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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贺礼——平安夜

小说: 2026-01-10 10:19 5hhhhh 6950 ℃

时间飞逝,转眼又到圣诞前夕。

这一年,时少恒与江旭在外人眼中依旧亲密如故,偶尔因琐事拌嘴,几句争执后便在床上和好,看似一切如常。可两人心底都清楚,去年的那个圣诞夜后,有些东西已悄然变质。

那不是厌倦,也不是刻意疏远,而是一种谁都不愿先开口的愧疚,像一层薄纱笼罩在两人之间,触得到,却抓不住。

时少恒常责怪自己:若那天他更警惕,早察觉江旭被绑的不对劲,或提前看穿陆一斐的异样,许多悲剧本可避免。江旭的自责更深,他悔透了当初把自己装进礼盒的荒唐主意,最无法释怀的是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受辱,那种彻骨的无力感如刺扎心,夜里仍会梦见,醒来一身冷汗。

正因这挥之不去的阴影,两人表面如常,内心却各背沉重包袱,都不愿让对方察觉自己的痛。今年圣诞将至,他们几乎同时生出同一个念头:必须做些什么,彻底抹去年夜的创伤。

时少恒决定用身体来疗愈江旭,他托人从国外带回一种效果强烈的药,又备了震动钢珠与困龙锁准备用在自己身上。他的计划是在平安夜晚餐时,给江旭的菜里下药,待药效发作,江旭身体发热、难耐时,他会撒娇要求被手铐固定在床头,再逐步引导对方发现自己体内藏着的玩具,让江旭亲手取出。他相信,这样能让江旭重拾掌控感,在极致的释放与缠绵中,将去年的痕迹一笔勾销。

时少恒暗自得意,觉得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江旭也在偷偷筹备另一件大事——向他求婚。

江旭早在一个月前找到城里最好的老匠人,定制了两只机械怀表。表盖内刻着他们初遇那天的日期与经纬坐标,表盘背面浮雕两人十指相扣的图案,指针转动时发出轻微嗒嗒声,像心跳般温暖。因为时少恒行事低调又不想暴露性取向的事情,因此江旭并没有选择戒指求婚,而是一枚素净的扳指,既是两人爱情的证明,外人来看也只是个装饰品。

他的安排是在平安夜晚餐时,向时少恒热可可里放少许安眠药,待对方入睡悄悄出门取回怀表与扳指,返回后轻唤醒他,在对方睡眼朦胧时单膝跪下,为他戴上扳指,再将怀表塞进他掌心。

求婚词他改了十几遍,最终只留两句:嫁给我好吗?以后让我来保护你的一辈子。他想以此承诺,此生不再让对方受半点伤害。整个准备让他既紧张又兴奋,满心以为一切都会完美。

两人各怀秘密,浑然不觉对方的计划。

平安夜终于到来,窗外细雪纷飞,雪花轻触玻璃,悄然融化。屋内暖气融融,餐桌上热气袅袅:香烤肉、鲜嫩蔬菜、清亮汤羹,空气中弥漫着肉桂与巧克力的甜香,圣诞氛围浓郁而温馨。

时少恒笑着看向江旭,眼中藏着期待:“江旭,快尝尝这锅鸡汤,我从早上就开始小火慢炖,香料都渗进去了。”他将早已下药的汤端到对方面前,汤面点缀几叶香菜,诱人至极。

江旭深吸一口汤香,放松下来,也将一杯偷偷掺了药的热可可推到时少恒面前,声音温柔:“宝贝,这是我亲手调的热可可,虽然比不上你的手艺,但一定甜甜暖暖的,你试试。”

时少恒接过浅啜一口,江旭则低头品尝那碗鸡汤。两人对视而笑,谁也不知道对方已在饮品里动了手脚,只觉今晚的饭菜格外美味,心情也分外愉悦。

他们看着彼此吃下自己准备的东西,心里同时松了口气——计划,已悄然启动。

晚餐在柔黄灯光下继续,窗外雪越下越大,屋内却愈发暖意融融。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少恒从晚餐开始就一直忍受着后穴里震动钢珠的刺激,他死死夹紧屁股不让肠液漏出来,刺激的困龙锁里的性器也勃起开来,勒得睾丸隐隐作痛,他不时调整坐姿,努力不让异样表现得太明显,同时留意江旭的状态,估算着差不多该起效了。

