹂躏。

“嗯....看来还需要点道具才行。”葵抬头看了看横梁,似乎在筹算着什么。说罢,他拖拖踏踏的离开了房间,门外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就在这时,米勒的余光撇到,一直堆放在角落里的一个倒扣的竹筐似乎抖动起来,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但很快,框子整个掀翻,一名忍者装束,脑袋只露出眼睛的小猫机敏的翻到身前,米勒认出这是自己家仆之一,小九。他大喜过望,小九也帮他拽出了口中的兜裆布。

“小九...你怎么...”

“大人,今日吾辈正在庭院里警戒时,看到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背着一个麻袋正从大院中翻墙而出。因为是个面生的家伙,于是吾辈放不下心,一路偷偷跟了过来。”

“小九...做得好,你没被人发现吧?”

“您放心,吾辈确认了没人发现自己。吾辈这就救您出去。您现在还能动吗?”

听完此言,米勒尝试活动身体,但是四肢仍然不听使唤,他摇了摇头。而小九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的体型过于娇小,难以背动米勒。

“你先离开,出去搬救兵回来,要快。”米勒脑子飞速转动,给对方下达了命令。

“可是...大人您...”

“快去,我没事的。”

米勒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葵那家伙回来以后,小九必定不是对手,但若小九搬来救兵,就可逆转局势,将这些败类一网打尽。

而正当小九坚定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时,他却突然诡异的向后仰去,爪子不住的抓挠自己脖颈。

“嗯...有老鼠...”

一个懒散又冷冰冰的声音从小九背后响起。葵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刚才离开时他故意发出明显的脚步声,就是为了让米勒放松警惕。而回来时葵选择悄声接近,从而没能被听到。此刻一根结实的绳索正套在小九脖颈处,而葵则转过身背对着小九,同时向下弯腰。小九被迫仰面躺在了葵的后背上,幼小体型的他的双脚已经够不到地面,无助的在空中踢蹬着。

“你不在名单上...是家仆吗?”说罢,葵加大了弯腰的幅度,小九已经被绳子勒到说不出话,喉咙间只能发出“咯咯”的口水和泄气声,他水灵灵的大眼睛从面罩里无助的看着你,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放开他!你们不是冲我来的吗!跟这个孩子没关系!”

米勒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露,着急又愤怒的低吼着。他从没有愤恨过自己是如此没用,哪怕有一根手指能动也好,一定要阻止他,阻止这个冷漠的杀手...

而葵这边依旧弯着腰,呼吸平稳,手上的力道一刻不曾放松。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九的挣扎越来越弱,突然他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挣扎,持续了四五秒以后,四肢无力的垂了下来,脑袋也无力的歪向一侧。

葵松开了绳子,放下了身后的小猫。他低头伸出爪子按在颈窝处检查着对方。

“放心,如果我想杀了他,我会再多勒一会的。刚才只是失去意识前的反射性抽搐,我见过很多了。”

“但是...我确实有点生气。”葵慢条斯理的拿出一个口环,摘下小九的面罩,把他吐在外面的舌头塞回去后,掰开嘴巴戴了上去。“我不是嗜杀成性的变态,做这份工作也只是为了来钱快而已。杀死这种家伙我一分钱拿不到还额外出力...”葵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拽着小九的脑袋拖向米勒。随后,他掰着小九的猫脑袋,把他的嘴巴对准了半勃的猫屌,按了下去。“所以,就由你来杀死他吧。”

一股温热的触感缠上米勒的肉肠。昏迷中的小九无意识的舔弄让他的猫屌迅速充血,一股难以抗拒的生理性快感冲上脑门。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缠绕在敏感的柱身上,每一次被迫的吞吐都带来极大的快感与羞耻。随着肉屌充血膨胀,很快龟头就顶进了小九喉咙里。昏迷中的小九因为这窒息感再次醒来,他干呕了几下,大眼睛惊恐的乱转,最后无助的落在了米勒脸上。

“快点射出来的话还能救他一命噢?”葵面无表情的加大力度,小九的脑袋被死死按在胯下,他发出了窒息的咯咯声,眼泪从他眼角流了下来。

米勒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小九此刻正因为窒息而翻着白眼,那双总是闪烁着崇拜光芒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羞耻和惊恐的泪水,正绝望地乞求着。喉咙深处包裹着龟头的软肉因缺氧而痉挛收缩,那种濒死的极致紧致感通过勃起的性器直冲脑髓,让米勒原本就因为药物而瘫软的身体更加颤栗不止。

"混蛋...放手...!别碰他...!"

