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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1-28,第6小节

小说: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 2026-01-10 10:20 5hhhhh 2710 ℃

他走在前往红鸾峰的路上,沿途不断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那些外门弟子眼中充满了好奇、羡慕,亦或是怜悯。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处阴暗的角落时,他看到了谢桂。那双眼睛,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像淬了毒的箭矢,直射而来。

一股冰冷的恶意如同阴影般笼罩过来,带着一丝腐朽的酸涩,让他周身的气息都为之一滞。

林风眠不由有些好笑,这谢桂当真觉得自己非救他不可?凭什么?当牛做马?自己需要他做这些干什么?他理都没理谢桂,径直往红鸾峰走去,来到一座名为翠竹苑的小院之中。他心中清楚,谢桂的怨恨,不过是弱者的歇斯底里,他此刻自身难保,更无暇顾及他人的死活。

林风眠来到门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轻咳一声,才轻轻敲响房门。

“陈师姐。”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平静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透温度的淡漠,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情感。

林风眠推门而入,一股清淡而有些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与柳媚房间那浓郁得近乎妖冶的媚香截然不同。这香气像山涧的清泉,又似冬日的寒梅,带着一种疏离的美感。房间内,光线柔和,布置简约,却处处透着一种雅致。

一个神色清冷的女子,身上穿着端庄的白色宫装,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柔顺的青丝。她的长发如瀑,乌黑发亮,在指间如同流淌的绸缎。那宫装剪裁合体,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细腰盈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却又将丝绸撑起,形成一道令人心悸的弧度。修长的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每当她微微移动,那衣袂翻飞间,便能窥见其下完美的线条。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冷到极致的幽香,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如同冰山雪莲上沾染的蜜露,带着禁欲而又诱惑的矛盾气息。

她眉眼间带着些许冷漠,带着些许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只是脸上带着些未消的潮红,那一点点嫣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如同冬日里绽放的梅花,在冰雪中透露出春意。如果不是出现在这红鸾峰,说她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绝不会有人怀疑。

这位陈清焰师姐与柳媚很不一样,她性子清冷,不苟言笑,更不会让人看到她那一面。每次林风眠过来她都是衣衫整齐,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哪怕双修的时候都不曾脱下过那身端庄的宫装。她跟柳媚一样,极少找韭菜双修,但她的通过率比柳媚还高。每个被她挑选的韭菜都加入了‘内门’,换而言之,她双修过的对象必死无疑!

林风眠心中叹息,却也轻车熟路在床上找到了那位‘幸运’的仁兄。至少在林风眠看来他挺幸运的。这位仁兄衣裳整齐,表情很安详,没有那种极致欢愉后的扭曲,反而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平静。陈清焰对这些死去的韭菜很尊重,甚至还会给他们穿好衣裳。所以林风眠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真有要死在合欢宗,他愿意死在陈清焰手上。

这种莫名情绪大概是因为少年时在城楼的惊鸿一瞥,让林风眠从此魂牵梦绕。如今他都记得,那清冷女子轻轻撩起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在耳后,看着天空的眼神悠远而复杂。当时还是少年的林风眠惊为天人,心中从此刻下了不可磨灭的身影。如果不是因为陈清焰,林风眠哪怕被损友怂恿,也不会去参加什么灵根测试吧。哪怕进入了合欢宗,从陈清焰房间中也抱出不少尸体了,但他始终却抱着一丝莫名的幻想。也正是因为有着陈清焰这个白月光在,他才始终没有对夏云溪有太多想法。不过现在有了亲密接触以后,也开始有意识把她当成一个女子来看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林风眠抱起那位幸运又不幸的仁兄,轻声说道:“师姐,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陈清焰难得主动对他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林风眠有些诧异地看向清冷的陈清焰,疑惑道:“师姐,可是有什么事?”他心中警惕,不知道这位清冷的师姐又想耍什么花招。

陈清焰缓缓转过身,那双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林风眠,目光带着些莫名情绪,似乎在审视,又似乎在探究。她的眼神像冰冷的泉水,却又深不见底。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带着一股审视的压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柳媚前天找你了?”陈清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询问。

“嗯。”林风眠点头道,心中猜测她为何会问及此事。难道是柳媚那妖女向她说了什么?

