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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卻為了守護純情丈夫而孕育亂倫的惡種血脈第一篇:停車場的污漬與婚床的謊言

小说: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卻為了守護純情丈夫而孕育亂倫的惡種血脈 2026-01-10 10:17 5hhhhh 3600 ℃

第一篇:停車場的污漬與婚床的謊言

第一章:高跟鞋與機油味的地獄

悶熱,像是一層黏膩的油膜,死死地包裹著我的肌膚。

八月的東京,午後兩點的地下停車場,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氧氣,只剩下讓人窒息的凝固感。這裡是被陽光遺棄的角落,只有日光燈發出的慘白嗡鳴聲,像垂死之人的耳鳴,以及通風管裡傳來的、沉悶而單調的運轉聲,如同這棟大樓沉重的心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汽油燃燒後的廢氣味、陳舊橡膠的輪胎味,以及地面防塵漆特有的刺鼻化學氣味。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個令人感到壓抑、想要快步離開的過渡空間;但對於現在的我——五條海夢來說,這裡卻是將我從「人類」還原為「雌性牲畜」的祭壇,是我靈魂墮落的聖地。

我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引擎蓋上。這是一輛黑色的德國進口轎車,剛熄火不久,金屬表面還殘留著引擎運轉後的餘溫。那股熱度透過薄薄的烤漆傳導到我的皮膚上,與停車場原本陰冷的空氣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溫差,就像我現在的身體——外表冰冷戰慄,體內卻燃燒著無法撲滅的慾火。我的視線模糊,眼前是被灰塵覆蓋的保險桿,以及因為剛才劇烈晃動而散落在地上的幾縷金髮,它們看起來是那麼無助,卻又散發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把屁股翹高一點啊,五條太太。」

身後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那是「主人」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優雅,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慵懶與冷酷,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粗暴地拉響。在這個空曠的地下空間裡,他的聲音產生了輕微的迴音,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審判,又像是來自天堂的召喚,直接鑽進我的耳膜,順著脊椎神經一路向下滑動,化作電流,最後匯聚在我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兩腿之間。

「嗚……主、主人……」

我發出了求饒般的嗚咽,那聲音嬌媚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雙手死死抓著引擎蓋的邊緣,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刮出了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我的腰肢在劇烈的顫抖中艱難地向下塌陷,努力將那個原本屬於丈夫、屬於家庭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這一刻,我不再是誰的妻子,我只是一隻渴望被馴服、發情的母獸,正用最下賤的求歡姿勢,乞求著主人的恩賜。

我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連身洋裝。

那是五條君——我最愛的丈夫,為了今晚的「備孕之夜」特意為我挑選的。他說白色最適合我,說穿上這件裙子的我就像天使一樣聖潔。那一刻,他眼裡的愛意濃烈得讓我心碎,也讓我覺得自己無比骯髒。

可是現在,這件象徵著聖潔與人妻身分的白裙,裙擺已經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際,堆疊在我的背上,像是一團被揉皺的廢紙,又像是天使折斷的羽翼。我下半身赤裸著,那條昂貴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扯斷,孤零零地掛在一隻腳踝上,隨著我的顫抖而晃動,如同我那搖搖欲墜的尊嚴。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在停車場內炸開。

主人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我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楚瞬間蔓延開來,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那痛覺如同一把燒紅的匕首,割開了我僅存的羞恥心,卻也像是熱戀情人的烙印,將隱藏在靈魂深處的受虐慾望連根拔起。

「嗚啊……!」

我痛呼出聲,但淚水模糊的眼底,卻泛起了一絲病態的迷離。

「這就是妳為今晚準備的屁股嗎?海夢。」

主人的手指粗暴地插進了我的髮絲,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前方車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看看妳這副樣子。穿著老公買的衣服,在自家樓下的停車場,對著別的男人翹屁股。妳那個老實巴交的丈夫如果在樓上往下看,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

「不……不要說……求求你……」

羞恥感如同滾燙的岩漿,沖刷著我的大腦,讓我幾乎要暈厥過去。我不敢看玻璃裡的自己,那個滿臉潮紅、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的蕩婦,真的是那個在五條君面前溫柔賢惠的妻子嗎?