米勒发出嘶哑的吼叫,试图挪动腰肢将小九推开,但挺动腰肢想要推开小九的动作反而像是主动在抽插小九的嘴巴一般。葵死死压制着小猫,米勒肉棒更多的插进小九喉咙里。胯下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身体在药物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竟可耻地愈发兴奋,猫屌在小九狭窄的喉管中胀大到了极限,甚至顶到了对方脆弱的咽喉深处,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把小九往鬼门关推进一步。

米勒的心脏狂跳,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如果再不结束,小九真的会被活活噎死在自己的性器下。

"唔...啊...!该死...该死!!你这个畜生!"米勒痛苦地闭上眼,脑门上不断滴落汗水。他不再抗拒那股汹涌而来的情欲,反而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感受那通过窒息带来的变态快感。为了救小九,他必须让自己尽快射出来。粗大的肉茎在小九口中剧烈跳动,马眼在那紧致的喉头软肉上疯狂摩擦,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

“啊...唔啊...对不起...小九...唔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米勒压抑的闷哼,猫屌顶在小九口中狠狠射了出来。滚烫粘稠的白精咕嘟咕嘟的不断喷出,而葵也同时双爪一起用力,将小九脑袋压的更深。小九咳嗽一声,无法咽下的精液顺着嘴角和鼻子流出。

“我...我射了...快放了他...”

发泄后的米勒气喘吁吁的说着,葵倒也听从了他的话,抓着小九脑袋从肉屌上啵的一声提了起来,摘掉了口环丢在一旁。

小九倒在地上,疯狂挣扎着咳嗽,米勒不解的看着对方——明明可以呼吸了,为什么小九看起来反而更加痛苦?正当他以为是葵又动了什么手脚时,葵也好奇的蹲下来观察着正不断踢蹬着双腿,抓挠自己喉咙的小九。葵看了看米勒那正慢慢疲软的猫屌,又看了看小九,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他怎么了...你快救救他!”米勒虽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习惯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位让他下意识命令着葵。

葵撇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膀,干脆靠在一旁的木桶上开始看戏。

而小九躺在地板上打滚挣扎了近半分钟后,身体痉挛着弓了起来,随着一声令人发怵的仿佛吹哨般的吸气声,他停止了动作,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布满血丝的双眼大睁着,瞳孔扩散,失去了光泽。

“小九...小九....你做了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射了你就...”米勒愤怒的看着葵,咬着牙恶狠狠的问着。

“我?明明是你射的时候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才对吧?”葵一副自己才是冤枉的样子,指着米勒的胯下。

“看起来好像你刚才那大量浓稠的精液顺着气管灌进他肺里了。”葵用脚尖把小九的尸体翻了过来,按压着他的胸口。随着按压,小九的口鼻流出了鲜血和白精混合物。“他的肺泡在你精液里,扩张不开,咳破的肺管子也吸不动气,活活憋死了呢...你比我还残忍啊?”

葵装模作样咧着嘴看着米勒。“深喉深喉,插进食道的话顶多灌一肚子而已,插进气管里射...真有你的,武士大人。”

米勒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如同破风箱般绝望的吸气声,但眼前的小九已经彻底没了声息。那双曾经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此刻浑浊呆滞,死不瞑目地盯着自己,而口鼻处溢出的红白混合液体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米勒的心口——那是他的精液,混杂着小九咳破肺管流出的鲜血,正缓缓在他脸上晕开。

"不...不是我...不...!"

米勒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恶寒。刚刚射精后的龟头还敏感地暴露在空气中,残留着湿热的触感,但这股余韵此刻却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他只是想救他...他明明是因为那家伙说射出来就能救他才拼命释放的...