陈清焰认真打量着他,清冷的眉宇之间有些疑惑,似乎在努力确认着什么。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带着一丝古怪的玩味,神色更是古怪道:“林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虽然她问得很婉转,但林风眠还是领会到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是不是不行?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特别是眼前这位,还是他少年时的“白月光”,这简直比柳媚那妖女直接吸干他元阳还让他感到屈辱。他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能直接反驳。

一股难以名状的憋屈与愤怒在他胸腔中翻腾,让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却又不得不强忍着,面部肌肉僵硬得如同石像。

不过,这个问题也让他意识到陈清焰有办法看得到自己身上的阳气。这说明她对功法的理解,或者说对人体气机的感应,远超常人。她能察觉到自己阳气充沛,却没有被柳媚吸走,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师姐,这个一言难尽,情况有些特殊。”林风眠勉强挤出一个苦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他总不能跟她说,要不你试试吧?他怕自己试试就逝世了。邪帝诀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分毫。

陈清焰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更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仿佛看穿了他的窘迫,却又乐在其中。她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没事了,你下去吧。”

林风眠一头雾水,她怎么好像还有点高兴?他神情古怪地走了出去,心中对这位清冷师姐的行事作风更加捉摸不透。匆匆埋好尸体,看着满后山的土坟,他感慨良多。差点自己就也埋在这里了。诸位仁兄,看在我埋了你们的份上,保佑我逃离合欢宗吧。如果你们希望我为你们报仇,那就要加一把劲,冥冥之中助我一臂之力吧。他心中默念,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

————

这一天晚上,黑色长河之中。

这次倒是林风眠先一步来到了这里,洛雪不知为何迟迟未到。他站在黑色长河的岸边,河水漆黑如墨,却又泛着点点星光,诡异而美丽。他有些无聊地踢着脚下的虚空,等待着洛雪的到来。

周围的空气带着一丝冰冷的湿润,却又没有任何实质的触感,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与真实交织的梦境之中。

过了好一会,一道动人的身影从黑色长河之中飞出,如同踏着波澜而来的仙子,轻盈地落在岸边。林风眠习惯性视线往她身上看去,才发现这水并不会让人湿身。他心中暗骂自己罪过罪过,跟合欢宗的妖女待久了,自己看人第一眼的位置都变了。不过,以他的眼力,这规模可真不小,蔚为壮观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胸前饱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让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赞叹。

洛雪皱了皱眉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悦,冷声道:“你在想什么,我总感觉你在想些不好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穿透灵魂的清冽,似乎能直接洞悉他内心的龌龊念头。

林风眠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没想什么,绝对没有!只是觉得你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偷懒了?”他试图用玩笑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宗内有事情耽搁了。”洛雪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她好奇地看了看林风眠,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风眠顿时感觉到了刚刚洛雪的感觉,他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坏笑,学着洛雪的语气,开玩笑道:“你在想什么,我总感觉你在想些不好的东西。”

洛雪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娇艳。她别过脸,眼神有些慌乱,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乱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却又显得格外可爱。

林风眠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洛仙子也会脸红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冰块呢!”他心情放松了不少,难得能和洛雪这样轻松地开玩笑。

洛雪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这登徒子!嘴里没一句正经的!”她虽然嘴上抱怨,但语气却软了几分,并没有真的生气。

林风眠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是有弱点的。”他本意是想说自己并非无懈可击,让洛雪不必对他过于警惕。

“那就好……不对!”洛雪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放心,这与我何干?你有没有弱点,关我什么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掩饰的慌乱,却又显得格外可爱。

林风眠这才发现了自己话语中的歧义,尴尬一笑道:“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想谢谢你。”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谢谢你这双鱼佩,真的帮了我大忙。”