可是,伴隨著羞恥而來的,是子宮深處那無法抑制的痙攣。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或者說,這具身體在主人的調教下,早就已經覺醒了真正的自我。它不再屬於我,它是一具精密的快樂機器,只要聽到主人的羞辱,只要感受到疼痛,就會條件反射地分泌出黏膩的愛液,像是在歡呼著主人的到來。

「濕成這樣了啊。真是個天生的精液容器。」

主人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對我的輕蔑,卻也包含著一種絕對的佔有。隨即,我聽到了皮帶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那清脆的「卡嗒」聲,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恐怖,卻也最動聽的指令——那是處刑的號角,也是極樂的序曲。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那根巨大、滾燙、帶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的肉棒,抵住了我那早已渴望得不停收縮的穴口。

「噗滋——!」

粗暴的貫穿。

「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驚醒了角落裡昏睡的感應燈,也震碎了我最後的理智。

太大了。太深了。

那種彷彿要將身體劈成兩半的撕裂感,瞬間奪走了我的呼吸。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撐開,乾澀的肌肉組織被無情地碾壓、拓寬。痛,好痛,痛得我想死。但這股撕裂感卻像是一場殘酷的洗禮,將我從「五條太太」的軀殼中剝離出來。就在這極致的痛楚之中,一朵名為「快感」的黑色花朵,在我的子宮深處妖豔地綻放了——那是主人種下的花,唯有他的暴力才能灌溉的罪惡之花。我的靈魂在顫抖中發出了破碎的嘆息:原來,被徹底毀壞竟然是如此的輕鬆,如此的……幸福。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開始了。

那是肉體與肉體最原始的碰撞,是征服者對被征服者的單方面掠奪。每一次撞擊,我的身體就會向前衝,臉頰在引擎蓋上摩擦,乳房在車身上擠壓變形。

五條君做愛時總是那麼溫柔,總是會問我「痛不痛」、「舒不舒服」,生怕弄傷了我。

可是主人不一樣。

主人不在乎我痛不痛,他只在乎他爽不爽。他把我當成一個死物,一個飛機杯,一塊發洩慾望的爛肉。但正是這種被當作物品對待的冷酷,讓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負責,只需要作為一個洞,承接他的憤怒與慾望。他抓著我的腰,像是在使用一件順手的工具一樣,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我的子宮口上,撞得我靈魂都在顫抖。

「嗚……好深……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不行……要壞掉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景象變得支離破碎,只有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主人的狂風暴雨中隨波逐流,唯一的救贖就是緊緊吸附住他那根滾燙的肉棒。

我聽到了腳步聲。

那是遠處電梯口傳來的聲音。有人下來了。可能是鄰居,可能是大樓的管理員,甚至是……提早回家的五條君?

恐懼感瞬間炸裂。

如果在這種地方被發現……如果你現在這副樣子被看到……五條海夢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主、主人……有人……有人來了……停一下……求求你……」

我驚恐地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然而,主人卻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且殘忍。

「有人看到更好。」

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腰部的肌肉像鋼鐵一樣緊繃,每一次衝刺都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讓他們看看。讓鄰居們看看,平日裡端莊賢淑的五條太太,私底下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在停車場被野男人幹到失禁的。」

「不……不要……啊啊啊!不可以!」

極度的恐懼與極度的興奮在這一刻發生了化學反應,產生了一種足以燒毀神經的劇毒快感。這是一種在毀滅邊緣起舞的瘋狂,我知道自己完了,但我更知道,我愛死了這種完蛋的感覺。

我的括約肌失守了。

「呲——!」

一道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混合著愛液,淋濕了主人的恥毛,濺在了黑色的保險桿上,在灰塵中畫出了淫靡的痕跡。

我失禁了。

在自家樓下的停車場,穿著備孕的白裙子,被別的男人幹到噴尿。這種極致的羞恥,卻像是一劑最強力的催情藥,讓我腦海中最後一絲道德防線徹底崩塌。

「這就對了。這才是妳的本性。」

看到我的醜態,主人的興奮度也達到了頂點。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地、毫無保留地捅進了我的子宮深處,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釘死在恥辱柱上。

「接好了,海夢。這是給妳的……受孕禮物。」

「轟——!」

一股滾燙的熱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強行灌入了我的體內。

那是精液。

是主人的精液。

那股液體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羶味,帶著主人那霸道、侵略、充滿惡意的基因,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衝破了宮頸口的防線,瘋狂地湧入了我那顆為了懷孕而準備好的、肥沃的子宮裡。

量大得驚人。

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像被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滿滿的,熱熱的,全都是別人的種。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灌注,更是一種靈魂上的標記。從這一刻起,我的子宮變成了主人的領地,無論我走到哪裡,這股熱流都會提醒我——我是屬於他的。

「哈啊……哈啊……」

主人終於停了下來。他拔出了那根沾滿了我的愛液、尿液和精液的兇器。

「噗滋。」

隨著拔出的動作,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那攤尿漬中,繪成了一幅墮落的抽象畫。

我虛脫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滿足。

結束了……嗎?