"是你杀了他!!是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米勒发疯般地嘶吼着,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扑向那个该死的凶手。在这极度的悲愤下,他突破了自己的生理极限,一个跃起掐住了葵的脖子,将对方狠狠摔向墙上。葵似乎没料到米勒竟然能挣脱迷药的束缚,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随后米勒骑在他身上,发了疯一样往他脸上身上拼了命的挥舞拳头,打的葵惨叫连连。

“唔啊!痛!我错了…咳...停....停下...我开玩笑...”

“死...死!你这杂种狗...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米勒无视了葵的求饶,脑袋因为血液冲顶而响起尖锐的耳鸣声,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葵的脸上,很快葵就被他打的满脸是血,呼吸也逐渐微弱。

“那孩子...还活着...我只是...骗你...想打垮你意志...”

葵虚弱的说着,而这句话唤回了米勒暴怒中的意识,他停止了殴打,条件反射的爬向小九的方向。但是小九那口鼻流出的血与精液混合物以及那已经有些混浊的瞳孔无不证明回天乏术,他确确实实已经死掉了。正当米勒恍惚之时,葵的胳膊从背后缠上了他的脖颈。

“哈啊...没想到你真的信了...要不然我真的会被你打死吧...”说罢,他收紧臂膀,胳膊压制住颈动脉。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几秒,映入米勒眼帘的是躺在地板上那双无神的眼睛。

葵吐了口掺血的唾沫,彻底把米勒勒晕了过去。

等米勒再次醒来时,胳膊已经被反剪着绑在背后,身体也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他的视野有些模糊,转动着脑袋才发现,原来是脖子上被套了一个玻璃缸,整个脑袋沉在缸中,而脑袋上方是敞开的,确保能呼吸到空气。“这是...这是什么...”灰猫武士虚弱的问着,透过玻璃,他看到葵的身边聚集着几个痞子。听到询问,他们都回过头来看着落魄的武士,不约而同的露出不怀好意的淫笑。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葵拍了拍爪子,冲米勒点了点头。小混混们便坏笑着围了上来。米勒还没能搞懂他们要做什么,他们便纷纷解开裤子,各种尺寸的肉屌对准了自己头顶。

“等等...你们...你们怎么敢咳呜!”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几股腥臊的黄尿便呲进缸中,浇在脸上。很快,容器内的液体涨到了下颌,他不得不闭紧嘴巴,避免液体涌入口中。

第一批小解完的混混甩了甩肉屌,退了回去。紧接着,另一个方向又有那腥臊的水柱冲了进来,液体很快蔓延到米勒的鼻子,随着液体平面不断升高,淹没了他的口鼻。

“如果想活命,我想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葵恶趣味的敲了敲玻璃壁,仔细端详着对方。

随着肺里的空气被逐渐耗尽,细小的气泡不断从猫鼻子里冒出,液体已经快要蔓延到眼睛。葵伸出爪子制止了下一波想要过来小解的家伙,耐心的看着对方。在强烈的求生欲下,米勒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喝进一大口热乎乎又腥臊的尿水。温热且腥臊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入喉管,那股浓烈的骚味和苦味疯狂地冲击着味蕾。耳边回荡着自己吞咽时发出的“咕嘟、咕嘟”声,在这密闭的玻璃缸内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又可悲。随着液面勉强下降到鼻孔下方,米勒贪婪地大口喘息着,吸入的空气里全是尿骚味。

而一旁小混混们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他真的喝了诶?为了活命连我们的尿都喝吗?”“他这一脸享受的样子,我看他很喜欢吧?”“让开让开,刚才跟毛四那小子在拉面摊喝了不少面汤,快给我憋坏了,老子给他续上一壶!”