时少恒故意让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靠到江旭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江旭……我身上有点热。”

江旭转头看着他,只见时少恒眼睛湿润润的,脸红得厉害,心跳瞬间就加速了,以为这是安眠药起效前的自然反应,完全不知道药物已经在自己血液里开始发酵,身体渐渐热起来。他低头亲了亲时少恒的额头,声音温柔地说:“那我帮你……降降温?”

时少恒咬着唇点点头,装作控制不住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从江旭工装里翻出来的手铐,塞到江旭手里。他说:“我想……让你把我拷在床上,好不好?”

江旭愣了半秒,只是很短的一瞬间,药效立刻涌上来,催促体内分泌出大量性激素,让他呼吸变得粗重。他马上点头答应,把时少恒横腰抱起来,直接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把时少恒放到床上,然后按照他的要求,把手铐扣在时少恒的手腕上,固定在床头。

时少恒被拷住双手后,江旭开始亲吻他的锁骨,嘴唇贴得紧紧的,慢慢移到腰窝位置,一点点往下移动,动作越来越急切,呼吸也粗重起来。江旭的肉棒隔着裤子已经完全硬了,顶出了一个小帐篷,他低声说:“宝贝,你今天好香啊~”

时少恒呻吟了一声:“唔嗯……”他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心里暗想:对,就是这样,再往下点……快拉开……我的裤子,拔出我藏着的钢……嗯……

但是时少恒没想到,安眠药的药效比情药来得更快更猛,他什么异常都没察觉到,就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安然睡了过去。

江旭抬起身子,看到时少恒已经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他微微一笑,轻声说:“宝贝,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江旭走下床,却发现自己体温还是居高不下,身上热得难受,肉柱也一直挺立着没有软下去。

虽然他无时不刻的喜欢着时少恒,但这次情绪高涨得异常强烈,远超平常。他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以为只是今晚特别兴奋。他摇摇头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水泼在脸上后,他深呼吸几次,穿上外套和鞋子,就出门去老匠人店里取怀表和扳指了。

江旭浑然不知,时少恒瘫软的身体里,震动钢珠还在嗡嗡作响,因为他已经睡着,臀部肌肉完全放松,没有了之前的用力夹紧,肠液毫无阻拦地从穴口涌出来,先打湿了睡裤,又慢慢洇开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明显的湿痕,马眼隔着困龙锁也渐渐渗出液体来,但睡着的人毫无知觉……

江旭走进平安夜的街道,外面雪花轻轻飘落,覆盖了地面一层薄薄的白。城市里到处是节日氛围,路边的树木缠满了彩色灯带,一闪一闪地亮着,红绿蓝黄的颜色交替变化,看起来特别喜庆。街道两旁商店橱窗里摆着圣诞树和各种装饰,圣诞老人模型、雪人、麋鹿到处都是,有些商店门口还放着大喇叭,播放着熟悉的圣诞歌曲,铃儿响叮当的声音混着行人的笑声传来。

整个城市像被节日灯光点亮,热闹却不乱。江旭裹紧外套,药物让他的身体热热的,但路上这些节日景象让他心情更好,觉得今晚的求婚一定会成功。老匠人店在不远的商业街,江旭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老匠人头看到江旭,笑着说:“小江来了,东西我昨晚就完工了。”

老人从柜台下取出两个精致盒子,先打开怀表那个,两只机械怀表静静躺着。老人说:“你要求的都做了,扳指也在这里。”他打开另一个小盒子,小钻石闪着光,内侧“恒久”两个字刻得工整。

江旭仔细看了看,很满意,说:“谢谢师傅,手艺真棒,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谢谢您加班赶出来。”老人摆摆手:“没事,平安夜大家开心点,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我就高兴。去吧,回去好好求婚,祝你们成功。”