不,惡夢才剛剛開始。

主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物,恢復了那副優雅冷酷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我。他用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就像在檢查一件剛使用完的物品。

「還有一個小時。」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妳老公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他的『造人計畫』了吧?」

我猛地一顫,抬起頭,恐懼地看著他,卻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殘忍的戲謔。

「不准洗。」

主人冷冷地命令道,眼神裡閃爍著支配者的光芒。

「就這樣。夾著我的精液,夾緊了。不准去廁所摳出來,也不准沖洗陰道內部。」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抹去我嘴角的口水,動作溫柔得像個情人,說出的話卻惡毒如蛇蠍。

「妳就帶著這一肚子野男人的種,回去找妳的老公。」

「讓他幹妳。讓他把我的精液,捅得更深一點。」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走向電梯,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和一句輕飄飄的詛咒,如鬼魅般纏繞著我:

「祝妳……早生貴子啊,五條太太。」

第二章:一小時的時差與漫長的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停車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靠在牆邊,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體的酸痛。那是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疲憊,卻也夾雜著一種病態的充實感。

手機螢幕亮起,上面顯示著五條君十分鐘前發來的訊息:

『海夢,我準備好了喔。今天的晚飯是妳最喜歡的蛋包飯,等你回來我們就……愛心/害羞』

我看著那個充滿了溫暖與愛意的表情符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但心臟卻因為某種扭曲的興奮而劇烈跳動。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我準備好了」那幾個字。

準備好了?

準備好什麼了?

準備好迎接你那個剛剛被別的男人內射、肚子裡裝滿了精液和尿液的老婆嗎?五條君,你真的知道你將要擁抱的是什麼嗎?

我掙扎著站起來,撿起地上那條斷掉的內褲,胡亂地塞進手提包裡。那是罪證,也是紀念品。整理了一下裙擺,試圖遮住大腿上那些乾涸的痕跡。

幸好這條裙子的質料比較厚,從外面暫時看不出來。

但是……裡面呢?

我夾緊了雙腿,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

「咕啾……」

下體傳來了一聲細微的水聲。

那是主人的精液在滑動。

因為量實在太多了,加上剛才的失禁,我的陰道現在就像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只要稍微放鬆一點,那些液體就會順著重力流出來。

「不行……不能流出來……主人說了……不准洗……」

雖然主人已經走了,但他的氣息彷彿還殘留在我的體內。那道『不准洗』的命令,就像是一條無形的鎖鏈,穿透了我的子宮,拴住了我的靈魂。我本能地收縮著括約肌,死死鎖住那個被撐大的入口,彷彿在守護著什麼珍貴的寶藏。這是一種病態的忠誠,我竟然在恐懼中,感受到了一種背叛丈夫的戰慄喜悅。

走進電梯,按下自家的樓層。

金屬鏡面映照出我現在的樣子。

頭髮有些凌亂,臉上的妝容稍微有點花,但因為防水化妝品的功勞,看起來還算正常。只要說是外面風大,或者稍微補個妝就能掩蓋過去。

可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

那是一雙剛剛經歷過極致性愛、充滿了情慾餘韻與深沉絕望的眼睛。瞳孔深處還殘留著被玩壞後的空洞,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掩蓋不住的騷氣,那是被雄性徹底征服後留下的費洛蒙。

電梯緩緩上升。

1樓……3樓……5樓……

每一層樓的跳動,都像是在倒數計時。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開了。隨著電梯的上升,重力讓體內的液體下墜感更加明顯。那種異物感是如此強烈,時刻提醒著我——我的身體已經不再乾淨了,我是一個行走的容器,裝著另一個男人的慾望。

這短短的一分鐘電梯旅程,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在心裡瘋狂地排練著等一下的表情、語氣、動作。

我要微笑。我要說「我回來了」。我要像個期待懷孕的幸福小女人一樣,撲進丈夫的懷裡。

「叮。」

電梯門開了。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家門口,門上還掛著我和五條君一起挑選的可愛門牌。