“这双鱼佩真的相互之间传输力量?可是我没感觉到里面的力量流失啊。”洛雪好奇道,她的目光落在林风眠胸口,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你可别乱动!”林风眠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万一洛雪真的把这力量取出来了,谁知道会导致什么样的因果效应。这邪帝诀的秘密,他暂时还不想让洛雪知道太多。

见洛雪有些疑惑,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解释道:“我只是引动气息,吓唬了她一下。我跟她说,我身上有你师姐留下的印记,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他细细解释了一下自己怎么吓唬柳媚的事情,包括柳媚当时的反应,以及他如何利用洛雪的威名。最后,他郑重嘱咐道:“你别动这个力量,下次可能还用得到。”

洛雪听了以后,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暖意:“你倒是不傻。”她对林风眠的机智表示了认可,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她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现在你找到了这合欢宗的位置了没,我传送过去,把那危害人间的门派给铲除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合欢宗便会灰飞烟灭。

林风眠不由有些尴尬,心中苦笑。你是好意,但你根本跨越不了时空啊!他知道洛雪的强大,但这种跨越时空的能力,似乎连她也无法做到。

“洛仙子,其实我们……”林风眠正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知道洛雪的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便会义无反顾。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解释,以免引起她的误会。

第0012章 夏云溪被关禁闭?

话说了一半,林风眠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背脊一阵发凉,一股无形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或者说,正在发生。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未知因果的恐惧。

一股冰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如同惊雷炸响。自己若是点破此事,将时空隔阂的真相告知洛雪,是不是在逆乱因果?若是洛雪真的因此而跨越时空,把千年前的合欢宗灭了,那么,如今的合欢宗还会存在吗?如果合欢宗不存在,那他林风眠,这个因为合欢宗而存在于此的人,又该何去何从?他会因此而灰飞烟灭,还是被卷入某种无法想象的时空乱流之中?

“我们什么?”洛雪歪了歪脑袋,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她看着林风眠突然僵硬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异样。

“我们……”林风眠张了张嘴,想要将那句“我们之间隔着千年时空”的话说出口,然而那股寒意却更明显了,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地扎在他的喉咙。他似乎能感受到,只要那个词语从他口中逸出,他就会立刻毙命当场,化为虚无。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这可怕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洛仙子,你独自一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吧?”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话题引向洛雪的实力,而不是时空的问题。

洛雪嘴角带笑,那笑容带着一丝自信与骄傲。她轻轻挥了挥手中的镇渊剑,剑刃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光,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意,却又瞬间归于平静。她傲然道:“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洞虚巅峰的剑修。只要这合欢宗没有大乘圣人,对我而言,不过一剑的事情!”她的声音清冷,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仿佛世间万物,皆可一剑斩之。

林风眠心中苦笑,他知道洛雪说的是实话,以她的实力,确实足以横扫当今的合欢宗。但问题不在于实力,而在于时间。他不敢再轻言两人之间隔着时空的事情,只能敷衍过去,试图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弄清楚这一切。

“仙子,这两天我吓得够呛,还没找到合欢宗的具体位置,你再等等?”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无奈。他实在不想死得莫名其妙。万一开口没帮到洛雪,反而自己灰飞烟灭了,那就搞笑了。而且自己只是匆匆看了个百美图,实情还有待考证。如今他身处合欢宗,对于这个宗门的了解,也仅限于表面。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探查,去验证。

他深知,自己如今身陷囹圄,生死一线,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万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还是等自己查清楚如今的琼华派和洛雪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吧。

洛雪没有多想,只是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那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她虽然心急,但既然林风眠说没找到具体位置,她也无法强求。

林风眠心中松了口气,带着些许希冀道:“仙子,我在宗内找不到具体的信息。如果我能逃出合欢宗,没准就知道自己在哪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洛雪,眼中充满了恳求,“仙子能否教我一些简单的功法和招式,让我有自保之力?”他心中盘算着,只要自己逃离了合欢宗,就能在外界找到有关琼华和洛雪的消息,也更可能帮到她。

