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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跑出来的自嗨动漫同人文我与魔女之旅(下),第20小节

小说:AI跑出来的自嗨动漫同人文 2026-01-10 10:17 5hhhhh 3340 ℃

  是了……是了……现在的伊蕾娜,真的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

  那种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游刃有余气场;那种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惊人事实的恐怖掌控力……这种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几十年后当我们的孩子问起我们当年的故事时,她也会像维多利加太太一样,微笑着说出一些让孩子们目瞪口呆、关于我们年轻时“荒唐事”并且经过她魔改后的“真相”。

  就在我为自己未来的家庭地位感到深深的绝望担忧时,我忽然感觉到身下那个刚刚才平息下去不久的“伙伴”,在我这位预定妻子的坦诚而又色情的自白刺激下,竟然……不合时宜地再一次缓缓坚挺了起来。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

  而这个细微的变化,自然没能逃过一直趴在我身上、与我紧密贴合的伊蕾娜感知。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们之间那片重新“支起帐篷”的区域。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刚才更加灿烂也更加不怀好意、天使与恶魔结合般的微笑。

  “哎呀……看来我亲爱的丈夫,对我刚才的‘解释’相当满意呢。”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既然你听完故事后,还有这么多的‘余力’,那作为奖励,我们就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需……”

  我的拒绝,再一次被无情地扼杀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已经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决定。

  她干净利落地从我身上下来,然后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抓起了我的双腿用力向外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敞开的M字样。

  随即她重新跨坐上来,这一次是面对着我、充满了侵略性与支配意味的逆强奸位。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了哦。”

  伴随着她那甜蜜的宣告,新一轮更加娴熟、也更加磨人的榨取开始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最精密的计算,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而这一次,她的目的性更加明确——她就是要欣赏我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欢愉中,是如何一步步地、沉沦、失控、直至崩溃的。

  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积着,很快我就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到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然而,就在我以为可以得到解脱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只见伊蕾娜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她空着的右手随意地向旁边一招,那根被她随意地放在床头、陪伴了她整个旅途的魔杖,便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飞到了她的手中。

  “稍微……加一点余兴节目吧。”

  她轻声吟唱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咒文,魔杖的顶端亮起一抹柔和的粉红色光晕。

  随即我感觉到我的下半身,那个正准备喷薄而出的欲望源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温柔而又坚韧大手,给死死地握住了。

  所有的冲动都被堵截在了出口,化作一股无法宣泄、几乎要将我烧毁的灼热洪流,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冲撞。

  “啊……伊蕾娜!你做了……什么!?”我痛苦地嘶吼着。

  她低下头用她那水润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然后用最甜蜜最无辜的语气,在我耳边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

  “嘘……在我高潮之前,不准射哦。”

  那之后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与天堂的交界处。

  她在我身上不知疲倦地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将我推向高潮的悬崖,但那道该死的魔法束缚,又总是在最后一刻将我死死地拉住。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反复吊在悬崖边上的人,永远也无法得到那最终坠落的解脱。

  我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压抑呜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这副“痛苦”表情中,攀上了她自己的欢愉顶峰。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悠长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暖流,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了我的体内。

  也就在那一瞬间,那道束缚着我的魔法,终于“啪”的一声解除了。

  积蓄已久的庞大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那并非是爆炸性的喷发,而是一种缓慢深沉到仿佛要将我灵魂都一同抽走的悠长释放。

  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这次迟来的释放中彻底融化了。

  伊蕾娜心满意足地软软趴在了我身上。

  她抬起头,用她那沾满了我们两人汗水的脸,给了我一个无比甜蜜还带着胜利者味道的主动深吻。

  我无力地回应着她的吻,仅存的意识驱使着我的手缓缓抬起,然后熟练覆盖上了她那片依旧平坦、我再熟悉不过的“无料胸部”,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感受着手掌下那虽然没什么起伏、但却无比柔软熟悉的触感,我的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充满了幸福与认命的念头。

