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转生的我不愿在扶她大小姐的温柔梦中醒来对吗?转生的我不愿在扶她大小姐的温柔梦中醒来对吗?(3)

小说:转生的我不愿在扶她大小姐的温柔梦中醒来对吗? 2026-01-10 10:17 5hhhhh 2850 ℃

第八章:乡下的时光

乡下的冬夜,风像刀子一样从破旧的木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宁宁抱着小菲露可,轻轻摇晃哄睡。那孩子才半岁,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继承了她那双被称作“灾厄之眼”的翡翠绿瞳孔。可在宁宁眼里,那不是灾厄,而是她在这地狱般世界里唯一的星光。

她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黑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细的阴影,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对不起哦,小菲露可……”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纤细的手指抚过女儿柔软的发丝。

“妈妈,只能让你陪妈妈住在这种地方了。可就算这样,你也要永远不离开妈妈,好好长大哦……”

小菲露可是那么的可爱,看起来完全就是宁宁的缩小版本,完美继承了宁宁的美貌,只是,还带了一丝薇薇安的面容。

“薇薇安!”

宁宁总是这样被莫名的记忆恐吓,以往的记忆又钻了出来,那么甜蜜,那么温馨,那么——

绝望。

她的心中的确有薇薇安的一席之地,她的确有爱上过她,只不过这份爱到底代表什么,宁宁早就忘记了。或者说。她忘记了什么叫做爱,至少,她的爱——

被她人玷污所产生的“肮脏奶水”从胸口渗出,浸湿了粗布衣襟。宁宁咬住下唇,把这份自责和羞耻咽进肚里。她知道,这个世界对“灾厄之眼”的贱民有多残忍。镇上的扶她们看她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掉进陷阱的小鹿,既厌恶那双绿眼睛带来的不祥,又无法抗拒她那张精致得近乎梦幻的脸蛋和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她每天坐在艾拉的杂货铺角落,低着头做手工缝纫。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像动漫里那种沉默又倔强的美少女主角。可现实没有主角光环,只有无尽的觊觎与低语。

“喂,那贱民今天又在店里啊……”

“绿眼睛真晦气……不过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嘿嘿。”

“艾拉那家伙运气真好,把人弄到手了。”

宁宁假装听不见,只是指尖在布料上飞舞,针脚细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她要赚铜币,要付房租,要买牛奶和布片,要让菲露可过得比她好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就这样,半年过去了。

房东艾拉是个小麦色皮肤的阳光系扶她,短金发,笑起来虎牙闪闪,看起来像运动系的元气学姐。可宁宁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和所有扶她一样的贪婪。半年来,艾拉试过很多次靠近——递一杯热麦茶、故意碰手、晚上借口检查屋顶……都被宁宁用冷淡又礼貌的距离挡了回去。

她不相信任何人了。

从被那位薇薇安大小姐捡回家,开始甜蜜得像梦境,到后来被当作玩具肆意玩弄,再到为了联姻被无情“处理”……那些回忆像尖刺一样扎在心底。

信任?那只会带来更深的背叛。

直到这个冬夜。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寒风里格外刺耳。

宁宁抱着刚睡下的菲露可,心跳瞬间加速。她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放回摇篮,拉好小被子,才去开门。

艾拉站在门外,披着厚实的毛皮斗篷,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手里晃着账本,嘴角却挂着熟悉又危险的笑。

“宁宁,房租……又拖了三天哦。”

“当初,魔女大人不是已经付过一年的房租了吗?我才住了不到一年……”宁宁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艾拉却直接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那声音在宁宁耳中像死刑宣判。

小麦色的扶她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俯视着她,眼神从阳光彻底转为赤裸的占有。

“魔女?哪里来的什么魔女?我这帐本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难道你想赖账吗,我的小宁宁。”

艾拉一步步逼近,宁宁退到床边,再无退路。

“镇上那么多人盯着你这张小脸、这具身体……要是我把你给赶出去了,你觉得我还能帮你挡着吗?”

她瞥向摇篮里熟睡的菲露可,声音压低,却带着恶意的甜腻。

“再说,还有我们可爱的小菲露可呢。一个贱民带着野种,要是传出去说会带来灾厄……啧啧,说不定哪天晚上就有人把孩子抢走,卖到城里最下等的妓馆去呢。”

“不要……!”