那裡是我的家。是我的避風港。

可是現在,我卻覺得自己像個身懷生化武器的恐怖份子,正準備親手炸毀這一切。這種毀滅的預感,竟然讓我感到一絲興奮。

深吸一口氣,我顫抖著掏出鑰匙,插入鎖孔。

「咔嚓。」

門開了。

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那是洋蔥炒過之後的甜香,混合著番茄醬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也是此刻最諷刺的味道。

「啊,海夢!妳回來啦!」

五條新菜穿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他的臉上掛著那種毫無防備的、憨厚而溫暖的笑容。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像個聖人,像個天使。

那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想要跪下來磕頭謝罪的衝動。

太刺眼了。

他的純潔,他的善良,他對我毫無保留的愛,就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光劍,刺穿了我骯髒的靈魂。

我和他之間,僅僅隔著幾公尺的距離,卻彷彿隔著一個銀河系。

他在天堂,我在地獄。

而我,正準備把他拉下來,陪我一起在這個充滿謊言與精液的泥潭裡打滾。這種念頭讓我感到一陣罪惡的戰慄——原來,我也變成了魔鬼。

「嗯……我回來了,新菜。」

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甜美、輕快、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那是完美的演技。

那是已經刻入骨髓的「偽裝」。

我微笑著換鞋,卻刻意夾緊了雙腿,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生怕那股腥臭的味道飄散出來,破壞了這頓溫馨的晚餐。

「先吃飯吧?還是……先洗澡?」五條君走過來,接過我的包,眼神有些閃爍,臉頰微微泛紅。我知道他在想什麼。為了今晚的「計畫」,他一定也緊張了一整天。

聽到「洗澡」兩個字,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我想先去洗一下,身上有點黏黏的。」

這句話一半是謊言,一半是實話。

身上確實黏,但那是尿和精液,是罪惡的體液。

「好啊,那我去幫妳放水。」五條君體貼地轉身走向浴室。

「不用了!」我急忙喊住他,聲音稍微大了一些,看到他驚訝的表情,我連忙放軟語氣,「我是說……我自己來就好。新菜你辛苦做飯了,先休息一下嘛。」

逃跑似地衝進浴室,鎖上門,打開排氣扇。

我靠在門板上,身體終於支撐不住,順著門板滑落。

低頭看著內褲。雖然墊了護墊,但那股濕意已經透過了布料,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

我顫抖著脫下衣服,赤裸地站在鏡子前。

平坦的小腹。

誰能想到,就在這層薄薄的皮膚下面,現在正像個蓄水池一樣,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種?

我伸手撫摸著肚子,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主人手掌的溫度,以及那種被粗暴灌入時的腫脹感。那種腫脹感不再讓我感到疼痛,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充實。

我打開蓮蓬頭,水聲嘩啦啦地響起,掩蓋了一切聲音。

我清洗了大腿,清洗了外陰,甚至用手指摳掉了乾涸在屁股上的痕跡。

但是,對於那個「關鍵部位」,我卻猶豫了。

手指停在陰道口,那裡依然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正回味著剛才的盛宴。

『不准洗。』

主人的命令像詛咒一樣在耳邊迴響,又像是來自神明的神諭。

『夾著我的精液,回去找妳的老公。』

我的手在顫抖。

如果洗掉了……如果洗乾淨了……是不是就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如果我不聽話……如果下次見面被主人發現我洗掉了……

我想起了主人那冰冷的眼神,想起了地下室裡那些可怕的刑具,更可怕的是,我想起了當主人懲罰我時,我體內湧現出的那種變態的快感。那種將自我完全交出的釋放感,是我無法戒斷的毒品。

「嗚……我是個賤人……」

我咬著嘴唇,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我沒有洗裡面。

我只是把外面沖乾淨,噴了一點淡淡的香水,試圖掩蓋那股腥味。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一個淒慘卻又嫵媚的笑容。

「海夢……妳真是個天才演員。」

「妳要把這肚子髒水,包裝成最完美的禮物,送給妳最愛的老公。」

第三章:溫柔的酷刑與殘忍的對比

晚餐我們吃得很少。

空氣中流動著一種曖昧而緊張的氛圍。五條君一直在偷看我,每次和我對上視線就會慌亂地移開,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大概以為,我現在的沈默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對即將到來的「神聖時刻」感到緊張。

殊不知,我是在拼命夾緊屁股,防止體內的「炸彈」提前引爆。我看著他乾淨的手指,心裡想的卻是那雙手如果沾上了主人的精液,會是什麼樣子?