  啊啊……完蛋了。

  我这辈子,大概都注定要被这个美丽淫靡,而又让我爱到无可救药的魔女,给吃得死死的了。

  ………………

  时间的流逝在旅途中,是以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距离来丈量;而在家中则是以日出日落、三餐与四季来计算。

  当我们那场盛大而漫长的旅途宣告终结后,时间的刻度似乎也变得温柔而又具体起来。

  六个月时光,弹指一挥间。

  距离我们回到罗贝塔,已经过去了半年。

  而这半年里,发生的最重大的事件——无疑就是在我那位魔女妻子滴水不漏的“品质管理”与“晨间加餐”共同作用下,在那场没有使用任何避孕魔法、充满了激情与算计(主要是她的算计)的清晨中出之后,伊蕾娜她不出任何意外地怀上了我的孩子。

  发现的过程,充满了她个人独有的冷静而又“屑”的风格。

  没有戏剧性的呕吐,也没有惊慌失措的测试。

  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她比我先醒来,然后我便看到她悬浮在床边,指尖亮着柔和的诊断魔法光芒,对着自己的小腹仔仔细细地扫描了半天。

  然后她收起魔法转过头,看着睡眼惺忪的我,用一种仿佛在宣布“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被子”的平淡无奇语气,说了一句:“恭喜你,陆仁先生,你要当爸爸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从“宕机”到“重启”再到“CPU过载”的全过程。

  狂喜、激动、不知所措,以及一丝丝对未来成为“奶爸”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而她只是微笑着欣赏我那副蠢样,仿佛这一切都早已在她的计算之中。

  于是我们的婚礼,便在她刚刚怀孕一个月,小腹还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的时候被提上了日程。

  用维多利加太太的话来说,就是“必须赶在肚子大起来穿婚纱不好看之前,赶紧把名分给定下来!”

  婚礼的场面,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让我感觉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那是一场低调而又隆重的仪式,只邀请了我们最亲近的家人与朋友。

  伊蕾娜的父亲全程都红着眼眶,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像是我抢走了他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用复杂的眼神瞪着我。

  而维多利加太太则是我见过的最光彩照人丈母娘,她脸上的幸福与骄傲,几乎要比教堂里的阳光还要耀眼。

  然而真正的“灾难”,来自于宾客席。

  当芙兰老师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温柔而又促狭微笑,对伊蕾娜说着“恭喜你,我最可爱的弟子,终于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时,气氛还算温馨。

  当希拉小姐掐灭了教堂外的香烟走进来,用她那惯有的傲娇语气说着“切,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啊,以后可别给我和芙兰添麻烦了”,但眼底却满是祝福时,一切也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直到……沙耶的出现。

  当那个留着标志性妹妹头、我们共同的好友穿着一身精致礼服走到我们面前时,整个教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伊蕾娜……桑……恭、恭喜你……”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能……能看到伊蕾娜桑获得幸福,我……我也……呜……我也很高兴……真的……呜呜呜……”

  说着,她便再也忍不住,当场就“哇”的一声,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与其说是为好友新婚而喜悦,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到属于她自己青春的葬礼。

  她一边哭,一边还用那种充满了血泪控诉、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人渣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所有爱情悲剧里的那个该死男主角,承受着来自全世界败犬的最沉重怨念。

  我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教堂里还有好几道类似的充满了“为什么不是我”的幽怨目光,正从不同的角落里投射过来。

  那些大概都是伊蕾娜在旅途中,在不经意间用她那该死魅力所“撩”到的数不清“重女”们。

  我,陆仁,在今天光荣成为了所有“伊蕾娜单推人”的共同敌人。

  而我身边的伊蕾娜呢?