“我琼华派功法不能外传。”洛雪想也没想,便直接摇头拒绝。琼华派的功法,历来都是核心弟子才能修炼的秘术,绝无外传之理。

“你能不能教我一些能外传的,或者大路货色的招式都可以啊。”林风眠退而求其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自保之力,哪怕是最粗浅的招式,也聊胜于无。

洛雪想了想,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扰,有些苦恼道:“可是我不会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真诚的无辜,仿佛她生来只会琼华派的顶尖功法,那些“大路货色”的招式,她根本不曾接触过。

“啊?”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不会别的招式和功法,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本以为像洛雪这般强大的存在,必然是博览群书,精通万法。但他很快想起了邪帝诀的事情,对洛雪开口询问起这功法的来历来。

洛雪没想到这双鱼佩里面居然还有功法,不由皱起好看的眉头,若有所思。她仔细感应着林风眠胸口双鱼佩的气息,那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扰乱她的心神。

“你把这所谓邪帝诀写给我看看!”洛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命令。

林风眠便将邪帝诀的口诀和行功路线,一字不落地念给洛雪听,不好意思道:“这功法我学得似懂非懂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练对。”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生怕自己将如此重要的功法学错了。

洛雪见到邪帝诀也来了兴趣,她手中的镇渊剑轻轻一划,在地上画着林风眠看不懂的符文和图谱,嘴里喃喃自语,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思索:“这个功法古怪无比,如烈火烹油,至阳至刚,但又诡异能中和,阴阳调和,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她的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藏。

林风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让洛雪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收回思绪,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窘迫:“我自己自创了几招剑招,虽然不是琼华派的正式功法,但威力尚可。就教给你吧,你先到一旁去练去,我还要点时间研究这功法。”

林风眠此刻求知若渴,点头如捣蒜,脸上写满了兴奋。他知道,能让洛雪这等强者自创的剑招,绝非凡品。

洛雪想了想,站在原地,整个人如同利剑出鞘一般,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却又凌厉的剑意,让林风眠都不敢直视。她伸手握着手中的镇渊剑,猛然拔剑对着眼前的黑河一剑斩出。

剑气如虹,凌冽无比,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瞬间将漆黑的河面斩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激起万丈波涛,却又在下一刻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风眠吓了一跳,回过神洛雪已经收剑回鞘,仿佛从未拔剑一般。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极致,不带一丝烟火气。

“这招叫拔剑式,简单吧?学会了吗?”洛雪转身看着林风眠,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懵懂,似乎真心觉得这招很简单。

“简单?”林风眠都无力吐槽了,他嘴角抽搐,没好气道:“怎么可能学得会!仙子你这速度,我连剑影都没看清,更别提招式了!”

“可是我跟师尊就是这样学的啊,不是很简单吗?”洛雪懵懂地看着他,她从小便在琼华派修炼,所见皆是天资卓越之辈,对于凡人的学习速度,她显然没有任何概念。

林风眠有些想吐血的冲动,这就是天才跟普通人的差距吗?人比人,气死人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带着一丝恳求道:“能不能慢一点?仙子,我这凡胎肉眼,实在跟不上你的速度。”

“那我再慢一点,你认真看啊!”洛雪说着,再次演示了一遍。然而,那一道剑光依旧一闪而逝,对于林风眠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林风眠无语道:“有没有更简单的?”