宁宁的绿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像护崽的母兽一样挡在摇篮前,声音颤抖却坚定,“求你……别碰小菲露可……”

艾拉笑了,伸手捏住宁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就乖乖听话,宁宁。”

衣服被粗暴却带着某种克制的力道扯开。宁宁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像会发光,胸前因为还在哺乳期而微微鼓胀,粉嫩的乳尖渗出一点奶水,沿着弧线滑落。

艾拉的呼吸明显乱了。

“好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她低喃着,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走那滴奶水,发出满足的叹息。

宁宁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痛。

好痛。

身体每一寸都在抗拒,都在尖叫着“不要”。可她不能叫出声,不能吵醒小菲露可。

艾拉的手向下探,粗糙的指腹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找到那处早已被恐惧浸湿的柔软。

“已经湿了呢,小骚货。”

艾拉轻笑,声音带着年轻扶她特有的张扬。

宁宁拼命摇头,眼泪滑落。

不是湿……是害怕得身体本能反应。她只觉得下身像被火烧,又冷又疼。

粗大的肉棒抵上来时,宁宁整个人都在发抖。艾拉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小小的入口处来回磨蹭,逼出更多被迫的分泌。

“放松点,不然会更痛哦。”

艾拉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像在哄人,又像在威胁。

然后——猛地一挺。

“——唔!”

宁宁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尖叫冲出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艾拉却舒服得低喘,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好紧……夹得我快疯了……”

艾拉的汗滴在她锁骨上,金发散乱,像动漫里战斗后凌乱却更性感的模样。

宁宁的泪水无声地流。

痛。

好痛。

每一次深入都像刀子在搅动。可她必须装。

她颤抖着伸出胳膊,环住艾拉的脖子,声音细碎得像哭,又带着刻意压出的甜腻。

“艾、艾拉……好、好深……嗯啊……”

“喜欢……宁宁……好喜欢……”

虚假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坏掉的八音盒,断断续续。

她扭动腰肢,迎合着对方的节奏,绿眼睛蒙着水光,看起来像真的沉溺在快感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次“迎合”,心底都在滴血。

艾拉被她的表演刺激得更猛,动作越来越急,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白浊的泡沫。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小贱民……”

最后几下几乎是野兽般的撞击,宁宁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滑动,胸前的奶水被挤压得四溅。

热烫的精液猛地灌入深处,宁宁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却强迫自己发出高潮般的呜咽。

“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

艾拉满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像污秽的痕迹。

“房租……这月算结清了。”

艾拉拍拍她的脸,整理好衣服,恢复成那个阳光的店主模样,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宁宁终于支撑不住,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蜷缩起来。

身体还在抽痛,子宫深处满是陌生人的东西。

她颤抖着爬到摇篮边,小菲露可正好醒了,小嘴一瘪就要哭。

宁宁赶紧抱起她,把还渗着奶水的胸口送到女儿嘴边。

“没事的……妈妈在呢……”

她轻声哄着,眼泪滴在孩子脸上。

菲露可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奶水混着泪,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对不起……让这么小的你,喝妈妈这么脏的奶水……”

宁宁把脸埋进女儿柔软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妈妈会保护你。

就算这个世界再黑暗、再残酷……

你就是妈妈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哦,小菲露可。”

窗外,冬风呼啸。

烛火摇曳,映出母女俩紧紧相依的影子。

五年时光,第一年的冬天,就这样在疼痛与伪装中,悄悄流逝。

(第八章完)

第九章:日常的阴影

冬去春来,第一年的乡下生活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慢慢在宁宁的世界里展开。阳光洒在小镇的泥土路上,野花零星点缀着路边,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草香和远处的炊烟。可对宁宁来说,这一切都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底下的苦涩和黑暗。她每天早早起床,给小菲露可喂奶,看着女儿的小手抓着她的手指,那一刻的温暖,是她唯一不觉得虚假的东西。

“今天也要加油哦,妈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软软的,像在对谁承诺。

“为了小菲露可,就算身体再痛、再脏……也没关系呢。因为你就是我的小太阳啊……”

她轻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把小菲露可交给邻居的阿姨——一个温和的女性,偶尔会帮她照看孩子。宁宁知道,这份“帮忙”不是免费的,阿姨的目光有时也会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儿,但至少,还没到强迫的地步。她背起小篮子,里面装着针线和布片,走向艾拉的杂货铺。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荡,绿眼睛低垂着,避开路人的视线。

镇上的人不多,但每一条街都像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她们的眼神,带着一种天生的强势和欲望。宁宁走路时,总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触手,缠上她的腰肢和胸口。

“哎呀,宁宁今天又这么早啊?”

