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爆操不听话的姐姐,让她不允许出门找男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8 5hhhhh 4850 ℃

[uploadedimage:23118044]

此文用过ai辅助

仙陵地界,群山苍翠,云雾缭绕。一处被古老禁制隐匿的山腰洞府前,几株青松斜探出崖壁。

江绫云笈侧卧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一枚的蜃珠佩。她那一头的黑白发垂至腰际,随着抛接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身着一件儿金丝绣云的衬袍、系一块墨玄锦束腰,朱红的裙儿堪遮玉阴。衣襟里兜着两轮浑如圆月盘的乳儿,随着玉腿莲足踩着金缕的过膝白丝薄袜与那小巧精致的小鞋儿在宽松的衬袍中泛起阵阵波涛,并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一百五十年了啊……“

她叹了口气,翻身坐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觉睡醒,天地灵气稀薄得跟兑了水的酒似的,想当年在灵渊山,吸一口气都觉得喝了肾宝片三瓶长生不老”

她随手从袖中摸出一张还没画完的黄纸符箓,两指夹着晃了晃,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以前这种引雷符,我闭着眼睛用脚都能画一打,现在还得凝神静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世道,连画符的朱砂都掺了假,上次去集市买的那批,色泽不正,灵韵全无,肯定是那个奸商看我不懂行……虽然我确实不太懂现在的行情,但也不能这么坑妖吧?”

不远处,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背对着她,静静地擦拭着自己的本命法宝,那是江绫凤兮,她动作缓慢而专注,白布滑过剑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听到身后的抱怨,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姐姐”

凤兮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她收剑入鞘,转过身来,那双跟姐姐一眼的金色眸子落在云笈身上。

“行李已备好。何时动身?”

云笈把手里的符纸往脸上一盖,身体往后一仰,重新躺回青石上,声音透过纸张显得有些闷闷的。

“急什么,这太阳还没落山呢。再说,这地方住了几十年,好歹也有点感情,你看门口这几棵松树,还是我刚醒那会儿顺手栽的,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要是我们走了,没人给它们浇水,枯死了多可惜”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在空中虚画着什么,似乎在比划着改良符文的纹路。

“而且,这就真的要去那个什么……早已不知所踪的族群?万一那里现在被什么蛤蟆精、蜈蚣怪占了,变得乌烟瘴气,我不还得动手清理门户?我现在这身子骨,金丹圆满听着好听,真打起来,也就是给人挠痒痒……”

凤兮走到青石旁,伸出一只手,拿开了盖在云笈脸上的符纸,她看着云笈的眼睛,神色平静,语气却异常笃定。

“有我在”

她顿了顿,将那张符纸随手扔在一旁的石台上。

“蛤蟆精,蜈蚣怪,我来杀。姐姐只需看着”

云笈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这张略显苍白却精致绝伦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凤兮的脸颊。

“哎呦,又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你说你,小时候明明是个爱哭鬼,现在怎么修成个冰块了?那焚天诀修的不是火吗?怎么把你修得跟冰窖似的”

江绫云笈收回手,从青石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目光投向远方层层叠叠的山峦。

“行吧行吧,有你这个大保镖在,我这把老骨头也能稍微安心点。反正这仙陵地界也没什么好玩的了,那几个元婴老怪见了我都绕道走,没劲透了,是时候出发咯”

云笈理了理衣襟,腰间的太平剑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鸣响,她转过头,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

“那就走吧,我的好妹妹,去看看这万年后的天下,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顺便找找族群搁哪呢,看看当初大战还活了几个”

凤兮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到云笈身侧半步后的位置,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

“嗯”

经过数月游历之后,两姐妹终于踏入一座名为临川的繁华大城。城中坊市林立,灵石与凡金混流通,修士与凡人共处一街,酒旗茶肆喧闹不绝。

江凌云笈一进城门便像脱缰的野狐,眼睛亮得惊人,拉着江凌凤兮的手东奔西窜。先是街口那家卖糖葫芦的摊子,一口气买了十串,边走边吃,山楂的酸甜裹着糖衣在舌尖炸开,她眯着眼满足地叹气

“啧,这味道!仙帝老子不及吾”

接着又钻进卖灵酒的铺子,点了最贵的哈基米南北仙酿,非要拉着凤兮一起喝。凤兮只抿了一小口,面无表情的任由姐姐把剩下的全灌进自己嘴里,云笈喝到舌头都大了,拉着妹妹的袖子絮絮叨叨