  我这位心境早已修炼到神佛境界的成熟魔女妻子,则是全程保持着她那无可挑剔的圣洁而又完美微笑。

  她从容地接受了沙耶那混杂着泪水与怨念的祝福,优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还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哼哼,看到了吗?这就是属于我的罪孽深重魅力,而你是最终的胜利者,就乖乖替我承受这一切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只能继续维持着我那副快要抽筋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了。

  顺便一提,关于婚礼上她穿的那件婚纱,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

  我们十年前从“幸福之城”寄回她家的那套,本以为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但在婚礼前试穿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喜忧参半的事实——即为经过了十年成长,她那二十八岁的成熟身体,除了胸部依旧没什么长进之外,在腰身与臀线等其他地方,都变得比十八岁时更加丰腴有曲线了。

  于是那件象征着我们“初夜”的婚纱,便因为尺寸小了,而遗憾地无法再次登场。

  为此我们还特地故地重游,重返了那个遍地都是幸福情侣的国度,为她量身定做了这套全新华美而且也更加合身的婚纱。

  看着她穿着新婚纱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钱,花得太值了。

  婚后的生活,平静而又甜蜜。

  虽然我们用我这些年发明的专利,加上她那十卷畅销全大陆的《魔女之旅》所挣来、足以买下一座小城的不菲资金,在其他风景优美的地方购置了更加豪华舒适的新房。

  但伊蕾娜却坚持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们都要继续住在维多利加太太的家里。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在外漂泊了十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当然要多陪陪爸爸妈妈”。

  但我们都知道,这个向来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利用身边资源的聪明魔女,只是想在自己最脆弱的孕期,心安理得地享受来自母亲大人的全方位无死角照顾罢了。

  而我的美丽妻子,也因此过上了被我那位能干得不像话的丈母娘大人,用各种“孕妇滋补营养餐”疯狂投喂的水深火热“幸福”生活。

  ……

  今夜,是六个月来一个极其特殊的夜晚。

  窗外,夏夜的微风送来阵阵好闻的草木清香,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匹柔软的银色绸缎,静静地铺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我躺在床上侧着身,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我心爱妻子。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原本纤细的腰身已经变得圆润,小腹高高地骄傲隆起,那里面正孕育着我们爱情的结晶。

  她的睡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详柔和,脸上带着一种圣洁到属于母亲的光辉。

  这几个月来为了她和宝宝的安全,我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

  每天晚上能像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好几个月。

  直到今天傍晚,在经过了魔法医师的详细检查,确认胎儿已经进入了最稳定的孕中期后,伊蕾娜在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时,忽然对我说了一句:“今晚……可以哦。”

  仅仅四个字,却如同最强大的起爆咒文,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早已被压抑到极限、足足沉寂了数月的火山。

  此刻看着她那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迷人的睡颜,我心中只剩下无尽温柔与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轻轻地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虔诚而且充满了爱意的吻。

  似乎是被我的动作所惊扰,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如同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琉璃色眼瞳。

  “……嗯?”她发出了带着浓浓睡意的可爱鼻音。

  “吵醒你了吗?”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然后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混合着无奈、宠溺,与一丝丝期待的纵容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向我张开了双臂。

  这是一个无声的最极致邀请。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我小心翼翼避开她那隆起的小腹,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身体。

  久违的肌肤相亲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抚上了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前所未有丰满圆润的胸部。

  那手感是如此的柔软、温热,充满了生命的弹力。

  与过去那虽然可爱、但却确实没什么料的触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终于,”我忍不住,将脸埋在那片柔软还散发着淡淡奶香的温软之间,声音嘶哑地低语道,“我终于……也拥有这一天了。”

  “……笨蛋。”她发出了一声羞赧的带着笑意嗔怪,却并没有推开我。

  我的吻,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开始在那片神圣的即将哺育新生命土地上流连忘返。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吻而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在经过了漫长而又温柔的前戏,在我们都已准备就绪后,我缓缓温柔地进入了她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湿润温暖、思念已久的港湾。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