終於,到了臥室。

燈光調暗,薰衣草的香薰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五條君穿著整潔的睡衣,坐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海夢……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他的聲音在發抖,手心裡微微出汗。

我點點頭,順從地躺在床上,張開了雙腿。

五條君俯下身,開始了他的前戲。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一樣落在我的額頭、鼻尖、嘴唇。他的手很溫暖,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呵護,撫摸著我的肌膚。

「海夢,妳好美……皮膚好滑……」

他讚嘆著,眼神裡滿溢著彷彿能將人溺斃的深情。

可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種溫柔簡直就是一場酷刑。

極致的殘忍。

一小時前,我在冰冷的停車場,被按在堅硬的引擎蓋上,承受著暴風雨般的撞擊和羞辱。那裡的空氣是髒的,動作是暴力的,語言是下流的。

現在,我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被捧在手心裡,享受著微風般的愛撫和讚美。這裡的空氣是香的,動作是溫柔的,語言是神聖的。

身體的記憶發生了錯亂。

五條君的手指劃過我的腰際時,我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主人用皮帶抽打這個位置時的痛楚。那種痛楚讓我清醒,而這種溫柔卻讓我感到虛幻。

五條君親吻我的脖頸時,我本能地想要仰起頭,期待著一隻大手狠狠掐住我的喉嚨,讓我窒息,讓我翻白眼,讓我在瀕死的快感中見到神。

「怎麼了?海夢?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五條君察覺到了我的僵硬,立刻停下動作,關切地問道。

我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那個黑洞在瘋狂擴大。

『不舒服?』

『不,五條君……不是不舒服。』

『是太輕了。太慢了。太溫柔了。』

『這具身體剛剛才吃過一頓重口味的麻辣鍋,現在你給它喝白開水,它怎麼可能會有反應?它已經被主人調教成了只對暴力和羞辱有反應的廢品了啊。』

可是,我不能說。

我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掩蓋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沒事……新菜……我只是……太愛你了。」

「快點……進來吧……我想要你的寶寶。」

這句話一半是演技,一半是來自子宮深處那種變態的渴望。我需要他進來,需要他完成這個儀式的最後一步。

五條君被我的主動激勵了。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慢慢地分開了我的雙腿,將身體嵌入了我的兩腿之間。

他扶著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對準了我的入口。

那裡……是地獄的入口,也是他即將墮落的深淵。

第四章:混合的溫床與攪拌棒

「那我……進去了。」

五條君低語著,腰身緩緩下沉。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他的龜頭擠開了我緊閉的陰唇,推開了那層偽裝的防線,滑進了濕熱的甬道。

「唔……海夢……裡面好熱……好濕……」

五條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臉上的表情顯得無比陶醉。

「妳……妳流了好多水……是為了我流的嗎?」

聽到這句話,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當場崩潰。心底湧起一股黑色的幽默感,讓我想要放聲大笑,又想要嚎啕大哭。

濕?當然濕。

那是因為裡面還殘留著沒有排乾淨的尿液,以及大量的、來自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那根本不是為了你流的愛液。

那是主人的體液。

那是剛剛被暴力開發過後,充血腫脹的肉壁分泌出的保護液。

隨著五條君的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而淫靡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的肉棒像是一根攪拌棒。

每一次推進,他都在不知不覺中,將深處那些屬於主人的精液,重新翻攪起來。那些原本沉澱在子宮口附近的濃稠液體,被他的龜頭頂撞、攪動,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每一次抽出,他都會帶出一點點混合了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塗抹在他自己的陰莖上,也塗抹在我的陰道口。

