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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露出事件簿公寓楼中的冒险

小说:林夏的露出事件簿 2026-01-10 10:17 5hhhhh 7750 ℃

深夜,林夏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远处路灯的微光。她静静地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过了几秒钟,她转动脖子,贴着墙,仔细倾听——隔壁父母卧室传来父亲平稳的鼾声,断断续续,但规律而深沉。

很好,他们都睡熟了。

林夏掀开薄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彻底清醒。就今晚吧,必须做点什么了。

这个念头最近一直盘踞在她脑子里。今天班主任又找她谈了话,说“林夏你最近状态很稳,继续保持,清北很有希望”。父母晚饭时聊起同事的孩子考上了哪所名校,眼神里全是期待。同学们问她题目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学霸肯定懂”的表情。

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这样,必须这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头野兽快关不住了。

林夏穿着成套的睡衣,上衣是纽扣式的,一共五颗扣子。睡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穿脱。因为是在家,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袜子——反正待会儿都要脱掉的,穿得越简单反倒越好。

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根黑色发圈。镜子里的女孩看着她,长发披肩,眼神平静。她抬起手,熟练地将头发拢到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发束收紧时,头皮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这样视野清楚,头发也不会碍事。

最后,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和白天那个腼腆温顺的女学生判若两人。

一切准备就绪。

林夏站在卧室中央,做了三次深呼吸。胸口那股压抑感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她知道只有一种方法能让它暂时消失——那种仿佛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坠落的感觉。

上次在楼道的失败经历,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邻居开门的声音,仓皇逃窜的狼狈,还有事后那种……难以言说的回味。

也许今晚,她可以把那次失败的经历补上。

她走到门边,轻轻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父母的卧室门紧闭着,鼾声从门缝里隐约传出。客厅笼罩在黑暗里,电子钟的红色数字依旧亮着:00:51。

距离父母睡下已经过去将近2个小时,现在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她悄悄穿过客厅,来到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她犹豫了一秒。

林夏没有锁门,只是轻轻将大门虚掩上,没有关紧。这样自己回来的时候,直接推门就能进屋,不用带钥匙,也不会发出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万一遇到突发情况需要跑回家,每一秒钟都很宝贵。

林夏站在11楼的楼道里,手里拿着手机,脚上穿着拖鞋,身上是睡衣。楼道常亮的白色灯光照在她身上。

很安静。除了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电梯井隐约传来机械运行的嗡鸣,但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游戏开始了。

林夏想了想,径直走到旁边的楼梯间,楼梯间的防火门比想象中沉一些。林夏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稍稍用力,将它拉开一道勉强容身的缝隙,侧身挤了进去。

“啪。”

头顶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林夏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眼前是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台阶边缘有些磨损,扶手是刷了绿漆的铁管,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和旧油漆混合的味道。

安静、空旷、无人,这里很安全。

她背靠着关上的防火门,冰凉的金属透过薄薄的睡衣贴在背上。她深吸一口气,楼道里那种微凉的、带着尘味的空气充满肺部。

开始吧。

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直接踩在楼梯间的水泥地上。瞬间,粗糙、坚硬的触感从脚底传来,清晰得让她脊背一颤。

和家里光滑的木地板完全不同,和浴室瓷砖的冰凉也不同。这是公共区域的、未经修饰的地面,每一处微小的凹凸都直接作用在脚心。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地面细微的颗粒感。

就是这种感觉。赤脚。踩在“外面”的地上。

她将拖鞋轻轻放在墙边,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衣。浅蓝色的,印着傻乎乎的兔子。纽扣从上到下,一共五颗。

手指碰到第一颗纽扣时,她停顿了一下。

真的要做吗?在这里?