  我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温柔的节奏,在她体内持续律动。

  每一下,都充满了对她和腹中孩子的珍视与爱意。

  这不是一场单纯为了宣泄欲望的性爱,而是一场生命的交融,是一曲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最和谐摇篮曲。

  我的嘴唇并没有闲着。

  我贪婪地吻上了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颜色也加深了些许的可爱顶端。

  然后我用尽了毕生的温柔,轻轻地吮吸了起来。

  一股温热带着一丝丝清甜味道的无比纯净液体,瞬间涌入了我的口中。

  那是……初乳。

  是生命之源,是她为了我们孩子所凝聚出的、最精华的甘露。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似乎瞬间击中了伊蕾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这种直接刺激到母性本源的全新感觉,对她来说显然比任何技巧都更加强烈。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美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沉溺于极致欢愉的迷离红晕。

  我没有停下。

  我像一个饥渴到回到了母亲怀抱的婴儿,贪婪忘我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涌出、属于我家这位专属魔女的生命之泉。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通过这最原始连接传递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秘密隔阂。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在我身下颤抖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她那对终于变得丰满的胸部,被我彻底地吸食干净,变得无比柔软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猛地从她的身体深处传来。

  “……陆……仁……!”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尖叫着我的名字。

  那是一种极致到混合了母性与情欲、神圣而又绚烂的盛大高潮。

  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我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我将自己积攒了数月的所有思念、爱意与生命力,毫无保留地满满射进了我心爱妻子最温暖的深处。

  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满足喘息声。

  我无力地趴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

  她也伸出手轻轻地回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那温暖而又隆起的小腹上。

  我仿佛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安稳地跳动着。

  “晚安,我的伊蕾娜。”我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嘶哑而又满足。

  “……晚安,我的……丈夫。”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疲惫微笑,在我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抱着她,抱着我的妻子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感受着这满室名为“家”的温暖,我的心中只剩下无尽到满溢而出的平静与幸福。

  是的,我这辈子大概都注定要被这个美丽淫靡,而又让我爱到无可救药的魔女,给吃得死死的了。

  而我,心甘情愿。

  ………………

  时间,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魔法。

  它能将激烈燃烧的火焰,沉淀为炉火中温暖的余烬;能将青涩酸甜的果实,酿造成醇厚醉人的美酒。

  它也能将一场波澜壮阔、充满了冒险与奇遇的旅途,最终冲刷成一幅名为“家”的宁静而又温馨画卷。

  距离我们那场横跨了整个大陆的盛大《魔女之旅》落下帷幕,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又一个十年,在指缝间悄然流逝。

  如今的我,是一个三十四岁、略有些发福但自我感觉还算英俊、人生事业都相当成功的发明家兼全职丈夫。

  而我身边那位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着时尚杂志,一边监督着女儿做魔法练习、美丽得不像话的女性,则是我那三十八岁早已成为传奇、如今却甘于平凡的魔女妻子——伊蕾娜。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们婚后第五年,用她那十卷《魔女之旅》的惊人版税,加上我那些七七八八的发明专利费,在罗贝塔郊外买下的一栋宽敞而又温馨别墅。

  这里有巨大的落地窗,能将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迎入客厅;有一个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的庭院,那是维多利加太太最喜欢的杰作;还有一个被我改造成了星象馆的阁楼,那是我们女儿最珍惜的秘密基地。

  当然,也少不了属于我那堆满了各种零件和半成品的巨大工房。

  生活,平静得如同门前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溪。

  每天我都在妻子的“品质管理”下,过着被投喂压榨、偶尔还要被她那层出不穷的“小情趣”,给折腾得够呛的幸福“悲惨”生活。

  我以为那些属于青春、充满了荒诞与激情的记忆,早已被这二十年的柴米油盐所覆盖,沉淀在了时间的深处。

  直到今天。

  这个平平无奇的温暖午后,我决定要给我的妻子,一个来自二十年前的小小惊喜。

  我从我工房最深处的一个恒温恒湿魔法储藏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被天鹅绒所包裹着的沉甸甸木盒。

  回到客厅,伊蕾娜正优雅地喝着红茶,看到我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她那双美丽的琉璃色眼瞳里露出了几分好奇。

  “又捣鼓出什么奇怪的新发明了?”

