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顶层贵宾包厢， 今晚只开了一桌。

张继国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把门反锁， 把服务员全部清走 只剩四个人。

张继国，48岁，衣冠楚楚，笑得像个慈祥的投资人。

汪志宏，51岁，西装笔挺，金丝眼镜，端着茶杯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大林，19岁，183cm 88kg，山东曹县黑熊，摔跤服还没换，汗味混着泥味。

小林，18岁，179cm 76kg，江西举重小狼，背心紧绷，胸肌把领口撑得变形。

酒过三巡， 张继国举杯，笑得温和： “汪哥，今天不谈项目，只谈孩子。 这俩是我基金最看好的苗子， 大林，全国青年摔跤冠军； 小林，举重省队第一。 来，给领导敬一杯。”

大林和小林站起身， 大林虎牙一咧：“汪市长好！” 小林有点紧张，声音发哑：“领导好……” 汪志宏笑着点头， 眼睛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两人汗湿的衣服上， 尤其是大林腋下两块深色汗渍， 和小林背心勒得鼓胀的胸肌。

张继国看在眼里， 不动声色地又倒了一轮酒。 等两兄弟脸都红了， 他笑着开口： “年轻人嘛，训练完就这样， 一身汗味儿，汪哥不会介意吧？” 汪志宏立刻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这叫阳刚之气！” 声音却发紧。

张继国趁着气氛正好， 拍了拍大林肩膀： “大林，给领导展示一下你们摔跤运动员的肌肉线条。”

大林醉眼迷离，哈哈一笑， 直接把摔跤服上半身往上一撸， 露出黑亮厚实的胸肌、腹肌、背阔肌， 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滚。 小林也不甘示弱， 把背心往上一掀， 露出八块腹肌和紧绷的腰窝， 两人站在灯下， 像两座刚出炉的铁像。

汪志宏的茶杯“咔”一声碰在桌上， 镜片后的瞳孔放大到极致。 张继国笑眯眯地补刀： “哎呀，太热了， 孩子，把衣服换下来吧， 我车里备了干净的。”

大林和小林真的听话， 当场把汗湿的上衣脱了， 随手甩在旁边沙发上， 接着把摔跤裤／训练裤往下褪了一截， 露出运动短裤包裹的鼓胀胯部， 又把臭烘烘的袜子也脱了， 赤脚踩在地毯上， 44码和43码的大脚全是茧和泥。

一瞬间， 包厢里全是刚训练完的少年雄性汗臭、脚臭、护裆味。 汪志宏的呼吸明显乱了， 端茶杯的手抖得几乎洒出来。

张继国看火候差不多了， 笑着说：“我去车上拿衣服，你们先聊。” 顺手把大林和小林也推了过去， “去，给领导敬酒。”

门一关， 包厢里只剩大林和小林各自站在汪志宏两侧。他俩在张继国的示意下轮番给[size=17.3333px]汪志宏灌酒，敬酒时也不忘一口一个“汪叔”“干爹”地叫着，却又不经意间用鼓囊的裆部轻轻触碰汪志宏的肩膀和胳膊。

两个赤身裸体的肌肉少年再加上沙发上那堆热气腾腾的臭衣服，让汪志宏还没喝多少酒就已经上头了。

张继国故意在楼下多呆了一会，[size=17.3333px]抖音不断刷着大林小林两兄弟自己拍的日常训练和犯傻搞笑的视频。

——耐心是猎手最好的朋友。

过了许久张继国回到包厢，只见汪志宏被两个少年夹在中间：大林放肆地坐在汪志宏旁的椅子上，一边抽着烟另一只胳膊和汪市长勾肩搭背，而汪志宏的手很自然的放在大林粗壮的大腿上；另一边，汪志宏似乎想阻拦小林递上的酒盅，但是借着酒意，手顺势摸到了小林的腹肌上，而手肘处正好触碰到小林裤裆顶起的巨物。见张继国回来，[size=17.3333px]汪志宏紧张的正襟危坐起来。而大林小林两兄弟却丝毫不见外，小林甚至还顶着高高的帐篷笑着和张总打招呼：“张总回来啦！快过来一起喝一杯！ ”

张总差点没忍住自己得逞的笑容，赶紧低头回身着反手锁门，假意怒骂“没大没小的，对我们汪市长这么不尊重！快去厕所把衣服换上！”

支开两人后，张继国 走到汪志宏身边， 压低声音， 像在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汪哥， 那11个亿的尾款， 您看是不是该走程序了？” 汪志宏喉结滚动， 还没开口， 张继国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真空袋， 里面分别是大林和小林刚脱下的、 热气还没散的臭袜子， 袜底全是黄泥和汗渍， 袜口还能拧出水。 他直接塞进汪志宏的西装内袋， 贴着心脏的位置。

“汪哥， 我这人最讲诚信。 您把尾款批了， 这两个孩子， 我让你们单独待一晚上， 想怎么玩， 随便玩。” 他顿了顿， 声音低得像恶魔： “他们听话得很， 您要是喜欢狠的， 大林能把您操到哭； 您要是喜欢被欺负， 小林能掐着您脖子射五发。 随您挑， 一个也行， 两个一起也行。”

汪志宏的呼吸彻底乱了， 西装裤裆部明显隆起， 脸却涨得通红： “张总……这……这不合适……” 声音却发抖， 手已经下意识按住了内袋里的两团臭袜子。

张继国笑得像个老鸨： “汪哥， 您批了， 今晚就合适。 您不批， 那就当我没说， 袜子您留着闻着玩。” 说完，他起身冲厕所喊了一声： “大林，小林，进来陪领导再喝两杯！”

两兄弟晃进来， 真的喝高了， 大林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光膀子，肌肉上全是酒气和汗， 小林靠在汪志宏旁边， 醉醺醺地说：“领导……您喝……我敬您……” 汪志宏被夹在中间， 左边是大林鼓胀的胸肌， 右边是小林滚烫的肩膀， 鼻子里全是两双臭袜子残留的味道， 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 一动不敢动。

散场时， 大林和小林已经彻底烂醉， 被张继国一左一右架起来， 光着上身，肌肉在走廊灯下晃眼。 汪志宏站在天香楼门口， 看着张继国的别克GL8缓缓开过来， 司机下车开门， 张继国把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体育生塞进第三排， 自己坐进副驾， 冲汪志宏挥了挥手： “汪哥，我先送孩子回宿舍， 您慢慢看文件？”

车门关上， GL8缓缓驶离。 尾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像两团火。

汪志宏站在原地， 手还按着西装内袋， 那两双臭袜子还带着体温。 他看着那辆车载着两个精壮、滚烫、 刚训练完还没洗澡的体育生， 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像被刀子反复搅， 羡慕、嫉妒、渴望、恐惧， 全部混在一起。

他知道， 今晚那11个亿， 他批定了。

他也知道， 张继国那句“想怎么玩随便玩”， 是真的。

他更知道， 自己这辈子， 可能再也逃不出这个圈了。

而张继国坐在副驾， 透过后视镜看着第三排， 大林醉得把头靠在小林肩膀上， 两具年轻、滚烫、汗湿的肉体， 像两头被他牵在手里的野兽。

他轻轻笑了， 对司机说： “先不开回去， 绕远点， 我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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