“你看你看,这酒有力气,烧得我丹田都热乎乎的……”

凤兮只是安静地扶着她,偶尔抬手替她擦去唇角残酒,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最兴奋的还是那家挂着锦绣云坊匾额的衣肆,坊内陈列着各色法衣罗裙,用灵蚕丝、玄冰绡、赤焰锦织成,轻薄如雾,华美异常,云笈一进门就跟掌柜熟络地打招呼,像是常客似的,实际上她只是看掌柜长得俊俏,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她拽着凤兮站在一面水镜前,亲手挑衣。一件玄色底绣金焰的长裙被她比在妹妹身上,她歪着头端详,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狐狸:“这件好,衬得你气质更冷,往那儿一站,保准没人敢靠近……不过我喜欢,嘿嘿。“

又挑了一件大红织金的窄袖罗衫,强行让凤兮换上。水镜里,江凌凤兮肤色本就白得晃眼,被这一身正红一衬,唇色都艳得像是染了血。那双总是淡漠的凤眸在红衣映衬下,透出魅惑人的光。

云笈看得呆了片刻,随即笑得更欢,伸手去捏妹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带几分真心夸赞:“哎呀呀,我的好妹妹生得真是国色天香,这身段,这脸蛋……啧啧,将来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小伙子哟”

说完转身又去翻别的衣料,嘴里还念叨着要不要再配一条同色腰带。

但她没看见,身后的江凌凤兮原本淡色的唇瓣缓缓抿成了一条直线,指尖无声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那双映在水镜中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

掌柜在一旁笑着打圆场,云笈没心没肺地继续挑选,嘴里不停:“这件也行,那件也好……哎,你干嘛哦,这料子摸着真滑,贴身穿肯定舒服……”

直到结账出了坊市,她仍旧兴致勃勃,拉着凤兮的手往租下的小院走,一路还在说。

“回头我给你把那几件都改改腰身,你腰细,穿宽松的浪费……”

直到推开小院朱红大门。

云笈把新买的几包衣料随手扔在石桌上,踢掉鞋子,穿着白丝踩上木廊,准备回房间。

江凌凤兮孤零零站在门口,看着姐姐一个人回房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涩。

“……姐姐”

云笈正弯腰解腰间剑鞘,闻言回头。

“嗯?肿么?”

凤兮沉默片刻,终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迈步走进屋内,背影挺得笔直。

“我没事”

她声音很轻,像夜风掠过枯叶,很快便消散在小院深深的灯影里。

晨光透过纸窗,在小院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江凌云笈一早便醒了,昨夜酒的后劲儿散得干净,她伸着懒腰从榻上爬起,白黑发披散着,踩在凉爽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随手抓起外袍胡乱披上,腰带都没系好,露出一截雪白腰线,便推门进了正屋。

江凌凤兮早已起身,正坐在窗边前煮茶,她指尖捻着茶盖,动作极轻,茶香袅袅,却掩不住眉眼间那点未散的阴霾。

云笈没察觉,一进门就笑嘻嘻地凑过去,伸手想去抢茶盏

“哎呦喂,一大早就这么雅致?我昨晚喝剩下的那坛酒还在吗?早上醒酒正好…”

凤兮侧身让过,没让她碰到,指尖一转,将茶盏稳稳放回几上,声音淡淡

“酒我倒了。“

“哎?倒了?!”

云笈瞬间痛苦面具,手在空中抓了个空,干脆整个人趴到妹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拖得老长

“太痛了,那可是上等哈基米酒,值三百下品灵石呢……”

凤兮身子微微一僵,却没躲,只是继续低头添茶。云笈没发现,鼻尖蹭着妹妹的发丝,深吸一口气

“没了就没了,下次记得给我赔”

她自顾自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从凤兮背上跳下来,啪地拍了下手掌

“对了!昨晚在酒肆听来的消息——逍遥派的大师兄今日要路过临川!听说那人剑法通神,年纪轻轻就半步化神,风流倜傥,俊得一塌糊涂,坊间都叫他玉面剑仙!我高低都要过去过去看一眼”

云笈越说越兴奋,两手比划着剑招,腰间太平剑跟着轻颤嗡鸣

“我当初我醒来路过在东海时也听过逍遥派的名头,可惜没见过真人,这次可不能错过”