江旭付了尾款,小心把盒子放进口袋,道谢后出门。外面雪还在下,他心情激动,脚步更快了,朝着家方向赶去。

但是好巧不巧,江旭刚刚来店里走的那条路,现在居然被一群人拦住搞表演节目了,路中央搭了个小舞台,演员在唱歌跳舞,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路完全堵死。如果绕远路走的话,时间肯定不够,江旭算了算,可能赶不到时少恒醒来之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求婚必须按计划进行,不能让时少恒一个人醒来发现他不在。

江旭果断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准备叫车,可今天是平安夜,打车界面显示预计排队时间居然有一个小时,前面还有几十单在等着。这一下把急性子的江旭愁坏了,他盯着屏幕来回刷新了好几次,还是没动静,心里越来越着急,脚在地上不停踱步。

突然,他灵机一动,脑子里冒出一个新想法:既然叫不到人车,那干脆喊个运货的车过来,把自己当货物拉回家不就行了。这样肯定快得多,也不会排队。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太聪明了,立刻兴奋起来。

江旭马上打开手机上搁置了很久的货运软件填写货物信息。货物品名他直接写成生肉,净重填了72kg,数量写1,收货地址填家里小区详细位置,还选了最近的上车点。填完所有信息,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就点下发出申请。

几乎是瞬间就有司机抢单接了,界面弹出提示说司机已经出发,预计五分钟就到。江旭看到这里,长舒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计划还能继续。

他激动地说了声:“嘿,大功告成!”然后站在路边盯着手机上的地图,看司机位置一点点靠近。药效越来越明显,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脑子有点发晕,视线偶尔晃一下。身体也热得厉害,特别是下半身,腿脚渐渐发软,使不上力气,走几步都觉得膝盖发飘,他扶着路边的栏杆稳住自己,心里今晚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一辆货车慢慢开过来,司机大哥从驾驶室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问:“是你下的单吗?我来拉生肉的单。”江旭咧嘴一笑,得意的拍拍自己胸脯,说:“大哥,生肉就是我自己!麻烦你拉我回家。”

司机大哥闻言瞪大眼睛,显然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他愣了几秒,上下打量江旭,确认这人没开玩笑。江旭赶紧解释:“大哥,我就是着急回家但叫不到车,才想出这办法,你就当我是生肉拉过去吧,不会耽误你时间。”

司机大哥皱着眉想了想。公司有严格规定,不管是什么样的货物,只要接了单就必须打包好放进车厢里,不然被查到要扣钱罚款。他以前只拉过家具水果蔬菜,从没拉过活人,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叹了口气,抬手朝车后指了指,说:“行吧,你自己往后车厢去吧。”

江旭脑子被药效弄得有点迷糊而且着急回家,想都没想就点头说好,绕到车后拉开车厢门想找个角落坐下休息,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发现司机大哥居然没去开车,而是跟进车厢来了,手里还握着几根粗麻绳。

江旭有点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秒司机大哥就一把将他拽起来,让他站直身体。接着,大哥抓住江旭的双臂,迅速扯到身后,从手腕开始用绳子快速缠绕。绳子贴着皮肤使劲勒紧,大哥先将绳头从另一端的绳圈中穿过,反方向拉回再缠绕,动作熟练地把绳子一圈圈裹得密不透风,江旭的手腕被完全固定住,他试着用力挣了挣,却根本动不了。

“嗯……?这、这干什么?!”江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捆绑,他想反抗,但药物让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这种无力的挣扎动作,也被大哥看成是默许。大哥一边绑一边解释:“小伙子,公司有规定,货物必须要打包好,车厢里有监控,要是不绑结实被查到就得扣钱。”

绑好手腕后,大哥顺着江旭的小臂继续往上,用同样的手法缠绕绳子,拉紧后嵌入皮肤,小臂被牢牢捆住,原本的肌肉线条因为勒紧显得更加明显。到了双肘位置,大哥双手用力摁住江旭的两个肘部,猛地往中间一靠,让胳膊肘紧紧并拢。绳子立刻跟上,缠绕在肘部位置勒得极紧,江旭觉得钻心疼,低哼出声:“呜呜吼吼疼!”