「咕啾……咕啾……」

水聲變得異常響亮。

那是兩種不同來源、不同基因的液體,在我的體內進行著激烈的化學反應。

五條君以為這是我們愛的證明,越聽越興奮,動作也開始變得有力起來。

「海夢……我們一定會有個可愛的寶寶的……」

他在我耳邊喘息著,說著最動聽的情話。

而我的內心獨白,卻已經變成了一場瘋狂的災難片。

『啊……攪拌在一起了……』

『五條君的溫柔,正在成為主人的幫兇。』

『他在幫主人把精子推得更深……推向子宮口……推向那顆正在等待受精的卵子……』

我看著眼前這張深愛著我的臉,視線卻開始模糊,彷彿看見主人的冷笑重疊在他的臉上。

『新菜,你真可憐……你也真可愛……』

『你正在用你最純潔的愛,幫你的妻子把野男人的種,推向受孕的深淵……』

『不要……停下來……再這樣下去……真的分不清是誰的了……』

可是,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這種在丈夫眼皮底下進行的「隱形3P」,給予了我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它超越了肉體的快感,成為了一種精神上的極致凌虐。

原本因為五條君過於溫柔而毫無感覺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扭曲的心理刺激下,開始劇烈地燃燒起來。

子宮壁開始痙攣,陰道開始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五條君的東西。

「海夢!妳好緊!好厲害!」

五條君感受到了我的熱情,驚喜地叫出聲來。他以為這是愛的回應,於是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嘲笑這個可憐的男人。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加深這個謊言的烙印。

我想像著體內的畫面:

主人的精子像是一群兇猛的野獸,原本已經潛伏在深處。

現在,五條君的精子即將加入戰場。

它們會相遇,會廝殺,會爭奪那唯一的王座——我的卵子。

這是一場發生在我子宮裡的戰爭。

而五條君,正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親手將敵人的軍隊送上高地。

「啊……啊……我不行了……新菜……!」

我尖叫著,指甲深深陷入五條君的背部。

這不是演戲。

我是真的高潮了。

被這種「讓丈夫幫忙懷上野種」的變態快感,推上了雲端。在這雲端之上,我看見了墮落的天使在歌唱,歌頌著謊言與背叛的甜美。

「我也……要射了!海夢!接住!」

五條君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將自己埋在我的最深處。

「滋——滋——」

一股溫熱的、純潔的、充滿了愛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它們衝進了那個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戰場,與主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鍋分不清彼此的濃湯。

我瞪大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在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個扭曲的未來正在向我招手。

我的子宮,徹底變成了一個雜種的溫床。

第五章:薛丁格的父親

事後。

五條君像隻滿足的大狗一樣,抱著我,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他累壞了,也幸福壞了。

「海夢……謝謝妳……」

他在睡著前,迷迷糊糊地說了這句。

我卻毫無睡意。

我側過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五條君熟睡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睡相很安穩,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他是那麼信任我,那麼愛我。這種信任,如今卻成了我脖子上最沉重的項圈。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但內部已經天翻地覆的小腹。

兩股精液正在裡面流動、混合、尋找著出路。

那一小時的時差,在精子的存活時間面前,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誰的游得比較快?

誰的生命力比較強?

是主人那充滿侵略性、在冰冷停車場裡暴力灌入的種?

還是五條君那溫柔、充滿愛意、在溫暖婚床上小心翼翼射入的種?

如果懷上了……

這個孩子,會有五條君的眼睛嗎?還是會有主人的冷笑?

如果長得像主人……五條君會抱著那個孩子,笑著說「長得真像爸爸」嗎?

那畫面……光是想像,就讓我感到一陣令人戰慄的寒意。

以及……一種無可救藥的興奮。這興奮是如此罪惡,卻又如此甜美,讓我忍不住想要擁抱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

「呵呵……」

在寂靜的臥室裡,我發出了一聲壞掉般的輕笑。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枕頭。

這真是……對五條君最殘忍、也最完美的NTR啊。

無論結果如何,這個孩子的每一顆細胞,都註定是在兩個男人的精液混合中誕生的「雜種」。這是我對主人的獻祭,也是我對五條君的背叛,更是我對自己命運的嘲弄。

我蜷縮起身體,像隻受傷的小貓,也像一條護食的母狗。

我感受著體內那種黏膩、充實、甚至有些過飽的感覺。

那是罪惡的重量。

也是我今後人生的重量。

「吶,主人……」

我在心裡默默地對著虛空說道,彷彿他正站在黑暗中,微笑著注視著我。

「海夢做到了喔。」

「海夢把你的禮物……和五條君的禮物……全部都收下了。」

「接下來……就看命運女神……比較喜歡哪一邊了……」

月光如水,灑在這張充滿了謊言的婚床上。

五條君在做著成為父親的美夢。

而我,睜著眼睛,在夢與醒的邊緣,期待著一個怪物的誕生。

(第一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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