洛雪再次试了几次自认为很简单的招式以后,看向林风眠的眼神有些同情了。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凡人,与她所认知的“简单”有着天壤之别。

林风眠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脸上写满了挫败,无语道:“我承认,我天赋很差。”

洛雪连忙摆手,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歉意:“我没这个意思,要不我把拔剑式分为养剑、出剑、拔剑、收剑四步,我先教你第一步吧。”她思考片刻,决定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

林风眠也只能点头了,谁让自己天赋差呢?他知道,能得到洛雪的指点,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洛雪又教了他半天,才教会他何为养剑。养剑,并非真的养一把剑,而是养心,养气,将自身的精气神融入剑意之中,蓄势待发。林风眠盘膝而坐,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他意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道理林风眠明白了,但练起来难于上青天。他仅仅是尝试着将心神沉入丹田,便觉得心浮气躁,难以集中。

体内灵气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驾驭,每一次试图引导,都像是要将他撕裂一般,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最后,洛雪在一旁研究邪帝诀,而林风眠则在一旁练习养剑。黑色长河的岸边,一个绝世仙子低头沉思,一个凡人苦苦挣扎,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空间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周围的黑河泛起阵阵涟漪,星光开始闪烁不定,似乎要崩溃了。洛雪连忙过来,把自己对邪帝诀的研究所得告知他,又细心告诉他各种修习的要点。她的声音急促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般刻在林风眠的脑海中。

林风眠囫囵吞枣般记下,还没来得及多问,空间就彻底崩溃,化作一片虚无。

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外面天色微明,已经第二天了。林风眠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还好,这次没有被一剑砍头。他苦笑一声,看来洛雪的剑招太过凌厉,连梦中都带着杀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那片黑色空间给赶出来,才知道神秘空间也有时间限制。

林风眠细细回想洛雪所说功法要领,顿时觉得茅塞顿开,豁然开朗。那些之前晦涩难懂的地方,此刻在洛雪的指点下,变得清晰可见。他按洛雪所说的轨迹重新修炼,果然以前不顺畅的地方畅通无阻,毫无阻碍。

一股股精纯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他经脉中奔涌,每一次的运转都比之前更加顺畅,更加凝练,丹田内的漩涡也变得更加稳定和强大。

看来洛雪这个大佬果然还是靠谱的啊!他花了一早上,将邪帝诀第一层重修。原本练气五层的巅峰修为,被邪帝诀极致压缩,变得更加凝练,虽然从表面上看,他的修为似乎不增反减,从练气五层跌落到练气三层,但林风眠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充沛,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坚不可摧。

虽然实力精进让林风眠很开心,但他却有些不安。因为他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夏云溪了。她的缺席,让林风眠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想到这里,林风眠起身向着青鸾峰而去。夏云溪跟他说过,若是想找她便借口替柳媚送东西即可。

来到青鸾峰外,他禀明来意以后却被拒之门外。看守的女弟子上下打量林风眠,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笑道:“这位师弟把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代为转交。”

林风眠迟疑道:“可是柳师姐交代必须亲手交给夏师妹,师姐,这……”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也带着一丝试探。

那女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柳师姐可能还不知道,夏师妹如今被关禁闭,有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仿佛夏云溪的遭遇,让她感到一丝愉悦。

林风眠心中一紧,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不知夏师妹犯了什么错?还要被关禁闭?”

那女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皱眉道:“师弟,你真是来送东西的?怎么对夏师妹的事情如此关心?”

林风眠心中一惊,连忙拿出一份夏云溪提前给的玉简递了过去,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当然,师姐见谅,我只是好奇。夏师妹毕竟是嫡传弟子,平时待人又和善,突然被关禁闭,大家难免会多想。”

那女弟子见到的确有玉简,也就没多想,拿过了玉简。看在他那俊朗的外表份上,她好心提醒林风风眠,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东西我会代为转交的,你回去吧。”

“那就有劳师姐了!”林风眠行了一礼,不敢再停留,也不敢打听,匆匆离去。

一路上他不断地胡思乱想,心中焦躁不安。夏云溪被关禁闭,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在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回想起夏云溪那日离开时的复杂眼神,以及她对自己表现出的依赖与信任。

一股冰冷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混合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愧疚,让他手心微微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

直到回到青韭峰,他倒了一壶冰冷的茶水喝了下去,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让他冷静了些许。他开始冷静分析,夏云溪被关禁闭最大的可能就是偷令牌或者境界跌落,而这两件事,都与自己有关。