她转身就往屋外走,边走边扬声

“凤兮,你今日就留在小院歇着,别跟来了啊!人多眼杂,你那张脸往人群里一站,保准又招一堆苍蝇,我可懒得替你赶人”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冲屋里笑的一脸灿烂,丝毫没注意到江凌凤兮握着茶盏的手背上青筋微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凤兮抬眼望过去,眸底那团火像是被冷风压住,只剩幽暗的灰。唇瓣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被晨风吹散

“……好”

云笈压根没听清,摆摆手已推门而出,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嘴里还哼着不知哪年听来的小调

“玉面剑仙~风流倜傥~啧啧,不知道长得比当年你鸡哥如何……”

朱红院门吱呀合上,隔绝了那道欢快的身影。

屋内,江凌凤兮缓缓放下茶盏,指尖在盏沿摩挲了一下,留下一道极轻的裂痕,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云笈远去的方向,衣摆在晨光里纹丝不动。

良久,她低低地、近乎自言自语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吃醋,占有欲极高

“……不要跟过来?今晚就让你没好果子吃”

指尖攥紧窗棂,木屑簌簌落下。

茶香渐冷,小院重归寂静。

临川城的小院,夜色已深,月华如水银般泻在青砖地上。

江凌凤兮坐在廊下石阶上,衣服在夜风里纹丝不动。她双手交叠放于膝上,指节因长久紧握而微微泛白,那柄武器横放在身侧,剑鞘映着冷月,泛出幽幽寒光。

她已等了整整一天。

白日里姐姐兴冲冲离去时那句“别跟来了”仍旧在耳边回响,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缓慢地割着心口。她没动,也没修炼,只是安静地坐在这里,从晨光到日暮,再到此刻的月上中天。

茶早已凉透,茶盏旁落了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她没去拣。

远处街巷偶尔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遥远而模糊。院门外的石板路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卷着落叶打转。

直到子时将尽,远处终于传来车轮碾过青石的轻微声响,一辆陌生的黑漆马车缓缓停在院门前,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隐约可见内里烛火摇曳。

江凌云笈从车内探出身子,脸颊飞着两团醉红,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她身上那件金丝绣云衣服歪歪斜斜,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锁骨处甚至隐约可见几点可疑的红痕。

她扶着车门跳下来,脚步虚浮,差点崴了脚,嘴里还含糊地哼着不成调的哈基米歌

“玉面剑仙~哈哈……果然名不虚传……比鸡哥还厉害,这酒量……也不行嘛……”

车内传来男子低低的笑声,温润如玉

“江道友慢走,改日再叙”

云笈摆摆手,没回头,走在冰凉的石板上,晃晃悠悠地推开院门。

一进门,她便愣住了

月光下,江凌凤兮仍旧坐在早上同样的位置,姿态未变,仿佛一尊冰雕。唯有那双眸子在看到她时微微颤动。

云笈醉眼朦胧地眨了眨,惊讶地拖长了声音:“不是哥们……你怎么……还没睡啊?”

她踉跄着走近几步,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陌生的龙涎香味扑面而来,夜风一吹,衣襟又滑开几分,露出胸前大片暧昧的痕迹。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狼狈,只顾着笑嘻嘻地伸手想去揉妹妹的头发

“哎呀……让你别等我嘛……我这不是……跟那位大师兄多喝了两杯……哈哈……他剑法是不错,可惜酒量…简直是一坨粑粑”

话没说完,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江凌凤兮终于动了。

她起身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下一瞬已稳稳扶住云笈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触到姐姐腰侧肌肤时,微微一颤,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带着尚未干透的暧昧湿意。

凤兮的嗓音低哑得可怕,却仍旧极力压着情绪

“……姐姐……这些是什么”

云笈醉得迷迷糊糊,下巴搁在妹妹肩头,鼻尖蹭着凤兮的颈窝,声音软得像撒娇

“嗯?怎么啦……今天玩得可开心了……那大师兄人挺有意思的…下次…下次带你一起……”

她完全没察觉到,也没回复妹妹的疑问,但是妹妹身子僵得像铁石。

月光冷冷地照着小院,照见江凌凤兮垂下的眸子里,夜风掠过,吹不散满院的酒气与香泽。

她扶着云笈,一步一步往屋内走,屋门吱呀合上,隔绝了月色,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木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江绫云笈醉意尚未完全散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凤兮怀里,嘴里还带着笑意呢喃:“凤兮…你干嘛哦力气这么大…轻点……”

话音未落,江凌凤兮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猛地抱了个满怀,云笈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间一松——妹妹的手已经精准地扯开了她本就松垮的腰带,道袍前襟瞬间滑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烛光下,那些暧昧的红痕一览无遗。锁骨、胸口、甚至腰侧,星星点点,像被什么人肆意啃咬过,颜色鲜艳得刺目。

江凌凤兮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眸底那团幽暗的火终于彻底炸开,烧得她眼尾都泛红。她低着头,有点红温的质问

“……姐姐,这些是什么?”