这个疑问只存在了一秒。胸口那股熟悉的、沉闷的压抑感回答了它——要做。必须做。只有做完这件事,她才能回去睡觉,才能在明天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林夏。

第一颗纽扣解开了。领口松了一些,夜晚微凉的空气钻进去,拂过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蔓延。每解开一颗,就好像卸掉了一层看不见的枷锁。那些期待、那些目光、那些“你应该”和“你必须”,都随着睡衣的敞开而暂时失去了束缚力。

第四颗。第五颗。

上衣完全敞开了。她肩膀轻轻一抖,睡衣便从肩膀上滑落,挂在手臂上,然后被她彻底脱下。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楼梯间的温度比家里低,空气的流动也更明显。她能感觉到气流抚过胸前的皮肤,掠过乳房和挺立的乳头——那里因为凉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已经变得坚硬敏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楼梯间的惨白的灯光下,皮肤显得更加白了,几乎有些晃眼。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接下来是睡裤。松紧带的,很容易。她双手勾住裤腰两侧,往下褪。

布料摩擦过大腿,滑过膝盖。她抬起一只脚,从裤腿里抽出来,再抬起另一只。睡裤也脱下来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手指放在腰侧边缘时,她比刚才停顿得更久了一些。

内裤不一样。这是最贴身、最私密的一层,是“正常”生活的最后一道象征性防线。脱下它,就意味着与那个“乖巧的林夏”彻底、决绝地割裂。从生理到心理,再无任何遮掩。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几下。她咬住下唇,然后,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她彻底赤裸了。

空气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全身每一寸皮肤。微凉,带着尘埃的味道。灯光毫无怜悯地洒下来,照亮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光滑洁净、如同瓷器般的皮肤。

她天生没有体毛,皮肤光滑得惊人。此刻在灯光下,那片区域白得晃眼,也脆弱得令人心惊。

赤脚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全身赤裸。置身于公共区域的楼梯间。

三个要素叠加在一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从脚底窜起,瞬间爬满整个脊背。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成了,那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她需要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衣物不能就这么扔在地上,会弄脏,而且——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她不可能有时间弯腰一件件捡起来穿。

林夏将三件衣物叠在一起,然后直起身,看向身后的防火门。

门的内侧,有一个金属把手。

她走过去,将衣物轻轻挂在了门把手上。位置不高不低,回来时一伸手就能拿到,拖鞋就放在衣物正下方。除非有人特意推门进来,否则这个位置很安全。

这样就好了。轻装上阵,退路也已留好。

最后,她拿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是黑的。划开屏幕,找到相机应用,点开。然后切换到录像模式。

屏幕上映出她的脸,马尾辫,平静的眼神。她将镜头翻转,对准自己赤裸的身体。取景框里,惨白的灯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自己的脸和大部分身体。

录像的红点亮了起来。

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记录。她要记录下这一切。不是为了给谁看,只是……需要一种证明。证明这个疯狂的、真实的她,确实存在过。证明她确实有能力,挣脱一切。

准备完成了。

林夏最后看了一眼挂在门把手上的衣物,那是她“回去”的钥匙。

门的那一边,是灯光常亮的楼道。是真正的、有风险的“公共空间”。

防火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楼道里常亮的白炽灯光,比楼梯间更加刺眼、冰冷。林夏先探出半边脸,眼睛快速扫视——楼道依旧空无一人,四扇深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静得像一幅凝固的画。

她侧身从门缝里挤出来,反手轻轻将防火门掩上,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细缝,现在,她彻底暴露在公共空间的灯光下了。

灯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皮肤泛起一层冷白的光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光线照在皮肤上的温度——其实没有温度,那只是一种被“看见”的心理灼烧感。空气比楼梯间更静止,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

她抬起左手,手掌有些凉,先轻轻覆在小腹上。平坦、光滑的肌肤微微绷紧。她吸了口气,手指开始向下移动,掠过那片光洁无毛的区域,触感细嫩得惊人。

她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用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划动。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轻微的触碰就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来回划了几下,感受着那种微痒和悸动。

不够。远远不够。

身体很平静,心里也异常清醒。只有裸露的羞耻感和赤脚踩地的真实感在支撑着一点微弱的兴奋。

手指移到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指尖先试探性地触碰闭合的阴唇,柔软的,有些凉。她分开双腿,让站姿更稳,也更敞开。然后用中指指腹,轻轻压在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压着,没有动。

