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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猪表弟干猛男表哥,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5400 ℃

圣安德鲁私立高中的冬日午后,体育馆里回荡着篮球撞击地板的闷响。训练刚结束,队员们三三两两离开,只剩陆霆川一个人留在场上。他脱掉上衣,随手甩到看台座椅上,赤裸的上身在冷白灯光下像一尊希腊神像被镀上一层油亮的汗光。

他的身材夸张到几乎不真实:肩宽一米开外,胸肌厚得像两块铁板,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下的肌肉纤维微微颤动;腹肌八块分明,深沟之间积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裤腰。手臂上的青筋暴突,肱二头肌鼓起时足有常人小腿粗。最夸张的是那双腿——大腿围度惊人,股四头肌隆起得像岩石,紧身运动裤被撑得几乎透明,布料死死勒进肌肉缝隙里,勾勒出每一条纹理。裆部那团鼓胀的轮廓随着他走动轻轻晃荡,像藏着一头随时会苏醒的猛兽。

陆霆川知道自己在被偷看。教学楼对面的窗户后,总有几道隐秘的目光;更衣室门口,也常有不小心“路过”的学弟学妹。他从不遮掩,反而故意放慢动作,弯腰捡球时让背肌完全展开,臀部绷紧,把裤子后缝勒得更深。他喜欢这种感觉——被渴望,被窥视,被幻想。

这天午休,他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走向了体育馆旁那间鲜少有人用的老休息室。门一关,反锁。窗帘拉下,室内瞬间昏暗,只剩墙角一盏老旧的壁灯洒下橘黄的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篮球队副队长周屿。

周屿一米八五,身材匀称修长,五官清秀得像偶像剧男主,是学校里公认的“温柔学长”。此刻,他却低着头,耳根通红,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门锁“咔哒”一声落定,他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陆霆川背靠旧沙发坐下,双腿大敞,故意让裆部那团恐怖的轮廓更显眼。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低沉磁性:“过来。”

周屿喉结滚动,慢慢走近,在他面前单膝跪下。距离近了,才能真正感受到陆霆川的身体压迫感——那股热浪般的雄性气息,混着汗味和淡淡的古龙水,像一张网把人罩住。

“今天训练,你故意漏了三次掩护。”陆霆川漫不经心地说,手指勾起周屿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那双眼睛深黑,带着捕食者般的玩味,“想让我罚你?”

周屿声音发颤:“……是。”

陆霆川低笑一声,胸肌随之震动。他松开手,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让上身肌肉完全展现:“那就自己来。把裤子脱了。”

周屿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听话地伸手去拉陆霆川的运动裤腰带。布料一点点下滑,当那根东西彻底弹出来时,空气里仿佛都响起一声无声的闷响。

它太夸张了。粗度堪比易拉罐,长度直逼三十厘米,青筋盘绕如老树根,表面泛着怒张的暗红。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整根巨物笔直向上,微微跳动,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重武器。

周屿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双手扶住陆霆川粗壮的大腿根,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肌肉下的血管在搏动。低头,嘴唇颤抖着贴上那颗龟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陆霆川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看着。

“张嘴。”陆霆川命令道。

周屿努力张大嘴巴,舌头垫在下方,慢慢将龟头含入。口腔瞬间被撑满,腮帮子鼓起明显弧度。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却仍旧努力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团,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每往前一厘米,都像在挑战生理极限。

陆霆川舒服地眯起眼,腰部微微前顶,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深入,都让周屿的身体跟着一颤,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滑下,在根部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液体。陆霆川的手指收紧,强迫周屿抬头:“看着我。让我看见你被我操嘴的样子。”

周屿眼眶通红,却还是努力睁开眼,对上那双带着残忍宠溺的目光。陆霆川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腹肌沟壑滚落,最终滴在那根巨物上,被周屿的舌头卷走。

十几分钟后,陆霆川才抽出湿亮的性器,上面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他拍了拍周屿的脸颊,声音低哑:“转过去,趴沙发上。屁股抬高。”

周屿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听话地爬上旧沙发,双手撑住靠背,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运动裤被褪到膝弯,露出紧实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陆霆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他单膝跪上沙发,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指腹按上紧闭的穴口。周屿立刻绷紧了身体,呼吸急促。陆霆川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沾了唾液,缓慢地揉按、按压,再一点点探入。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周屿闷哼一声,背部弓起。陆霆川俯身,嘴唇贴在他耳后,低声哄道:“放松,乖,不然待会儿更疼。”