云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酒醒了大半,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妹妹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她低头一看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笑出了声,伸手去拍凤兮的肩

“哎呀……别这么认真嘛……不就是喝多了,猜拳输了在床上打了一架而已”

她话还没说完,凤兮的手已经直接探了进去,指尖冰凉,精准地按在锁骨处那枚最深的红痕上,力道重得让云笈倒抽一口凉气。

“闹着玩?”

凤兮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顿“他碰了你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一路向下,手指划过胸口那几点暧昧的吻痕,再到腰侧那道新鲜的抓痕,每触碰一处,眸子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云笈被她按得生疼,终于察觉到不对,皱着眉想推开她

“凤兮,你发什么疯……疼……”

可凤兮根本不松手,反而将江绫云笈猛地转了个身,按到墙边,衣袍彻底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云笈单薄却曲线玲珑的胴体。烛光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色,那些红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愈发刺眼。

凤兮俯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低得可怕

“……他到底碰了你哪里?”

云笈被她困在墙与胸膛之间,第一次从妹妹身上感受到那种近乎陌生的压迫感,她张了张嘴,想开玩笑带过去,却对上凤兮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屋内静得只剩烛火轻爆的声音。

江凌凤兮的指尖缓缓下滑,停在云笈腰侧那道最深的抓痕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垂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姐姐,你是我的。”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一把锁,咔哒一声扣死了所有退路。

屋内烛火昏黄,映得江凌云笈雪白的胴体上那些暧昧红痕愈发刺目。她被江凌凤兮困在墙边,赤裸的身子在妹妹炙热的呼吸下微微发颤。

云笈终于从醉意里彻底清醒过来,江绫云笈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妹妹的手臂死死扣住腰肢。她抬起眼,对上凤兮那双烧得通红的眸子,第一次从这张熟悉的脸庞上读到某种近乎陌生的、浓烈到令人心惊的情绪。

“凤兮……”

云笈张了张嘴,她抬手想去推妹妹的肩,却在半空停住,最终改成轻轻拍了拍凤兮的手背,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轻佻与安抚

“别这样瞪着我,怪吓人的……哪都没有碰,都没有碰,你姐姐还是处子,放心吧,这玩意值很多钱,我可以拿它换不少钱,才不会随便付出”

她说得轻快,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甚至还弯了弯眼角,试图用笑意化解这诡异的氛围,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结果让锁骨处那枚最深的吻痕更清晰地暴露在烛光下。

可这动作落在江凌凤兮眼里,却像火上浇油。

凤兮的呼吸猛地一沉,眸底的醋劲几乎要化作实质。她低头,目光一寸寸从云笈的锁骨扫到胸前,再到腰侧那些抓痕,最后停在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平坦小腹上。指尖缓缓下滑,停在云笈的阴阜上方,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处子?”

凤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气愤感,她忽然俯身,额头抵在云笈的肩窝,鼻尖蹭过那雪白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姐姐的味道尽数吸进肺里。

“姐姐是我的……一直都是”

她喃喃着,声音清冷得可怕,手臂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云笈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缓缓探下,指腹轻轻划过云笈的大腿内侧,停在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穴上方,感受到那处传来的细微颤意。

云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被凤兮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凤兮抬起头,眸子里那团火终于烧到了极致,却不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偏执的、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既然没人碰过……那延后”

她低声说着,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按在那片粉嫩的阴唇上,感受到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与温热。云笈猛地一颤,指尖抓紧了凤兮的衣襟,呼吸瞬间乱了。

“以后我一个人碰”

凤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手指微微用力,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肉瓣,探入那从未被人踏足的湿穴,感受到里面紧致的阴道肉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她的指尖。

云笈的呼吸彻底乱了,背抵着墙壁,指尖死死抠进凤兮的肩头。她想说什么,却被凤兮忽然的舌吻堵住了嘴巴,凤兮的舌头疯狂进攻着云笈的舌头,云笈的舌头被迫迎接

烛火摇曳,江凌云笈猛地回神,她跟凤兮嘴巴分开,两个人嘴巴拉出一条水丝,江绫云笈抓住江凌凤兮的手腕,用力往外拽,声音带着慌乱与不自然的尖锐

“诶诶!住手!我可不搞断袖之癖哈!你要是破了我这身子,我以后怎么嫁人啊!”