一个叫莉娜的扶她从路边的小摊走过来,她皮肤浅棕,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邻家女孩,笑起来嘴角弯弯的。莉娜是镇上的面包师,手艺不错,但总爱找借口靠近宁宁。

“嗯……要去店里。”

宁宁勉强笑了笑,加快脚步。可莉娜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力气不大,却不容拒绝。

“别急嘛,先帮我个忙呗?我的摊子后头有点东西要搬……就一会儿。”

宁宁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不是“搬东西”。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内心独白像潮水涌来:

“又来了呢……这些扶她,为什么总要这样?明明我只是个贱民,绿眼睛的灾厄……可她们还是忍不住。身体……只是工具而已,为了不被赶走,为了赚那点铜币……忍一忍,就过去了。小菲露可还在等我回家……”

她被拉到摊子后面的小巷,窄窄的,阳光勉强洒进来。莉娜靠在墙上,解开裤子,露出那半硬的肉棒。不是很大,但已经微微翘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快点,用嘴帮我解决一下。昨晚没睡好,现在好难受哦~”

莉娜的声音甜甜的,像在撒娇。

宁宁跪下来,膝盖硌在粗糙的地上,有些疼。但她没抱怨,只是张开小嘴,含住那温热的茎身。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强忍着恶心,舌尖轻轻舔舐龟头,绕着冠状沟打圈。

“啊……对,就这样……宁宁的嘴巴好软,好会吸……”

莉娜喘息着,手按上她的黑发,轻轻前后推动。

宁宁的内心在尖叫:

“好痛……喉咙被顶得难受,嘴巴好酸……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明明我只想安静地缝衣服,赚点钱养女儿……可这个世界,就是不让我安静。扶她们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到哪里就毁到哪里。我的绿眼睛,是灾厄,还是诱饵?……装吧,宁宁,装得舒服点,不然她们会生气,会更粗暴……”

她假装享受,发出低低的哼声,“嗯……莉娜的……好大……好热……” 声音细碎,带着刻意的娇喘。她的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加快节奏,希望快点结束。肉棒在嘴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莉娜的喘息越来越急。

“要……要射了……全部吞下去哦,小宝贝……”

莉娜低吟着,猛地按住她的头,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喉咙。宁宁差点呛到,但强迫自己咽下,脸上挤出满足的笑容。

“谢谢……宁宁真棒。”

莉娜拍拍她的脸,塞给她一枚铜币,转身回去摊子。宁宁擦擦嘴,站起来,腿有些软。她继续往前走,心里默念:

“脏了……又脏了呢。嘴巴里全是那味道……回家要漱口,不能让小菲露可闻到。妈妈的身体,是为了你才这样的哦……对不起,让你有个这么没用的妈妈……可是,我会坚强起来的。为了你,什么都行。”

到了杂货铺,艾拉已经在柜台后忙碌。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的,她冲宁宁笑了笑,“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宁宁点点头,坐到角落开始缝纫。可没多久,又有顾客来——一个叫米娅的扶她,头发棕色,眼睛亮亮的,像好奇的猫。她挑布料时,总爱凑近宁宁,肩膀碰肩膀。

“宁宁,这块布怎么配颜色啊?帮我看看~”

米娅的声音软软的,手却不老实,偷偷摸上宁宁的大腿。

宁宁的身体僵了僵,但她没推开。只是低声说,“这样……配这个吧。” 内心却在翻腾:

“为什么连买东西都要这样?我的绿眼睛,让她们害怕,却又兴奋……身体好热,好不舒服……可不能反抗,店铺是艾拉的,要是闹大,她会用菲露可威胁我……忍耐,宁宁,就像动漫里的女主角,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吧?不,这个世界没有英雄,只有欲望……”

米娅的手更进一步,滑进裙底,揉捏着敏感的地方。宁宁咬唇,继续缝针,手抖得差点扎到自己。她假装没注意,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嗯……米娅……别在这里……” 但声音听起来像邀请。

就这样,一天下来,宁宁的日常充满了这样的“小插曲”。

被拉到角落口交、被摸胸、被捏屁股……每一次都痛,都耻辱,但她都装作舒服,装作享受。因为不这样,她们会更粗暴,会传谣言,会让她和女儿无处容身。

晚上回家,她抱着小菲露可,喂奶时,眼泪又掉下来。

“小菲露可……今天妈妈又被很多人碰了呢。奶水里,会不会有那些脏东西的味道?对不起……可是,妈妈爱你哦。扭曲的爱也好,只要能让你平安长大……”

小菲露可听后只是莫名的看着妈妈,然后双手晃动伸向宁宁,咿咿呀呀的话语像是在安慰。

宁宁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她笑了,只是看着小菲露可那双翠绿眼眸,亮亮的,闪闪的,倒映着她的脸庞,那是唯一的幸福了。

“你也在安慰妈妈吗?这样就足够了哦,妈妈好爱你,我的小菲露可,妈妈爱你。”

——

(第九章完)

第十章:微光的教堂

第一年的夏天来得格外闷热,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宁宁每天从杂货铺下班后,抱着菲露可沿着小镇边缘的小路回家。那条路要经过一间小小的教堂,木制的大门已经微微形变,门前种着几丛白色的野花,明明平时都没有见到有人来过,但是教堂外却格外干净整洁。

她第一次推开教堂的门,是因为小菲露可发烧了。

那天傍晚,女儿的小脸烫得吓人,哭声细细弱弱的,像随时会断掉。宁宁抱着她跑遍了镇上的草药铺,可那些扶她老板一看到她的绿眼睛,就摇头说“没货”或者“太贵付不起”。绝望里,她想起了那间教堂——听说那里有个修女,会免费帮穷人看些小病。

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烛火轻轻摇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香味,让人没来由地安心。

“请问……有人在吗?”