绳子继续往上,绕到江旭结实的肱二头肌上,粗糙的麻绳紧贴着鼓起的肌肉,勒出一道道清晰痕迹。大哥把绳子拉到胸前,绕过江旭宽阔的胸膛,再折返回到背后,这样来回反复缠绕,绳子在胸前和背上交错成网,把上身完全箍住。绳结越拉越紧,江旭的胳膊和身子被死死固定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停停停,大哥,我……你不用……呼啊……”江旭想争辩,想告诉对方自己是人不用这么绑,但情药突然上头,让他脑子发晕,话都说不完整,声音断断续续。大哥没理会这些,继续有条不紊地捆绑。

大哥一左一右岔开江旭的两腿,在胯下留出足够空间,随后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提,双脚立刻被折叠起来,脚后跟紧紧贴到大腿根。江旭出门穿的是灰色卫裤和篮球鞋,这一拽让裤筒滑上去,露出裤腿和鞋子之间的耐克长筒袜,白底黑标清晰可见。

大哥把袜筒拽直,拿起绳子从大腿和小腿交界处开始缠绕,把绳子绕过去拉得极紧,又横着加固,每道绳都从下面穿过去再勒一遍,确保所有绳子互相卡死,不会松动。缠完后,他又将两条腿分别检查一遍,该收紧的地方再用力拉一次,该加固的位置再压实一遍,确保完全固定。

接着大哥抓住江旭的两只脚,让脚底板并到一起,用绳子绕着鞋面快速收紧,把当前折叠姿势彻底锁死。延伸出来的绳子一路拉到江旭的后背,随着绳子不断收紧,脚和后背绑在一起,江旭的上身被迫抬高,膝盖逐渐离地,胸口压得呼吸有些费劲。

“唔……嗯……放开……”江旭喘着粗气,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憋出话来,想让对方停手,但立刻被司机拿出一卷捆货物用的工业胶带封住了嘴。大哥撕下胶带贴上后,还用手掌拍了拍表面,确保胶带压平贴紧,没有一点褶皱。“唔唔……?”

大哥确认打包完成,随即离开车厢,关上门去驾驶座启动车辆。江旭此刻除了羞愤,更多的是药物带来的强烈憋胀感,下身胀得难受,迫不及待想发泄,但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做不到,只能扭动着趴在地上的身躯,在车厢地面来回蹭来蹭去,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烈的欲望。

算了,不管怎样,只要能赶紧到家就行。江旭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强迫自己别想太多。他扭动身子,想确认口袋里的礼盒还在不在,幸好盒子还在,只是位置滑下去不少,边缘已经快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他立刻试着把重心移到侧半边身子,想让礼盒靠身体挤压一点点滑回去。可是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下,这么简单的动作变得特别困难,胳膊被反绑在背后,腿又折叠得死死的,整个人像个球一样趴着,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下身鸡巴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一直充血勃起着,只要稍微蹭到车厢地面就一阵酥麻,再多蹭两下恐怕就要直接射出来。

“唔唔……唔嗯……”江旭咬紧牙关,卯足了全身力气,脸憋得通红,脖子青筋都冒出来,也没能够翻过去半寸。最后他气喘吁吁地放弃了,把身子泄气般重新放平。

可就是刚刚那一番大折腾,礼盒愣是没挪回去,反而因为身体晃动直接从口袋里滑落出去,“咚”的一声砸在车厢地板上,盒盖弹开,扳指和两只怀表立刻滚了出来。

“唔唔!唔唔唔!”江旭瞬间急红了眼,心脏猛地一跳,拼了命地往那边拱,被绑成肉球一样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像条虫子一样艰难又滑稽地一点点蹭向扳指和怀表散落的位置。

江旭终于费尽力气拱到散落的位置,全身已经大汗淋漓,特别是脚上刚换的耐克长筒袜,本来干爽的棉料现在完全被汗水浸湿,鞋子里闷热潮湿,脚趾每动一下都感觉到袜子贴在皮肤上滑动。好在心思全放在礼物上,那股强烈的焦虑暂时压住了强烈的欲火,一直硬邦邦勃起的肉棒终于慢慢软下来,胀痛感减轻了不少。