江绫云笈一边说一边扭腰想往旁边躲,赤裸的臀部在墙上蹭出一道潮红的痕迹,可这点挣扎在凤兮眼里不过像是欲拒还迎,反而让那团嫉火烧得更旺。

江凌凤兮眸色瞬间沉得吓人,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她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云笈的后腰,把人死死按回自己怀里。

“嫁人?你永远都是我的”

凤兮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带着扭曲的笑意

“姐姐想嫁给谁?那个玉面剑仙?还是别的什么小伙子?“

她说话间,指尖却毫不留情地往深处又推进了一截,手指直接碾过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感受到那处紧致的阴道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者。温热的淫水被搅得发出轻微的水声,顺着手指淌下来,在烛光下拉出晶亮的丝。

云笈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抖,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双手死死抓住凤兮的衣襟,指节泛白,声音已经带上了慌张

“凤兮……你疯了……我是你姐姐……别、别这样……”

可越是挣扎,凤兮吃醋就越重。她忽然俯身,狠狠咬在云笈锁骨上那枚原本就鲜艳的吻痕上,用力到渗出血丝,像是要把别人的痕迹彻底覆盖掉,牙齿碾磨间,她低笑

“姐姐说不搞断袖……可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是在骗谁?”

说着,她抽出手指,沾满半透明黏液的手指在云笈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塞进姐姐微张的唇瓣间,强迫她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云笈被这羞耻的动作逼得眼眶发红,想咬又不敢,只能含着那根手指发出含糊的呜咽。

凤兮趁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直接捅进那紧窄的嫩穴深处,毫不怜惜地撑开那层薄膜,鲜血混着淫水一起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疼……凤兮……疼……”

云笈终于绷不住,眼睛疼出几滴眼泪,却被妹妹低头尽数吻去。凤兮舌尖卷着她的泪

“疼就记住,这是我给姐姐的记忆……以后谁敢碰你,我就杀谁。”

她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敏感的阴道肉壁,逼得云笈浑身发软,只能挂在她身上喘息。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轻轻一碾。

云笈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上凤兮的腰。

“姐姐的这里……以后只准我碰,只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凤兮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宣告,声音里带着满足与占有。指尖加快速度,搅得湿穴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淫水淌了一手,顺着腕骨滴落。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映出墙上交叠的影子,一道高挑,一道被彻底压制的柔软,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不散屋内愈发浓重的暧昧腥甜。

江凌凤兮低头,吻落在云笈洁白的颈侧,像盖下一个又一个烙印。

“姐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屋内烛火已烧得只剩一小截,火苗跳动得厉害,像要熄灭又舍不得。

忽然,江绫凤兮周身灵力疯狂涌动,赤红色的焚天真焰自丹田升起,却没有外放成火,而是迅速在她胯间凝聚,拉长,塑形。

“滋啦——”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灵力爆鸣声,一根完全由炽烈赤焰与浓郁灵力凝结而成的肉棒在她腿间缓缓成形,通体赤红,表面流动着岩浆般的纹路,粗壮得惊人,青筋虬结,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云笈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了自己被玩得湿淋淋的穴口,顿时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凤兮……你……你疯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抵住凤兮的肩膀,拼尽全力往外推,

“快停下!这怎么行……我是你姐姐啊……我们不能这样……你听姐姐的话,把它收回去,好不好?不是哥们”

她越说越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狼狈地沾湿了鬓发

“我……我真的没让人碰过,你已经破了我身子了,够了……真的够了……别再继续了……我们还是姐妹…”

可她越是慌乱地劝阻,那根灵气肉棒反而越发胀大几分,龟头前端渗出几滴透明的灵液,滴落在她被淫水浸透的两片阴唇上,烫得她猛地一颤。

凤兮抬起头,眸子里烧着疯狂的暗火。

“姐姐一直在说……不能这样”

她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像在确认什么

“可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刚才还咬着我的手指不放……现在它在发抖,在往我这边凑……”