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陆续加入,缓慢地扩张、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周屿的腿开始发抖,前端也早已硬得滴水,却不敢碰,只能咬着沙发靠背忍耐。陆霆川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一点,轻轻一压,周屿立刻全身过电般颤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这里,对吗?”陆霆川声音里带着笑,故意加重力道碾压那点。周屿的腰瞬间塌下去,臀部却下意识地往后迎合,像是求更多。

扩张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陆霆川确认足够湿滑,他才抽出手指,扶住自己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只是龟头进去,周屿就已经疼得指节发白,额头渗出冷汗。陆霆川没有急,反而停下来,低头吻他汗湿的后颈,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呼吸,慢慢来。你知道你能吃下去。”

又过了好几分钟,陆霆川才一点点继续推进。每深入一厘米,都伴着周屿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颤抖。当整根终于完全没入,根部紧贴臀肉时,两人都同时发出长长的叹息。陆霆川的胸肌贴上周屿的背,汗水交融,体温高得惊人。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深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碾压那一点。周屿的呻吟逐渐破碎,身体从最初的紧绷变成无意识的迎合。陆霆川的动作渐渐加快,腰腹肌肉发力,像打桩机一样有力而精准。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封闭的休息室里回荡。

“叫出来。”陆霆川咬着他耳垂,声音沙哑,“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多爽。”

周屿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霆川……太深了……要坏掉了……”

陆霆川低笑,手掌“啪”地拍在他臀上,留下一个红印:“坏了才好。这样你就只记得我。”

节奏越来越快,陆霆川的汗水如雨般滴落,腹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在剧烈运动中越发硬朗。那根巨物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湿亮的液体,顺着周屿大腿内侧滑下。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周屿的前端早已一塌糊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了一次,却依旧被陆霆川顶得硬挺。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陆霆川掐住周屿的腰,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碾过那点。周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射了出来。陆霆川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深处,一股又一股,像要把人灌满。

事后,陆霆川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着周屿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那根东西还半埋在体内,微微跳动。周屿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头埋在陆霆川汗湿的胸肌里,呼吸急促。

陆霆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宠溺:“下次训练再漏掩护,就不止这一回了。”

周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嗯。”

窗外,午休的铃声隐约响起。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余韵。而陆霆川,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又开始慢慢挺腰——显然,这场“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余味,沙发上斑斑点点的液体还没干透。周屿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陆霆川怀里,腿间湿黏一片,穴口微微红肿,随着呼吸轻微收缩。陆霆川那根巨物虽已稍软,却依旧半埋在体内,像宣告所有权般不肯退出。

“惩罚还没完。”陆霆川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残忍。他掐住周屿的腰,猛地一个翻身,把人压到沙发上,双手抓住膝弯往两侧狠狠掰开。周屿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再次贯穿到底。

这一次没有丝毫温柔。陆霆川像一头发了狠的野兽,腰腹肌肉剧烈发力,每一次撞击都重得让沙发吱呀作响。周屿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双手胡乱抓着陆霆川的手臂,指甲在鼓胀的肱二头肌上留下红痕,却只换来对方更猛烈的顶弄。

“叫大声点,”陆霆川俯身咬在他颈侧,声音低哑,“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副队长是被队长操得多浪。”

周屿眼泪生理性地涌出,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高亢的哭喘:“霆川……慢点……真的要坏了……啊——!”

陆霆川置若罔闻,手掌“啪啪”两下扇在臀肉上,看着白皙皮肤迅速浮现红印,才满意地加快节奏。那根粗得恐怖的巨物在紧致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肠液,再狠狠捅进去,龟头精准碾过敏感点。周屿被操得眼前发白,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射了一次,精液溅在自己腹肌上,却依旧被顶得一抖一抖。

整整一个午休,陆霆川换了四五个姿势,把周屿操得彻底失神。最后一次,他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入,周屿双腿环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串在巨物上起伏。陆霆川掐着他臀肉,逼他自己动:“动腰,骚货。自己把自己操到射。”

周屿哭着摇头,却在陆霆川威胁的眼神下颤抖着挺腰。每一次坐下,都被顶到最深处,腹部甚至能看出轻微的鼓起轮廓。他终于崩溃地射了第四次,穴口剧烈收缩,绞得陆霆川低吼着再次灌满他。