江旭顾不上擦汗或调整姿势,只能用身体直接压住扳指和怀表,不让它们随着车辆颠簸到处乱滚甚至撞坏。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胸膛和腹部紧紧贴住地板把东西护在身下,一动不敢多动。

突然货车急刹车,江旭连同礼物一起被惯性狠狠抛向车厢壁,肩膀和后背撞得生疼,本就酸痛的身体更加难受。他闷哼一声,还没缓过劲,就听到司机大哥在外头喊:“抱歉啊,前面出车祸了,我给你换条路,肯定误不了功夫。”话音刚落,司机利索打方向盘,车厢重心再次剧烈改变。

就在这一晃荡中,一个车厢里的挂钩突然掉下来,正好勾住江旭的裤腰。灰色卫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猛地往下一扯,直接滑到大腿根位置,下体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一阵凉意袭来,江旭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因为腿被折叠捆绑根本动不了。

更糟糕的是,刚才滑落的扳指和怀表也跟着这一晃滚到他胯下,其中那枚扳指硬是顺着柱身撑开缺口,借力蹭过肉柱套住了他半勃起的鸡巴,江旭身子一晃,扳指顺势滑到冠状体下方,指环缺口收缩,金属圈精准卡进冠状沟的凹槽里。

“唔唔……”江旭立刻感觉到异物,拼命扭动身体想把扳指抖下来。可就在这时热流再次涌向下身,肉棒不合时宜地迅速充血勃起,柱身一点点胀大变粗,龟头鼓起,冠状沟的位置被撑得更加明显。扳指本来就贴合得紧,这一勃起更是死死的勒住冠状沟,戒圈边缘嵌入敏感的皮肤,卡在龟头与柱身连接的凹槽深处,既无法往上滑过鼓起的龟头,也无法往下退回柱身。

肉棒完全硬起后,青筋凸显,表面皮肤紧绷发亮,扳指勒出的那道凹槽痕迹清晰可见,把冠状沟挤压得微微凹陷,周围皮肤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江旭又胀又痛,难受得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身体在地上微微颤抖。

其中一只怀表挂在肉柱上,表身紧紧贴着柱身表面,因为内部机械指针转动,带来一丝微弱但连续的震动。在此刻的江旭感觉里,这种震动变得无比敏感,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在柱身上,直接挑逗下体的性欲,那股酥麻感顺着皮肤直往上传,让他憋了一晚上的欲望彻底失控。

江旭腰部本能猛挺,腹肌紧绷,柱身抽动了好几下,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感觉精液已经到尿道口,就差一点就要喷出来。可扳指死死卡在冠状沟下方,金属圈边缘嵌入皮肤,把通道完全堵住,一滴都挤不出去,那股要射未射的胀痛瞬间炸开,从龟头直冲脑门,酸得他全身发抖,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射精冲动被硬生生卡住后,肉棒反而胀得更粗,冠状沟周围皮肤因为充血肿起,把扳指勒得更紧。怀表还在继续震动,一下一下敲在柱身上,把刚刚退下去一点的欲火又重新挑起来。

不到十秒,第二波射精感又来了,强度比刚才更猛,江旭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呜咽,身体在地上拼命扭动,想通过摩擦缓解,可绳子绑得太死,只能小幅度蹭地板,反而让震动传得更清楚。肉棒因为无法释放而跳动得更厉害,表面皮肤红得发紫,冠状沟被勒得微微变形,扳指边缘压出的凹痕清晰可见。

欲火没地方发泄只能往回憋,酸痛一层层叠加,江旭脑子嗡嗡作响,视线发黑。每次精液冲到边缘每次都被扳指卡死退回,胀痛越来越重,龟头敏感得碰一下都受不了,可偏偏怀表还在贴着柱身敲击。

寸止的折磨没完没了,情药不断推高欲火,扳指和怀表联手把他锁在射不出来的边缘,那种酸胀痛混着极度渴望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让他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身体在这无休止的边缘挣扎……