说话间,她腰身缓缓前顶。

那根滚烫的灵气肉棒顶端缓缓碾过云笈敏感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滑,最终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硕大的龟头卡在阴道口,严丝合缝地抵住那处刚刚被撕裂的嫩穴入口。

滚烫的龟头紧贴着伤口,痛得云笈倒抽一口凉气,泪水瞬间涌出,却又被那股快感逼得腰肢发软。

“……姐姐,你嘴上说不要”

凤兮俯身,舌尖舔过她眼角的泪

“可这里……却在吸我”

她轻轻挺动腰身,龟头前端便挤开一点紧窄的穴口,破处的鲜血混着淫水被挤出,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小滩红色。

云笈浑身剧颤,指甲几乎掐进玄笈肩头的肉里,开始有些沉迷那种感觉

“凤兮……别……求你……别再往前了……姐姐真的会坏掉的……”

凤兮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安抚。

她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云笈的臀,将人往上抬了抬,让那根骇人的灵气肉棒对准角度更正,然后缓缓、坚定地向前推进。

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被撕裂的阴道口,肉棒最后插入最里面

云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劝阻。

烛火终于啪地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湿腻的水声,和那根灵气肉棒,一寸一寸的毫不留情地插进姐姐的身体深处。

黑暗彻底吞没了屋内最后一丝烛光,只剩月色从窗缝渗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胴体上镀一层冷白。

江凌凤兮将姐姐整个人抱离墙壁,动作强势却带着一丝克制,她托着云笈的肉臀,将那双修长纤细大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让那根由焚天真焰凝成的赤红灵气肉棒插在湿穴里面,龟头前端微微颤动,烫得云笈子宫口全身一阵阵发抖。

她低头,鼻尖蹭过姐姐汗湿的颈窝,声音清冷

“姐姐刚才说……不能这样?”

云笈被这滚烫的触感逼得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凤兮的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开始带着一些淫叫

“凤兮……你听姐姐的…哦齁齁…我们不能……我是你姐姐…哦齁的…这样真的不行……”

可她越是挣扎,那根灵气肉棒反而又胀大几分,小穴流出来自的肉棒灵液混着破处的鲜血与淫水

凤兮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在穴口磨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子宫口时,云笈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却反而将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将人轻轻放在榻上,肉棒拔出来后,凤兮没有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姐姐赤裸的胴体。月光下,云笈雪白的肌肤泛着细汗,那些被咬出的红痕与新鲜的血丝交织,像一幅凌乱却妖冶的画。

她伸出手,指尖先是落在云笈锁骨那枚最深的咬痕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然后一路向下,掠过胸部,停在那两团柔软的乳房上。

云笈的乳头早已因先前的刺激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凤兮手指轻轻碾过其中一颗,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近乎专注,她曾在那些从坊市偷偷买来的春宫图册里见过类似动作,却从未真正实践过,此刻全凭本能与书上学来的技巧,一点点试探着姐姐的反应。

“这里……会舒服吗?”

她低声问着,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云笈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唔……不要……凤兮……别碰那里……”

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乳头在妹妹指间迅速充血挺立,颜色愈发粉嫩。

凤兮眸色更深,另一只手覆上另一侧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她低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被捏得发红的乳尖,尝到一丝淡淡的清香汗液,动作便大胆起来,张口含住整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

云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凤兮……不要……姐姐真的不行了……”

可那声音听在凤兮耳中,却像最烈的催情药。她含着乳头含糊地低笑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

说话间,她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骚穴,轻轻按在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动作依旧生疏,先是用手指缓慢地画圈,感受那颗小肉珠在指下颤动,然后试着轻轻捏住,上下玩弄着。

云笈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得几乎高潮。她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淫水从湿穴里涌出,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湿痕。

“不要……凤兮……别这样玩咱……嗯啊……”

可尾音却在凤兮指尖碾过阴蒂时不受控制地拉长,变成一声甜腻的呻吟

“哦……齁……”

凤兮听到这声淫叫,她抬起头,唇瓣沾着晶亮的唾液

“姐姐叫得这么浪……是舒服了?”

不等云笈回答,她指尖忽然用力,狠狠一拧阴蒂,同时牙齿咬住乳头往外拉。

云笈猛地尖叫一声,腰肢高高弓起,湿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出,溅在凤兮手腕上。

“啊啊……!不要……凤兮……姐姐要坏掉了……哦齁齁齁哦哦哦哦……!”

江绫云笈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荡,尾音拖得老长,像钩子一样勾着人的魂。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