直到下午上课铃响,陆霆川才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巨物,看着精液混着肠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他拍了拍周屿的脸,声音带着餍足的宠溺:“下午训练别迟到,不然晚上继续。”

周屿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嗯”了一声。

陆霆川心情大好地收拾好自己,胸肌在T恤下依旧鼓胀得惊人。他吹着口哨走出体育馆,阳光洒在身上,整个人像镀了层金光。一天本该完美结束。

直到他回到家。

陆霆川住的是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复式,独门独户,母亲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家里只有他一人。他喜欢这种独居的生活——干净、安静、一切都在掌控中。

进门后,他随手把书包甩到沙发上,正准备去冲个澡,手机却震动起来。是母亲的视频电话。

他接起,屏幕里出现母亲精致的脸:“霆川,妈妈临时有事回不来,你表弟林浩明天要来你们城市读补习班,住处还没定好,就让他在你那儿暂住几天,好吗?”

陆霆川笑容一僵。

林浩。他的表弟。那个肮脏、邋遢、肥得流油的大肥猪。

记忆瞬间涌上:小时候林浩来住过几次,满身油腻汗味,床上永远一股馊味,吃东西掉得到处都是,厕所用完从不冲……陆霆川强迫症般爱干净的性格,每次都差点崩溃。

“妈,我这里就一个卧室,他住哪儿?”陆霆川努力让声音平静。

母亲摆摆手:“你们年轻人睡一个屋怎么了?沙发也能睡啊。再说就几天,帮帮忙。”

“我不——”

“好了,就这么定了!”母亲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甚至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陆霆川盯着黑掉的屏幕,胸肌剧烈起伏,第一次有种想砸手机的冲动。他深呼吸几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试图平复心情。

不行。他再次拨回去。

“妈,我真的——”

“霆川,妈妈在开会呢,别任性。”母亲声音压低,却不容置疑,“林浩是你舅舅家的独子,你舅舅拜托我好几次了。就几天,你忍忍。”

嘟——电话又被挂断。

陆霆川捏着手机,指节发白。那双平时用来掌控一切的大手,此刻却无处发力。

他转身走进卧室。那是他的私人领地:kingsize大床一尘不染,床单永远是深灰丝绸质地;衣柜整齐码放着定制衣物;地板光可鉴人,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氛。

现在,却要和那个肥猪共享。

陆霆川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想象林浩那三百斤的身体压在床上,油腻的头发蹭在枕头上,吃泡面掉的汤汁溅在地板上……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就爬了满身。

他走到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水冲刷身体。那根巨物在水流下依旧狰狞挺立,仿佛还在回味下午的征服。可此刻,连性欲都被恶心感冲淡了。

冲完澡,他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我不同意。】

对方几乎秒回:【已经定了,明天中午到。你接一下。】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表情。

陆霆川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张英俊到张扬的脸,此刻难得地布满阴霾。

明天。

那个肮脏的大肥猪就要来了。

他盯着天花板,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就几天……”

可他知道,自己完美的独居生活,已经彻底被打破了。

而更糟糕的是——他隐约有种预感,这几天,绝不会平静。第二天中午,门铃准时响起。

陆霆川站在玄关,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庞然大物。

林浩,比记忆中更胖了。目测得有三百五十斤,肚子圆滚滚地撑起一件洗得发黄的宽大T恤,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露出一条肥硕的短裤,裤腿被大腿脂肪挤得紧紧的。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拖鞋,鞋面满是灰尘和不明污渍。他的脸埋在双下巴里,五官几乎被脂肪挤得变形,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臭、泡面味和久未洗澡的酸腐恶臭。那味道浓烈到陆霆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胸肌都微微绷紧。

“表哥!”林浩咧开嘴笑,露出黄牙,声音油腻腻的,“好久不见,我来啦!”