货车终于开到江旭填的小区地址,停在单元楼下。司机大哥下车绕到后面,拉开车厢门,一股浓烈的汗味立刻扑面而来,酸咸潮湿,熏得他赶紧捂住鼻子皱眉扇了扇。

江旭依旧被捆得结结实实一点都没松开,汗水把上衣和卫裤完全贴在身上,显出身体每一道肌肉线条,原本蓬松的短发现在湿漉漉地紧贴头皮,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长筒袜也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袜筒边缘往下卷了一点,脚踝处湿痕明显,看起来特别狼狈。

大哥只注意到江旭脸潮红得厉害,呼吸急促,以为是在闷热车厢里憋得慌,完全没看到裤子已经被扯到大腿根,下身暴露出来,扳指还死死卡在冠状沟,怀表贴着柱身。他咧嘴笑了笑说:“嘿嘿,这就给你送到家门口了。”

说完,他伸手拽住江旭后背的绳子用力一提到肩上,像拎一件货物一样硬生生把这个大男人提起来,直接跳出车厢。江旭被这么一提,整个人悬空,脑子本来就迷糊,现在更是一阵天旋地转。

大哥拎着他快步走到单元门,再上楼到江旭家门口,一路上江旭的身体贴近地面,龟头时不时蹭过粗糙的水泥地板和台阶边缘。那种摩擦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地方,让他下身欲望更猛,寸止的酸胀痛感瞬间加剧,肉棒跳动得更厉害,却依旧射不出来,难受得他只能从被封住的嘴里发出低沉呜咽。

到了门口,大哥并没有给江旭松绑的意思,直接把他放到门口的地毯上,还贴心地摆了摆位置,让他继续保持趴在地上的姿势,腹部和下身紧紧压着地板,正好把硬邦邦的鸡巴压在身下,带来更大压力。

大哥掏出手机,对着江旭拍了张照片,上传到平台系统,证明货物已经送到指定地点。随后他蹲下来跟江旭说:“小伙子,我们公司还有个规定,不能私自拆开货物,我给你敲敲门,把屋里的人喊出来吧。”

他站起身,“咚咚”敲了两声门,本来想等等看有人出来没有,可手机突然响了,平台又给他抢了一单新订单,他等不及多留,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江旭一个人趴在楼道门口地毯上挣扎发抖。

“唔唔……唔唔!”江旭现在完全被药物控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出来、快射出来!他拼命的想摆脱那种要爆炸却释放不了的感觉,可现实根本不如愿,扳指牢牢卡在冠状沟堵住尿道口,不让一丝浊液漏出来。

门口地毯上的软毛不断蹭着完全外翻的龟头,那种轻微摩擦让本就极度敏感的下身更加滚烫,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江旭忍不住从被封住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呻吟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急切。

小区楼道里装了暖气,空气温暖干燥,江旭不用担心冻坏,但他心里更害怕的是自己得一直保持这种难受的寸止状态,要是时少恒迟迟不醒,或者被邻居先发现他这副模样,那就太丢人了。

他想象着时少恒开门看到自己被绑成这样,下身还暴露着硬邦邦的肉棒,礼物卡在上面,羞耻感混着欲火让他身体抖得更厉害,却又无法停下小幅度的扭动,因为只有摩擦才能稍微缓解一点胀痛。

屋内,时少恒还在熟睡,下身已经完全湿透,睡裤和床单一大片水渍。阴茎适应了困龙锁的紧勒,柱身被金属环箍得鼓胀,震动钢珠还在后穴里持续工作,嗡嗡刺激着前列腺。即使时少恒没有意识,身体本能反应强烈,马眼不断渗出白浊,顺着困龙锁的缝隙慢慢流出来,滴在湿透的布料上。

“嗯……江旭……”时少恒在梦里发出轻哼,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他梦到自己正和江旭亲密纠缠,那种下身被填满又持续刺激的快感让他全身放松,虽然药效不会持续太久,但这份强烈的舒适感让他下意识不愿醒来,呼吸均匀,偶尔轻哼几声,身体在床上微微蜷缩,完全不知道门外江旭正处于什么样的煎熬。

结果,无人得逞。

今晚是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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