  她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特有的慵懒调侃,“先说好,如果是那种会爆炸或者会把房子弄得一团糟的东西,今天晚饭你就自己解决吧。”

  “不,不,这次不是我的发明。”

  我神秘地笑了笑,将木盒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它。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瓶葡萄酒。

  瓶身是那种最古典的深绿色,瓶口被暗红色的蜡封得严严实实,瓶中的酒液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迷人、如同红宝石般的色泽。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贴在瓶身上、已经微微泛黄的酒标。

  酒标上正用一种极其夸张、充满了戏剧张力的卡通风格,画着一个灰白长发、穿着踩葡萄少女那种红白长裙服饰的气鼓鼓可爱少女。

  她正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在一只巨大的木桶里,用一种仿佛在与全世界为敌的充满了愤怒姿态,狠狠地踩着脚下葡萄。

  她的脸颊鼓得像个包子,嘴角向下撇着,一双大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头顶上甚至还画了几个代表着“怒气槽爆满”的夸张十字路口符号。

  整个画面生动滑稽,充满了故事感。

  我看到伊蕾娜的目光,在落到那张酒标上的瞬间就开始凝固。

  她那张向来都保持着完美弧度、仿佛用圆规画出来的镇定自若微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可爱弧度。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被瞬间拉回遥远过去的巨大愕然。

  “这、这个是……”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产自‘这个村’,二十年份,由‘愤怒的灰之魔女’亲脚踩制,全世界限量……嗯,大概只有半桶的绝版珍品。”

  “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从一个收藏家手里把它弄到手的。”

  “怎么样?惊喜吗?”

  我至今都还记得,这玩意儿现在的价格贵到离谱。

  因为产量极其稀少,加上“灰之魔女伊蕾娜亲制”这个噱头,它在一些顶级的收藏家圈子里,已经被炒成了天价。

  我当时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有好几次,我甚至都忍不住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要不要让我的妻子‘重操旧业’,再去踩几桶葡萄,好让我们家的财富再度翻上好几番。

  当然,这个念头如果被她知道,我大概会被她用魔法吊在房梁上,进行长达一周的“思想教育”。

  伊蕾娜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伸出那依旧纤细白皙、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的手,用轻柔到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的敬畏,抚摸着那张泛黄的酒标。

  她的指尖,在那张气鼓鼓的属于十八岁自己那张卡通脸上缓缓滑过。

  然后她那张成熟美丽的脸庞上,缓缓绽放开了一个无比灿烂、也无比怀念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与优雅,只有最纯粹属于过去、名为“青春”的色彩。

  “……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它。”

  她轻声感叹道,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那时候……我还真是个容易生气的不成熟小丫头呢。”

  “是啊,仅仅因为被那个叫露丝玛莉的身材丰满采葡萄少女嘲笑了一下身材,就气得非要下场和人家一较高下。”

  我笑着接话,顺手为她也为自己,倒上了一小杯这杯承载着记忆的美酒。

  “说起来你知道吗?‘这个村’和‘那个村’,后来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哦。”

  我晃动着酒杯,看着那迷人的红色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痕迹,开始向她讲述我从一些特殊的商业情报渠道里听来、属于那个世界的后续。

  “在你那场‘惊天动地’的踩葡萄大赛之后,两个村子之间的商业竞争,反而变得更加出名了。”

  “后来他们干脆就把矛盾公开化,不再搞什么套牌欺诈,而是将两个村子合并,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葡萄大战节’,让游客们自己选择支持哪一方,然后互相投掷葡萄,以此作为地方特色的卖点,据说现在已经成了大陆上一个相当热门的旅游景点了。”