他张开双臂想来个拥抱,陆霆川侧身一让,动作快得像躲瘟疫。林浩扑了个空,也不尴尬,拖着个破旧的大行李箱就往里走。箱子轮子吱嘎作响,沿途掉下几根油亮的头发和碎屑。

陆霆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却强忍着没发作。只是淡淡道:“鞋脱了。”

林浩低头看看自己脏拖鞋,嘿嘿一笑,直接用脚蹭了蹭门垫,就这么踩着进了客厅。陆霆川看着地板上立刻出现的几个黑脚印,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说你住两个星期。”陆霆川声音冷硬,“客房在那边,你自己过去。”

他提前一早把客房收拾出来了。那是公寓里最偏的一间,带独立卫浴,本来是放杂物的。他花了三个小时擦地板、换床单、喷空气清新剂,就是为了把林浩隔离在主卧最远的地方,免得那股味儿飘过来。

林浩拖着箱子往客房走,路上经过开放式厨房时,顺手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拧开就咕咚咕咚灌。气泡溢出,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胸前T恤上,留下一滩深色水渍。他打了个饱嗝,声音响亮得整个客厅都回荡。

陆霆川站在原地,手臂肌肉紧绷,指节捏得发白。他盯着林浩那肥硕的背影,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像看一团行走的垃圾。

林浩却仿佛完全没察觉。他把行李箱扔在客房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垫瞬间塌陷下去。他四下打量,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早就看穿了。

表哥那双眼睛里的厌恶、嫌弃,几乎要实质化了。从小到大,每次见面都是这样。陆霆川永远高高在上,干净、完美、肌肉爆炸,像天神一样耀眼。而他林浩,就是那个肮脏、肥胖、被人避之不及的废物。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是专门为了陆霆川来的。

行李箱侧袋里,藏着几个精心准备的小东西:一瓶高浓度催情香水(无色无味,挥发后能让人欲火焚身);几粒强效春药片(溶于水无痕);还有一根特制的皮带扣环,内藏微型摄像头,能远程连接手机……这些,都是他在暗网花重金买的,为的就是这一天。

林浩低头看了看自己肥胖的身体,又想起陆霆川那夸张到离谱的肌肉身材和传闻中的巨物,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兴奋。

“表哥……”他低声自语,声音黏腻,“你不是最讨厌脏东西吗?那就让你,慢慢习惯我这团最脏的肉。”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瓶催情香水,拧开盖子,在客房里轻轻喷了几下。淡淡的甜香迅速弥漫,混在他自身的恶臭里,几乎分辨不出。

然后,他故意把脏衣服一件件脱下来,随手扔在地板上:汗湿的T恤、发黄的内裤、臭烘烘的袜子……客房瞬间变得像垃圾场。

做完这些,他光着肥硕的上身,肚子上的赘肉一层层晃荡,走到客厅。

陆霆川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宽阔的背肌把T恤撑得紧绷,腰窝深陷,人鱼线隐约可见。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见林浩那副半裸的恶心模样,眉头皱得更深:“穿上衣服。”

林浩却笑眯眯地靠近,身上那股恶臭扑面而来:“表哥,家里就我们俩,热嘛~”

他故意伸了个懒腰,腋下浓密的腋毛和汗渍暴露无遗,酸臭味更浓。陆霆川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冰冷:“回你房间去。”

林浩也不生气,只是盯着陆霆川的胸肌和腹肌,眼睛里藏着常人看不出的贪婪。他点点头,转身回客房,肥臀一扭一扭,赘肉抖得厉害。

门关上后,陆霆川立刻打开所有窗户和空气净化器,胸肌剧烈起伏,像要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

他不知道的是,那股淡淡的甜香,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鼻腔,沿着血液,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两个星期。

他想,只要忍两个星期就行。

可林浩心里,却已经在倒计时。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同居第五天。

陆霆川原本以为自己会崩溃——客厅茶几上总有林浩吃剩的薯片包装袋,空气里永远飘着那股酸腐的汗臭混合泡面味,客房门一开,里面像垃圾场一样堆满脏衣服。可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没那么在意了。

第一天,他还会皱眉开窗通风;第二天,他只是默默把垃圾扔掉;第三天,他甚至路过客房时,那股浓烈的体臭扑面而来时,心里竟没有以往的恶心,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到第四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出现林浩那肥硕的身体、油腻的头发、腋下浓密的毛发和那股越来越上头的味道——他猛地坐起来,胸肌剧烈起伏,告诉自己:你他妈疯了?