"呕...咳咳...咳..."米勒被呛得连连咳嗽,胸口剧烈起伏,涨满液体的肚子随着呼吸传来阵阵坠胀和恶心感。透过那层蒙着水雾和尿渍的玻璃壁,外面的世界显得扭曲而荒诞。那些混混狰狞的笑脸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他们的嘲笑声隔着玻璃听起来沉闷却刺耳,像钢针一样扎进自尊心早已千疮百孔的武士心中。

还没等他那火烧般的肺部得到足够的舒缓,那个叫嚷着喝了面汤的混混已经解开了裤头。米勒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根粗黑的肉物再次对准了玻璃缸口。他拼命想要晃动脑袋躲避,但脖子被卡在缸口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带着热气的浑浊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住...唔...!"恼怒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迫再次闭紧了嘴巴。新注入的热流以此前更猛烈的势头砸在头顶,顺着灰色的毛发流淌进眼睛和耳朵里。液面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迅速漫过了嘴唇,直逼鼻翼。米勒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再次堵住了呼吸道,作为一名高傲的武士,此刻却不得不为了苟活,再次张开嘴去接纳这群下三滥的尿液。

“你们随意发挥吧,我特意自掏腰包给你们买了点啤酒,就当是帮我干活的犒劳了。”葵似乎也对这股味道有些反感,后退了几步指了指一旁两个竹筐。“弄不弄死都无所谓,我要先去处理掉那小猫的尸体,一个时辰后我再回来。”他摆了摆爪子,从欢呼着的混混身旁走过,懒洋洋的离开了房间。一个时辰多以后,葵揉捏着酸痛的肩膀回到了地下室。混混们已经离开,地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酒瓶。葵来到角落,打量着已经没了声响的灰猫武士。套在他脑袋上的玻璃缸还有小半缸液体,他半睁着眼,嘴巴微张,而再往下看去,猫肚子鼓得像孕妇一般,葵伸出脚爪踩了踩,里面像个水袋一样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碰撞声。

“通常来说这时我的台词应该是问你招还是不招,但是这次任务目标不一样。”葵隔着玻璃缸,依旧是那副很冷漠又懒散的表情。“头儿说让你受尽侮辱后死去,我觉得侮辱已经差不多了,你也该去死了吧?”

虽然已经被折磨的意识涣散,但米勒仍然虚弱的动了动嘴唇,骂了一句“畜生”。

葵倒也不恼火。他快步离开房间,再次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赤裸着上身的马族混混。

“听说你们俩最近一直在给头儿看场子是吧?”葵一边走一边问着他们。

“是...是的,葵大人。”他们似乎也没料到自己可以直接和葵这种级别的干部对话,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那正好,憋了这么久,一人先来五发应该不难。都射进缸里。”葵点了点头,指了指米勒。两只马兽人迟疑的来到他面前,看着浑身骚臭,半眯着眼的灰猫武士,他们俩面面相觑。

“葵...葵大人,小的不敢抗命,只是...”

“只是就算撸管也要有下酒菜呀!这...这臭猫实在是让俺们俩有些提不起兴致...”

他俩倒是很识趣,没有对这古怪的刑罚多问什么,只是恭敬又有些结巴的解释着。葵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微微点头。“也是,确实有点为难你们。那...”葵突然伸出两只爪子,捂在两只马兽人胯下。“...要我帮你们?你们俩对我有性趣吗?”

两只马兽人吓了一跳,慌忙想要摇头,仔细一想,如果摇头会不会反而是对葵的不尊重呢?但如果点头又显得更加不敬,所以他俩呆呆的又点头又摇头,场面滑稽无比,弄得葵也叹了口气。

“哎,妈的,那没招了。反正你俩给我把活干了,下礼拜我带你们俩去花街爽一晚,放开了操,我掏钱。”葵无奈的拍了拍他们俩后背,心想这么一单活,自己不知道要搭进去多少钱。

两只马兽人听了这个可来劲了,不知是之前看场子禁欲了许久,还是想到一周后在花街快活的美景,胯下的帐篷迅速支棱起来,他俩相视一笑,退下裤子,握着黝黑又覆盖着一层汗油的马屌,对准了缸里。