快感很微弱,她试着用指腹画圈,缓慢地,施加一点压力。身体传来一些反馈,小腹深处有细微的暖流汇集,但远远不够。她加快了画圈的速度和力度,指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摩擦下逐渐充血、变硬、发热。

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意识依然过于清醒。她甚至能分心去听楼道里任何可能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这楼道太安静了,安静得死寂,安静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表演的傻子。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声,没有邻居开门的迹象。这种绝对的“安全”,反而让她刚刚在楼梯间点燃的那点火焰迅速冷却下去。

她需要更多。需要具体的、贴近的危险来刺激自己。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抽回手。指尖湿了一点点,但离湿润还很远。

林夏将目光转向旁边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邻居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走到邻居门前。粗糙的、带有防滑纹路的地砖摩擦着脚心,触感比水泥地更明确。她侧过头,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里面传出了电视节目的声音,零星夹杂着一点笑声,音量不大,但清晰可闻。有人还没睡,很可能就在客厅。

这个认知像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刺入她的神经。

背靠邻居家的门板,冰凉的触感从肩胛骨传来。但身体内部却开始发热。危险不再是抽象的“公共空间”,而是具体到了“一扇门后有个醒着的人”。那个人有可能会走到门边,也可能通过猫眼往外看,还可能……突然打开门。

她重新将手伸向下体。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果决得多。中指直接找到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小幅度的来回摩擦。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但不耽误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自己一侧的乳头。

乳尖早已在暴露和微凉中挺立。手指捏上去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带着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胸口,直冲小腹。她忍不住吸了口气,身体轻轻一颤,乳头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之一。

她一边揉捏、轻轻拉扯着乳头,让那尖锐的快感持续刺激着神经;一边加快了中指在阴蒂上的摩擦速度。力道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门后的邻居会不会正好走到门边?猫眼后面是不是正有一只眼睛,在看着这个赤裸的、正在自慰的疯女孩?

幻想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而这羞耻感如同燃料,将身体的火焰“轰”地点燃了。刚才还干涩的私处,迅速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她手指的抽动变得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快感开始累积,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向下沉的温热感。

还不够……还差点……

她松开揉捏乳头的手,将手机举了起来,点开录像,这是一个更羞耻、更疯狂的举动。她要记录下来,记录下自己最不堪的样子。将手机镜头调整,对准自己的脸和赤裸的上半身。屏幕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乱,嘴唇微张。被捏弄的乳头在镜头下显得肿胀挺立。

她咽了口唾沫,对着镜头,用气声,颤抖着小声说道:

“我……我是……市一中……高三……一班的林夏……”

说出自己学校和班级的瞬间,羞耻感爆炸开来,让她子宫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现在……正在邻居家门口……全裸……露出……”

“自慰……”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说出来后,一种破罐破摔的、堕落的快感席卷了她。她不再看镜头,把手机稍微拿开,但依然让镜头对着自己大敞的下半身和正在动作的手。

语言将她的身份和行为强行绑定,打破了最后一点心理屏障。右手中指沾满了滑腻的体液,不再满足于只在阴蒂表面摩擦。她的指尖摸索到紧闭的穴口,借着湿滑,猛地向里刺入了一小截!

“嗯……!”

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和被自己侵犯的错觉,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里面湿热紧窒,紧紧包裹着她的指节。她开始抽动,浅浅地,快速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液,弄湿了大腿内侧。

羞耻、暴露、危险、自我毁灭。

这些情绪和感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催化作用。快感堆积得飞快,像沸腾的水即将冲开壶盖。她背顶着门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摩擦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异常清晰,她甚至开始担心门里的人会不会听见。

就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羞耻中,快感的洪流冲垮了堤坝。她猛地弓起背,右手手指死死抵住体内某个点不再抽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在胸腔里的、长长的喘息。

高潮来了,不算特别猛烈,但足够清晰。子宫和阴道一阵阵规律性地收缩,挤压着她停留在里面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和腿根流下。身体轻微地颤抖了十几秒,才慢慢松弛下来。

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息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虚软暂时驱散了紧张。手指从湿滑的体内抽出,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低头看了看,腿间一片狼藉,在灯光下反着光。

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待高潮的余韵退去,林夏站直了身体,恍惚得看向了自己家的大门。明明已经经历了短暂的满足感,但为何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不满足呢?