他强迫症般地爱干净,怎么可能对那种肮脏的东西产生好感?一定是这几天被憋坏了。林浩在家,他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样尽情撸管——主卧门没锁,他总担心那头肥猪突然闯进来。更别提叫周屿或其他队员过来发泄了。欲望堆积,才会胡思乱想。

对,就是这样。

陆霆川反复在心里默念,试图把那些诡异的念头压下去。

这天傍晚,他训练完回家,肌肉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意和汗水。进门就看见林浩瘫在沙发上看手机,那件脏T恤卷到肚脐,露出白花花一层层的赘肉,短裤勒在大腿根,腿缝里汗津津的。林浩抬头冲他笑,声音黏腻:“表哥回来啦~”

陆霆川“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对方腋下那片湿漉漉的黑毛和胸前汗湿的布料。那股味道又飘过来——酸、咸、浓烈,像发酵了几天没洗的运动服,又混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鬼使神差地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立刻移开视线,快步往卧室走,声音冷硬:“我去洗澡。”

关上卧室门,他靠在门板上,胸肌起伏得厉害。裤裆里,那根巨物居然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那个肥猪有反应。

他强迫自己去浴室冲热水澡,试图用训练后的疲惫压下欲望。可水流冲刷过腹肌、人鱼线,最后滑过那根粗长的分身时,它却越来越硬,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紫,像在嘲笑他的自制力。

陆霆川咬牙切齿地用冷水冲,强迫自己想周屿跪在面前的模样、想休息室里那些被他操到哭喊的队员,可脑子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林浩那肥硕的身体、油腻的皮肤、还有那股越来越勾人的恶臭。

冲完澡,他裹着浴巾出来,客厅灯光昏黄。林浩已经回客房了,沙发上却乱七八糟扔着一堆东西:空可乐罐、薯片袋、还有一双刚脱下来的白袜子。

那袜子明显穿了几天,脚尖和脚跟部分发黄发硬,前端甚至能看出黑色的脚印,袜口卷着,里面翻出一截,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酸涩、咸湿、带着汗渍发酵后的腥臊,比林浩身上的味道更直接、更下沉。

陆霆川本来想直接无视,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双袜子。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

没人……林浩在客房,门关着……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低语:就闻一下。没人会知道。

陆霆川的呼吸乱了。他环顾四周,确认客房门紧闭,才慢慢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双袜子。布料还带着林浩的体温,湿漉漉的,沉甸甸的。他手指微微发抖,却鬼使神差地把袜子前端——那最脏、最黄的部分,慢慢凑到鼻尖。

先是浅浅一嗅。

那味道瞬间冲进鼻腔:浓烈的脚汗味、皮革拖鞋的闷臭、几天没洗的酸腐……像一记重拳砸在脑门。陆霆川的胸肌猛地一紧,腹肌绷出八块清晰的沟壑。

他控制不住地又深吸一口,这次几乎把袜子按在鼻子上,贪婪地闻着那股恶臭。脚尖部分最浓,像直接把林浩那双肥厚多汗的脚塞到脸上。酸咸的汗味直钻脑髓,带着一种下流的、原始的雄性气味。

“哈……”

他低低喘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与此同时,浴巾下的巨物瞬间硬到极致,像铁棒一样翘起,顶得浴巾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龟头胀得发疼,前液已经渗出,在浴巾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陆霆川猛地惊醒,手一抖,袜子掉在地上。他看着自己裤裆那夸张的反应,俊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

操……他居然对着那个肥猪的臭袜子硬了?!

一种强烈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陆霆川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甩掉浴巾,打开花洒,直接用冰冷的水冲向身体。

水流刺骨,他却强迫自己站在下面,任由冷水浇在滚烫的肌肉上。那根巨物依旧硬挺,青筋暴突,像在抗议他的压抑。他咬牙切齿地用手握住,却没有撸动,只是死死攥着,试图用疼痛压下欲望。

脑子里却翻涌着刚才的画面:袜子上的黄渍、那股冲鼻的脚臭、林浩肥硕的身体……

“不……不是……我他妈怎么了……”

他低声咒骂,水流冲刷过胸肌、腹肌,最后滑过那根跳动的分身。他闭上眼,试图把所有念头都冲走。

一定是因为憋太久了。

一定是因为最近压力大。

绝对不是因为那个肮脏的肥猪。

冷水冲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皮肤冻得发红,那根巨物才勉强软下去一些。陆霆川关掉水,靠在瓷砖墙上,胸肌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腿根。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肌肉完美、线条硬朗、五官英俊得张扬,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慌乱。

“陆霆川,你他妈清醒点。”

他对着镜子低吼,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可他不知道的是,客房门缝里,一双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悄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浩舔了舔嘴唇,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夜已经很深了,整个公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客厅的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陆霆川在主卧里翻来覆去,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那根巨物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半硬着,无论他怎么深呼吸、怎么数羊,都压不下去。脑子里全是白天那双臭袜子的味道——酸、咸、浓烈,像毒品一样反复在鼻腔里回荡。