偷令牌,是为了掩盖自己被吸取元阳的秘密。境界跌落,也是因为邪帝诀吸收了她的修为。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夏云溪替自己背负了巨大的风险。

只是不知道合欢宗对她的责罚重不重?林风眠不由忧心忡忡,担心夏云溪之余也担心自己。他想象着夏云溪可能面临的境遇。合欢宗的禁闭,绝不会是简单的囚禁。那或许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灵气稀薄,甚至可能被施加某种特殊的禁制,让她无法修炼,甚至无法动弹。

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香烛气息,仿佛能穿透时空,弥漫在他的鼻尖,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或许,她会被迫观看一些合欢宗的秘法典籍,被强行灌输合欢宗的“道”,来“纠正”她那与宗门格格不入的纯洁。又或者,她会被一些心术不正的师姐“教导”,用更直接、更残酷的方式,让她明白合欢宗的“规矩”。林风眠不敢再想下去,每多想一分,他心中的担忧便加剧一分。

夏云溪是嫡传弟子,她天赋异禀,出了什么事最多是处罚一下。但那“处罚”的形式,在合欢宗这种地方,本身就充满了无限的恶意与变数。而自己只是一株老韭菜,合欢宗想割就割,朝不保夕啊!他心中警钟长鸣,夏云溪的遭遇,无疑是给他敲响了更响亮的警钟。他必须尽快找到逃离这里的办法,否则,下一个被关禁闭,或者直接被吸干元阳的,可能就是他了。

第001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整天,林风眠整个人都高度紧张,心口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夏云溪被关禁闭的消息,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每一次思及,都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疼痛。他坐在院落的蒲团上,试图像往常一样运转邪帝诀,但灵力在经脉中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平复。

体内灵气乱窜,无法凝练,每一次试图引导,都像是要将他撕裂一般,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他的思绪不断回到夏云溪身上,想象着她在禁闭之地可能遭受的折磨。那冰冷潮湿的环境,那可能被强行灌输的合欢宗“道义”,那些精神上的压迫,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愧疚。她是因为自己才陷入如此境地,而他却只能坐在这里,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他煎熬。

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青韭峰的竹林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在他听来,却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他知道,夏云溪的遭遇,无疑是给他敲响了更响亮的警钟。他在这合欢宗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百倍。他试图通过修炼来平复心绪,但心魔丛生,根本无法入定。他只能睁开眼睛,任由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在心头翻腾。

一股浓烈的焦躁与不安在他胸腔中翻腾,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被细沙堵塞,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干涩的苦意。

第二天,他才整理好复杂的心情,强迫自己将那些担忧暂时压下,重新走出门,往着青韭峰的练功场走去。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才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这合欢宗为了欺骗这些韭菜安居乐业,除了藏书阁,还有练功场,任务堂,搞得有模有样的。这大概就是想让韭菜们安心修炼,锻炼身体,到时候吸起来更有感觉吧?毕竟人类养鸡也会让它跑一下,因为那样肉质会更加紧绷好吃。林风眠心中冷笑,对合欢宗的伪善嗤之以鼻。

这是林风眠第一次走进演武场,只见此刻演武场内已经有不少一心向上的韭菜。他们挥汗如雨,或舞刀弄枪,或盘膝打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修仙的憧憬与渴望。就这一点来说,这些韭菜们还是很努力的。林风眠转了一圈发现都是些木质的武器,棍棒,木剑,连把开刃的刀都没。他心中郁闷,看来合欢宗也怕这些韭菜真打出个好歹来,影响了“收割”的质量。

他在一排排的架子里面寻找着带鞘的木剑,却发现有些强人所难了。木剑本就不锋利,又怎么会特地加上剑鞘呢。他不由郁闷异常,看来自己只能弄一把木剑回去,再自己弄个木质剑鞘了。他需要一把剑,哪怕是木剑,也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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