“反正时间还早....”林夏这样想着,将视线转向楼道尽头那两扇银色的电梯门。

金属门板光可鉴人,倒映着顶灯惨白的光晕,像两只闭着的眼睛,又像通往未知审判的两道闸门。

刚才隔着一道门的幻想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需要更直接的刺激。而电梯,完美符合这个要求——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运行,不知道它会停在几楼,更不知道门开的瞬间,里面有没有人。

她离开邻居门前,赤裸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向电梯间。脚心能清晰感觉到地砖拼接的缝隙和细微的凹凸,每一步都让她更深地意识到自己的裸露和身处何地。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录像仍在继续,忠实的记录着林夏赤裸这身体穿行在公共空间里的每一帧画面。

电梯间比楼道更宽敞一些,但同样空无一人。她先走到右侧的电梯门前,仰头看了看上方的楼层显示屏——红色的数字“1”静止不动。又看了看左侧,同样是“1”。两部电梯都停在一楼待命。

暂时安全。

但这安全,恰恰是她现在最不想要的东西。她要的是悬而未决的危险。

林夏环顾四周,走到最近的一个墙角。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大腿根刚才高潮留下的黏腻感更加明显。将手机靠墙立着,调整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到她准备“表演”的区域,以及那两扇紧闭的电梯门。录像的红点依旧亮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做完这些,她回到电梯门前的位置。低头看了看地面,不可避免地落着一些灰尘和难以辨认的细小杂物。她犹豫了不到半秒。

躺下去。

这个决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自我献祭感。她慢慢仰面倒下,身体彻底接触冰凉、粗糙、可能还很脏的地面。灰尘的气息立刻包裹了她。背部、臀部、腿后侧的皮肤传来轻微的不适感,但正是这种不适,混合着暴露的羞耻,催生出更强烈的、堕落的兴奋。

她彻底打开双腿,将它们朝向电梯门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正对着那扇可能随时会打开的金属门。她甚至能想象,门开瞬间,里面的人第一眼会看到怎样一幅淫秽的画面。

幻想带来了第一波刺激。她抬起右手,手指再次探向已经湿滑不堪的私处。这一次,少了试探,多了直接。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黏腻的汁液,轻易地滑入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呃……”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里面湿热柔软,因为刚刚高潮过,内壁还在敏感地微微抽搐,包裹着侵入的手指,吸吮般紧致。她开始抽送手指,先是缓慢的,浅浅的,感受着内壁褶皱摩擦指节的细微快感。

左手也没闲着,自动寻找到一边的乳头。指尖捏住那颗早已突起的粉嫩乳尖,先是轻轻捻动,然后微微加重力道,拉扯、旋转。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与她下体手指抽插带来的填充感汇聚在一起,冲击着神经。

快感开始稳定地累积。盯着紧闭的金属门,幻想着电梯门打开,自己暴露电梯内乘客面前的画面,手指进出的水声在寂静中“噗嗤”作响,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还不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旁边墙壁上,那个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突然跳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电梯井里缆绳和机械开始运行的、低沉的嗡鸣!

林夏猛转过头去,惊恐地转头看向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从“1”,跳成了“2”!

有人按了电梯!电梯正在上升!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又被拉长。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撞击胸腔,咚咚咚的声音几乎要盖过电梯运行的嗡鸣。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凉了下来。

赶紧走!

这是理智发出的第一个、也是最强烈的指令。趁电梯还没上来,抓起手机,冲回楼梯间,穿上衣服,躲回家!现在还来得及!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停留在体内的两根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深深抠了进去,死死抵住了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刺激和毁灭性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不停的抽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3……4……

电梯像一只苏醒的钢铁怪兽,正一层层逼近她所在的11楼。每一层数字的跳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脑子里快速闪过破碎的思考: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住户准备下楼按了电梯,电梯正上升去住户的楼层。这种情况自己是安全的,因为住户只会前往1楼。

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住户进入了原本停留在1楼待命的电梯,按下了未知的楼层。

电梯依旧在上升,已经到达了5楼,公寓一共12层,自己所在的是11楼,住户有可能住在其中任何一层,虽然停在她这层的概率……不大,但绝不是零!