他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行。你他妈是陆霆川,学校里多少人跪着想舔你,你怎么能对一个肮脏肥猪的臭袜子硬?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浴巾下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他咬牙撑到凌晨一点,终于认输似的坐起身,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先确认林浩睡了。

陆霆川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悄悄拉开卧室门。客厅里,林浩肥硕的身体瘫在沙发上——他最近懒得回客房,直接睡客厅了。鼾声如雷,肚子一颤一颤,短裤勒在大腿根,腿缝里汗津津的。空气里弥漫着他一整天发酵的体臭,浓得几乎能摸到。

陆霆川屏住呼吸,赤脚走近。林浩侧躺着,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口水流了一滩,睡得死沉。他轻轻推了推对方肥厚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

安全。

陆霆川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转头看向玄关——那里摆着林浩今天刚换下来的那双旧运动鞋。鞋子破旧,鞋面布满灰尘和汗渍,鞋口大开,里面隐约能看见卷成一团的白袜子。

他喉结滚动,腹肌绷紧成八块清晰的沟壑。内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回去。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可下身那根巨物却跳动得更厉害,龟头已经从短裤边缘探出头,渗出晶亮的液体。

欲望最终碾碎了理智。

陆霆川弯腰,动作轻得像做贼,从鞋子里抽出那团袜子。袜子还带着林浩脚底的余温,湿漉漉、沉甸甸的,脚尖部分黄得发黑,脚跟硬邦邦的,散发着比白天更浓烈的恶臭——一整天闷在鞋里发酵后的脚汗味、皮革味、酸腐味,混合成一种下流到极致的雄性腥臊。

他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反锁门,背靠门板剧烈喘息。浴室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光,照在他油亮的肌肉上,水珠般的汗顺着胸肌沟壑滑下。

陆霆川低头看着手里的袜子,手指发抖。

“就……最后一次。”他哑声对自己说,“闻完就扔掉……以后再也不碰……”

他慢慢蹲下身,背靠浴缸边缘,双腿大敞。那根巨物早已硬到极致,粗如儿臂,青筋暴突,龟头怒张,像一柄烧红的铁棒。短裤被他一把扯到膝弯,巨物弹出来,重重拍在腹肌上,发出低闷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把袜子最脏的那端——脚尖部分,狠狠按在鼻子上。

“——哈啊……”

那味道瞬间炸开,像一记重拳直冲脑门。酸涩的脚汗、咸湿的臭味、发酵后的腥臊,全都灌进鼻腔。陆霆川的胸肌猛地一颤,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可他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深吸,把袜子几乎塞进鼻孔里,贪婪地闻着那股属于林浩的、肮脏到极致的雄性气味。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巨物。

手指几乎握不住那夸张的粗度,他从根部开始,狠狠向上撸动。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前液源源不断渗出,顺着柱身滑下,润滑了整根。

“操……怎么这么臭……这么他妈臭……”他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袜子被他按得更紧,几乎变形,臭味浓得让他头晕目眩。

脑子里全是林浩的画面:那肥硕的身体、油腻的皮肤、汗湿的腋毛、腿缝里湿漉漉的赘肉……他想象那双肥脚直接踩在自己脸上,脚底的汗渍蹭进嘴里……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摩擦柱身发出“啪啪”的响声。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喷出更多前液。陆霆川的腹肌绷紧到极致,八块轮廓深陷,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进腿根。

“哈……哈啊……要……要射了……”

他咬紧牙关,把袜子整个蒙在脸上,深吸最后一口那浓烈的脚臭。腰部猛地前顶,巨物在手中剧烈跳动——

就在这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咔哒——”

门锁其实没锁紧,只虚掩着。林浩肥硕的身影堵在门口,穿着那条脏短裤,肚子晃荡。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假惺惺的迷糊:“表哥……我的袜子你看见没?我怎么找不着……”

陆霆川整个人僵住。

他维持着最羞耻的姿势:蹲坐在地,双腿大敞,短裤褪到膝弯,那根粗得恐怖的巨物挺在腹肌前,手还握着柱身;而脸上,赫然蒙着林浩那双最脏的臭袜子。

时间仿佛冻结。

林浩的眼睛却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他盯着陆霆川那根跳动的巨物,盯着那张因极致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俊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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