  “哦?那还真是有趣。”

  伊蕾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愧是我当年搅过局的地方,就是这么有活力”的小小自得。

  “还有更有趣的呢,”我继续说道,“当年那个嘲笑你身材的露丝玛莉小姐,后来嫁给了‘这个村’的村长,就是那个一开始委托我们调查套牌事件的中年人。”

  “现在她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据说身材也变得比以前……更加丰满了。”

  “哼。”伊蕾娜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可爱轻哼。

  我们一边聊着这些充满了时光感的有趣后日谈,一边品尝着这杯二十年份的美酒。

  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踩制者当时心中充满了“愤怒”的魔力,这酒的味道格外激烈奔放,充满了野性的果香,回味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甘甜。

  一如当年的她。

  气氛正好,酒意微醺。

  我的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美丽脸庞,决定是时候进行今天的“主菜”了——公开处刑大会。

  “说起来,伊蕾娜,”我放下酒杯,用一种作死的充满了揶揄语气开口道,“我还记得,在你踩完葡萄之后,我当时……好像还请求你,用那双刚刚踩完葡萄的可爱小脚,为我做了点……别的事情吧?”

  “咳、咳咳!”

  正在品酒的伊蕾娜,被我这句突如其来的“黑历史”暴击,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抹比刚才更加艳丽的红晕,迅速地爬上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优美的脖颈。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我不记得有这种事!”

  她矢口否认,试图维护自己身为一个母亲、一个传奇作家的最后尊严,“一定是你记错了!”

  “哦?是吗?”

  我笑得更开心了,“那我可记得很清楚哦……某位魔女小姐,当时可是被我磨了半天,最后才红着脸半推半就,用她那双沾着葡萄汁的香喷喷小脚……”

  “不准再说了!”她终于忍不住抓起一个沙发靠垫,朝我丢了过来。

  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恼羞成怒可爱模样,我感觉今天这瓶酒的钱,花得真是太值了。

  然而,我的“处刑”还没有结束。

  我躲开靠垫,决定放出今天最大也是最致命的王牌。

  “好吧好吧……不说那个了。”

  我举手投降,然后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那……我们来说说第二天晚上的事吧?就是村民们因为露丝玛莉小姐搞套牌欺诈,开始互相投掷葡萄泄愤的那个晚上。”

  “某位在第一次喝葡萄酒前、就自称‘酒量很好’的天才魔女小姐,却好像才喝了不到半杯,就醉得一塌糊涂开始发起了酒疯?”

  伊蕾娜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快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绘声绘色到如同一个吟游诗人般,讲述起了那段早已被我刻在DNA里的对方那段传奇“黑历史”。

  “我还记得,你当时醉醺醺地站在街道中央,看着两边互丢葡萄的村民,忽然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然后你举起魔杖,用你那无与伦比的魔法天赋,瞬间控制了漫天飞舞的葡萄,让它们如同有了生命般,在空中组成了一支紫色的军队。”

  “你就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肆意地指挥着你的‘葡萄士兵’,不分敌我地将现场所有站着的人,全都砸得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然后当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你一个人清脆的笑声时……你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如同燃烧着火焰般的滚烫眼神,看着当时已经被吓傻了的我。”

  “你一步一步地摇摇晃晃向我走来,然后就在那片铺满了葡萄残骸和昏迷村民的狼藉街道上,你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已经快要羞得冒烟的脸,残忍地说出了最后的“证词”。

  “你骑在我的身上,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种含糊不清的醉醺醺语气,诉说着你对我那压抑已久的滚烫爱意。”

  “你说‘最喜欢你了……比任何人都喜欢’,然后就……就在那样的众目睽睽(虽然他们都晕过去了)场合下,抛开了你所有的矜持,主动热情还连续不停地……榨了我整整三次迎来高潮之后,才终于心满意足地醉倒在了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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