米勒半眯着的眼睛无力地睁开一条缝,视线穿过浑浊的尿液,模糊地捕捉到两根硕大狰狞的黑影正悬在自己的头顶。那是马族特有的巨物,比起之前那些地痞的玩意儿简直是天壤之别,粗壮得像两根烧火棍,顶端的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正微微张开,溢出一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全身,让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之前的折磨虽然令他身心俱疲,但至少还没有被逼到如此绝境。马族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浓稠无比,如果真的被这两个畜生对着脑袋射进去,那绝对不仅仅是侮辱那么简单——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不...住手...!"米勒拼尽全力晃动着脑袋,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厄运,但脖子被死死卡在玻璃缸口,连哪怕一毫米的移动都是奢望。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微弱得像是蚊子的哼鸣,根本无法阻止那两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马族兽人。随着其中一个马族兽人开始剧烈地套弄手中的巨根,黏腻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米勒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马屌在粗糙的大手中不断充血膨胀,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肉体碰撞声。

"葵...!你这个变态...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啊!!"绝望让米勒爆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冲着那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始作俑者嘶吼。他宁愿现在就被一刀割喉,也不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屈辱。但那只冷酷的鬣狗只是抱着胳膊,脸上挂着那种让他恨之入骨的慵懒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痛痒的戏码。

就在这时,伴随着低吼,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重重地砸进玻璃缸里,溅起浑浊的浪花。米勒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和眼睛,但那股带着浓烈麝香腥味的精液还是顺着脸颊滑落,黏糊糊地挂在他的鼻尖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两个马族兽人此起彼伏地向缸内倾泻着他们的欲望。

滚烫的精液迅速在冰凉的尿液中扩散开来,将原本就已经令人作呕的液体搅得如同浆糊般粘稠。液面再次疯狂上涨,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玻璃缸,浓度高得简直要让人当场昏厥。米勒的呼吸被彻底封死,那层厚厚的精液如同胶水般封住了他的口鼻,每一次试图吸气都会吸入满嘴的腥臊白浊。

"唔...咳唔——!!"肺部的空气被迅速耗尽,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大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反而吞下了更多那该死的混合物。那不仅是液体的填充,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强奸。身为高傲的武士,此刻却像是一个盛满精液的容器,被迫品尝着下等兽人的精液。他的意识在缺氧和极度的羞耻中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绝望的白色。

两名混混仿佛在比赛一般,你一股我一股不断射着,而更让米勒惊恐的是,他俩似乎没有所谓的贤者时间一般,射完后只是歇息了十几秒,再次对着缸内开始撸动起各自的马屌。

“要知道,花街上对于他们马族客人是要额外收费的,因为他们的性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并且往往要好几只雌性才能侍奉的了一名马族。”葵慢条斯理的说着。而两名混混也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笑了起来:“多谢葵大人夸奖,一周后还需大人破费了...嘿嘿...”

“办事卖力的下属,这点奖励是应得的。三月帮对待自己人可是从不吝啬。”葵一屁股坐在地上,爪子枕在脑后,悠然自得的迷起了眼睛。

随着第二波更为猛烈的攻势袭来,那两根雄伟的马屌再次喷吐出致命的白浊。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加惊人,马族兽人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浓厚得如同浆糊般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玻璃缸中,迅速将原本浑浊的黄色尿液染成了令人作呕的灰白色。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骚味透过鼻腔直冲脑髓,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了鼻梁,再次淹没了刚刚露出来的鼻孔。

米勒肺里的氧气彻底耗尽,胸腔因为极度缺氧而火辣辣地刺痛。求生的本能残酷地压倒了尊严,米勒在心中发出绝望凄厉的哀鸣,不得不再次颤抖着张开了嘴。这一次涌入口腔的不再是流动的液体,而是混合着大量絮状半凝固精液的粘稠浆汁。那滑腻恶心的触感挂满了整个口腔和喉咙,每一次吞咽都需要极大的毅力去克服生理上的呕吐反射。

“咕嘟……唔……咕……”沉闷而急促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听起来淫靡又悲惨。米勒翻着白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一条溺水的鱼拼命吞噬着周围的水源以求一线生机。然而这就像是无底洞的惩罚,无论他怎么努力吞咽,头顶那两根水管喷出的液体总是能迅速填满他刚刚腾出的空间。胃袋已经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肚皮像孕妇般隆起,随着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