5……6……

快感在恐惧的催化下,呈现出一种爆炸性的增长。她的手指开始疯了似的抽动,不像是在寻找快感,更像是一种在末日来临前的、绝望的狂欢。左手也放开了乳头,转而用整个手掌用力揉捏、挤压着一边的乳房,留下红痕。腿打得更开,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手指的深入。

7……8……

“停……停下啊……” 她在心里对自己嘶吼,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冰冷的地面上。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恐惧的烈火中贪婪地汲取着濒临绝境带来的、病态的快感。

9……

数字跳到9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变成短促的、破碎的喘息。高潮的前兆像海啸前的退潮,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向下沉的抽搐感。快了,就快到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10!

红色的“10”刺痛了她的眼睛。电梯已经到达10楼!下一层,就是自己所在的11楼!停,还是不停?

这一瞬间的抉择,带来了近乎毁灭般的刺激。她的瞳孔放大,死死瞪着那个可能会变成“11”的显示屏,下体收缩到了极致,手指的动作因为极度的紧张过度用力。

嗡鸣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到电梯轿厢在井道中上升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细微风声。来了,真的要来了!

“11!”

数字猛地一跳!

林夏已经清晰看到了,从门缝里透出的,电梯内部明亮的灯光!下一步就是开门了吧?

“啊——!”

积攒到顶点的恐惧、羞耻、还有那被催化到极致的快感,终于冲垮了所有防线。林夏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只有一声扭曲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气音。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反弓,背部几乎离地!

高潮以从未有过的猛烈姿态席卷了她。

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蔓延到整个下腹、大腿,甚至指尖。她的右手手指被收缩的媚肉死死咬住,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强劲地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

“噗嗤——!”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的液体呈一道弧线,直接喷溅在近在咫尺的、紧闭的电梯金属门上,发出清晰的撞击声,然后顺着光滑的门板蜿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官都离她而去。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脑停止了思考,停止了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一片虚无。

她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仰着头,嘴巴无意识地张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手指依旧停留在湿滑泥泞的体内,但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十几秒,一点模糊的声音才重新传入她的耳朵。

不是她想象中的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也不是住户的尖叫声。

而是……电梯运行的嗡鸣声?而且,声音的来源……好像在……上面?

涣散的眼神艰难地重新聚焦,她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显示屏。

红色的数字,不知何时,已经从“11”,跳成了“12”。

电梯没有停,继续上升去了12楼!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听到,从头顶天花板附近,传来了“叮”的一声开门提示,然后是电梯门滑开的摩擦声,接着是模糊的脚步声——有人从12楼的电梯里走了出来!脚步声由近及远,然后是隐约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开门、关门的声音。

12楼的邻居,回家了。

安全了。

这三个字像冰水一样浇在林夏滚烫的皮肤和混乱的神经上,带来一阵战栗,却没有带来平静。她瘫在地上,听着12楼隐约传来的关门声彻底消失,楼道重归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未平的喘息,和体内高潮余韵带来的细微抽搐,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十秒并非幻觉。

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伴随着高潮后的生理性疲惫,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湿黏的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手臂酸软无力。她侧过头,看向墙角依旧亮着红点的手机。

她喘息着,看着那扇沾着自己潮吹液体的、紧闭的电梯门。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光洁的表面倒映出她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影子——仰躺在地,双腿大张,腿间一片湿黏狼藉,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皮肤上布满汗水和激情的红晕。

录像还在继续。记录下了这一切。

记录下了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躺在地上自慰,记录下了她盯着电梯数字时惊恐扭曲的表情,记录下了她高潮潮吹时失神的丑态,也记录下了……最终那扇没有打开的电梯门。

林夏回忆起刚刚那强烈的高潮,给她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犹如跋涉在沙漠中的旅客,终于品尝到了甘露一般,下意识渴望着更多。

这样就结束了吗?林夏躺在地板上,怔怔的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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