宁宁的声音小小的,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像做错了事一样。

一个身影从侧厅走出来。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修女。浅金色的长发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穿着朴素的灰白修女服,身高大概165,瘦瘦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眼睛是柔和的浅蓝,像夏天的湖水,一点都不带攻击性。

瑟莉娜看到宁宁怀里的婴儿,马上迎上来。

“孩子不舒服吗?快,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种让人想落泪的温暖。宁宁僵在原地,习惯性地想后退——这个世界里,突然对她好的人,总让她害怕后面藏着什么代价。

可瑟莉娜只是轻轻把小菲露可接过去,放在教堂的长椅上,用凉毛巾敷额头,又从柜子里拿出草药熬水。整个过程,她都没问宁宁的眼睛,也没提“灾厄”两个字。

“只是暑热的小感冒,别担心。”

瑟莉娜回头冲她笑,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宁宁站在旁边,手指绞在一起,眼眶却慢慢红了。

内心独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柔软又酸涩:

“……好温暖啊。

这种声音,这种味道……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妈妈也这样抱着我哄我睡觉。

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想哭呢?

明明已经决定不相信任何人了,明明身体已经被弄脏了无数次……可为什么,还是会被这样温柔的声音打败?

瑟莉娜修女……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没有欲望,也没有厌恶。

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不是完全的垃圾。”

那天晚上,小菲露可喝了药,烧退了,睡得香香的。瑟莉娜留她们在教堂的小休息室过夜,还给宁宁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喝吧,空腹熬药会伤胃。”

宁宁捧着杯子,指尖微微发抖。她小口小口地喝,甜味在舌尖化开,眼泪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杯沿上,荡起细细的涟漪。

“谢谢……真的,谢谢你……”

“没事的,你叫宁宁对吧。我叫瑟莉娜。”

瑟莉娜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坐在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从那天起,宁宁开始偶尔去教堂。

不是每天,只是心情特别糟的时候,或者小菲露可想玩教堂门前的野花的时候。她会帮瑟莉娜打扫庭院、擦烛台,换来一些面包和牛奶。瑟莉娜从不收她的铜币,只说:

“帮我就够了。”

渐渐地,宁宁发现自己会在教堂里待得越来越久。

阳光从彩绘玻璃洒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像碎了的彩虹。瑟莉娜有时会坐在长椅上读圣书,声音轻柔地念着那些关于慈悲与救赎的句子。宁宁就抱着菲露可坐在角落,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内心独白变得更柔软,像在对自己耳语:

“这里……好像是这个世界里唯一没有欲望的地方呢。

瑟莉娜修女的手,好凉,好轻,帮菲露可擦身子的时候,连我都觉得被治愈了。

如果……如果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

可是不行啊。

外面还有艾拉的房租,还有那些路过就想拉我去小巷的扶她……

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绿眼睛的贱民,注定只能在泥泞里爬。

可就算这样……偶尔来这里,感受一点点温暖,应该没关系吧?

就当是……偷来的小小幸福。

小菲露可,你喜欢这里吗?妈妈也喜欢的哦。

因为在这里,妈妈才能稍微……稍微觉得,自己还值得被温柔对待。”

有一次,宁宁帮瑟莉娜整理仓库,不小心被木刺扎了手指。血珠冒出来,她下意识想藏起来——身体上的小伤,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值一提。

可瑟莉娜却轻轻拉过她的手,用干净的布按住,又拿药水消毒。

“疼吗?”

“……不疼。”

其实很疼。但更疼的是心——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太奢侈了。

瑟莉娜低头吹了吹她的指尖,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玻璃。

“那就好。以后要小心哦,宁宁的手这么漂亮,可不能随便受伤。”

宁宁的耳根瞬间红了,绿眼睛垂得更低。

那一刻,她在心里悄悄想: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教堂就好了。

只有瑟莉娜修女这样的温柔就好了。

可是……我配不上啊。

身体这么脏,奶水都被那些人弄得不清不洁……

我只能偷偷来,偷偷感受一点温暖,然后回去继续当大家的玩具。

因为这是我选的路——为了小菲露可。

可就算这样……谢谢你,修女。

谢谢你让我记得,温柔是真实存在过的。”

夏天的风从教堂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野花的香气。

菲露可在长椅上睡得香甜,宁宁坐在旁边,第一次露出一点点不带伪装的、软软的笑。

本该热烈的夏天,就在这样的微光里,悄悄流走了。

(第十章完)

小说相关章节:转生的我不愿在扶她大小姐的温柔梦中醒来对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